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心萍的脸色突然一白,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人也立即的昏迷过去 了。
二十 希望
“萍儿。”楚留月急了起来,他发觉本一直规规矩矩任他梳理的真气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突然狂乱暴走了起来,根本不由他的控制,,相反,竟隐隐有把他的这个外来者给赶出去的趋势。这让楚留月如何能不急,心里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难道是哪里出了差错了。
“快,快跟我来,晚了就来不及了。”师颜渊也惶急了起来,他看楚留月如此的惊慌,自是可以猜出是吴心萍那里出了差错了,现在唯一的能救吴心萍的人,大概只有那个人了吧。吴心萍是在龙虎山上出的事情,虽然跟他并没有什么关系,但他身为主人,肯定是要负上一定的责任的。
楚留月不敢怠慢,抱着吴心萍就跟上师颜渊,手上却不敢停下来,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梳理着吴心萍体内正在暴走的真气,。若他撒手不管的话,吴心萍唯有爆体而亡。尽管如此,楚留月也只能勉强维持着暂时的压制住吴心萍体内暴走的真气。现在的楚留月心里充满了自责,若他不这么卤莽的话,也许这事情就不回这么糟糕了。
沈悦晴见状也追了上去,幸好楚留月虽不是个好老师,沈悦晴却是个好学而聪明的学生。这一年里她的武功得到了最大的提升和进步。现在勉强 能够跟上楚留月他们的脚步,不至于被抛下得太远。
“病入膏肓,,生机已绝,无药可治,十日内必死。将军,你输了。”风云青略一抬眼,淡淡的道,手中棋子炮正好落在对方的死角上,这一着下去,胜负已分,对于破门而入的从留月等人,风云青竟是一点过激的反应也没有。
“道长好棋术。这一局是我输了。”郗天兵淡淡的道,一点也不为楚留月他们的到来而感到诧异,只是在看到楚留月怀中的吴心萍时,眉头微微的一皱,却也没说什么。在吴心萍的嘴角边,有一丝殷红惊心动魄。
“师叔祖,请你救救我这位朋友。”师颜渊抢前一步,恭敬的对风云青施礼道。
“必死之人,何必去救。”风云青冷淡的道,若非因为师颜渊是他一向所喜爱的弟子,他早一掌把楚留月他们轰出去了,头也未抬的,只是专心的把眼前的棋子摆好,对郗天兵做了个请的手势,对楚留月他们不理不睬的,仿佛他们并不存在一般。
“只要道长肯出手相救萍儿,我可以把手中的这朵七彩仙兰送给道长。”楚留月略一愣,然后淡淡的道,凡是学医的人,肯定是不会放过如此宝物的。何况之前师颜渊也曾说过,这风云青为了寻找这七彩仙兰,花了十年的时间走遍整个中国,可见他对此非常的想要得到。宝物虽难得,但总有机会得到的,人若死了,就不会再复活了。二者之间谁轻谁重。楚留月还是分得很清楚的。若能救吴心萍一条命,别说只是一朵七彩仙兰,就是十朵,楚留月也是会去找来的。
“果然是天地至宝七彩仙兰。可是,我岂是你所说的那种贪图宝物之人。老夫我活了俩百岁了。哪还会把这东西放在眼里。”风云青浑身一震,当看见楚留月手中的那朵七彩仙兰的时候,俩眼立时一亮,然后不满的道,只是楚留月分明察觉到,他已经心动了,现在就差他再加上一把火了。楚留月心里明白,嘴上说的好听,但心里可不这么样。
“如果你肯出手,我还可以另外奉上黑水阴蛇之骨。”楚留月道,他才不相信风云青能够忍受住这样的诱惑。除非他是圣人,显然风云青并不是个圣人。至于那黑水玄阴蛇之骨在师颜渊那里,楚留月并不担心他不会拿出来。以楚留月的智慧,自是可以猜出师颜肯定是会把黑水玄阴蛇之骨拿给风云青的,反正他也不知道怎么用。
“这、、、”风云青犹豫了起来,他并不是不相信楚留月的话,既然楚留月有那个本事拿到七彩仙兰,自也有那个本事把黑水玄阴蛇杀了。事实上,早在楚留月提出要以七彩仙兰做为报酬的时候,他就已经心动了,心里早就一千个一万个愿意了。他犹豫,只是因他没有把握救吴心萍。那时侯他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了。尽管风云青医术通天,但面对癌症这种绝症,他还是束手无。策。以风云青在医术上的修为,自是能够一眼看出吴心萍得的是什么病了,所以他才会犹豫。
“如果再加上万年雪参的话,不知道你肯不肯出手相救。”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郗天兵突然开口道,他的话无疑在风云青的心里引起了震动。郗天兵并不知道楚留月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俩样东西,但无疑的,这对风云青是个致命的诱惑,再加上这万年雪参。相信风云青会全力以赴的。
“老朋友,你这是?”风云青惊讶的看着烯天兵,惊讶于郗天兵为什么肯为楚留月出头,还拿出如此贵重的礼物。因为跟郗天兵相交一百多 年,他深知郗天兵的为人,以他的孤僻冷漠,能与他成为朋友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更不要说是让他主动去帮助人了。
“我能来这里,就是为了他。”郗天兵淡淡的道,以他的能力,想要到哪还不是一加轻而易举的事情,而以他的智慧,大概也可以猜到师颜渊会带楚留月上这里来的。这个世界上若有人能够救吴心萍,大概也就只有风云青一个人了。当然,师颜渊心里也有些的奇怪,好象自从跟楚留月在一起后,他的性格有了很大的改变,不再像从前那样为了追求力量,对别的事情都是莫不关心的。
风云青哦了一声之后就没问什么了,郗天兵能够说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再问他也是不会说的 ,要说他早说了。
风云青也不客气,拿过楚留月手中的七彩仙兰,放在一个古朴的匣子里,一股寒气扑面而来,然后示意楚留月把吴心萍放在这屋子里唯一的一张床上,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金针,照着吴心萍全身的穴道刺去,有几个竟是死穴,马上就平息了; 吴心萍体内暴走的真气。
师颜渊知趣的拿出黑水玄阴蛇的尸体,他本就有这个意思,恭敬的放在桌子上,同郗天兵他们一起退了出去。郗天兵一笑,放下手中装着万年雪参的寒玉盒子,示意楚留月他们也出去,别打扰了风云青,自己则当先走了出去。
楚留月一出屋后就不言不动的站在那里,看那样子,是非要等到风云清出来不可,了。沈悦晴在旁几次忍不住想说点什么,但一接触到楚留月的眼神,心里一颤,竟是说不出来了。最后无奈的跟着师颜渊走了。这里是咯感虎山的后山,属于禁地之类的地方,就连师颜渊自己也不能够常来的。这次事急才来,下次就不行了。打扰风云青修行可是一件不小的事情。大概也就只有郗天兵有那个本事在这里而什么事情也没有。至于楚留月,相信没有什么人敢对他怎么样的,张真人请来的人,是谁也不敢放肆的。
太阳落下,夜晚悄悄的降临,月亮升起又落下,天边露出了一线曙光。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了。楚留月依旧站在那里。自从知道吴心萍得的是什么病之后,他就一直没有睡过觉,为了让吴心萍快乐,更是费尽了心思,几乎已是心力交瘁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已不复再见。
“你是不是给他服了七彩仙兰?”风云青突然开门问道,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是,听说七彩仙兰能治百病,所以我就、~-~”楚留月迟疑了一下后才道,他到现在还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端端的吴心萍体内的真气会暴走。
“年轻人真是不知道好歹,不懂就不要随便的乱来。”风云青不满的道,不知道是在可惜七彩仙兰,还是在责怪楚留月的卤莽。
“她怎么样了?”楚留月皱起了眉头,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吴心萍能否得救。
“病入膏肓,生机已绝,无药可救,十日内必死。”风云青冷冷的道。楚留月听了悚然一惊,这句话不是在他闯入屋子历代时候风云青说过的吗?难道他当时就已经知道了吴心萍得的是什么病?
“什么?”楚留月再也忍不住了,踏前一步,衣服无风自动,一股惊人的杀气迅速弥漫开来,如有实质般的杀气让风云青大皱眉头,心里暗惊于楚留月的杀气之盛。到底要经过怎样的杀戮才能够有这样的杀气啊!
“我只说她无药可治,又没说无人可就她。”风云青冷淡的道,他活了这么长施加,又何尝有人如楚留月这般在他的面前放肆的,心里自然不满了。橱8留月闻言立即散去全身的杀气,他自然是不敢得罪眼前的这个老人的,只因吴心萍还需要他的妙手回春。
“本来那女孩还可以多活上几天的,结果这七彩仙兰一吃下去,什么事都坏了。”风云青不满的道。
“不是说这七彩仙兰可治百病的吗?为什么会不但没有效果,反而还更严重了。”楚留月皱起了眉头,如果不是七彩仙兰的话,那又会是哪里出了差错了。
“你懂什么?七彩仙兰固然可以治百病,但那小女孩得的是绝症。严格来说并不能算是病,只能说是他体内的细胞发生了质变,已经变质了,破坏了她的正常的生理功能,尤其是脑癌,更是棘手了。世界上的那些庸医,以为切掉那些变质的细胞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我丕!要有这么容易的话,这癌症还能叫绝症!至于七彩仙兰,自是可以治百病的,但这癌症又非什么病,她吃下去自然是没有什么效果的,反而还加速; 癌细胞的分裂扩散速度。七彩仙兰本是大补之药。可是现在却成了毒药,越补越毒。”风云青一副你很白痴的样子,只是他好象忘了,他是个精通医术的医生,而楚留月顶多只能算是认识几种草药的赤脚医生,哪能知道这么深奥的道理。
“那,还有救没?”楚留月小心翼翼的问道,他听得有点的迷糊,但最关心的还是吴心萍的情况。
“不知道。”风云青的话差点让楚留月晕过去,这老家伙刚才理论一大堆,原来也是没有一点办法。
二十一 教训
俩天,俩天的时间就这么的过去了。楚留月等得都麻木了,整个人整整的瘦了一大圈。这俩天,风云青偶尔出来一下,也只是让他去捉几只猴子而已,其余的时间都把自己给关在里面了,谁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间中师颜渊和沈悦晴也来过几次,但马上都走了。沈悦晴每次都陪着楚留月站上那么一个半小时,然后一句话也不说的走了。师颜渊每次也都是来去匆匆的,好象在龙虎山上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了一样。师颜渊觉得自己无、话可说,只是基于朋友的份上来看一下,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安慰楚留月。但这都与楚留月无关。郗天兵不知道躲到哪去研究月魂去了,反正他的行踪一向诡秘,倒也没有人在意。龙虎山后山依旧安静。
“小子,有什么话趁着这俩天的时间把他给说完了。俩天后我要为他动一个大手术,到时候是生是死,就看俩天后的那个手术了。”风云青突然探出头来道,满脸的疲惫,看来这俩天他也 不好过啊!吴心萍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脸色说不出的憔悴,看样子这俩天她过得不怎么样。事实上,任何一个人得了她这样的绝症的话,可不会像她现在这样子了,只会更加的憔悴。
“你,还好吗?”楚留月涩声问道,俩天时间的不眠不休,俩天的不吃不喝,使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干涩沙哑,还有,疲惫。幸好楚留月功力深厚,倒也,没有因此而生病什么的。换成是别人的话,恐怕得进医院打上几天的点滴。
“你瘦了。”?吴心萍心疼的抚摸着楚留月的脸,温柔的道,看着楚留月的眼里满是柔情,心里觉得自己就是这世界上最为幸福的人,因为有这样的一个男人如此的深爱着她。
“咳咳!要谈情说爱到别的地方去。我要趁这俩天的时间配制一些药出来。你们最好是别来打扰我。”风云青在旁边重重的咳了俩声,提醒他们旁边还有他这个老不死的人在,别太投入了。风云青的心里很是叹了一口气,相楚留月这样痴情的人现在已经不多见了,几乎是成了国宝级的人物了。想当年,他也是如此的等待着自己的爱人的。风云青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神情暖暖的,沉浸在回忆当中。
楚留月也不以为意,人老了,总会有点嫉妒心和罗嗦的 ,搂着吴心萍走了,找了一哦处清幽的地方坐下,有一 搭没一搭的聊着,不知道为什么 ,楚留月总觉得吴心萍有点的不对劲,好象有什么心事似的,又好象有什么话要说,却总是说不出口。
“留月,其实、其实,我已经知道了自己得的是什么病了,是绝症,对不对?脑癌。我说对了吗?”吴心萍有点迟疑的道,她的话却让楚留月吃了一大惊。
“萍儿,你说什么?是谁告诉你的?”楚留月满脸的愕然,马上想到会不会是师颜渊他们告诉他的,只是这似乎是不大可能的。吴心萍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是我问的那个医生的,他说我最多还有三个月可活。那时候,我真觉得天要塌了。”吴心萍淡淡的道,,神情有些的悲伤,就好象是在说着一个与她无关的悲惨故事。
“那时候的我真的是万念俱灰,真想找个地方死了算了。后来见到你为了哄我开心而费尽心力。我的 心里突然释然了。我决定,用我这剩下的日子让你开开心心的。可惜我毕竟还是不能如愿,你瘦了。”吴心萍轻轻的抚摸着楚留月瘦削的脸空,目光柔柔的。现在的楚留月看上去,没了以往的锐气,却多了一份刚强,一份稳重。
“没有,我现在很开心,真的,我现在真的很开心。”楚留月紧紧的,紧紧的抱紧吴心萍,生怕她会在下一刻会从他手里消失不见了,紧紧的抱住,不放手,一辈子。楚留月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治好吴心萍。如果老天要亡她,那他就要与老天斗上一斗,就算是逆转天道也在所不惜。
“啧啧!没想到在这龙虎山上,竟然还有这么一对狗男女 在这偷情,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原来这就是号称修真界第一大派的龙虎门,也不过如此而已。”一阵大煞风景的声音传来。楚留月一惊,刚才他太忘情了,以至于有人近旁都没有发觉,同时心里也有点的吃惊于对方的实力,及至听到那人所说的话。楚留月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气,一股杀气弥漫开来,也不见楚留月如何动作,倏忽之间,他的人已经到了说话的那个年轻人的身前,一手就向他抓去,而另一只手还抱着吴心萍。
那年轻人和他身旁的俩人全都是一惊,万料不到楚留月有如此之高的武功,来得如此之快,幸好他们也不是弱者,急忙出手去挡。
楚留月冷冷的一笑,手诡异的避过三人的联手,五指如勾,掐着年轻人的脖子,并于一瞬间就封住了年轻人全身上下各处穴道,使之动弹不得。另外俩名年轻人震惊了,他们一向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可是眼前的这个人竟然只凭一只手就破了他们的联手,还制住了其中的一个。虽然楚留月的行为有偷袭的成分在内,但已足以让这俩名年轻人震惊了。这是什么样的实力啊!
“口出不逊者就是这个下场。”楚留月冷冷的道,左手变幻,一掌把那名年轻人打得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若非在龙虎山上,又有吴心萍在身旁,楚留月很有可能一掌把这口出不逊的家伙给毙了。
“你们不是龙虎山上的人?”楚留月皱起了眉头,听方才那年轻人的口气,这三人分明不是龙虎山上的人。
“师兄,师兄。”另俩名年轻人惊慌的跑过去,却发觉自己的同伴动弹不得的躺在地上,只有眼珠子不停的乱转,证明他还没死,只是被楚留月给禁制住了而已。
“我代你们的师父教训一下你,让你以后懂得怎么尊重人。十二个小时之后,他的穴道自会解开。”楚留月也不为己甚,搂着吴心萍走了,本来恶劣的心情因为那名年轻人的捣乱,更是恶劣上几分。
“我,我们告诉张真人去。”那俩名年轻人慌慌张张的抬起躺在地上的年轻人的身体跑了。楚留月洒然一笑,也不去;理会,只有弱者,才会说这样的话。
“你这家伙。我还以为你下山去了呢!却原来是躲在这里逍遥了。”师颜渊苦笑着道,他跑了大半个龙虎山,楚留月却在这里睡得正香。
这是一处断崖,四周环境清幽,极目望去,座座山峰尽收眼底,龙虎山本微 是四周最高的山峰,往崖底望去,只见雾气飘荡,竟所以眼望不到底,使人望而生畏。
吴心萍以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姿势,摇头示意师颜渊别吵醒头枕在她腿上睡得正沉的楚留月,尽管睡着,楚留月的眉头依旧紧锁。吴心萍浅浅的笑着,这一刻,她是幸福的,至于以后会如何,管他娘的做什么呢,只要现在过得好就行了,。悠悠世间,漫漫长途,又有几个能够享受到如他们这般的闲情逸致,虽短暂,却幸福快乐。
师颜渊突然有些的羡慕,又有些的可惜,如此一对有情人,老天却偏偏不让他们在一起,大概老天也在嫉妒他们吧!师颜渊的神思有些渺茫起来,他立志一生要追求天道,以求成仙成神,可这世界上真的有仙有神在吗?若有,为何他们吃着人所供奉的各种珍馐,却又不保佑人幸福安康呢?师颜渊又想起了楚留月经常说的一句话:“我死后希望下地狱,也只能下地狱,最好是下十八层地狱,让我能够跟那些恶鬼交交朋友。至于上天堂,成为神仙之流,那是不敢妄想了,神仙都是高高在上的,哪会来理会我这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倒不如快快乐乐的当个恶鬼。”也许楚留月是对的。师颜渊被自己大逆不道的想法吓了一大跳,忙把它给强压下去。
“找我有什么事情,?”楚留月懒懒的问道,懒懒的起身,懒懒的伸了个懒腰,懒懒的扶起腿被他枕得发麻,而有点站不起来的吴心萍,真气过处,麻木的感觉立即消失。这也是楚留月最为得意的事情,以后睡多久都不用担心身体会生绣。
“恩1有点麻烦,跟你有点关系,好象是你把人家给打伤来着,他师门的人找我师父要人。”师颜渊郁闷的道,那几个家伙,也太嚣张了点了。
“哦!开来他们是皮痒找抽了,走,过去看看。”楚留月一笑,搂着吴心萍当先走去,有这样的结果,意料着的事情。
二十二
“这帮魔崽子,还真是他妈的阴魂不散哪!”金小开不满的道,旁边的天开语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只是温柔的注视着眼前的女子。这已经是他们大闹魔教总坛的一个月以后了,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魔教中人不但没有放弃对他们的追杀,反倒加派人手来追杀他们,这不,他们好不容易才摆脱魔教中人,魔人三使又追了上来了。
“天开语,乖乖的跟我们回去吧!这一次,可没有人再帮你们了。”说的是魔令使,真是冤家路窄,前俩次追杀的也是魔门三使,这一次也是他们,可惜楚留月不会如前俩次般的那么凑巧再次的出现,他现在还在龙虎山上。
“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天开语温柔 的对眼前的女子道,然后转身面对魔门三使,满脸的自信,强大的气势于一瞬间爆发出来,一年的苦练,天开语的实力强了不少,与当日被魔门三使追杀相比,不可以道里记。
魔令使吃惊不小,早听说天开语的武功厉害了不少,没想到不过 是一年不见,天开语的武功果然是大增,与一年前相比,绝不在同一个层次上。这天开语还真是一个练武的奇才啊!不过,魔令使有绝对的自信可以赢天开语,一个人再天才,也不可能一飞冲天的。尤其是武功这方面,非一点一滴的积累下来不可。君不见古往今来的那些大高手,全都是些七老八十的老头子,最年轻的也是三十岁以上。至于那些少侠,不过是运气好而已。这种好运气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所以魔令使有绝地的自信把天开语捉回去,只是不知这一次是否会如前俩次般,有人的哦管闲事出手想助。不过这地方比较的偏僻,应该是不会有人出现的。
“阴魂不散,自大无知的家伙,胱轿颐牵驳糜心歉霰臼虏判小!苯鹦】?不吗的嘀咕道,在身上掏了老半天才掏出一把匕首来,做为一名年轻有为,前途一片光明的小偷,与人硬拼绝非正确的选择,小偷的首选武功就是近身缠斗,用小巧的武功打败对手。当然,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小偷是不会与人正面动手 的。毕竟做贼心虚,能跑则跑,被逮着了可会被揍得半死的,还有可能被送进警察局。那他的名声就全完了,试想以后人人都知道你是小偷,那你还偷什么,等着被饿死吧!
天开语也不废话,他也不是那种会废话的人,直接了当的一拳往魔门左使的脸上打去。他这一 拳也没什么花俏,就简简单单直直的一拳打过去,但胜在速度够快,从拳风上按,这一拳的力量也不小。通常呢,速度快就不能保证力量,而保证了力量就得牺牲速度,但俩者之间总有个平衡点在的,可以既保证了速度,又不影响力量的发挥。帝释天果然是个好老师,天开语也是个好学生,不然光有好老师,学生 是个笨蛋的话也是没有办法的。
魔门左使轻蔑的看着直奔眼前的一拳,心想天开语果然是个笨蛋,竟直接攻击自己防守得最为严密的要害,打得中才怪。魔门左使的武功虽是三使当中武功最低的,但好歹也是个成名的一流高手,他现在至少有十七种手法破掉这一拳,并且可以用二十三种手法致天开语于死地。
“砰!”
魔门左使正想要自己认为字残忍的一招把天开语给打成残废,却只觉得眼前一黑,连退了好几步,鼻子一酸,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还好总算他的护体真气练得不错,才没有被天开语的这一拳打成严重闹震荡,只是有点眼前满天星星的感觉‘。这脸可丢大了。魔门左使好象忘了,他现在正在与人战斗,而不是在玩耍。
“一个大男人的,哭成这样,不就被人打了一拳而已,真是丢脸。”金小开冷嘲热讽的,欺身攻向魔么右使,他早看这个看上去脸色阴沉的家伙不顺眼了,明明长得跟恐龙有得一比,还要装出一副我很帅的样子。这么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武功一定不怎么样。本来以金小开的性格,是会选择逃跑的,无奈辈分大一辈压死人。现在天开语算是他的师叔,辈分不高,打又打不过天开语,只能听他的。所以才会有勇闯魔教总坛的创举。这种疯狂的事情,好象也就只有几百年前的那个快要被人遗忘了的狂人武古通才干得出来。人家武古通有那个本事,一掌可以干掉一个如魔门三使这 般武功的护法,一百招就把当时的魔教教主给打成重伤,差点终身不举,他们可没那个本事,差点就死在里面了。金小开无奈,辈分低,技不如人只得听人家的。
魔令使吃了一惊,想不到太开语进步如此的神速,能一拳打中魔门左使的面门。心下不敢再小看天开语,掌指变幻不定,把天开语罩入自己自己的攻击范围内。魔门左使也算是倒霉,他以为天开语的武功跟一年前一个样的烂,他也不想想,天开语能够从高手如云的魔教总坛中出来,总得有俩把刷子的,轻敌的后果就是他一时半会无法再动手了。天开语这一拳够狠的,正好打在他的鼻子上,差点就把他那英挺的鼻梁打断了,眼睛暂时看不见东西,得需要点时间才能止住流不止的眼泪。
天开语的眼神平静如水,又是一拳直直的打过去,对象是在他眼前,满天乱飞的掌影指痕。这一拳跟上一拳一样,没什么花俏,就简单的一拳,但在他眼前满天飞舞的的掌影指痕全都消失不见了。通常,越简单越有效,尤其是对魔令胡斯这种花俏的招式,更为的有效。因为无论他怎么变化,天开语只有一个变化,把眼前的一切都打散了就行了。
天开语的脚步一滑,欺身进魔令使,一拳就向他肚子上打去,还好总算魔令使身手不凡,反应迅速,一掌档掉这一拳,但手也被震得发麻。
“寸劲。”魔令使吃了一惊,心下更是不敢小看天开语,出手也越发的谨慎,可别在阴沟里翻船才好。所谓的寸劲,顾名思义,就是在最短的距离中爆发出最强大的力量,最大程度的伤害对手,实乃近身肉搏的最佳武功。可惜会的人不多,会寸劲的人通常都是高手。
魔令使越打越是心惊,天开语来来去去撕只是那么几招,但却都很有效,每每把自己认为最 有可能重伤天开语的招式全部被挡下,而且不时的会出一招妙招,把他弄钓饵手忙脚乱的。明明武功比天开语好上很多,却只能维持个平手、而已,这让魔令使郁闷不已。
那边的天开语也有嗲的郁闷,本以为日如魔门右使这样的没有字知之明的人,武功应该高不到哪去才对,不过才一交手,金小开就后悔了,这魔门右使武功绝对是一流的,比他还要高上那么一点,而且出招极端的阴险毒辣,搞得他手忙脚乱的,还好总算他这一 年没, 白过,身法很灵活,才没有受上,但也渐渐的落在了下风,不过一时半会是不回落败的。
魔门左使已经停止了流泪,鼻子虽然还有点酸,但总算是可以见人了,狞笑着走向那名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女子。那边的天开语一下子急了起来,心慌下被魔令使给一掌打伤,吐了一口鲜血,招式也有点散乱起来,看来好象那女子在他心中的分量不低。事实上,他勇闯魔教就是为了那名女子。
那女子镇静异常,看着天开语的眼神异常的温柔,对于逼进的魔门左使视而不见,只是嘴角挂着一死神秘的微笑,一点也不为眼前的形势所担心。魔门左使才哦不管这些呢,只因他深知眼前的这名女子根本一点武功也不会,对付她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天开语还不马上束手就擒,到时候他可就立了大功。
“唉!怎么现在的魔教弟子这么不长进,竟然欺负一个弱女子。”一个懒散的声音破坏了魔门左使的大好心情,怒气勃发下转头望去,却见到俩名年轻人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那俩热就是徐进飘和刘川枫。
二十三 张真人
“张真人。”楚留月望着坐于大厅正中的老人,笑了。张真人年约六十,三缕长须垂至胸前,俩眼深古井,,广如汪洋大海,穿着一袭道袍,仙风道骨,整个人望上去,有飘飘然若神仙仙之感,令人心生景仰,有顶礼膜拜之心。
这是在龙虎山前山的一处宫殿之中,之所以称为宫殿,只是因为眼前的建筑占地面积广大,建筑风格如北京城的紫禁城一样,只是规模小上了许多。
“你就是楚留月,那个打伤我门下弟子的楚留月。”大厅中的 另一人拍案而起,怒目望着楚留月,只是他脸色有点的阴沉,使人觉得这人心机深沉。
“哦!你是说他吗?我也没有把他给怎么样了啊!你看他现在不是好好的在这吗!我不过是稍微的教训了一下他而已,让他懂得什么叫做礼貌。”楚留月故、做惊奇的道,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他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那名被他教训了一下的年轻人,只是当做没有看见罢了。
“他再怎么得罪你,你也不应该把他全身的修为给废了的。张真人,这难道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那老者阴森森的道。
“我有废掉他全身的修为吗?不懂就不要乱讲。我只不过是封住了他几个无关紧要的穴道,让他暂时的收敛一下,别仗势欺人。而且,你很没礼貌诶。没看见我正在和张真人打招呼吗?打断别人说话是件很不礼貌的行为。难道你家大人没教你这个道理吗?”楚留月摇着头啧啧有声的道,旁边的吴心萍和师颜渊想笑却又不敢笑,只得强忍着,与楚留月斗嘴,好象还没有几个能赢的。
“张真人,你门下弟子如此的猖狂狂妄没,少不得我要代你教训一下,让他懂得什么叫做尊敬长辈。”那老者却是不理会楚留月,而是转头包矛头对准了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说话的张真人。
“云到友可能弄错了。楚留月并非是我龙虎山门下弟子,只是不过是我让颜渊下山去请上山来的而已。”张真人淡淡的道,声音不急不徐的,眼睛里却满是笑意,这名年轻人,他是越来越欣赏了。
“怎么?他不是龙虎山的弟子?”云中子一惊,,想不到楚留月不是龙虎山的人,而且听张真人的口气,楚留月的来头好象还很不小,能够让张真人让自己的得意弟子去请上山来的人,在这世界上还不多,也就那么几个而已。
“唉!我不过是听闻龙虎山上风景之美丽,冠杰天下,张真人之威名,更是如雷灌耳。所以才上山来一游的,哪知却碰上了他这个败兴之人,口出不逊,稍微的教训了一下他。却没想到你这做长辈的也跟他一样,果然是有其师必有其徒的!”楚留月唉声叹气的道,好象真有这么一回事似的。
-奇-“无知小辈,竟敢侮辱老夫,就让老夫教训一下,让你怎么做人。”云中子阴森森的一笑,一手就向楚留月捉去,那只手起初只跟平常人一样的大小,可是到了楚留月的面前时,已是大如车轮,而且有一股强大的吸引力。
-书-“说你不懂礼貌你还真的是不懂礼貌,这儿可是龙虎山,哪是你撒野的地方。”楚留月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好象一个长辈在教训晚辈,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倏忽之间,已经脱出了那只手的笼罩范围,竟自在旁边的一张造型古朴的椅子上坐下。吴心萍已经离开了他的怀抱,正一脸的紧张,当看清楚楚留月没事后,也就放心多了。
-网-“你们继续,打坏了东西不要你们赔偿,反正我也正有意要换一套新的,你们打坏了我正好换上。”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张真人竟然没有阻拦。看云中子和师颜渊一副下巴快要掉下来的样子,张真人满意的笑了,他发现自己其实童心未泯,这是见好事。
师颜渊惊讶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一向严谨律己的师父什么时候变得有了这么幽默天真的一 面了?难道是因为楚留月的到来的缘故?还好这里也就他们几个,不然让龙虎山门下知道张真人如此说话,恐怕眼镜回碎了一地的。另一边,云中子心中暗暗的后悔,因为张真人如此的表现,摆明了对楚留月是很有信心的样子,再加上楚留月避开他那出其不意的一击的身法,他马上明白了这名年轻人不简单。可是现在他已经势成骑虎了,想下台都找不到台阶下,只能够硬着头皮上了。云中子心里还存有一丝侥幸,希望是张真人怕得罪自己背后的那个人,而如此做为的。只是这理由有些牵强,虽则自己背后的那个人修为通天,但张真人也差不到哪去,恐怕是比那人还要高上那么一点点的。
“这里是别人的地方,张真人不计较,我心里也是有点过意不去的,打坏了人家东西可不大好。不如我们到外面去玩玩。吧!”楚留月怪笑着道,人已经出现在了大厅之外,这几天正是他情绪低落的时候,苦闷无处发泄,如今有人撞上枪口来,那是在好也不过了,正好打上一顿出气。至于自己是不是对方的对手,对手是什么样的来历,楚留月没考虑那么多,反正出事了有张真人扛着,也轮不到他有事。
云中子又是一惊,楚留月的这深入内法很像是武林中的绝顶轻功——缩地成寸,又有点像是龙虎山的绝世身法——一瞬千里。云中子开始有点后悔了,不管楚留月用的是哪一样的身法,至少对方的身手绝不比自己的差,更加后悔自己做得太绝了,弄得现在没法下台,他更恨,恨张真人不出手相帮,害他现在无法下台。云中子的耳朵里突然响起一阵话。
“不用紧张,楚留月并不是我修真界的人,他是不会御剑飞行的,只要你飞到天上去 ,再用你的法宝远远的攻击他,至少就可以立与不败之地了,打败他只是早晚的事情。”云中子立时脸色一喜,自信又回到了身上。楚留月眼中精光一闪,他已经察觉到了有人潜伏在旁边,并不是那人藏得不够好,而是一种直觉,直觉告诉楚留月旁边还有人。楚留月往张真人望去,却见张真人的脸色有点的奇怪,便越发的肯定自己的猜测了。这旁边的确是有人在,而且还是一个很了不得的大人物,就这份藏身的功夫,就是很了不起了。既然张真人这个主人都没有表示什么,楚留月当然是不会去多管闲事了。
“嘿嘿!”云中子冷笑一声,手中已经多了个破盆子一样的东西,那是他的法宝——八宝盒。在修真界也算 是赫赫有名的了。云中子踩着破盆子,不,八宝盒,直接飞上天去了,目光阴沉的看着地下的楚留月,心里想着怎么折磨楚留月才能出心头的这口恶气,准备随时给楚留月致命的一击。
“天上吗?别以为只有你能够上天。”楚留月一笑,一步踏出,紧跟着又是踏出一步,竟是双脚悬空,然后一步一步的走上天去,仿佛他脚下是楼梯似的,而事实上,他脚下除了空气之外,什么也没有。这是一种怎么样神奇的一幕啊!
“是梯云踪吗?”师颜的眼睛眯了起来,在武林中的各种轻功当中,唯有梯云踪能做到这一点,别的虽也很是神奇,但大都没有上天的能力,就算有,也 是不能够持久的。
“不是,他现在的这个可比梯云踪高明多了,梯云踪虽也能够直上青天,却无法做到像楚留月现在这般的慢,这般的稳。”张真人摇了摇头道,他也算是一 代宗师了,这个世界上的各种力量多少都能够了解一点,也知道一点,眼光自是比别人高上那么一点俩点的。
云中子倒抽了一口凉气,他活了这么长时间,能有今天这样的身手和地位,眼光见识自是也比旁人高明了不少。楚留月这样子看似很笨拙,事实上却是高明得很呢,想要做到快并不容易,到要想做到慢更是难。在各种武功中,慢比快困难上了不止一倍俩倍。而且更要命的是 ,楚留月每它上一步,气势就增长一分,强大澎湃的气势如潮水般的向云中子涌去,就这份气势,已足够云中子吃惊了,只得不断的提升身上的修为,对抗着这无声的攻击。高手相争,首争气势,若气势落了下风,等下要想在交手中占上风可不容易,想取胜的话更难。
“唔!原来站在青天之上,把一切都踩在脚下的感觉这么的爽。难怪会有那么多的人拼命的往上爬,他们大概也是为了追求这种感觉吧!这种把一切都踩在脚下的感觉的确是很爽。!真的很爽,很有成就感,真是种要命的诱惑。”更令云中子骇然的是,半空之中的楚留月竟还能开口说话。据云中子所知,武功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与修真界的修真方法大不相同。武功讲究的是一口气,尤其是轻功之类的,若施展开来的话,半途中一泄气或者是这口气用尽的话,也就会自动的停下来的。必须先回气才行,而现在。楚留月仿佛不受这个限制一般,竟能于半空中说话。这是一种什么样惊人的武功啊!云中子虽未曾跟武林高手交过手,却也知道自身的修为也不一定打得过那些武林高手,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他的。
二十四 四大世家
“啧啧!传闻魔教中人个个不堪,尤其是以你们这三坨屎为最,现在看来,果然是真的了,竟然无耻到去对付一个丝毫不会武功的少女。不知道这事情若是传出去的话,会让人做何等样的感想呢!”徐进飘嘿嘿怪笑着道,他的性格就是这样,惟恐天下不乱的样子,逮着了这么个机会,当然是不会轻易的放过的。
“小辈找死。”魔门左使恼羞成怒,怒吼一声,虎扑了过去,一掌就向徐进飘头上打去。旁边的魔蕾铃使想阻止已经是来不及了,只能暗暗骂笨蛋,人家摆明了是想激他们动手的,现在竟然上当,几十年的时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魔令使看得出眼前的这俩名年轻人来历不凡,若没有强硬的靠山的话,是不敢如此说话的。毕竟魔教不是人人都惹得起的,单看那四大宗大现在都没能灭了魔教就可知魔教的确是实力雄厚。
徐进飘也不闪避,直接也是一掌接了上去,俩掌相接,无声无息的。魔门左使却如残花败柳般的向后飘去,口角挂着一丝血迹,看样子是吃了一点亏了。再看徐进飘,脸上若无使事的样子,其实难过得想吐血,俩脚陷入地下几公分,这一掌还真是不好接。魔门左使成名这么多年,还真是有点真实的本事的。
“残花败柳掌。徐不为是你什么人?”魔令使震惊的道,目露惊悸之色,他曾经在这残花败柳掌下吃过大亏,那可是记忆犹深啊。因此当徐进飘一出手,他立即就认出了这正是曾经令他吃过大亏的残花败柳掌。
“小孩子真是不懂礼貌。我家老头子的名字也是你叫得的吗?该打屁股。”徐进飘身形一闪,轻飘飘 的一掌就往魔令胡斯使打去,一股气旋自他首长中传出,如旋涡般的吸收着四周的空气,形成了一个更为巨大的旋涡,于他首长四周形成了一个类似于真空的空间,使人顿失重力之感,身不由己的跌了进去。
“陷空掌。”魔令使惊讶极了,还好他总算是名成名高手,反应不错,一见不对立即远走,他一离开,那类似真空的旋涡立即消失不见了。
另一边,刘川枫也没停着,拿出一根毛笔来,尽往魔门右使身上招呼去,魔门右使全上上下一百零八处穴道无不在其笼罩之下。,间中更杂以几招剑招,一下子就让魔门右使手忙脚乱的,一个不小心,左脚拌到右脚,差点跌了个狗吃屎,一见不妙,立刻退到魔令使的身边。而刘川枫和金小开也没有乘胜追击。
“你是刘家的人?”‘魔令使疑惑的的看着刘川枫,武林中也只有刘川枫他们的家族才会用毛笔做兵器,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可刘家之人一向是不出旅顺的,怎么会跑到这地方来管闲事了。?
“嘿嘿!没想到你见识倒是挺不错的,能够一眼就看出我们的来历。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徐进飘怪笑着道,心里却是有点的奇怪,这魔令使能够认出他徐家家传的残花败柳掌和刘川枫的笔走龙蛇并不 奇怪。可他竟然也知道这陷空掌,那就有点奇怪了。毕竟在和陷空掌是百年前名震江湖的绝技,早已经失传了,早已经为人所遗忘,他也是在无意中才学到的,按理应该不会有人认得才对。难道?徐进飘想到了一个可能,一个很可怕的可能。
“我们走。徐家和刘家的小子,圣教是不会放过你们的。”魔令使恶狠狠的道,情势比人弱,实力摆在那里,只有先忍下这口气了,硬碰是绝对讨不了好去的。魔门三使也算是流年不利,先是碰到楚留月,被教训了一顿,成就了楚留月如今的威名,接着又遇到帝释天,差点就把命给赔上了。现在好不容易等到天开语落单,在这边堵上,又碰上了徐进飘和刘川枫碰巧撞上,这俩个人可都是惹不起的主,除了自叹倒霉外别无他法。明知不敌还要动手可不是魔门三使这样的人所为之的。
“慢走慢走,不送送。”徐进飘才不会把魔令使的威胁放在心上呢,只把他们当成放屁一样,弱着的威胁对于强者来说。等同于放屁。徐进飘虽不是弱者,可他背后的势力就算是魔教也要掂量一下。现在的魔教势力还不是他过强大,惹上这么一个强大的敌人可不是件好事。
“你小子怎么跑到这来了。”金小开一拳打在徐进飘的胸口上,然后相拥大笑了起来,他们本就是儿时的好友,已经多时不见了,如今意外的相逢,自然是份外的高兴了。
“你们在旁边也看了这么长时间力量,也是该出来透一下气的时候了。”天开语淡淡的道,从一开始,他就发现有人在旁边窥视了,只是因为要面对魔门三使才没有出言点破,如今魔门三使走了,自是没有这个顾忌。
“是四大世家的人。”金小开脸色微沉,他们神偷世家一向与四大世家不和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四大世家号称明门正派,自是不会把神偷世家放在眼里了,碰上了,少不得要替天行道的,为人民除害,把这帮他们眼里小偷小摸的家伙给灭了。这仇就这么的结下了。所以金小开一向是对四大世家没有什么好感,碰上了打不过也要讽刺上俩句的。
“天开语,只要你能将身上的混天令和那个女人交给我们,我们是不会与你为难的。”南宫无垠傲气十足的指着天开语道,那语气,那神态,就好象是在命令着自己的手下似的,他说不为难,这还不算为难?南宫无垠身为南宫世家年轻一代最为杰出的人才,自小就备受家里人的宠爱,,这也养成了他目空一切的性格,以为天下舍他再无英雄。慕容复水、司马文光、西门容若也是如此,他们这次是为四大家族的人派出来历练一下的,目的是把天开语手中的混天令带回去,还有天开语身旁那个叫做燕微雨的少女到回去,至于带回去干什么,他们也是不大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