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的感情,带着咯咯地笑声,做着嬉笑的沟通。
只要是有心,言语上的障碍,并不能阻挡住朋友之间浓
烈的友谊交流。
桃花谷,一座触目尽是桃树的山谷。
山谷,在苗疆内陆,到处可见,而且几乎是三步一小谷,
五步一大谷,多的像地摊货似的。
可是像眼前这般,满坑满谷都是桃花树的山谷,却是绝
无仅有,稀奇的不得了。
更难得的是,桃花谷内,成千上万株的桃树,全是老天
爷无心的杰作,而不是人工有意的栽植。
现在这时节,正好刚过大暑,天气热的像烤炉,晒得人
会滴油,照理说,这种热死人不赔命的时候,根本不适合桃
树开花。
但是,此时此地这座畸形的桃花谷,却在花海缤纷,绚
烂无比,甚至桃花上还果实累累。
一望无际,辽阔无垠的桃花,开的嫣红,开的耀眼,开
的迷人,更开的有够离谱。
足以淹死人的花海之中,隐隐的,露出一截屋宇,或一
角荷墙,就在花海下面,竟是幢幢交相比邻的石屋,倚谷而
建,占地极广。
落花,为这一栋栋气息威猛悍然的石屋,披上几许柔媚,
这情调,就宛如一个粗厉狰狞的巨人,穿着一袭艳丽的彩衣。
如果不去看它的不伦不类,倒是挺可爱的呢!
一条自山顶旖旎而来的小溪,横着切过桃花谷底,成为
桃花谷最重要的水源。
这条溪,恰巧在谷底深处,有趣地打个转,圈起一大块
地皮,而地皮中间,座落着桃花谷内,最大的一栋石屋。
建屋人仔细的心思,将沟浅的小溪,用做石屋的护城河,
虽不够深矣,然而韵味却是十足。
这幢巨形石屋,正是世居桃花谷的喀什尔族酋长之屋。
小天他们被招待在这巨大石屋内的一间房间里。
小仙倚在铺设着兽皮的石榻上,吃着硕大多汁的桃子,形
态自在逍遥,而且,喔!凉爽的很呐!
小天感兴趣地打量着屋内,异地风味浓厚的装潢。
这石屋以桃花心木制造一张沉厚的木门,门上无漆,清
晰带旋的木纹,就是最佳的图饰,左侧一扇采光良好的方形
小窗,窗外瑰丽缤纷的桃花,是现成的墙画。
屋内的家具,除了那张以黑色大石砌成,垫着厚厚金丝
猿皮褥的石床,全是以桃木制成,沉厚之中,带有朴实的味
儿。
石床上的墙壁,挂着一张黑熊皮,熊皮对面的墙上,是
色彩艳丽的茅箭弓刀,显示这原是一间英勇战士的寝房。
不错,这本来是卡沙住的地方,他特地让出来招待他的
两位救命恩人。
就在小天环视着周围的时候,木门传来"喀喀!"低哑,
有礼的叩门声。
小天习惯性地回道:"请进。"
门外半天不见动静,然后再次响起敲门声,小仙懒懒道:
"你忘了,这里的人听不懂咱们的话呐!"
小天哑然失笑地轻拍一记后脑,快步走向木门,"咿呀!"
拉开沉重的门扉,门外,迎面而来的是卡沙那张英俊的黝黑
的笑脸。
小天将卡沙拉进屋内,自顾自个道:"哎呀!才一到你家,
你就跑哪儿去,把我们丢在这里,像什么话嘛!"
他一把将卡沙按坐在椅子上,卡沙却摇摇头站起来,反
手拉住他的手臂,同时对小仙招招手,比比屋外。
小仙聪慧的大眼一眨,指着门道:"要出去?"她以询问
的表情,配合口气,手势,明白地传达出自己的意思。
卡沙愉快地点点头,再次招手,拖着小天往外走去。
小仙"呼!"地蹦上前,像和大哥哥在一起般,自然地拉
着卡沙伸出的大手,三个人,一起走出屋外。
屋外,有四名庞然大汉,全付武装地两两分立左右两旁,
一见卡沙和小天他们出来,连忙握拳为礼,卡沙径自向前行
去,带着小天他们,走过小溪上,以石板铺成的石板桥,朝
着大石屋右前方,一栋小屋的方向而去。
四名护卫,亦步亦趋地随行三人之后。
来到小屋前,小屋的单扇门扉,早就敞开着,像是专程
等候三人到临。
卡沙左手拉着小仙,右手拖着小天,招呼不打,便大大
方方地走进屋里,尾随的四名护卫,跟到门口,便停下脚步,
再次二左二右地站起卫兵来。
只凭这一点,就可以断定卡沙的身份,不但高贵,而且
非常重要。
小屋里,只有一个长方形的炉池,炉池之后就地铺着兽
皮,其他别无他物。
一名瘦小干瘪,老的早该在一百年前就进棺材的老巫师,
盘膝坐在兽皮上,"啪嗒!"、"啪嗒!"地抽着一管旱烟,烟雾
弥漫着老巫师轻笼中,使得他置身在一股超然而又神秘的气
氛当中。
卡沙的身份是够尊贵的了,可是此时他却形态恭敬,神
色庄重地屈膝,单是跪在老巫师身侧,俯在老巫师耳边以苗
语叽哩咕噜,沉声地说个半天。
老巫师点点头,放下旱烟杆,抬眼看着小天和小仙二人,
他的眼光,并不如小天他们所想的混浊黯淡,反而,那是一
双神采依旧,却又深蕴着浩翰智慧、明亮清澈的眼眸。
老巫师扯着皱瘪无牙的嘴,露出一个大概是笑的表情,他
操着生硬的汉语,沙哑地道:"小酋长说,你们救他的生命,
他要谢谢你们。"
"呀!”小仙和小天同时惊呼道:"你会说咱们中原话。"
小天抚掌道:"太好了,这下子咱们可找到一个能沟通的
人啦!"
老巫师点着头,胸腔不住震动着发出低哑的"喀喀!"一
声,搞半天,小天才弄清楚,原来老巫师在笑。
小天暗忖道:"呵呵!这种笑声还真他姥姥的有够畸形
呐!"
老巫师"笑"过之后,缓缓地开口道:"我身为长老巫师,
是为本族先知,会汉语,是应该的。"
小仙高兴道:"这下可好,咱们有得聊啦!我对这里好奇
的不得了耶!"
老巫师将小仙的话,翻译给卡沙听,卡沙高兴地大笑数
声之后,也说了一大段,要老巫师翻译。
老巫师微微一笑,翻译道:“小酋长说,他很高兴你们喜
欢这里,今晚,他要为你们举行一场族中的迎宾盛宴,将本
族介绍给你们。"
小仙好奇问:"长老,能不能请问一下,你们这一族,是
什么族?"
老巫师先翻译小仙的间题后,才沉缓道:"本族名字为喀
什尔,汉语是鸟的意思。根据本族,历代长老的口语,本族
的祖先,是为天帝,看管存放在神巫之山中,八剂仙药,并
兼照管一座荧山上,一些黑色大蛇,身着黄羽的生命之鸟。"
小仙和小天二人,听得津津有味,直点着头小天猝然问:
“我们刚才出来时,看到每家石屋门口,都挂个一个木偶,上
面有些图案,那是干什么的?"
老巫师微笑道:"小天公子。你是介很细心的人。"
他接着转头,以苗语对卡沙叽叽哇哇说了一大堆,才回答
小天道:"那是开提,就是汉语所谓的图腾。也是我族独有的
守护神,可以保护我们的族人,那些图案,就是喀会尔鸟飞
翔时的形象。"
"噢!"
小仙突然找着小天胸前,卡沙所送的项链,问道:"这块
蓝石头上面的图形又是什么东西?"
老巫师瞥眼一看,淡笑道:"那也是喀什尔,但是,这只
喀什尔,定要受过祈福仪式,法力强大的守护神。"
老巫师微顿之后,接着道:"这条项链,是小酋长的标志,
他将它送给你,表示你具有和他相同。可以指挥号令族人的
权力。"
小天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老巫师和卡沙,以苗语交谈,卡
沙深深地点头,以真挚的眼光看着小天,对他抱以深遂肯定
的湛然微笑。
小仙待老巫师回过头,就扯着自己颈上的兽牙项链,急
巴巴道:"长老,那我这条项链呢?有没有什么涵义可言?"
老巫师眨眼道:"这是小酋长,亲自授猎所得,各种不同
的野兽之牙,它代表着小酋长的勇猛和血汗,这表示小酋长,
愿将生命交托给你,做为你即时解救他的回报。"
小仙满意地拍拍项链,嘻嘻笑道:"长名,麻烦你告诉你
家小酋长,就说我宁可要他的友谊,而不要他的生命,生命
是很贵重,我负担不起呐!请他不要太客气。"
老巫师转告小仙的话之后,卡沙激动地扭着小仙的手,哇
啦哇啦地嚷嚷着,小天瞄着卡沙的动作,心中不知怎么的,不
太高兴卡沙如此地吃豆腐。
老巫师翻译道:"小酋长说,他愿意和你结为异姓兄弟。"
小天故意重重一咳,不露痕迹地握起卡沙的手,将他拉
离小仙的柔荑,假正经地问:"我呢?"
卡沙大手紧紧握着小天,看着老巫师,等老巫师翻译后,
哈哈笑着摇动他和小天紧握的两只手。
小天不明所以地望着老巫师,等待老巫师为他解答。
老巫师扯开干瘪无牙的嘴,呵呵笑道:"小酋长将代表他
的颈链送给你,就是将你视为兄弟呀!只有他的手足,才和
他具有相同的统治权。"
小天高兴地大笑,更有劲地上下摇晃着两人的手,笑道:
“好极啦!咱们就这么说定,嘱!对了。"
小天放开卡沙的手,自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锦囊,他打
开锦囊,取出一条细碎的钻链,链上赫然悬着一块大小如拇
指,颜泽乳白的椭圆形玉坠,坠上正面,雕有一尊坐佛,反
面刻有"玉面金童"四个字。
小天将钻链塞进卡沙手中,他对老巫师道:"长老,请你
告诉卡沙,这条链子是我的信物,玉坠子上的佛像和字迹,都
是我自己刻的,以后,他如果有机会到中原,他可以拿这条
链子,去找翔龙社的人,不管有任何事,他们都会为他解决。"
"翔龙社?”稳若磐石的老巫师,竟然面露惊疑,他双目
紧盯着小天,慎重问:"是不是有翔于四海跨五岳,龙如青天
腾无极之说,位于北六省那个翔龙社?"
小天讶然道:"是呀!长老,你听过有关翔龙社的事吗?"
老巫师直楞楞地打量着小天,许久之后,他嘘口气道:
“天意!这是天意!难怪我一见到你,就觉得有些面善,原来!
你竟是古当家的儿子!"
卡沙和小天他们一样,看着神色古怪的老巫师,卡沙以
苗语飞快地讲着,似乎在询问老巫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巫师楞然之后,恢复沉稳的脸色,回答着卡沙,他们
二人就叽哩咕噜地开讲起来,搞着小天和小仙二人,面面相
觑不知道究竟出了啥事。
最后,卡沙一脸恍然大悟地看着小天,神情愉快地拍着
小天的肩头。小天心里暗想:"至少不是坏事,否则卡沙干嘛
那么高兴?"
老巫师歉然道:“小天公子,你们久等了,我是在向小酋
长解释有关翔龙社的事。"
小天正待开口,嘴皮子才动,老巫师已经举起枯瘦如鸟
爪的手,轻轻阻止道:"我知道,你想问,我为什么知道翔龙
社,对不?"
小天点点头,老巫师微微一笑,目光变得迷芒,他似乎
跌人回忆中,良久,他终于开口,追忆着:”大概在二十七、
八年前吧!中原武林突然出现一名来自苗疆的生苗,这生苗,
因为在无意中拾得一本噬血魔典,练成一身诡异的武功,而
且嗜食人血。他为中原武林,带来一场骇人的血腥,于是,中
原武林黑白两道,联合围杀这个生苗。"
小天和小仙瞪大眼,不相信地看着老巫师,老巫师似有
所觉,调回目光,对他们两人,微微一笑,继续幽幽接道:
“那是一场惨烈的拼杀,中原武林四十余名高手,围攻生苗一
人,最后,生苗双拳难敌四手,重伤之下,突围而去。他逃
到北六省的境内,翔龙社初创未久,但是,在玉面飞鹰古天
宇的领导之下,已经建立起自已的威望和势力。"
老巫师看着小天他们二人惊讶的表情,淡然道:"所以当
生苗一进人北地,行踪便已经被古天宇得知,身为中原武林
的一份子,古天宇义无反顾地找上生苗,要为江湖除害。"
他目注小天道:"古天宇不愧是条好汉。一位真正的侠士,
他找到生苗时,那苗子重伤未愈,如果换成别人,早就把握
这机会,动手除去苗子。但是,古天宇他却不愿趁人之危下
手,他反而为苗子找来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医治生苗的伤
势,他要等生苗伤愈,和他公公正正地决一死战。"
小天为自己的老爸感到无比的骄傲,只听老巫师接着诉
说道:"这个生苗,也被古天宇这么正直的侠义精神感伤,终
于,苗子在养伤那一个月的时间里,对古天宇和盘托出,生
苗自己的苦处。"
小苗和小仙二人,不约而同问:"什么苦处?"
老巫师慈祥地看他们二人一眼,微笑道:"原来,这苗子
并不知道噬血魔典,是一种练后,会丧失心神,使人变魔的
邪功。当这功练成,必定要喝人血,才能保持练功的人,减
少杀孽,待这苗子发现自己着魔后,想放弃,已经太迟了。"
"那怎么办?"小仙不由地担心问道。
"开始时,苗子躲在苗疆内陆,专找些恶人下手,一方面
为地方除害,一方面解决自己会疯狂的问题,但是,时日一
久,能称得上恶人的其他苗子,已经被杀光。
"所以,生苗心想,中原武林中不少十恶不赦之徒,这种
人,正是苗子要找的对象,于是,生苗便离开苗疆,进人中
原。
"可惜,苗子想的太天真,不管他杀的是不是恶人,中原
武林,根本无法接受如此残酷的事,加上一些有心想利用苗
子魔功不成的人,便想找藉口,将苗子毁掉。"
"所以,那些人煽动黑白两道,围杀苗子?"
"不错,苗子没有辩白余地,被迫出手伤人,终于造成两
败俱伤的局面,真正得到好处的,就是那些有野心策动这件
事的人!"
"我爹知道后,他怎么说?”
“ 他很同情生苗的苦处,而且不屑那些野心分子的作为,
他决心帮苗子们解决问题。"
"怎么解决?"
"他放言江湖,就说苗子已经被他所杀,止住中原武林对
苗子的追杀,然后,他在苗子发狂时,力抗苗子的扑杀,将
苗子的武功废除,总算救醒疯狂的苗子,之后,他要亲自将
苗子送回苗疆地带,待苗疆一切无虑之后,才安心地离去,后
来,苗子久经流浪,终于返回他自幼生长的地方,接掌长老
一职。 "
老巫师深沉地看着小天,温声道:"孩子,现在你该知道,
苗子这条命,是你爹赐于的新生命,这就是为什么,我会
知道有关翔龙社的事。"
小天有些憨然地搔着头,傻笑道:"喔!没想到世界还真小!”
老巫师呵呵轻笑:"这是缘分,也是天意,才会让你从千
里迢迢的中原,到这里来,不但救了小酋长,还见到我,如
今,得知故人有后,我真是太高兴,而小酋长能和你结为兄
弟,是他的福气,也是我族的幸运。"
小天不好意思地道:"长老,你再说下去,我可要不好意
思地夺门而逃啦!"
小仙谑笑道:"才怪,凭你那张比少林寺大钟还厚的脸皮,
怎么可能会不好意思……
小天呵呵一笑。用肘撞撞小仙促狭打趣道:"喂!保留点,
在旁人面前,我总得假装客气一下,你别给我漏气嘛!"
老巫师哈哈笑着为卡沙翻译,卡沙听完之后,也是哄然
大笑,学着小天的样子,用肘撞撞他,说了些小天他们都
没有听懂的话。
老巫师笑道:"小酋长说,在别人面前不可假装,但是旧
家兄弟面前,不妨让小仙多漏你几次气。"
小仙大笑着拍手道:"对,对极了,这真是与我心有戚戚
焉。"他伸出手,卡沙会意地和她用力一握,以示同盟。
小天臭大地搓搓鼻子,无奈地叹道:"唉!这年头,真是
人心不古,害我常常遇人不淑,被旧人抛弃不打紧,连新人
都背叛我,真是老天无眼呀!"
老巫师翻译完小天这些一语双关的话之后,轻笑地问:
"你爹好吗?你为什么不在翔龙社,当好命的少爷,却跑到这
个蛮荒的内陆里,到处乱闯?"
小天正色道:"长老,既然你和我老爸是朋友,我就不瞒
你。"
小天一顿之后,神色慎重地道:"我们是来找血龙令,南
海神龙宫的掌宫令符,血龙令。"
"血龙令?"老巫师一脸茫然地重复着。
看来,他是不曾听过这样东西,他侧头以苗语询问身边
的卡沙,卡沙皱起眉头思索一阵之后,颓然的摇头,表示不
知道。
小天看看小仙,他有些无奈地耸耸肩,小仙不死心地问:
“那么金鹰呢?一种金色的活老鹰,传说有人曾在内陆看过
它。"
老巫师更是迷惑地摇着头,同时以苗语翻译小仙的问话,
卡沙皱起眉头,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任何有关这方面的蛛
丝马迹。
但是,他最后一无所获对小天他们一摆双手,表示放弃。
小天叹口气,以认命的心情,不经意道:"那么,你们这
里大概也没有什么风雷潭喽?"
“风雷潭?库木塔杀喀,是不是?”老巫师脸色微变地追
问。
卡沙听到库木塔杀喀,骇然地瞪大眼,看着小天他们,拼
命摇着头,叽哩哇啦地喳呼着。
小天见老巫师和卡沙,终于有反应,不禁高兴道:"怎么,
你们是不是知道这个地方?"
老巫师神色凝重地开口道:"不错,内陆中,还有一个汉
语称为风雷潭的地方,但是…"
“但是什么? 小天和小仙同声追问着。
好不容易,终于有人知道有关风雷潭的事,小天和小仙
二人心中的紧张和期待,是可想而知。
"但是那里,是苗疆有名的死域,只要是进人那一个地带
的人或兽,从没有能活着出来的。"老巫师见他们二人,如此
兴奋地追问,不禁有些忧心忡忡。
老巫师搞不懂,小天他们为何会对恐怖的床木塔杀喀感
兴趣,那里是苗人们,极力不愿提起的鬼域呀!
小天不顾卡沙满脸忧色地对老巫师嘀咕着,他不禁上前,
抓着老巫师宽大的衣袖,摇扯着问:"长老,你竟然知道,就
对我们说个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找那个地方,已
经找了很久了耶!"
小仙同时凑上去,抓住老巫师的枯手,撒娇兼耍赖地逼
问道:"长老!你说嘛!我们好不容易,才碰上知道风雷潭的
人,你怎么忍心不告诉我们,对不对!说嘛!"
老巫师面有难色,他求救般地望问卡沙,以流利快速的
苗语,和卡沙交换着意见。只见卡沙说什么也不同意,一个
劲儿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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