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梵一手托腮,傻笑个不停。
戴旭牵著尚风的手进入御书房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梁梵发现他们,马上收起笑容,咳嗽了一下,说:
“你们又跑来这里躲避学习,这是不好的行为!”
梁梵没得到周明毅的准许,也就没有给两个孩子安排太傅,可是周明毅每天都有给他们安排学习时间,他们往往就跑来御书房,躲避周明毅的教导。
“爹亲教的东西和跟你学的东西不一样,我想跟你学习!”
戴旭笑吟吟的说。戴旭在梁梵面前像月灵族的人一样叫生孩子的爹爹周明毅作爹亲,叫梁梵作爹爹。
戴旭不说,梁梵心里也知道。周明毅教戴旭如何做一个寻常百姓,而梁梵则教戴旭如何做一代明君。
“你还是去跟你爹爹学习吧,你想学的那些,有空再来,我会教给你的。”
在周明毅和孩子面前,梁梵都自称为我。
“你说谎!我有空就是爹亲有空,那时你都跟在爹亲身後,哪有时间教我!”
戴旭噘著嘴,不满的说。
听了这话,梁梵有些汗颜,毕竟戴旭说得倒也没错。
不过想到周明毅最近对他的态度改善许多,梁梵也不与孩子计较了。
“你教我的话,我告诉你一件事。”
戴旭和梁梵商量道。
在两者间衡量一会,梁梵还是选择教戴旭一会,反正他没教戴旭,戴旭也会跑到其它地方,迟迟不回豔明宫,周明毅还是当戴旭来了他这里,那他不挺冤枉的吗?
“爹亲以前在月灵林时,每天都要喝药,而且爹亲很怕冷,身体常常冰冰的。现在天气这麽冷,爹亲一定很难受!”
梁梵给戴旭解释一些奏折的意思和解决方法後,戴旭说道。
周明毅每天都要喝药?他一定是不想自己知道,所以没有要求太医院给他煎药。
梁梵暗想,心疼不已。
他的武功又被自己所废,也难怪他会畏寒。
自己当时为什麽要废他武功?
其实自己是怕他在後宫受不住委屈而离开吧。周明毅被废武功,那麽没有他的准许,周明毅就出不了宫。想不到自己竟在许久以前便对周明毅上了心,可惜一直不懂珍惜。
周明毅穿了好几件衣裳在屋内看著书,竟渐渐觉得有些热。
“小浩子,是不是天气变热了?怎麽我感觉暖了许多?”
小浩子哑然失笑:
“不是天气热了,是主子的心热了!”
“这不是吗?皇上让人在豔明宫每个房间都放上足够的炭火,主子怎麽不“热”呢?“
小升子调笑道。
周明毅面不改色的说:“没个正经!”
心跳却微微有些加快。
“主子,皇上让人送来不少暖手炉、手套、披风。”
“是啊是啊!主子要不要更“热”一下?”
小浩子一说完,几个太监眉开眼笑,唯有刚进来的小凌子不明所以,疑惑的看著周明毅。
周明毅脸微红的别过头。
“奴才说皇上怎麽要把这件披风找出来,原来是要送来豔明宫啊!”
小浩子等人回来豔明宫後,祥和就又回到梁梵身边侍候著,毕竟当时梁梵把午公公和蓝斌一同送出宫,除了祥和,也就没有什麽人熟悉梁梵的习惯了。
祥和一说,几个人随著他的视线看到一件纯白色、毛绒绒的披风。
这可是皇上六年前狩猎到的一只白老虎的皮做成的,别说其他人要求都得不到,就是皇上自个儿也舍不得用,几年来也只穿过一次,这次居然轻易把它易主了。
说了这件披风的来历後,祥和又加了一句话:
“由此可见这个人在皇上心中的重要性。”
听了这话,就连小凌子也不觉喜笑颜开,更不必说小浩子等人已是乐不可支。
周明毅的脸皮这下也挂不住了,红得快要著火似的。
周明毅不由在心里恼怒,这祥和帮著梁梵也罢,怎麽小凌子等人也来搅和!
几个太监笑著,刚发现梁梵捧著一个盘子上面放著一个碗,再转头看向周明毅,哪里还有一点喜色?
祥和无力的为自己的主子默哀,这段感情最後要收成正果,梁梵恐怕还要走很长一段艰难的路啊!
小凌子等人也收起脸上的笑容,心里暗笑著。
“明毅,这是太医开的药方,对调养身子有很大的功效,你就趁热喝了吧。”
梁梵把碗端出来放到周明毅手边的桌沿上,赔著笑脸,低声下气的说。
周明毅没有喝药,甚至也没有看梁梵一眼。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也不知道是谁硬生生废了主子一身武功。”
梁梵听了小浩子的话,脸上一阵僵硬。
祥和不由在心中哀叹:皇上你就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