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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永恒绿叶 当前章节:15059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1:16

如果你永生不死——怎么切片怎么杀都不死——你会选择试图杀死我来举行一个全世界都参与的游戏呢?还是选择活太久觉得太无聊后进行永恒长眠呢?

“这就是你,汤米。”用上忽略咒、隐身咒、静音咒、单向屏蔽咒的三个观众正好赶上了戏幕□,窝在汤姆斯怀里的哈尔斯看着对射魔咒的两人,忽然有些感慨。

当然,抱着哈尔斯的前魔王很清楚为什么。跟着慨叹了一下:“这是命运,亲爱的哈尔。”

“是啊,命运选择了我们,汤米。”哦,看哪!救世主不敌伏地魔,被索命咒击中倒地不起。“若不互为挚爱,必将是生死之敌。”

“‘黑魔王标记其为劲敌,他有着黑魔王所不了解的能量……’要是邓布利多还活着的话,你说他会不会想到那个黑魔王是盖勒特而不是可怜的我呢?你说对吧?亲爱的哈尔。”

“‘一个必将死在另一个手上,两个都不能独活,只有一个能活下来……’就照这句来说,邓布利多肯定不希望是他们家的盖勒特,汤米。哦,可怜的盖勒特啊!死后都不得安宁,永远无法谋求那人的原谅。”

听着前面两个人的感慨和对命运的嘲讽,斯内普现在已经能肯定这两个人的真实身份了。“被命运选中的两人”还能有谁?只有前面正在进行生死决斗的黑魔头和救世主了吧!此时前魔药教授对于救世主被阿瓦达索命咒击中这件事已经无动于衷了,现在他应该算是战争死亡的众多失踪人口之一了吧?那这场战争会变成怎样也都与他无关了不是么?哈!还有什么比黑魔头和救世主相亲相爱更让人觉得惊悚的事呢?教授表示自己现在已经有了那种被称为“泰山崩于面前而不色变”的心态了。

灰飞烟灭,这就是黑魔王的葬礼。救世主一个缴械咒弹开了黑魔王的索命咒,服从主人的魔杖依照主人的心意将死亡带给了它主人的死敌。

所有人都在欢呼,相互拥抱着庆祝黑魔头的死亡,不论是爱侣、挚友、对头还是死敌。他们欢叫,他们哭号,他们甚至是在亲吻——没有人发现有什么不正常。看着救世主和冲出来的小马尔福相拥而泣后甜蜜亲吻,一直漠然观看死亡决斗的哈尔斯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凉凉的微笑。

他看到了,他一直在那里;他看到了,他眼底的冷漠;他看到了,他将要抛弃那个爱他的人;他看到了,那个即将开始的连环杀人案的起始之处。只是,当初的他太傻太天真,满心以为打倒了黑魔头就能得到一直心心所念的温暖的独属自己的家,可惜却没能看清身边那人到底是不是自己心甘的归宿。

“汤姆,”是汤姆,不是汤米。敏锐的斯内普察觉了这个细节。“召集你的食死徒吧!凤凰社的猎杀就要开始了。”

“也别忘了通知盖勒特,毕竟阿不思已经死去,但邓布利多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哈尔斯仰头看着天空中皎洁的月亮,斯内普注意到前救世主曾经金绿的眼睛变成了黄澄澄的蛇瞳——记忆中关于这双眼睛的场景涌现——他瞪大了眼睛,看来他想到了他的身份。

“那么,如你所愿,我亲爱的哈利。”前魔王知道哈尔斯这么称呼他的意义,也应景的把自己的眼睛变成了伏地魔专有的血红色。

“死亡,可不是一切的终结!”

风,卷起了地上由黑魔头化成的青烟,向着远方飘去。

☆、十一-抓捕

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他们遵循的只有守恒定律。

灵魂分裂和精神分裂的本质不同是一个是为了逃避现世产生的,当然另一个也是,有时候总觉得这两者的本质没有不同。

作为一条蛇怪,在很多时候是很有好处的。比如说,在类阿尼玛格斯状态下有人想要实际上的报酬时,蛇怪的身份可以让一切落空。虽然说蛇类都是要听从蛇佬腔的命令,但很大程度上,救世主芯子的蛇怪赦免了这一要求。

啊,总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算得上是幸福而又平淡的生活。

战胜胜利后,胜利者书写失败者的历史,活人书写死者的历史。因此,自祤正义的凤凰社一方开始了对于食死徒们的清洗——拥有黑魔标记的人没有存在的必要。

当然,首先落网的就是在黑魔头倒地不起后的第二天就抛弃了我们伟大的救世主的尊贵的马尔福殿下。没有人知道那是否真的是小马尔福,起码暗中跟着小马尔福整整三天的前救世主知道小马尔福可是一直呆在马尔福庄园里,凤凰社内部流传出小马尔福落网的消息时德拉科可是好端端的坐在马尔福庄园的庭院里喝茶呢!

在救世主得到德拉科·马尔福死在凤凰社的地牢里的消息时,前救世主也悄悄的自马尔福庄园撤退了。

那个人活着,由始自终。

当天晚上,颓废的前救世主就拉着他的哥哥跑到麻瓜酒吧借酒消愁去了。当然,是前魔王和前任黑魔王不期而遇,前魔王把自家弟弟扔给前校长跑去和前任黑魔王谈生意了,前魔药教授只能无奈的端着一杯酒看着哈尔斯是怎么灌醉自己的。

等到谈完了生意的前魔王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弟弟是怎么逼迫自己的属下喝酒的场景。哭笑不得的前魔王不得不把脸黑的能滴出墨水但怎么着也是反抗不能的斯内普从蛇怪哈尔斯的手里解救出来,不过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好在哈尔斯的酒品不错,把自家哥哥灌醉后啥也没做干抱着睡了一晚。否则前魔王一失足成千古恨后会干出什么就不好说了。

凤凰社的清洗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为前魔王收编伏地魔的势力作出了很大的努力——当然,要瞒着马尔福一家去干这种事也挺不容易的——起码在前救世主的记忆里□掉的食死徒们现在还好端端的坐在伊兰格鲁斯庄园的大厅里听候汤姆斯的差遣呢!

复方汤剂是有时效的,但整容不是。麻瓜界消失个把个人真不是什么大问题,那些表面上被凤凰社击毙的食死徒实际上都是麻瓜界的失踪人士——整容成了食死徒后再由汤姆斯亲自施加黑魔标记——就实际上来说,除了伏地魔倒台前死掉的那些和战后背叛的马尔福一家子外,食死徒的势力真没啥损失——史上最年轻的魔药大师还活着呐!

不过人死后再活过来的性格多少有些变化,比方说变得闷骚的前魔王、变得腹黑的前救世主、变得默默无语的前魔药教授……那么食死徒变成地狱归来者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最后还是前任黑魔王觉得地狱归来者这种不良集团的名字太显眼了,于是前魔王勉为其难的把组织的名字改成了凤凰涅槃,当然,黑魔标记也就被改成了黑色的凤凰……

凤凰涅槃的成员在巫师界都上了死亡黑名单,自然是不能再在巫师界出现了。于是凤凰涅槃的产业都被挪到了麻瓜界,有着前任黑魔王的圣徒组织作为投资麻瓜界的引领者,前食死徒们进军麻瓜界变得十分简单。短短不到三个月,在有着几十亿人口的麻瓜界,巫师们就挣回了历经两场战争而损失的那些家产。

而哈尔斯,也很容易的就找到了那个代替小马尔福的人——那个不应该战死沙场的人。

☆、十二-餐馆

他在与不在,他知晓与不知晓,他来与不来,无法决定他的未来。

神偏爱他,但神也不爱他;神视他如子,但神也欲除他后快;神给予他希望之光,但神也赐予他绝望之暗。他是如此矛盾,但却被奉若神明。

他只想快点结束然后回到家,明天早上和赫敏碰面,继续商讨然后解决掉这一切……他完全不为自己有这个想法而羞愧,已经忍受够多了……只要那个人不在了,一切就完美了……是的……大家就可以安心了……

那个侍者进去后又出来,那个房间里此时只有他们两个了。曾经的挚友变成现在的仇敌,多少人希求他的死亡——在他拯救了世界后——多少人愧对于他。他拯救了他们的生命,但他们却将他奉若神明的珍宝置之死地,永不复生。

那个小包间现在是什么情况,哈尔斯和汤姆斯还有汤姆斯的一干属下看的是一清二楚——毕竟魔法界的人是不会那么在意麻瓜界的物品的么。

这是最华丽的戏剧,一幕出场一幕死亡,直至最终落幕,无人生还。

Ten little nigger boys went out to dine. One choked his little self, and then there were nine.

那双绿眼睛如此精美,却无比浑浊,没有丝毫光彩。红发的男人故作镇定,却有着肉眼看得见的慌乱,甚至说是恐惧与杀意。这不象他……哈尔斯咪起眼,金绿的眼眸中随着上下眼脸的接近,纯圆的眼瞳渐渐拉长为杏仁的菱形——蛇怪的眼睛能置人于死地却也能看破一切幻象——他的气息变得冰冷,离他最近的布拉格鲁斯·卡鲁斯甚至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精致的高级牛排,配上各式小菜,再加上一瓶陈年红酒……啊,红发的男人没有注意到对面那个人眼中突然燃起的危险的光芒——甚至染红了那双绿眼睛!

“啊啦,是变形术。很高级,不愧是救世主么?”他当初有多怨恨,他此刻笑的就有多冰凉。那是谁给他的?是谁让他想到了这个主意?罗恩·韦斯莱的眼中时常会闪过迷离,但是,当初的他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呢?啊,他们开始对话了——哈尔斯突然不想再看下去了,他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再过不久,这一幕就要落幕了。

一如曾经,刀片自红发男人的喉咙中挣脱出来,鲜血四溅,黑红的鲜血伴着它的主人的挣扎争先恐后的从喉咙上的口子里喷溅出来。墙上、桌子上、甚至是对面那个复仇者的脸上,那是鲜血铺就的帷幕,那是绝望点缀的黑暗。

复仇者离开了,哈尔斯睁开眼睛,接下来的事情才是他最想要知道的。

果然是他。

除了马尔福,在魔法界再没有人有那一头耀眼的铂金长发。

他们仅仅是使用了消失咒和清洁咒,战争年代的存留者之一就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啊,看哪!他们笑的有多优雅多狡猾,他们就能根据这件事获得多大的利益。他们甚至在怜悯那个一无所知的复仇者,怜悯那些为此即将消亡的有罪者。

“啊,亲爱的哈尔。你猜得没错,果然是他们呢!”汤姆斯笑得温柔,蔚蓝的眼眸中却泛起了鲜血的冰凉。无人知晓在车站等待救世主的他曾经想过什么——导致他变成了这样——无人知晓他到底是为什么想要和救世主在一起,就算他们在现在这个世界都变成了前任,但当救世主也消失后,他们却可以光明正大的宣告归来!

“好了,我的属下们,”前魔王把屏幕中的画面定格在马尔福出现后和那个老头子交谈的画面上。“我想你们都认识他们,不是么?小心点儿,等他们审判了他们的救世主后,就是我们向他们宣告归来的时候。”

“如您所愿,我的王。”

他们齐声咏叹,他们是已死之人,他们必将在王的带领下从地狱归来。

☆、十三-安眠

曼陀罗的花语是,不可预知的爱与不可预知的死亡。

人们总是用自己的价值观衡量他人,有时候会认为好友的死亡是因为自己而愧疚,有时候会为了自己的愧疚而希求好友的死亡。

那个聪明的女巫此时正等待那个永不可能归来的爱人,看哪,她是多么的担心那个人。她是如此的聪慧——她曾是他们的大脑——以至于她过于自信根本就没料到上门的会是那个复仇者而不是那个心爱的他。

她的惧怕,她的退却,她的犹豫,仿佛面对的不是她曾经最信赖的战友,更不像有什么秘密不想那个被最好朋友发现的慌张。啊,她有一颗及其聪慧的大脑,她自信能解决一切。

所有的一切都被一直跟随那个来客的人尽收眼底。那个男人到底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连掩饰都不会。就好像这世间能给他造成麻烦的所有人都不存在了,他是多么相信一次次让他死里逃生的梅林都羡慕的运气啊!仅仅是披了一件黑袍,或许也用了复方汤剂改变了自己的容颜,但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拿着专属于他的冬青木凤凰尾羽羽毛的魔杖进入翻倒巷——翻倒巷的商人是不会轻易透露客人的信息的——但是好歹也要查查那瓶魔药的制作者是谁吧!

A hero is always a hero,because he is chosen by random fate and given all good luck.

但是,或许是因为他那惊人的好运?翻倒巷里卖给救世主魔药的那家店主在救世主前脚走后,后脚就因为黑巫师火拼死在了魔咒中。总之,除了知晓一切的哈尔斯,竟然没有人发现他们大名鼎鼎的救世主跑进翻倒巷买了足以毒死一头鲸鱼的毒药。

那是没有温度的微笑,就像在冬日里跌入了结冰的湖水中,深入骨髓的寒冷。

用着最温柔的语气,道出最残酷的事实。他是那么的肯定,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刺骨,冷漠又无情。

还是上回那个会议室,不同的是那些人看的是魔法镜像投影在墙壁上的——上回他们看的是监视器连接的屏幕——像电影一般的直播。只需要一个人在所需要的地点外使用一个小小的复合魔咒——即使是被赤胆忠心咒保护的房子——魔咒范围内的一切就可以通过魔法的关联性被投影到需要的地方。

“啊啦,现在才感觉到危险。太迟了啊……”也就他们的殿下对救世主的行动如此感兴趣,但却又是如此的了解救世主,救世主想要做什么都会先一步被他们的殿下知晓——就好像他们的殿下曾经亲身经历的这一切一般——他们只需根据殿下提供的信息制定行动就一定能够得到殿下最想要的结果。

看着曾经的黄金三人组的大脑慌乱的想要写信求救,他们听着殿下嘲讽的轻语,忍不住在心底赞同。

午夜的钟声敲响,宣告着新一天到来的同时也见证了她的消亡。

啊,真是粗鲁。竟然硬是把那瓶蚀骨消血的魔药强行的灌了进去——即使她挣扎,即便她哀嚎。

男子右手覆上女人的眼睛,让眼皮盖住那恶心的、似乎已经挣脱出眼眶的、青蛙一般的眼球。然后还贴心的为其盖上了被子……把女人的头放到枕头上……除去嘴边的血渍,女人就像是睡着了一般。但他知道,赫敏是再也醒不来了……(此段大部分引自原文)

那个女人的指甲里还留着他的皮肤组织和些许鲜血,可是那个男人竟然没有做丝毫处理就离开了——他是在看不起那些听着夏洛克·福尔摩斯故事长大的麻瓜警察么?

啊啦,看哪,他们并不是一无所知——看到救世主离开两个小时后马尔福家主出现的场景,前救世主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不过,那个跟着救世主并使用了复合魔咒的汤姆斯的属下在救世主离开后半个小时就使用了厉火将那个被曼陀罗簇拥的房子毁尸灭迹——不论后来的是谁——不会有人能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亚尔斯·卢拉格鲁斯。”

棕发蓝眼、英俊潇洒的男青年自哈尔斯左手第三位站起来,语气平淡却不失恭维:“殿下。”他左手抚胸,鞠躬行礼。“您有什么吩咐?”

“他会在德文岛建立召唤复仇女神的魔法阵,”哈尔斯的语气依旧充满了嘲讽,仿佛他说的不是即将被使用的一个早已失传的黑魔法,而是在说将会有两只蜗牛打架。“你去看看我们亲爱的救世主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谨遵您愿,殿下。”

☆、十四-代价

不论是希望还是绝望,不论是潘多拉还是雅典娜,得到的同时必然需要付出代价。

所有的交易都是不等价交换,召唤魔鬼,需要祭献的是人性、生命、还是那些连灵魂分裂都比不上的疼痛?

Eight little nigger boys traveling in Devon. One said he'd stay there, and then there were seven.

那头鲜艳的红发随着女人的跑动仿佛燃烧着的、波浪一般的火焰,她或许是爱他的。但那爱源自崇拜——被溺爱的女孩内心充满了嫉妒——她爱的人并不爱她,而是爱她最厌恶的那个人。

那么,自己得不到的,就让得到那个人毁掉好了!

她不想伤害自己爱的人,于是选择了伤害自己爱的人爱上的那个人——啊,多么可笑——这种残忍的伤害让她爱的那个人变成了欲杀她于后快的仇人。

人许以他恩典,他十倍报之;人施以他仇恨,他百倍偿还。

就在这曾被作为战场的地方,就在这一片荒芜之地,那怪物身材高大,眼睛血红,长着狗的脑袋、蛇的头发和蝙蝠的翅膀,一手执火炬,一手执着用蝮蛇扭成的鞭子——厄里倪厄斯出现了——传说中三位复仇女神之一被人召唤到人间。

厄里倪厄斯是黑夜的女儿,任务是追捕并惩罚那些犯下严重罪行的人,无论罪人在哪里,她们总会跟着他,使他的良心受到痛悔的煎熬。因此只要世上有罪恶,她们就必然会存在。(此段引自原文)

或许,这次召唤的代价,就是他的神志甚至是灵魂——在那个男人布下召唤魔法阵前就隐藏在德文岛上的亚尔斯·卢拉格鲁斯看着浑身散发着杀意的救世主,心中感到可惜,却还是用魔法留影球将一切原原本本的记录下来。

The hero fell in love with his mate,no matter what happens,nothing will change their love for each other.

男人幻影移形离开德文岛,就在他离开的那一刻,本是处于及其炎热的夏季的德文岛天降大雪,将一切掩埋。

“这么做的话,就能掩盖掉之前的召唤魔法所引发的魔力波动了。”金发蓝眼、不怒自威的前任黑魔王命令自己的手下向德文岛中心那个上古遗留的残缺魔法阵——已经被他们补全并在某些细节上更改了魔法阵的用途——输入魔力,就这么任由雪花染白他悠长的金发,仰头看天,淡淡道。

“之前肯定有人注意到了,”前魔王笑的邪魅,“但这里曾被作为战场,魔法力场有时候会变得十分混乱。现在被这么一搅和,或许除了我们和他之外不会有人知道复仇女神曾经来到过人间。”

突然,前任黑魔王和前魔王一同抽出魔杖,联手布下了超大范围的忽略咒魔法阵和魔咒隐藏咒魔法阵。在来着到达之前,将一切掩藏在虚无之中。

那个人没有找到金妮·韦斯莱的尸体——就好像他预料到那个女人一定会死一般。来者一寸一寸仔细检查着第一次魔力波动出现的地方——他没能突破前任黑魔王和前魔王联手布下的魔法阵——什么也没有。

最终,一无所获的老者幻影移形离开了。丝毫没有注意到曾经那个他极为熟悉的人就在不远的虚空注视着他。

“他不是阿尔。”至此,一直都不太相信的前任黑魔王终于相信他记忆中的那个人离开了——就连留下的尸体也被废物利用——再也不会回来。“既然利用了他的身体,或许那张画像也不是他本人的。”

“对了,我亲爱的哈尔说,有个本不该死去的人出现在了阵亡者的名单中哦。”前魔王除了魔魅,魔压也随着语气的变化潮汐般起伏。“真想知道到底是谁呢!”

前任黑魔王眼中泛着危险的光芒,压抑许久的魔压随着他的愤怒冲天而起,搅乱了被魔法聚集起的阴云。

“啊,我也很想知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就是在百度贴吧死也发不上去的那章……

☆、十五-禁林

格杀勿论,斩尽杀绝。那这之中,是不是就有那个宁可辜负全世界也不愿伤害的人呢?

他是我的希望,他是我的光明,他是我的救世主——那个爱我的他。如果他不在了,如果连他也在欺骗我;如果我相信的人中没有一个爱着我。那还有谁能把我拯救出黑暗呢?

战争期间,食死徒格杀勿论。他不管你是否为恶,他不管你是否被迫,他不管你是否无辜,为了尽可能的削弱伏地魔的势力——或许也是为了能够方便的建立新的秩序——邓布利多的画像下达了新的规则,只要遇到食死徒就可以直接杀死,高层的就算有价值也会在被刑讯后制裁死亡。

不反对,不违逆,不后悔,唯一的,只有服从。哪怕再不合理,也在内心中说服自己:那是合理的,他是正确的。只需遵从,只需跟随,只需永远站在他的身后。

你们自以为的保护,才是最大的伤害啊!

究竟有过谁,真的看清了,他内心的渴求呢?

所有被你选择相信的人并非全是真正爱你的。

他不能表现出来,即使内心多么渴望痛饮鲜血,多么渴望噬其骨血,多么渴望用杀戮染黑灵魂,多么渴望让世界和他一样绝望——他不能表现出来,所有的一切必须深埋心底——他拥有连黑魔王也无法打败的灵魂,他的肉体的反射神经能让他被称为一个强大的战士。可是,没有人,没有人关心过他是否真的想要承担这一切,没有人关心过他是否能够承担这一切——他们要的不过是救世主这面旗帜——英雄是没有弱点的。

所以他堕落,所以他疯狂,所以他绝望的选择对真相视而不见。

单纯的人是很容易被利用的,天真的残忍才是伤人最深的。

他可以忍受朋友的背叛,他可以忍受爱人的抛弃,他可以忍受长辈的嘲讽,他可以忍受敌人的伤害——他是英雄,英雄无所畏惧,英雄永不悲伤——所有的一切他都可以忍受,哪怕真相残忍的让他绝望。

其实早该察觉了,不是么?

他一斧一斧劈断的不只是那个曾经的好友的尸体,更像是一下一下的斩断自己与过去的渊源,斩断自己的退路,让自己无路可退,不得不一步一步的继续走下去——哪怕每走一步就更接近地狱一步。

他就像从血水中捞出来,他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鲜血润红。

啊,已经是第四个人了。

接下来,轮到谁了呢?

他沐浴着鲜血,抿唇微笑,就像伴随月光起舞的黑精灵,美艳又邪恶,优雅又高傲。

哈尔斯打着哈欠,脸上冰凉的微笑和屏幕中的救世主如出一辙。啊,他曾经答应可爱的教父要把教父的弟弟救出来呢!最近汤姆斯也不知道和前任黑魔王混在一起做什么,但他的冬眠期可是快要到了。嘛,没时间管这位在职救世主了,只要看到他的结局就是了。

或许,他可以考虑把月亮脸救下来——前魔药教授都能变成马尔福那种恨不得一天洗三回澡、每天不喝荣光药剂就绝不出门的样子,虽然现在每天沉默地和块儿石头似的——这位或许也会有什么有意思的变化呢?

当年爱人的离开激发了潜藏在他血脉中的疯狂——波特和布莱克就疯狂而言在某些方面不相上下——他沉浸在仇恨之中,被自己编织的真相蒙蔽了双眼。宁可相信谎言而去复仇,也不愿相信那些绝望的真相。一步步的走向死亡,却甘之如殆。

他只是不想去相信——救世主的运气总是那么好——他宁可相信这世间再无一人爱他。

作者有话要说:应该是第四位的,发了才看出错……偶错了……

☆、十六-礼物

真相是美丽而又可怕的,需要我们谨慎对待。

甜蜜的安眠,还是痛苦地苟活——有时候,时间会给你选择的代价。

啊,或许一次解决两个也不错?这会省下很多时间,最近,忙着计划的他都快脱节与这个时代了。

但愿(你的人品)能帮你发现甜蜜的危险。

他一边写着信,一边在想要不要把另一个人约出来。

嘛,还是算了,一步一步来吧。

笔尖一顿,虽然是那么想的,但他还是抽出了一张干净的羊皮纸打算写信给那个人。

既然他那么喜欢草药学,想必不会被这甜蜜诱惑,看不见美丽之下的危险吧?

啊啦,那可真是,无比美妙呢!

明明都是有机会的,可为什么他就成为了命定的救世主呢?众人宠他敬他爱他,他风光无限。可自己呢?迟钝却懦平凡……明明他也是有机会的……

虽然他因此失去了父母,可是要不是为了保护他,他的父母也不会到现在还没有从圣芒戈出来——他宁愿父母死去也不愿看着他们这样自己却无能威力,即使他从内心渴求希望自己的父母康复——那是无法实现的愿望。

想到这儿,他就忍不住嫉妒起那个英雄来:要是他不再是英雄……要是他不存在就好了……

所以,即便夜夜被噩梦惊醒,他还是不后悔当初的选择——参与了那场秘密行动。每每想到知晓了真相的那个人的表情,他在愧疚惧怕中却隐隐还产生了丝丝欢愉——就像饮下最醇厚的美酒,甜美醉人。

只是啊,鸩酒也是美酒,只是它让人沉醉,长眠不起。

越是挣扎便越是刻骨铭心,越是呻吟便越是无法逃离。

原本油腻腻的头发现在是无比柔顺飘逸,原本苍白蜡黄的肌肤此刻也是容光焕发白里透红,原本空洞无光的眼眸早就转变成毫不在意的冷漠。是诶,他现在只有三十九岁而已。对于平均寿命100多岁的巫师而言,四十岁,实在是太年轻了。所以哪怕他天天穿着黑袍子窝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不要命的熬夜,一瓶魔药下去,很容易就能恢复过来了。

只是,自从他的顶头上司重建专属魔王的势力后,他不得不开始注意自己的形象了:头发不能油腻腻,肤色要健康,眼神不能让自己显得和死鱼似的——介于他现在完全没有使用大脑封闭术的必要——穿着要得体,哪怕他一年四季都是一个款式一个色儿。

所以前魔药教授、现任凤凰涅盘专属魔药大师、西弗勒斯·斯内普同志现在的变化就连曾经被他调教了七年的霍格沃兹毕业生们都不能相信——口胡!这明明是马尔福才会干的事!你是毒舌阴森的老蝙蝠,不是到处散发荷尔蒙的马尔福!!!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他们的殿下,截留了现任救世主想要邮寄给他的好友的礼物,现在正秘密的进行在加工中。而其中最重要的工序,则是这位魔药大师的工作。

他沉默,一直沉默。当然,手上的动作可是没有丝毫停顿。

“啊,亲爱的,希望你会喜欢这份礼物。”黑发绿眸的男人细心的包好礼物,纯白的包装,红色的丝带。

他用那天从身上洗下的血水,在黑色的卡片上书写鲜红的憎恶。

An unexpected survival,the hero lives on.

所以,被他报复也是应该的吧?

他痛失所爱,那这些给予他痛苦的人为什么要活着?!

曾经无人死亡,而今必将无人生还。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同人的思路来源那篇文应该是《无人生还》,但是从第五个到第九个亡者的具体并没有详写,所以以下关于这些人怎么死的过程都是原创了。希望考究者们别问为什么。当然或许会写的很模糊,表介意了酱~

☆、十七-信任

啊,我真的很想知道,一直打着想要理解我旗号的你,是真的想要理解我的准则么?还是说只是想要知晓我的底线,让我按照你的要求行事呢?

如果我说我曾经梦到被最爱的你亲手杀死,你会不会嘲笑那个曾经在心悸中痛苦挣扎着醒过来的我是无稽之谈么?我是多么的心痛,甚至为了能让你开心而违背自己的意愿。你怎么能说这是法律规定的责任,却不承认这是源自血脉的爱呢!

他不相信任何人。自从战争结束后,他的疑心病就越发严重起来。

食物只吃自己做的——恨不得种出食材的土地也是他自己通过合理的魔法制作出来的——衣服只穿自己缝制的,酒只喝自己酿造出来的。

当然,最近——或许是做了那件亏心事后?总之,最近他的疑心病越来越重了。他怀疑每一个接近他的人,不是怀疑那些人是虚幻的,就是怀疑那些人是食死徒假扮的——介于现在英国魔法界已经没有食死徒了。

啊啦啊啦,要是依照那个,可是有点儿麻烦呢!黑发绿眸的男人在露天咖啡厅里笑的温柔,可眼底却透出了冰凉。

他们的结局只有死亡——或许还有自己?他的心底有这么个声音,但救世主总是下意识的忽略——带给它们死亡的只能是自己。

那么,这样也不错呢!

他有一只眼睛,他们都说那是魔眼。它可以看透世间的一切伪装,但是却看不清面前之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现在,这只有魔力的眼睛被人挖了出来,很随意的丢在地上,浸泡在它的主人的血液中,依然滴溜乱转,生动活泼,无比狰狞。

和它在一起的,还有主人的那条假腿。

和骨头茬子一起,沾染着鲜红,浸泡着血色。

真是,为什么就让他睡着了呢?算了,睡着了的话就更方便了。既不会挣扎也不会反抗,更不会瞪大双眼诅咒着尖叫。虽然时不时因为疼痛而颤抖着的身体都在昭示这个男人清醒的事实,但他还是用手中并不锋利的锯子分割着那个老男人。

明明就没有相信过我呢!在霍格沃兹的时候就是这样。既然不相信我能够打败伏地魔,那为什么还要不情愿的协助我?邓布利多就那么伟大那么正确么?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理么……

在他被姨妈一家虐待的时候他们在哪里?在他被麻瓜们欺负的时候他们在哪里?在他被同学嫉妒嘲讽的时候他们在哪里?在他不想杀人却不得不下手的时候他们在哪里?

他们说,这是救世主的责任;他们说,这是救世主的义务;他们说,这是救世主需要的磨砺;他们说,这是救世主需要付出的。可是,为什么没有人说这是不合理的?为什么,没有人说,这是救世主的权利?

为什么,总是隐瞒着他?为什么,总是自以为为他好?为什么,总是夺走他的爱?

他的疑惑,他的愤怒,他的怨恨,真的有人,试图去理解过么?

啊,或许是有的。可是,那些人的眼中,他除了是救世主,就不再是别人了吧!

所有人都看到了他救世主的身份,可是,有谁看到他身为哈利·波特本人呢?

他辛苦长大,唯一的用处是打败伏地魔,唯一的能力是结束战争,唯一的下场便是死亡。他没有资格得到爱——他只能付出,他没有资格被救赎——他只能救赎,他没有资格去发泄——他只能承担,他没有资格去哭泣——他只能微笑。只因为,他是救世主。

水晶一般透明的王水倒在四分五裂的尸体上,伴随着白色的烟雾,一堆碳水化合物变成了黑色的焦炭。

挥动魔杖,火焰熊熊。

沉默的前魔药教授,现霍格沃兹契约校长接过“救世主行踪调查小组”收集的黑色焦炭,面无表情的把一试管的反应物倒在了实验室刚配好魔药的坩埚里。

这只是一个实验,实验材料都是前任黑魔王提供的。身为前魔王手下的他们,当然是打打下手并实践一下某些步骤罢了。

这有助于他们解开一个问题,揭开一个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猜出来那个问题是什么……话说貌似这卷心里活动描写比较多啊……作者偶是日常描写不能TT_TT

☆、十八-结论

权利,责任,义务,三位一体。

钱权□,无尽人生。亲爱的,你爱的是我,还是我所拥有的那些东西?是不是说如果我一无所有,你便会离我而去?

爱琴海,温柔而美丽。温暖的阳光照射在细腻的沙滩上,道尽了神话时代就流传的传说。当然,此时被魔咒屏蔽了的游轮上,看着望远镜里很远之外面色阴暗的现任救世主,面瘫了很久的的前魔药教授难得脸上的表情有了裂纹。

明明只是那个脑袋里全是水的家伙的幻想,偏偏知晓了自家殿下真实身份的自己不得不参与到“救世主行踪调查小组”中来。那个必死无疑了,这个无论如何也要活下来。所以就算再怎么牙疼,再怎么不情愿,他还是得死撑着参与到这些让他胃疼的行动中来。

就像现在——他们找了个英国麻瓜死囚整容成魔法部部长金莱斯的样子把被救世主绑架的魔法部部长偷换过来——金莱斯成为了他们活体实验的研究材料,而那个死囚则被救世主当作魔法部部长推下了海。

蓝绿的海面渐渐被染成红色,黑色三角形的鱼背鳍时不时的露出海面。当然,时不时也会有些许衣服碎片浮上来,而后又随着海面的波动沉下去。

造成这一切的男人眯起眼,抿着唇,面色阴晦的俯视着海面。海风吹动起他遮蔽了额头的黑发,红褐色的闪电形伤疤露了出来。

最后,他只是嫌弃般的扫了海面一眼。而后,毫不犹豫的离开。

他走得决绝,没有丝毫留恋。

“这不像他啊!”救世主行踪调查小组负责根据救世主各种面部表情与肢体语言的出现频率分析其意图与行程的三号组员克莱尔·西尔斯一边关闭了远程红外线望远镜上的摄影系统,一边随手在自己的小册子上写下了这次得到的数据。经过对比,克莱尔·西尔斯皱起眉头,开口道:“这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只在面对特定的人才会有那位的特有表现。明明我们一直在盯着他,根本没可能有人有机会喝复方汤剂或者整容来冒充他的。”

“确实。”数据库整理员、救世主行踪调查小组五号组员赖斯拉尔·布鲁·杰兰特撸了撸自己金棕色的短发,纯蓝的眼睛扫了一眼克莱尔·西尔斯新的到的数据并将之输入小组共用数据库中进行比对。

“西弗勒斯,怎么样?”既然组长发话了,二号组员自然需要回答:“因为魔力总量的差异,不好说,但和预计的一样。”

“经过对比,现在那位的行为和以前有很大差异。很多不经意的小动作都被替换成了其他的,就连平常的爱好都较以前有了很大改变。”赖斯拉特·布鲁·杰兰特将手中的电脑放在办公桌上转向小组其他四位成员,用手指着数据图分析道。“如果莱尔的直觉是正确的,那么那个壳子里的灵魂应该是救世主本人的,但身体不是。”

“那是必然。赖斯拉特,你需要相信女人的直觉!”四号组员莱莉雅·布鲁特甩了甩自己那头过腰的蓝色长发,妩媚的笑了。“特别是像我这种身上流淌着依靠直觉趋吉避凶的魔法生物血脉的巫师。”

“那可以回报殿下了。”组长亚尔斯·卢拉格鲁斯一锤定音决定了任务完结。“或许接下来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出那个给救世主使用了这种魂体分离的上古黑魔法的那个人了。”

“或许。”其他四名组员不置可否。

远处海面上的红色已经消失殆尽,爱琴海一如既往的蔚蓝。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作者偶卡了……………………好吧,不是太卡。但还是有点儿……这是考虑要不要在这章就显示一下偶的设定和原文设定的不同呢……………………

☆、十九-转换

双鱼座,双子座,你说,我的体内是不是还有另一个我?

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血脉。和这些无关却完全相像的另一个人却真实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狼群比围猎的群狮更为可怕。

独行的孤狼啊,你是否如传说般那样强大?高傲的巡视自己的领地,将一切进犯之敌斩杀殆尽。可若你仍怀有对生灵的仁慈,就连那脆弱的山猫都可以轻易地接近你。在你放下内心的防备,温柔相对时,咬断你的喉咙。

脆弱如山猫都可以让你永远沉寂,更不用说被打扰了安眠的棕熊。

最为快感的不是在它低谷时落井下石,而是在它最为强盛的时候由峰顶打落悬崖——那或许是一种对强者的尊敬,亦或许是一种对弱小的无情——只有势均力敌的时候的你才配称作我的对手。

狼人,作为战争的主力之一,称得上是危险。

但是,就像有光就会有暗,有正义就会有邪恶,有强大就会有弱小。之所以鲜少有独狼离开狼群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就像巫师的梅林法典规定了成年巫师必须保护他们脆弱的幼崽,没有掌握力量的幼狼纵使成年也是无法逃脱其他生物的追捕的。

刚刚度过满月的人虚弱的倒在地上,满是划痕的身体血迹斑斑,灰白的头发沾满了泥渍。金色的眼瞳不自主的放大,映着天空中缺了一小块儿的月亮。

他不住的喘息着,挣扎着想要离开。但只能无力的躺在地上,连直起上身都做不到。

巨大的阴影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声逐渐覆盖了地上这个重伤的人。他的视线已经模糊了,可他不论如何却还是想要活下去。

带着腥臭的利齿逐渐接近,极有压迫性的躯体连接着强壮有力的臂膀。厚厚的肉掌上弹出了足以撕裂一棵百年古树的利爪,猛然挥动,伴随着咆哮与飞溅的血液——那是最后的最后……

模糊的理智,强烈的不甘,伴随着极度的求生欲,点燃了沉睡在血脉中的力量。

矫健优雅的身躯,强壮有力的臂膀,邪魅狰狞的笑容。

泛着红光的银亮毛发,闪耀着智慧的冰冷金瞳,反射着月亮柔和光芒的雪亮利爪。

对月长啸,他是继承了力量的孤狼,向世界宣告他的新生。

其实,莱姆斯·卢平活了下来。

如果按照原本的剧本,他应该是被熊肢解死无全尸的。

但是,他竟然觉醒了血脉。应该说那是被狼毒污染变异了的古老血脉么?这位现在是货真价实的狼人了——虽然还是只能在满月变身,但平常的状态水准却提升了不少。

并且不知道是变异血脉的原因还是什么,总之这位现在纵然依旧对人无比温柔,却夹杂了狼独有的狡猾与残忍。他可以毫不犹豫的对陌生人挥动屠戮的利刃,也可以面不改色的独饮亲近之人的鲜血;他可以微笑着将整个城市的人群送下地狱,也可以轻易的吐露用来威胁的无情话语;他可以是最锋利的剑,也可以是最坚硬的盾——只要是他所忠贞的那人的命令,他都可以轻松的完美执行——那是他最后的依靠,最初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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