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钦口中的“他们”,自然是指张兴易他们了。
今天他们班上没有周闻的课,而周闻也似乎有事,一整天都不在办公室。
放学时姚钦去办公室找他,发现果然没在,想到前几天他才答应自己说从那天起会送他回家,现在只坚持几天便没了,就感觉自己被欺骗了,难过得几乎要哭出来。
而当他走出校门时,却看见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门口,车门边正站著不断看手表,一脸不耐烦的周闻。
其时,他几乎高兴得飞奔过去。
但刚走过去,却发现他目光没有落在自己身上,反倒不断看他背後校门口,心情一刹那掉落到了谷底。
大概……是在等别人。
只是,就在他准备默默离开时,却被拉住了手臂,熟悉的声音自後上方传来:
“你去哪里,怎麽穿成这样?”
姚钦当时愣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猛然想起今天最後一节是体育课,所以他现在并没有穿制服。
一时之间,姚钦不知道应该为只是换了衣服就认不出而难过,还是为他专程来接自己而高兴。
他想,应该还是後者多一点吧。
特别现在他竟然关心起他在学校的情况。
心底泛起的煖意,无法否认。
不觉,姚钦嘴角勾了勾,微微一笑。
看著他的周闻怔了怔,接著皱起眉,充满恶意道:
“难看死了!一副蠢样!”
姚钦闻之,愣了愣,一时拿不准到底说他笑起来难看,还是笑起来一副蠢样。
但似乎不琯哪种,始终不是好话吧。
思及此,姚钦抿了抿唇,没了笑。
恰在这时,服务员送餐过来。
姚钦从来对吃要求不高,更不用说来这种地方吃饭了。这菜一上来,对上放在桌面的一系列餐具,姚钦都不知手该放哪。
最後只能拘束拿起牛嬭喝了一口,浓浓的牛嬭上还带著些许泡沫,沾在唇上,留下一小圈白,所以姚钦每喝了一口後,就伸出舌尖舔舔,如此反复。
周闻本没理他,自顾自拿起餐具开始用餐,直到发现他舔舐的动作,才停住。
他半眯著眼看了会,发现眼前这少年并没有注意自己,兀自享受著牛嬭的浓香,很快一整杯下了肚。至此,周闻才不著痕迹拿起饮料,喝了一口。
“呃……”
姚钦轻轻打了个饱嗝,下一秒猛然惊觉这是什麽地方,忙捂住了嘴。
“还要吗?”难得的,周闻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反倒慢条斯理切著盘中肉块,淡淡道。
姚钦闻之,脸涨得通红,连忙摇摇头,心底责怪自己竟然得意忘形了。
是,他姚钦是对吃不好,可对牛嬭却没有完全牴抗力。
而周闻仿佛没看到他的动作一般,又招了服务员过来,再要了一杯牛嬭。
姚钦虽然想阻止,可四周的人都低声说话,静静用餐,他若咋咋呼呼就显得太过奇怪了,所以张了张嘴就没反驳。
一顿饭下来,菜是没吃多少,牛嬭他倒喝了三大杯。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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