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双手绝不能离开抵住的山石,以免发生强大震力,整个
山洞将被震垮,反而弄巧成拙。”
小仙振奋道:"好极了,咱们说干就干。"
小天谨慎地问道:"老太婆,你认为这样能把封死洞口的山
石推开?"
龙婆婆笑道:"谁要你推,只是利用传音入密同样原理,集
咱们三人的功力,将真力传至洞口外最下面的山石,若能把
它震碎,堆集在上面的山石便会塌下,只要露出可容通过的
空隙,咱们就可以出去了。"
小天欢声道:"好主意,咱们来试试吧!"
于是。老少三人各就各位。
龙婆婆叮咛小天道:"小娃儿,千万记住,施展万相俱灭神
功时,双手绝不可离开抵住的山石。"
小天应道:"知道啦,来吧!"
龙婆婆运足十成功力,双掌紧按花小仙背心上,数道:"一,
二,三。”
三字刚出口,只听三人同时发出沉喝,真力骤发。
没有丝毫声息,也没有动静,更没有惊天动地的震撼。
但只有小天感觉得出,三人汇聚成的一股强大真力,正缓
缓推进…
突然,石破天惊的一声巨响之后,隆隆之声不绝。
龙婆婆忽叫道:“快退!"
三人同时卸去真力,向后一个倒纵,暴退数丈。
这回小仙退得既快又远,绝不让小天近身,以免又被他趁
机占便宜。
果然不出龙婆婆所料,洞口最下面的山石,被万相俱灭神
功震碎,堆积在上面的山石便告崩塌,整个塌了下来。
顿时,又是隆隆之声不绝,漫天飞沙走石,如同排山倒海,
万马奔腾,
一大推出石和泥土,似倾倒般冲进了洞内。
幸而三人及时暴退数丈,未被击倒压伤。
隆隆巨响尚未止息,洞口上方已射入一片光亮。
这真是最可爱的阳光。
小仙喜出望外,兴奋地大叫道:"呜呼……咱们成功啦!"
她的行动比谁都快,也不管山石是否仍在继续崩塌,掠身
就向露出的缺口冲出。
小天急叫道:"当心!"同时纵身而起。
山石果然尚未落定,小仙脚下一滑,顿时失去平衡,身不
由己地一个仰面倒栽。
小天及时赶至,双臂急张,将她接了个正着。
他爷爷的,又被他趁机占便宜了。
不过,这回小天很有分寸,双手绝不敢侵犯禁地,而且很
快就把小仙放下。
“兄弟,保重啊!"小天觉得这个护花使者,实在不大好
当,随时随地都得为她提心吊胆。
少仙故意嗔声道:"你说我好重?”这是存心找碴。
小天尚未及开口,龙婆婆已掠身而起,从露出的缺口射出,
等于替他解了围。
但这简直是向小仙示威嘛!
她哪甘示弱,冷哼一声,依样画葫芦,也跟着从缺口射身
而出。
小天哪敢怠慢,紧随着射出洞外。
三人齐向洞口上方看去,发现封死洞口的山石,竟是从十
余丈高处滚落下来。
很显然地可以看出,这一大堆出石,是预置于洞口上方的
斜坡处,堆砌在适当位置,只需抽去阻挡之物,或是集多人
之力推动,即告崩塌滚落,正好将下方的洞口封死。
由此叫见兄,仇虎这只大猩猩竟是粗中有细,还真不简单呐!
小仙不禁砸舌道:"他爷爷的,仇虎这家夥像有先见之明,
算准了今天咱们会从秘道追来,早就准备了一大堆石头,
阻挡咱们的追路呢?"
龙婆婆道:"他倒不是为咱们准备的,大概心里有鬼,做了
什么亏心事,担心迟早有一天会被他的手下发现,引起众
怒, 所以事先留了这条退路,必要时溜之大吉。 "
小天道:"不错,这家夥大概早就把黄金,利用这条秘道,
菏偷运出了苗岭,除了他的心腹之外,其他人都蒙在鼓里,
以为黄金都藏进了金库。”
龙婆婆茫然道:"你们说什么黄金?"
小仙急切道:"现在赶快追他们要紧,以后你问段瑛大姐,
一切就知道了。"
龙婆婆把头一点,眼光向四下一打量,发现跟她的估计
完全相符,整条秘道是从大寨内地下,伪装的金库铁门后,
一直挖向狭谷,穿过山壁下方,通到出口为止。
而这个出口,位置是在悬崖绝壁之下,极为隐蔽,不易被
人发现,工程实在相当艰巨浩大。
而且十余丈外,即是一片森林,形成天然屏障。
但龙婆婆知道,穿过森林,不远就是龙头河上游的河边了。
"快!”龙婆婆疾喝一声,人已向森林掠去。
小仙和小天哪敢怠慢,双双急起直追。
一老二小闯入林内,便发现一条人工拓出的幽径,地上留
有不少杂乱蹄印及轮痕,显见仇虎随时准备逃亡,林内一直
备有有车马及心腹手下待命。
尤其轮痕有新有旧,从深度可以看出,马车载重不轻,
显然载运的是大批金块。
仇虎既然安排如此周密,且准备随时放弃虎穴,自然会
在河边备有船只待命,总不可能临渴掘井,临时才去找船吧?
如果让他们上了船,那就伤脑筋啦!
段瑛以震天雷惊退追兵后,即领着数百男女苗人。浩浩
荡荡逃出狭谷。
她按照当年逃命的路径,直奔河边。
只要找到河边,那数百男女苗人便认识路,顺着河流往下
流走,到达龙头河。她就可以回去报当年杀夫受辱之仇。
幸好一路未再遇上追兵,顺利逃出山区,河边遥遥在望。
她为了安全起见,决定将大批苗人留在山边,独自先去察
看一下河边的情况。
想不到在荒凉偏僻的河边,居然泊着一艘大船。
段瑛正暗觉诧异,为何船上不见一个人影,附近亦无人看
守,突然遥见几名壮汉,从林内飞马直奔河边。
为首的壮汉末近,已振声间船上招呼道:"老大来啦!大家快
准备开船。"
不见人影的大船上,闻声顿时冒出了几名汉子,急急放下
跳板,忙碌起来。
段瑛猛然一怔,心知这一带仍属虎穴势力范围,所谓的老
大,除了仇虎还会是谁?
念犹未了,林内传来一阵急促蹄声及车轮滚滚,接着涌出
二三十名壮汉,护着四轮双马车直奔河边。
段瑛看在眼里,不禁暗觉诧异,莫非小天和小仙巳攻破虎
穴大寨,仇虎不敌,领了残兵败将打算逃走?
不消说,他们必是从什么秘道逃出来的,否则小天和小仙
必会追来。
要报杀夫大受辱之仇,岂能失之交臂?
她当机立断,仗着尚有一枚震天雷,顾不得仇虎人多势众,
决心来个孤注一掷。
为了先发制人,她急忙取出震天雷火折子,先将引信点燃,
直朝涌出森林的大批人马掠去。
手一扬,震天雷迎面掷向来人。
轰然一声巨响,威力惊人的震天雷爆炸开来。
那二三十名壮汉,被炸得血肉横飞,非死即伤,而四辆马
车中,最前的一辆首当其冲,也被炸得马倒车翻。
后面的三辆马苹收势不及,冲撞作一堆。
飞沙走石,浓烟弥漫中,只见人仰马翻,惨叫惊呼之声不
绝,惊乱成一片。
首当其冲的马车里,跌出七八名花枝招展的女人,其中包
括甜甜、蜜蜜、酸酸、辣辣五味杂陈,一个个花容失色,摔得
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后面的三辆虽末翻倒,也是灾情惨重,尤其赶车的汉子,
飞跌出四五丈远,伏地不起。
其中一辆车厢里,霍地跳出身披黑色大袄,手握虎头铀锤
的特大号壮汉,正是那只大猩猩仇虎。
他眼光一扫,目睹伤亡惨重,正自惊怒交加,突闻仍未消
散的浓烟中,一个愤怒的女人声音道:"姓仇的,纳命来吧!"
仇虎暗自一怔,怒问道:"你是谁?”
段瑛穿过浓烟,射身而出,恨声道:"姓仇的,难道不认识
我了吗?”
仇虎定神一看,惊诧道:"你没死?"
段瑛狂笑一声道:"你没有想到吧?我非但未死,今天还要亲手
杀了你这人面兽心的无耻之徒!"
仇虎狞声道:“嘿嘿,当年你能逃过一死,是阎王爷不收你
这贱人,如今他不收也不成,因为你这贱人早在生死簿上挂
了号。”
段瑛满脸杀机,两眼发红,几乎喷出火焰来。
她当年被药酒迷昏,失身于仇虎,忍辱偷生,为的是决心
伺机报杀夫受辱之仇。
好不容易等到机会,却功败垂成,未能得手,若非命不该
绝,没丧命在虎穴,也要被洪水淹毙。
此刻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哪容仇虎多活一分一秒,只见
她疾喝一声,剑及履及,挥剑直向目标刺去。
仇虎根本未将她看在眼里,连大袄都懒得脱,从容不迫地
站立原地,直等剑已刺到面前,才出手如电,抡起短锤砸向
来剑。
当地一声金铁交鸣,火光四射,段瑛被震得虎口发麻,长
剑几乎脱手,心里不由地一惊。
她料不到仇虎的功力,较数年前突飞猛进,不可同日可语。
仇虎也被震退半步,同样感到吃惊,这一招拨云见日,居
然未将她的剑震飞?
说时迟,那时快,段瑛横跨一大步,剑交左手,揉身欺近
仇虎右侧,迅疾无比地刺出一剑。
仇虎简直无法相信,当年委屈求全,忍辱偷生,任由侮辱
,视同玩物的段瑛,如今竟然脱胎换骨,判若两人。
但是,想到她这些年来,很可能是投身在龙潭,为龙老太
婆收容,能有这等身手,也就不足为奇了。
就凭段瑛能硬拼刚才那一招,已使仇虎对她不得不刮目相看,
当下哪敢掉以轻心,急忙拔身而起,避开段瑛凌厉绝伦
的一剑。
凌空一个斜扑,仇虎已掠上车顶,抖开碍手碍脚的大袄,
搭在左臂上。
他这副自以为很性感,其实很感冒,而且有伤风化的德性,
曾让小仙看了脸红,几乎不敢正视。
段瑛却不同,她在忍辱偷生的那段日子里,仇虎的什么丑
态都见识过,此刻一心一意要报仇,别说是他身上还保留了
一条丁字裤,即使是一丝不挂,她也毫不在乎,照杀不误。
这时大船上的十几名汉子,眼见那二三十人被炸得血肉
横飞,非死即伤,无不惊得目瞪口呆。
及见仇虎已亲自跟段瑛交手,他们才想到,哪能留在河边
看热闹,急忙冲过来支援。
段瑛惟恐寡不敌众,情急生智,急将手向怀里一伸,虚张
声势地威胁道:"不怕死的就来吧!"
那些汉子已见识了震天雷的威力,以为她又要掏出那玩意
儿,果然吓得趔趄不前了。
其实,小仙只交给她两枚震天雷,哪还有剩货,完全是吓
人的。
连站在车顶上的仇虎,也被她唬住了,大声威胁:"花公子就
在马车里,不怕把他炸死,你尽管把把玩意儿掷过来吧!”
段瑛暗自一怔,心想:“花公子怎会跟他一起逃走?”
念犹未了,车厢里已传出花公子的喝声:“段姑娘,你还
不快弃剑投降。”
既然虚张声势,把支援的那批汉子唬住了,她索性也唬唬
这小子:“花公子,你最好快离开马车,别趟这个浑水,否
则连你一起炸死。"
车内的花公子惊怒交加道:“ 贱婢,你敢-------”
如果段瑛还有震天雷,她倒真没什么不敢的,只可惜两枚
震天雷已用完。情急之下,她把心一横,突然掠身直射车顶
上的仇虎,抡剑猛刺。
这一剑来势凌厉无比,且是奋不顾身,决心同归于尽的拼
命一击,仇虎虽自恃功力较她深厚,硬接这一剑应无问题。
但他担心,段瑛欲以震天雷,跟他来个同归于尽,那他可
划不来。
这女人不要命,他可犯不着,是以不待段瑛近身 ,己一个
倒蹿,跃下车顶,急向那批惊得不知所措的汉子喝道:“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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