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佐助语气带着疑问,放下手中的黑色塑料袋,然后走向床沿,“对不起,我有些事耽搁了,回来晚了……”
“解释!”鸣人攥紧了拳,身体贴着墙,眼神扫描着下一件“武器”。
“什么?”佐助没听懂。
“我要你向我解释!”鸣人大声说道。
“解释什么?”鸣人扩句之后,这下佐助听明白了。
“所有!一切!”鸣人已经抄起手边另一只枕头,佐助不禁内心吐槽难道这个吊车尾认为软绵绵的枕头有多少杀伤力?
“你问。”佐助显得很坦然,眼底波澜不惊。
“为什么锁门?”鸣人手指向门锁。
“顺手。”
“为什么拿我的卷轴?”
“你竟然能发现?”挑眉。
“别打岔,快说!”
“我接收卡卡西的情报去了。”
“情报呢?”
“烧了。”佐助看了一眼鸣人黑着的脸,“我都记住了。”
“为什么我会变得这么虚弱?”
“问你自己。”
“你……”鸣人词穷。
“黑色袋子里是什么?”难道……
“生活用品,我之前讲过的。”
“有什么?”
“牙刷、毛巾……”
“骗人,旅馆里有!”
“我用不惯。”
“……”鸣人扶额。“还有什么?”
“衣服。”
“没了?”
“没了。”
“……”
“……”
“你到底是不是佐助?”鸣人深吸了一口气。
“如假包换!”佐助邪恶地笑着。
这小子,接得还真快……
“我不是说的这个……”鸣人摇了摇头,就算先前的问题佐助糊弄了自己也无所谓,但是这个问题,自己无论如何都要问清楚。
“不是这个?那……是什么?”佐助表情冷了下来,但眼中却燃起了火。
“就是……”鸣人冷不防被佐助一拉,原本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鸣人下一秒就跪坐在了床上,佐助按着鸣人的肩膀,黑色眼眸就这么直直的和蓝眸相对,两人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自己。
“怎么不说话了?鸣人?”佐助的手抬起鸣人的下巴,“我听着呢。”
鸣人首先移开了视线,垂下了眼睑,从佐助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鸣人微颤着的好看的睫毛。
“佐助,有的时候我真的分不清你和他了……”鸣人微微低下头,双手攥着佐助胸前的衣料,微微颤抖着,显得有些痛苦,“相似的口吻,相似的表情,相似的动作,相似的眼神,我已经受够了……”
佐助闻言微微一怔,鸣人……在哭?虽然鸣人将头埋着,但佐助就是知道,那个有着阳光般笑脸的白痴吊车尾……哭了。
佐助随即轻轻搂过鸣人的腰,在鸣人背后轻轻拍着……鸣人,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写轮眼开始转动……
“你为什么杀人?”就在佐助打算用万花筒消除鸣人的记忆时,鸣人略带沙哑的声音让佐助的动作一滞。
杀人?佐助回想起那个被自己一只手贯穿胸口的护卫,鸣人为什么会那么在意……佐助回想着,有什么记忆渐渐复苏,而后佐助忽然睁大了眼睛,鸣人为什么会在意,自己最清楚不过了,自己当年就是在终结之谷以这样的姿势对鸣人下了杀手,一样的动作,一样的位置,手从鸣人血肉中拔出时的那种触感佐助到现在都不会忘记,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九尾的存在,也许他会做出抱憾终身的事情。
“对不起……”对不起,让你留下这种可怕的回忆,佐助将鸣人抱得更紧了。
“好紧……喂,佐助你松开,认真回答我的问题!”鸣人开始挣扎,手拍到了佐助的背上,引起后者一声闷哼。
“佐助,你怎么了?”鸣人感觉钳制自己的力量一下子消失了,转而又看见佐助一脸痛苦的表情,难道佐助受了重伤?
鸣人急急忙忙扯开佐助的上衣,因为他摸到了佐助背后渗出的血。
“天,你受伤了,怎么不告诉我!”鸣人看见鲜红的颜色在洁白的绷带上扩大,手一时不知该朝哪儿放。
“我告诉过你了,可你下一秒就晕了,我能有什么办法。”佐助缓和了一下表情。
“你、你等着,我去拿药和绷带!”鸣人此时已将一切抛到脑后,先止血再说。
佐助喊住了忙碌着的鸣人,叹了口气说道:“那个护卫,他向我求饶的时候我放过了他,这一刀就是代价。”
佐助指了指自己的后背,表情显得有些无奈,“所以,我生气了……”
鸣人在佐助再次转过头将背对着自己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佐助刚才是在向自己解释。
原来,自己那时看见的佐助背后的鲜血是这么一回事,但……鸣人还想追问什么,是什么呢?自己那天还看见了什么呢?貌似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喂,吊车尾,别磨磨蹭蹭的了,我没穿上衣很冷啊!”
糟了,刚刚快想起来的事被这一声给喊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嘿咻嘿咻!
憧憬的对象
“吊车尾,你的包扎技术可真烂!”
“信不信我现在就用绷带勒死你?”
……
“话说回来,你到底想问我什么?先前问了这么多……”佐助试探道。
“现在暂时没有想问的了。”鸣人给绷带打了个难看的结,转身收拾起工具,“是我想多了吧,因为你和他太像了,我不知不觉有些混乱了。”鸣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一下后脑勺。
“白痴,看不出你对他用情挺深的。”佐助试着活动了一下,虽然包扎得难看了些,但止血效果还行。
“都叫你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了。”鸣人将佐助交出的剩下的两只通灵卷轴分开,一只放到了佐助的包里,一只塞回了自己的包里,“还有,下次用卷轴请注意,这个不是一次性的,别动不动就烧!”
鸣人转头看见佐助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嘴角抽搐着,果然眼前的还是那个白痴少爷!
“真是的,不知道佐井做这个很费心的吗!”
佐井?佐助记得那是卡卡西班里自己的替身,就是整天喜欢笑眯眯围着鸣人转的那个,看来自己当初用写轮眼将他放倒是正确的。
“鸣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天我的问题你好像还没回答吧?”佐助看向鸣人。
“什、什么问题?我忘了。”鸣人眼睛瞟向了一边。
“就是‘这个世界的宇智波佐助有什么好,会让你这么着迷’啊。”
“不是‘着迷’是‘执着’你记错了!”鸣人纠正道。
“原来如此。”佐助看向鸣人的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神采。
“你……”鸣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下了套,内心挣扎了一会儿,语气忽然就软了下来,“算了,也不是什么秘密,就告诉吧。”
佐助坐正,发现此刻内心竟有些激动,当然,天生的面瘫脸是不会出卖自己的,所以在鸣人看来,佐助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坐着的姿势而已。
……
鸣人向佐助讲述着两人的相遇以及并肩作战的故事,连佐助本人都惊讶鸣人竟然将当年的事情记得这么牢,这么多,就像是小心收藏的珍宝一样,一点一滴都小心地捧在心上。
室内昏黄的灯光闪了又闪,时间悄悄流逝,直到鸣人将话说完,佐助没有插过一句嘴,仅仅是静静地听着。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鸣人猛灌了一口水。
佐助发现鸣人在讲自己对他的伤害时总是轻描淡写地带过,好像这些伤害对鸣人来说无关痛痒。
“为什么?”
“嗯?我不是都说了嘛!”
“为什么这么执着于他”佐助看着鸣人握紧茶杯的手,问道,“我要听的不是故事,是你的真实想法。”
鸣人微微一愣,脸微微有些红润,“那你可要保密啊,佐助……他……其实……一直是我憧憬的对象,从第七班的时候开始,不,比这更早……我的目光就一直追随着他了,我……唉?佐助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鸣人不解地看着佐助偏过头去,手捂着嘴,忙掰过佐助的脸,映入鸣人眼中的,是溢满的笑意,鸣人觉得自己一定很不对劲,竟然觉得这样的佐助很温和、很好看……
鸣人的手指触电般的缩回,“有什么好笑的,你不是很想知道吗。”
佐助收敛了笑意,“你说,这个世界的佐助听到了会有什么反应?”绕到鸣人身后,在鸣人耳边轻轻吐着气。
鸣人连忙捂着耳朵,“你、你不会是想告诉他吧,你可别乱讲啊,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他要是误会了那可就麻烦了。”
“鸣人,你猜我现在想干嘛?”佐助在鸣人耳边轻笑一声,“我啊……现在好想抱你。”
什、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嘿咻嘿咻……
得来全不费工夫
佐助双手绕过鸣人肩膀,将鸣人环住,头搁在鸣人的肩上,鸣人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推拒。
“佐助。”鸣人压低了声音,眼睛瞟向了门的方向。
佐助同样压低的声音道:“嗯,我知道,听着,我数到三开始行动。”
看来门外的客人们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呢,以现在鸣人的状态和自己的伤势,胜算不会大。
……
屋内的对话声音戛然而止,门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撞开,闯进来的十余人面面相觑,只有窗帘在风中抖动。
……
“佐助,你觉不觉得我们逃跑得也太顺利了?”鸣人喘着气紧跟着佐助。
“不觉得。”
“为什么?”
“因为正规护卫军很蠢,只会走正门,不会走窗或者埋伏,毕竟不是用于小规模作战的队伍。”
“那些人怎么看都是雪之国的正规编制人员,我们应该和他们没什么利益冲突吧,再说,动用这么一直队伍来抓我们的人也太看得起我们了!”鸣人脑海里充满了疑问。
佐助斜了鸣人一眼,这个吊车尾不是一向很自负?
“根据卡卡西的指示,由于大家走散,并且以一个班为单位行动目标太大,我们现在兵分两路,卡卡西和小樱保护委托人,我们保护黄金之冕,在雪之国的宫廷外秘密汇合。”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亲自去问雪之国的高层了。
“这的确是个好主意。”鸣人赞同地点了点头。
“话虽如此,我们这边的任务基本上就成了‘我保护你’了吧,吊车尾。”佐助双手抱在胸前,眼睛看向鸣人的手腕。
“谁要你保护!我还没那么弱!”鸣人撇撇嘴,不甘示弱。
“那好啊,到时候可别求我救你,以你现在的状态,可是连逃跑都吃力呢。”
“混蛋佐助,少瞧不起人了,我只不过是太累了而已,体力什么的,睡个觉就恢复了!”
鸣人和佐助走在远离村庄的偏僻小路上,月光静静洒落在两人的头发上、肩上、手背上,佐助抬头,今晚的月亮的确很美呢……还是先和鸣人找一处睡觉的地方吧。
……
“虽说根据情报追着佐助君来到了雪之国,可是……”大蛇兜推了推眼镜,有些艰难地看向自己身边的蛇……是会冬眠的吧,要是进入那片风雪里,它是绝对会冬眠的吧,这样一来战力就减小了,抓到佐助的几率就会降低,更重要的是自己的状态会不会冬眠兜还真的没有试验过,不过他是不会贸然踏进雪地里去的,先在外边打听一下佐助君的下落好了,说不定佐助君还没有进去。
……
“这位小哥,这里!”一位女士对着一个身穿特定制服的少年挥了挥手,脸上泛着红晕,少年确定这位女士喝得有些多。
“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团扇觉得自己此刻一定很绅士。
“我要你……”女士勾了勾指头,团扇凑近,“我要你……送我回家。”说完轻笑两声。
团扇皱了眉,看着被晾在一边的尴尬的男人,为难地说到:“这位小姐,请您不要误会,我不是……”
“我就要你送……”女人说完就挂在团扇身上,此时恰逢一个银发戴着眼镜的男人推门而入,团扇回身,直觉那个男人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哦呀,这位小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团扇惊讶对方竟然直接冲自己而来,而且口气熟稔。
“我也觉得我们貌似见过。”团扇干脆地一把将女人推开。
两人对了一次话之后竟然就这么在沉默中僵持着,最后还是眼镜男先沉不住气,“来一瓶酒吧。”说完便找了一处空位坐下。
“请稍等。”团扇转身离去。
兜伸出了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月读世界的佐助君,终于找到你了。”不知道你有没有识破我的变身术呢……
……
作者有话要说:嘿咻嘿咻
小城故事多
“幸好跑得快,不过这样缺勤,老板一定会大怒了吧。”团扇环视了一下四周,刚才走得太匆忙,压根儿就没看路,隐约听着水流声,团扇断定前方有一个瀑布。
就在团扇抬脚的一瞬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佐助君为什么要逃呢?”兜推了推眼镜,佐助感到腰后有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正顶着自己,应该是武器。
不逃才怪!少爷我知道你是谁!
“本来你的变身术天衣无缝……”佐助顿了一下,“呃……还挺帅,可是你的演技太烂了!”
“哦?此话怎讲?”兜来了兴致。
佐助试着动了一下身子,无果,“你先把那玩意儿放下我就告诉你。”
兜心想这个少爷也逃不出自己的掌心,便依佐助的话放下了苦无。
“第一,来店里的都是女客人,你一个大男人来这里实属怪异,当然不排除有些客人有特殊需求,但你明显是冲我来。第二,这家店的规矩是先点人后点酒,我一到这里就进了这家店,你说你见过我,也就是说明你来过,来过又怎么会不知道规矩?第三,是直觉……我觉得你像一个人,虽然那个人我只见过一面……”
“呵呵,真不愧是佐助君,我真的是越来越想得到你了呢!”兜恢复了本来面貌,长袍中一条大蛇窜出,卷上了佐助的身体。
大蛇越缠越紧,佐助却面不改色,“想得到我也得先抓到我再说!”话音刚落,佐助的身体就化为成百上千只乌鸦飞向四面八方。
“幻术,什么时候……”兜收起了惊讶地表情,“看来,是我小看了月读世界的佐助君了呢。”
……
“看来,前面就是雪之国了。”鸣人站在电线杆顶端朝着地面上的佐助说到。
“白痴,快下来,你不知道我们正在被追踪么,站那么高会暴露的。”佐助保持者双手插在裤袋里的姿势,却是在观察周围的风吹草动。
佐助看见鸣人一直眼神直勾勾地俯视着自己,潇洒地一挥手,甩出两把手里剑打在鸣人脚边。
“混蛋佐助!你想杀了我啊!”鸣人一个没站稳,从电线杆上匆忙跃下,落地也是踉跄了一下,庆幸的是,鸣人的体力在赶路的这几天似乎恢复了一些,就连佐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叫你你都不下来,只能这么办了。”佐助说得一脸严肃,看了鸣人的左边袖口露出的红色玉石一眼,“前面就到镇上了,我们先去找个地方休息。”
“啊,佐助,等等我,走那么快干什么!”鸣人急忙追上去,“真是的,装什么酷啊!”
……
鸣人和佐助并排走在小镇的大街上,除了对一路的小摊充满了兴趣而左顾右盼的鸣人和不时被女孩们盯上而引起一片尖叫的佐助,一切都没有什么异样。
真是的,佐助这家伙还挺受欢迎的,鸣人有些嫉妒地瞥了佐助一眼,心想这家伙虽然面无表情,心里肯定乐开花了吧,嗯,以这个少爷的自恋程度来说。
唉?不对,鸣人清楚地记得这个少爷不是很喜欢泡妞?那为什么刚才那么多可爱的女孩子有意从他身边走过他都无动于衷?
“吊车尾,在想什么?”佐助发现鸣人的开小差。
“你啊……”鸣人发觉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有些不对,连忙改口道,“我是在想凭什么你这家伙就这么受欢迎!”
佐助嘴角扬起,手臂搁上鸣人的肩膀,凑近鸣人的耳朵,小声说:“想知道?”
鸣人顿觉浑身不自在,怎么看都觉得自己是被调戏了。
“还、还是不用了。”鸣人拍掉佐助的咸猪抓。
这时,人群中一个眉目清秀的男青年看见了拉扯中的鸣人和佐助,箭步向他们走去。
两人感觉到一股焦急地视线,同时身体一僵,不知来者何人。
“佐助,你怎么在这儿,老板发火了要你赶快回去,我就是专程出来找你的。”来人貌似和佐助很熟的样子,无奈佐助这边一头雾水,鸣人更是不解地看着佐助。
“我不认识你。”佐助眼神冷了下来,心中的一个想法渐渐成型……此地不宜久留,佐助刚打算拉着鸣人就走,却被来人拦住。
“宇智波佐助,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我们一起工作了三天了好不好,要不要我把你的工作证明拿给你看?”来人说话急起来反而多了点娘气。
佐助正打算动用瞳术让这个烦人的家伙滚蛋的时候,鸣人牵着自己的手微微一颤。
“是他……”鸣人喃喃道。
“喂,吊车尾!”佐助没有来得及抓住鸣人忽然挣脱的手,一眨眼的工夫,鸣人就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嘿咻嘿咻……
追逐
“虽然气息很微弱,不过他应该就在前面某个地方了。”鸣人此时已将仙人模式开启,搜寻着熟悉的气息,并以最快的速度疾行着,只要见到那个人,自己最大的疑问就会解开了吧……
鸣人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来寻找答案。
但最重要的一点,自己必须避开佐助去和那个人见面,这就是鸣人会选择毫无征兆地从佐助身边离开的原因,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能被佐助追上。
鸣人依靠在一棵树旁稍作休息,现在的鸣人已经没有闲暇去深究自己的体力为什么退化得这么明显了。
双腿渐渐有了力气,鸣人闭上眼,确定了那个气息没有移动,可是……好像有另一个气息正在急速逼近。
“你要去哪儿?”佐助有些愠怒的声音出现在鸣人身后,“吊车尾?”
鸣人身体猛地一震,自己明明有好好地隐藏气息的,是佐助,怎么办,应该怎么解释?
“啊……对不起,我有些急事要办。”鸣人僵硬地转过头,仙人模式逐渐消失,他看见佐助鲜红的眼眸恢复成了黑色。
“哦?急事?我来猜猜看……”佐助扬起声调,“难道是去找那个‘宇智波佐助’?”
佐助明锐的眼眸没有放过鸣人脸上的一丝动摇,果然,猜中了。
鸣人的眼睛开始看向别处,“既然被你发现了也没有办法了……说实话,我这次是一定要找到他的。”鸣人尴尬地笑了一笑,眼角偷偷注视着佐助的反应。
“找到他你打算怎么做?”佐助平静地问道。
“我、我打算把他带回木叶,呐……毕竟他是同伴嘛。”
鸣人,你说谎的时候眼神会飘忽不定……你是知道了什么了吗?
“如果我说不许去呢?”佐助侧着身,站到了鸣人前面,思索着那个人如果真的是‘他’的话……佐助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唳。
“我现在没有空和你闹……”鸣人感觉到佐助阻拦的意图,攥紧了拳头,考虑着措辞,“如果你要阻止我的话,我就只能……”
佐助只觉得一阵掌风袭来,本能地错开身,鸣人的脸就近在眼前,佐助敏捷地接住鸣人袭来的另一只手,顺着力道将其扭到鸣人身后,不料鸣人单腿扫向佐助的下盘,佐助适时按住鸣人的肩一个翻身避开了攻击,却松开了鸣人的手臂,重获自由的鸣人双手摆出了结印的姿势。
“影……”鸣人还没将影□术的全名喊出口就冷不防被出现在身后的人紧紧抓住手腕,结印的手被迫松开,鸣人暗叫一声:“不好。”身体就被牢牢地按在地上。
鸣人眼前的佐助身体渐渐透明扭曲直至消失,只留下钳制着鸣人的本体,“吊车尾,就你这点程度还想赢过我?”话虽这么说,鸣人的确感觉弱了好多。
“该死的,身体居然在这个时候……”佐助感到鸣人的不适,松开了手,鸣人也放弃了挣扎,交了一次手,鸣人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明了了。
此时的两人各怀心事,就连对话都透着一丝诡异。
“你见到他又能怎样,他的意志不会因为你的一两句话就改变。”佐助坐在一边,看着鸣人一脸的不甘心,说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鸣人看了佐助一眼,作势准备起身。
“我说了不许去。”佐助语气有些重了,跟着站起身。
“那除非你告诉我,其实我一直在找的人是你!”鸣人爆发了,他背对着佐助,背影显得有些颤抖,佐助刚要触碰到鸣人的手停顿在半空。
周围的一切都暗淡褪色,成了背景,鸟鸣声和流水声也逐渐隐去,化为沉寂。
佐助缓缓放下手,眸中的墨色沉淀了下来,“鸣人,你是从什么时候……”右手悄悄抽出忍具。
“不知道……也许,是从一开始……起初只是感觉到不同,在和你的相处中,我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而现在,我可以确定,就是你。”鸣人的语气透露着冷静后淡淡的伤感,“佐助,你为什么……”鸣人转头的一瞬,一只苦无带着冰凉的触感擦过自己的脸颊。
鸣人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惨叫,下意识回头,看到一个一身黑色忍服的人倒在地上抽搐着,大腿上插着刚才飞过的那把苦无,不一会儿,更多相同装扮的人逐渐将两人包围。
“鸣人,看来我们的问题要暂时放在一边了。”佐助直觉来者不善,因为这些人身上都透着浓重的血腥味。
“的确。”鸣人扫了周围一眼,表示赞同。
作者有话要说:爬来更文……
再遇团扇
“果然还是洗个澡最舒服了!嘛……虽然水凉了点。”团扇矮□,将身体浸在潭水里,惬意地眯着眼,因为这一带人迹罕至,所以团扇一点儿也不担心走光的问题,“据说附近常有猛兽出没呢……”
团扇话音刚落,就只听耳边“咚”的一声,顿时水花四溅。
“貌、貌似有什么巨大的物体从上面掉下来了。”团扇一下懵了,难道是传说中的猛兽?自己还没穿衣服……好吧,猛兽对人类的裸替没兴趣。
只见掉下去的物体“哗啦”一声浮出了水面,猛烈的咳嗽声让团扇松了口气——是人,而且是……鸣人?
“啊。”团扇愣了一下。
“啊。”鸣人也愣了一下。
两人的反应和初遇时一样,还是团扇率先反应过来,“鸣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正好,省得我去找你了!
鸣人回过神,在水面上站稳,抹了一把脸道:“我本来在上面战斗,不小心被人踹下来了。”
“噗~”
“不许笑!”
鸣人想到佐助飞起的那一脚,虽说是为了让自己躲过敌人的暗器,但把自己从那么高的瀑布上踹下来,这也太凶残了吧!作为回报,那上面的都交给佐助你咯,好好表现!鸣人看着眼前和佐助一模一样的脸,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哦,对了,我现在有一件事必须做。”鸣人看着光裸着身体,一半还没在水里的团扇,开始活动自己的肩膀。
“什么事?要不要我帮你?”团扇摆出一脸的真诚以及友好。
“你站着不动就是帮大忙了。”鸣人靠近,挥拳……
“唉?什……噗!”团扇此刻只觉得自己看见了美丽的星空,“鸣人、鸣人,你、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鸣人眼神再一次瞄向团扇的脸颊,团扇大觉不妙。
“那、那个,打人不打脸,你爹妈没教过你吗!”团扇捂着右边脸颊,在水中一步步艰难地后退。
“那还真是对不住……我爹妈死得早。”鸣人漂亮地给团扇的左脸补上了一拳,嗯,这下左右圆满了。
……
“我说,吊车尾,你下手也轻一点儿啊!”
“那我让你走的时候说一声你愿意?”
“我这不是来找你了!”
“来找我?”鸣人看着正在穿衣服的团扇,“你这身衣服哪儿来的?”
“工作地方发的。”
“工作?在哪儿?”没想到这个大少爷还会找工作。
“牛郎店……”
团扇几乎同时听到了鸣人的惊呼:“什么!你去做牛郎?”
鸣人陷入了诡异的遐想中……
团扇一把按住鸣人的头,“白痴,你胡说什么!这身行头怎么看都是服务生的好吧!”
鸣人这才仔细打量着团扇的一身酒保装,当团扇系好领带时,鸣人才确定那的确是服务生专用的。
“那你为什么偏去牛郎店当服务生!”鸣人按着脑门。
“因为我只有在那儿才符合要求。”团扇捋了一捋头发。
“什么要求?”
“他们要长得帅的。”
“咳咳,就知道……”鸣人觉得,之前没有将眼前的二少和佐助区分开的自己——简直是蠢到家了!
……
“刚才你说什么?你是来找我的?”鸣人这才想起被自己忽略的一个重要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嘿咻嘿咻……
不是冤家不聚头
“呐,佐助,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儿?”
“我打算回店里拿一下行李,顺便向老板道个歉,毕竟翘班了这么久。”
“什么,你翘班就是为了洗个澡!”这也太不务正业了吧。
团扇解释道:“那倒不是,我被大蛇兜追,是逃出来的。”
“兜?那你还敢回去?”原来兜还没有放弃佐助,都追到这里来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团扇回身给了鸣人一个自信的微笑。
两人一路闲聊,讲着讲着,团扇忽然就语气严肃了起来。
“鸣人,你现在是不是和那个宇智波佐助在一起?”
“是啊。”直到他把我踹下来之前,鸣人心想。
团扇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利用我的身份接近你吗?”看向一脸美滋滋的鸣人,团扇心想,你和那个恐怖的家伙在一起就这么高兴?
鸣人愣了一下:“这……我真的没想过。”说完眯起了眼睛,“当我发现是他的时候,我们已经在一起好久了,嘿嘿。”
“你……真是个单纯的家伙。”团扇拍了拍鸣人的肩,“鸣人,接下来我要讲的事情是非常重要的,你一定要听好。”
“是……什么?”鸣人咽了一口口水,隐约觉得自己听了会后悔。
团扇深吸一口气,“你被他盯上了。”
“哈?”鸣人歪了歪脑袋,“他?他是谁?”
“那个总是摆着张死人脸的混蛋宇智波佐助。”团扇此刻早忘了自己其实和那个人长得一模一样。
“哦,他啊……”鸣人托着下巴,完全没有否认团扇的形容词,“他倒总是喜欢盯着我的说……”
……
佐助站在鸣人刚才掉下去的潭水上,耳边是哗哗的水流声,仰着头目测了一下瀑布的高度,佐助确定刚才被自己一时情急踹下来的白痴不会有事,可是,人去哪儿了?难道自己力道太猛把人踢晕了,顺着水流走了?这些想法很快被佐助否定,因为鸣人从小就只有一个优点——耐打!
如果鸣人是有意离开的话,难道……佐助想起之前鸣人匆忙的样子,难道是去找“他”了?佐助又重新释放出刚才收敛起来的杀气……
……
“那家伙还真是奇怪,就连我晚饭吃了几个丸子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鸣人。”团扇打断了鸣人扯远的话题,“我是想告诉你,与其说你被他盯上,不如说是你体内的……”
“原来两个人在这里,让我好找,鸣人,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佐助忽然出现在在两人前方的树上,目光锐利地扫向下面目瞪口呆的两人,冰冷的声音让团扇和鸣人同时打了个冷战,鸣人脸上更是多了一行字:啊,想起来了!
“我、我之前好像忘了问你他在哪里了……”团扇和鸣人相互勾着肩膀,转过身,背对着佐助开始叽叽咕咕。
“呃,我之前好像也忘了告诉你,我把他一个人扔在瀑布上面打架了,估计他现在心情不大好。”佐助怎么这么快就全解决了?那些人也太不给力了吧!
“喂,你们两个……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佐助看着团扇勾住鸣人的那只胳膊,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如何将它卸下来了,是拧下来呢?还是一刀切?
作者有话要说:嘿咻嘿咻~嘿咻嘿咻~
佐助与团扇
“要不要我来教你们怎么和别人对话?”佐助从树上一跃而下,“……”
这两个家伙,跑得还真快……
鸣人此时被团扇拽着不由自主地跟着一起狂奔,脸上垂下两条宽面状的泪水,“为什么连我也要和你一起跑?”
“别废话了,白痴吊车尾,我是有要紧事要告诉你,在这里被他追上就全完了!”团扇倒是跑得大气也不喘,心想难道是传说中的“熟能生巧”?
“可是佐助他……”鸣人看了一眼身后,还想说点什么。
“瞧你一副舍不得的样子!路上一定受了他不少照顾吧,等我把实情告诉你,看你还会不会这么稀罕他!”团扇内心完全黑化,恶狠狠的语气中带入了个人情感,这个混蛋,我可是不会让你动鸣人的。
……
“哼,你们别以为能跑出我的掌心……”佐助的声音忽然回响在上空,团扇只觉得周身景象瞬间转为暗红色,“哥哥的月读!这下糟了!喂,鸣人,听见吗?帮我解……”团扇发觉自己竟然无法将术解开,明明和哥哥练习的时候自己还可以解开的,难道……哥哥他放水!!!
“没用的,我让他暂时睡过去了。”佐助托抱着自从和自己一对上眼就不省人事的鸣人,不禁怀疑起这个白痴吊车尾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幻术对他来说完全是杀必死嘛!
“现在,就剩下你我二人了,我想我们之间有些事情需要谈谈。”佐助小心翼翼将鸣人靠在身旁的一块大石上,转而向团扇发话。
“谈话?那自然是可以,不过你得先把这个幻术解开。”团扇提出了条件,虽然知道对方接受的可能性不大,但这个空间的确让他很不舒服。
“可以,只要你保证不再乱跑。”佐助的回应让团扇颇为惊讶。
佐助这边倒是爽快,话音刚落就收回了万花筒,回归现实的团扇做了个深呼吸,警惕地看着佐助,又瞥了一眼睡死在一边的鸣人,随即蹲□……
“天……”
“停!停!我系个鞋带而已,还有你忘了么?天照对我没有用的!”团扇不得不承认,天照是很可怕的,某种意义上来说,那满嘴乌鸦毛的感觉,还不如被烟呛来得痛快呢。
佐助挑了挑眉毛,其实自己刚才也没打算真的用天照,那个可是很费查克拉的。
团扇认真地系好鞋带,随后捡了一块比较干净的石块,一屁股坐了上去,有点认命的味道。
“你说有话要谈,我大体可以猜到……还有吊车尾他暂时又醒不过来,你能不能别看了!”团扇真心受不了佐助那边的诡异氛围,不耐烦地提醒道。
“继续。”佐助坐在鸣人身旁,收回了视线,手却有意无意地搭上鸣人柔软的金发。虽然团扇叫鸣人吊车尾这一点有些让佐助有些不满,但谁让对方的脸和自己一样呢。
“你接近鸣人是有目的的吧……而且是为了九尾的查克拉。”团扇一针见血,“我观察过,鸣人手腕上的两件东西都不是普通的装饰品,如果我没猜错,鸣人左手腕上的红色玉石中已经充满了九尾的查克拉了吧。”
佐助闻言,眼神冷了下来,“你知道得太多了。”
团扇却直直迎上佐助目光,“可是,明明你早就可以拿走玉石向斑去交差了,为什么迟迟不行动?”
作者有话要说:嘿咻嘿咻!
莫名其妙的和解
佐助并没有回答团扇的问题,闭了闭眼睛,说道:“我现在和你做一个交易,相信你不会拒绝。”
“哦?那你先说来听听。”团扇不解,这个一身恐怖分子气息的宇智波少爷竟然会和自己做交易。
佐助看了一旁熟睡的鸣人一眼,起身向团扇走去。团扇倒是一动没动,思忖着这个宇智波佐助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佐助走到团扇面前,俯下身,在团扇耳边小声讲了几句话,团扇渐渐睁大了眼睛,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了佐助一眼。
……
“就这样?”团扇合上下巴。
“就这样。”佐助转身,走回鸣人身边。
……
团扇顺着佐助的视线看向鸣人,“接下来,就等这个吊车尾醒了啊……”
佐助提起鸣人的手腕,将手链解了下来,揣回口袋里,“这个已经不需要再戴在鸣人的手腕上了。”
“说得也是,再戴下去,吸收的就会是鸣人自身的查克拉了,放着不管可是会死的哦。”团扇破天荒地配合着佐助说了一句话。
“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佐助淡淡回应道,看向鸣人的眼神却是可以用温柔来形容。
……
“卡卡西老师,我们这几天似乎安全过头了吧,虽然没有战斗是好事,但……”小樱不安地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点了点头,“的确,小樱,我和你有着同样的担心,如果那些人不来袭击我们的话,很有可能全部转向了鸣人他们那边,希望他们不要有事啊。”
“我们还是想想眼下的事要紧,这么大的风雪,很容易迷路的,大家注意不要走散了。”莞炎勉强在风中睁开眼,果然没有这些忍者的护送的话,自己是到不了雪之国的,不过一到宫廷,对你们的利用也就到此为止了,鸣人那个白痴会随后到达的吧。
……
“嗯……”鸣人的轻微的动静引起了身边两个人的注意。
“喂,白痴,醒一醒,再睡就把你丢在这儿了。”佐助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事实是他让鸣人枕着自己的大腿睡了约半个钟头。
“嘛……毕竟一路上神经紧绷着躲避追杀,他累坏了嘛。”团扇坐在一边,单手托着下巴。
“呜哇~佐助追上来啦!”鸣人忽然惊叫着坐起,只听“啪”的一声,鸣人睁开眼睛时就看见在自己身边捂着下巴的佐助以及坐在对面捂着嘴看向这边的团扇,鸣人摸着额头,自己刚才是不是撞上了什么东西?
“白痴吊车尾,你终于肯醒了。”说话者是佐助。
“我们可是等了你好久哦。”团扇这才站起身,走到鸣人面前,伸出手,摸了摸鸣人一头有些凌乱的毛,“接下来,就陪我回店里一趟吧。”
“放手!”这句话本来是鸣人想说的,但是佐助却占了先机,而且毫不犹豫地拍掉了团扇停留在鸣人头顶的手。
“切,小气。”团扇摆了摆手,有些故意地说道,“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佐助刚要发作,就被鸣人打断,“我说,你们……”不对,很不对,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怎么一下子就……鸣人颤抖的手指了指佐助又指了指团扇,张了张嘴,“你们怎么了?”
莫不是这两人吃错药了?还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打了一架,然后才发现他们其实很合得来?唉?话说我刚才是晕了吧……鸣人脑海中的一串串问号汇成一句话:这两个人一定有事瞒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嘿咻嘿咻~~~~~~~~
我们又见面了
“我说,你们两个很奇怪啊!”鸣人走到佐助和团扇的前面,转过身对着两人道,“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佐助看向左边。
“没有。”团扇看向右边,顺带吹了声口哨。
……
“喂!你们要装蒜就给我装得像一点啊!”树林里回荡着鸣人歇斯底里的声音。
鸣人多次追问一脸淡定的两人无果后,变自暴自弃地抱着胳膊径直往前走去,忽然又在途中停了下来,低着头仿佛在地下寻找着什么。
“怎么了,吊车尾?”佐助询问道。
“呐,佐助,你有没有看见你给我的那条手链啊,不见了。”鸣人比划着自己空荡荡的左手腕。
“那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丢了就丢了。”佐助漫不经心地回道。
“还是回去找找吧。”鸣人对佐助的态度显得有些不满,打算往回走,刚一经过佐助身边就被佐助和团扇一人架住一只胳膊往回拖。
“喂,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默契的!”鸣人怎么使力都无法挣开。
那条手链,对自己来说是……鸣人的眼神暗了暗。
这时佐助凑在鸣人耳边轻声说道:“不用找了,我以后会再送一条给你的。”
鸣人表情一滞,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佐助猜中了心思,红着脸憋出几个字:“我、我才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