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开灯?」
「只有一个人没有必要。」浩伟低着头,小声的说。
「为什么……这么久没来?你有事吗?」庭仲放下东西,也在地板上坐下来,正面对着浩伟。浩伟缩了一下身子,更往墙角躲去,极力保持两人的距离。庭仲看到他这样,反而有种冲动,想把他逼到角落,让他无处可逃。
「我没有什么事。」
「那为什么不来?」出口的声音,连自己都听的出压抑极大的愤怒情绪,可是又无法克制,「如果不想再来这里了,那你拿钥匙也没必要。」
浩伟的眼睛始终没看着自己,除了一开始进门的时候。庭仲不了解他到底在逃避什么,逃避到连自己都不想看。
「我没有不想来……」他的声音很微弱,又很虚幻,「我一直想来这里。可是,这样好怪。」
「什么地方怪?」
「我们。那天你给我钥匙,我突然很害怕。我们好象在做一般人不会做的事,或许你不这样觉得,可是我已经快要不能负荷了。我每天都想见你,想待在这里,想跟你说话,你不知道我跟你相处的时候心里都在想什么……我总是一直在看你。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好怪……」浩伟的口气很急促,无意识的不停诉说,好象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这一个星期来,他想的都快崩溃了。「你为什么要给我钥匙,这样我要一直去费心猜测你的心思……」
他的话中充满不确定感,但也带着连浩伟自己都没察觉的祈求语气,他好象在埋怨自己,可是听起来却像在寻求一个确定的答案。他的眼神不知何时从茫然转成热切的的追求,注视着庭仲,本来苍白的脸上布满因激动而产生的血色。看到这样的他,庭仲感觉自己和浩伟同时都在改变,他们的感情已不再是先前那种淡如清水般的来往,而变成像火烧似的热情。
庭仲向已退到角落的浩伟移进,伸手抚摸他的脸颊,因为这个动作,浩伟的喃喃自语总算停止了,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我没有你那么迟钝。我也不需要去猜测老半天那是什么意思,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浩伟的眼睛在眼前眨动,好象不太能了解是什么意思。真是迟钝到家了……庭仲忍不住笑出声,因为他的笑容,浩伟不太高兴的皱眉,像个小孩子似的。看到这样的他,庭仲感受到一阵燥热充斥在身体四周。他闭上眼将自己的唇贴上浩伟的唇。浩伟一开始有点想逃的感觉,但在庭仲的凝视之下,他还是闭上眼睛,任庭仲再度深深的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