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顾及这个了,阿伦不会有事的,那家伙天生好运气。”威尔森说,“我们快走,就快到海湾了。”
几个人都同意威尔森的意见,撒开双腿继续朝海湾的方向跑去。他们在森林里不知疲倦得奔跑,直到那片海滩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哦!见鬼!”跑在最前面的威尔森突然刹住脚步,同时把铁钩子一横,挡住了身后的几个人。
“怎么了……哦!老天!”马洛伊正纳闷,抬头一看就傻眼了。
海湾里站满了教会的卫兵和海军官兵,有好几十人。他们已经占领了沙滩,他们藏好的小船也被拖了出来,有专人看管。
“天杀的,这些家伙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威尔森骂道,回头啐了一口吐沫。
“我们怎么办?这根本过不去啊!”比得担心的说道。
“没关系,我们有那戒指。”威尔森说道,“彼得,换你来抗她。”
“见鬼!为什么又是我?”彼得
“你有什么意见吗?”威尔森横了他一眼,后者立刻就屈服了。
“好吧!你们来帮我一下。”彼得招呼其他两个人帮他接过杰茜卡,然后照威尔森的样子抗在了肩上。
“我们走,过去碰碰运气。”威尔森拿出了戒指,带领几个海盗跑了过去。
“嘿!说你们呢!站住!”几个卫兵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一个领头的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了他们一下,然后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海盗。”威尔森直言不讳的说道。
“什么!”那领头的吃了一惊,立刻朝自己的手下打了个手势,“把他们都抓起来!”
“慢着!”威尔森吼住他们,亮出了戒指,“我有这个!”
卫兵们都停了下来,吃惊得看着威尔森手里的东西。良久之后那个领头的才问道,“你这是哪来的?”
“你们的头儿给我的,”威尔森有些得意的说道,看来雅克的戒指见效了。“我们做了比交易,他就给了我这个,说是让我转告你们,把我们的船还给我们并放我们走。”
“我凭什么相信你?”
“见你的鬼!你这个白痴!”威尔森骂道,“你们带去这么多人,要是你们的头儿不放我们,我们能到这里来吗?”
那领头的双眼死死盯着威尔森,片刻之后才问道,“你们做了什么交易?”
威尔森左右扫了一眼,海滩上的卫兵都陆续围了上来,他知道实际成熟了。
“我们带领他们发现了宝藏,成堆成堆的黄金,好几箱子钻石,还有其它值钱的东西。总之能装好几船。他们一高兴,就按照约定放了我们,还给了我这个做信物。”威尔森说道,一想到和这些宝藏失之交臂,他就心痛。“不信你可以问他们。”
“没错,满地都是金币,走在上面都能发出沙沙的声音。金光晃得一睁不开眼睛,还有那些宝石,多得能把人滑倒!”马洛伊立刻插嘴说道,哀叹声情并貌的演说让那些卫兵两眼冒光。
“我想他们这会儿一定正在分钱吧。”脑子灵光的丹皮尔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那些卫兵一个个都已经按耐不住了,有些甚至公开咒骂自己的这份苦差事。
“他们就在山那边,看见打雷的地方了吗?就在那里。”威尔森赶紧说道。
“这女人怎么会在这里?”那个领头的依旧大量着他们。
“她可是我们的船长,你们看见的!”威尔森说道,“我们总不能丢下我们的船长吧?”
“她挺漂亮的。”那领头的打量这杰茜卡,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当然,不过有了那些金币,你能找来一打这样的女人。”威尔森赶紧转移话题。
“你说得没错。”那领头的说道,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手下,“我们还等什么?”
“可是团长,他们……”一个卫兵指着威尔森他们说道。
“他们有戒指,即使我们放走他们也没什么罪过。”那领头的笑道,“你看看身后的那些船,他们卖不卖帐还另当别论呢。”
说完他用嘲弄的眼神看了看威尔森,然后带领着他的这帮弟兄叫喊着朝森林里跑去。
“我的天,你可真行。”彼得看着威尔森说道。
“废话,不然你为什么当不上水手长。”威尔森说道,“别磨蹭了,我们快上船!”
他们再度跑向小艇,彼得他们把杰茜卡放到小艇里之后他们几个就合力把船推下了水,然后他们跑进齐腰深的海水里,熟练得翻身上船,找来船桨朝海里游过去。虽然沿途也受到了阻拦,但由于他们过了卫兵那一关,还有雅克的戒指,威尔森编的故事很容易就蒙混了过去。威尔森还假好人的说他们很快就会把黄金珠宝运到海边来,提醒他们要做好准备,因为宝藏的数量远远超过他们的想象。
“海滩上的卫兵呢?”那个护卫舰的船长问。
“他们都去搬黄金了,你的头儿说人手不够,还要调集一百人去,但海滩上也只有几十人。”面对密密麻麻的火枪和大炮,威尔森说起谎话来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
“到底有多少?”那船长听到这里开始心动了。
“到处都是,估计像你们的这艘船,能装三船。”威尔森夸张的说道,“我走的时候看见他们正拼命往自己口袋里塞钻石。你现在要是赶过去,一定也能捞上一比。”
“你说真的?”
“我以我的名义发誓,老实说,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选择,我宁愿选择死在那里。”威尔森一脸的诚恳,那船长终于动摇了。
“你们几个去叫些人来,跟我上岛!你,去较几个人给他们领路,把他们的船还给他们,给所有船只传达命令:放他们走!”那个船长一连串的下达着命令,“你们!立刻准备小船,我们现在就出发!”
威尔森他们不禁偷笑,看来这招对什么人都有效。
没多久,一个海军军官就上到他们的小艇上。这家伙看起来愣头愣脑,或许这正式他们选他的原因。和那些海军挥手告别后,在那个军官的引领下,他们很快就找回了自己的船,并解放了所有船员。威尔森故技重施,还好心得把自己的小艇借他们上岸用。那几个负责看守复仇女神号的船员临走前还拉着威尔森的手依依不舍,似乎把他当成了大好人一般。
待所有事情都准备妥当并送走那些去分宝藏的卫兵后,威尔森简练得对所有船员解释了事情的原由,然后他们立刻起锚扬帆,朝海湾外面驶去。
“真够走运的,这些家伙居然还帮我们换了船帆。”威尔森抬头说道,他已经从邦顿那里听说事情的经过了。
“这本来就是海军战船,那些家伙是想把这船拖回去改造后用来对付海盗。”邦顿抽着烟枪,被抓的这段时间都没能抽上一口,他早就烟瘾大作了。
“你说……罗伯特的事情是真的?”威尔森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怎么也没想到罗伯特会背叛他们。
“是他亲口说的,一大半船员都听见了。”邦顿说道,最里冒着白烟,“但我没亲眼看见,那时候我正在舱里清点炮弹。”
“真该死……早知道就不该留他在船上。”威尔森骂道,话语中多少还是有些失落。
“是阿伦算计好的,”邦顿说,“他早知道罗伯特是叛徒,所以才把他留在船上。他给了查维斯一支枪,查维斯用它来杀了罗伯特。”看见威尔森一脸吃惊的样子,他又继续说道,“是令人不敢相信,但他就是这么神奇的家伙。”
“没错……”威尔森意味深长的点着头,这时候彼得走了出上了甲板,威尔森立刻叫住他,“夫人安顿好了吗?”
“是的,艾因女士正照看着她。”彼得说道。
“很好,告诉她,夫人要是一醒过来就通知我。”威尔森说道。
第三部 派瑞特海的风 决战(六)
外面的骚动引起了卡莫多的猜忌,他放下手里的咖啡,走朝窗前朝外面看了看。他发现驻守海湾的船只都不见了,而且他还惊讶的发现,复仇女神号正在向海湾外面移动!
“值日官!”卡莫多撤着嗓子就吼起来。
值日官跌跌撞撞得跑进来,不小心撞到了门框,他赶紧把撞歪的帽子扶正,然后站得跟桅杆一样笔直。“什么事,侯爵大人?”
“外面发生了什么?我怎么看见那海盗船在动?是谁下的命令?”卡莫多发出一连串的问题。
“哦……是这样的,上岛的那些人找到了宝藏,似乎是这些海盗帮他们找到的。所以教会的那些人一高兴就放了他们。现在到处都在传宝藏的事情,其它船只都靠岸放下了小艇,人们都上到岛上去抢夺财宝了。”
“抢夺财宝?这事你听谁说的?”
“人们都在传。”值日官没头脑的这么来了一句,“我正要向您汇报这事呢,水手们看见其他人都去抢夺财宝,他们心里直痒痒。”
“痒个屁!”卡莫多一听到这里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们这些蠢货,难道还没看出来吗?这是那些海盗的诡计,他们就是想寻找这个机会逃跑!”
“可是那些海盗来的时候带着他们的那个女船长,他们还有教会的戒指做信物。”
“狗屁信物!都他妈是骗子!”卡莫多听到这里更是火上浇油,杀意早已涌上心头。“给我传令下去!都他妈给我扬帆起锚,追上那艘该死的海盗船。大炮都装弹,我要轰沉它!把它给我炸成碎片!”
“我们不去找宝藏?”那愣头青还在想宝藏的事情。
“你这个白痴!我的话你听清楚了没有?我让你通知水手们都给我追上去!把那艘海盗船给我轰碎!我不想看见一块完整的木板飘在水上!现在就给我去办,现在!否则我撤你的职!”卡莫多已经怒火中烧,气昏了头。他几乎把鼻子戳到那个可怜的值日官脸上,吐沫横飞的大骂了一通。
“是的侯爵大人……”那家伙习惯性得扶了扶帽子,转身朝舱外跑去。
“真见鬼,我手下怎么全都是这种白痴!”卡莫多冲着关上的门咒骂道,同时开始想对策。
而在另一边,复仇女神号的船员们正在紧锣密鼓的操纵复仇女神号沿浅海航行。这是威尔森的主意,因为他们的船吃水浅,要是那些家伙后悔折反回来,他们还有一点点的优势。
“你的主意真不错,看看那些家伙,都上岛去找黄金了。”邦顿看着那些蜂拥到海岛上寻找宝藏的海军,对威尔森说道。
“是啊,我们是安全了。”威尔森摇着头说道,“可阿伦怎么办?我可是把好几百海军都往他那里引。”
“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邦顿安慰道,“他总有办法的,他不是一向如此吗?”
“没错,他总有办法的。”威尔森说,“你没有看见昆沙的力量,要是他能赶在这些家伙找到他们之前解决掉戈尔,我想这几百人过去也是找死。”
“那我们怎么办?阿伦要留在那里,他能帮昆沙什么?”
“我不知道,他们都是些奇怪的人,但我想他们会没事的。”威尔森回头看了看岛屿,“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是怎么遇见他的吗?他可是唯一一个击败尤锡尼还活着出来的人。”
威尔森的话让邦顿欣慰,看来他已经重新找回对阿伦的信心了。可就在这时,另一个新的情况出现了。
“水手长!他们有一艘船追过来了!”一个了望员突然指着尾舷方向喊道。
“什么?”威尔森和邦顿都看过去,果然看见一艘巨大的船以惊人的速度朝他们赶来。
“是正义女神号!”邦顿喊道,“那该死的家伙追上来了!”
“那么大的船是怎么跑这么快的?”威尔森纳闷的说,他看了看水深,这里的海水清澈见底,老练的海员用目视就能测量出水深。“不行!”他摇着头,“正义女神号有远程大炮,即使我们冒险躲进浅湾里也无济于事,还是在他们的射程。我们得准备战斗。”
“不,我们只管逃命。”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威尔森和邦顿都不约而同的一回身,看见杰茜卡正英姿飒爽的站在他们身后。
“众神保佑,你终于醒了!”威尔森说道,“我必须向你解释一下。”
“艾因已经全都告诉我了。”杰茜卡做了个“不需要”的手势,“现在我们只管逃命就好,我们的船比较快,而且处在上风位,照这样跑下去出海湾之前他们是追不上来的。只要一出海湾,我们就有地方可跑了。”
“你没看那该死的船有多快吗?”威尔森问道,“他们的大炮比我们的射程远,能够先攻击到我们。”
“好好看看,在船头,他们只有两门大炮,而在两舷部位,各有20门大炮在等着我们。他们还有金属装甲,我们的炮弹根本无法对他们造成伤害。要是和他们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可一味的逃跑也不是办法啊?”
“放心吧,我有办法。”杰茜卡说道,“他们已经进入我的射程范围了。”
“你说什么?”威尔森有些不明白。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你只管告诉船员,拼命跑便是。”杰茜卡走上上层甲板,“我要你们帮我拖延时间,我需要至少三十分钟来准备。”
“准备什么?”
“魔法。”杰茜卡说道,然后一路蹬上甲板,“丹皮尔,我要你保持正直行驶,不用绕弯子了,这样他们更容易追上来。在浅海不会对我们有任何帮助的。”
“知道了,夫人。”丹皮尔转动了几下舵轮,离开浅海保持正直行驶。
“见鬼,怎么他们夫妻俩都一个样子。”威尔森笑道,然后转过身子去对水手们说道,“都听见了!拿出你们吃奶的力气来干活吧!只要拖延足够的时间,胜利就是属于我们的!”
水手们都大吼一声,开始拼命干活。船帆组控制船帆,总是把它调整到最佳位置。炮兵们都放下了炮弹,跑到底舱去摇动排桨。没事情做的都在清理杂务,不要的东西都扔掉,以减轻船身的重量。
“别扔炮弹!你们这些白痴!把火药放回去!”邦顿在甲板上臭骂着,一面指挥船员清理货物。“看见那些破烂了吗?我说的是那些废旧的火枪,都扔了,它们再也打不响了!还有那些稻草和沙子,都扔进海里去!”
而在厨房,保罗和他的帮手们也在清理一切没用的东西。
“别把船长的银器给扔了!巴里!过来帮我把这箱子抬出去!”他说着开始抬身前的木箱。
“里面是什么?”巴里问道,然后抠住箱子底,双腿一用力就抬起了箱子。
“柴火,我备用的,但现在不需要备用任何东西。”保罗咬紧牙齿说道。
“怪不得这么重!”
他们两个抱着箱子朝甲板挪去,可就在这时,一发炮弹突然毫无征兆得射穿了尾舷,正好轰在他们抬的箱子上。木头箱子瞬间分崩离析,碎片四溅。保罗和巴里都失去中心,分别躺倒在走廊两侧。
“见鬼!那些混蛋!”保罗骂道,他感觉自己的半个脑袋都不见了。
“哦!老天!厨师,你还好吗?”巴里瞪大眼睛看着他,手臂上还插着木头楔子。
“该死,我感觉自己快死了。”保罗咬紧了牙齿,他看东西一片殷红,他知道,这是血液流进眼睛里的缘故。“我怎么样了?”说着他就想去用手摸自己没有感觉的那半边头。
“别动!”巴里阻止了他,“我带你去找医生,医生一定会治好你的!”
“见鬼,快说,我这是怎么了?我的头怎么了?”
“没什么,一点小伤,你能挺过来的。”巴里说着抗起保罗就往医务室跑。他不能告诉保罗,一跟细长的碎木头插进了他的右眼,眼珠子都插出来了,鲜血直流。
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义务室,由于刚才那是第一轮进攻,这里还没有伤员,他们是最先进来的人。
“老天!发生了什么?”早就准备好的康斯坦丁一看见保罗的样子就吓了一跳。“快把他放到手术台上,艾因!过来帮我一下!”
“好的!”艾因也被包罗的样子吓出了一身冷汗,但还是利索得动起来。
“炮弹飞过来的时候我们正好在那里,炮弹击中了我们正在搬运的箱子。”巴里简单得介绍道,同时把保罗放在康斯坦丁指的地方。
“真见鬼,医生,我是不是快死了?”保罗问道,剩下的那只眼睛死死盯着康斯坦丁,在来的路上他似乎想明白了自己发生了什么。
“不会的,这点小伤难不倒你。”康斯坦丁安慰着他,“艾因,拿些吗啡来给他止痛,我要把这该死的东西拔出来。”
“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插在我头上?”保罗不停的问。
“没什么一根小小的木棍而已,你会好起来的。”
“我的眼睛……医生,我的眼睛完蛋了是吗?”保罗抓住康斯坦丁的手,艰难得吞下一口吐沫。
“现在还不好说,我会尽力的。”康斯坦丁继续安慰着他,“艾因 ,拿血浆过来,他可能需要输血。巴里,往地上撒些沙子,我需要站稳些。沙子就在墙角的口袋里。”
“好的,医生。”巴里立刻去找沙子洒在康斯坦丁附近。
“好了,你过来,帮我按住他的头,我要动手了。”康斯坦丁对巴里说道,他已经准备拔出那木屑了。
第三部 派瑞特海的风 决战(七)
没有声音,也没有闪光,但戈尔的剑就那么停住了,在距离昆沙眼前约一英尺的地方,稳稳当当的停在那里,好象砍到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神之壁!”戈尔扬了一下眉毛,“没想到啊,我倒差点把这个给忘了。”
“你忘记的东西还有很多。”昆沙说道,就在这时候,他的手突然伸了过去,然后在距离戈尔身前不到两英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戈尔大吃一惊,在这种距离上神之壁无法为他提供任何保护。昆沙随便一个闪电什么的都能要了他的命。
“什……”戈尔还没能把话说完,昆沙的闪电就出手了。或者说那只能是电流,因为那威力比起之前那些千万伏特的闪电来,实在小得可以。戈尔立刻全身剧烈颤抖起来,他几乎是用尽了力气才抽身出来,闪到一边。他用那柄巨剑撑住自己的身体,刚才的电击几乎让他全身麻木,“见鬼!你是怎么做到的?刚才神之壁为什么没有启动保护?”
“我说过,你忘记的事情还有很多。”昆沙同样用剑支撑着自己站起来,“自主型防御系统是我设计并制造的,它的工作原理我当然最清楚。”
“刚才你做了什么?他为什么没启动?”
“刚才我的动作对你并没有威胁,我的拳头无法碰到你,所以系统判定那是无威胁的日常活动。你似乎忘记了,在特拉普尼港,阿伦派去的扒手一样搜了你的身,神之壁同样没有启动,也因为那些动作不会对你造成伤害,但你的那些随身物品可不在它的保护范围内。自主型防御系统当初设计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日常生活的便利性,只要是无威胁的动作,都会被判定为日常动作,从而系统就不会进行妨碍。而防御系统在进行防御时是进行完全的空间断面防御,也就是相对空间转移系统。要是在身体附近进行空间断面,有可能对使用者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因此在设计的时候,我特意留出了一英尺的安全距离。”
“而你正好利用这一段安全距离来对我实施攻击。真不愧是科学界的顶尖人物,果然有一手。”戈尔点着头。
“彼此,彼此,你不是也利用安全距离直接饶过防御壁垒进行攻击吗?”昆沙完全站直了身子,刚才的那一通废话也给了他喘息的时间,现在他已经调整好了呼吸,随时可以进行下一轮攻击。
“说了这么多废话,你也休息够了吧?我们开始第二回合……不,是最后一个回合。”戈尔再次举起了剑,不同的是,这次他拿出了他视如珍宝的贤者之石。“再这么下去我们能一直打到世界末日,该有个了断了。”
“见鬼,你真的打算用吗?”昆沙简直不敢相信,他觉得戈尔简直是疯了。“从没有人做过实验,你那样做太危险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会发生什么?”说着,戈尔就开始安装贤者之石。
“住手!”昆沙喊叫着冲了过去,他的手再次伸向戈尔。
但这次他没能成功,老练的戈尔已经找出了破解昆沙那种招式的方法。他没有退缩,反而迎了上去。在距离他一英尺的地方,神之壁再次展开,一面看不见的墙壁阻挡了昆沙的手。借助“无限之眼”的力量,戈尔能够很轻松的知道昆沙的哪一招是虚招,因此这种计谋在戈尔身上已经不管用了。
昆沙觉得双手火辣辣的疼,立刻就抽了回来。用徒手去攻击空间端面是很不明智的做法,于是他立刻该用魔法和剑。但那些东西依旧无法毁掉戈尔的防御壁垒,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它又变得坚实如初。
“该死!你住手!谁都无法预料到会发生什么样的结果!”昆沙不停的攻击着那防御壁垒,一边极力劝说他住手。“你不能使用这个,至少现在不行!周围全都是人,你的舰队在这里,你的儿子!你看!他也在这里,贤者之石的威力本来就够大了,要是在进行增副,后果不堪设想!你听见没有住手!”
戈尔丝毫没有动摇,依旧安装着那石头。因为大小尺寸有差异,他在调试的时候花了一点点时间。见戈尔丝毫没有毁意,昆沙也顾的不上这么多了,他用尽全身力气,在头顶汇集了一个巨大的球状闪电,妄图通过这巨大的力量一击毁灭戈尔的防御壁垒。
但一切都是徒劳的,即使那个球状闪电比他先前对付尤锡尼的还要大出一倍,但依旧无法对戈尔本体造成任何伤害。哪个闪电的确是消耗了戈尔的防御壁垒,几乎将它消耗殆尽,但仍然没能摧毁它。
“该死的!”昆沙怒骂了一声,他知道为时以完,因为戈尔已经完成了石头与剑的对接。
伊格萨开始发光,并且剧烈的颤抖着。戈尔欣喜若狂,这股强大的力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计,几乎连他都要无法控制,那柄剑似乎无时不想跳出他的手心。戈尔无奈只能改变为两手持剑,把伊格萨紧紧握在手心里。剑锋直指昆沙。
“跑!快跑!”昆沙对一旁早以惊呆的雅克喊道,同时在自己周围设下了尽可能厚实的防御结界。他知道,自己的防御壁垒是无法支撑住贤者之石的爆发的,惟有这样才能消耗掉贤者之石爆发时所产生的部分能量,等能量冲击防御壁垒的时候,已经削弱了很多。
伊格萨的闪光越来越强烈,亮得人睁不开眼睛;剑身颤抖越来越厉害,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拼命挣扎;同时剑身开始发烫,足够烫到让人无法把握的地步。戈尔虽然自称天神,但依然是血肉之躯。在那种难以忍受的温度下,他终于放开了伊格萨,就在这时,剑终于爆发了。
那并非一般人所想的剧烈爆炸,这种爆发是如此的平静,如此的柔和。一团白光突然膨胀开来,将整个小岛都覆盖住。一团团雾气笼罩了一切,如同无数的游丝在生命间穿梭。但没人能否认,这爆发有多么的致命。但他对非生命体诶有任何伤害,但对于有生命的生物来说,这爆发非常致命,而且让人难以想象。
周围的花朵瞬间开放,但在下一秒就凋零。植物疯长,果子只闪现片刻就暴烈开来,随后迅速腐烂。植物也随之在几秒内就枯萎,最终化做尘土。覆盖整个岛屿的植被转眼之间内就全部归为泥土。有些则正好相反,他们开始畏缩,从参天大树化为嫩芽,然后归为种子,最后分解成最原始的有机物。
而对于动物,或者说有思维的生物,这种爆发的杀伤力更加惊人。有的人迅速变老,然后风化成一堆白骨,几秒后连骨头都没有了。有些则越来越年轻,然后开始变小,然后化为婴儿、胚胎、最后变成受精卵,随之灰飞湮灭,只剩下一堆衣物放在那里。
在那段时间里,人们精神上受到的折磨更加惨烈,那里的每一秒钟都被无限延长,很难想象,那那种时间被无限期拉长的后果是什么。每跨出一步,都需要比亿万年更加久远的时间。你似乎无法感觉到自己的行动,周围的景色永远静止一般。就那样无限延续下去,只有思维还在活动,而且是以正常的速度来活动。身体几乎静止,但思维还在继续,周围的时间流速和自己的思维完全无法成正比。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喊叫,都无限的长,如果谁不小心在这里感觉到了疼痛,那么疼痛也会无限期的延长下去,直到你已经麻木,或者那一刻的突然降临。但在如此状态下,死亡也变得无限期的长。没人能能够想象那是怎样的感觉,但可以肯定的是,没人愿意那样。
那些企图上岛捞取黄金珠宝的家伙都无一例外的糟到了如此下场。他们的面部都极度扭曲,那时用预先形容不出来的表情。瞪大了双眼,嘴巴尽可能张到最大,想要喊什么却怎么也喊不出来。他们已经忘记了如何说话,如何呼吸,如何做动作……
这次爆发只持续了几秒钟,但在昆沙看来这几秒比一辈子还要长。他能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力量冲击着他的防御结界,那些厚实的结界在如此猛烈的冲击前显得如此的脆弱不堪,一道接一道的支离破碎。最终,那爆发开始摧残他的最后防线——神之壁。
在最终壁垒即将破碎的那一瞬间,爆发终于结束了。昆沙也终于松了一口气,随着精神的一放松,他当即瘫软在地上。
就在这时,他只听见如同玻璃碎裂的一声脆响,他偏头一看,他的天罚之剑已经粉碎,再也无法复原。
“该死……”他低声骂道,他清楚,在刚才的冲击中,如果不是天罚之剑超负荷运转,拼死挡下了大部分爆发的冲击,他现在也和那些树木行人做伴去了。他抬头四处张望,岛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的迹象。他是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而眼前的一切也让他彻底体会到了伊格萨和贤者之石结合的可怕。
“不——!”戈尔撕心裂肺的叫声吸引了昆沙的注意,他回头一看,戈尔居然还活着!
他正跪倒在伊格萨的面前,双手捧起了什么。戈尔的防御壁垒厚实得惊人,要在这种爆发下幸存也不是不可能。但昆沙感到奇怪的是他在叫什么?
于是昆沙走了过去,他正好看见戈尔手里捧着一小撮粉末一样的东西在流泪。他立刻就明白了过来,那是贤者之石的碎片。伊格萨的爆发耗尽石头最后的一丝力量,在力量耗尽之后,贤者之石也如同超符合运转的天罚之剑一般支离破碎,无法再修复。还有那柄伊格萨,也因为无法承受这强大的力量而在爆发瞬间摧毁。也正因为这样,爆发的量级才比真正的大爆发小了许多,否则后果更加严重。
“别难过了,一切都过去了。”昆沙没有责怪自己的兄弟,只是淡淡的安慰了一句。
“不,还没有!”戈尔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他暴跳如雷,甩掉石头的碎片站了起来,双眼死死盯着昆沙,“都是你!都是你把我逼上绝路的!”
“没人逼你,这条路是你自己选择的。”昆沙一反常态的平静。
“你……住口!”随着戈尔的这一声怒吼,昆沙立刻感受到了来自他思想的力量。
戈尔的力量来源于他的思维,他的情绪一激动,那种力量就会超出他的控制范畴,开始爆发。因此他平时都会尽力维持自己的情绪平静,那不是装模做样,而是切实的需要。而此时,他正在情绪失控的最顶端。
昆沙闷哼一声就飞了出去,如同一个看不见的巨大拳头将他打飞出去一般。他一直飞出去,直到撞上石头才停下来。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涌出来,他有手捂住,双眼紧紧盯着戈尔,他正朝自己飞过来。
“一切都结束了……”在这一刻,他这么对自己说到,他似乎看见了戈尔的背后就是死亡。
“住手。”随着这熟悉的一声,戈尔仿佛被人狠狠揍了一拳,立刻就飞将出去。
昆沙顺着声音望过去,当即就愣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两下,然后含混不清的说出了一个名字。
“阿伦!”
第三部 派瑞特海的风 超越时间者
昆沙不知道阿伦是怎么活下来的,戈尔就更不能理解了。他亲眼看见雅克从背后割断了他的气管,更别说随后的那一场灭绝一切生灵的大爆发了。他现在该灰飞湮灭才对,而不是好生生的站在那里。
阿伦就那么站着,头发已经雪白,双眼不满雪丝。他眉头锁紧,正视前方,却没有聚焦在任何地方。他没有变老,也没有变年轻,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即使“冷漠”也没有。或者说,他脸上的表情是你无法描述的,用任何语言也无法描述。昆沙惊异的发现,阿伦仿佛一个死人,一个地狱来的怪物,只不过披着一张人类的外皮而已。
“见鬼!你到底是什么?”戈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问道,刚才那一下够他受的了。而且他惊异的发现,刚才的攻击他的防御壁垒居然没有一点反应。
“我?”阿伦愣了一下,“我……就是哪个你们曾经称做阿伦罗密欧的人类。”
“见鬼你是怎么活下来的?”没等戈尔开口,昆沙就抢先问道。
“是雅克,他没有杀死我。”阿伦的语气平静,没有任何声调,即使戈尔也无法说出如此平坦的话语。
“不可能!我亲眼看见他将你杀死的!”戈尔喊道。
“我知道是你下的命令。”阿伦说,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看着前方。“但他没有割断我的气管,他割断的是自己的手腕。”
“你没有死?那你……”戈尔无法再问下去,他不知道该怎么问,那是他任职范围以外的事情。
“你看见了什么?”昆沙问道,这是他所能问出最接近实质的问题。
“或者说,我经历了什么。”阿伦说道。
“是什么?”昆沙问。
“永恒。”阿伦用简短的两个字描述了他所经历的近乎无限的体验,“比你们想象得总和还要久。”阿伦补充道。
“见鬼,发生了什么?”昆沙继续问。
“这才是正确的问题。”阿伦嘴角终于微微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贤者之石爆发后产生了乱流,那是时间、空间、精神的乱流。在那里,每一秒都比一辈子还长,被一个瞬间都是永恒。但那只对于精神来说。对于物质,或者说生物,那是毁灭性的打击。无论如何乱流,生物都无法在这种空间内存活,他们多会朝着一个地方流去。”
“什么地方?”戈尔急切的问。
“无”阿伦再次用简短的答案回答了他们的问题。
“无?”戈尔有些不明白。
“‘无’并不是‘没有’,‘无’是一种存在,它会把其它东西都填埋掉。对于生命来说,‘无’就是你们通常说的死亡。生命是一种形式,而不是一种存在。任何生命死亡,无论‘他’或者‘它’,的物质都会继续存在,以其它形式存在。也可能是维持其它生命,也可能是非生命的,或者其它非‘生命’、也非‘非生命’的形式存在。世间形态远超过你们的想象,也超过了我的想象,尽管我已经见识过近乎‘永恒’之物。”
阿伦的这翻充满哲理的话语深深吸引着两个已经生存了上万年的“神”,他们就如同聆听圣人讲说的孩童一般痴迷其中。但凭借他们的天资,他们还是很快明白了其中道理。
“不可能,你怎么能在那种状态下活下来?如果你没有死,还有意识,你也应该回归到无当中去!”戈尔首先提住质疑。
“我只不过运气稍微好一些罢了。”阿伦缓缓说道,他的语速是如此缓慢,几乎一字一句的说。那是因为即使这种速度的时间流逝对于他来说都太过快速了。“我以前触摸过贤者之石,里面的知识和记忆都存在于我的意识中,只是以前的我太过贫乏,无法解读它们。在那近乎永恒之地,我终于有了时间,能够解读里面的知识,然后运用这些知识思考更深层的问题。问题接踵尔来,其数量之庞大,是你们无法想象的。直到现在我都无法回答很多问题,因为我的知识有限,你们的那些知识已经无法回答那些问题。直到那时,我才明白过来,我是该回来的时候了。于是我运用力量回到了现实中来,支撑起防御结界抵挡住了大爆发的乱流。这也是我为什么能够站在这里的原因。”
“我的上帝!”昆沙不自觉的喊了出来,“你全都知道了?”
“是的,你们的知识,还有你们的过去,一切过去发生的事情,圣战,人类与你们之间的战争,矛盾的起因,同时也拥有了你们的能力。除了你们行将遭遇的未来。”阿伦说道,“只有未来是无法预知的,只能够预测出可能的情况。虽然随着能力的强化能够猜测更多的状况,但对于无限的可能性来说,那不过是凤毛麟角。”
“你胡说!我能看见未来!我能!而且,你也能!”戈尔吼道,他无法面对现实,而现实总是冷酷无情的,从不会偏袒任何人。“你是我儿子,你也可以,你看见过的!”
“别费口舌了,你还没看出来吗?”昆沙笑道,“他已经不是你儿子了,他是来自我们未知领域的怪物,比时间古老的怪物。”
“用怪物这个词并不恰当,我只是一种存在而已。”阿伦纠正道。
“你说过生命不是一种存在的!”戈尔立刻抓住机会反驳。
“我没说过我是一种生命,我说我是一种存在,以生命的形式存在。”阿伦的回答立刻让戈尔无言以对,在认知方面,他们两个的差距相差太远了,比海底到苍天还要遥远。
“你回来,打算做什么?”昆沙继续问。
“对于我所经历过的而言,我剩下的余生只不过灵光一舜,用用你们最短暂的形容词也无法描述我的感受。”阿伦说道,“但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完成。”
“什么事情?”戈尔问。
“我想我已经猜到其中的一些了。”昆沙说道。
“没错,你是猜对了一部分。”阿伦点了点头,“有一个女人还等着我回去,对于我的一瞬,对于她却是全部。我无法让她忍受这种痛苦,因为这种痛苦也与我同在。我曾经亿万次的在内心深处重复她的名字就是害怕忘记掉,所以我了解这种感受,也必须回去。”
“还有呢?”
“还有……”阿伦终于动了,他看向戈尔,“这个人必须受到惩罚,因为这是我的想法,也是雅克的临终遗愿。”
“什么!”昆沙看着戈尔。
“开玩笑,就凭你?”戈尔笑道,但明显底气不足。
“现在的我已经远远超过了你,无论在任何方面。”阿伦说道。
“见你的鬼,你直接去死吧!”戈尔骂道,“用你的话说,还是换一种形式存在吧!”
戈尔突然出手,精神攻击的速度甚至超过了光速,或者,根本就不应该用“速度”这个词来诠释。但一轮攻击过后,阿伦毫发无损的站在原地。
“哼……”昆沙冷笑一声,这种状况他早就想到了,而且他确信戈尔也想到了,但他就是这种人,死要面子。
“没用的,你伤害到我的几率是无限接近于零,而我能够杀死你的几率是无限接近于百分之一百。”阿伦依旧语气平缓,没有一丝起伏。
“装模做样!”戈尔说道,“我能够看见未来,你能拿我怎么样?没等你攻击我就闪开了。”
“这个世界太小,不够你躲闪。而且,我说过,你看见的不过是几种可能而已,未来不可预知。”
“那你就来啊?别光站在那里说。”
“你就试试吧,看看你的力量能看见什么?”阿伦说道。
几秒钟之后,戈尔开始面露惊色,他满头是汗,眼睛瞪老大,死死盯着阿伦,嘴里还不停的嘀咕,“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看不见,我什么也看不见!这不可能……”
“因为我的作为已经超越了你的认知范围,也就超越了你的预测范围,所以你什么也看不见。”阿伦说道,“现在,我要开始制裁了。”
话音未落,还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阿伦的制裁就开始了。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现象,戈尔就那么呆在那里,仅仅过了不到一秒,他就整个人瘫软下去,两眼白翻,如同死人。
“戈尔!”昆沙跌跌撞撞的跑过去,一把抱起戈尔,“你怎么了?你把他怎么了?”
“我让他经历了,我经历过的过去。”阿伦说道,“他曾经让许多生灵经历了这些生不如死的经历,现在轮到他了。”
“他怎么了?他会死吗?”
“暂时不会。”阿伦说,“他的精神很强硬,不会这么容易就死掉。他只是休克了,我会抹消掉他那一段时间的记忆,就仿佛不存在过一样。他是个危险人物,如果他也在那段时间里修炼得跟我一样,那就棘手了。”
“怎么样?已经做了吗?”
“是的,刚刚完成。”阿伦说道,“现在,你们走吧。”
“你说什么?”昆沙看着他。
“他是你的责任,不是我的。”阿伦说道,“我只做了我该做的,接下来得看你的了。我还有我需要做的事情,我要留在这里完成它。”
“可以问吗?”昆沙说道。
“我已这样子不能回去见她,我必须在这里忘记掉一些事情。”阿伦说,“那段时间的记忆,我要全部抹消掉。”
“连同你现在的力量?”
“比起她来,这不算什么。”阿伦说道。
“可你的眼睛瞎了。”昆沙说道,他早就看出来了。
“我会让他复明的,这不是什么难事,但我需要时间,一点点的时间。”
“那是多久?”昆沙知道他对时间的认识已经和自己还有其他人不同了。
“比灵光一瞬要短得多。”阿伦笑道,“在临别前,我想谢谢你。”
“为什么?”
“你教我的东西,帮助我度过了这一切。”阿伦说道,“洞察力,如果没有它,在近乎永恒的‘无’当中,我早就无聊死了。”
“不用谢。”昆沙笑道,然后用一个空间魔法离开了那里。
第三部 派瑞特海的风 派瑞特海的风
“还需要多久,夫人?”丹皮尔喊到,第二轮炮弹刚刚从他身边飞过,后面的正义女神号又拉近了很多距离,炮弹的威力也开始大起来。
“就快好了,马上。”杰茜卡说道,她继续集中所有经历组合着咒语。这个咒语是她以前无意中学习到的,已经超出了她的能力范畴,但杰茜卡并不是无法释放,只是需要大量的准备时间。因此在实战中几乎没有什么用处,但现在情况特殊,她也只有一博了。
就在这时有有两发炮弹飞了过来,一发打近了尾舷的舱室,另一发则不偏不倚的打中了他们的后桅杆,桅杆倒塌,砸死砸伤了很多人。甲板上一片混乱,到处都是惨叫,人们赶紧抬伤员去找康斯坦丁。
“好了没有?夫人?我已经无法保持正直了!”丹皮尔再次催促到,他们现在的速度急速下降。
“好了!”杰茜卡大喊一声,丹皮尔不禁回头一看,正好看见魔法放出的那一瞬间。
巨大的魔法阵在船尾成型,转瞬幻化做三条金色的巨大飞蛇,跟随着杰茜卡的思想间啸着扑向后面的正义女神号。
正义女神号的船员都吓昏了,他们怪叫着四处逃窜,眼看着金色飞蛇缠住他们的桅杆,然后全部拧成碎片。正义女神号终于停了下来,静止在海面上。他们失去了全部桅杆,已经不可能再维持航速了。就在这时,所有金色飞蛇都化做道道金光,消失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