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怂恿道:"混小子,你就把一切说出来,如果确实情有
可原。我就替你求求情,也许你师父会饶你一命,否则我就不
过问你的事了。"
程金宝刚开始诉说经过,还有些口吃吃,说到得意忘形之
处,就口沫横飞。
小仙听毕,即问道:"刚才离去了三个黑衣蒙面女子,可是
那姓洪的手下?"
程金宝道:"好像不是,洪爷手下的几个女婢,我虽未见过
她们的真面日,但口音跟刚才来的三个女人完全不同,我听得
出来。"
小天问道:"她们来干什么?"
程金宝答道:"她们只是来看看,这里有没有事,并且转达
洪爷的命令,要我暂时不要露面,待在秘室里随时待命。"
小天沉吟一下,向小仙问道:"兄弟,你的江湖阅历较深,
可听过这个洪天尊的是什么人?"
小仙看看程金宝道:"他刚才不是说过了吗,那家伙根本
不叫洪天尊,不过,我敢断言,那家伙纵然不是黑衣蒙面人的
首脑,也是其中的重要人物,地位不在元文泰之下。"
小天微微点了下头,又问道:"那杨得意呢?”
小仙如同醍醐灌顶道:"对了,可能只有这王八蛋,才见过
那家伙的真面日,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小天当机立断道:“走,咱们拜访杨老板去。"
小仙看看程金宝,眉头一皱道:"这混小子……"
程金宝吓得脸色如土,苦求道:"师父饶命,师父饶命----”
小仙出手如电,点了他的昏穴。
盛源记钱庄是长安城里,数一数二的钱庄,雇用了大批的
保镖,日夜严加防范,以防发生意外。
由于它的位置在大街上,又加戒备森严,多年从未出过事。
也正因为如此,使得客户非常信任,放心把金钱及珠宝存
放在这里,绝对安全,保证万无一失。
它的建筑呈长方形,共分三进,临大街的门面是钱庄,中
间一间全部作为库房,为的是便于防范。
后进则是杨得意的住宅,在后门可通后街,出入不需经由
前面正门。
杨得意这些年来,可谓的一帆风顺,春风得意,但至今仍
是孤家寡人一个,未有妻室,倒是个不解之谜。
虽然他已近知命之龄,但养尊处优,长得白白净净,五官
端正,凭他的财富,要娶个像模像样的女人,甚至富家千金做
老婆也不成问题。
如果用时鬃的说法,他是最有价值的男人。
具备如此的条件,为何他情愿打光棍呢?
于是,坊间有很多谣传,譬如:有人说他十二点半,也有人
说他有断袖之僻,也就是如今流行,会染上爱死症的同性恋。
这种流传并非空穴来风,据说他曾是那位在位仅三年的
睿宗皇帝,也就是现在的玄宗皇帝老子的寝宫太监。
韦后杀了睿宗皇帝,自己临朝问政,隆基(玄宗皇帝)起兵
诛韦氏,宫中大乱,杨得意便趁乱逃出宫,顺手牵羊带走了大
批价值连城的珠宝,从此改名换姓,也就此发达起来。
既然是太监,自然不能娶老婆,可见无风不起浪,事出必
有因,这种传说确有几分可信。
这与另一种传说,他跟杨贵妃家有些八贡子握不着边的
亲戚关系,同样为大家背后所津津乐道。
但是,多年来从无女人出人的场宅,最近却在后进宅院
里,住进了不少年轻娘们儿。
可惜的是,杨得意在这方面并不得意,无福消受。
今晚,他招待几位贵宾,由她们作陪,正好派上了用场。
酒逢知已千杯少,满桌佳肴美酒自不在话下,加上有秀色
可餐,更是色香味俱全。
在座的主客,赫然正是元文泰。
他们这顿晚饭。还真能磨蹭,从天黑一直吃到现在,再过
不到一个时辰就天亮喽。
不过,几位贵宾绝不会感到无聊,他们各人皆是左拥右抱,
乐不可支。
尤其,这些年轻貌美的娘们儿,作风极为大胆,甚至可说
是放浪形骸,任凭贵宾如何搜身,绝不翻脸,更不会恼羞成
怒。
元文泰一向好色,这顿饭可吃的对他胃口。
这时他左手搂着一名女郎,右手按在另一女郎的大腿上,
色迷迷地笑问道:"杨兄,两位主客怎么还不到?"
怪哉!主客就是他们几个,怎会还有主客?
敬陪未座的杨得意,眉头微微一皱道:"奇怪,她们说好三
更前一定赶到的,莫不是有事途中耽搁了。"
在座一名粗犷汉子,比元文泰更过火,他简直旁若无人,
一直搂着一个女郎狂吻不已,同时手也不闲,在女郎胸前猛摸
猛捏,如同在挤牛奶。
听了杨得意的话,他才转过头来,向元文泰打趣道:"元
老,你急着要见她们,可是想较量、较量?”
另一壮汉接腔道:"那还用问,咱们元老是个中老手,久闻
那个狐狸精的床上功夫堪称一绝,自然得见个高下啊!"
在座的几人,闻言不禁哄然大笑。
元文泰却故作正经道:"过分,过分,我跟她们是要商议正
事,而且,胡姑娘是初次见面,不可以胡说八道。"
壮汉哈哈一大笑道:"谈正事也不妨轻松轻松啊!否则今
晚这个场面,让她们见了岂不尴尬。"
不料被元文泰安抚着大腿的女郎忽道:"才不会呐!"
"哦!"元文泰一怔,问道:"你说胡姑娘她们不会认为咱们
过份?”
那女郎即道:"这算得了什么,以前迎春阁开着的时候,有
一次一个自命不凡的家伙,吹得离了谱,说他夜夜春宵,每夜
都要十来个女人应付他一人,而且个个回去都得躺上十天八
天。花大姐听了不服,当场要和他较量一下,那家伙以为有很
多人在场,花大姐只是说说而已,不敢当真,就说要较量就当
众较量,你们猜结果怎么样?"
在座的人都迫不及待,齐声追问道:"怎么样?"
那女郎笑道:"花大姐马上当真把衣服脱得精光,结果把
那家伙吓呆了,等花大姐起来要强扒他衣服,吓得他狼狈奔门
而逃。"
哄笑声再次爆发。
壮汉忽问道:"那不是胡姑娘吗?你怎么叫她花大姐?究竟她姓
花?还是姓胡?”
那女郎道:"她既姓花又姓胡,不过我们都叫她花大姐。"
迎春阁里既花又胡,而且床上功夫堪称一绝,那他们所说
的,不正是无情蔷薇胡丽菁!"
元文泰不禁贼兮兮笑道:"如此说来,胡姑娘的无情蔷薇的绰
号,应改为多情蔷薇才对吧!"
又是一阵哄笑。
粗犷汉子眼光向在座的女郎们一扫,说道:"强将手下无弱
兵,你们都是胡姑娘调教出来的,想必也不含糊喽?"
女郎笑而不答,似乎是默认。
壮汉笑问道:"老郁,莫非你想向她们挑战,当场一试?"
粗犷汉子豪气万丈道:"笑话?谁怕谁?只要在座的各位姑娘,
谁敢学胡姑娘当众表演,我绝不会像那不中用的家伙,吓得狼
狈夺门而逃。"
其他几人立即起哄道:"谁敢呀?谁敢呀?"
元文泰兴致勃勃道:"谁有勇气,我赏一百两银子。"
姑娘们儿面面相觑,虽在重赏之下,毕竟不太好意思。
元文泰提高赏金道:"二百两!"
杨得意见元文泰兴致极浓,身为主人,不欲扫了客人的
兴,也凑趣道:"元兄既然有此雅兴,在下也共襄盛举,加三百
两,凑成五百两吧!"
重赏之下,仍然没有勇妇。
粗犷汉子指着元文泰身边女郎道:"花大姐的掌故,是你
说出来的,你怎么不吭气了?”
那女郎笑问道:"郁爷向我挑战?"
粗犷汉子道:"在下正有此意。"
"哦!"那女郎忽向元文泰怀里一钻,抬起头来,风情万种
地笑问道:"元老,你不吃醋?"
元文泰哈哈一笑道:"我吃哪门子的干醋,只要你敢当众
表演,胜了的话我另赏五百两,凑个一千两整数。"
"哇噻!”一千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以前迎春阁的豪客
们,出手大方的,也只不过赏个三、五百两而已。
那女郎似乎霍然心动,迟疑一下道:"要我表演可以,但对
手得由我先选。"
元文泰振奋道:"好好好,你选谁?"
杨得意笑道:"元兄何必多此一问,柔柔姑娘当然是要选你啊
!"
元文泰一怔道:"我……"
不料那叫柔柔的女郎,却向杨得意一指道:"哦,我要选杨
老板。"
这回轮到杨得意一怔了,他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开
玩笑,我怎么行。"
柔柔扑哧一笑道:"杨老板真的不行?”她是一语双关,故
意加重最后两个宇的语气。
杨得意大窘道:"这…这……"
粗犷汉子口无遮拦道:"杨兄,那传说……"
元文泰突然正色道:"老郁,传说不可轻信,如今大家已是
自己人,告诉你也无妨,杨兄练的是童子功。"
大家终于恍然大悟,揭开了这个谜,童子功是不能破身的,
难怪杨得意至今未娶,甚至不近女色啊!
杨得意这才向柔柔反击过去道:"柔柔姑娘,如果你一定选中
我,我宁愿破功也奉陪,不过,那将是不死不休的一战,最
后必至同归于尽,姑娘可愿一试?”
柔柔这下可吃瘪了,窘得面红耳赤,垂首无言。
粗犷汉子趁机道:"柔柔姑娘,还是咱们来较量下吧!至少
不至于送命啊!"
柔柔突然起身,不甘示弱道:"较量就较量,谁怕谁?"
"好,有胆,柔柔不愧是花大姐调教出来的。"
"真是名师出高徒。"
"强将手下无弱兵。"
"说不定青出于蓝,胜于蓝呐,哈哈…"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起着哄,等着看热闹。
以前在迎春阁,这些女郎经常表演穿帮秀或透明秀,当众
展露她们诱人的裸体,如同家常便饭,根本毫不在乎。
甚至,在后院地下室里,那些被抓去受惩的臭男人,临死
之前还欣赏到了更精彩的表演。
可惜的是,凡是看过的人,随后就去向阎罗王报到了。
即使是作风大胆得令人咋舌的胡丽菁,也仅止于摆出架
势,结果把那说大话的家伙吓跑,还未当真来个当众表演。
毕竟,那是有伤风化的啊!
如今,后浪推前浪,柔柔居然接受挑战,自然是看在一千
两银赏金的份上。
她走至矫榻前,先搔首弄姿,扭腰摇臀一番,然后开始宽
衣解带。
整个大厅里,顿时雅雀无声,落叶可闻。
正当粗犷汉子跃跃一试的时候------
突然砰地一声,水花格门被人一脚蹦开。
几乎是同时,闯进了两个人,正是小天和小仙。
厅内的男男女女,顿时出其不意地一惊,为之怔住。
只听小仙叫道:"哇噻,好热闹!"
小天眼光一扫道:"兄弟,这些娘们儿的好眼熟啊!"
小仙定神一看,她们不就是那些裸奔的女郎。
在座的男女,除了元文泰和杨得意,稳如泰山地坐着,按
兵不动。其他的人均霍地跳起,各自亮出兵刃。
除了女郎们,这些人小天一个也未见过,更不知元文泰在座
,他向按兵不动的两人问道:"谁是杨得意?"
杨得意尚未答话,元文泰已一施眼色,示意几个汉子发
动,突向小天和小仙扑去,出手就攻。
小天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突施天旋掌。
只见他双掌齐发,掌影翻飞中,卷带起一片强劲激荡气流,
逼得几个壮汉们根本近不了身。
小仙不需出手,她乐得偷个闲,轻松地站在一旁看热闹。
但那粗犷汉子却不让她闲着,冷不防从侧面扑来,打算攻
她个措手不及。
哪知小仙身形一晃,非但使他扑了个空,反而绕至背后,
照准屁股上狠狠一脚,踹得他向桌面上扑去。
唏哩哗啦一阵乱响,顿时碗翻盘飞,满桌佳肴美酒全部遭
殃。
粗犷汉子身不由己,从桌面上滑过,直冲滑到元文泰面
前,几乎来个投抱入怀。
如果是脱得精光的柔柔,元文泰铁定会将她抱个正着,可
对这粗犷汉子,他可毫无兴趣呢!
只见他一伸手,抵住粗犷汉子冲滑至面前的头顶,暗运真
力一推,使那汉子又从桌面上倒滑回去。
他的体重将近百斤,在桌面边缘一压,使得大圆桌面一
翘,整个掀翻盖压在他身上。
砰砰一阵乱响,磁盘跌碎一地。
元文泰和杨得意,也已双双霍地跳起。
突然杨得意喝道:"请大家住手。"
那几个汉子急忙住手,趁机各自退开,以免被小天的凌厉
掌力所伤。
小天指着杨得意道:"你大概就是杨老板吧?"
杨得意沉声道:"不错,你们是冲着杨某来的?"
小天不屑道:"你还不够格!"
"哦?”杨得意暗向元文泰一瞥,问道:"那么谁够格?"
小天道:"那个自称叫洪天尊的家伙。"
杨得意恨声道:“哼,程金宝那兔崽子,真是个扶不起的阿
斗"
小天冷声道:"是你们要扶他的,怨谁?现在不必管他,咱
们只问你,洪天尊究竟是谁?”
杨得意嘿然冷笑道:"听你的口气,我非告诉你们不可?”
小天断然道:"不错!"
杨得意道:"如果我不说呢?”
小天斩钉截铁道:"恐怕由不得你。"“是吗?”杨得意敞声
狂笑道:"就凭你们两个小鬼,也敢在咱们面前出口狂言,难怪
牛肉不值钱,原来全被你们吹死了。"
小仙居然拍掌叫好道:“名言,名言,这几句话我要记下,
以后也许用得着。"
小天笑道:"好,我也有句名言,叫做不知死活的人,比牛
还蠢!"
小仙摇摇头道:"这句名言不怎么样。"
"没学问。"小天道:"你没听过,骂人笨叫蠢牛木马吧?这
家伙连死活都不知道,岂不是比牛还不如。"
小仙勉强把头一点道:"好像有点道理。"
杨得意冷哼一声,转向元文泰道:“元老,不知洪爷是要死
的,还是要活的?”
元文泰尚未开口,小天已叫道:"喂,你这半天不开腔的家
伙,原来就是元文泰?"
小仙也感意外地道:"他爷爷的,咱们居然看走了眼。"
元文泰哈哈一笑道:"你们没有问我呀?”
小天向小仙一施眼色道:"兄弟,大概不用问了。"
小仙哦了一声,身形微晃,已掠至元文泰面前,只见她纤
掌疾翻,一式“日落风生",落月掌已出手。
要知这落月掌,乃是逍遥庄老庄主玉飞鸿,以其毕生绝世
武学,到晚年始悟出的一套掌法。
也即是化繁为简,将各大门派掌法之精粹,融汇贯通,去
芜存菁,参照道家修练之术,专练三华。
所谓的精、气、神,以精化气,以气化虚,达到三花聚顶的
至高境界。
所以小仙这随手一掌攻出,看似平淡无奇,轻轻松松,其
实暗含无限玄机,足可形成致命的一击。
任凭元文泰这只老狐狸,是个身经百战,临阵经验丰富的
老江湖,一时也未能识出小仙这一掌的路数。
尤其,掌法需配合深厚的功力,始能予敌重创,否则就算
挨上一掌,也是不痛不痒的感觉。
尽管顽丐玉小仙的大名,江湖上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
晓。但耳闻不如目睹,此刻看在元文泰眼里,不过是个十几岁
的小鬼,能有多惊人的能力?
既有轻敌之心,元文泰根本不闪不避,自恃功力深厚,猛
然出掌硬接来掌,同时左手屈指成钩,一式"怪鳞山洞",迅速
无比地问小仙胸前抓去。
小仙唯恐被对方当胸一把抓住,衣服原本破旧不堪,撕去
一块也不在乎,但万一露出原形,那就出洋相了。
情急之下,她原已上扬的掌势急沉,封住了门户,左掌却
后发先至,跟元文泰的来掌接个正着。
砰然一声沉响,双方各被震得向后一退。
小仙暗自一惊,想不到这只老狐狸的功力,竟然能抵挡落
月掌,实在不简单。
元文泰更是不敢相信,一个十几岁的小鬼,掌力竟不在他
之下。
难怪紫微宫和黑衣蒙面人一批批杀手,遇上他们都铩羽而
归,伤亡惨重了。
小天一见小仙被震退,急欲上前表示关怀,不料杨得意截
住了他,嘿然冷笑道:"小子,咱们还是一对一吧!如果打群
架,咱们这里的人手多,铁定你们吃亏。"
这话已挑明,他要单挑小天。
小天不屑道:"凭你也配?葡萄成熟时,还早得很呐!"
杨得意又是一声嘿然冷笑,突然双掌交错而发,两股透骨
阴风掌力,直逼小天面门。
小天也想试试这家伙功力究竟如何,故意横跨半步,也就
是调整成正面相对的位置,才猛出双掌硬接。
杨得意慑于小天的威名,哪敢一出手就硬拼。
万一这小子真像传说中的那么神,他吃亏倒不在乎,当着
元文泰等人面前,脸上可挂不住了。
就在双方掌力将要接触的一瞬,突见他全身暴退,倒蹿两
丈,退至墙边。
小天掌势一收,笑问道:"怎么啦?不想玩了?”
杨得意无暇答话,暗自一提真气,运功行遍全身。
只见他整张脸和双手,刹时转成通红,如同喝醉了酒一
般,刹时红遍了全身。
小天一眼就看出:"哟,原来你练的是童子功,难怪…"
话犹未了,杨得意已退而复进,揉身疾扑。
小天既然识出杨得意练的是童子功,自然知道练这种功
力,必需从小开始苦练,而且终身得保持童身,否则前功尽弃。
童子功练至最高境界,可成为金刚不坏之身,刀枪不入,
不畏水火,但不知这老小子有几分火候。
小天在杨得意全身暴退时,已向小仙那边瞄了一眼,见她
正以沾衣十八跌,逗着元文泰玩,一时不致需要帮手,心里一
宽,便决心对付这老小子。
杨得意刚一扑近,小天即先发制人,施展天旋掌,刹时掌
影翻飞,仿佛天旋地转,使对方无发出手,甚至根本无法近
身。
退在一旁的几个壮汉,旁观者清,看出杨得意处处受制,
绝非小天的对手,但他们刚才一出手就吃瘪,哪还敢贸然轻
举妄动。
那些女郎更是插不上手,她们都吃过小仙和小天的苦头,
还被逼令裸奔,如果不是奉命留在钱庄,此刻早已趁机溜之
大吉。
现在,她们唯一的指望,就是靠杨得意和元文泰大发神
威,出奇制胜,击败小天和小仙两人。
如果杨得意和元文泰,非置这两个小子于死地不可,也得
先逼他们裸奔一番,以报一裸之仇。
可惜,令女郎她们很失望,杨得意在小天的天旋掌威力
下,童子功根本毫无机会出手。
再看元文泰,尽管双掌落落风生,威风八面,却连小仙的
边都沾不上。
以小天和小仙的武功,此刻要解决这两人,不过是举手之
劳,不需要浪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
但他们已答应宇文奇,要将元文泰生擒活捉,交由他亲自
处理。
元文泰绝不会束手就擒,这就比较困难了。
同时,小天和小仙更要从元文泰,或杨得意口中,逼问出
洪天尊的真名实姓和身份,一举消灭黑衣蒙面人组织,才能一
劳永逸,否则后患无穷。
由于决心要生擒活捉这两个人,小天和小仙也在等待出
手的机会,出奇制胜将他们制住。
元文泰敢背叛宇文奇,夺取紫微宫的指挥大权,更欲利用
这股实力,消灭足以影响他称霸武林的翔龙社、逍遥庄和白玉
堡,足见他并非泛泛之辈。
要是没有两把刷子,光凭野心也成不了大事。
论武功,他不在宇文奇之下,心机则更犹胜千百倍。
今夜他原是受洪天尊授意,带了几个近年崛起江湖的黑道
人物,前来见杨得意,安排他们跟冷面观音杜梅音,及无情
蔷薇胡丽菁见面的。
这两个女人。自从迎春阁被小天和小仙抄了窝,便逃出长
安,暂时藏匿在太白山一带。
等到小天和小仙离去,风平浪静后,她们才悄然回到长
安,将一批心腹的女郎,安排在杨得意这里,决心伺机报复。
她们经过一翻奔走,凭着姿色及杨得意的金钱支援,等
于是以女色和重利双重诱惑下,很快请出一批江湖高手,答应
相助一臂之力。
而黑衣蒙面人及紫微宫的杀手,连番受挫,伤亡惨重,几
乎已溃不成军,元文泰赶来长安,目的正是要全力对付小仙和
小天,自然跟这两个女人一拍即合。
今夜久候她们迟迟未到,却闯来了小天和小仙,活该他倒
霉。
元文泰久战不下,心里开始浮躁了。
小仙之所以硬拼一掌,试出对方功力之后,即改为沾衣十
八跌身法游斗,就是要让这只老狐狸心浮气躁,犯了武学上的
大忌。
计已得逞,一看元文泰一味猛攻,小仙立即施展浮光掠影
的身法,配合落月掌,反守为攻,还以颜色。
顿时,身形似幽灵乍现乍失,如影随形地在元文泰四周晃
动,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掌影翻飞,犹如落花缤纷,随风
飘舞。
元文泰不禁手忙脚乱,穷于应付,以致顾此失彼,险象环
生。
小仙一见元文泰右侧露出破绽,立即揉身欺进,出手如
电,一掌劈中老狐狸肩头。
"啊……"元文泰一个踉跄,冲跌向大厅门口。
杨得意一分神,被小天飞起一脚,踹倒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小仙要扑向元文泰之际,突见两条
人影掠至厅外,双手齐扬,一颗颗小弹丸疾射而出。
小仙不知那是啥玩意,急向门旁一闪,避了开去。
弹丸射人厅内,着地即爆,一连碰碰爆声中,刹时五颜六
色的浓烟弥漫。
他爷爷的,这不是迎春阁里,那些娘们儿玩过的把戏?又
重施故技啦!
小仙怒从心起,从浓烟中射身追出,夜色朦胧下,院中除
了横七竖八,被他们点穴制住的保镖打手,闯来的两人已不
见,连元文泰也不知去向。
厅内一片惊乱,那几个汉子和女郎们,各自夺门逃出。
小天顾不得拦阻他们,急向趁机逃入通前面拱门的杨得
意追去。
杨得意情急拼命,回身双掌齐发,却被小天施展金刚护体
神功,震得他反弹回去,一头撞上圆柱,撞得头破血流。
小天赶上来,一脚踩住他胸口,同时拨出擎天剑,抓住他
喉间,喝令道:"乖乖躺着吧!"
杨得意惊得脸色如土,一点也不得意了。
小天未见小仙赶回来,心知可能去追元文泰了,即道:“杨
老板,我的时间宝贵,快说吧,洪天尊究竟是什么人?”
杨得意躺着不敢动,呐呐地道:"我,我也从来未见过他的
真面目啊……"
"爱说笑!”小天冷笑道:"你这话说给三岁的小孩听,也不
会相信。"
杨得意急道:"我说的是实情……"
小天怒斥道:"胡说八道,你会听命一个连真面目都未见
过的人?要是别人也戴上黑布面罩,难道你也听人家的?"
杨得意道:"我,我听得出口音,而且,必要时用彼此约定
的口令……"
小天断然道:"我不信!"
杨得意沮然道:"我说的绝对是实话,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好吧!"小天道:"除了他的真面目,把你知道的一切说出来。"
不料杨得意把心一横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即使你杀了
我,我也无可奉告。"
小天怒问道:"真的?"
杨得意居然视死如归道:"不必多问,你杀吧!"
小天怒从心起道:"好,有种,不过,我不太喜欢杀人,只要
破了你的童子功。"
杨得意惊道:"你……你------"
小天笑道:"我既然知道,你练的是童子功,自然知道破功
的罩门在何处,如果你说出一切,我或许手下留情,放你一
马。"
杨得意犹豫一下,斩钉截铁道:"你破了我的功,我也不会
说。"
小天勃然大怒道:"好,不破你的功,将来必有不少人受你
之害,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杨得意一见小天提起脚,不禁大惊失色,突然情急拼命,
顾不得尚有剑抵在喉间,急欲奋不顾身挣起。
但小天比他更快,已以脚尖向他腋下四寸处中极穴疾点。
"哇……"一声凄厉的惨叫,杨得意顿时精血一泄如注,裤
档染红一片,当场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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