“你为什么故意激怒他?”兰德想的却是另外一会事。
“你说呢?”昆沙诡异的反问道。
“别卖关子,我又不是戈尔,怎么能看出你在想什么?”
“他肯定有什么预谋,”昆沙说道,“他不是那种卤莽行事的人,他知道即使有贤者之石,他也不能稳坐神位,人类的技术已经相当惊人了,如果人类联合起来,即使是我们也会吃不消的。没错,他一定找到了什么……一定有什么能让他变得更强大,强大到你我都无法企及的地步。”
“你怎么知道的?”
“他的态度,他的眼神。”昆沙说,“我们三个都彼此太了解了,他知道,如果他有什么不测,我们两个是说什么也不会坐视不理的。但你看他刚才的态度,他完全不把我们两个当一回事,这还能说明什么?他肯定找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你别吓唬我,这可不是什么好笑的事情。”兰德说道,“戈尔他……如果那种你说的那种东西被他得到,说不定他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来。”
“没错,一万年了,他还是学不聪明。”昆沙皱着眉头。
“所以他才需要我们,不是吗?”兰德笑着说道。
“你什么意思?”
“我决定了,我要加入他说的什么神族的行列,我不能放着他不管。”兰德满面微笑的看着昆沙。
“别看着我,我说什么也不想再回去了。”昆沙用力摇了摇头。
“你就放心我一个人去?要是有什么意外,我总希望身边有一个可靠的人。”
“啧……好吧,我加入,我加入还不行吗?”昆沙有些无奈的说,“你们两个从来都是这样,离开了我什么事都做不好。”
“所以我才需要你留在身边啊,看看你走的这些年,教会都成什么样子了。”兰德颇有些伤感的说道。
“我知道,这是我不对,所以我不会再错了。”昆沙也同样失落的说。
“别这么伤感了,这可一点都不像你。”兰德突然笑着拍了昆沙一下,“明天我们就去找戈尔吧,他一定会高兴的。”
兰德和昆沙在密室里嬉笑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发觉,戈尔没走,他就在密室的外面……
第三部 派瑞特海的风 分裂(三)
对于兰德和昆沙的加入,戈尔自然是再高兴不过了。当然,此时的他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对他们二位完全的信任,他已经多了一份戒心。
兰德在秘密组织里没有什么实际权力,她负责对每个候补的“神”进行评定的工作,以确定他们的能力还保存着多少,以及他们应该有什么样“神职”考评组。但实际敲定却是要考评组全体成员商讨的结果,兰德的“一面之词”往往都会被大多数人礼貌的驳回。
昆沙的境遇就更惨了,戈尔只是语重心长的对他说了一通道理,然后把一张写着姓名、地址的名单拿给他,就让他满世界的去找那些已经离开教会多年的神族,以及他们的后裔去了。不过昆沙倒也不在乎这些,反正他从来都没有对权力有过什么奢望。不在离戈尔远些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不用整天大眼瞪小眼。自从那次事件之后,他们的关系就不再像原来那样了,虽然表面上还在维持,但谁都知道他们那是在作戏而已。
三个星期后,昆沙来到了距离乌普萨拉600英里的安拜斯。如今的安拜斯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繁华,戈尔把一切罪过都推到了国王安东尼的头上。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雄狮王”在教会声势浩大的讨伐军面前已经没有任何优势。人民也背叛了这个“不负责任”的国王,安东尼的政权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就灰飞湮灭,他本人也如同从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的安拜斯已经是几个贵族们明争暗斗的战场,几个势力交大的贵族都在暗中较劲。由教会扶持上台的安东尼的儿子皮萨刚继任没两天就糟暗杀,凶手到现在也没能找到。几个贵族和王族的其他血脉(主要是安东尼的那些表亲)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王位。他们争斗的结果就是现在整个奥格兰都处在无政府状态,各个地方领主各自为政,为了将来一触即发的战争,他们都在厉兵秣马,扩大自己军备的同时,把这些压力都扔到了平民的肩上。贵族们一边肆无忌惮的征兵,一边给那些只有老人、妇女和儿童的家庭施加更高的税收。
或许戈尔这么做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有那么一段时间,昆沙曾这么想过。沿途的风景让他触目惊心,他很感到奇怪,为什么以前的自己没有这种感觉?后来他干脆不去想这些事情,专心于眼前的工作。
由于是微服出巡,刚到安拜斯的时候,昆沙的马车一度受到了卫兵的阻拦。他们是卡莫多侯爵的手下,没错,这家伙已经是侯爵了。他现在也介入了王位的争夺,虽然他人不算那么聪明,不过他还算是投靠了一个好主子——教会。卡莫多对教会百依百顺,生怕有所不恭。不过相对的,有教会这个靠山在,他最终夺得王位的机会也会大很多。但他不知道的是,几乎所有的贵族都和教会保持了亲密的关系。
借着教会的名头,昆沙最终也没碰上什么麻烦,虽然一路上碰到不少盘查的卫兵,但只要他一出面,事情就迎刃而解。
“真是草木皆兵……”刚刚和一个卫兵解释完后,昆沙自言自语得抱怨了一句,然后拿出名单看起来。
上面写着一个叫罗根的裁缝的详细资料。包括他的年龄、身高、住址……等等。昆沙指挥着马车在橡木街口停下,然后吩咐车夫在这里等他,自己一个人走进街道去找那家裁缝店。街道是由青石板铺成了,路的两边已经压出了两条深深的车辄印。现在是下午,但街上的行人很少,看来内乱给这里的经济带来了不小的打击。经过几家旅店和水果摊之后,昆沙找到了名单上些着的那家裁缝店。
“罗根裁缝店,名字够老土的。”昆沙笑道,然后推门走了进去。一阵铃声随着昆沙推开门的瞬间响起。听到铃声后,一个年过50的中年男子从柜台前站了起来。
“欢迎光临,做衣服……”那人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张着嘴,眼睛瞪得老大。
“门铃不错,在哪里买的?”昆沙笑道。
“你……你来做什么?”那人惊慌的说道,“他们终于让你来杀我了吗?”
“我从不听命于任何人,而且……我也不是来杀你的。”昆沙说道,“听说你现在叫罗根,怎么想起来做裁缝?”
“我喜欢,还不行吗?”那人依旧很紧张。
“不用紧张,我来找你有点事情而已。”昆沙说道,“老朋友相间,不请我喝一杯吗?我可是走了很长的路。”
“我这里只有马丁尼。”罗根说道。
“马丁尼!裁缝也喝得起这个!”昆沙笑道,然后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给我来一杯好吗?一小杯就够了。”
“这不用你管!”罗根有些不高兴的说,“说回来……你不是不喝酒的吗?”
“人总是会变的。”
“你也配叫做人?”罗根将一杯酒递给昆沙。
“也许是不配,不过至少我们现在还寄宿在人类的身体里吧。”昆沙接过杯子品了一口,“酒不错,哪里搞到的?”
“吕贝克现在是酒贩子,你要的话我让他给你弄些来。”罗根自己对着瓶子灌了一口,“别绕弯子了,你来做什么?”
“最近生意怎么样?”昆沙问道,并没有直接说明来意。
“托你们的福,坏得不能再坏了。”一说到这个罗根就拉长了脸,他对昆沙的戒心已经减少了很多。他了解昆沙,如果他是来杀自己的,他绝活不到现在。
“有没有想过转行?”昆沙问,他的话题终于走上正轨了。
“转行?”罗根愣了一下,但立刻就反应过来。“我再也不会回去了,我跟教会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
“不是教会,是更好的。”昆沙看着一脸迷惑的罗根,“想重新做回‘匠神’吗?”
“你说什么?”罗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并不是笨蛋,只是这事情来得太突然了。他猛得往肚子里灌了几口马丁尼,然后擦干净嘴角残留的酒说道,“你说真的?”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昆沙摊开手说道,“戈尔正在四处寻找以前的族人,还有他们的后裔。他要从新组建神族,然后返回到圣域去。你也知道,三个封印都解开了,封锁我们的离子云层也就相应的减弱了。事实上,我前些日子才抽空回去过一躺的。”
“我就知道!”罗根大叫起来,“我就知道那是你干的!你用了末世炮!是你吧?”
“没错,当时情况紧急,我只有用那个才能阻止他们从异次元空间里出来。”
“应该说‘地狱’才对,小心你的话。”罗根奸笑着说道。
“说什么都一样,反正你知道不就得了。”昆沙倒满不在乎,“给我个实话,你想不想加入?”
罗根犹豫了一下,“我倒是想,但我不像你,有那么大的力量冲破地心引力和离子云层。”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兰德和戈尔会先上去,圣域还有残留的几艘登陆舰,你们可以用它们往返。”昆沙说道,“戈尔已经在秘密建造发射场了,估计十年之内就能造好。”
“但离子云层怎么办?当年我们为了屏蔽异次元空间的连接点,用离子云层覆盖整个星球,现在我们自己都无法清除,清楚不了那个,我们就是上了圣域也没有办法成为真正的神。我敢说,现在的族人里,除了你们三个,已经没有人有能力独自突破那东西了。”
“不,还有一个。”昆沙立刻反驳道。
“谁?”
“殁纳特,别忘了还有他。”
“死神!没错,我倒是差点把他给忘了。”
“没人愿意整天想着他吧?”昆沙调笑道。
“的确,他可以说是唯一还在位的神氏了。”罗根笑道,“你们的名单里有他的份吗?”
“那家伙态度强硬,说什么也不肯回来。”昆沙耸了耸肩,“他是铁了心想在冥府里呆一辈子了。”
“别扯这些话题了,离子云层的问题怎么解决?”
“戈尔没说,不过我想他有办法解决,他可不是傻子。”
“没人说他是傻子,现在是他在掌权吧?”罗根眯起眼睛问,“听说和兰德的权力都成了空架子,是真的吗?”
“你这消息哪来的?”
“我的关系网比你想得要大,别看我现在这个样子。”罗根嘿嘿的笑着。
“好吧,那是你的事情。”昆沙说道,“还有一件事情,这么多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即使你的身体经过改造,也不可能活400年这么久吧?”
“你问这个做什么?”罗根警觉起来。
“没什么,300多年前我们丢失了一台交换机和平行复制机。说实话,这事有你的份吗?”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罗根一个劲的摇头。
“撒谎可不是你的强项,老实说,我不会怪罪你的。”昆沙一脸轻松。
“……好吧,东西不是我偷的,不过他们最后拉来了我这里,我负责修好它,并且负责实际操作。”罗根只得照实说,他知道昆沙是个说话算数的人。“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在秘密进行着交换的工作,我这身体就是平行复制后交换的。”
“能源从那里来?你们用什么来发电?”
“水力发电,泰格河边上的几个水车其实是发电机组。电缆将电源接通到地下交换场,交换时发出了灵力了电磁波会被你们发觉,所以只有在地下才安全。地层会把这些电波都屏蔽掉。”
“真是我的好学生,看来你还没有忘记我原来教你的那些。”昆沙笑道,“放心好了,我们不会追究的,而且从今天起,你可以直接到教会去使用那里的交换机了。”昆沙把杯子里的酒喝完,“对了,吕贝克在哪里?我去把这事也告诉他。”
“他去南方了,说是要进些南方酒,三个月后才回来。”罗根说,“我来转告他好了,他整天都在念叨回去的事情,一定会来的。”
“那你呢?”昆沙问。
“我?当然,很久没回去了。”罗根说道。
“见到吕贝克的时候让他帮我带些马丁尼来,乌普萨拉可找不到这么好的酒。”昆沙起身说道,“那么,再见,莫翰。”
“还是叫我罗根吧,习惯了。”
“好吧,罗根。”
第三部 派瑞特海的风 分裂(四)
在阿伦的房间里,阿伦和杰茜卡正在听昆沙讲述他来这里的原因,以及他三年间的经历。当然,关于一些敏感话题昆沙自然会避开不提,比如他独自捣毁了正在建设中的发射场,还杀死了十几个高级技术人员。这些技术人员都是秘密培训的,少了他们,工程至少要向后推三十年。还有他们的涉及到真实身份之类的话题,先前的情节中有一些被昆沙删除、或者修改过,所以阿伦和杰茜卡不知道的内幕有很多。
“后来呢?”杰茜卡托着下巴问道。
“后来……”昆沙喝了一口茶水,继续说道,“后来我们加入了戈尔的集团,他意外得很高兴。这三年来他竭尽全力的寻找着那些失散的同胞,我和兰德则处理一些内部事物。事情似乎又回到了几千年前,我们刚刚开始组建教会的时候,大家都很忙,但彼此都觉得生活充实。”
“这三年来你都在忙这个?”阿伦插进来问。
“差不多吧,我很久没参与教会的管理,事情也是一大堆。”昆沙苦笑着摇了摇头,“总之,神族的建立是一项艰巨的工作,以前的那些族人还好说,他们的后代……”说到这里的时候,昆沙看着阿伦。
“我可从没想过要加入,如果你是来劝我加入的,那你可以回去了。”阿伦直接给了昆沙一个答复。
“放心好了,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昆沙继续说道,“我们经过严格筛选,第一批神族的成员已经确立了,可好景不长,半年前,我发现了戈尔的秘密。”
“别卖关子了,是什么?”阿伦问道。
“你们听说过伊格萨吗?”昆沙问,两个人都摇了摇头。“好吧,伊格萨是魔剑,或者说……是一个增副装置。三百五十年前的大战时期,由矮人制造出来的。具体的细节我也不是十分清楚,我只知道,它的主要材料是格里芬的鳞片,经过矮人们的精心加工和熔炼,铸成了那柄魔剑。它本身没有什么力量,除了和龙鳞一样可以反弹魔法之外。但是它能够增副魔石的力量,将魔石的力量积蓄起来一口气爆发出去。
“具体会发生什么……没有人知道,它只用过一次,被当时的传奇人物——‘佣兵王’所挥动。并且那个男人还用伊格萨将魔头哈瑞斯打回了地狱。真是不可思议,一个凡人居然都能用它来杀神。你们想想,如果身为神族之王的戈尔得到它,后果会怎样?”
“不……问题不在这里,”阿伦已经想到了昆沙在担心什么,“贤者之石能够借助它来爆发吗?”
“没人知道,但戈尔似乎很有兴趣尝试一下。”昆沙说道,虽然他的话语平静如常,但阿伦和杰茜卡都说不出一句话来了。“戈尔的力量你们都看过,如果让他拥有了这种力量,那就没人能对付得了他了,连我也不能。”
片刻之后,阿伦才回过神来,“……好吧你来找我做什么?总不至于是为了给我讲故事吧?”
“当然不是,我不能让戈尔拥有那种东西。”昆沙说道,“他的自尊心太强,为了显示自己的力量,他会做出一些傻事来的。”
“你指什么?你认为他会用那东西对付谁?”阿伦说。
“这不是他用来对付谁的问题,没人知道伊格萨和和贤者之石结合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但戈尔是那种喜欢尝试新事物的人,即使那自己的生命去试。”
“那么……你是想阻止他?”阿伦继续问,昆沙则点了点头。“那你为什么来找我?你在教会不是很有势力的吗?”
“事情远比你们想象得要复杂,”昆沙摇着头,“我发现他的计划后,就试图劝说他,可没有半点效果,他是铁了心要找到伊格萨。更糟糕的是,他暗中撤消了我和兰德在教会的一切实际权力,事实上,这三年来他一直都在一点点的在教会里排挤我和兰德的地位。现在的教会已经没有三大主教了,戈尔才是教会真正的统治者。”
“或者说大陆的统治者。”阿伦接口道。
“可以这么说吧,他被那个众神之王的位子搞昏了头,现在他已经分辨不出是非了。”昆沙说道。
“你说兰德也被免去了一切实权!她现在还好吗?”杰茜卡问道。
“不知道,我离开他们已经半年了,我走的时候嘱咐过她,不要做傻事,而且,我相信戈尔不会对她怎么样,毕竟他还是爱着她的。”昆沙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我能帮你什么?你也知道,就是再来十艘复仇女神号也不会有半点作用。”阿伦说道。
“这倒不一定。”昆沙说道,“伊格萨在200年前被人发现,后来被一个叫基德的海盗得到,凭借着伊格萨神奇的力量,基德纵横四海,成为了那个时代当之无愧的‘海盗王’。”
“基德的事情不用你来告诉我,说正题。”阿伦提醒道。
“关于基德的财宝,你们一定听说过。”看见阿伦和杰茜卡都在点头,昆沙继续说道,“基德死后伊格萨就失踪了,没人知道他把剑藏在了哪里。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剑肯定和他的财宝在同一个地方。”
“基德的财宝是个传说,即使有,也没人知道在哪里。”阿伦摆了摆手说道,关于基德的财宝,他每天都会听到船上的水手们说三四遍,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传越神秘。
“那不是传说,基德的财宝确实存在。”昆沙说道,看见阿伦根本就不信,他继续说道,“不要小看教会,我们找到了藏宝图,我在戈尔的房间里亲眼看见过。”
“你说什么?”阿伦眯起眼睛看着昆沙。
“没错,我找到了藏宝图,但没能全拿出来。”昆沙说这着从怀里取出一张羊皮纸,“我企图偷走藏宝图的时候戈尔来了,我们发生了很激烈的争斗,结果在挣抢过程中我撕下了藏宝图的一部分,就是这个。”
一看见昆沙拿出藏宝图,阿伦和杰茜卡就围了上来。那是半张海图,和抹布差不多大小,由于时代久远,上面的图案已经有些不清楚了。
“这是哪里?你看得出来吗?”阿伦问杰茜卡,经过这几年的磨砺,杰茜卡也成长为了一个出色的航海家。
“不知道,我们不够走运,这一半没有标出纬度是多少,不过庆幸的是我们有标着宝藏地点的红叉。”杰茜卡摇着头,“但派瑞特海上有几千个岛屿,看不这些岛屿都是什么岛,图上根本就什么都没标出来。”
“我们可以对照海图来找,我们至少还有经度,在这个经度上找出几个岛屿参照,看看有什么地方的分布和这图上的一样……嘿!”阿伦正看着起劲,昆沙就不失时宜的将图给收走。
“怎么样?有兴趣吗?”昆沙问道。
“事情没你想得这么简单,”阿伦从寻宝的兴奋中回过神来,“你还不知道我吗?没有什么能比命更重要了,虽然基德的宝藏很诱人,但同时也是一个大危险。我可不想为了几个金币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钱对死人来说没有半点作用。”
“我知道,但如果戈尔拿到它,你们可就一个也别想活命了。”昆沙说道,“虽然我们还不知道伊格萨和贤者之石结合后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但从有限的资料来看,当年大战的时候,它曾经进行过一次爆发,而且成功了。基德在使用它的时候,也曾经用伊格萨和魔师结合过,也成功了。当时我们的七艘战舰将基德的船团团围住,没想到他狗急跳墙用伊格萨引发一颗魔石的力量,我曾经亲眼看见过那力量,七艘战舰瞬间灰飞湮灭,我也不得不逃走以求自保。相传从那次之后,基德就再没用过伊格萨,或许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而不想再使用它。
“如果戈尔得到他,最有可能出现的状况就是他的‘无限之眼’通过贤者之石和伊格萨的双重放大,达到无法估量的地步,到那时候,他会消除这个星球所有不安分的人类,想想,你们会怎么样?”
“别吓唬我,我可不是吓大的。”阿伦说道。
“我可没吓唬任何人,老实说,我也害怕,当力量失去平衡的时候,正义也会失去平衡。”
“不能放任不管,阿伦。”杰茜卡说道,“这事情我们也有份。”
阿伦什么也没说,他低头沉思了片刻,“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没有其他可以信任的人了,”昆沙说道,“说实话,我现在的处境也很危险,戈尔在到处追查我的下落,我不能用魔法,否则产生的魔力波动会被他的‘无限之眼’察觉到。只能用普通的方法来进行寻找,而你就是最好的人选。
“老实说,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你的名声的,但有趣的是,你在南海出入如无人之境,教会和地方政府的海军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我想如果让你来帮我找,一定也能避开戈尔的耳目。”
“这说服不了问题。”
“我就喜欢你的这点,你很有洞察力。”昆沙笑着说道,“说句你不爱听的,你继承了你父亲绝大部分的优点。”
“少提他,我没父亲。”阿伦侧开头。
“不得不提,这才是我选你最重要的原因。”昆沙说道,“你从他那里继承了他的‘无限之眼’,虽然只是一部分,但依然能够成为我们反败为胜的法宝。”
“怎么说?”
“条件是这样的,我教你怎么运用这种能力,你帮我找到基德的宝藏。”昆沙说道。
“你说错了,基德的财宝是我的,你一个铜板也别想要。”
“够贪心的,”昆沙笑道,他很少笑的。“好吧,反正钱对我来说也没什么作用,你要就都拿去好了,我只要那把剑。”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你找到剑之后打算怎么处理它?”
“毁掉,那东西太危险了。”昆沙说道。
“成交,你要剑,我要财宝。”阿伦笑了笑。
第三部 派瑞特海的风 传说中的宝藏(一)
下午的时候,复仇女神号上所有人都集合在了甲板上,实际上,甲板上站不下这么多人,很多人都爬上了桅杆,或者骑在大炮上。水手们都是被阿伦召集来的,他有很重要的话要说。没多久阿伦就从船舱里走了出来,昆沙和杰茜卡跟在他身后,三人穿过人群蹬上了后甲板。
阿伦走到栏杆边上,眼睛扫过整个甲板,然后问身边的罗伯特。“人都来齐了吗?”
“是的,保证一个都没落下。
“很好,因为我要说的事情很重要。”阿伦低声说道,然后又看着甲板上的这群跟随他多年的船员们。(当然,有些船员是幽灵号上来的。)
“先生们,”阿伦顿了一下,“我今天把你们都叫到这里来,是因为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你们都知道,今天我的一个朋友来找我,他就在这里。”说话的时候阿伦用手指了一下身边的昆沙。“我的这位朋友叫雷德,(由于海盗们对教会的人都有抵触情绪,所以阿伦决定还是不说出昆沙的真实身份为好。)他是个魔法师。他今天来找我,是想让我们帮他找一样东西……传说中的,基德的宝藏。”
阿伦刚说到这里,台下就一阵骚动。人们在惊叹之余开始纷纷交头接耳,加班上顿时混乱一片。
“镇静,”阿伦冲昆沙做了个手势,后者立刻把藏宝图拿给了他。“你们看,这就是藏宝图。这是雷德冒着生命危险从教会那里夺来的一半,另一半还在教会的手里。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们的这一半上标着宝藏位置。教会的人处处和我们作对,没有一天不想把我们吊死。而现在教会正在寻找这批宝藏,他们想偷走海盗的宝藏,你们会允许他们这么做吗?”
“不!”所有人都高声呼喊道。
“谢谢,我也不想让他们得逞。”阿伦继续说道,“基德的宝藏究竟有多少,我也不知道,但我已经决定去寻找着比财富了。我希望你们能跟我一起去,在充满危险的征程上,我需要你们的帮助。不过,我不会强迫你们。必须说的是,这次的行动是直接和教会的对抗,我也必须承认凶多吉少。没有信心的人现在就可以退出,不会有人鄙视他。现在,有人想推出吗?”阿伦等待了一段时间,起初水手门还在交头接耳,但后来他们都渐渐平静了下来,,但没有一个人愿意退出。他们的眼神都很坚定,甚至可以说是喜悦和激动。海盗王的财宝对于每一个海盗来说都是莫大的诱惑,几乎所有海盗都会为了它而不顾一切。
阿伦看了一眼身边的罗伯特,“你呢?”
“你说呢?好处总不能都让你一个占了。”罗伯特说道。
阿伦笑了笑,转过头从人群中找出康斯坦丁,“医生!你也要留下来?”
“你这是在赶我走吗?”康斯坦丁说道,“别开玩笑了,我当然要留下来,艾因也一样,不然伤员怎么办?”
“好吧,谢谢。”阿伦抬了抬手,“威尔森!你不夹尾巴逃跑吗?”阿伦的话引起了人群中一阵轰笑。
“再敢侮辱我就杀了你!”脾气暴躁的水手长吼到,他的伤势已经全好了。
“我最后再问一遍,有人想退出吗?现在说出来还来得及。”阿伦再次等待了片刻,依然没有人提出来要退出,“好吧,那我就认为你们都要参加了。谢谢你们,不过我还要再说一点。我们是没有回头路的,既然你们都决定参加,我希望你们都能坚持到最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如果有人中途打退堂鼓,我第一个就杀了他。”
“为船长和财宝!三欢呼!”罗伯特站出来喊道。
“万岁!万岁!万岁!”船员们高声喊着。
他们的情绪被调动了了顶点,有几个甚至拿出腰间的火枪朝天上开枪助兴。
“让教会的人吃屎去吧!”不知道谁这么喊了一句,海盗们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骂起来。
“教会的人还会吃屎?我今天才知道!”
“那群家伙打起架来就像娘们儿,财宝肯定是我们的了!”
……
“别介意,他们就这样。”阿伦对身边的昆沙说道,这句话立刻引起了罗伯特的注意。
“没什么,早就习惯了。”昆沙扬了扬眉毛,对了,他没有眉毛的……
“罗伯特,叫上威尔森、查维斯和康斯坦丁,对了!还有邦顿!你们几个到我的房间来,我有事情要告诉你们。”
“立刻吗?”
“是的,马上过来。”阿伦说道,然后同杰茜卡和昆沙一起回自己的船舱。
几分钟后,阿伦的屋子就坐满了人,船上几个主要的“管事”都来了。
“看来人都来齐了,”阿伦停下手中翻转的小刀,把它插回刀鞘里。“我叫各位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在我说之前,我希望你们都发誓不会把这些事情告诉这屋子以外的任何人。”
“没问题,”康斯坦丁第一个说道。
“当然,”罗伯特也点了点头。[]
“是的,我发誓。”威尔森也保证道。
“我要说出去就把我的头当炮弹使。”查维斯的誓言更狠毒。
“邦顿?”见邦顿不吭声,阿伦问道。
“别废话了,有什么话就快说吧。”邦顿依旧不理不采的抬了抬手。
“……好吧,”阿伦点了点头,然后指着昆沙,“我的这位朋友,他的名字不叫雷德,而是叫昆沙。”
“这又怎么了?用假名字这事很正常。”威尔森有些不明白阿伦为什么这么郑重的宣布这件事情,更不明白为什么其他人都面色铁青。“嘿!你们这是怎么了?他有社呢们不对吗?”
“当然不对,早就说过你应该多看点书的。”罗伯特吞了口吐沫说。
“开什么玩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识字。”威尔森理直气壮的说。
“阿伦,你没开玩笑吧?”康斯坦丁也觉得额头一阵凉意,汗水已经顺着毛孔布满了额头。
“他没开玩笑,我就是那个被称之为‘雷霆惩罚者’的人,一般人都叫我主教大人。你们可以直接叫我昆沙,但最好还是叫我雷德。”昆沙直接站出来自我介绍道,“请你们原谅阿伦刚才对你们隐瞒了实情,因为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如果说我是教会的人,船员们可能会有抵触情绪,而我们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究竟是什么事?要劳您的大架光临?”罗伯特问道。
“说话注意点,罗伯特。”阿伦说道,“昆沙救过我的命,而且是两次。再说,现在他已经不是教会的人了。”
“对不起,我收回刚才的话。”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后,罗伯特很风度道歉。
“没什么,现在做重要的是要在赶教会之前找到基德的宝藏。”昆沙拿出了藏宝图。
“基德的宝藏值得这么兴师动众吗?”邦顿闷声说道,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点起了烟。
“出色的洞察力,你就是邦顿吧?”昆沙确认道,他还记得他们的名字。
“谢谢,过奖了。”后者抬手示意道。
“基德的那点金子对你们来说或许是比不小的数目,但对于教会来说,那点钱还不值得他们这么……兴师动众。”昆沙引用了邦顿的话,“基德生前用过一件神奇的武器,是一柄叫‘伊格萨’的魔剑。相传那是矮人们所铸,材料是格里芬的鳞片。那剑有一个功能,能够将魔法石的力量汇聚之后一口气爆发出来,威力相当惊人。现在教会有了贤者之石,你们想象一下,如果贤者之石和那剑结合,威力会有多大?而到时候,你们还有好果子吃吗?”
“我不懂什么魔法,”威尔森站出来说道,“你的意思是,那东西威力无比,没人能抗衡。教会的人会用那东西来对付所有他们看不惯的人,而我们这些海盗正好是那些他们看不惯的人?”
“你说对了。”昆沙点头应道。
“那你参合什么?”威尔森问。
“三大主教不和已经由来以久了,在我们出生前就已经搞内部分裂了。”康斯坦丁解释道。
“你是什么人?”
“康斯坦丁林肯,这船上的医生,以前是奥格兰人,曾经在乌普萨拉的凤凰医学院就学,关于你们的事情在那里向来都是热门话题。”
“我知道,”昆沙说道,“我们之间的确有些意见不和,教会组建之初就是提倡民主和公正。这也是为什么教会要由三个主教来共同执掌的原因。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对一些事情的认识和看法发生了改变。戈尔现在想搞独裁统治,我和兰德都极力反对,我们三个的力量和权利都不相上下,原本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搞独裁。但现在不同了,戈尔蓄谋以久,他话了很长时间把我和兰德的权力一点点的夺走,现在教会内部的高层人员都是他的亲信,我和兰德是名副其实的‘光杆司令’。我还有一小部分心腹可以调动,但那点力量根本不足以撼动戈尔的权力。
“现在他又想去找魔剑,有了它,我和戈尔之间的平衡就将不符存在,到时候就没有谁能再威胁到他了。”昆沙说道,“所以我来找阿伦,希望他能帮我,在戈尔得到伊格萨之前找到它。基德的财宝我一个子儿也不要,你们爱拿多少拿多少,但我要毁掉那把剑。”昆沙再次重申道。
第三部 派瑞特海的风 传说中的宝藏(二)
在船长室,阿伦正蒙着眼睛,昆沙则拿着几把勺子,一把一把的朝他扔过去。阿伦则很神奇的用手接住了一把又一把的勺子,但好景不长,第四把勺子还是“咣”的一声砸在了他脑门上。
“不行了,最多只能看到两秒多一点,不能再远了。”阿伦一把扯下眼罩,有些疲倦的说道。
两个星期以来,昆沙一直都在对他进行特训,帮助他提高自己的能力,那些从他父亲那里继承来的能力。
“休息一下吧。”昆沙说道,同时递过一杯水。
“谢谢,真没想到会这么难。”阿伦接过杯子,猛灌了两口。虽然他没有做什么体力运动,但此时已经浑身是汗。
“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短短两个星期,你就把视线延长了将近半秒。”
“戈尔他能看到多久?”阿伦问。
“最远能看到17秒以后发生的事情。”昆沙说。
“这么远!”
“用不着那副模样,他可是活了数千年才修炼出来的。”昆沙抬起阿伦的下巴,“而且看得越远,不安定因素就越多。你要记住,预视能力不是万能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总有意外会发生。还记得我和戈尔的那次决斗吗?他当时看到了无数种‘未来’,那些景象反过来迷惑了他自己。他不知道该怎么来应付,因为他太习惯于生活在‘未来’当中了。但他忽略了一个现实,那就是他以前之所以能成功,是因为别人不知道他的那种能力。”
“可你知道!”阿伦插了一句。
昆沙继续说道,“我就是运用了他的那个缺点,我自己也在犹豫不决,不到最后一刻决不出手。说实在的,所谓‘预知’也不过是一种综合能力,当感官提升到一定的高度后,对周围的事物都处在高度敏感状态,一些即将发生的事情就会提前预知到。”
“这概念很模糊,你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还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昆沙有些无奈的说道,“但就我所知,预视未来是综合能力,首先是要感知,感知周围的一切事物。万物都由一种叫‘惯性’的东西控制。比如我扔出一个物体,你会知道,他早晚会落下。随着经验的累计,你就能够从物体的抛物线中预知落点在哪里。在战场上,敌人朝你挥剑,当他举剑过头,你就知道他即将会砍下来。随着经验的累积,你能够判断出他即将用多大的力道砍下来,是虚晃一招,还是力道劲猛的挥砍。又比如你在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几乎嫩过从对方的架势就能判断出他是真材实料还是虚有其表。这些都属于预视的范畴,但是最低等级的。”
“那什么才是‘高’等级的?”阿伦故意加强了“高”这个词。
“从你的材料上看,你的感官能力生来就优于常人很多,所以你在感知世界的时候总能比别人累积更多的经验,这就为你能够预知未来提供了先决条件。”
“可我是在触摸到贤者之石以后才有这种力量的。”
“贤者之石只是将戈尔的经验给了你而已,因为你是他的儿子,贤者之石误将你认成了他,将他几千年来贮存在里面的经验全部传给了你。同时还提升了你的感官功能,让它们更敏锐。”昆沙继续说道,“戈尔当年也不是生来就拥有这种能力的,如果你能够活得跟他一样长,早晚有一天,即使不借助石头的力量,你也能拥有这能力。”
“照你这么说,只要累积足够的生活经验,谁都能拥有这力量。”
“并不是所有人,你过人的感官决定了这之间的差异。比如……还是一个物体的下落,别人只是看到物体的运动轨迹,但你却能听到物体和空气摩擦时发出的细小声音。还是敌人朝你挥剑,别人只能看对方的眼神,肌肉收缩的程度,但你却能听到对方骨骼摩擦的声音,呼吸的节奏,心跳的速度……等等。这些东西就决定了你经历的事情远比别人的复杂,或者说细致。有些东西能够让你更早的预视到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比如你听到对方骨骼摩擦的声音时,由于经验的累计,你就能在他扔东西之前判断他会用多大的力道来扔,看他的眼睛,你能大概知道他会扔在什么地方。这些东西都造就了你的过人之处,你能在别人之前预知到即将发生的事情。但这也不过是中级的预知,我相信你很早就能做到这一点了。”
“什么!你说了这么半天居然还没完?”阿伦觉得自己有些被耍了的感觉。
“当然,高等级的预知能力有更高的要求,甚至需要用到读心术这种高等级的精神魔法。但首先我得跟你说些你不曾知道的事情。”昆沙喝了口水说道,“人的思维器官是大脑,具体的你可以问康司坦丁,我就不再多说了。反正你知道,人的思想其实是集中在脑部的。但问题就出在这里,人类平时只用了大脑不到10%的能力。有90%左右是空闲的。即使是我们这样活了几千年的人也不例外,我们开发大脑也只用到了14%左右。但你和戈尔不同,我有一种解释,你们很可能运用大脑的全部能力。即使不是全部,也远远超过我们。
“我举个例子,你曾经说过你能够知道即将翻开的牌是什么。你用一种意识假想欺骗自己,然后就看到了翻开的牌,而且没有失误过。对此,我的解释是,你其实在别人洗牌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那一摞扑克中所有牌的位置,但你的这些记忆不存在与你的意识当中,也就是你通常用到的那10%左右的大脑当中,而是贮存在了你不经常用到的那一部分里。一般人的那90%的大脑是在沉睡阶段,而你的那90%却在正常运做,而且是在同时运做。只是你不经常用到罢了。
“当你高度集中的时候,这90%就开始向你的那10%灌输你需要的东西,平时积累起来的经验和记忆就开始运做。只是这一过程非常快速,快到你几乎察觉不到。其实在你翻开牌之前,你的大脑就已经精确的计算过了,那张扑克原来在什么位置,发牌的人是按照什么顺序发的……等等。你的大脑计算能力是普通人的数千倍,甚至更高。因此你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已经得到未来即将是什么样子的答案。”
“可还是有些事情结实不通。”阿伦依旧想知道自己的能力究竟是什么东西。
“你只能预视到自己周围环境内即将发生的事情,你无法看见几千英里以外的未来,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但我也说过,我也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这是我认为最合理的了。我是按照这个思路来训练你的,也获得了成效。”昆沙说道,“废话说够了,我们继续吧。”
“当然,”阿伦重新蒙上了眼睛。
而在地图室里,杰茜卡正和罗伯特他们比对着海图。虽然罗伯特才是船上的大副,但很多时候他也不得不听杰茜卡。谁叫她是船长夫人,而且就航海能力而言,杰茜卡也不会输给这船上的任何人。别忘了几个月前是谁把他们打得满世界跑的。
“不行,即使知道了精度也无法找到确切的位置。”罗伯特摇着头,指着那半张藏宝图说,“地图比例相差太大了,很多小岛屿在我们的海图上根本找不到。这图上就一个大岛屿,这种岛屿在这个经度上有几百个,不找到发疯才怪。”
“发疯也得找,这事情不能就这么说算了。”杰茜卡比对着海图说,“这不是财宝的事情这么简单,要是真像昆沙说的那样,我们谁都别想活了。”
“没这么夸张吧?”罗伯特有些不相信,“这么多年了,我们不照样好好的。”
“别小看戈尔,我曾经和他对阵过,完全不是对手。他有一种叫‘无限之眼’的能力,能观察到未来。昆沙说它还有别的用处,比如窥探人心,或者知道谁在什么地方。但也有个范围限制着。要是让他得到了那个什么魔剑,就没有什么能限制他了。”
“我在乌普萨拉学医的石油也听到过,说三大主教都是活了几千年的人,是最接近神的人。他们都有特殊能力,但再多的细节我就不知道了。”康斯坦丁说道,他是没事来帮忙的。虽然航海他不懂,但这么多年来的耳睹目染,多少也学了些皮毛,对照海图还是不成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