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二面铁板,在轧轧声中,再度缓缓升起。
大概又是一种新鲜的死法吧!
果然出现在铁栅后的景象便小仙惊鸿一瞥,就不敢再多
看一眼。由顶端照射下的赤色灯光,如同炼狱燃烧的火焰,仿
佛散发着灼人的高温。
四个赤条条的壮汉,被倒吊在半空中,看上去就像屠宰场
里,整只杀好尚未解体的猪只。
四个年轻貌美的裸女,一手执羽毛,一手执利刃在等候。
这时传来杜梅音的声音:"这四个家夥,是经常出没长安
一带,奸杀不少妇女的采花大盗,所以,他们没有选择如何死
法的权利。但我却要他们乐极生悲,如果你认为这种死法很痛
快,不妨选择它,现在开始吧!”
四个裸女齐声恭应,便以左手所执羽毛,在壮汉遍体轻
拂,使他们养得浑身扭动,狂笑不已。
小仙双目紧闭,不知他们为何乐不可支,但已有预感,四
个裸女右手的利刃,即将使他们乐不起来了。
她们脸上毫无表情,以手中羽毛 , 极尽挑逗之能事 。
在四个采花大盗眼里,明知她们是刽子手,但那诱人的赤
裸桐体,仍然充满魅力,使人怦然心动,尤其羽毛轻拂,触
及身体最敏感的总位,更情不自禁,撩起他们的亢奋与冲动。
正当他们生理引起变化,丑态毕露之际,四名裸女不约而
同,手起刀落,斩向了他们的命根子。
惨叫声中,鲜血飞溅,四个采花大盗果然乐极生悲,命归
西天!
小仙虽未目击,只听那连声凄厉惨叫,已是令她心惊肉
跳,想象得出是怎么回事了。
厚重铁板落下,这一幕又告结束。
紧接着又一幕开始,当另一面铁板,随着轧轧之声升起
时,铁栅后出现了一幅血淋淋的画面。
只见由一个奇丑无比,体壮如牛的女大力士,以粗铁链牵
着七八个肢体残缺不全,不是少条腿,就是断了胳臂的汉子。
他们鱼贯地自一道窄门走出,走不动的,由旁人扶着或拖
出。
这些人一路呻吟不绝,断肢处的伤口尚流着鲜血,显然刚
受过酷刑不久。
顶端又传来杜梅音的声音:"这些家夥不但是江湖败类,
更是人间渣滓,所以…"
正说之间,她的话突然中断,铁板也随即落下。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小仙大叫道:"他爷爷的,搞什么飞机
嘛?退票!退票!"
但没有人理会她,洞内又陷于一片漆黑中。
小天追至节口,已不见小仙的影踪。
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仙,竟然回怕一个呆头呆脑的
小叫化,一见到他吓的掉头就跑,这倒新鲜!
小天正暗觉诧异,想不出是怎么回事 。
突见程金宝一路追来,奔得上气不接下气。
一时好奇,小天决心从程金宝身上找出答案,上前一把将
他拦住:"这位兄台----”
哪知程金宝气急败坏地叫道:"闪开!闪开!别让师父再溜
啦!”
小天却不让路,斥道:"胡说八道,哪有师父怕徒弟的!"
程金宝情急之下,抡拳照小天脸上就打。
小天不闪不避,只以掌心一挡,程金宝拳头便如同被磁
铁吸住,非但无法打人,连抽都抽不回来。
这小子天生有股憨 ,右拳被吸住;左拳照打不误,沉喝
声中,狠狠一拳照准小天心窝打去。
小天身形微闪,吸住他拳头的左手一带,同时撤去吸力,
憨小子便身不由己, 冲跌向街边。
眼见程金宝一头将撞一堵院墙,非撞个头破血流不可。
小天突然一个倒蹿,反手一把抓住他后领,使他如同悬崖
勒马,高大的身体硬被倒拖回尺许,紧急刹车般停住。
原来小天怕这小子不知好歹,非但对他及时相救,毫不领
情,反而狗咬吕洞宾,回身再给他一拳。
是以出手如电,点了憨小子肋下天池穴。
程金宝定在了当地,无法动弹,嘴上却不闲着,惊怒交加
道:"奶奶的熊,你这小子还会妖术啊!"
小天不以为忤,笑问道:"喂!我说您这傻大个儿,你叫那
小叫化什么来着?”
程金宝愤声道:“他是我师父,我当然叫他师父!”
小天诧异道:"哦?他真是你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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