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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的孩子》作者:未知【完结】
这个叫「卡利沙」台风威力还真不小,平常不太刮台风的新竹,这两天的大风刮的嘎嘎响。不过我也赚了两天假,刚好刮台风的两天家教都不用去上。听说台风已经减弱成热带性低气压,也不会有什么西南气流,这全要拜咱福尔摩沙的中央山脉所赐,越强的大台风碰到中央山脉反作用力越大,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就减弱解体去了。虽是如此,下午的南风还是吹的外头相思木东摇西摆的,明天清洁队可有的清了。
整个下午,我不是看小说,就是看着窗外无雨有风的景色,电话响过一次,是高雄的老妈打来问说有没有平安。我想,明天的山区之行应该也停了吧。正在悠闲着度过午后时光时,电话又响了起来,我接起电话,话筒那头传来小美的声音。小美跟我说,明天的团还是照出。我问她不是做台风吗?山上不会危险吗?小美说,这个暑假三团到加玛部落的原住民小朋友教学团,前两个要不是因为台风,就是因为大雨都取消了,我们这团本来有八个人要去,大家怕台风过后山区危险,全退出了,现在只剩她跟雪琪两个女孩子。电话那端的小美讲到快哭出来了,她说如果这团又不去,整个暑假加玛部落的小朋友就完全没有暑假辅导了,那里有几个国三生明年就要参加基测,如果不趁着两个礼拜帮他们补救一下,他们的成绩恐怕会跟不上。况且,开车的老师也不去了,只有你会开车,所以…。
我本来是抱着去也好,不去也罢的心理。看到小美这样紧张,又加上留在新竹那就得继续去上家教课,那几个小鬼真的很讨厌。反正听说山区雨不大,路况还ok,我就答应小美了。还好小美不是在我旁边,不然她一定会对我又抱又亲的。只是,所有的算计在隔天入山后不久就破灭。山区的雨比起平地大的多,一路上落石、泥流不断,开车的我一方面要注意路况,一方面偶尔还要下来搬石头。到了下午,山上起了浓雾,伸手不见五指,我们只好以20公里的龟速慢慢前行。到了加玛,都已经九点了。
部落里的族人倒是很欢迎我们的到来,村长把山猪肉、飞鼠肉都端上桌来请我们吃,常上山的小美倒是吃的很开心,而我,扒了几口饭,喝了几口酒后,受不了一天的疲累,跑到房里倒头就睡。夏天的夜里,风雨稍停,蚊虫一堆,但我才不管这些勒,先睡再说,蚊虫要叮就叮,当做做善事吧。
隔天一早,村长古浪就带着我们到加玛的两间分校。虽说是「两间」分校,其实所有东西都是共享的,国中生有四个,一个男生,三个女生。小学生有二十八个,其中要辅导的有十个,四个男生,六个女生。两个女生说,我功课比较好,又当家教那么久,国中生给我教,我听了脸差点没绿,在山下教国中生已经教到快抓狂了,上山还要教国中生。我是那种逆来顺受型的人,心里虽然不爽,但嘴里还是爽快的答应了,反正,山上的小孩应该没山下的那么白目。
第一次见到我的「学生们」,女孩子是村长古浪的孙女,是双胞胎,姐姐叫吉拉丝,妹妹叫阿蜜丝,长的胖胖的,倒是还蛮讨喜的。有意思的是那个男孩子,汉名叫古世恩,原住民的名字叫莫那道,听说功课很好,有考上竹中的本事。只是家世很坎坷,他的阿公是古浪村长的弟弟,很早就去世了,只留他的父亲阿力一个。阿力在17岁那年娶了隔壁村的娃蓝姑娘,生下世恩。但在世恩四岁那年,阿力就因为醉酒摔下断厓死了,妈妈娃蓝改嫁在新竹南寮跑船的平地人,自己则是到处打零工,而把世恩丢给伯公古浪村长照顾。古浪本身就有一大家子要养,对世恩虽然是衣食不缺,但总是关心不到那么多。虽然没爹娘爱,这世恩却长的一付帅哥胚子,才十五岁就长到180公分,一身古铜色的皮肤配上那原住民特有的英俊面孔,要是在山下大概会被抓去当模特儿吧。不过世恩从小就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也不像原住民孩子喜欢到处去玩,每次一下课,「双丝」姐妹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只有世恩一个人呆在学校,反覆的写那些写到烂的测验卷跟参考书。
一个礼拜过去了,我跟山上村民、小孩都混的蛮熟的,只有跟世恩,说不上十句话。这一天很热,就连山上也很热,但是世恩依旧在下课后留在教室里写功课。我从门外看到世恩,就进去拉了一张椅子在旁边坐,看了大半个小时,他终于把四张测验卷写完了。本以为他写完就要回家了,不料世恩又拿出那本书皮都不见的英文参考书来读。
「等等!」我说道。
世恩抬起头来看着我,一脸沉默。
「不用那么认真啦,老师以前也没你那么认真啊。」
「…。」世恩依然没有讲话。
「你不觉得天气很热吗?」
「还好…。」
「我记得你们山区的小孩都嘛会去溪里游泳,老师觉得好热,你带我去好不好?」
「…。」世恩又没反应了。
「如何呢?」
「…。」
「怎么不讲话?」
问了半天,世恩才缓缓吐出五个字:
「我…不…会…游泳。」
「哈哈,老师会啊,老师可以教你。」
「…。」
「不想给老师教啊?」
「不是…。」
「那是怎么样呢?」
「我…我不想弄湿衣服,我只有这一套好看的衣服。」
说真的,世恩身上的T恤,只能说的上不脏而已…。
「那就不要穿衣服下去啊,我们都是男生,去没有人的地方游,不会有人看到的。」
「…这样。」
「嗯?」
「好像没礼貌…。」世恩低下头去。
「走吧!」我一手拉起世恩就往外走,他被我冷不防一拉,一时乱了方寸,也傻乎乎的跟我走,走到了校门口,我放开他的手,对他说:
「世恩,带我去游泳吧!」
「嗯…。」世恩低着头轻轻的回了一句。
世恩走在前面,带着我东绕西绕了十几分钟,终于在密林深处看到一潭清泉。
「哇,世恩,你说不会游泳,还能找到这种地方呀?」
「…嗯。」
「我们去浅一点的地方吧。」
「…嗯。」
我们绕下大石头,到了下方水浅处,我脱掉凉鞋,两脚踏进那沁凉的泉水中,暑意一时全都烟消云散,好不快活。
我回头看世恩,他又站在岸边不动了,头微微低着,双眼似乎看着地上的石砾,但其实我知道他在观察我的一举一动。
「下来踏踏水嘛!」
「我…。」世恩嗫嚅着。
「你怕水?」
世恩小小力的点了点头。
我的心里在暗笑,这个大帅哥竟然会怕水,该不会好几天才洗一次澡吧!
「不用怕啦!」
我又故技重施,一把拉住世恩,直往水里跑。
没想到世恩一个踉跄被岸边石头绊了一下,整个人重心不稳,直往我身上倒来。
哗啦一声,我跟世恩都跌入那浅浅的绿色泉水中…。
其实水很浅,但是怕水的世恩在落水的那一剎那,就像无尾熊抱着由加利树般,死死的抱着我。
我坐起身来,水只到大腿,倒是世恩双手环抱着我,整个头闷到我胸口,整个画面,怎么看都不协调。
「吴世恩先生,你可以放手了吗?」我轻轻了拉了一下他的耳朵。
世恩这才回过神来,赶紧站了起来。
「老师全都湿光啦,倒是你湿没几片地方。」
世恩被我这么一说,不好意思的看着我。
「没关系啦,游泳本来就会湿的,把衣服脱掉吧。」
「…。」
我脱了上衣,把它甩到岸上。
「你把老师都弄湿了,好歹也听老师一次话。」
世恩百般不愿的脱了上衣。这小子虽然长的那么高,怎么腋毛才那么一点点,果真还是个孩子。
「吴世恩,你好像阿兵哥喔,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吗?」
「…。」
「好,你想当阿兵哥。那我就下命令囉。二兵吴世恩,给我脱掉你的裤子!」
世恩噗嗤的偷笑了出来。
「对嘛!长那么帅,要笑才有女孩子喜欢啊。」
世恩害羞的又低下了头。
「喂,二兵吴世恩,你要不要脱啊,你不脱班长帮你脱囉。」
世恩脱下了长裤,剩下的是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里面那包东西,看起来还颇为可口。
这是我第一次对世恩有非份之想,虽然我早已知道自己的同志身分,但对这个山上的原住民小帅哥,都只把他当做弟弟看待。但当他真正露出男性「本色」来之后,我才惊觉,这个大孩子在某些部分早已散发出男性的魅力了。
看到世恩脱了裤子,我也脱了短裤,剩一件四角花内裤。
「好啦!剩最后一件了。」
「…换老师先…脱。」世恩用手遮住他的重点部位,扭捏的小声说道。
「不行,怎么可以老师先脱。」
「…。」
「不然这样好了,我数到三,我们一起脱。」
「1…2…」
「3!」
「靠,我脱了,你没脱!!」
世恩看到我这付冏样,咧着嘴笑了。
「你这小子,好可恶」。
我飞身扑向世恩,从侧边抱着他,用左手扣着他的双手,右手去扯他的内裤。
世恩拼命挣扎,反而被我把内裤给拉下来了。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根微微勃起的屌…。龟头半露在包皮之外,马眼微微的张开,好像在跟我打招呼似的。
看到这一幕的我,突然无言了。心里想的全是:
「这小子怎么硬了。」
说是迟那时快,世恩反手过来把我抱着。180公分高的身驱将我举着两脚离地,原住民特有的力道将我远远掷向水里。噗通一声,我又摔进水里了。
我教了这个旱鸭子一个下午的游泳,从简单的闭气、潜水、打水、水母漂开始,世恩渐渐不怕水了,而且跟我熟稔后,话也多了起来。
「老师…。」泡在我身边不远处的世恩说。
「什么事?」
「我…觉得你的那里很大。」
这下子换我脸红了,这是哪门子问题啊!!
我支吾了一下,在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的情况下,我很瞎的回了一句:
「你的也很大啊。」
「…我看过下山读书同学的那个,比我还大。」
「…」这下我领教到原住民的「纯真」,「纯真」到我无言以对。
「老师有女朋友吗?」
「没有耶。」
「喔…。」
「怎么了吗?」我微微的将水波推向浮到我前方的世恩背后。
「我们都以为小美老师是老师你的女朋友。」
「哈哈哈。」我干笑了几声说道:
「小美是我表妹啦!」
「那…。」
「嗯?」
「雪琪老师是你女朋友吗?」
我听了差点没晕倒,没好气的答道:
「雪琪是我不同系的学妹,他有男朋友了。」
「喔…。」
「那换我问你,吉拉丝是你女朋友吗?」
「不是…。」
「阿蜜丝?」
「不…。」
「佳杜丝?」
世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也跟着他笑。因为佳杜丝是古浪村长最小的孙女,今年才3岁。
「所以说,不要把每个女生都当成老师的女朋友,老师会不高兴的。」
「那…老师在山下有女朋友吗?」
「就说没有了,不管在山上、在山下、在海边,老师都没有女朋友。」
「那市区咧?」世恩用前所未有的口吻问我,回过头来,两眼戏谑的瞅着我看。
「死小鬼!」我一掌把水泼向世恩,泼的他满头满脸全湿。
「唉唷,对不起啦,老师。」
「知道错就好。」
「那…老师有喜欢的人吗?」
「目前暂时没有。」
「嗯…那…。」
「?」
「老师可以让我喜欢吗?」
(这是山上孩子的告白吗?)
我的思虑一团混乱。说真的,世恩又高又帅身材又好老二又大,人老实又聪明,要是在山下,说真的是理想的交往对象。但别忘了他才十五岁,而且我的身分是他的老师,一个在山上、一个在山下,光是这样就谈不了啥恋爱。再说我才认识他一个礼拜,谈恋爱,别傻了。
可叹的是,男人总是生活在精虫冲脑的人生里,当下我虽然想了很多,但手仍不由自主的从后抱着世恩。
(遇到帅哥,只要是同志都会沦陷…。)
我压根也没想到,那根在刚才脱衣服时半硬半软的大屌,现在却是精神抖擞的要我去吹舔。有如拉拉山水蜜桃般的粉红龟头,上头的马眼,淌着一丝液体,任谁都想要含着它。我一口把它含下,巨棒直顶到我的喉咙,让我有种窒息的快感。世恩的前列腺液有如我们身后那一泓清泉,源源不绝,山上少年的野性,在此全部爆发。我死命吻着他的唇、脖子、胸膛、背颈、腹肌,除了那该有的少年新生森林外,全身毫无一根杂毛,古铜色的皮肤下,炽热发烫到让人想将精液洒在那里。
再次回到世恩的屌上,马眼处早是一片模糊,肉棒在极度亢奋下不断跳动。我轻轻囓咬着他的阴囊,从股间传来的骚味,比起山羊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是山林自由空气所诞生的年轻肉体所拥有的自然体味,与都市人那死气沉沉的股间霉味大大不同。世恩的技巧虽然不如山下打滚多年的同道中人,但那期待初次与一个男人相拥的舌尖,无时无刻不挑逗我的敏感神经。我的屌在世恩毫无章法的乱吹乱舔下,反而更快受不了,世恩卯起来吸吮我的马眼,像想把我的淫水全部纳为己有似的。但他却不知那是我最敏感的地带,弄没几下,我这个体力不好的城市人,就要向这个原住民大屌小帅哥缴械了。
「世恩,老师不行了!」我射出的精液瞬时充满在世恩的口腔中,那是浓的化不开莫名情感。
世恩一滴不剩的喝光了我的精液,就好像小山羌在品尝母乳似的兴奋。
我继续挑逗世恩,用嘴巴吹舔吸咬着他的小葡萄,用右手尻弄他的肉棒,而左手则直探他股间最神秘的地方。每弄一下,我感受到世恩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硬,那肉棒上的青筋简直就像要爆炸似的浮出来。
「啊!出来了!啊啊!!」世恩狂吼着,高潮将临着他身上。
世恩喷射出数量惊人的少男精液,整个腹部都是白色如小米酒般的精液,有一些还射到我嘴边,我狡黠的用舌头舔了一些,哇,还真的有小米酒的味道呢。
我跟世恩在祖灵环绕的山间水边,奋力的交缠着,直到祖灵见证我们两人同时射出那男性特有的精华,才稍稍罢休。我想,祖灵应该不会生气吧。
我们一直到天黑才回到部落,我与他的手,直到进部落之前,才依依难舍的放开。
我一向深信人是一种善变的动物,就拿我跟世恩的关系来看。到山上最初的几天,我们几乎没有言语上的接触,但我却对他充满了好奇,无时无刻不在偷偷观察他,我相信世恩也用着观察的眼光在看着我吧。到了昨天,突如其来的激情,让我们冷若冰点的关系转成有如火山爆发的热情。但是一个晚上过去,世恩又变回原本那个沉默的孩子,而我也因为「平地人」才有的一堆考虑,而加深了与世恩的距离。我心里盘算着,他才十五岁,况且一个在市区,一个却在部落,根本不可能发展嘛。还有,我毕竟跟他是师生关系,这种不伦好像并不是这个社会所能接受的。
上课、下课、吃饭、喝酒、睡觉、起床,接下来的一周间,我重覆着这些动作,表面上希望用投入工作与生活中来让自己遗忘,但内心的渴望却在夜阑人静熟睡时表露无遗,我已不记得世恩到底有几天晚上进入我的梦里了。到了第十三天晚上,整个部落的族人全都到了,家家户户拿出他们最丰盛的菜肴美酒来款待我们,外向的小美不用说,就连平日号称冰山美人的雪琪也跟一票人跳起舞来,而身为男人的我,更是免不了接连的被灌酒。在我意识还清醒的时候,我看到世恩坐在最靠墙的角落边,180公分的大男孩在八月的夏夜里,像只寒冬中找不到回家路的小猫,就瑟缩在墙角,他的双眼无视于族人们的狂欢,自顾自的茫然的看着前方。也许是我从他眼神中读出什么来,或是只是酒精的催化作用,我竟然泫然泪下,这被一旁的谷努斯看到了,经过他的放送,上从村长、头目,下到佳杜丝都知道柯老师落泪的消息,一时间询问关切的话语纷纷涌现。我只能瞎掰说,我是因为舍不得大家才哭的,小美也出来打圆场,说我本来就是个爱哭鬼,大家听了哄堂大笑,然后敬酒的人更多了,我也打算用酒精来化解尴尬,几杯小米酒下肚,我的意识就渐渐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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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我不太清楚我转醒是什么时候,但我很确定我是被老二上一阵带着湿濡的酥麻给弄醒的。我意识到有个人在用他的嘴吹弄我的屌,但前夜的酒醉让我使不上力爬起身。对方也发现到我醒来,便整个人趴到我身上来。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山上鬼魅来给我压床,直到眼睛稍微适应了深夜的黑暗,我才知道,原来是世恩跑来帮我口交。
我开口欲言,世恩却一反常态机灵的用他的唇封住了我的嘴。世恩的唇跟他的人一样,厚实,但又无比的柔软。这算是美梦成真吗?夜夜入我梦中的世恩,今夜真真实实的攀上了我的床沿,我不管那么多了,我不要这场梦太快醒!
我揉弄着世恩胸膛上的两粒顶点,早已硬了。世恩喉间发出舒服的低吟,我顺势离开了他的双唇,向下用舌尖舐着他的颈脖,世恩的大屌刚好贴在我的肚子上,早已硬到不行。
「老二过来,我帮你吹…。」我说道。
世恩很乖的反弓起他的身子,就算在黑暗中,我仍能看到他马眼流出的淫水,凝成一颗映着窗外路灯光线的圆珠。我用舌尖撩起这颗甘露,滑滑的,带有一丝咸味。
「嗯…啊…。」
我迅速的吹含着世恩的肉棒,他禁不起我的挑弄,持续发出压低声量的淫叫。我舔遍了世恩的屌后,把重心移向他的阴囊。吸吐着他的睪丸,一面用手替他打枪,世恩的淫叫声更频繁了。在这一吸一吐间,山上孩子所分泌出的淫水,又让他的屌与我的手,完全的黏滑湿濡。
「啊!!」
正将舌尖挪向世恩那充满野性味的会阴部时,世恩抵挡不住我的侵袭,竟然无预警的将精液狂泄而出。飞散的精液,有些溅到了床沿,有些喷到床上,有些则遗留在我的脸上。
「老师,对不起…。」世恩惊慌的坐回我身上。
「不会啦,拿卫生纸来擦擦就好。」我抚弄着世恩的头发。
我打开床边的小灯,跟世恩拿卫生纸将战场清理干净。清理不代表战役的结束,关上灯,世恩又再度开始帮我口交。这次,他嘴的灵活度要比上次水畔之役来的熟练许多,我这个宿醉的平地人,没几下就把精液给全射到他口腔中,世恩一如那天,又将我的精液一饮而尽,一滴不剩。
世恩有如奴仆般帮我穿上裤子,轻声道:
「老师,我回房间了。」
我一把拉住他,说:
「你不想陪老师睡吗?」
「…。」
夜里的世恩,倔强的程度要比白天减少许多。他乖乖的躺在我身边,我抱着他,他靠在我的背弯上,不发一语…
「喂,柯猪头起床啦!」一阵女生有的尖锐声音吵醒我的一夜美梦。
原来是小美在摇着我的床铺。我发现原本跟我一同睡着的世恩已经不见人影了。
「都九点了,你还睡。」
「我很累嘛,昨天喝太多了。」其实我并不清楚到底是喝太多在累,还是半夜跟世恩的激情让我特别累。
「别以为只有你有喝,我也喝了不少啊!再不下山,回新竹都不知道几点了。」
我慵懒的爬起身,开始整理行李。心里还想着,世恩这小子是什么时候跑走的。
一切整理好已经快十一点了,我四处张望还是不见世恩的影子,古浪村长带着几位族人跟孩子们跟我们道别,我亲了亲佳杜丝的小脸,告诉他们老师寒假还会再来。
世恩还是没来。我按耐不住疑惑,问了村长:
「古浪村长,世恩呢?」
「莫那道喔,他一大早就跑出去了啦,连早餐也没吃呢。」
「是喔…」
「他真是很奇怪的孩子呢!很麻烦老师辅导他。」村长无奈的笑了笑。
「不会啦,世恩其实很聪明,功课很好,可以考到很好的高中。要多关心他一点。」
「关心喔,我有要关心他啊,但他都不给我关心。」
「嗯…」我无言了。
车子开动了,所有人都热情的跟我们挥着手。随着车子越开越远,即将到转角处时,我从后照镜看到人群的后方,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是世恩。他躲在后面,望着我们离去的车尘,好像有很多话要说,我也有好多话要跟他说。车过转弯处,已经看不到族人的身影了,爱哭的我,心头又是一阵痛,鼻头一酸,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我避开女孩们的目光,悄悄的拭去泪水,踩下油门,车子急驰而下。
世恩,你要加油,开心一点,不要太认真读,老师相信你会考到新竹的好学校,也许到那个时候,老师再去看看你,带你去新竹玩。希望你不要忘记我这个山下来的老师。
※※※※※※※※※※※※※※※
时间过的很快,一年过去了。这一年里我考上了清大的研究所,继续留在新竹当我第五年的新竹人。那一年的寒假,我因为得准备研究所考试,没跟小美他们上去。在新竹,我曾写过几次信去问候部落里的人,两个女孩子都有回我信,只有世恩音讯全无。九月间接到古浪村长的来信,说双胞胎孙女都考到新竹的职业学校,搬下山去住宿舍了。而世恩如愿考上了新竹高中,搬到南寮跟他的继父一起住。我回了信问古浪村长世恩的地址,想找个时间去看他,古浪村长回信说,世恩的继父常搬家,好像已经不住在之前的地方了。读着古浪村长的信,我的心头起了一丝不安…
随着课业的忙碌,我也渐渐忘了要找寻世恩的下落,直到这一天…
十一月底的天气已经是湿湿冷冷了,原本雨还不大,想说不带伞出去买个消夜回来吃,没想到瞬时狂风骤雨,回来整个淋成了落汤鸡。好不容易吹干了头发,换上干爽的睡衣,打算吃着热呼呼的小笼包然后躲进安稳的被窝睡觉时,门外好像有笨重脚步声传来,而且停在我的门口。我把音乐的声音关小,果然门外有悉悉苏苏的怪声。我心想不知道是什么人在门外,就从门孔里往外看,不看则已,一看我差点晕过去。
站在门外的,是一个还穿着制服,背着书包,满身雨水的高中男生-世恩!!!
我急忙的打开门,惊讶的问世恩:
「你…你怎么跑来这里。」
「…」
世恩仍旧保持一贯的沉默,就算上了高中也是如此。
「好啦,你先进来,不然真的会感冒。」
「…」
世恩低着头,一动也不动。
「唉呀!」我拉起他的手,将他扯进门来。
我依稀记起上次扯世恩的手时,在山上溪边所发生那美丽的往事。没想到,那如同山上景物一样美丽的男孩,竟会出现在都市丛林中无名一隅,这是多么大的反差啊,就如同像梦里跳出来一般,让人目眩神迷。
我让世恩坐在椅子上,拿出毛巾,帮世恩擦干他的头发跟脸庞。这时的世恩,就如同一只温驯的水鹿,沉默着让我擦拭。
「你要不要换衣服啊,你制服都湿透了。」
「…」
问了也是白问,世恩没回答。
「你不回答那就按照老师的意思了。」
我解开他制服上衣的扣子,世恩的胸膛依就那么的结实,那么的吸引人想往上头靠过去。接着,他很乖的依我的意思站了起来,我卸下他的皮带,打开钮扣,拉下拉鍊,褪下了他的长裤。长裤里穿着的是一件传统型的白色三角裤,不同于都市孩子形形色色的花四角内裤,世恩的穿着,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与这个城市的差异。也许是这种差异,让身处都市的我,对着山上的孩子-世恩,有种无法言喻的迷恋,就算我在这一年多里不断的想压抑这种情绪,但它仍不时出现在我一个人独处时。
我脱下世恩的内裤,他并没有反抗。因为寒冷,世恩的屌维持着下垂状态,并没有性欲上的反应,但仍掩盖不住这一年多来,这个已成为高中生的孩子,在身体上的持续发育,他的屌变的更长更粗,而菱形地带的阴毛,就像春雨过后滋生的草木般,更加的蓬勃茂密。
我仔细的擦干了世恩的身体,拿出我最大的衣服给世恩穿上。这一年来世恩大概又长高了几公分,我那些175身高穿的衣服穿在这大男孩身上,还真有些可笑的小号,不过这也没办法,改天再带他去买几件新衣服吧。
我再让世恩坐着,拿吹风机帮他吹干头发。
「吴世恩先生。」
「…」
「我没叫错你的名字吧?」
「…」
「我记得你不是聋哑人士耶。你应该会讲话吧?」
世恩体内的压力锅耐不住我的冷笑话敲击,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
「会笑嘛?会笑就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嗯…」
「你怎么会跑来我家门口?」
「…」
「问题太难了吗?」
「…」
「好吧,你是怎么知道我家住址的?」
经过我不断的拷问,世恩终于回答了他为什么会跑到我家门口的原因。他是从我寄到山上的信件得知我宿舍的地址,而他为什么会跑到我家来,则是另一个让人鼻酸的故事。
世恩在年初的基测里考到了新竹市里的高中,他便从山上搬到市区,跟他继父住在南寮附近的房子里。这跟我从古浪村长那里得来的消息并没有太大的差别,最大的不同是世恩的继父根本不在南寮,而是跟着远洋渔船到南太平洋作业去了,家里住的是继父的两个儿子,阿雄跟阿敏。阿雄大概三十岁,平常游手好闲,到处游荡打零工,世恩说他四个月来只看过阿雄三次。阿敏约比阿雄少五岁,但已经是病入膏肓的毒虫,进出监狱已经无数次,仍然改不了吸毒的习惯,继父家里的东西几乎都被阿敏拿去换钱买毒了,整间房子根本是四壁空然,什么东西也没有。世恩搬过去住时,阿敏还用着满脸毒疮的笑容迎接他,但过没多久,当阿敏知道世恩有古浪村长每个月二千跟教会每个月一千元的零用钱时,竟然将主意打到十六岁男孩的身上。阿敏对世恩拳打脚踢,要世恩把零用钱给他,有着原住民剽悍遗风的世恩自然抵死不从,好几次都被阿敏打的鼻青脸肿。
几天前,阿敏拿着厨房里的菜刀逼世恩把钱交出来,世恩虚与委蛇,骗阿敏说要过几天山上才会汇钱下来,阿敏说给他三天期限,如果没钱,就要拿刀子砍死世恩。今天,就是那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恐惧不已的世恩下了课没有搭上回南寮的公交车,而是冒着滂沱大雨走到我宿舍一带,胆小的他虽然知道确切的地址,却不敢上楼来,而是在附近绕了好几个小时,直到他真的冻到受不了,才鼓起勇气按了我家的门铃…
我告诉世恩,要他今晚先住我家,我明天再载他去上课。世恩一开始说好,但在睡前才说,他怕阿敏在放学时到学校附近堵他。我想了想,问世恩说阿敏平常都在哪里吸毒,世恩答说阿敏平常都关在房间里,要不然就是跑到后面的草丛里打针。于是,我心生一计,要世恩先请三天假,理由我来跟他们老师说。接着,我拨了电话回屏东,把我那当警官退休的老爸从床上挖起,跟他说世恩被阿敏恐吓情况,请他帮我找他以前的老同事,要警察去世恩家里看看,应该可以赚到业绩。老爸是个好商量的人,说好会帮我问看看。
跟老爸讲完事情已经快凌晨两点了,世恩早已疲倦的睡卧在我的床上,一脸安详,就像被猎人追杀的山猪,终于逃过一劫躲回自己的洞穴中一样,完全放松身心。我不由得心生自豪,觉得自己挽救了一个纯真孩子的生命与未来。我躺在世恩身边,听着他微微的呼吸声。在窗外路灯灯光的照射下,我轻轻抚着世恩的头发与脸蛋,心想着,这是一场多么奇妙的梦啊…
梦的结局是好或坏呢?
「铃…」
一阵闹钟铃声把我从一夜睡梦中吵醒,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九点了!十点约好要跟教授meeting,我急忙起身要到浴室盥洗,这才发现昨晚原本一起睡觉的世恩已经不见人影。
我出了房门,看到客厅桌上摆了面包跟牛奶,还煎了个荷包蛋,这应该是世恩的杰作,真是个贴心的小鬼。我往房子其他部分找寻,厨房没人,浴室也没人。我走到阳台旁,才发现到世恩的身影,他正在晾那洗好的衣服,我丢在阳台篮子里、一个礼拜没洗的衣服都被他洗好了。厨房垃圾桶里的垃圾也倒掉了,地上似乎有扫过,比我妈从屏东来整理的还干净。
「老师,你起来了喔。」世恩听到我的脚步声,回过头来说。
「嗯,早安。」
「早…我有买早餐,在桌子上。」
「嗯…」
我趁着世恩转过头去继晾衣服之际,一个箭步过去,从后面抱着了他。
世恩好像吓了一跳,但他并没有挣扎。
「老师…我早上工作有流汗耶,臭臭的…」世恩说。
我不搭理他,伸出舌头来舔着他的耳背。
「世恩,你有想老师吗?」
「嗯…」
我将舌尖往他脖子舔去,一股咸味透过了我的味蕾,而我舌头挑逗的酥麻让世恩放软了身体。
「老师也很想你。」
我的手伸进世恩的T恤,玩弄着他已稍微硬着的奶头。
「阿…」
世恩在我的舌手夹击下,发出愉悦的淫声。
我一手离开了世恩的奶头,伸进他的短裤里,隔着三角内裤,抚弄着他的老二。
不一会儿,世恩马眼分泌的淫水,已经溼透了内裤。他手里拿着未晾的衣服,也顺势抛落在地上…
正当我打算进行下一步攻势时,突然想起该meeting的事,虽是扫兴,但也没办法,如果不去的话,肯定会被教授骂到臭头,搞不好还会被当掉。我戏谑着靠近世恩的耳畔,向着他的耳孔吹气。
「好痒…」
世恩移动着他的身体,想避开我呼出的空气。
「你想要吗?」
「…」
我抓了一下世恩硬梆梆的老二。
「都硬成这样了还不想要吗?」
世恩假装无奈的点了点头。
「不过老师等一下有事,要去学校,中午才会回来。」
「…」
我从心里可以感受出世恩的失望。
我让世恩转过身来,吻上了他的唇,用舌头猛攻他的口腔,我恶狠狠的抱着世恩,想将我一年多来对他的思念一次发泄。这一年来,我不只是想着世恩,而是想死他了,我越压抑,但对他的思念更深沉,更不能自己。如今美梦成真,我一点也不想放掉他。世恩的双眼紧闭,正陶醉在两者交缠的快感中,他的手偷偷的抚摸着我的下体,我与世恩都不希望在此时结束这场尚未展开的激情戏码。
毕竟还是得回到现实层面,我将舌头抽离战场,世恩也识相的张开了眼睛。
「老师中午就回来啦,你不准自己偷打枪喔!」我一边说一边抓住世恩的老二。
他露出灿烂阳光的笑容,点了点头。
好不容易结束那心不在焉Meeting,老师讲了什么我根本没听。Meeting一结束我就一溜烟的离开校园,全心全意的想快点见到世恩。
我顺路买了面当午餐,又买了等一下也许会派上用场的「必需品」。
回到家里,世恩正拿着抹布在擦地板。
「吴世恩,你干嘛那么勤劳,一整个早上都在帮我整理房子。」我边说边过去轻轻捏了一下世恩俊美的脸。
「就…来住老师这边会不好意思,所以帮老师整理房间。」世恩看着我,腼腆的笑着。
「干嘛不好意思,老师这里你爱来住就来住啊。」
「…我怕老师嫌多一个人麻烦。」
「傻小子,老师哪舍得嫌你?」我吻了世恩的额头。
「好啦,老师有买面回来,你肚子饿了没?」
「还没…」
「都快一点了怎么还不饿?还是你不想吃面?」
「没…」
「嗯?」
「我想…」
「想什么咧?」
「我想…」
世恩吞吞吐吐的,嗫嚅了半天,终于说出:
「我想吃老师的鸡鸡。」
世恩早已不是小孩子了,青春期的大男孩,生理的欲望比谁都还强烈。他平常总是将欲望与情感隐匿在他无言木讷的外表后头,但真正探究其后,那颗心,也许比谁都还炙热吧!
我轻轻牵起世恩的手,带着他进到房间。
「你说你想吃我的鸡鸡,那我躺着你帮我吃吧。」
我大剌剌的躺到床上,世恩还傻傻的站在那里。
「来啊!不然等一下老师肚子饿,就不让你吃了。」我轻佻的说。
世恩小心翼翼的移动到床前,蹲下身来,缓缓的拉下我牛仔裤的拉鍊,从内裤里徐徐掏出我那已抬头挺胸、硬如玉石的肉棒。
世恩用他清澈的眼睛看着我那头角峥嵘的龟头,小声说道:
「我要吃了喔…」
我心里一阵发笑,这个山上来的孩子,连口交都要先向跟上帝祷告一样的小心谨慎,平地男人大概是一口就吞下去了,哪里会先跟你报备?
「请开动吧。」
世恩被我的话逗的笑出来,我也笑了。
世恩用他的嘴巴含住了我的老二,一上一下的开始吸吮,我被他的口挑逗到不断的呻吟。我一手拉住床沿,忍住那随时可能狂泄而出的精华,另一手轻轻的按住了世恩的头,要他把肉棒更加往喉咙深处吞没。我看着世恩,他就像一个终于捕获猎物的猎人般,自豪又专注地品尝他的战利品──我的老二。我热腾腾的屌,不断泌出热腾腾的淫液,灌入世恩热腾腾的口腔中。世恩用他的舌尖舔舐着我那如涌泉般流出的淫水,他的表情,就好似得到甘露琼浆般的满足。
他离开我的肉棒,顺着阴茎往下舔着,直到我阴囊的部分。他深深的嗅了嗅我会阴部的男性气味,轻轻囓咬着我的睪丸。那种快感让我整个人不住的痉挛起来,两脚在床上不断的摆动。
「老师,舒服吗?」世恩一边舔着我那少有人探索的会阴部,一边轻声的说。
「超爽的!」我如呓语般的回答他。
「老师,你想要我吗?」
「嗯…」我含混的点了点头。
于是世恩把重点从会阴部转到蛋蛋,再转到我的屌上。他细细的玩弄着我屌上的早已暴露的青筋,一下子亲吻我的马眼,一下子舔舐我的龟头冠。世恩舌尖的轻抚,每一下都在催促着我的精液涌现。
「唔…」
在快不行的当下,我突然起身一手搂住他,一手从床底下拿出预藏已久的KY与保险套。
「你再舔下去,老师就没办法给你囉…」我在世恩耳畔轻轻的说。
世恩报以我一个腼腆的笑容。
我让世恩躺着,扳开他的双腿,那少年芬芳的菊花就展露在我面前。这朵绽开菊花是粉红的,旁边长着几茎新生的卷毛,菊花随着世恩的喘息而开闭,似乎是在欢迎我的临幸一般。
我在手指上抹了些KY,往世恩菊花的边缘绕着,挑逗着他最私密最敏感地带的神经。世恩不由自主的喘息声更大了。
「我用手指先进去喔。」
我在指尖上稍微的用力,在KY的润滑下,顺利的进入了世恩的后庭,首次被进入的世恩娇嗔的小小叫了一声:「啊!」
指头缓缓的进出世恩的密穴,似乎触动了他的敏感带,世恩不断发出愉悦的低鸣。
「嗯…啊…」
我加快进出的速度,世恩矜持不住的开始玩弄自己的大屌。
「舒服吗?」
「嗯…很舒服…」
「那我要进去了喔。」
「嗯…」
我将手指抽离开世恩的密穴,将世恩的双脚扳到肩上,把我那期待已久的老二摆到世恩的洞门口。大门正敞开着,热忱着欢迎我的到访。
「要进去了…」
我缓缓的将老二插进世恩的密穴里。
「啊!」
我跟世恩同时发出爽快欢愉的声音。
「老师,好胀…整个屁屁都满满的。」
处男世恩的密穴里又紧又烫,触动我想快点抽插的欲望。
我将老二拉到几乎离开世恩的洞口,然后再奋力往密穴深处冲去。
「啊,老师,你…顶的好里面。」
「舒服吗?」
「好舒服。」
既然世恩都说舒服了,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用着老二不断顶着世恩的淫洞。
「啊!啊!啊!」顶点的碰撞让世恩的淫声浪语毫不间断。
我让世恩坐在我身上,他乖巧的自己动了起来。我的屌在世恩火热的密穴中进进出出,世恩硬梆梆的屌则是随着他的身体上下摆荡甩动,不断分泌出来的淫水湿濡了他的腹肌、甩上了我的身体,甚至溅到了我的胸口。
我用双手撑着床沿,挺起腰杆往他屁洞深处猛干,直顶到世恩直肠的最深处。世恩也快速的玩弄自己的老二,似乎已经要达到高潮。
「要射了吗?」
「嗯。」
世恩的屌越胀越大,火红的龟头就像一颗鲜嫩欲滴的樱桃,在龟头的开口处不断垂下兴奋的黏液。这爆发的前夕也不禁催促着我,将蓄藏已久的精液,释放到世恩的密穴深处。
「啊!」
世恩一阵狂暴的抽搐,生猛的大屌喷射出大量的乳白色液体,同时间,我更加紧速度疯狂的抽插世恩的屁眼,在他射精的同时,我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