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君无凑趣道:“这样子吧,除了你先前所提,你自己不能篡我的位或是出卖我之外,你也必须保证不能叫唆你的手下,或是我的手下造我的反或者出卖我。”
“行,这条件没问题。”
小混一口答应了。
“还有……”桑君无含笑接道:“你也不能像今天至尊少君他们玩你的命那样,玩我这条老命。”
小混忍不住咯咯笑道:“成,没问题。”
桑君无又强调道:“当然,你也不能叫他们或让他们如此玩弄我的命,这他们,指的是你我两帮所有人马。”
“好啦!”小混实在忍不住,抱着肚皮大笑:“老哥,看你们干的好事,居然把桑老大吓成这个样子,害他想加入之前,还得如此深思熟虑,免得万一点了头,就变成踏上不归路了,哈哈哈……”
“咱们的形象……实在太烂了!”
小刀他们早已经笑做一堆,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一个个正排命举袖拭泪,好不快活。
小混极力忍下爆笑的冲动,一本正经拍着桑君无肩头,道:“桑老大,你尽管放心啦,就算我拉作做顾而不问,是有企图的事,我也绝对不会陷害你。毕竟,你的年纪都有我们的两倍大了,万一受不了我们年轻人开的玩笑刺激时,那我该如何向全铁血堂上下五、六千人交待?”
桑君无哭笑不得道:“你是说,我真的有那么老了吗?”
他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看看是否已有皱纹满面。
小混他们早已吱吱咯咯笑倒手地,根本无力回话。
桑君无看着坐倒在地缠做一堆,却依然笑闹不歇的小混等人,脸上不禁浮起一抹罕见的温柔微笑。
他望着小混他们,目光充满着慈祥,就像……就像正看着自己小孩在嘻笑的老人似的。
他脸上的笑容,眼中的祥和,看得跟随他出生入死已有十余年的李标,也都傻了。
李标在心里暗自嘀咕道:“乖乖,这狂人帮的魅力的确名不虚传,多少年来,咱们魁首总是淡漠得近乎冷酷,怎么才和这群半大娃子们相处没几天,他竟会笑得如此……如此温暖……”
他不禁将惊疑的目光转望向小混他们。
看看小混他们像极了顽皮的小狗,赖在地上扭打嘻戏,李标竟也不自觉地着了迷似地发起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