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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一路奇遇 迷阵.2

作者:训练小猪天上飞 当前章节:15472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21:36

斩月和尚在江湖中的地位,仅次于号称“独臂”的孟浪和“笑金刚”曹苍鹰,他的武功也仅次于此二人。虽然一方外人装束,却无恶不作,奸杀虏掠极尽之能事。虽然不讲江湖道义,却有唯一的一件好处,就是无论做什么都不会不承认。

现在,斩月和尚就站在竹篱外,双手拢在厚厚的棉僧袍内,默默地看着,锃亮的头顶上闪着太阳的光泽。

黑五提着宝剑不知所措,应该怎么办?是继续练剑,还是喊康宁小心此人?但她心里十分清楚:一个齐青云尚难以对付,再加上斩月和尚,自己是一分机会也没有了。一想到此,她的心不由得沉了下去。

康宁在一傍练得很专心,似乎没有发现有人站在竹篱外,也没有发现黑五呆呆地站着,依然垂着头慢慢地出拳、收拳、转身。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很慢,中间还有停顿,看神情似乎是忘记了,在拼命回想下一招该当怎样用。

斩月和尚阴冷的目光盯着他看,看他左一拳,右一拳,极为笨拙地转身、跨步、出拳,脸上毫表情,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着看。

黑五看看斩月,再看看专心致志的康宁,想出言提醒他却张不开口,似乎嘴唇有千斤重。

斩月和尚也绝不会与齐青云一样,顾及身份地位而罢手的,这是一个佛门败类!黑五不知斩月为何一动不动,却知道危险就在身边。

黑五干咳了两声,希望能引起康宁的注意,却见他根本不看她,心中暗暗焦急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终于,康宁练完了拳法,用手一摸头上的汗水,“榆木疙瘩,给大哥取条手巾过来!”

“知道了!”榆木疙瘩从屋中走出来,将手巾递给他,低低声音道:“大哥,外面有个和尚偷看你,好长时间都没动。”

康宁擦去汗水,这才回过头来,上下打量着斩月和尚,“不知大师到此有何贵干?若会武功不妨进来一坐,在下也好请大师指教一二。”

斩月没有动,仍是不错眼珠地盯着他看,“小檀越!贫僧会武功,也略通拳法。可是,却从没见过如此慢的拳法,更不认得施主所练的是何种拳法。”

“这是在下恩师所创的‘百胜神拳’,我太笨,一直都没学会。”康宁说着,又挠头皮。“虽然没有学会,却也能掌断砖石,脚断木桩”边说边用手一指地上的四块城砖,“在下已能全部打断!”

斩月鼻孔里哼了一声,“贫僧观看施主练拳已有很长时间了,很想再见识一下这以掌断砖的功夫,可否为贫僧露一手?”

“这……”康宁沉吟了一下,摇头拒绝道:“不成!若万一不能打断,岂不是令大师耻笑?”

斩月和尚微微一笑,“檀越所言缪矣!你的拳法古朴、简洁,气稳如山岳,力凝一线含而不发,能做到这几点,证明至少下了十几年的苦功。否则,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能到此种境界,以掌断砖也必定别具一格,檀越还是打一下,让贫僧开开眼。”

“不!”康宁摇头拒绝,“如果大师对拳法的兴趣,在下不妨再练一次,也清大师指导一下,如何?”

斩月和尚皱皱眉头,“也好!”

康宁见他同意,就重新站好,慢慢地练起来。黑五听斩月如是一说,也仔细地观看,只见他举手投足间,不但生硬呆板,而且杂乱无章,就连最其码的站桩都没练好,身躯不停地摇摇晃晃。看了半天,才发现康宁所练的根本不能称作拳法,简直就是在瞎打胡练。发出的每一拳的角度,不是过高就是过低,再看他的手一直虚握着,似拳又非拳。

她不禁暗自叹息,怪不得人人都称其为笨蛋,怪不得连常百胜都不愿收他做弟子!她一边想一边偷眼看斩月和尚的表情,只见他脸色阴沉,神色凝重地观看,似乎看的非常仔细,全神贯注地观察康宁的每一个动作。

这是怎么一回事?黑五见斩月如此神情,更觉不可思议,他的脸色为何越来越阴沉?

正当黑五胡思乱想之际,忽听斩月鼓掌叫起好来,“好拳法!”

黑五听到这句话,差点气的趴到地上。她万万没有想到,象斩月这样的绝世高手,居然会称赞这样的拳法!

这样的胡打乱打,也能称之为拳法?

△△△△△△只听斩月和尚沉声又道:“武林中人练武,都认为快、准、稳、狠是武学的根本,认为出拳快捷力猛,变化莫测令人防不胜防,再加上深厚的内力和独门绝招,就能达到成名江湖的目的,就能达到拳法的最高境界。可是,贫僧苦练了五十多年,才忽然悟得拳法中的真谛,它的至高境界应该是一个‘慢’字!”

什么?黑五听的目瞪口呆,看看斩月庄重神色,再看看康宁呆呆的样子,不禁摇头苦笑。

“唉!”斩月仰天长叹一声,“贫僧悟到一个‘慢’字后,武功更是一日千里。可惜的是,这一点是贫僧前不久才悟到的。却万万也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已将拳法练到了此种境界,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康宁一脸古怪之色,用手直挠头皮讪讪直笑,“在下不明白大师在说什么!”

“你未必不明白!”斩月和尚盯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你出拳虽杂乱无章,却并非无迹可寻,速度慢却是拳随意走,劲蓄而不发却不留丝毫,所打击部位更是出人意料之外。不过,贫僧敢肯定你所练绝不是什么百胜拳法。”

“可是,他一直没有完全学会这种拳法!”黑五叫了起来。

康宁摆摆手,嘿嘿笑了几声,“以大师之见,在下练的是何种拳法?”

“贫僧不知!”斩月直摇头,“但是,以你目前的成就,贫僧敢肯定,你还不是贫僧的对手,不过,倘若再过十年八载,恐怕你的成就会超出贫僧,能与孟浪一较上下。若过三五十年,这世上就没有人是你的对手。”

康宁笑了笑,“恐怕你错了!”

“贫僧见识过你以掌断砖之后,才能知道是对还是错!”斩月说着,双眼中渐露凶光。

黑五更加奇怪起来,这斩月为何一定要看那种粗浅的功夫?

“好吧!在下就试一试!”康宁说完,信步走到砖前,缓缓抬起右手看了看,喃喃说道:“不知道还能不能打断它!”

斩月冷哼了一声,“以前你能打断,现在就一定能行!”

“不见得!”康宁直摇头,“以前能打断五块,可后来却只能打断四块,再后来却只能打断一块了!”

“胡说八道!功夫只能是越练越深厚,哪有越练越浅的道理?”斩月说道。

康宁叹了口气,“你不相信,在下也没办法!”说着,轻轻弯下腰,右掌轻轻按在四块城砖上。

那动作很轻,更象是怕打断了一般,而且一沾即起。接着,就听到轻微的“喀嚓”一声,很清脆也很悦耳。

众人低头看去,只见有两块断开了。斩月和尚脸色大变,红色的肉瘤也成了暗红色,更显得狰狞恐怖。

黑五见了,并没有觉出什么,她只是奇怪:为何四块中的第二块和第四块断了?这是怎么回事?

斩月和尚突然冷笑数声,转身就走,步子迈的很大,眨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大师!在下能打断两块了,别走,请指点一下……”他还想说下去,却被黑五一掌拍的咽了回去,“你叫什么?难道想让他回来杀了我们不成?”

“该打木桩了,他至少看完再走吗!”

榆木疙瘩叫了起来,“我明白了,这老和尚一见康大哥武功盖世,就吓得跑掉了!”

黑五哭笑不得,喝道:“他这也算是盖世武功么?斩月是被他气走的!”

“不对吧?”榆木疙瘩直摇头,“以我之见,那和尚一定是不敢与康大哥交手才走的,所以也不敢回来了。”

康宁笑了,拍拍她的头,“对!若我再打断木桩,恐怕他会被吓死。”

黑五气得眼珠直鼓,又好气又好笑,一掌打断了木桩,吼了一声,“我这算不算是武功盖世?”

康宁和小榆木疙瘩互视一眼,齐声道:“算!”

※※※

本书到现在已经发布了超过25万字。

时间虽然很短,但感触很多。尤其大死神等一些朋友对我的关心和爱护,觉得心里暖暖的。

写书本来是一件很个人的事情,大家开心就好。所以一直没有刻意地做什么宣传。

这本书很早有朋友在向出版社推荐,所以一直有声音要我慢一点发布,但一想有很多朋友在等着看,我也就坚持发上来。基本上保持了一天一万字左右的速度。

今天说了很多的话,也没别的,只是忽然想要拉点选票,希望看过这本书的朋友,如果愿意的话,帮我做做宣传。

因为我的身体不好,所以上网时间短暂,不能有太多时间和朋友们交流,在这里也表示我的歉意。

最后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第廿十一章 女人的心 明天

牢房内昏暗潮湿,坐牢的人对时间已完全没有了感觉,不知一日十二时辰,也不知寒暑。钱九命、蓝衣和尤二郎三人正自昏昏欲睡,一阵尖厉的啸声将他们惊醒,接着,在空旷黑暗的牢内响起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钱九命,本王重新做了安排。明日比武的第一战,是你与五步剑传人的生死决斗。之后才是与三绝剑比武。记住,你与蓝衣二人,只能有一个活着。”

“你是谁?”蓝衣站了起来,“是蜂王吗?若有兴趣,蓝某奉陪到底!”

那个声音冷笑几声,“本王没有兴趣!不过,本王倒是很知道究竟是流星剑法厉害,还是五步剑法厉害!还有,你虽然练的也是五步剑法,可与楼重天相比却有天壤之别。本王很想试试,可惜值得我出手的楼重天死了,是不是很遗憾?”

“你……你是谁?怎知他……死了?”蓝衣脸色苍白,呼吸急促起来。

那个声音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又道:“这你不必知道!你要知道的是,明日你将和钱九命决斗,生与死对你二人来说,只有这一夜,还是想想明日之战吧!”

“恐怕阁下会失望的!”钱九命也站了起来,“钱某与蓝衣是不会打的!”

那个声音冷笑一声,“会的!而且,你无法拒绝!”

“你错了!在下与蓝衣是永远也不会交手的。”

“哈哈哈……”那人疯狂般大笑了起来,“本王一向言出必行,行必有结果!钱九命,明天你必须比剑!现在,本王让你看场精彩的游戏。”声音一落,牢房对面的一堵墙突然移开了,露出极为刺眼的光芒。

昏暗的牢内猛然明亮起来,待三人适应过来才看清,那堵墙的后面,是一间不十分大的房子。里面有一个木架,上面吊了一个人。

一个几乎是半裸的女人!

钱九命一见,心好象是被猛揪了一把,他冲出牢门冲到对面,想去救她。却突然出现了一道粗如婴儿手臂铁栅栏,用力推了推,却动不得分毫。“你不讲信用!想不到你出尔反尔,卑鄙无耻。”

“哈哈哈……”那苍劲雄浑的声音得意地大笑了起来。“本王想让你做新郎官,是你自己放弃的,为了你朋友的性命一再拖延时间,对本王的命令置若罔闻,要怪就怪你自己好了!哈哈!秋香魂虽然是本王的左右手,居然会为了你背叛我,对一个这样的人,本王若放过了她,又怎能号令他人?”

钱九命冷冷一笑,“阁下如果不健忘,应该记的曾说过的话!既然你说不再追究,又何必自食其言?一个言而无信的人,不配号令他人!”

“你敢对本王说这样的话?”那人似乎愤怒了,声音有些走调。

钱九命哈哈一笑,“那又如何?”

那人沉默了片刻,突然又大笑了起来。这次的声音完全变了,如新莺出谷,乳燕穿林,竟然是一女子的笑声!

难道,杀人蜂的蜂王居然是一女子?钱九命不由惊奇万分。

只听那女子笑罢,才又道:“本王就是要言而无信!不但折磨你,还要折磨你所关心的人,最后才慢慢地杀了你。”

钱九命冷冷一笑,“冤有头债有主!如果钱某是你的仇人,有本事就冲我来,你这样做算什么?”

“本姑娘高兴怎样就怎样,这无需你关心!”那女子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让人闻之感到一股寒意从脚下升起。“本姑娘会找你报仇的,但不是现在!我要亲眼看着你的朋友一个一个死在你的剑下,而又不得不杀时的那种难过的样子。你若下不了手,本姑娘就会当着你的面折磨他们,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时你一定更难过!哈哈哈!你越难过我就越开心!”

钱九命不由攥紧了拳头,他知道她所说的都是真的,那时自己怎么办?看看泰然自若的蓝衣和尤二郎,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女子似是明白他的心意,复冷笑道:“你我之间有何仇何恨,本姑娘现在不会告诉你!但是,明日之战你们二人必须死一个!”

“你想要蓝衣的命,在下给你就是!”

那女子格格一笑,“你的命早就是本姑娘的,想什么时候都可以!”

“如果钱某不是蓝兄的敌手,你的打算岂不落空?”

“不会的!”那女子冷冷说了一句,接着发出一声尖啸声。

啸声刚落,就见一彪形大汉出现在对面牢内,一把抱住秋香魂,毛茸茸的大手去摸晶莹似雪般的肌肤,接着就乱摸乱吻。呆在木架上的秋香魂惊呼不已,可惜却动弹不得。

钱九命眼角淌下血丝,浑身颤抖不已,反手拔出宝剑去砍铁栏杆,十几剑斩下去,那铁栏杆却丝毫无陨,不由大叫起来,“好!无论什么条件,钱某答应你就是!”

“你现在答应已经晚了!”那女子疯狂般笑了起来,“本姑娘早就准备了这场戏,你就慢慢欣赏吧!哈哈哈……”

面对即将受辱的秋香魂,钱九命突然冷静下来,奋力自缝隙中掷出宝剑,只听“噗”的一声,扎进了那大汉的背心,那大汉连哼都没哼一下,立时毙命。

秋香魂望着他,惊魂未定地叫道:“小弟,救救我!救救我……”

“哈哈哈……”黑暗中传来那女子疯狂地大笑声,“钱九命,你终于沉不住气了,本姑娘也看到了你痛苦的样子。你很在乎她对不对?你不想看到她被一个强壮的男人占有并蹂躏她,只可惜你非看不可!你的宝剑只有一把,但本姑娘的手下却有许多!哈哈哈……”那笑声在漆黑的牢内回荡不绝,令人毛骨耸然。

随着她的笑声,又有一名壮汉走进牢内,伸手“哧”地一声,将秋香魂肩头的衣襟撕开,露出丰满的胸部,洁白似雪耀人眼目。

“住手!你这浑蛋,我杀了你!”钱九命大吼了起来。那汉子好象没有听觉一般,双手开始乱摸。正当钱九命无计可施之际,傍边伸过一只手,递过一柄木剑,蓝衣的木剑。钱九命看到蓝衣的眼神,伸手将木剑用力甩了进去,立时结果了那壮汉。

秋香魂眼泪流下来,“小弟,你杀了我吧!”

钱九命头上冷汗直流,手因忿怒而不停地颤抖,他知道那女人说的都是真的,可是,他能下手杀了香魂姐姐吗?他不能,可是更不愿看到她当众受辱,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万分。他的心痛苦万分,却是无计可施。

他看着秋香魂幽怨凄婉的眼神,似乎又看到了十几年前自己姐姐看自己时的那种眼神,那是最后的绝望时的盯视,也是对自己关切的最后的一瞥。那时自己无能为力,现在,自己还是无能为力,他的嘴角咬破了,鲜血如蚯蚓般滴下,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如果,那个说话的女人出现在眼前,他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一口一口咬死她,用手一点点撕碎她,然后再将香魂救出来。

“对了,钱九命!本姑娘提醒你,如果你不想看到秋香魂这个样子,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最好的法子,只要你杀了她,就什么也不会发生了,哈哈哈……”那女人阴毒、冷酷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刺激着钱九命的神经。他,真的快要崩溃了。只听那女人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还有一个法子,那就是你自行了断!虽然本姑娘对你的朋友更加折磨,至少你见不到了,也就不会这么痛苦。可是,你明知就算你死十次,也改变不了这种结局,所以,你会千方百计活下去,也只有活下去,才可能有机会报仇,对不对?”这番歹毒无比的话,更对钱九命施加了沉重的打击。

就算死了,香魂姐姐、蓝衣和尤二郎他们,会受到更加残酷的催残。活着,就要亲眼目睹所发生的一切,比死还要难受。“你……好歹毒!”他沙哑着说了一句。

“是吗?难道你不记得本姑娘说过的话了,你的朋友不死净,本姑娘是不会杀了你的,只会折磨你,让你更加痛苦,让你痛不欲生到了顶点,本姑娘才会快乐!”

钱九命艰难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慢慢举起了最后一柄木剑。他的脸色铁青,异常难看。

他真的杀了秋香魂?

△△△△△△“你瞧瞧,你的模样多难看,你有多痛苦?对你而言,秋香魂几乎就是你死鬼姐姐转世,你不能再让她去死,对吗?可是,你现在别无选择!”

秋香魂看着钱九命惨然一笑,“小弟,不要犹豫了!如果我能够自尽,也就不会麻烦你,你杀了我,让我死的清清白白的,姐姐会感激不尽!”

“哈哈哈……”那女子又是一阵得意地狂笑,笑声未落,两名壮汉已走进牢内,一左一右站在秋香魂的身边,两眼直直地盯着几乎是半裸的她,看样子只要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扑上去。“钱九命,你已经选择的时间不多了,无论你做什么样的选择,都会发生你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真没想到,世上还有这样恶毒的女人,你与禽兽何异?”蓝衣高声说道。

那女子冷笑几声,“蓝衣,你难道不想看吗?”话音一落,就发出了一声尖啸,“你们还是慢慢欣赏吧!”

那两名壮汉听到了啸声,同时扑向秋香魂。忽然,一条人影闪了进去,伸手揪住两人的脖子,“喀嚓”一声便扭断了,两名壮汉连吭一声都没来的及,就瘫倒地上。接着,那人用手扯断绳子,随手将一件衣服披在秋香魂身上。

来的人,却是铁手一梦孟飞!

“孟飞--”那女子没想到半路杀个程咬金,不由得大叫了起来,“你想做什么?”

孟飞垂首说道:“希望蜂王开恩,将秋香魂赐与属下!”

“你……喜欢她?”那女子似乎很惊讶,很长时间沉默着,最后又问:“你是想救她还是想娶她?”

“这两者之间,孟飞很难说清楚!”孟飞在说话时,脸上有一种很复杂的表情。

蓝衣的目光看看钱九命,再移向孟飞,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只听那女子笑了起来,声音很尖利,让人听去却有一股酸溜溜的滋味。“也可以!不过,本王马上为你们主持婚礼,就在你站的地方。”

孟飞缓缓歪过头看了看秋香魂,又看看钱九命,“既然蜂王已将她赐与孟飞,属下就会娶她,时间却不能由你而定。”说完,轻轻搀扶起秋香魂就要走。

“慢--!”那女子大叫了一声,“孟飞,你竟敢违抗本王的命令?”

“孟飞胆子一向都很小!可是,为了秋香魂我就是死也值得。对付钱九命有许多种法子,若想利用她,至少也要等我死了。”

那女子沉默了片刻,“孟飞,你不要倚仗令尊的名头为所欲为,这件事他未必会帮你!”

“可是,你不要忘记,我可是他唯一的儿子!”孟飞撂下这句,背起秋香魂走出了那间石室。

此时,钱九命才长出一口气,用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将木剑还给蓝衣。他从心里感谢在关键时刻蓝衣所给的帮助,这两柄木剑可以说是蓝衣的命根子,甚至比他的命都重要。况且,木剑的来历非比寻常,一定是他最亲近的人所给予的,却让自己掷了出去,有可能再也取不回来了,“谢谢!”他只是郑重地说了一句。蓝衣微微一笑,黑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友谊的光芒,“区区一柄木剑,不值得用这一个谢字!”

“钱九命!”那女子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你猜孟飞在干什么?”

钱九命不是很蠢的人,他已从这女子的话音中听出了酸溜溜的味道,“他无论做什么,都与我无关,我还要感谢他替我救了秋香魂!”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床上能做什么?你难道不是一个男人,或者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那女子冷笑着说。

“哈哈哈……”钱九命不禁仰天大笑了起来,笑罢才道:“你不必再用这样无聊的话来打击我,没用的!钱某根本就不必想什么,也知道孟飞一定对香魂很好。不过,你的阴谋没有得逞,你应该最难过才对!”

那女子好长时间没有吭声,如果能看到她的脸,相信一定很难看,又过了一段时间,他们都以为她已早走了的时候,她的声音才响起,“想不到,你居然会任由另外一个男人对你心爱的女人做那种事,你……你真不是人!”

“你不是男人,根本就不了解一个真正的男人!”钱九命冷笑数声,才又道:“孟飞除了心高气傲之外,可以说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光明磊落且心胸坦荡,在杀手之中,他也算是一个心狠手辣的角色,却不能不说他是一个可以值得信任的人。至少,他的眼光不错,也没有选错人,没有选择你就证明了这一点!”

“你……你……说什么……”那女子语无论次起来,更无法掩饰其心乱如麻。

钱九命冷笑连连,“我为他庆幸没有选择你这个歹毒、阴险的女人!”

“住嘴——”那女子尖叫起来,简直有些歇斯底理。接着,她的声音复变得冷气森森,“明天,你姓康的朋友将要死在齐双绝的剑下,还有黑五和榆木疙瘩。如果不死,就要被带到这大牢之中,然后你将看到他们一个一个被杀。到那时,你就会真正知道谁最难过了!”

钱九命脸色变了变,没有说话。蓝衣笑吟吟地说道:“齐双绝武功不错,想杀康兄却不那么容易。也许,明天你会看到齐双绝的尸体。”

“不要再做白日梦了,你所说的永远都不可能发生!”那女子疯狂地大笑起来,“蓝衣,你认为只有齐青云一人前去么,那你就错的太离谱了!斩月大师想杀的人,恐怕没有人能活下来,他只要高兴就一定把姓康的人头带到此地。”

蓝衣的脸色变了,对斩月此人他早就了解。他的内心深处,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隐密:找斩月和尚报仇!这么多年忍着,就是因为剑法还没有练好,一直不能突破那个重要的关口,所以当听到这个名字,不禁缓缓低下头去。

尤二郎似是看出了什么,高声说道:“尤某提醒你,暗中帮助康兄的人武功绝不在斩月之下,恐怕你又要失望了!”

“毒蜘蛛已查明了那人的身份,其实就是疯了的皇甫朝臣。你们想想看,黑宝三想胜斩月大师,至少也得千招之外,就凭皇甫朝臣能行么?本姑娘又怎会失望呢?”那女子得意起来,连腔调也飘舞飞扬。

钱九命沉吟片刻,心中蓦地一动,那神秘人不可能是皇甫朝臣,他与铁龙同门师兄弟,不可能一拳打败铁龙,可那人究竟是谁呢?“你不要得意的太早,康兄他们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你们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就不要牵挂别人了,哈哈哈……”那女子说完,就大笑起来,笑声越来越远,袅袅散去不复可闻,看样子走了。

蓝衣叹了口气,“明天,天气会怎么样?”

“明天天气不管如何,都将是一个特别的日子!”钱九命说道。

尤二郎忧心重重地长出一口气,“不错!”

第廿十一章 女人的心 三绝

第二天一早,三人就被蒙上眼睛带到一座大厅之中。

大厅极大,装饰的极为气派,等他们的却只有四个人。正中间坐着的是一个金衣蒙面人,金面罩上露出凶残而冷酷的眼神。另外三人是关外三绝剑,正在一侧肃手而立。

“钱九命,昨晚你睡得可好?”金衣蒙面人开口问,声音沙哑、沉闷,是一个极为陌生的口音。

钱九命皱皱眉头,他不明白这蜂王为何如此一问,“在下不明白你说什么?”

“本王让你好好休息一晚,养足精神后好与三绝剑一较高低,你难道听不懂?本王到是不明白你说什么!”金衣蒙面颇为不悦地说,蓝衣盯着那人,冷笑一声说道:“好一个装疯卖傻的女子!昨夜,你大喊大叫地折腾了我们一晚,现在却说起风凉话来了。”

“混账!”金衣蒙面人猛然站了起来,厉声喝道:“本王什么时候是女人?再胡言乱语,就先杀了你!”声音浑厚,中气充沛,略略显得有些苍老,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这是怎么一回事?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感莫名其妙。

只听金衣蒙面人复道:“自钱九命走后,本王一直在揣摸流星剑法,根本就没有离开大厅半步,又怎会折腾你们?对本王有什么好处?”

尤二郎苦笑一声,“看来,昨夜我们见鬼了。”

“你……真的是蜂王?”蓝衣困惑地问。

金衣蒙面哈哈大笑,“老夫当然是蜂王!”

一个自称是老夫的人,看来不会是昨日的那个阴险的女子。钱九命想不出其中的奥秘,试探地说道:“在比剑之前,在下想见见秋香魂!”

他之所以这样说,是想再证实一下此人的身份。如果昨夜是真的,此人就一定交不出秋香魂,至少孟飞不会出卖她。至少,从孟飞口中得知那女子是蜂王,这个人又会是谁?还是此人在昨夜在装女子声音,来扰乱自已心神?

“她现在很好,只要你答应娶她为妻,本王说过以前的事一笔勾销。”那人点头说道。

钱九命心中一怔,半信半疑地问:“你没有为难她?”

金衣蒙面人冷哼一声,“本王一向言出九鼎,岂能出尔反尔?”

“即然阁下没有为难她,为何不让钱兄见她一面?”蓝衣问。

金衣蒙面人沉吟了一下,然后轻轻拍了几下手掌。功夫不大,秋香魂的身影出现在大厅门口,一身淡雅的装束,外面裹着轻裘,怎么看都象一大家闺秀,气度优雅,也没有半点受困的样子。只见她轻移莲步慢慢走上前来,一双明丽的双眸中充满淡淡的忧郁,给金衣人见礼之后,才把目光移向钱九命,眼神里闪动着无法表达的那种复杂的光芒,“小弟,你来了?”

“是!”钱九命关切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秋姐姐,你……还好吗?”

“我很好!”秋香魂说着,又垂下头去,低低声音说道:“其实,你娶不娶我都没关系,也不必立即做出选择,无论如何姐姐都不会怪你。”

钱九命更是一头雾水,难道昨夜真的不是她?还是她在与别人合伙在演戏?是了,她一定是被此人胁迫的原故,为了自己的命而不得不为。“能看到你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

秋香魂幽幽叹了口气,“虽然无事,却没有了自由。虽然也能四处走走,却必须有人跟着。”

“姐姐可曾见过孟飞?”钱九命又问。秋香魂直摇头,“我为什么要见他?”

钱九命无话可说了,不错,她为何要见孟飞呢?只听蓝衣叹口气,“如此看来,昨夜我们三人真的见鬼了!”

“你们三人胡说些什么?”金衣蒙面人很不悦地问。

尤二郎笑了笑,“你认为我们是在胡说么,昨夜我们见到了孟飞和秋香魂二人,就在关押我们的牢房里。”

“不可能!”金衣蒙面人直摇头,“孟飞已到关外去查那姓康小子的底细,要回来至少还要两天时间,你又怎么可能见到他?”

蓝衣吃了一惊,“你是说孟飞根本不在此地?可能证明?”

“当然能!就在半个时辰之前,老夫刚刚接到他的千里飞鸽传书,也就是说,他只要查到什么,会在第一时间将消息传给本王,他怎么可能在此地?”金衣人很傲慢地说道。

钱九命眉头一皱,盯着秋香魂问:“你真的是香魂姐姐?”

“小弟,我不明白你说什么,难道你连我都不认得了?”

蓝衣看看二人的表情,急忙岔开话题,“蓝某在牢中小住几日,已经很不耐烦了,还是让我领教一下三绝剑的高招吧!”

金衣蒙面人闻听发出一阵得意地大笑声,“本王早就想见识一下五步剑法的风采,但不是现在。等钱九命和他三人比过之后,才能轮到你。”

“如果三绝剑死在钱兄手中,阁下恐怕就没机会见到了。”蓝衣微笑道。

金衣蒙面人哼了一声,“你难道不觉得流星剑法与五步剑法相比,更有可看之处?而且,你们之间也必须有个结局。”

蓝衣明白了,他想看到自己二人中死一个,不由沉思起来,这个蜂王究竟是不是昨夜哪一个?为何口气和想法极为相似?

尤二郎笑了笑,“阁下有没有想过让我们替你卖命?”

“想过!”金衣蒙面人点点头,复道:“但是,本王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蓝衣轻轻一笑,“阁下这一句话,就已把我们拒之千里之外,让我们想改变主意替你卖命,都没了半分机会。”

“既然不能为你效力,也只好做你的敌人。”尤二郎接口说道,“其实,阁下根本不想让我们成为一名杀手,甚至想早一天除掉我们。对于阁下来说,流星剑法和五步剑法,再加上尤某的蝶舞刀法,都是阁下所担心和惧帕的,直接影响到你的地位。如果在下没有猜错,阁下在内心深处还恐惧一个人,或者说是两个人。”

金衣蒙面人仰天打个哈哈,“笑话!以本王今日的武功、身份和地位,放眼江湖谁会令我有所恐惧?我就是制造恐惧的人,让天下人都怕我才是真的。”

“真的吗?”尤二郎颇不以为然,摇摇头说道:“如果是真的,你就不会对我们的武功如此关心,想看看有什么破解之法。阁下还担心康兄和那神秘黑袍杀到这里,也想早一日将他们除去。但在下要提醒阁下,如果我们三人联手对付你,你猜结局会怎样?”

金衣蒙面冷笑连声,“你们三人联手,能在老夫手下走上百招,就算你们没有白练武功,还想来威胁老夫?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狂妄自大要有足够狂妄的本钱!这人的武功真的那么高深难测?钱九命悠悠一笑,“既然阁下如此自信,为何不敢亲自一试?”

金衣蒙面不由得仰天狂笑起来,“好!够胆色,本王就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三人中无论是谁,能接下老夫十招,老夫立刻放了你们,日后也绝对不找你们的麻烦。”说完,轻轻击掌。

随着掌声,一名灰衣汉子将尤二郎的弯刀和蓝衣的另一柄木剑送了上来,同时也给钱九命带来一把青锋宝剑。蓝衣将木剑接在手里,知道这是自己的,昨夜钱九命用它击杀了一名壮汉。看来,此人应该知道昨夜发生的事,否则又怎会将木剑送来?可是,听此人的语气,又好像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这其中又有什么奥秘?此人又为何对昨夜之事听之任之,纵容包庇那个女子?

“尤某就请阁下赐教高招!”尤二郎说着走前几步,两柄弯刀轻掩身后。

金衣蒙面人缓缓站起身,“尤二郎,本王就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阁下所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当然,本王统领无数人一向言出九鼎,说话当然算数!”

◇◇◇◇◇◇尤二郎迟疑了一下,心中电念急转,以自己家传的刀法,难道与他打不上十招?看来,也只有一出手就施出精华绝招部分,说不定能生擒此人。打定主意后,两脚微微一分,沉声喝道:“好,第一招!”

随着大喝,他的腰微微一弯,两柄弯刀突然闪电般飞射而出,一上一下一左一右袭向金衣蒙面人。眼看两柄弯刀翩然飞至,金衣蒙面人冷哼一声,忽然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弹在上面飞至的弯刀上,“铮”地一声,那柄弯刀斜斜飞出。金衣蒙面人弹指的同时,身子突然升高五尺,恰恰避过下面那柄弯刀。

尤二郎冷笑着,看着凌空飞舞的弯刀,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知道此人太过托大,小窥了自己家传的刀法。此招的奥妙之处在于弯刀回旋返回才是真正的杀招。现在,那两柄弯刀已然闪电般无声无息地飞了回来,袭向金衣蒙面人的后背。

那金衣蒙面人仿佛浑然不觉,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当两柄弯刀飞近那人身后二尺左右时,怪事发生了,就见两柄弯刀突然撞在一起。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金衣蒙面人双手疾伸身后,很轻松地将弯刀抄在手中。

这一变化,令在场的几人都震惊不已,犹其是尤二郎更是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就听那金衣蒙面冷笑一声,“尤二郎,蝶舞山庄的‘情人如舞蝶双飞’也不过如此!下面的那一招应该就是‘天际之舞’了,对吗?”

尤二郎黯然了,对手对自己的武功一清二楚,再施下去也未必能凑效,呆立片刻,默默退到一边。钱九命走前几步,“阁下不愧为领导杀手组织的蜂王,武功果然非同凡响,钱某也想试试流星剑法,请赐高招!”

“本王是不会与你动手的,以你目前的剑术,连出招机会都不会有,本王岂不是看不到流星剑法?”说完,缓缓坐了回去,示意三绝剑动手。那三人看到手势,不约而同地亮出宝剑,将钱九命围在正中。“只要你能在三绝剑手下活下来,蓝衣就会与你决斗!”

钱九命眉头一皱,忽然哈哈一笑,大笑声中突然拔剑反手刺向身后之人。接着,就见他后退、转身,手腕轻颤,又是疾刺两剑,那人在此古怪的招式之下,来不及做出反应,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又后退一步。另外两名汉子一见,急忙挺剑攻了上去。只要能逼使他停身接招,就能解围。不料,钱九命手中长剑突然加快,脚下也加快,竞对身后两人的攻势置若罔闻,那汉子面对他疯狂一般的攻击,只好全力后退。谁知,他退的快,钱九命追的更快,这样一来,就变成了另外二人紧追钱九命的局面,却无法出招了。

三绝剑的联手,居然被钱九命轻易地破了。金衣蒙面人冷冷地注视着钱九命的每一个动作,似是在全神观看,又好像是在思考什么,一动也不动……

蓝衣和尤二郎两人坐地大厅的地上,看着激斗的四条人影,“蓝兄,钱兄本来有十三次机会杀了那人,再杀另外二人也会很轻松,你说他为何不杀?”

“杀了他,下一个就会轮到我!”蓝衣叹了口气,“可是,我实在不想与钱九命比剑!”

尤二郎轻轻碰了碰他,“你有没有觉得奇怪?按说,这蜂王应该制止这样的比斗才对,你看他的神色,是不是很古怪?”

蓝衣点点头,却没有说话,他知道钱九命支持时间越久,对他们越为有利,令他困惑的是,这三绝剑也没有尽全力,难道他们也在拖延时间?又是为了什么?此蜂王好像并不很在乎这次比武,究竟是怎么回事?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又听尤二郎说道:“你有没有觉得秋香魂在欺骗钱兄?”

“不可能吧?”蓝衣一怔。

尤二郎小声说道:“看着不像,却未必不是!”

“你是说蜂王想从意志上打败我们?”

“极有可能!”尤二郎看着与三绝剑缠斗不休的钱九命,“不过,钱兄似乎没有上当!”

蓝衣忽然笑了笑,“如此看来,今夜还会有事发生!”说完,高声叫道:“钱兄,你的剑法大有进境了,当真可喜可贺。两个时辰中只用了八招剑法,如此看来,三绝剑对你的启发很大。”

“的确如此!”钱九命一边出剑一边说道。“钱某已将流星剑法领悟了十之七八,遗憾的是,却无法再前进一步了。”

“你没有想通是什么原因?”

钱九命急攻三剑将三人迫退数步,才说道:“你看这一招,以最快的速度攻击对手空门,迫其断桥而退。可是,这一招应该至少刺出六剑或者十二剑,甚至更多才对。”

“你……攻不出?”蓝衣奇怪地问。

钱九命见三人复攻了上来,挺长剑疾刺三剑,又将三人逼退,“若能攻出,又岂能让三人活到现在?”

这句话,差点把三绝剑鼻子气歪了,天剑怒道:“姓钱的,我们三人手下留情难道你看不出么?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人剑亦道:“让着你,不要认为我们怕你!”一边说一边仍不紧不慢地出剑。

钱九命冷笑一声,“是吗?钱某真不明白,你们三人怎会有胆量违抗蜂王的命令?”

地剑冷哼了一声,“杀了你,才是违抗蜂王的命令!”

这下把钱九命三人搞愣了,均不明白是何缘故。“蜂王,钱某会让你后悔的!”

金衣蒙面人缓缓站了起来,“你可知本王为何这样做?”

蓝衣心中一动,脱口说道:“想必是阁下查出了康兄的底细?”

“不错!”金衣蒙面人冷冷的目光扫了他一眼,“就在今日辰时,本王接到了三份飞鸽传书,其中之一是孟飞在东川镇查到的,说康宁是一个远近闻名的猎熊英雄。”

康宁是猎熊英雄?他能杀死熊?蓝衣和尤二郎对视一眼,均觉不可思议。只听那金衣蒙面人又说道:“就在他的家乡东川镇的街心,立有官府赐立的石碑,这一点不容置疑。同时,他更是一个妇孺皆知的笨蛋,笨到令人哭笑不得的地步,据乡民言说,没有人知道到底是谁杀死的巨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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