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沈卓怡瞄了一眼车后镜,看不清那人的脸。
“认识,朝兮然嘛。”华曦沫嘴角勾了勾,“开快点,咱甩开她。”
“我可没那技术。”沈卓怡拒绝了,“况且你不记得上回我们出车祸的事情了,你还想进医院天天喝粥?”
“也对。”华曦沫话声刚落,手机便响了起来,她拿起瞄了一眼屏幕,脸色刷的黑了。“前面路口,放我下去。”
“啊?”
“放我下去,你先回家,我办完事就回去。”
沈卓怡知道再问已经超出自己的工作职责,于是就听话的将车靠在一边,目送华曦沫推开车门走了下去,进了那辆奥迪也就是朝兮然的车,沈卓怡还瞧见朝兮然得意的表情。
“关我屁事。”沈卓怡自言自语,加足了马力驰骋在路上,马达声很足。
她和她关系真的很不错……
朝兮然财大势大,和华曦沫倒是很搭……
等等,沈卓怡忽而想起一件事情,猛地刹车,停靠在红路灯前,望着前方的红灯开始发呆。
难道朝汐就是华曦沫的……
作者有话要说:没啥信心。。哎。。
☆、色诱
空旷的马路上一辆红色法拉利疾驰而过,发出轰鸣的马达声,令路上偶然还在步行的几个行人侧目而视。
沈卓怡心思越飘越远,一直停留在华曦沫和朝兮然在做什么这件事情上。
她们难道真的……
沈卓怡皱了皱眉头,连续闯了好几个红灯,好在是半夜,倒也没出什么大事。又过了一个路口,一个黑影闪过,沈卓怡才从欢呼中回神,猛踩刹车,却只听见闷闷的“砰”地一声,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
沈卓怡吓的脸色发黑,踉跄着下车去看前方被自己撞到的物体。
一只棕色皮毛的大狗躺倒在地上,见人来了,抬了一下头,继而又跌在冰凉的马路。它的腿部在抽搐,腹部的毛发被红色的粘稠血迹粘着。
沈卓怡打量了一下周围,不见狗主人,被车撞了也不知道怎么去扶,只能站在原地打120请求急救,但人家一听是狗,便也不太搭理,只说要她自己去找一家宠物医院,顺便还报了地址。
沈卓怡气急,狗也是一条命啊,怎么不把人家的命当命。
“我抱着它,你开车。”一个男声从身侧传了过来,吓的沈卓怡一愣,沈卓怡回头,见是段与成,这个成熟而又有些冷漠的男人,俊秀的脸,□的鼻子,此时的他脱下西装外套,将狗抱起。见沈卓怡还没反应,回头瞧了她一眼。
“怎么,不救了?”
“哦,哦。”沈卓怡才明白自己该做什么,打开法拉利副驾驶座,让段与成进去,继而自己坐在了驾驶座上,开足马力出发。
“别开太快,它都遵守交通规则,你怎么会不懂?”段与成冷冷道,手扶着狗头,那狗眯着眼睛,黑色的瞳孔蒙上一层雾气。望着这个男人,一付感激模样。
沈卓怡被这么数落倒也不气,她的确是做错事。
“好。”
与此同时,湖边一家24小时咖啡店,两个女人正坐在透明的玻璃窗后,面对面坐着。一个留着不合年纪的波浪卷,稳重而美丽,另外一个长发披肩,微笑着看着对方,漂亮而睿智。
“朝小姐叫我来,不是只喝咖啡吧?”华曦沫先开口,她的脑海里一直挂念着沈卓怡,担心自己方才的确是有些不尽人情。
“难得请到你独处,怎么连喝一杯的时间都不给?”朝兮然端起拿铁,搅动,但却不喝。
“Sincerely,你真的是——”
“是什么?”华曦沫饶有兴趣的挑眉反问,她倒想知道朝兮然了解自己多少,知道多少事情。
“你现在非常危险,段与成恐怕已经护不住你,那边的人也蠢蠢欲动,亿家丛更加不会放过你,你若是没了力量,该怎么生存下去?”
华曦沫心里一冷。
我若是没了力量,朝兮然你可知,我的力量正在消退……
“这不关你的事儿。”华曦沫瞥过头,看透明的玻璃外,一些路灯投射下来的景象,让这里显得幽暗非常,这间咖啡厅是会员制的,因此常有富贵人来此,也不担心会被媒体或者FANS撞见。
“不——”朝兮然伸出手,覆上华曦沫放在桌子上的冰凉的手,严肃道:“我可以保护你,在你失去一切之前、失去一切之后。”
华曦沫默然。
这话这神态和这语气,像极了她曾经说过的语气,那样霸道和执着,不容置疑,但——
华曦沫抽回自己的手,抿了一口果汁道:“不必。”
朝兮然尴尬的一笑,两个人静默无言许久。
“我知道亿家丛会对你不利,你自己小心点,无论何时都可以找我。”
朝兮然留下一句话,拿起靠背上的外衣,叫来服务生接了账款。
“走吧,我送你回去,那个人应该着急了。”
华曦沫有些吃惊她竟然知道自己是在担心那人,但还是礼貌的站了起来,和她一起坐到了车上。
“我不明白,她到底有什么好的。”朝兮然开着车,只说了一句。
华曦沫侧首,看着车窗外倒退的夜景,嘴角微微勾起。
其实,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哪里好了……
看着小型手术室的“急救”灯灭了,沈卓怡抢先站起,问刚出手术室的医生道:“怎么样?”
医生瞄了她一眼,摇摇头。
“啊,没救了!怎么会……”沈卓怡自责。
“你叫那么大声干嘛,这狗命大,基本没事儿,也就出了一点淤血……”医生叽叽歪歪说了一大通。
“您是说没事儿是吧,这狗真的没事儿?”
“放心吧,出那么多血我还以为怎么了,顶多就是擦伤碰坏,缝好伤口就没事。”
“谢谢医生,谢谢了。”沈卓怡感谢道,“那我什么时候能带它走?”
医生脱了白大褂,挂在胳膊上道:“随时可以,不过这几天都要养着,我配点药,给吃下消炎,其余的该吃的吃该喝的喝,没什么大不了。”
“对了,你身边的那位朋友抱来的狗吧,让他自己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我看他伤的不轻。”
“啊?”
“你不知道啊?”医生瞄了沈卓怡几眼,“狗身上的血不都是狗的,大部分是人的,我猜应该是你那位朋友救了狗,自己受伤了忍着没说吧。你这朋友够有爱心的哈,为了一只狗,自己不去医院反倒送狗先来,这年头这样的年轻人少见了……”
沈卓怡还没全听完就想去找人,但段与成已经不见了……
带着狗回到了家,厅内灯没开,沈卓怡只觉得一身的疲惫,去了房间要找一纸盒子好让狗将就将就呆一晚上,但房间里的鞋盒子显然都不够,于是又摸到了客厅。
“你到哪里去了?”孰料客厅中一人冷冷道。
沈卓怡被吓了一跳,摸开点灯,原来是自家妖孽一个人坐在客厅中的沙发上,背对着自己。
“你回来了。”
“嗯。”华曦沫站了起来,眼睛瞄到了沈卓怡手里拿的箱子,脸色又一沉,疾步走到她面前,拿起她的手,对着上面刺眼的红色发怒道:“怎么搞的?!”
沈卓怡还没来得及解释上面的血并非自己的,那人就匆匆回了卧室,手里拿着一急救箱,拿出红药水就给消毒。
“咦”华曦沫皱了皱眉头,擦开才发现没有伤口,“怎么回事?”她问。
“路上出了车祸撞了一只狗,送那狗去宠物医院,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沈卓怡解释说。有意无意的掠过了关于段与成的事情。
“真的只是这样?”华曦沫盯着对方的眼睛。
沈卓怡点点头。
“那狗呢?”华曦沫问,“你拿箱子该不会是给它做窝吧?”
“是啊。”沈卓怡照实回答。
华曦沫听了就绕过沈卓怡进了她的卧室,啪嗒打开灯,忽而大笑了起来。
“沈卓怡你快来看看呀……”
沈卓怡被她这一声爽朗的大笑震慑住,狐疑的走到了卧室站在笑弯了腰的华曦沫身后,越过她背部朝床上一看——只见那狗正悠悠然的蜷缩在床铺上,狗爪子抓着被单,狗脑袋侧着一边,狗肚子露在外边,正呼呼的大睡……
“啊,我的新床单啊……臭狗,竟然恩将仇报!”沈卓怡说着就要上前把那重伤未愈的大狗拉下床,却被华曦沫阻止了。
“这狗挺有趣的哈哈哈……别拉它,不高兴了还咬你一口……哈哈哈哈……谁叫你撞了人家呢……哈哈哈……”
“别只笑,它睡那儿我晚上睡哪儿?”沈卓怡可怜巴巴看着华曦沫。
“睡客厅呗……沙发你缩一缩还行吧。”华曦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做出了准确的判断。
“要不——”沈卓怡正打算提出要求,但嘴巴却被那人双指一堵。
“不行——”华曦沫乐呵呵的转身,进门,关门。留下呆呆的沈卓怡一人在站了许久,狠狠瞪了一眼那狗,心想总不能和一只狗过不去吧,又不能和它一起睡免得咬我……
悻悻的抱了一被单一枕头,在沙发上铺好,幸好室内不算太冷,沈卓怡沮丧的坐在沙发上叹气。
哎……
抬头就看见了华曦沫的房门,眼睛忽而一亮,蹑手蹑脚的试探去扭动门锁,咔嚓……沈卓怡奸诈的笑了……原来华曦沫没有落锁,这就代表……嘻嘻……
悄悄摸进华曦沫的房间,房间里有一种淡淡的香味,是她身上的独有的味道。沈卓怡没那么大胆的就睡到华曦沫身边,只在地上铺了一个地铺,华曦沫的房间地面都有羊绒地毯,所以比客厅来得舒坦一些,不至于转个身就跌地面上。
沈卓怡见华曦沫睫毛动了动,以为自己把她惊醒,于是手脚就像被点穴了一般顿住,愣愣的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但华曦沫只是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体,又睡了过去。
沈卓怡轻轻呼出一口气,自管自的躺了下去,慢慢的就睡着了……
梦中,身边有一温热物体靠近,贴近身边,沈卓怡睡的很不舒服,睁开了眼,赫然发现一个人抱着自己,脑袋凑在了边上。
华曦沫?!!!!!
“别动……”华曦沫喃喃道,双手环住了沈卓怡的腰,一脚抬起压住沈卓怡的双脚,脑袋凑在了沈卓怡的颈窝,蹭了蹭,这家伙俨然是死死的将沈卓怡当大抱枕抱……
沈卓怡哪敢再动啊,这人近在咫尺,心脏就胡乱的没节奏的乱跳了起来……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你丫的一定是故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没主意。。。。
☆、吐露
沈卓怡顶着脑门一个大淤青悻悻的站在浴室内镜子前,抬手轻轻一碰,就吃疼的不得了。好不容易清洁完,拿起粉底思索怎么才能遮盖那一块淤青。
该死的华曦沫,明明是你自己抱着人家睡觉,赶早上竟然冤枉我‘意图不轨’,想起这件事儿某人就气的咬牙,一下子落手重了,又碰到那块紫,哎呦哎呦的很没骨气地叫唤起来。
华曦沫揉着眼睛,像幽灵似的晃荡到了浴室内,乍一看有个人在镜子前摆弄,吓一愣问:“谁啊,有贼?!”
你丫的才是贼呢,采花贼!
沈卓怡原本是要这么骂回去的,但碍于对方还是自己的老板,无奈只得忍了下来,再一打量,乖乖,这位姐姐一早就这么“骚”干嘛,吞了一口唾沫,拿着毛巾走了出去,顺带白了她一眼。
“我去外边洗。”
华曦沫愣了一愣,盯着浴室里的镜子开始发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对我发脾气干嘛……
“杜总来电话,说有导演想要改编你的小说作剧本拍电影,让你过去谈一下。”沈卓怡好久才想起这码字事儿,今早迷迷糊糊的接了华曦沫的电话,对方还先一愣,问清楚了自己是谁才将话说完。
“哦。”华曦沫似乎不太在意,她端着笔记本依旧坐在沙发上,面前开着电视机,身边放着一杯普洱,戴着框架眼镜,换上一身轻松打扮。
“盯着我看要收费的。”华曦沫突兀的冒出一句。
沈卓怡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愣愣的站在这里盯着她发怵许久,红了脸,转到厨房去。
这妖孽……
华曦沫嘴角勾了勾,扭过手腕看着腕表,给杜子腾打了一个电话,约好时间之后又继续低头码字。
“中午吃什么?”沈卓怡整理好了厨房,又走了出来,不免的打断了华曦沫的思路。
“随便。”华曦沫连眼都没抬,随意的摆了摆手说。
随便?
沈卓怡皱眉,这世界上最难的也就是“随便”了,她摇了摇头,知道不能再打断人家的灵感,取了钥匙开车去超级市场。无奈今天是假日,车子在超市前找不到停靠位置,正踟躇之际,正巧瞧见了云飞。
“hi,小怡怡好久不见。”云飞穿一件竖条纹衬衫,西装裤,看起来精神不错,若不是举止扭捏,也算是帅锅一枚,可惜了这“花容月貌”怎就偏偏生的这般娘娘腔?
沈卓怡捂着脸摇了摇头,“云飞,你怎么在这儿,好巧啊。”
“你这些日子都滚哪里去了,害的我们好想。这里啊,就是我现在工作的地方啊。”
沈卓怡一愣,望了这超市一眼,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家超市可是市里数一数二的大超市,难道这家伙竟然这么有钱?
“看不出来啊,你还是贵公子。”
“现在知道也为时不晚,”云飞得瑟了,倾身把胳膊架在沈卓怡的车窗上,飞了一个媚眼道,“我至今还是单身贵族,你来倒追还来得及。”
沈卓怡笑,“就你那样子臭美呢吧。”
云飞摊手摇了摇头,无奈道:“你瞧,又错失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可惜啊可惜。”
“对了包子和熊猫都还好吧?”
“都行,一个做了我的助理,另外一个做了销售主管。”云飞瞄了沈卓怡一眼,“要不是你当初撤伙,我还能给你安排一个极佳的位置呢。”
“啥位置?”
“总经理夫人呗。”云飞说完哈哈大笑。
沈卓怡无语。
“对了你是来超市买东西的?”云飞打量了四周一眼,“找车位?”
“是啊是啊,没位置了。”沈卓怡颓丧着脸,心想倒不如随便找个地方打包回去伺候那位得了。
云飞打开车门,坐副驾驶座上,“得,我给你指一条明路。”
沈卓怡无奈的点了点头,照着云飞所指的地方开了过去,原来那是给云家自己人还有公司高级主管特别安排的地下车库,一般人还进不来。
停好了车子,云飞带着沈卓怡坐了电梯,直接通向食品区。
“得了大老板,您好回去了。”沈卓怡推搡着云飞,赶他走。有他在这里怪不自在。
“这立刻兔死狗烹啊?”云飞夹着兰花指,“你也忒没良心了。”
“怎样?”沈卓怡抱手,哼了一声,“您自个儿乐意。”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沈卓怡一看是华曦沫,暗了脸,接起。
“你到哪里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电话那头的大姐带着怒气。
“马上回来,今天超市人多……”
云飞在一边忍不住噗哧笑出了声,被沈卓怡狠狠瞪了一眼,她捂住听筒用胳膊肘捅了一□边的云飞道:“再笑我毁你容。”
云飞一听,这还得了,急忙闭嘴,顺便用手指在嘴巴前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你身边有谁?”电话那头那人又问。
“没啊,超市导购员。”沈卓怡瞄了一眼云飞回答。直觉告诉她不宜让华曦沫知道身边的人。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迟迟才道:“早点回来,我饿了。”
“好。”沈卓怡挂上电话,轻轻吐了一口气,自家妖孽似乎气场越发的强了。忽觉得身边有点不对劲,侧头,竟然看见云飞近在咫尺。
“喂,死变态你干嘛呢?”沈卓怡往后一步。
“明摆着在偷听。”云飞不以为意,“我还以为是谁呢,让你这么一副小媳妇模样,没想到竟然是Sincerely,说罢,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什么叫勾搭,我在给人家打工好不好。”沈卓怡着急道。
“放着我这里这么好的工作不要,偏偏给人家打工当保姆24小时候着,谁信啊。”云飞话里有味儿,表面装作不在意,扣指甲玩儿。
“爱信不信。”沈卓怡加大音量,为的是给自己打气。
我对她,真的是这个样子吗?
胡乱的采办了一些材料,沈卓怡飞车回家,见门口多了一双鞋子,蹙了蹙眉头。
谁来了?
路过客厅的时候,瞧见一个波浪头,不用问也猜到是哪位大小姐。华曦沫见到她回来,只是点了点头,继而道:“快点去做东西,朝小姐在我们这里吃饭。”
沈卓怡一听,心里有些憋屈,敢情这妖孽真将自己当保姆来用了,好吧,这也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不是么。悻悻的拎着一些东西,老老实实进厨房。
狠狠切着菜,越想越气。
不知道她们在谈什么,有说有笑的……
“哎呀!”正走神间,竟然切到了自己的手指,沈卓怡忍着痛,吮吸了一下手指。
“怎么这么不小心?”华曦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正好瞧见这么一幕,急忙抓起沈卓怡的手,焦急道:“你等等,我给你拿创可贴。”
“没事儿的……”
“这都留了这么多血,伤口得有多深……”华曦沫一脸焦急,让沈卓怡倒不知所措了,她看着她的脸,心开始放软。
看来她也还是关心我把我当朋友的。
“怎么了?”朝兮然站在了厨房门口,挑眉问。
“她割伤了手指,我先去拿药箱。”华曦沫说罢,就留下两个人,自己去了卧室。不知道她这是第几次拿出那看家宝贝急救箱了。
“那,那个,饭菜很快就好。”沈卓怡和朝兮然两个人处在同一个空间,有些尴尬,而对方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
“你知不知道你给她惹了多少麻烦?”朝兮然许久才开口。
“什么?”沈卓怡不明白。
“我实在不明白她为何会看上你……还为你留在这里……”朝兮然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转身就走,而华曦沫这时候已经拿着急救箱匆忙跑了过来。
“你这个大笨蛋……”华曦沫一边摆弄沈卓怡的手,一边责怪她,“不是说自己很了不起么,怎么下个厨房都有血光之灾?”
沈卓怡还没从刚才朝兮然的话语中清醒过来,低头看着华曦沫一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心情无以复加。怔怔的看着她的头,从这个角度看她的脸,也是那般妖娆抚媚。心思回转之间,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脸庞。对方显然一怔,没有抬头。
“对,对不起。”沈卓怡抽回手瞥开头道。
“好了,中午别做饭了,我们出去吃。”华曦沫没有看她,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不用了,我能行,刚才只是不小心而已,下不为例。”
“真的?”华曦沫抬头,对上她的眼,在看见她瞳孔里小小的自己的同时,一愣,心情不会在平复了……
“真的……“
虽然不知道朝兮然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沈卓怡小小的心里貌似开了一朵小花,那朵小花正在慢慢的被滋润,不过多久便会盛开。
这顿饭吃的很平凡,但又不平凡。
朝兮然不断的和华曦沫调笑,她们两个笑声不断,只有沈卓怡是陪着笑。她看见了华曦沫眼里的光芒,那样亮丽,亮丽到自己承受不住。
“晚上见。”
“晚上见。”
朝兮然告辞之后,华曦沫似乎心情不错,又开了电脑窝在沙发上。
沈卓怡走到了她的身后,没有打扰她,静静的看着她的背影。
“要投资拍电影的就是朝氏,也就是朝兮然的公司。”华曦沫许久才吐出一句话。
“你怎么知道我想问这个?”
华曦沫身体顿了顿,慢慢回头,给了后者一个大大的笑容道:“你这小心思在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吗?”
“你真的都知道?”沈卓怡来了精神,问。
“其实,也不都知道。”华曦沫回过身,继续盯着电脑屏幕。“我做这些事情都是有道理的,你以后就会明白。”
“你做这些事情,为什么要我明白?”沈卓怡惴惴的问出这个问题,问完又立即后悔了,人家是谁,和自己是什么关系,凭什么要回答这种近乎于无礼的质问。
“是我冒失了。”沈卓怡转身要走。
“我喜欢过一个人,但那时候我太年轻太幼稚,无法接受她那种爱情,于是我逃避过挣扎过犹豫过推却过……但现在我后悔了,我很想很想告诉她,我爱她,我喜欢她的一切,包括她的疯狂。所以,我写书、拍电影,为的就是能够让她明白,我的爱恋现在可以向全世界宣布,我不再是以前那个懦弱到只会逃避的人了……“
☆、购买
那次的谈话因沈卓怡的沉默而结束,很久以后当沈卓怡想起那时的情景就觉得憋得慌,如果当时多嘴问一句华曦沫她所喜欢的那人究竟指谁,那么以后的这些误会便不会造成,那么……
沈卓怡默默的做完自己的事情,搭了公交车继而慢慢踱步到了黄浦江边,让微风轻轻拂过自己脸庞,感受这一丝丝的冰凉,她兀然大笑,像是自嘲,又顿时被江浪拍岸的声音淹没。
她说她喜欢的人,原来她竟有喜欢的人了……
沈卓怡望着在夜幕下闪着光的江面,愣愣的开始回想,想起了很多的过往,也渐渐的看清楚了自己的心情,的确,自己恐怕是早就喜欢上这个妖孽了,是什么时候开始?
回过头,背靠在江边栏杆上,有几个路人匆匆而过,其中有小情侣,也有带着孩子散步的年轻父母,沈卓怡眯着眼睛,看着他们一个一个走过,心里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在这里,她会担心。”一个男声从身侧响起,一贯的冷漠语气。
“是你?”沈卓怡打量了一眼他挂彩的手臂,蹙眉。
他果然是为了救狗而受伤了。
“回去。”那人在沈卓怡面前停顿了一瞬,瞥了沈卓怡一眼,就在沈卓怡认为他会和自己交流的时候,他却毅然的迈开步子离开,消失在上海的夜色中。
“奇怪的人……”沈卓怡低声说,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思绪飘到了很远。
一辆法拉利开到了附近,强而有力的引擎声引起了沈卓怡的注意,心中一凛,这车自己再熟悉不过。车门被打开,下来一个风姿卓越的女子,她穿着米色风衣,衣角轻轻被风掀起,缩了缩脑袋,先是打量四周,在望见沈卓怡的同时身子显然顿了顿,继而疾步走来。
沈卓怡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只觉得一阵心慌,腿脚就好像不是自己的,索性就站在这里静静等那人来。
华曦沫站在了她的面前,一脸冷漠,看不出十分表情,只觉得生分的紧。
“想走?”过了许久,她吐出这一句话。
“我只是出来走走。”沈卓怡回答,说实话,方才她是有离开的冲动,但此时这人在眼前,她实在舍不得离开。
“不许走。”华曦沫脸色渐渐变得柔和起来,拉住沈卓怡的衣角,像极了一只较弱的宠物,可怜巴巴望着主人,“你那狗还在我家里呢。”
沈卓怡愕然……
哪里有人用这种方式留人的,况且那狗也不是自己的呀……
“我什么时候说了我要走了,”沈卓怡摆了摆手,“只是出来吹吹风。”
华曦沫闻言一愣,继而眉开眼笑。
“我说你为什么突然就离开,没道理啊……”
沈卓怡也跟着一笑,敷衍着带过,看着对方微笑的侧脸,自己的刚下的决心又开始动摇,无奈的摇了摇头默默的对她说。
华曦沫,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让我很痛苦……在知道你喜欢别人的时候竟然让我发现了我也喜欢你……
“走,你再不回来我要被你那只狗欺负死了。”华曦沫很自然的牵起沈卓怡的手,将她带到了车上,这回是她开车。沈卓怡回忆起上次出车祸的场景,顿时有些心悸,替自己绑好安全带,又伸手死死抓住右上方扶手。
“你……你开慢点哈——”
华曦沫瞧了她一眼,诡异的笑了笑,换档道:“放心吧,一定让你‘满意’”
结果便是,沈卓怡当晚吐的不轻……
第二天一大早,杜子腾在咖啡厅里点了一些早点,翘起二郎腿开始往窗外看,最近的事情让他看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只要亿家丛和朝兮然这两家继续较劲,那么自己的出版社就没那么快被收购。
于是心情又突然的好了起来。
现在价格已经被两家人抬的如此之高,只要自己稳住,到时候高价甩出也不失为一个天赐发财良机。
只是——
杜子腾靠在了靠背上,轻轻呼出一口气。
只是还真的是舍不得Sincerely。
拿出皮夹,里面夹着一张老旧照片,看裂缝已经被撕去一半,另外一边不知去向,照片上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小女孩,女孩笑的天真可爱,右脸颊有着浅浅的甜甜的酒窝。男人绿豆眼睛,有些秃顶,中年发福,但是一副慈父模样。
“女儿……”
杜子腾哆嗦着手,摸了摸照片上的女孩儿,眼眶里不知不觉竟然有了泪水。
“杜总。”华曦沫带着沈卓怡走了进来,坐在杜子腾对面,沈卓怡被她拉着坐在了身边。
“你们来了,”杜子腾乐呵呵指了指盘子,“东西有些冷了,我家服务生换一份来。”
“不用了杜总,”华曦沫看了一眼沈卓怡,“我早上已经吃了某人做的东西,眼下很饱。”
“哦,那好吧。”杜子腾也看了一眼沈卓怡,继续道,“你今天约我来什么事儿?”
“杜总是不是想要出让出版社?”
这一句话让杜子腾呛住了咖啡,急忙用纸巾擦着,抬头问:“为什么这么问?”
“是这样的,我知道目前有两家大集团想要杜总的出版社,在商言商,就算杜总再怎么对这间出版社有感情,那也是感情的问题,如果价格合适,我相信杜总一定会动心。”
杜子腾看了一会儿对面的华曦沫,盯了许久,默默的喝下一口杯子里的咖啡。
沈卓怡也诧异的望着华曦沫,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昨晚回去之后她对自己说过的话涌上心头。
“明天约了杜总,你也一块儿去,到时候需要你帮忙。”
眼下见华曦沫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连沈卓怡都开始犯糊涂。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之前也和你说过,我舍不得这家出版社……”杜子腾几经犹豫终究出口,但还是没正面回答华曦沫的问题,若他说自己的确由此打算,那么华曦沫很有可能记恨自己,当然她也可以付清庞大的违约金另外找一家出版社合作,但若仅仅为了作品实在没有必要。
“好,明人不说暗话,我和杜总合作这么久,也是看中了杜总对出版社有感情。既然如此,我提出一个交易,不知道杜总答不答应。”
“什么条件?”
“我给你找了一个买家给您注资,她是大股东您是小股东,但运营还是交给您,出版社名号员工等等全部不变,如何?”
杜子腾微微一愣,“有这样的买家?”
“嗯,她现在也在场。”华曦沫嘴角勾了勾。
“哪里?”杜子腾望向四周,但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物。
华曦沫淡淡一笑,拉起沈卓怡的手又用手指指了指她道:“就她呀……”
“为什么说我要买?”沈卓怡一边往城中心开车,一边问身边的华曦沫,“我可没那资金,若是有我还用得着给你打工吗?”
“你可以不用替我打工的。”华曦沫冷不防回了一句。
“啊?”沈卓怡莫名其妙。
华曦沫不打算搭理她,侧着头靠着车窗,“杜子腾其实是个好爸爸,他留着这家出版社也是为了他的女儿,很多年以前她女儿就走失了,那时候杜子腾产业还没今天这么大,全心思砸在这出版社上,女儿走失只怕要回来也只记得这里。”
“想不到他也这么重情,但为什么还是要卖呢?”
“这也不怪他,是我惹的麻烦……”华曦沫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沈卓怡余光瞅见,便停下车靠在了路边,伸手替她揉着。
华曦沫一怔,继而开始放松身体,闭上眼睛。
“资金你不用担心,我有足够能力撑下,你只管做好你的幕后大老板,有事儿就和我商量……”她动了动身子,窝在了沈卓怡的怀里。
沈卓怡一呆,差点儿就忘记了继续替那人按摩,只觉得脸异常的闷热,心率也越发的不平整。
“那个……”闻着她发间清香,沈卓怡心神紊乱,“东西既然是你买的,我就不能白要。”
华曦沫闻言,睁开眼,抬眼从下往上看沈卓怡,笑答:“当然不能白拿,是有代价的。”
“什么代价?”
华曦沫乐了,立起身子,注视着对方,抬手替她撩起垂在额前的散发夹在耳后。
“很简单,以身相许呀。”
作者有话要说:恐怕这文的章节要破某木的码文记录了.......囧......
☆、定心
自从那天华曦沫开玩笑似的说出“以身相许”的要求之后,沈卓怡就好像在有意无意的回避她,华曦沫见了,心下有一丝低落,但眼前要忙的事情挺多,也就渐渐的把这当成是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也罢,或许这样子最好。
华曦沫抿了一口红酒,遥遥望向在那边和一名男子谈笑风生的沈卓怡,她今天穿了一身浅色连衣裙,一双大约五厘米的高跟鞋,头发高高挽起在脑后,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风味。
华曦沫笑了。
没想到沈卓怡穿上正式装束也可以这般有味道。
“小姐,可以请你等会儿和我共舞一曲吗?”一个举止优雅的中年男士走了过来,他蓄着两撇小胡须,看模样煞是可爱。
“好啊。”华曦沫礼貌的笑了笑,点头道。
“小姐的同伴呢?”那人望了一眼四周,没见到可以配得上眼前之人的人。
“可能被人拐跑了吧。”华曦沫转身走到了长长的藏桌前,打量上面的食物一眼,拿起碟盘,去盛上面一块水果蛋糕。
有一双手伸了过来,有意无意的接触到她稚嫩的皮肤,回头一看,正是方才那男士。
“乐意为小姐效劳。”那人笑眯眯地对着华曦沫说。
华曦沫缩了缩手,放在背后,脸上依旧挂着礼貌的笑容,但心里已经开始对这人厌恶了。甩了甩手想:不知道白痴病会不会传染。
“打扰一下先生,这位小姐是我的同伴,所以等会儿那曲舞不能和您跳,蛋糕也不用麻烦您了。”沈卓怡不知道何时从大厅另外一头窜了过来,把华曦沫往身后一拉,用自己身体挡住那人看她的视线。
色狼还真多……
“可是那位小姐已经——”那人不肯轻易罢休。
“是吗?”沈卓怡回头瞄了一眼华曦沫,满是杀气,后者就是一扭头,不打算回复。
叫你忽略我,哼。
“小姐,您……”对方欲言又止。
“好了,Leo你就当给我朝兮然一个面子,不要为难我的客人了好吗?”朝兮然穿着一身黑色晚礼服现身,微带着波浪卷的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眼睛化了浓浓的黑色眼影,脖子上戴了一个铂金饰物,优雅从容的朝着这边的三个人走来。
她打量了沈卓怡和华曦沫一眼,侧头将手搭在那男人的肩上,说不清的抚媚妖娆。
“顶多等会儿我的第一首舞曲献给你?”她炸了眨眼。
Leo又看了华曦沫一眼,回头对着朝兮然道:“我当然给大小姐这个面子。那么等会儿就等大小姐喽。”
“好。”朝兮然抬手在他脸上点了一点,那人便满意的离开了。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应该就是在皇家邮轮上你的房间里的那人。”华曦沫盯着那人离开的背影看了许久,才抬头对朝兮然说话。
“没错。”朝兮然的视线落在沈卓怡身上,嘴角撇了撇,“照看好你的宝贝,我护得了一次没有第二次,再有下回,可是我本人来抢了。”
“乐意奉陪。”沈卓怡回道。
一只手搭在了沈卓怡的肩膀上,身后那人的脸晦涩不明。
“怎么了?”沈卓怡回头看着她,担心自己方才那番话会将自己的心迹吐露。
“我去透透气,你别跟过来。”华曦沫说了一句,便转身朝着开放式阳台走去。这场慈善晚会是朝兮然邀请自己和沈卓怡来的,看在有自己的手稿被拍卖的份上,华曦沫还是来了。
站在阳台上,眺望远处点点星尘,华曦沫冷漠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表情。
“段与成已经保不住你了,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是朝兮然。
“不用你多管闲事。”
“据我所知,那个组织撤了段与成派了其他人来,你要小心。”
华曦沫听了一怔,默默地注视着朝兮然。
“照我说,你还是离开那个小家伙,为了你好,也是为了她好。你明知道若是动了心思,受伤害的是你,若动了情,你便没有力量束缚你身体内的能量,容易外泄,让其他人渔翁得利,亿家丛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这些事情是谁告诉你的?”华曦沫蹙眉问。
“段与成。”
“他?”
“我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他为你做了很多事情。我早多多少少听过一些关于他的传闻,人家都说此人多么心狠手辣,空有一副绝好的皮囊却一点儿活人的心跳都没有,俨然是一个绝佳的机器。但自从他遇上了你,整个人都变了。”
华曦沫俯身靠在阳台上,望着远处。
“一方面是有养育之恩的人,一方面是自己仰慕着的你,真是可怜了这个男人。内心忍受着煎熬却是哪一方面都不可得罪,以至于上一次竟然冲到人家车前,就为了解自己的性命以摆脱两难的处境……”
“他……”华曦沫终于动容,“他怎么样?”
“放心吧没事。”朝兮然挑眉,“我告诉你这么多是就是想和你说,放弃那个人,对她好,也是对你好。”
华曦沫一愣,回头看着朝兮然。
“等我准备好了一切,自然会和她断绝关联,不劳费心。”
沈卓怡在大厅内端着酒杯,呆呆的望着华曦沫的背影,又看见朝兮然也跟了出去,心里越加彷徨。
去,还是不去?
到最后还是留在了原地,与自己幸幸苦苦的别扭着。
“等会儿拍完东西我们就走。”
华曦沫走到沈卓怡边上,原本惨白的脸有了一丝的红润,许是酒精的作用,不过这倒让她与平时多了一分的人气,像是伊甸园的苹果一般,羞红可爱。
“好。”沈卓怡压下满肚子的疑问。
华曦沫的手稿很受欢迎,最后只剩下朝兮然和Leo两个还在竞价,想来这个Leo也着实不简单,能和朝兮然对上。
朝兮然毫不在意出价的多少,只是一味的举牌。而Leo则是一脸尴尬的继续叫价,终于在一个极高的价位停住。
“多谢这位先生让步。”朝兮然找了一个台阶给对方,继而回头胜利地对华曦沫笑了笑,而华曦沫只是点点头,回身拉住沈卓怡的手。
“咱们走。”
将车子停靠在黄浦江边,两个人的手没有松开,华曦沫慢慢沿着青石板路走着,牵着沈卓怡。
沈卓怡只觉得手心发热。
“沈卓怡,”华曦沫突然开口,转过身面对着身后那个人,抬起另外一只手,抚上她的脸庞深情道:“你懂吗?”
“懂什么?”沈卓怡这时候的EQ为0。
华曦沫微微带着一点怒气,拉近两个人的距离,踮脚够上对方的高度,用嘴轻轻在那人唇上一点又迅速分开。
再问,“这回,你懂了吗?”
再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沈卓怡一定就是傻瓜。
“你是说,你是说……”她像个笨蛋一般回握对方的手,心里既激动又忐忑不安。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华曦沫俏皮的一眨眼,晃的对方眼花缭乱。
“真的?”
“不信就算了。”华曦沫佯装生气,欲要松开对方的手,哪知道沈卓怡这时候力气倒大的很。
“怎么?”
“说好的事情,你怎么能够随意就反悔了?!”沈卓怡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用力一拉,将华曦沫结结实实的圈在怀里,紧紧抱住她。
“你不可以再喜欢其他人了,你是我的。”
华曦沫心里有一阵莫名的淡淡的愁绪,但很快便被那人的热情打散,像是小猫一般窝在那人温暖的怀中,华曦沫有一种打自心底的满足感。又忍不住想要逗弄一下对方,于是悄悄的将手深到对方腰间……
“哎呦!”沈卓怡吃疼的一叫,“你干嘛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