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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木随风 当前章节:14940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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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风华纪

作者:木随风

内容简介:

相遇在一个世纪前,而相爱却要在一个世纪之后;

痴情的守候抵不过时间的沧桑和轮回;

那时的她是上海滩无所不能的朝汐大小姐,那时你的是那般依赖着她;

时过境迁,当你重新遇见她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然不是曾经的她;

是失望吗?当她没有了当初的不可一世,没有了那般倔强的傲气的神情,但是——

当屡屡遇见危险时候她用她的奋不顾身护着自己,用她的傻里傻气的招式哄着自己开心,用一种大无畏的殉

道者的语气祝自己幸福......

或许,华曦沫又重新爱上了这个曾经就爱过的人......

内容标签:灵魂转换都市情缘异能

搜索关键字:主角:华曦沫,沈卓怡┃配角:朝汐,段与成┃其它:

☆、起

如果上帝告诉我,一生之中只能够拥有一次邂逅你的机会,我会将这一次机会永远存着,这样便可以不用遇上你,爱上你,然后不得不选择去遗忘你……

但我不后悔在Victoria遇见你,在第14号被废弃的码头上,停靠着几艘破旧的快艇,破旧的甲板上,你微笑眺望远方。我正怀揣着相机四处去捕捉动人的影像,却不想遇上了这一生最美最美的风景,风景中的人名字叫——华曦沫。

你曾经说你不属于这个年代,我不相信。

多年以后,再次见到了你我想,你真的不该属于这个年代,这般风姿卓越的人物,根本就不会存在这世界上。

当初的我们是如何遇见?

是在维多利亚港上你拉大提琴开始,还是在我接受对你的采访任务开始?亦或者是你毫不客气将我推入海里……大多数的时候你很孤僻,不屑于与公众接触,但你的作品却是那么动人心扉,关于你的流言已经开始漫天飞舞,但无人得见你的真身。

可是我并未知道,主编的一句话,竟然会改变我的人生轨迹,从开始与你接触开始,我便知道生活从此不会风平浪静……

沈卓怡于香榭丽舍

2011年

作者有话要说:此篇是现代文,略带传奇色彩,各位看官,戳吧。。。。

☆、落海

北京时间东八区18点整,在香港举世闻名的维多利亚港内停靠的皇家游轮上,一个人影忽而从船头上垂直落了下去,涛声吞没了那人落水的声音。

那人便是沈卓怡。

沈卓怡何许人也,内地某小杂志M副主编,此次亲自出马采集一个一夜之间因一本小说而爆红的畅销书作家—Sincerely。

要说Sincerely这年头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她却是内地媒体中“最熟悉的陌生人”,没有人能够知道她具体的信息。有人要问了,既然人家出书了出版社不该有个家长里短的小道消息么,沈卓怡此时可以从冰冷的海水里伸出手指给你晃俩下—No way!

她好不容易通过窃听Sincerely和出版社的联系电话将对方锁定在香港维多利亚港的游轮上,多方打探下甚至和游轮上拽到不行的服务生偷换了衣着,这才勉强到了游轮中打出那个电话的房间。

而这里显然是上流社会的人才住得起的地中海式套房!

沈卓怡有些心慌,她一进门便闻见了一种幽兰的香味,沈卓怡好歹是见过世面的人,在某个宴会上见过有人拿着这瓶Chanel N0.5到处摇摆。整个房间给人的感觉很整洁,整体的色调偏向于黑白,给人一种走入黑白电视机的感觉。地上铺的羊绒地毯上无一点污损,可见主人细节要求之高。

两米的半弧形大床摆在当中,床上的被褥也是整整齐齐。沈卓怡在这里找不到任何可以看出主人爱好的细节,下意识便懊丧的坐在床沿,叹了一口气掏出口袋中的手机拨打了出去。

手机信号显示连接,沈卓怡忐忑的等待房间里的那唯一的电话响,如果响了那便证明了这里就是Sincerely所居住的地方,如果不是,那么自己就是找错了门,需要立刻闪人。这房间里的一样东西都碰不得,若是碰了坏了或者留下指纹,乖乖,下半辈子就和狱警哥哥打交道了。

“嘟……嘟……”果不其然,房间内的座机显示屏点亮了自己的同时也点亮了在做激烈心理斗争的沈卓怡,这里果然就是Sincerely居所!

忽而安静的房间内发出咔嚓一声,幸亏沈卓怡机灵,一对招风耳捕捉到了门把手从外边扭动的细节,迅速做出了一个极为重要的决定,这个决定乃至于后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不过这个决定也让她遇见了此生中最为重要的人,而这个决定便是——钻床底。

人真的是非常奇怪的动物,从树上站立到地上数亿年,唯一不变的便是在最没有安全感的时候用一个封闭的空间将自己包围起来,以为这样便是最安全。你不信?得了,事实不容狡辩。要不咱举个例子,你家的房子是不是相对封闭?再小一点看,你的房间总该是封闭的吧?

那么在一个房间内最容易给人安全感的地方是何地?要么是衣柜要么是床底。当然人家地中海么有衣柜,地中海套房也么有。沈卓怡最佳的选择当然是这张两米多余的弧形大床床底,一看便是空的一钻别说一个一米□的女孩儿就是一头母猪都能塞下。

“哎哟——”沈卓怡一进去就碰见了一个硬梆梆冷冰冰的物体,她不知道是什么,下意识便要摸过去。

“别动,你摸够了没?”一个清丽的声音从黑暗的床底透了过来,吓了沈卓怡一愣。这才发现在自己进来之前这床底已经躲了一人,而且自己还结结实实的摸了人家新生儿一般的嫩手,当了一回正宗的女色狼。

“我——”沈卓怡刚要解释加掩饰,却不想被那双手捂住了嘴巴,一阵香气袭来,没有NO.5那么骚包,但决不比NO.5逊色。若不是在床底下黑不垃圾的根本瞅不见人,沈卓怡真要猛扑上去问:我的亲姐姐哟,您这香水哪里买的?刷银联带打着的不?包邮的不亲?

“嘘——你听,来人了。”那个女生说。

原本昏黄的房间随着一声啪响亮的白炽灯的声儿顿时亮了起来,似乎有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入房间,随后便是啪嗒的重重的带门声。

在灯被点亮的那一霎那,一束倾斜的光投入床底,让沈卓怡隐约瞧见了对面的人的模样,薄唇,尖尖的下巴。光看这两样便已知道对方的模样定是不赖。

“看什么呢你。”那双嘴唇说话了,但显得小心翼翼。

“我们什么时候能走。”沈卓怡也学着她悄声说话,“趴着可真难受,就算我是咸鱼也该有机会翻个身吧,再这么扑倒下去腿可就麻了。”

“嘘——有机会就走。”

沈卓怡再要说话,又被对方摁住了自己的脑袋,鼻子和羊绒地毯结结实实亲密接触,磕的生疼,但又不能啃声。心想辈子还没骑过马这回当骑在咩咩羊身上也不赖。等到脑袋后那手的力量稍稍减弱了一些,沈卓怡侧过头问:“干嘛你!”

“噗哧……”对方看着沈卓怡的红鼻头有些想发笑,但尽量克制住了。“你看——”

沈卓怡又将脑袋往外头侧,瞅见穿着一高跟鞋正靠在墙边,高跟鞋的对面是一双男式皮鞋。俩鞋在不停的磨蹭着朝自己这个方向来,沈卓怡能够想像得到两双鞋子的主人在干嘛。

不会吧,传说中的Sincerely是上流社会中的交际花不成?又或者是皇家寂寞的贵妇人,又或者是某位情窦初开的大小姐?

正在沈卓怡浮想联翩的时候,胳膊被人狠狠掐了一块肉。

“傻缺别呆了,赶紧爬出去。”

“你叫什么名字?”在两个人顺利的逃到甲板上后,沈卓怡气喘吁吁的靠在甲板栏杆上,面对着那个女孩问。

那个女孩长的果真分外清雅秀气,正宗的瓜子脸,齐刘海,水灵灵的大眼睛,薄唇,柳叶眉,皮肤更加像是拨了壳的鸡蛋一般细腻。

沈卓怡在打量她的同时脑海里只闪出两个字——妖孽。这丫头若不是神仙便是活生生的妖孽一枚,祸害人间,惨不忍睹。她闭上眼仿佛就想到了古老的灭国故事,心想若是当今“天子”见到这女人恐怕也管不了劳什子yin民代表。

“不告诉你,你猜。”那女子挑眉笑了,笑的人心一抖。她见沈卓怡靠在轮船船头,话语便脱口而出。“看过那部电影没?”

“泰坦尼克号?“

“嗯哼。”女子站到了沈卓怡身边,与她一同挤在船头,扭头对着身边之人抚尔一笑道,“敢站上去吗?”手轻轻按在了沈卓怡的手背上,后者为之心神一震。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沈卓怡强制安奈心中的那一点点异样,这个女子实在太过美丽,让同为女子的自己都有所触动。“你是否前几日也在维多利亚,在这港口岸上拉着大提琴?”

女子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转过身去避开了沈卓怡的继续质问,在黑夜里伴随着点点星光,恢复静谧的脸显得分外妖娆,沈卓怡又差点儿醉了。

“那时候的你也像现在这样望着大海沉默,”沈卓怡抬脚,成功的站在了栏杆上,但却因为手不敢松扶拽着栏杆,曲着身子显得怪模怪样。说真的她畏高,但也不可能在这女孩面前显得懦弱,于是死鸭子上架学着Jack上来,但也实在没那胆子放手大喊:“I’m the King of the world!”

“松手。”女子笑嘻嘻的看着她,现在的沈卓怡像极了一只软脚虾,弓着身子说英雄吧那是不可能,说狗熊吧,又实在是谬赞了她——她那一米六多的身材实在和狗熊搭不上边。

“啊?”沈卓怡为难,小心翼翼的探首望了一眼下面黑压压的大海,只觉得下面是一方死溏跌下去了铁定要喝几口盐水不可。自己再要面子也不可能拿着半夜泡海水浴玩命呀,于是乎咱们的沈卓怡副主编大人决定不顾少女的自尊,向身后的人求饶。“那个……咱白天来成不?人家jack 和rouse也是白天玩的。”

女孩看着她憋屈的模样只是一笑,上前朝着她勾了勾手指。

沈卓怡以为她有什么话,于是喜滋滋的凑过去。没想到一声响亮的“啪”过后,女孩儿迅速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奖励你的。”女孩儿说完之后笑的诡秘。

沈卓怡没想到自己能有这般境遇,傻乎乎的伸出一只手摸了自己的脸,脑袋变成了一坨浆糊,开始不能思考。

“Bye bye~”那女孩笑的抚媚,见沈卓怡松了一只手,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继而抬手毫不客气的将沈卓怡往前一推……

“救命啊!华曦沫落水了!救命啊——”

这是沈卓怡在落入海水之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在失重的时候她头朝天,清清楚楚的看见了那个女孩在船首探出头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落下继而转身离去的场景。

“此仇不报,我就每天都喝蒙牛!”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在新年发文的后果

☆、绑走

Bund18,是一座颇为古老的三层红砖建筑,在上个世纪上海还被各国占据分割的时候便已存在。然而在现代各种的林立的建筑群内毫不起眼,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也没什么房地产商人打这里的主意。大家都颇为默契的退避三舍,因为某种原因。

有邻里路过的大妈买菜的时候路过说,这里面闹鬼,但那些老外向来不信中国的鬼神,此事也在外滩各种酒吧和烟硝中消散。

某夜,上海外滩在黄浦江寂静的喧嚣中沉默。

18号被人打开了门,那人走入室内,随手将钥匙串丢入茶几的果盘内,发出噼里啪啦清脆而悦耳的撞击声。那人并未点灯,而是摸黑进去了卧室,没过多久又从里面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头发垂顺的披散在肩膀上。她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男式衬衫,长长的衬衫未能遮住这人修长而白皙的大腿曲线。

随手扭开厅中音响,一种活泼而跳跃的华尔兹舞曲在这里轻轻松松蔓延了开来。那人先是走了几步舞步,尤显得不过瘾,索性将手势也摆了起来,随着清扬的音乐慢慢的在大理石地面上赤脚舞动。

一个世纪前,她就是这么遇上她的……

那时候她还小,她也还小,跟着大人们来到那个舞会,却因为无聊而各自凑巧都去了阳台。

“你也无聊吗?”她侧头问,大大的眼里带着一点叛逆一点骄傲,似乎看不起任何人,但不知道为何却肯与面前这个女孩儿打交道。

“是啊,”她回答。

“跟我走,”那人牵起了她的手,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去哪里?”

“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地方。”

那时候她便和她走了,结果两个女孩儿顺着蔓藤下了阳台,甩了鞋子甩了舒服,她甚至连发结都扔了。两个人去了最近的滨江公园里,坐在喷水池边聊天。

她似乎一直在等待着某件事情,不停的看着不远处的大钟,终于等到了十二点,大钟敲了十二下,她们身后的喷水池忽而冒出水来,哗啦啦的浇灌了一地的彩色斑驳,凄迷了这两个小女孩儿的眼睛。

“以后我们每年都来,拉勾勾。”那女孩儿笑眯眯的伸出尾指,骄傲的下命令。

但是这人却不肯了,她只是微笑,继而扭头就走。

“休想……”

她走的时候不曾回头,但脸上却带着笑容。但若她回头定会瞅见,身后那女孩儿一脸的诧异化作了一个硕大的笑容,喜滋滋的收回小手,默默的对着她自己说——我不管,你没否认就是答应了,小气鬼。

“啪——”

室内的灯忽而被打开了,门口的人笔直的站在那里。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这是个算得上英俊的男人,高挺的鼻梁,略带混血的面孔,若是笑了,定然是一付邪魅模样。他的头发微卷,或许是打了些许的发拉,一身Y开头的西装十足的商务范。

“Sincerely,又关灯跳华尔兹?”

“你管不着。”她转身就要去卧室,但胳膊却被男人一把抓住,回头漠然道:“段与成,你跟我身边这么过年,应该知道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管。”

“你一个人在18跳舞当然我管不着,但是——”段与成略一停顿,继续道:“我不明白在皇家邮轮上为何你要帮助那个女人而且让我们误会落水的是你。”

“那又怎样?”Sincerely挑眉,“松开,否则我不客气。”

段与成知道她向来是说到做到,而且Sincerely身上那种能力让自己的确颇为惧怕,权衡之下只得从命,但还是有些心有不甘,咬了咬牙道:“你找到她了?那个女人就是?”

“她不是。”

“那你为何帮她还让她知道了你的名字?”

“我叫华曦沫,既然回到了上海就用中国人的名字不行吗?”华曦沫坐在沙发上,随手倒了一瓶刚开的干红,端起高脚杯开始注视杯中的红色液体。

一想到在床底下那人的表情和动作,让华曦沫不由得觉得好笑。

她怎么能这么傻这么可爱?

华曦沫笑了。

“Sincerely,不管你怎么想,我想那方面不希望你再多与无所谓的人再多加接触,你和我们之间还有约定。你若不遵守,我们也就更没有义务替你去寻那个你所需要的人。你为此等了一个世纪,不差这最后一刻吧?”段与成坐到了华曦沫的边上,方才她的笑刺痛了他的眼睛,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却捕捉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华曦沫扯了扯嘴角,不屑的哼了一声。忽而端着酒杯,身体稍稍往段与成那边轻轻靠了过去,手从他脖子后绕过,一眼望去上去便像是她依偎在了他的身上。

“来,尝一口。”

段与成心跳剧烈,脸上常年不化的冰差点儿就被这过于妖娆的酒味给融化了,慌忙站了起来,低头说:“不敢。”

华曦沫又笑了,那是一种狂妄的了然的笑,但却无法让人厌恶。

“段与成你完蛋了……你喜欢我……”

“我没……”

段与成正要否认,嘴上却被一双青葱小指堵住,那手指的主人漠然的吐出几个字。

“我不喜欢说谎,尤其是当着我的面。”华曦沫说罢就背过身去,绕开了茶几走到朝向黄浦江的落地窗前,抿了一口酒问:“那个女孩儿怎么样了?”

段与成慌忙答道:“都安排妥当了,你放心。”

与此同时,在上海的某家公立医院内,因为落海而严重感冒高烧低烧一起来的沈卓怡大小姐正在不停的咒骂那个看起来仙女一般心眼儿却比恶魔还恶魔的偶遇者。在她看来上天还待他不薄,在落水之前得知了一个名字——华曦沫。

不管如何,那个恶魔既然喊出了这个名字就说明这个华曦沫多多少少与她有点儿联系。

又一个喷嚏过去,沈卓怡猛然想起了那个一马当先跳海救了自己的大帅锅——段与成。因为长期咒骂而显得分外难看的脸暂时性的缓和成一朵花。

她在想若是古代自己肯定要以身相许报答救命之恩了,咱神马都不用看,就单看帅锅那酷似吴彦祖的脸,就算倒贴都值得了!

正思量着磨叽着,门口有人不疾不徐的敲门。

沈卓怡思考着不至于已经惊动了家里人,那么敲门的应该是杂志社的同僚,于是回答道:“进来!”她是小老百姓一枚,自然是觉得自己生病住院了同事们过来探望探望也是应该,收收礼聊聊天顺便打发一下时间,自己落海的事情虽然不怎么光彩但终究此事也算是因公致伤,多少来个工伤的待遇。

小员工就有小员工的思维模式,无处不为自己斤斤计较,这是通病,但实在是为社会所压迫无人可指责。沈卓怡虽然是M杂志社的副主编,可说白了M杂志社除了两个新招聘来的啥的不会的大学生以外,余下的就是沈卓怡和她的上司—云飞。

可来的并非是云飞一行人,也不是那两个大学毕业生,而是一个戴着墨镜踩着高跟鞋带着俩保镖的女人。上身穿了一件黑色小西装,□则是白搭的牛仔裤,略带休闲的装扮,却无处不显示出此人的傲气。

“您是?”沈卓怡问。她从来不曾结识像面前这般的大人物,更何况这个女人看起来既年轻又漂亮。

“你不认识我?”墨镜女俯身,双手按在了沈卓怡的床尾,墨镜后的眼睛定定的扫视房间内的摆设。“这就奇怪了。”

沈卓怡只觉得不妙,但这人又真的似乎在哪里见过—或者并非见过,而是她身上的那种香味似乎不久前才闻过。

“对不起我真的不认识你。”沈卓怡不是傻瓜,知道来者不善,伸手想要按铃去叫护士哪知道手腕却被这女人一把抓住,反掰了过来,疼的她哇哇大叫。“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乖乖的别动,姐姐还有事儿要问你呢。”墨镜女用空闲的手轻轻划过沈卓怡的脸,话虽然说的轻但是里面不乏有种威胁和恐吓的意味。见沈卓怡果真没有反抗了,才使唤那两个保镖一左一右的架起她。

“带走,手脚利索点,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作者有话要说:周一了~~耶

☆、精变

通常情况下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都可以被称呼为“美女”,但如今这个商业社会中似乎不乏被称作为“美女”的人,无论你进任何一个商店或者商场,那里的服务员在情急之下,总能够蹦出这两个字来。那是因为顾客们往往都对这两个字受用。

所以沈卓怡还是喜欢被人称呼为“知性美女”,但要探究其中更加深刻的意味,老实说,她也不知道自己“知性”在哪里。但此时此刻,再“知性”恐怕也无多用处,因为她正很狗血的被人绑在某家酒店客房的沙发椅上,动弹不得。

“你们这是非法禁锢,快放了我否则我就要追究法律责任。”沈卓怡试图用法律来感化她们,但似乎并无作用,因为那墨镜女正优哉游哉的坐在另外一侧沙发椅上,翘着二郎腿随意的翻看杂志。

“别喊了,喊的姐姐头疼。”

沈卓怡鄙夷的用白眼扫了她一眼,不管对方有木有被射到,便管自个儿想入非非起来,妄图学着福尔摩斯大侦探推断出此女来历。

此女年纪轻轻不过22岁上下,便已一身名牌。要么是富二代要么就是某个大Boss的小蜜,从外表上看还是后者显得有些看头因为电视上不是常常播放出小蜜遭到大老婆报复打肿了眼睛戴墨镜么?

“嘿嘿。”沈卓怡能够想像得到墨镜后边的眼睛淤青了一块,挂在这样完美的脸庞上该是有多么可笑。

“你笑什么?”墨镜女身体前倾,盯着沈卓怡,旋即又摇了摇头,“看起来挺傻,没想到真的这么傻。”

“我不傻。”沈卓怡最恨别人叫自己傻瓜。

“说罢,为什么跟踪我?”墨镜女从包内掏出一把指甲钳,开始修理长长的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甲,这让沈卓怡有一种杀人先磨刀的错觉,她怕墨镜女突然化作了周芷若给她来一个九阴白骨爪,那按照这指甲的长度恐怕还真的已经绰绰有余。

“我没跟踪你,姐姐,我根本就没见过你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墨镜女听完,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跟前细细打量对方。伸手用两指夹起沈卓怡的下巴盯了许久。“长的还不赖。可惜了这张脸。”

“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你真的认错人了!”沈卓怡不是傻瓜,自然知道她那句话的意思,“好姐姐你就绕了我吧?”

本着小市民的天性——小市民的天性是什么?当然不是为爱而死为爱守节保卫祖国奋勇向前那么简单,而是能活命就活命,家有老母这辈子还么有嫁个白马王子,沈卓怡怎么忍心自己就这么挂了?

“哦?”墨镜女迟疑了一下,蹙着眉头问,“难道在维多利亚港落水的不是你?那晚你为何躲在我的床底?”

“什么,你说那是你的房间?那末你就是Sincerely?”

“哗啦”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Bound18寓所内顿时陷入了一片安静而又诡异的气氛中。地板上碎了的玻璃渣子在反射着黄浦江的波光。

华曦沫原本漠然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转瞬即逝的担忧的神色,握着手机的手抖动了一下。

“你说什么?那女孩被朝兮然抓走了?”

“是的。”

“我知道了。”华曦沫放下手机,随手甩在了纱布沙发上,自己则慢悠悠的走入卧室,拉上窗帘,昂起头闭上双眼,笔直的倒在松软的卧榻上。

你叫什么名字?她这样问过自己。

华曦沫当然不会告诉她,而是选择了逃避和转移话题。她当然想到前日在朝兮然房间内自己的动作已然被她察觉,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将沈卓怡推入海中,又怕这女孩太无辜不会水真的丧了性命,于是故意大喊华曦沫落水,这样子自然段与成会来救她。

这一系列的布局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但没有想到的是,段与成办事不力,轻易的就将那女孩暴露给了朝兮然,害的她惹祸上身。

华曦沫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那女孩救还是不救?

不救自己于心不忍,救了又不得不和朝兮然打交道,两个选择摆在面前真的是头疼不已。

“啊~~~~~”华曦沫拽过被褥,被褥白日间刚被暖暖的太阳晒过,有一种阳光的香味。将自己闷在里面也不怕窒息,因为华曦沫原本便不用呼吸。

忽而她坐了起来,裹着被褥,只露出一个脑袋瓜子,两眼发光,但总体看上去还是有一些呆傻。

叹了一口气,那床上隆起的小山决定还是应该表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于是里面的人钻了出来,喃喃道:“咱还是去救吧……”

三个小时后,上海南京路,一辆红色的雷克萨斯IS300做了一个华丽的漂移,继而轰隆隆的马达声过后,消失在街角拐角处。

开车的曼妙女子戴着半截银色面具,看不清脸。副驾驶座上另外一个女孩则是紧紧拽着座位不让自己被过快的车速在下一个漂移过后甩出去。

“女侠,能不能慢点。”沈卓怡忍住想要呕吐的欲望,要多窝囊就有多窝囊的恳求。方才自己还被哪个墨镜女绑在酒店客房呢,没想到过了没多久就有一个威风凛凛的女侠从天而降,莫名奇妙的就突然从窗外踢碎玻璃进入房间内。

迅速打晕了墨镜女就将自己从窗户口从27层处滑落到了底部——其实这都是沈卓怡自己的猜测,因为在女侠带着自己从窗户口往下看的时候,自己已让因为过高而晕厥过去,醒来便是在这辆IS300上漂移。

“女侠?”那女子笑了笑,“没人这么称呼过我。”

其实这位女侠便是方才在挣扎救不救人的华曦沫,她觉得用文的太费劲儿,于是乎果断采取武力解决的办法。反正那丫头的俩保镖在门外老实呆着,谁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可以上得了27层——在毫无外力保护的情况下。

“这里安全了,你下车。”华曦沫不知不觉就将人带到了滨江路上,再过几个街角便是自己家了,她心里兀的跳快了一拍,侧首去看身边的人,赫然发现她竟然一直在盯着自己。

“你看什么?”华曦沫问。

“你好像也脸熟。”沈卓怡今晚遇到的刺激不少,但依旧对面前的人颇感兴趣,自己本来要采访那个一夜爆红的作家Sincerely,但看起来那位大小姐不好惹。既然无法向主编交代那抹采访眼前这位身手不凡的女侠也是不错。

“闭嘴。”华曦沫心里真的有些担忧她认出了自己,有些后悔在维多利亚湾认识她,但此时人都已经救了,那便有些无可奈何。“你下车,我要回家。”

但沈卓怡岂能轻易让这个机会白白流失,抓住华曦沫的胳膊道,“女侠,救命之恩,留下联系方式让我好好谢谢您吧。要知道现代这回有您这么身手不凡又怀有侠义风范的人真的少见,我给您采访采访做个报道,保证比那个什么Sincerely还要火爆!”

“Sincerely”华曦沫不明白为何这个人将自己与自己相互比较,Sincerely不正是华曦沫的英文名么?

“嗯。”沈卓怡以为她对这个感兴趣,于是抓紧机会多聊一些,“她发了一部书说的是发生在民国期间的一段爱情故事,故事我看过感人至深。现在各方人士都发疯了似的在找她因为无人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子到底是什么人,又到底那故事是否真实。”

华曦沫沉默了一会儿,悠悠道:“你觉得呢?”

“嗯?”

“你觉得那故事如何?”华曦沫的心口隐约的开始疼了,唇角也泛紫色。她抬头透过车窗瞅见了那月似乎渐渐的在被云朵遮蔽,有一种颇为不详的预感,今夜的云似乎特别浓厚,自己应当赶紧结束这场对话,否则——她侧首看了一眼沈卓怡,叹口气,否则自己的真身便……

“算了,你快下车。”她按了一下按钮,那车门锁已经被打开,余下的便是等沈卓怡自己走。但沈卓怡似乎并不打算这么做,而是诧异的看着戴着面具的华曦沫。

“你的脸色很不好,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华曦沫咬了咬唇,余光瞥见越加黯淡的月色,“你给我滚!”

“你怎么了?”沈卓怡虽然怕死也怕麻烦,但是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哪能撒手不管,她怕她为救自己受伤还强忍着,本着一种报恩的心态肯定不会撒手不管。

“我带你去医院吧。”

“不用你管,你给我滚!”华曦沫发怒了,见后者还是不动,变打开自己那边那扇门,跌跌撞撞走了出去。

沈卓怡愣了一会儿,不对呀,怎么丢下车就自己走了?

她害怕女侠会出事,于是便跟了过去。

华曦沫好不容易走到了街角,实在没有再多的力气去BOUN18,只能拐入一个狭小的死胡同,默默的坐在最阴暗的地方,而体内一股热流开始蔓延开来。

她抬起手,瞅见了正在发生变化的皮肤,那里开始起皱,有一种血红的颜色斑驳了全身,瞳孔化作了万花筒的紫色,看到的世界也变成了紫。

忽而望见巷口有一个人的倒影,华曦沫愕然,抬起头,瞅见的便是刚刚呆在车内的那人。

还是被你看见了……

华曦沫笑的无奈,但身体已经虚弱至极,只蜷缩在胡同尽头,慢慢的等最后一股冰冷蔓延全身。

她将化成战火纷飞后的模样,静静的等下一轮月出……

作者有话要说:活力更新~~~耶~~~

☆、妖孽

夏天的叶还绽放着,上海的黄浦江边上矗立的只能是笔直的旧式路灯。

微凉的风习习拂过江面,映衬着对岸的黯淡这边便是黎明的光辉,在上个世纪遗留下来的建筑物中,BOUND18无疑是最为起眼也是最为不起眼的。沈卓怡扶着华曦沫那么静静而又匆忙的行走在青石坂路上,路灯拉长了她们的倒影。

华曦沫眼下已经完全不是之前的那个她,她时而迷糊着眼试图打量身边扶着她的沈卓怡,但后者貌似并无异常,像是对待一件再为平常不过的事情一般从容淡定。

“你不怕我吗?”华曦沫虚弱的开口。

“怕你什么?”沈卓怡勉强一笑,“怕你会吃了我?那你可就小看咱老百姓了,我沈卓怡知恩图报,我知道既然你救了我我也该在你有危难的时候搭救你,这就叫道义。”她回头扫了一眼华曦沫背上的黑色羽翼,挑眉笑道,“话说回来,你莫不就是传说中的鸟人?”

“噗哧……”华曦沫也笑了,她原本实在没心思在这种情况下与人搭理,一般在月亏之时自己的真身便会败露,多年前不小心在国外展现过,引来杀身之祸,到现在那伙人似乎还在追查自己的踪影,不得不小心翼翼。

想在这里,华曦沫忽而伸出手——那手已经长了长长的黑色指甲,像是利刃,足以将人瞬间致死。她掐住了沈卓怡的脖子道:“你是谁,为什么不怕我,谁派你来的?!”

沈卓怡能够感觉得到她眼神里的杀意,脖子上那一抹冰冷已经让自己胆战心惊,这下倒真的有些后悔为什么当时不干脆抛下她管自己跑了。若是一般人看见华曦沫这认不认鬼不鬼的模样早就扭头就跑。但自己就是不忍心,因为她似乎感知到了躲在胡同角落那人的虚弱和无助。

难道她变身的时候是最虚弱的?

“回答我,为什么?!”华曦沫长长的指甲嵌入了一点沈卓怡的肌理中,那儿慢慢渗出一些红色的血迹。

看到这些血迹,华曦沫的眼神恍惚了一瞬,紫色的瞳孔开始收缩,慢慢的脸上浮现一种贪婪的表情。

“我就是想救你,因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就是这样!如果你不相信,我现在立刻就走,或者你杀了我!”沈卓怡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只觉得平白无故被人冤枉是一件很令人痛心的事情,尤其是被眼前这个人冤枉。于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勇气迫使她说出了方才的话,若是平时早就吓的屁股尿流滚走。

华曦沫倒真的有些被她这种话语给震慑住了,收回留在她脖间的视线,华曦沫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也是,若是那个组织的人现在便是将自己抓回去的最好时机,何苦让她帮助自己回家,于是心便稍稍安静了下来。

“你走。”华曦沫推开了沈卓怡,“快走,否则我不保证不会伤害你。”

“我不走。”沈卓怡开始倔强。

“你——”华曦沫气结,她害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伤害对方,月亏之时自己的体质最为虚弱,不但外形起了变化,连嗜好都变得颇为不同,比如说,特别想要吸收人血,但这与西方的吸血鬼又有所不同,她要的只是那种鲜红的颜色——血红蛋白。

忽而冒出一个念头,华曦沫便去做了。她侧头朝沈卓怡的脖子探去。

沈卓怡一个激灵,被华曦沫的动作吓唬住了。

她……她竟然在舔舐自己的伤口?!

一种滑滑的凉凉的触感从脖子那儿蔓延开来,沈卓怡的意识开始涣散,她扶着华曦沫的肩的手也开始虚软无力。自己的意识强制想要推开她,但是身体却开始不会受她自己控制。

我是,怎么了?

灵魂像是要被抽空,沈卓怡脑海中开始出现幻象。

似乎是在战火纷飞中,前方泥尘遍布,模糊了她的双眼,额头上血流如注,更加遮挡了视线。她伸手,不远处有一个人影在朝自己奔跑而来,但一声轰响过后,那人便消失不见……

“华端依……”沈卓怡喃喃出口。

华曦沫忽而停住了动作,诧异的抬头看着她,她在怀疑自己方才是否听见了沈卓怡在叫那个名字,那是她曾经的名字。

“你说什么?”

“你到底不忍心害我。”沈卓怡笑了,她确定华曦沫方才只是吓唬自己,她肯定不会杀人灭口。“可不可以摘下你的面具?”

“不行。”华曦沫狐疑的再往了她一眼,“你背我回家。”她抬头望月,心想凭着自己果真是不能够回去,为今之计只能让这个人帮自己到底。

何况——

华曦沫疑惑的瞄了沈卓怡一眼。

何况她也想查清楚为何这个人会知道华端依,很有可能,她便是她……

“女侠,您能不能别那样站着。”沈卓怡倒了杯热水,放在厅内茶几上。她扶着华曦沫来到寓所的时候,华曦沫便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静静的看着那一片黄浦江。

单薄的背影,凌乱但不失飘逸的秀发在微风中起舞。那双黑色羽翼收拢在背后,像是一对乖顺的宠物。从背后望去,沈卓怡觉得,此时的华曦沫就像是化妆舞会上的妖女,神秘之中还充满了诱惑。

如果此时自己是个男人,便算是知道明天会死去今夜也会好好待她。

真当是妖孽一枚。

沈卓怡默默的在心里嘀咕。

“你说什么?”华曦沫忽而转过身,明亮的眸子漠然的看着沈卓怡,像是听见了她的心声一般,随意而洒脱。

“我让你喝点水。”沈卓怡低声回答,心却扑通扑通挑个不停,莫非她会读心术?

“我不喝。”华曦沫冷漠的拒绝,再次转回去,继续她的沉默。

沈卓怡自讨没趣,只得悻悻的坐在沙发上,她又闻见了空气中的那一种神秘的幽香,这是在皇家邮轮上闻见过的味道,这让她不禁意便想起了那个将自己推入海中的女孩儿。那女孩长的祸国没想到连心都如此歹毒。

捏了捏拳头。

糟糕,今晚又什么都没有做,明天去杂志社肯定会被黑杀神黑了不可。想到这里,沈卓怡真的坐不住了,她拿起外套就想像华曦沫告辞,却冷不防一回头便看见了华曦沫已经悄悄站在了她的边上。

“你……”沈卓怡被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她对上她紫色的透明的瞳孔,有些晕眩,有些心跳过度,有些神魂颠倒。这过于接近的危险距离,让同为女生的沈卓怡都有些无法控制自己。

“离我远一点……”沈卓怡几乎是在哀求,但最后一个字还未出口,嘴唇便已经被后者堵住了,只听得见华曦沫在吻上自己的最后一刻说出的那个名字。

“朝汐……”

作者有话要说:哈欠,发文收工,当里个当~~~~每天晚上10点左右更文~~

☆、疑团

云飞真的是疯了。

他并非是为美军撤出伊拉克而疯,也不是因为2010彻底跌停的A股而疯,当然也不是为了峰芝离婚而疯。能让他疯的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沈卓怡失踪了。

抬手瞄了一眼手表,上面的分针秒针无一不在时刻警告他——沈卓怡已经失踪了一天零8个小时,到现在为止她还未回来上班。

云飞从转椅上站了起来,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那俩大学生正在低头苦干,而留给沈卓怡的位置依然是空荡荡。只有一盆仙人球还在傲然生长,全然不顾主人死活,反正它自己好歹也能活下去个半年,除非沈卓怡回来对它关爱过度造成它根茎溺死。

“喂那个谁,沈小姐回来了让她来见我。”云飞随意的招呼了其中一个大学生吩咐说,“让她立马来,这班还上了上了真是。”

“好的。”女大学生方优显得非常谦恭,这是她的第一份工作,自然没有搞砸的道理。

等到云飞的门啪嗒一声带上之后,方优就神神秘秘的朝着另外一个大学生凑去。

“哎熊猫,咱们的主编和副主编啥关系?我原来以为是情侣,可这情形也不太像,哪有女朋友失踪了男朋友还呆在办公室等着她过来挨骂,还整天说要扣人家工资呢?”

被唤作熊猫的女孩其实也不熊,人家只是因为眼睛过大一旦睡眠不足就容易长黑眼圈罢了,但一直被人家这么叫唤着,倒也慢慢的习惯。

“据说主编大学时期追沈小姐未遂,毕业了沈小姐却和他一起创建了这个杂志社,因此主编就老找副主编的麻烦。你可不知道,打是亲骂是爱,越打越骂越友爱。”熊猫自己胡扯了一通,说完才发现自己瞎掰的倒也挺有道理,于是乎继续掰了下去。

“我听说沈小姐是出去找那个Sincerely去了……”

“呀,你说的是写《浮华梦》的那个Sincerely!”作为忠实腐女的方某人肯定不会放过这一条小道消息,更何况这是她进来最为喜欢的作家之一,虽然她的口味时常在变,但至少目前Sincerely还是独一无二。

熊猫决定好好和她大论一场,瞄了一眼主编办公室,确定云飞在里面瞎折腾暂时不会出来之后,才索性将转椅挪到方优边上,砸吧砸吧嘴道:“可不就是她。沈小姐通过违法仪器查到了那人在皇家邮轮上,于是大老远就跑到了香港,据说前几天已经回来了,但是至今还未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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