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办公室里设有一个休息室,是专给假日值班的老师休息的,所以很简陋。
此时上课时间,刚好,今天其他老师要不就有课,要不出去办事。
“过来。”
皱著眉把被子推翻在地,自顾自坐在床边的周闻,向不安站在门边的姚钦招手。
姚钦先是没有回应,最後在周闻越来越阴沈的眼神中,才不安挪步向前。
可周闻本就不是耐心的人,在他距自己还有大半米的时候直接把人往自己方向一扯。
“呃……”
姚钦一个不妨,惊呼出声,人摔在周闻怀里。
接著,就像小孩子似的,姚钦被离地抱著坐在周闻的腿上。
姚钦不禁双手抓住他其中一个手臂的衣服,头低低的,露出了白皙的後颈。
只见其制服仍旧整整齐齐的穿著,小巧的耳朵薄薄的,有点透明,抓住周闻的手因紧张微微发白,仅穿著白袜的脚无意识晃了晃。
周闻挑剔地从头到尾逡巡一遍,似乎想著哪里稍微可以下手。
姚钦的耳根随著这种炽热得过分的目光中,渐渐发红。
周闻先是握住他的脚,却惊讶发现,他的手竟然轻易握住了这男孩的脚掌,拧眉迟疑了下,才道:
“你几月生日?”
姚钦也发现这事实,所以在被问时,只楞了楞就马上回:
“二,二月,满,满十八了。”
周闻听了没有说话,只握住他的脚捏了捏。
瞬间,姚钦全身一僵,接著脸红得滴血似的,惹得周闻挑了眉。
然而,就在周闻的唇轻轻碰到他的脖子时,姚钦浑身一颤,手骤然拽紧,耳根的红晕迅速褪去。
周闻皱起了眉,没了动作。
半晌,姚钦终於停止颤动,他再次俯首,这一次,唇贴在他的喉咙处,低沈的声音带著鼻音,轻轻地呢喃:
“刚才……这里不舒服?”
话落,含住了喉结。
再次,姚钦浑身一抖,这一次,是止不住的瑟缩,隐忍的呜咽,自喉咙发出。
这一次,周闻就算白痴也知道姚钦是在害怕了。
果然,不一会,一滴,两滴的泪珠,就那麽落下来了。
一瞬,恼怒如撞开闸门的野兽,冲了出来。
只见周闻霍然把松开了扶住他後腰的手,同时粗鲁地扯开他抓住他衣服的双手。
“啊……”
姚钦不妨,失了平衡,从其膝盖跌落,若非扶住旁边的椅子,差点摔倒在地,可也扭到了手。
当他惶然回望时,发现周闻满脸的不耐烦,站了起来,仿佛身上有什麽不干凈的东西似的,拍拍他刚拽住的地方。
最後,周闻冷声道:
“以後下课你可以跟我一起走。”
说罢,扭开门锁就走了出去。
姚钦怔怔,看著红肿起来的手腕,一时说不清心里泛起的苦涩到底是什麽。
当晚,姚钦故意在班上逗留一阵子,才慢慢吞吞走到教师办公室。
果然,见到熟悉的灯光。
只是在他见到周闻靠著椅子双手抱胸,脸色阴沈盯著台灯,桌面干干凈凈的,明显纯粹地在等待。
……会不会,除了第一次,之後老师他都是这麽在等他来找他的?甚至前几天他没来找他,他也是这麽等的,直到确定他不会现在,才离开?
不知为何,姚钦脑里竟出现这麽一个可称为荒谬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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