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的话犹如平地一声雷……
鸣人瞬间炸毛了,手指着佐助,张了张嘴,就是憋不出一句话来。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自己不知不觉间就被连下两道印!鸣人眉毛抽了抽。
佐助好笑地看着鸣人说不出话的模样,这很像以前他们在木叶吵架的时候,基本上鸣人输给佐助的时候都会露出这副败北的表情,而这时的佐助会心情出奇的好!
“你、你在哪里……”鸣人攥紧了身上的袍子,不禁觉得有些不自在,连自己也没有发现佐助的印,到底在哪里??
佐助在鸣人沉思间,沉默着踱到门边,手扶上门板,轻轻地将虚掩着的们关上,嘴角的笑意更浓。
只听轻微的“咔”的一声,鸣人觉得自己没听错的话,刚才,是佐助将门上了锁?
“吊车尾,你自己是找不到的,要不要我直接告诉你?”佐助坏笑一声,将手揣在裤兜里,倾身凑到鸣人耳边,将几个字吐得暧昧而绵长,“那个印……就在……”
就在……鸣人屏着呼吸,等待着答案。
“就在这里!”佐助微笑着,突然一把搂过鸣人的腰,伸手就要去扯鸣人的腰带。
鸣人见状,大惊失色,意识到自己被佐助耍了,赶紧攥住腰带,“佐助!你、你个变态!!放手!别闹了!”
“闹?”佐助眼神闪着亮光,“我可不觉得我在闹。”说罢,将鸣人拦腰抱起。
鸣人忽然间双脚离地,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阵天旋地转,天花板就出现在眼前,后背撞到了一层厚厚的被褥上,佐助跟着就压了上来。
接着,佐助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抽出一条长绳,干净、利索地将鸣人的两手和床头的栏杆绑了个结实。
“混、混蛋,这种东西你哪来的!”鸣人试图挣脱绳子。
“在街上顺便买的,捆绑专用,吊车尾,不要挣扎,乱动的话可是会受伤的哦。”
鸣人瞬间脸色全黑……该来的还是来了,唉不对!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念头?
“佐、佐助,你冷静!你、你听我说……”
“吊车尾,该冷静的是你才对吧。”
“你……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喊人了!”鸣人威胁道。
“哦?喊人?”佐助捏上鸣人的下巴,拇指轻轻擦过鸣人的嘴唇,“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变相地邀请我堵住你的嘴么?”说罢低□,眼见就要和鸣人重温“旧吻”,却不想鸣人偏过了头。
“白痴佐助,你在对面的吧!佐助他发疯……唔”鸣人话还没有讲完,嘴就被佐助用手捂了个严实,鸣人明显地感到佐助的手在微微地颤抖。
“鸣人,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尤其是……不要在我面前提他!你们最近走得太近了……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约定,我早就……”佐助仿佛在隐忍着什么,他此刻的表情在鸣人看来是很可怕的,就像下一秒佐助就要杀人一样,鸣人知道,佐助是真的生气了……
“你这几天一直都在躲着我。”佐助眼里满是质问,直直看进鸣人的眼里,“告诉我,鸣人,你在想什么……”
鸣人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不,其实,是说不出口……那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秘密……
“呵……你不说那我就只能……”佐助单手撑在鸣人身侧,另一只手缓缓拉下自己上衣的拉链。
鸣人意识到,佐助这一次是打算来真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正在犹豫中,要不要做关灯党= =+
佐助的告白
佐助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在鸣人面前甩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白皙的肌肤和结实的胸膛,鸣人竟一时间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放了。
“佐助,你、你把衣服穿上……”鸣人眼神漂移着。
佐助趁鸣人开口的时机,捏起鸣人的下巴,对着嘴唇一口咬了上去。
“痛,你这混蛋!搞什么!”鸣人腿乱蹬着,无奈此刻佐助是跨坐在他身上,鸣人阻止不了佐助分毫。
鸣人虽然深知自己做的是无用功,但也好过等死,自己可是将来要成为火影的男人,怎么能在这里屈居人下?
“你说不说?”佐助继续逼问道。
“不说!”鸣人这边也犟上了,忽然又想了想道,“你先把绳子解开,我就告诉你。”
“你先说,我再解。”
“你……”
佐助抱着手臂,直起身,就这么跨在鸣人身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鸣人的脸,然后眼神下移,先是若隐若现的锁骨,然后是胸,然后是腰,然后是……
“你、你瞎看什么!”鸣人感到佐助赤裸裸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游走,不禁浑身发毛,怎么有种被视奸了的感觉?
“啧。”佐助将自己的眼睛“喂饱”后,满意地收回视线,矮下身,捏着鸣人的下巴,将鸣人的脸一下翻向左边,一下翻向右边,最后居然笑了起来。
鸣人一头雾水地看着佐助嘴边的诡异的笑,头皮一阵发麻——完了!佐助的脑子坏掉了!
“吊车尾。”
“干、干嘛!”
“其实……仔细看,你长得还是挺标致的。”
“呃?”鸣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羞恼道,“喂,你给我适可而……!”
佐助却没有给鸣人继续说话的机会,倾身再度印上鸣人的嘴唇,但是与之前不同,这次,佐助的力道很轻,动作很缓慢,亲吻渐渐移向耳边。
鸣人甚至觉得佐助的嘴唇……很柔软,就在鸣人不知不觉间放弃挣扎的时候,佐助伸出舌尖在鸣人的耳边轻轻一舔,湿热的触感带着一种痒痒的感觉让鸣人身躯猛地一怔,自己在陶醉什么!
“吊车尾,我忽然觉得,你不用回答我的问题了。”佐助在鸣人耳边一声轻笑,温热的气息喷在鸣人耳侧,因为,我找到更有趣的事情了。
其实此时鸣人很想眨着无辜的眼睛问:不用回答了?那你是不是可以放我了?但事实证明,鸣人的想法太天真了,因为,佐助下一秒就咬上了鸣人的耳朵。
“痛!宇智波佐助,你小子属狗的啊!做什么都是咬、咬、咬……很痛啊!”鸣人眼眶微红,泪水已经委屈地在里面打转了。
“哦~原来吊车尾你不喜欢咬的,那就换点别的~”佐助语调上扬,说着便伸手去扯鸣人的腰带。
“别!”鸣人惊叫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惜自己手还被牢牢地绑着,不能去搭救自己的腰带。
这次,佐助满意地得手了。
鸣人的浴袍瞬间因为没有腰带的束缚而显得松散起来,佐助更是不客气地一把将鸣人的浴袍向两边扯开,鸣人清楚地看见佐助的眼里闪过一道金光。
凉意袭上胸前,鸣人身体一个战栗,但无奈胳膊再怎么动也无济于事,手腕处传来一阵阵刺痛。
可这时,佐助却皱起了眉头:鸣人双手都绑着,这袍子怎么脱?不过又转念一想,其实不脱的话,也是别有一番情趣的,于是宇智波少爷的眉头又舒展开来。
鸣人将佐助眉宇间的变化看在眼里,却是以为这小子良心发现,觉得自己玩过头了,想收手了?鸣人做起最后的挣扎。
“佐、佐助……你看,我们虽然分开了三年,但也还是朋友是不?这玩笑开也开过了,你……你先给我松绑,咱们有话好好说!”
鸣人一脸期待地看向佐助,却发现佐助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阴沉,就像阴云笼罩的天空一样,预示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朋友?”佐助的手抚上鸣人的脸颊,眼神里溢满了一种鸣人看不明白的情感,“你觉得我们是朋友?”
“难、难道不是吗?”自己说错了吗?
“当然不是!”佐助语气霸道,不容回绝。
“那……”
“我早就不拿你当朋友了!”
“……?”鸣人一直觉得自己是可以理解佐助的,但是现在,鸣人觉得,眼前的佐助的想法,自己已经跟不上了。
佐助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鸣人眨了眨蓝色的眼眸,里面写满了疑惑,夹杂着一丝惊慌失措,佐助不把自己当做朋友,那自己到底是什么……
“三年前……”佐助的手逐渐下移,指尖划过鸣人的喉结,最后停在锁骨处,“早在三年前,我就……”
“什、什么?”鸣人咽了一口口水。
“我就看上你了!”
“??”鸣人大脑一下子短路了……
看上你了……
看上你了……
看上你了……
鸣人脑子里回响的全是佐助的声音。
佐助在鸣人的脖颈间舔了一下,便虔诚地吻上了鸣人的锁骨。
“哈……”鸣人喷出一口热气,但随即忍耐住了呻吟。
鸣人不禁觉得时间竟是如此的漫长,漫长到……
“停!停!混蛋佐助,你别吸啊!!”鸣人蹬了蹬腿,表示不满。
“你不是不喜欢咬的么?”
“你……”鸣人还想辩解什么,这时佐助却一口含上了鸣人的乳首。
……
“混、混蛋佐助!我又不是女人,在舔哪里啊!!”鸣人觉得自己有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真的需要勇气 = =+
为贞操而战
“佐助,那里……别……哈……”鸣人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
被佐助抚摸过的地方都变得好奇怪,有一股电流不时窜遍全身,鸣人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吊车尾,你看起来很享受。”佐助的手掌在鸣人腰侧滑过,又引起鸣人的一声闷哼,“看来你还没有任何经验呢……身体这么敏感……”
佐助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也就是说,你长这么大,也只有过接吻啊……而且,还是和我。”
“那、那又怎么样!”鸣人看着佐助的一脸笑意有些不爽,“这三年还不是为了追你,我都没有时间去……去……”
“去什么?”佐助凑近鸣人的脸,他发现鸣人眼神闪烁时眸子很晶亮。
“要不是这三年来忙着追你,我说不定早就追到小樱了……”鸣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忽然回想起佐助刚才的那句“看上你了”,脸又一下子红了起来。
这时佐助眼神却冷了下来,手在鸣人腰间猛地一捏。
“你不要太过分!”鸣人被捏的生疼,向佐助吼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愤怒。
“过分?”佐助冷哼一声,“我还有更过分的!”说罢便起身,换了一个姿势,跪坐在了鸣人两腿间。
“你、你要干什么!”鸣人的两腿被佐助的身体分开,无法并拢,这让鸣人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佐助这是怎么了,心情说变就变?刚才明明还笑的来着……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了。”佐助一手接住鸣人踹过来的脚,勒住了不安分的脚腕。
“放手!”
“我说过,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佐助皱起眉,强烈按压下自己想要粗暴地对待这个吊车尾的冲动,如果可以的话,佐助还是不想吓到鸣人的。
可事实上,此时的鸣人已经被吓得不轻了,因为他发现佐助居然打算伸手扯他的唯一的内裤!几乎是在同时,鸣人剧烈地挣扎起来。
“不要!”
佐助也没有预料到鸣人的反应会这么激烈,一时不察,鸣人的腿就蹬了上来,直直踹在佐助的腹部。
鸣人本身力道不小,加上先前的慌乱,下脚更是不知轻重了,只听见佐助一声闷哼,钳制鸣人的那一股力道就这么消失了。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出现了诡异的安静,鸣人一起一伏地喘息着,佐助倒是坐在一边,低头,沉默着,没有了别的动作。
……
“为什么……”佐助声音有些颤抖,“鸣人,为什么要拒绝我……”
鸣人仍然胸口一起一伏,粗重地喘息着,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不要拒绝我,鸣人。”佐助的手扶上自己的脸颊,将眼睛闭起,“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
近似恐吓的话语,但从佐助的嘴里说出来,却充满着无奈与隐忍。
鸣人仍然没有任何回应……
“吊车尾,我在和你说话,你听见没有……鸣人?”佐助这时才发现鸣人的样子有些不对劲,连忙爬上前,“喂,吊车尾,你怎么了,说话!”
佐助捧着鸣人的脸,只见鸣人眉头紧锁,双目紧闭,只是大口喘着气,这让佐助不禁有些慌了。
“鸣人,你不要吓我……”佐助匆忙解开绑着鸣人的绳子,鸣人的双手脱离了束缚,无力地垂在身侧。
但让佐助没有想到的是,那双紧闭的蔚蓝色的瞳孔,在下一秒就重现了光彩,一阵劲风袭来,鸣人的拳重重地打在佐助的侧脸上。
佐助愣怔着,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骗我!”
佐助万没有想到,自己眼中那个单纯的吊车尾还会这一招,不禁有些恼怒,回过身重新将鸣人压在了身下。
“我要让你知道骗我的下场!”
“佐助你这个自私的混蛋!”
鸣人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这让佐助手中的动作一滞。
刚才鸣人说什么?
“鸣人……”佐助有些惊讶地看着鸣人脸颊边悄然滑下的泪水,鸣人遮着脸的手腕上带着一圈的红肿,隐约的血迹从中渗出,这让佐助心间一阵刺痛。
佐助的态度一下子软了下来,低□轻吻了鸣人的额头,“这么说也许你就会更明白了……鸣人,我喜欢你……”
但鸣人接下来的反应却让佐助无比惊讶。
蓝色水汪汪的眼睛忽然睁大,鸣人深吸一口气。
“佐助你这个自私的混蛋!你怎么就没有问过我的心情!”
“……”
“我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察觉到,怎么可能对你什么感觉都没有,我也是一直很矛盾,这么些年来一直都告诉自己这是不可能、不可以的,可是,你现在却擅自揭穿了我对自己的谎言,你觉得玩弄这样混乱的我很有趣么!”
“鸣人……我……”
“闭嘴!佐助你这个混蛋,我现在已经搞不懂你的心了,口口声声让我不要拒绝你,你却能抛下我毅然决然地离去,你可以对我好得无微不至,却也可以对我痛下杀手……喜欢?你懂个屁!这只是你的自我满足!论喜欢,老子绝对不比你少,老子追你可追了三年,这三年里,那一天心心念念的不是你!你倒好,走得干干净净!”
“你……”
“别打岔!你现在突然回到我身边,我甚至连理由也没多问,无缘无故就让你上了我的床,你他妈的还来个霸王硬上弓!你看清楚,老子是男人!没有老子的同意就上了我你是要付出代价的!”
“……”
“别一脸委屈的!我才委屈呢!明明说好了到最后要为各自的信念一战的,你这样对我……我……”鸣人抽泣一声,眼泪似乎涌得更厉害了,“我到时候怎么下得了手……混蛋佐助,你一定是想让我在这里就输给你……”鸣人说完,索性双手捂着脸,将头埋到了枕头里。
佐助扶着头理了理思绪,虽然鸣人刚才讲得很混乱,但是佐助全都一字不落地听进去了,然后得出了一个惊喜的结论——鸣人也喜欢自己!
佐助摸了摸下巴,嘴角扬起,那么……一切都好办了……
而脸仍埋在枕头里哭得“梨花带雨”的鸣人错过了佐助的一番狂喜的表情,当然,就算他看见佐助的脸,那也是一副诡异的面瘫样……
作者有话要说:一边写一边笑……嘿咻嘿咻……
别给我装傻
“吊车尾,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你对我是抱着这样的感情啊~”佐助坏笑着,将鸣人攥着的枕头一把抢过去。
“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佐助托起鸣人的下巴,逼问道。
鸣人这才惊觉,自己刚才竟然将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出来了!
“就……就是……呐……你当年……替我挡千本之后……”
“只是因为我救了你?”佐助觉得这个答案还不太满意,“那之前呢?”
鸣人歪着脑袋想了想,“唔……之前啊……估计是在那个和你相遇的河边吧……那个时候就挺想和你做朋友的了……”
原来如此,吊车尾,我还真的以为你是那么不开窍的呢,亏我当年给了你那么多暗示,其实你都是知道的吧。
“那一次,在那颗樱花树下,我和你说的话……吊车尾,你老实告诉我,你当时是不是醒着?”
“哪……哪一次?”鸣人眨了眨眼。
“别装傻!就是我们两个一起修行,因为一言不合打起来,然后累得一起睡在村子北边那棵最大的樱花树下的那一次!”
“呃……如果我说我其实是醒着的……”鸣人纠结了一下,还是讲出了实话,“那个时候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你嘛……我怕尴尬嘛……谁让你说那么让人误会的话,什么真想永远在一起什么的……”
“哼,没想到,你竟然可以装傻到这种程度。”
“呐……佐助,你不觉得我们这样聊天很诡异么?要不我们倒杯茶,坐着聊?”鸣人一心想转移话题,殷勤地指了指离床不远的桌子。
“那倒不用。”佐助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鸣人。
“可是……啊,对!你不觉得冷吗?要不先把衣服穿起来?”鸣人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佐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吊车尾,我们马上就会热起来的。”
“你……啊!!”
就这样,佐助再度对鸣人伸出了魔抓……
“吊车尾,今晚我可不会让你轻易逃掉哦……因为你……从刚才起就已经在取悦我了。”佐助抓住鸣人乱动的两只手腕,语气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欣喜,“其实,你很想我的吧。”
“想你个大头鬼!”鸣人争辩道。
“那就是想咯。”
“你别擅自理解啊!”
“吊车尾,你很吵。”
“什……唔……”鸣人刚想回嘴,就被佐助拥吻住。
霸道的舌头长驱直入,带动着鸣人的舌一起翻搅着,鸣人觉得自己肺里的空气正在一点一点被抽走,“啧”的一声,佐助的唇与鸣人的唇短暂分开,鸣人刚刚猛地换一口气,佐助的唇就又压了上来。
鸣人被佐助吻得晕头转向,浑身酥麻,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佐助的亲吻一路向下,每到一处,都让鸣人战栗不已。
“哈……佐助……别……”鸣人惊叫一声,想要阻止佐助的不安分的手,可为时已晚。
眨眼的功夫,鸣人的内裤就不翼而飞了。
“佐助……你、你……混蛋!不要看啊!”鸣人惊恐地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躺在佐助身下的事实,而且,佐助的视线从刚才起就没有从鸣人的“那里”移开过。
“啧啧啧……”佐助毫不费力就分开了鸣人急欲并拢的腿,“吊车尾,你这里还真是……”
“真、真是什么?”鸣人的脸“唰”的一下子红透了,挣扎着,佐助果然是吃菠菜长大的啊……
“真是不够看呢……”佐助的语气透着十二分的调戏,直直穿过了鸣人的耳膜。
不够看呢……
不够看呢……
不够看呢……
“宇、智、波、佐、助……你给我去死一次啊!!”鸣人额头又一次爆了青筋。
……
“鸣人……让我做吧……”
“做你个头啊!”
“那就是同意了。”
“喂!你怎么又擅自理解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嘿……嘿嘿嘿……
单独见面
……
“佐助你这个混蛋!好歹节制一点啊!”鸣人不满地在佐助的怀里动了动,佐助胸口紧贴着鸣人的后背,鸣人可以感受到佐助的心脏强有力的跳动。
“这不能怪我。”佐助紧了紧箍住鸣人的胳膊,“都是因为你……太诱人了。”
佐助在鸣人耳边轻轻吹着气,还不忘在鸣人微微红着的耳朵上咬一口,鸣人一个机灵,挣扎得更厉害了。
“你……有完没完啊!”
“吊车尾,不要乱动哦……再乱动,就真的没玩了……”佐助一只手臂移到了鸣人腰间,轻轻环住了鸣人的腰。
“你……算了。”鸣人的确是因为被佐助折腾得太累,没有再反驳什么,便死鱼般一动不动,任由佐助抱着。
屋子里静悄悄的,鸣人可以清晰地听见佐助起伏的呼吸声在身后渐趋平缓。
“什么嘛……都已经睡着了。”鸣人小声咕哝了一句。
……
“吊车尾……”
鸣人听见佐助的呢喃声,只以为佐助是在讲梦话,眼睛睁了睁便又闭上了。
“据说明天雪之国的王子要单独见你……要小心……”佐助说完又向鸣人颈侧靠了靠,“那个王子看你的眼神让我很反感。”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他要单独见我?”鸣人虽然想转过身,无奈佐助仍是呈八爪鱼状黏在鸣人后背上。
“之前传话的人被我撵走了。”佐助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这样啊……”
……
团扇呈大字状平躺在宽阔的床上,左右耳朵各塞了一团棉花。
“咻~他们终于闹腾完了。”团扇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面麻……等我完成了约定,就会回到你身边的,等着我……”
这个夜晚,还真是漫长啊……
……
清晨,阳光一点一点从云层中漏出,新鲜的空气将一切尘埃滤净,鸟儿在枝头吟唱着婉转的歌谣,可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尖叫声将这美好的画面变得面目全非。
“鬼啊!!!”
“……是我”
鸣人一醒来就看到一双极其恐怖的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对着自己,惨叫一声也是理所当然。
可惜鸣人身后的那位“章鱼先生”可不这么想。
“吊车尾,大惊小怪什么……你来干嘛?”佐助有些不情愿地睁开眼,意外地看见了此刻正两手托着腮帮,蹲在鸣人床沿阴着脸的团扇。
“当然是来叫你们起床的,难道你们一大清早想让别人看见……”团扇眼神在鸣人和佐助之间转了一圈,“你们这副样子?”
“这、这个我可以解释给你听……”刚刚还在安慰自己受到惊吓的小心脏的鸣人此时发现了一个更加尴尬的事情,那就是他和佐助在团扇面前全身□地睡着的事实,佐助还死死拥着自己,嘛……虽然他们盖了被子。
“不用解释。”团扇抬手,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我都明白的。”
鸣人张了张嘴,想问团扇明白了什么,就看见团扇视线转向佐助。
“昨天我给你的绳子好用吧?”
“挺好用的,不过没用到最后。”佐助在被子里的手又在鸣人身上不安分起来。
鸣人一把掐住佐助那只不安分的手,脸上挂着黑线,“我说……你们两个,在玩儿我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嘿咻嘿咻……
鸣人的危机
“吊车尾,记住我说的话,到了那里一定要小心,那个王子有什么要求你都不要随便答应。”佐助从后方环住鸣人,动作轻柔地替鸣人拉起上衣的拉链。
“知道啦,所以说你能放开我了?”鸣人抬肘挡下佐助缓缓下移的手,“你干什么?”
“裤子拉链还没拉上呢……”佐助语气淡定地说道。
“我自己来!”鸣人黑着脸,心想如果放任身后的这个色情狂的话,不知道待会儿他会不会又兽性大发呢。
团扇倚在门边,抽动着眉毛,没料到这两个别扭的家伙互通心意之后竟然会变得这么难舍难分。
“腰好痛……”
“吊车尾,哪里?我帮你揉揉……”
“不、不用了!”
“你在害羞。”
“哪、哪有!”
……
“咳咳……”团扇已经听不下去了,“时间快到了,你们别磨蹭了行不!”
“那我去了啊~”鸣人出门还不忘回过头,对着佐助和团扇嘱咐道,“你们老实呆在这里,不准搞小动作啊!”
佐助和团扇互看了一眼,一致对鸣人诚恳地点了点头,显得十分“乖巧”,这反而让鸣人更加疑心了。
“算了……反正我去去就回,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也不会做什么奇怪的事。”鸣人自言自语着向大殿走去。
鸣人前脚走,佐助便目光一凛,一把将团扇拖进了自己的房间。
“你、你又干什么!”团扇对于佐助这种先行动后说话的方式很不满。
“先进房间。”
团扇觉得现在的佐助和在鸣人身边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这人怎么回事?难道是有双重性格?
“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调查。”佐助从角落的一个袋子里抽出草雉剑,郑重地递给团扇。
“关于卡卡西和小樱的行踪?”团扇此刻也收起了一脸随意的样子,接过草雉剑,别在腰间。
“哼,不愧是另一个世界的我。”佐助满意地看了团扇一眼,“不错,我不觉得他们的去向只是‘去采草药’这么简单。”
“那你呢?不一起去?”团扇疑问道,难道眼前这个人想让他跑腿,自己则躺在这里睡大觉?门儿都没有!
“我打算去鸣人那里看一看,我不太放心。”佐助只有在提到鸣人的时候语气才会温柔下来。
“你确定把草雉剑给我,你不用么?”
佐助看了团扇一眼,“我就算不用也很强。”
“你这个眼神……是在鄙视我么……”团扇一瞬间后悔自己问了一个这么蠢的问题,这个世界的宇智波佐助可是名副其实的恐怖分子的说。
……
“哦呀~鸣人,没想到你这么早就来了呀!”雪伦王子一见到鸣人便起了身,热情地拉住鸣人的手,“坐到我身边吧。”
“那个……我还是就站在这里好了,话说有什么事么?”鸣人对于雪伦的热情接待有些不知所措。
雪伦见鸣人一副局促的样子,便也没有再勉强鸣人。
“嗯……怎么说呢……”雪伦撩了一下耳侧的银发,接着拍了拍手,一队宫女从侧门进入,每个人手中的托盘上摆满了金灿灿的条形物体。
宫女们一一将托盘摆放在鸣人面前就退了下去,只留下鸣人看着这些金灿灿的物什沉思。
“这些……难道是黄金?!”鸣人摸着下巴,忽然眼睛睁大,“嘛……再怎么说护送任务的报酬也太多了吧!”
“不,鸣人,这些是给你的。”雪伦站到了鸣人身侧,手搭在鸣人肩上。
鸣人闻言一怔,表情一片迷茫,“给我的?”
“你……有什么目的?”鸣人就算再迟钝,也发现不对了。
“瞧你说的……我只是在和你商量而已……”
“商量什么?”
“只要你答应终身留在雪之国,成为雪之国的守护者,那么……不但是这些黄金,我甚至可以将一半的国家送给你,如何?”雪伦踱上鸣人面前的台阶,笑着回过身。
鸣人听着雪伦口中所谓的“条件”,默默握紧了拳,咬着牙,隐忍着情绪,“你们是为了九尾吧……”
“事到如今我也就直说了,鸣人,雪之国需要你的力量……而且我开的条件也不算差吧,你好好想想,你们作为木叶的忍者,拼死拼活为村子卖命,得到的报酬也不过如此,更何况作为人柱力受到村子监视和利用的你,他们给了你什么?只有伤害和孤独。”雪伦成功捕捉到了鸣人蓝眸闪烁的一瞬间,“只要你答应了我的条件,我就可以帮助你脱离木叶的掌控……”
雪伦信心十足地对鸣人伸出手,“鸣人,到我这里来吧,我会比任何人都要珍惜你的。”
“开什么玩笑……”鸣人打开雪伦的手,“你的话让我觉得恶心。”
“鸣人……”
“你懂什么!我是人柱力没错,是有过一段孤单的往事没错,但这些都已经过去了,我好不容易得到了大家的认同,好不容易才以‘漩涡鸣人’而不是‘九尾人柱力’的身份站在大家面前,大家教会了我许多东西,给了我许多温暖,让我走出了黑暗的童年。我现在可以自豪地说我是木叶的忍者,到死都是!”
鸣人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把黄金之冕拿回去,我和佐助今天就回火之国,卡卡西老师他们回来的话就说我提前回去了……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这可不行呢……”雪伦按下鸣人抬起的手腕,没有想到鸣人竟会有如此大的反应,看来说服鸣人是不可能的了。
“你还想怎样?”
“如果我说,你的卡卡西老师和那个女孩在我手上呢?”
“什么!”鸣人大惊,“他们……”不是说去采草药了……鸣人顿觉浑身冰凉——这个王子,原来早就预谋好了……
“你把卡卡西老师和小樱怎么了?!”鸣人急切地问道。
“这个可不能告诉你哦……怎么样,鸣人,想好了吗?只要你留下,你的老师和队友就会平安无事哦,不然的话,他们的性命我可不能保证……”
“你休想威胁我!我要和佐助一起把卡卡西老师和小樱救出来,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鸣人亮出袖口的手里剑。
“你觉得你今天可以走出这个大殿?”雪伦做了一个手势,蒙着面的黑衣忍者从四面将鸣人包围。
“呵,你们也别小看我,我可是很强的!……哦~这些人好像在哪里见过……”鸣人冷眼环顾着这些忍者的着装,原来袭击我和佐助的其中一队就是这个王子派来的,那么另一队又是谁派出的呢?
“那可说不准。”莞炎从黑衣忍者的行列中走出。
“莞炎……你怎么会……”
鸣人只见莞炎飞快结了一个印,就感觉后颈一阵刺痛,接着身体便麻痹了一般,动不了了,手中的苦无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可恶……没想到你们是一伙的!”鸣人吃力地想要移动脚步,可惜一切都是徒劳。
雪伦满意地向莞炎点了点头,一步一步走向鸣人,眼神中多了几分狠戾,一手捏住鸣人的下巴,“其实,如果你不愿意留在这里,也有一个办法,只要你把九尾留下,我会找一个比你更容易驯服的容器,哦,对不起,我忘了,抽出九尾的话鸣人你可是会死的呢……”
“混蛋……”鸣人不甘心地骂了一句,无奈自己无法动弹,不然真想给这个混蛋王子一拳。
“鸣人,我劝你还是别抵抗了,否则我就会采取第二种措施哦……将九尾从你这里抽出来……”雪伦说罢用手按上了鸣人的腹部。
……
“把你的脏手从他身上拿开!”
“佐助!”鸣人惊喜地听到佐助的声音,顿觉救世主降临。
雪伦轻巧地躲过佐助射出的手里剑,对着黑衣忍者下令道:“先把这个碍事的人给处理掉!”
“哼,就凭你们!”佐助从房梁上跳下,落在鸣人身边,“吊车尾,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是不能动了而已,佐助你赶快把这些家伙解决了再说,对你来说是小菜一碟吧!”鸣人催促道。
佐助勾起嘴角,“遵命!”
鸣人却一时间晃了神,什么‘遵命’啊,搞得像他好像很听我的话一样……
总之一眨眼的功夫,敌人就全趴下了,鸣人满意地看着脚边滚了一地的人,果然佐助还是佐助,全都没有给出致命一击。
“那么,现在,你们可以选择将鸣人身上的束缚术解开,或者可以选择像他们一样,满地求饶。”佐助护在鸣人身前,眼睛撇了撇一地躺倒着的黑衣忍者。
“哦呀~怎么办呢,莞炎,我们好像没有选择了呢……”雪伦仍旧语气轻佻地玩弄着自己的银发。
“没办法,只能给他解了。”莞炎也配合着叹了口气,伸手开始结印。
雪伦的笑容却越来越深,“你们可不要后悔哦……”
当佐助猛地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胸口已经瞬间一阵冰凉,剧烈的剧痛贯穿前后,意识也在渐渐脱离自己的大脑……
“鸣……人……”
而鸣人察觉到自己的手的位置的时候,脑海在一瞬间变成了空白……
“不……”
直到鸣人的右手被动地从佐助背后拔出的时候,温热的鲜血溅到脸上的触感以及手上残余的温度才让鸣人意识到——自己的手在刚才一瞬间贯穿了佐助的后背!
鸣人视野所及,一片鲜红,那些都是佐助的血……
“佐助……我……”鸣人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身体快点动起来啊,为什么不能动!鸣人想要接住佐助倒下的身体,想要看他的伤势,可鸣人什么都做不了。
“刚才的一击虽然避过了要害,可是就这么放着,他还是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哦。”莞炎放下结印的手,冷冷地对鸣人道。
“你们到底要怎样!”鸣人嘶吼道。
“只要你答应留在雪之国。”
“鸣人……不要答应……”佐助吃力地睁开眼睛,由于失血过多,佐助快要无法维持清醒了。
雪伦抽出一把匕首,蹲下身,将刀锋抵在佐助的脖子上。
“住手!不要杀他!”鸣人急红了眼眶,生怕对方一不小心割断了佐助的颈动脉。
“看样子,你很想救他。”雪伦眼神一暗,鸣人,找到你的软肋了,“那么我再讲一遍,如果你答应留在雪之国,我会立即派最好的医生治疗你的朋友,如果你拒绝的话,我不介意让你看着他鲜血流尽而死。”
哼,鸣人,你会怎么选呢……
雪伦收起手中的匕首,安静地等待着鸣人的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嘿咻嘿咻……
拯救计划
当团扇回到住所时,看见的却是鸣人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屋顶看夕阳的模样。
“吊车尾,你怎么了?”团扇跃上屋顶,蹲在鸣人面前,对上眼后,才发现此刻鸣人的眼神很空洞,瞳孔不知道聚焦在哪里。
“喂!说话!那个宇智波呢?”团扇在鸣人脑门儿上小捶了一拳,终于引起了鸣人的注意。
鸣人看向团扇的眼睛里有一抹光亮一闪即逝,“哦,是白痴佐助啊……”
“发生了什么事了么?”团扇隐约觉得鸣人和那个宇智波佐助之间可能发生什么事了。
“嗯。”鸣人换了一只手拖住下巴,“我把他给打伤了……”
“什么!”团扇惊讶道,两个人打架了?那现在宇智波佐助人呢?话说鸣人有这么厉害?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鸣人示意团扇坐到自己身侧。
……
“什么,竟然会有这样的事!”团扇又一次惊讶道,没有想到这次的任务根本就是一个阴谋!
“嗯,所以我向他们要了两天的考虑时间,这是我能争取到的最大拖延时间的限度了。”
“而他们以佐助为人质,逼你在两天以内给出回复。”团扇接话道,“所以说现在那个宇智波还在他们手上?”
“佐助现在急需治疗,我只能将佐助留在他们那里,至少他们向我保证,在我考虑的期间,保证他的生命安全。”
“而一旦你给出拒绝的答案……”团扇皱起了眉,“哼,真是一群卑鄙的家伙。”
“吊车尾,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团扇差点忘了这么一个重要的问题。
鸣人继续望向远处的云朵,“我……不知道……”
“所以你回来之后就一直杵在这里看夕阳?”团扇扶着额头,果然这个吊车尾一遇上那个佐助的事就会不知所措啊。
如果有办法的话,我怎么会像现在一样坐在这里,什么行动也没有呢……鸣人有些沮丧地抱住了膝盖。
“吊车尾,我给你一个提议!”团扇信心十足地拍了拍鸣人的肩,“去劫人!”
鸣人闻言,却摇了摇头,“没用的,我也不是没想过,但是佐助伤势太重了,逃跑的话会得不到及时医治的……”
鸣人话音刚落就又被团扇赏了个爆栗。
“白痴吊车尾,你的眼里就只有那个宇智波么,我又没有说要先劫他。”
“唉?你是说……”鸣人睁大了眼睛,“小樱……”
“要不你以为我一整天干什么去了!”团扇亮了亮手里的草雉剑,“顺便一提,拜托我去调查的正是你家的宇智波佐助。”
“原来佐助他早就知道……”鸣人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将头埋进了膝盖,脑海中又闪现出佐助躺倒在血泊中的画面,鸣人心里紧了又紧。
“喂,吊车尾,现在可不是消沉的时候。”团扇凑到鸣人耳边,“振作一点,如果事情顺利的话,说不定我们今晚就能搞定一切。”
“真的?”团扇的话给了鸣人莫大的鼓舞,鸣人抬起头,眼神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那……你有什么计划?”
鸣人将耳朵凑近,团扇却在这时站起身,后退两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只见团扇眼神暧昧地在鸣人身上逡巡了一阵,随后丢下一句“跟我来。”便一个纵身,跃下屋顶,回头露出一个自信的笑,“万事俱备,只欠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