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事实和周明毅想的有所差别,但是男子是梁梵喜欢的人这件事倒没有错。
男子叫蓝斌,是梁梵前几日私下出宫时在路上遇到的一个男子。
梁梵初次看到蓝斌的时候,蓝斌和其他人正在围观杂技团的表演。当时表演外围了一大群人,梁梵却马上留意到蓝斌,那时的他正笑得很开怀。
或许是梁梵一直生活得很沉闷,就是这么一个阳光般的男子走进他的眼里。梁梵每次看到他,都会觉得自己也是被阳光恩泽的人。
于是,梁梵半哄半骗把蓝斌带进皇宫。不管封给蓝斌什么名分,梁梵都觉得是委屈了蓝斌,害怕他不高兴。是以梁梵没有给蓝斌任何封号。
梁梵给宫里人下了命令,众人对蓝斌称呼为小主,蓝斌不受任何规矩束缚,任何人见到他都必须像对皇上一样尊敬和服从。于是后宫多了一个无名无分,却享有很大权力的人。
“骗子!大骗子!你不仅骗我说皇宫很好玩,还骗我说皇宫除了侍卫和你我外,再也没有其他男人!那艳明宫的主子不是男人吗?”
蓝斌指着梁梵的鼻子,脸红脖子粗的骂道。
他怎么见了那个人!
梁梵眼里闪过一丝惊慌。
“都说了不许你随随便便抱我!不要脸!”
蓝斌脸红着跳出梁梵的怀抱。
“朕可是经过深思熟虑才会抱着你,绝无随随便便!”
梁梵痞子般的说道。
“你!你!!你你!”
蓝斌指着梁梵,气得颤抖的说了几个你,却不知道该怎么骂着眼前这个不要脸的人。
“朕怎么了!朕只是喜欢你!这样也是错吗?要说错而是你的错!谁让你勾走朕的心思!”
说着,梁梵再次把蓝斌抱进怀里,用上了点力气,蓝斌也挣脱不得。
蓝斌被梁梵不知所谓的话气得狠狠咬着牙,却挣脱不了他的拥抱,只能羞红着脸挨在梁梵的胸前。
“别想忽悠我!你这个大骗子!”
蓝斌想了想,又大叫起来。
“皇宫根本没有你说的好玩,只有一大堆看起来好看的死物。所有的人都很无趣,不是阿谀奉承就是唯唯诺诺……”
想了想艳明宫的人,蓝斌再加了一句:
“还有面无表情、冷冷清清的人!”
梁梵知道蓝斌去过艳明宫,当然知道蓝斌的最后一句话是描写艳明宫的几个人。
都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艳明宫的奴才看到其他人就像他们的主子一样,冷冷漠漠、爱理不理的样子,无礼至极。
梁梵想到艳明宫几个太监,眼里不由闪过一丝狠戾。
“朕知道你无聊,这不是来陪你了吗?”
“你来有什么用!没事玩还是一样无聊!”
蓝斌翻了白眼,埋怨的说。
“原来跟朕在一起,你觉得无聊啊!”
梁梵悲哀的说。
“不……不是……”
蓝斌看着梁梵,手足无措的说着。
看到梁梵坏坏的笑了,蓝斌顿时知道自己被耍了,马上扑上去,抓着梁梵的手臂咬下。
祥和看着眼前这两个人都快要揪成一团,心里不由唉声叹气。
在蓝斌面前,梁梵全然失去帝皇的高高在上和严肃,却为何能在受尽委屈的贤妃面前变得如此冷酷无情。
祥和曾在云贵妃离宫后去过艳明宫,艳明宫的纱布都换成了白色,整个艳明宫笼罩上一股凄清悲凉的气氛。艳明宫的太监都染上一股死气,就连周明毅也万般憔悴。
祥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太医院对为小旭子看病的太医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可知道自己办事不力?”
那个太医迷迷茫茫的看着祥和,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从此,太医院的人都排挤这个太医,甚至给这个太医加上许多莫须有的罪名,于是在祥和的默认下,这个太医被太医院上报而被革除。
如果他可以不介意死了一个太监,他也可以不介意他被革除!
祥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