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愿来给他泄底,是他大不地道,他跟你公母俩原不认识,他瞧咱们顶近乎,看出县长哥哥是位好朋友,在半边吃飞醋,我不好意思,把他引进过来,他立时反客为主,处处显他能干,目中无人,我也不知他安什么心,嫌我碍眼,防备咱哥们近乎,不让我尽一点心。最可气是打县长哥哥一来,我就叫定座,候烟账,谁不知道?吃鸿宾楼么他拦在头里,回来自己舍不得给人候账,还怕我作东道,耍那一大套贫嘴,透着就他一人机伶有阅历赛的。凭你啦这个身份,吗好吃的好穿的没见过?他不就花了三块来钱请吃了一回折罗吗?这也混充好朋友?别他妈现世啦。咱哥们不错,今个跟小子怄气,我也不让啦,赶明儿个我还得到公馆给老爷子请安,完事甩开这小子,我得好好请安,哪怕请吃烧饼果子,决不能请好朋友吃折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