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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很为难.7

作者:缪热/暴发户 当前章节:15381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4:29

看来再美好的事情都不是十全十美地令人满意啊!遗憾是肯定有滴!

于是李自然朝大师兄说道:“看来要学你手上的这门子法术还挺费事的。”

大师兄说道:“不光费事,而且还费心。没有过人的毅力是肯定学不来的。你要是真的想学,我现在就可以把你变成一条哈巴狗,让你提前进入到轮回的程序里去。”

李自然一听,顿时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连忙朝大师兄摆手道:“别,别,我还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呢!再议吧!”

大师兄轻蔑地朝李自然笑道:“我估计你也不会答应的。荣华富贵,过眼云烟。没有看破的时候,谁也是放不下的。俗气就是俗气!”

李自然心里冷笑道:“难道你这么邋里邋遢的乞丐样还脱胎换骨的不俗气了?什么鸟逻辑?靠!”

对大师兄的法术失去了兴趣的李自然同时对这个邋里邋遢的大师兄也失去了兴趣,他朝大师兄说道:“大师兄,我还有事要急着去办呢。就不陪你在这儿唠嗑了。你愿意在这儿晒太阳就在这儿晒太阳,愿意到我的府上去坐坐就坐坐,我这就安排人搬凳子出来侍候你。”

大师兄却摆手说道:“别!你别给我整这些俗气的套路。老子随心所欲惯了,你忙你的去,甭管我了。”

李自然搞不懂这些神仙的真实想法,也懒得去猜度,费神!于是说:“那我就不耽搁大师兄晒这大宋朝的太阳了。这就告辞了。”

说着朝大师兄拱手别过,往早就候在大门口的大轿子走去。

这时大师兄在后面说道:“我让你练的飘逸波罗密大法你开始练了么?”

经大师兄这么一说,李自然才想起那本破书,顿了一下,撒谎地说:“我正看呢!等熟悉个大概再说。”

说着已经让轿夫压轿钻进了大轿子里……

大师兄却摇头自言自语地说道:“这臭小子,明明知道老子是神仙了,还敢在老子的面前耍滑头,有你小子吃苦头的时候……”

说着伸了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拖着手中的打狗棍懒懒散散地走了……

74 家里来了消息

坐在轿子里的李自然心里开始泛起了迷糊,他觉得这个神秘兮兮的大师兄是不会无缘无故的一大早跑到西门庆的府上去候着的。大师兄一定是有什么事……

于是李自然在轿子内朝轿夫喊道:“停下!”

轿夫们住了轿,不明白李自然这是要干什么。

李自然从轿子上下来,等着在后面懒懒散散走着的大师兄。

大师兄也看见了从轿子上下来的李自然,脸上露出一丝轻微的坏笑,嘀咕道:“这小子果然是有几分悟性的。”

李自然这时朝轿夫们说:“一会儿你们抬着轿子在后面远远地跟着我就行了,我要和那个乞丐说说话。”

轿夫们被李自然搞得满脑门的浆糊了,觉得这个极讲身份和品味的西门大官人今儿个一大早的咋会和这个邋遢肮脏的乞丐走到一块儿了?

李自然站在路旁,显得极有耐心地等着大师兄。

大师兄走上来,还是一脸坏笑,漫不经心地说:“你不是要忙着出去办事么?怎么不走了。”

李自然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料定你今天不会是平白无故的在我的大门口守候的。你一定是有什么事吧?”

大师兄朝李自然点头说道:“要不我怎么觉得你小子悟性高呢?我们穿越计划小组还算是没有看走眼。”

李自然说:“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大师兄迟疑了片刻,显得有点漫不经心地说:“按说我都不该告诉你的。因为这件事其实和你已经没有多大关系的。可是呢,不告诉你我的良心又不大说得过去。你知道神仙都是怀着悲天悯人的心态在关注着天下苍生的。神仙的心都很软……”

李自然说:“我知道你是一个好神仙。你就快给我说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吧?这样吊着我的胃口我很难受的。”

大师兄这才慢吞吞地说道:“我是来告诉你家里的事情。”

李自然听大师兄说要告诉他家里的事情,心里生出些许悸动。从穿越过来到现在,他只顾着在大宋朝的地界上风花雪月了,还真是把21世纪的那个家给忘了,也把他那两个为他操心劳累的父母给忘了。

所以李自然略显着急地朝大师兄问道:“我家里出什么事情了么?”

大师兄这时神秘兮兮地朝离他们不远的几个轿夫看了一眼,说道:“你不让他们回避回避?”

李自然立刻朝还在用迷糊的眼睛看着他和大师兄的轿夫们说道:“你们抬着轿子走在前面等我。我和我的大师兄要说点要紧的事情。”

轿夫们就抬着轿子走在前面去了。

李自然这才朝大师兄说道:“说吧!我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大师兄看着李自然,迟疑了一下,说:“本来这事我是真的不该告诉你的。我是冒着违反穿越计划小组的原则来找你的。”

听大师兄说这样的话,李自然的心中越加的着急。说:“大师兄,你就别在吞吞吐吐的了。你快说我家里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吧!”

大师兄还是不急不躁地看着李自然,用欲言又止的口吻说:“算了,看你这心浮气躁的样子,我还真的不敢把你家里的事情说给你听了。”

一听大师兄说这样的话,脾气急躁的李自然就有点上火了,他朝大师兄说道:“大师兄,你这不是折磨人么?老子最讨厌说话吞吞吐吐,把话说到一半的人了!”

大师兄一听李自然对他说这样大不敬的话,立马沉下脸说:“你敢这样对守护你的神仙说话么?”

李自然已经被大师兄弄出脾气了,没好气地说道:“谁叫你说话吞吞吐吐的。我这也不是着急么?”

大师兄说道:“正是因为我看你一副着急的样子,所以我才担心给你说了你家里的事情反而会坏事!”

李自然无可奈何地一拍脑门地说道:“我操!你这神仙懂点道理行不行?要么你就什么也别跟我说;要么你就把你要对我说的话全说。有你这么把话说到一半的道理么?你这叫吊胃口!设迷局!搞悬念!恶作剧!”

大师兄也骂道:“我操!老子本来是冒着违反原则的风险来给你通风报信的,你他妈的不光不领老子的情,还给老子连扣了几顶大帽子。有你这么忘恩负义的人么?”

李自然已经被大师兄弄得极其烦躁起来,他朝大师兄哀求道:“大师兄,我求你了。你就快告诉我家里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了吧!我真的是好着急的。”

大师兄自言自语地说道:“我操!看来违反原则的事情还真是不能干的。这下还真是有麻烦了。”

李自然却威胁大师兄到:“你究竟说不说?不说老子立马撞死在那棵树上!”

说着李自然就作出要朝路旁的一棵怀抱粗的古木撞去的样子。大师兄这才朝李自然说道:“好好好,你小子长脾气了。我被你威胁住了。”

李自然说:“那你就快说呀!”

大师兄说:“我说了你可得沉住气。”

李自然说:“你快说!我日你个仙人板板!”

大师兄这才说道:“你父亲被人打得半死不活的住医院了!”

李自然一听,脑子嗡地一声就懵了,眼泪也瞬间流了出来。他立刻想起了父母守在他的床边和他絮絮叨叨说话的一幕。更想起了头发花白的父亲偷偷摸出别人丢弃的烟头准备抽的一幕。

大师兄的话触痛了李自然心里最柔软最底部的部位……

他一把抓住大师兄的手,目露凶光地说道:“你快告诉我是谁打我父亲的。”

大师兄看着李自然,有些担心地说:“我就后悔我把这事情告诉你了。”

李自然才不管大师兄后不后悔呢,死死盯着大师兄,抓住大师兄的手也越来越用力,而且按耐不住地在微微颤抖……

他大声朝大师兄说:“你快告诉我是谁打我父亲的。”

大师兄也知道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李自然自己是脱不了身的了。他朝李自然说道:“你小子先把手放开再说。老子的手都被你狗日的捏疼了。”

李自然放开了大师兄的手,开始呜呜地哭起来……

大师兄突然觉得这小子很可怜起来,摇摇头说道:“你父亲是被镇上的那波黑社会打的。肋骨被打断了三根,脑子也被打成了脑震荡。和你一样,几乎成了植物人,你们家现在就是两个植物人了。你的母亲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唉!祸不单行啊!”

李自然听了,唔唔唔地哭得越加伤心了。他问大师兄道:“你知道是谁打的我的父亲吗?”

大师兄叹了一口气说:“是你原先跟的那个黑社会老大宽哥指使人打的。”

李自然一听,一股黑血冲上了脑门,他差点晕厥过去。他不正是因为伙同一帮人去帮宽哥砍人才被打成植物人,然后被大师兄穿越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大宋朝的地界上来的吗?宽哥不光不知道感激,反而还对他的父亲下了死手。这杂种还是个人么?

75 开始想家了

心里恨到极处的李自然朝大师兄咬牙切齿地问道:“宽哥为什么要对我的父亲下手?他可是一个从来不惹事的老实人啊!”

大师兄叹了口气说道:“这事说来话长啊!”

李自然说:“快说!”

大师兄说:“你们那个乡镇现在正在搞城乡一体化的建设。土地被政府该卖的卖,该屯的屯,农民都要被迁往小区居住,所以就面临土地的征用和房屋的拆迁问题。你的父亲是个老实人,在房屋和土地的赔偿这个问题上被人怂恿着当了钉子户。政府出面调解不下来,就暗中让宽哥派他的几个小弟去威胁恐吓你的父亲。可是你的父亲偏偏又是一个软硬不吃的一根筋,所以宽哥就找了一个借口指使着手下的几个小弟对你的父亲下了狠手……”

李自然这个时候的牙齿咬得格格的响,那双噙满泪水的眼睛里喷射出冷飕飕的寒光。他对大师兄说道:“老子要杀了这个杂种!他妈的太坏了,欺侮老实人。”

大师兄说道:“那边的社会还真是让人说不准了,老百姓不怕政府,到怕起黑社会来了。宽哥在这次的土地的征用和老百姓房屋的拆迁中,与当地政府中的一把手和拆迁办的几个贪官污吏坑蒙一气,得到了巨大的好处。所以他对你的父亲下这样的死手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李自然说:“老子要回去给父亲报仇!老子要杀了这个杂种!杀了那些贪官!狗日的!”

大师兄却说道:“本来我是不打算把这些事情告诉你的。可是不告诉你我的心里又觉得不大安稳。人的心是肉长的,神的心有一半也是肉长的。我是看你的母亲守着两个植物人,实在是太可怜啊!所以才不顾穿越计划小组的规定才来给你说说的。唉!早知道你家里会有这样的变数,我当初就不该误色你到这个地界上来。可是,话又说回来,谁让你当初是一个混混呢!我不把你误色过来,说不定你现在一样跟着那个宽哥在你们镇子上为非作歹呢,变成一个大祸害!”

李自然这时却说:“我要回去!”

大师兄似乎没有听明白李自然说的话,说道:“你说什么?”

李自然说:“我要回去!回去给我的父亲报仇!”

大师兄一听,骂道:“我操!老子就知道你杂种听了你家里的事情后会沉不住气!你要回去?你怎么回去?你以为穿越时空隧道是一件很轻松很随便的事?你把我们做的工作当什么了?当儿戏了么?”

李自然这个时候突然象一头发怒的狮子般又一把抓住大师兄的衣襟,恶狠狠地朝大师兄暴吼道:“老子不管!你怎么把老子弄过来的就得把老子怎么弄回去!老子不当这什么劳什子的西门庆了。老子要当我自己!你知道么?”

大师兄的身子骨本来就羸弱瘦小,被李自然抓在手底下就像一个小鸡仔似的。他一边挣扎着要从李自然的手底下挣脱出来,一边说:“你狗日的杂种赶快撒手!要不老子对你不客气了!”

已经失去理智的李自然才不管大师兄对他客不客气呢,把大师兄抓得越发的紧了,还将大师兄提离了地面。

大师兄也没有想到这个愣头青发起怒来会爆发出这么大的能量,继续想从李自然老虎钳子一样的手里挣扎出来,边挣扎边说:“你小子究竟想干什么?”

李自然使劲摇着抓在手里的大师兄,咬牙切齿地说:“老子要回去!老子要回去清除黑社会!铲除贪官污吏!老子要给父亲出头!你知道么?”

大师兄在李自然的手里被摇晃的双眼发黑。他有点无可奈何地朝李自然说:“你先撒手再说好吗?我日你仙人板板!”

李自然的脑子终于算是缓过劲来了,他停止了继续摇晃大师兄,把大师兄放了下来。

大师兄的胸口都被李自然摇疼了,用手揉了揉,顺了口气朝李自然说道:“要不是我们穿越计划小组对你们这些人有特殊的保护规定,就冲你现在对老子大不敬的表现,老子动一下手指头,你狗日的就被虚拟掉了,连根毛也不会剩的。他妈的太没规没矩的了!”

李自然才不管大师兄恐吓自己的话呢,依旧瞪着大师兄说:“快把我弄回去!”

大师兄用看一个怪物似的眼神看着李自然,说:“早知道你他妈的会这么无理取闹,哪个孙子才把你家里的事情告诉你!”

李自然还是说:“快把我弄回去。”

大师兄朝李自然说:“你以为你要回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告诉你,那条时空隧道的钥匙被我们穿越计划小组的一把手管着的。没有那把钥匙把时空隧道打开,你咋回去,变乌龟爬回去?等你变乌龟爬回去的时候,你丫的或许就该爬到3000年以后了。我操!”

李自然说:“老子不管!老子反正就是要回去!”

大师兄说:“你怎么他妈的和你的父亲一样?也是个一根筋!也不想想,你现在能回去吗?回去又能怎么样?杀人?报仇?就你现在的实力,回去就一定能够把宽哥他们那一帮人摆平?你好好想想吧!”

李自然开始逐渐清醒和理智下来。他有点气馁地坐在路旁的一块大石头上,默默的又流起了眼泪。他悲哀地朝大师兄说:“你本来就不该把我弄过来。我是我父母的独苗。你把我弄过来了,谁照顾他们?”

大师兄这时一脸不屑地说道:“你现在知道你的责任和你要尽的孝道了?可是你当初是怎么混的来着?吃喝嫖赌,不务正业,还被一个丑的象根母恐龙似的富婆包养着。你给你的父母丢尽了脸,知道不?现在你知道心疼你的父母了。当初你咋就不知道心疼他们呢?还怨老子把你弄到这边来了。老子跟你说,老子要不是把你弄到这儿来了,你说不定现在也是跟着宽哥在你们的镇子上干着伤天害理的事情。不是你的父亲被打成植物人就是别的人被打成植物人!你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李自然这时朝大师兄哀求道:“大师兄!我求你了,你把我弄回去好吗?我要回去照顾我的父亲和我的母亲!我知道当初我错了。我改还不行吗?”

大师兄看着李自然,冷冰冰的眼神渐渐地温暖起来。说:“看来你小子的本质还是不错的。至少是一个有孝心的人。就冲你的这片心意,老子还真的想再违反一次原则了。”

李自然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大师兄。

大师兄这个时候动起了脑子。想了一会儿他说道:“你要回去是不大可能的,但是,凭着我现在的法力和权限,我倒是可以用另外一种变通的方式帮帮你。”

李自然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说:“怎么帮?”

大师兄说:“这可得废掉老子一半的元神啊!”

李自然说:“你就快说吧!大师兄!”

大师兄这时却说:“这是天机不可泄露的事情。这样吧,你今晚到御河桥下等我。记住,带上一只烧鸡,一瓶好酒。不然老子的法术不会灵的,出了差错可怨不得老子。你现在还是该干你的什么事干你的什么事去吧!”

说完大师兄提起他的打狗棍,歪歪斜斜地走了,那这样子还真像是电视剧里游本昌饰演的济公活佛……

76 神仙投降了

心里恨到极处的李自然朝大师兄咬牙切齿地问道:“宽哥为什么要对我的父亲下手?他可是一个从来不惹事的老实人啊!”

大师兄叹了口气说道:“这事说来话长啊!”

李自然说:“快说!”

大师兄说:“你们那个乡镇现在正在搞城乡一体化的建设。土地被政府该卖的卖,该屯的屯,农民都要被迁往小区居住,所以就面临土地的征用和房屋的拆迁问题。你的父亲是个老实人,在房屋和土地的赔偿这个问题上被人怂恿着当了钉子户。政府出面调解不下来,就暗中让宽哥派他的几个小弟去威胁恐吓你的父亲。可是你的父亲偏偏又是一个软硬不吃的一根筋,所以宽哥就找了一个借口指使着手下的几个小弟对你的父亲下了狠手……”

李自然这个时候的牙齿咬得格格的响,那双噙满泪水的眼睛里喷射出冷飕飕的寒光。他对大师兄说道:“老子要杀了这个杂种!他妈的太坏了,欺侮老实人!”

大师兄说道:“那边的社会还真是让人说不准了,老百姓不怕政府,到怕起黑社会来了。宽哥在这次的土地的征用和老百姓房屋的拆迁中,与当地政府中的一把手和拆迁办的几个贪官污吏坑蒙一气,得到了巨大的好处。所以他对你的父亲下这样的死手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李自然说:“老子要回去给父亲报仇!老子要杀了这个杂种!杀了那些贪官!狗日的!”

大师兄却说道:“本来我是不打算把这些事情告诉你的。可是不告诉你我的心里又觉得不大安稳。人的心是肉长的,神的心有一半也是肉长的。我是看你的母亲守着两个植物人,实在是太可怜啊!所以才不顾穿越计划小组的规定才来给你说说的。唉!早知道你家里会有这样的变数,我当初就不该误色你到这个地界上来。可是,话又说回来,谁让你当初是一个混混呢!我不把你误色过来,说不定你现在一样跟着那个宽哥在你们镇子上为非作歹呢,变成一个大祸害!”

李自然这时却说:“我要回去!”

大师兄似乎没有听明白李自然说的话,说道:“你说什么?”

李自然说:“我要回去!回去给我的父亲报仇!”

大师兄一听,骂道:“我操!老子就知道你杂种听了你家里的事情后会沉不住气!你要回去?你怎么回去?你以为穿越时空隧道是一件很轻松很随便的事?你把我们做的工作当什么了?当儿戏了么?”

李自然这个时候突然象一头发怒的狮子般又一把抓住大师兄的衣襟,恶狠狠地朝大师兄暴吼道:“老子不管!你怎么把老子弄过来的就得把老子怎么弄回去!老子不当这什么劳什子的西门庆了。老子要当我自己!你知道么?”

大师兄的身子骨本来就羸弱瘦小,被李自然抓在手底下就像一个小鸡仔似的。他一边挣扎着要从李自然的手底下挣脱出来,一边说:“你狗日的杂种赶快撒手!要不老子对你不客气了!”

已经失去理智的李自然才不管大师兄对他客不客气呢,把大师兄抓得越发的紧了,还将大师兄提离了地面。

大师兄也没有想到这个愣头青发起怒来会爆发出这么大的能量,继续想从李自然老虎钳子一样的手里挣扎出来,边挣扎边说:“你小子究竟想干什么?”

李自然使劲摇着抓在手里的大师兄,咬牙切齿地说:“老子要回去!老子要回去清除黑社会!铲除贪官污吏!老子要给父亲出头!你知道么?”

大师兄在李自然的手里被摇晃的双眼发黑。他有点无可奈何地朝李自然说:“你先撒手再说好吗?我日你仙人板板!”

李自然的脑子终于算是缓过劲来了,他停止了继续摇晃大师兄,把大师兄放了下来。

大师兄的胸口都被李自然摇疼了,用手揉了揉,顺了口气朝李自然说道:“要不是我们穿越计划小组对你们这些人有特殊的保护规定,就冲你现在对老子大不敬的表现,老子动一下手指头,你狗日的就被虚拟掉了,连根毛也不会剩的。他妈的太没规没矩的了!”

李自然才不管大师兄恐吓自己的话呢,依旧瞪着大师兄说:“快把我弄回去!”

大师兄用看一个怪物似的眼神看着李自然,说:“早知道你他妈的会这么无理取闹,哪个孙子才把你家里的事情告诉你!”

李自然还是说:“快把我弄回去。”

大师兄朝李自然说:“你以为你要回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告诉你,那条时空隧道的钥匙被我们穿越计划小组的一把手管着的。没有那把钥匙把时空隧道打开,你咋回去,变乌龟爬回去?等你变乌龟爬回去的时候,你丫的或许就该爬到3000年以后了。我操!”

李自然说:“老子不管!老子反正就是要回去!”

大师兄说:“你怎么他妈的和你的父亲一样?也是个一根筋!也不想想,你现在能回去吗?回去又能怎么样?杀人?报仇?就你现在的实力,回去就一定能够把宽哥他们那一帮人摆平?你好好想想吧!”

李自然开始逐渐清醒和理智下来。他有点气馁地坐在路旁的一块大石头上,默默的又流起了眼泪。他悲哀地朝大师兄说:“你本来就不该把我弄过来。我是我父母的独苗。你把我弄过来了,谁照顾他们?”

大师兄这时一脸不屑地说道:“你现在知道你的责任和你要尽的孝道了?可是你当初是怎么混的来着?吃喝嫖赌,不务正业,还被一个丑的象根母恐龙似的富婆包养着。你给你的父母丢尽了脸,知道不?现在你知道心疼你的父母了。当初你咋就不知道心疼他们呢?还怨老子把你弄到这边来了。老子跟你说,老子要不是把你弄到这儿来了,你说不定现在也是跟着宽哥在你们的镇子上干着伤天害理的事情。不是你的父亲被打成植物人就是别的人被打成植物人!你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李自然这时朝大师兄哀求道:“大师兄!我求你了,你把我弄回去好吗?我要回去照顾我的父亲和我的母亲!我知道当初我错了。我改还不行吗?”

大师兄看着李自然,冷冰冰的眼神渐渐地温暖起来。说:“看来你小子的本质还是不错的。至少是一个有孝心的人。就冲你的这片心意,老子还真的想再违反一次原则了。”

李自然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大师兄。

大师兄这个时候动起了脑子。想了一会儿他说道:“你要回去是不大可能的,但是,凭着我现在的法力和权限,我倒是可以用另外一种变通的方式帮帮你。”

李自然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说:“怎么帮?”

大师兄说:“这可得废掉老子一半的元神啊!”

李自然说:“你就快说吧!大师兄!”

大师兄这时却说:“这是天机不可泄露的事情。这样吧,你今晚到御河桥下等我。记住,带上一只烧鸡,一瓶好酒。不然老子的法术不会灵的,出了差错可怨不得老子。你现在还是该干你的什么事干你的什么事去吧!”

说完大师兄提起他的打狗棍,歪歪斜斜地走了,那这样子还真像是电视剧里游本昌饰演的济公活佛……

77 红颜奇遇

看着大师兄歪歪斜斜螃蟹般走道的样子,李自然的心中此时说不出的难受。他是真的开始想念他的父母了。

那几个抬轿子的轿夫远远地看着李自然,不知道这个西门大官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言行和举止都变得有点古怪和不可琢磨了。

李自然坐在路边的一块大青石上,脸上一副落寂和失魂落魄的表情。他从穿越到现在,第一次有了迷茫的感觉……

眼前是大宋朝的风景,在浩荡春风的吹拂下,绿油油麦浪朝着天际一望无际地绵延开去。

而如此诱人的春色李自然心中毫无感觉。坐在大青石上的他机械得就像一个木头人一般……

这时,他身边的那颗高大,虬枝劲挺的柏树上有传来一阵画眉婉转的鸣叫声。李自然抬起头,想寻找画眉的踪迹。可是柏树的枝叶太过茂盛和浓密,根本不可能发现画眉的踪迹。

于是李自然仔细谛听起画眉的鸣叫声来。

他这么一用心的谛听画眉的鸣叫声,还真就把画眉的鸣叫声转化成一个女子的说话声了。

这特异的转化过程令李自然的心中又涌起一股欣喜和热望……

这不是刚才在他书房的天井里的那颗槐树上说话的画眉么?

画眉用清脆悦耳的声音朝坐在大青石上的李自然说道:“李自然,你在这儿发什么愣呢?”

李自然现在连和这个画眉说话的心情也没有了。他从大青石上站起身,居然捡起一块小石子,扬起头寻找着枝叶间画眉的踪迹,一副想用小石子打落下隐藏在枝叶间的画眉的样子。

躲在枝叶间的画眉朝李自然娇声骂道:“李自然,你疯了吗?我是来给你解闷的,你却要用石子来砸我。你真是不知好歹的坏蛋!”

李自然朝躲在树枝上的画眉说:“谁叫你不告诉我你是谁的?我现在最讨厌在我面前装神弄鬼的家伙了。你也一样……”

画眉在树枝间发狠地说道:“早知道你是这么变态的一个人,我根本就不该认识你!”

李自然说:“你认识我么?我怎么会不认识你?”

画眉说:“我叫殷小惠啊!原先在你们镇子上当洗头妹的那个……”

李自然一听,顿时就想起了一个面目清秀的十九岁的女子。

殷小惠,那不是一个在小镇上冤死的女子么?

他讶异地朝书上的画眉问道:“你真是殷小惠么?”

画眉说:“我真是殷小惠。你不记得我么?”

李自然说:“你不是跳楼摔死了么?”

画眉说:“我是跳楼摔死了。可是我的魂被刚才的那个乞丐神仙收留了。是他把我的魂招到这儿来的。我现在很快乐。我是一支快乐的小鸟了。”

一听画眉说出的话。李自然的心里更加对这个大师兄佩服得五体投地了。这家伙果然是一个有着高深法力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仙啊!

传说的神仙原来就是这么一副其貌不扬邋里邋遢的样子。这可真是印证了一句仙人板板说的古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看来以后自己还真得对这个大师兄尊重点……

于是李自然朝树枝间的画眉说:“小惠,你真是被大师兄带到这儿来的么?”

殷小惠说:“真的是。你说的那个大师兄别看他样子邋里邋遢的,心眼好着呢。他是一个好神仙。你遇上他,算是你的福气呢。”

李自然这个时候就像一个白痴似的朝树枝间的殷小惠说道:“神仙也有好坏之分么?难道除了大师兄还有别的神仙。”

殷小惠说:“怎么没有?你说的那个大师兄他们有一个很严密的组织。每个神仙分管着一个地界。大师兄正好是分管我们这块地界的。别的地界由别的神仙分管着。”

李自然越听越神奇,喃喃自语地说:“原来是这样。这个世界真的是太他妈的神奇和不可思议了。这些神仙混迹在红尘俗事中究竟想干什么?这不是卧底么?神仙也卧底?操!”

这时,变作画眉的殷小惠又朝李自然说道:“刚才大师兄说的话我在树上已经听见了。你的父母现在真的很可怜。今天晚上你一定要求大师兄帮你的忙。不然你的母亲真的会过不了这一关的。她一个妇道人家,遇上这样的事情是没有多大主意的。”

李自然说:“我也想回去看看我的父母啊!可是大师兄他说不可能。他不让我回去!”

殷小惠说:“你多求求大师兄,他是一定会有办法的。”

李自然的心里对这个变成画眉的殷小惠生出感激的情绪来。

这个命苦的女子心眼还是那么实诚和善良……

这时李自然非常孩子气地朝躲在枝叶间的殷小惠说道:“小惠,你想念你的父母了么?”

殷小惠说:“想,怎么不想。我现在每晚上做梦都想的。”

李自然说:“那你怎么不让大师兄也让你回去看看你的父母。”

殷小惠说:“我回不去了。我肉身已经被火化了。没有肉身的灵魂是再也不可能回到他曾经的世界去的。你比我好。你的肉身现在还被你的父母保养得好好的。你比我幸运多了。”

李自然说:“可是我和你一样,还是会不去啊!”

殷小惠说:“你一定可以回去的。只不过大师兄现在还不想把你放回去罢了!”

李自然说:“你是说大师兄有一天会放我回去么?”

殷小惠说:“当然,除非你在这儿乐不思蜀了。”

李自然居然笑了笑,说:“还真说不准……嘿嘿……”

殷小惠娇声啧道:“李自然,你还是那么油腔滑调的。你要是再这样我会看不起你的。”

李自然又笑了笑,对着树枝间的殷小惠说:“小惠,你能变成一只画眉真好。想飞哪儿就飞哪儿?我好羡慕你的。我要是也和你一样能够变成一只画眉就好了。”

殷小惠说:“我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自由的。我只能在大师兄管辖的地界上自由飞翔的。超过了大师兄管理的地界,我就会被欺负的。”

李自然有点不相信地说:“真的么?”

殷小惠说:“真的。所以我跟你说大师兄是一个好神仙呢。别的地界上的神仙可不象大师兄这么和善的。他们把恶人的魂招到这儿来,变成猛禽走兽,很凶恶的。”

李自然说:“你说的果然是真的么?”

殷小惠说:“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有一次我不小心飞出了大师兄管辖地界,就差点被一只黑雕扑了去。幸亏大师兄把我救了回来。大师兄还和管黑雕的神仙闹了不愉快呢!”

李自然若有所悟地说:“原来是这样的……”

树枝里的殷小惠这时说道:“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要找我的好朋友玩去了。”

说完只听见树枝间发出一声翅膀振翅的声音,一只画眉清丽乖巧的身影从树枝间飞了出来,瞬间的功夫就消失在了一望无际的绿油油的麦浪的上空。

李自然看着殷小惠消失的方向,呆在那儿了。

那几个轿夫见乞丐模样的大师兄已经走远,又看着李自然仰着头对着身边的一株翠柏神神叨叨地一个人说话,都傻子一般地被整纳闷了。就像看一个怪物似的远远地看着李自然。

当用看见李自然闷声不语地孤零零地站在翠柏下发呆的时候,一个领头的轿夫给其他几个轿夫使了下眼色,于是轿夫们就抬上轿子,嘎机嘎机地来到李自然跟前。

打头的轿夫朝李自然说:“大官人,上轿吧……”

李自然这时才想起还得到县太爷周凸寅那儿给玉环把她的父亲从牢房里捞出来呢。

于是李自然上了轿,任由轿夫们抬着轿子嘎叽嘎叽地朝县太爷的县衙去了。

到了县衙门口,那个守县衙的衙役抱着根烧火棍儿坐在县衙的那个石狮子的裆下打盹。暖暖的阳光照射在这小子的身上,这小子睡得很受活的样子,嘴角的涎水就像丝线一般亮晶晶连绵绵地牵扯下来。

李自然对这个县衙已经有点熟悉了。于是拿出西门大官人的派头,走过去,照着打盹的衙役的屁股墩踢了踢。

正做着黄粱美梦的衙役懵懂地抬起头,搬来想对着踢他屁股搅了他好梦的人发火的。可是一见是清河县有头有脸的西门大官人,脸上立刻就堆出了笑容,站起身说道:“原来西门大官人啊!”

见衙役对自己一副讨好巴结的样子,李自然的暴发户派头就摆得更足了,拿腔拿调地朝衙役说道:“你小子咋大清早的就在石狮子的裆下睡起觉来了?咋晚上逛窑子了吧?”

衙役一脸涎笑地说:“西门大官人笑话咱呢!我一个衙役,上有老下有小的,哪儿还有闲钱去干那事啊!”

李自然说道:“少他妈贫嘴,快跟老子通报去。老子有要紧事找你们家县太爷。”

衙役说了声是,就屁颠屁颠地往县衙内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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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老奸巨猾

没一会儿的功夫,衙役便屁颠屁颠地跑出来了,说县太爷已经在花厅里候着西门公子了。

李自然来到花厅里,一脸猴子像的周凸寅已经装模作样地在花厅里候着李自然了,就像知道李自然一大早就会来拜访他似的。

这老家伙老练稳沉地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然后才对候在一旁的侍女说给西门公子赐座。

李自然觉得周凸寅这个老家伙今儿个在自己的面前有点拿腔拿调的了。

不过他现在的心思一直放在他的父母身上,只想快点和这个老家伙结束交涉,只等到晚上去见大师兄,让大师兄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

他现在太想回到二十一世纪的那个小镇上去给他的父母讨一个说法了。

所以李自然刚一落座,也没有说什么客套话,直接就说:“这么一大早的来打搅哥哥,小弟我的确是万不得已啊!”

周凸寅轻笑道:“老弟有什么话就只管说,趁我现在清早刚起来的功夫还没有碰上什么烦心事情。呵呵……”

周凸寅的笑显得牵强而且发干。这时典型的皮笑肉不笑……

李自然说:“我是来为那个老郎中求情的。事情既然都已经偃旗息鼓了。我看就放了那个老郎中吧。一老一小的出来讨生计,怪不容易的。”

周凸寅这个时候怪眼一番,呵呵笑道:“你西门公子啥时候大发慈悲,居然为一个让你赔了不少银子的人出面求情了?”

李自然也呵呵笑道:“哥哥取笑小弟了不是?虽然在外间人看来我西门亲做事阴毒,但是,你哥哥还不了解我的么?我是看不得谁在我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啊!”

周凸寅这个时候笑容极其暧昧地说道:“西门公子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李自然说:“哥哥这是话里有话了。”

周凸寅又呵呵笑道:“别人不了解你西门公子我还不了解你西门公子吗?八成你又是看上老郎中的那个十八妙龄的宝贝女儿了吧?要不你西门公子会那么好心?”

李自然耐着性子说道:“哥哥,我西门庆还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不堪之辈。趁人之危的事情还真不是我西门庆做的出来的。我是真心实意地来为玉环姑娘求情来了。父子俩一直相依为命的。若是老郎中因为这件事坐了班房,剩下那小女子孤身一人在外间飘荡,于情于理都是说不过去的。再说这世道,男人在安身立命也显艰难,何况是一个弱女子呢?”

周凸寅又端起盖碗茶似模似样地呷了一口,略微沉吟了片刻才说:“西门老弟,这事可不是你说得那么轻巧的。等那个钦差老爷曹光武走了之后,我还得亲自审一审这个案子呢!人命关天的。况且据我所知,被老郎中医死的那家人可是一样有背景的人。现在表面看来受害人家好想是偃旗息鼓了。但是,后面的事情还真是不好说啊!万一死者家属一翻案,而我又把元凶给放走了。这个篓子谁兜得住啊?”

李自然没有想到周凸寅这个老家伙会突然在自己面前卖起了关子了。我操!

这才真是人情世故薄如纸啊!

李自然还是耐着性子陪笑道:“事情恐怕不像你老哥说的那么严重吧。再说,这清河县也是你老哥说了算的地界。你只要打一个喷嚏,整个清河县都会感冒的。谁还敢在你已经定了性的案子上翻案啊!这不是明着要和你过不去么?”

周凸寅还是打着太极地说道:“话可不兴你西门公子这么说吧?这个案子还没有定性呢,我只不过是叫我的师爷和你的管家去把死者家属安抚住罢了。后面的事情还真是不好说啊!你知道,在清河县,你西门大官人的名头现在已经是如日中天。俗话说树大招风,你生药铺子医死人的事现在在清河县已经传得是满城风雨了。说什么话的人都有啊!你说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能随随便便地就把肇事者放了吗?所以啊!西门老弟,这事你还真是怨不得我不给你面子。你也不愿意眼看着我坐蜡不是?哥哥虽然是清河县的父母官,可是也是有诸多难处滴!你还是体谅一下你哥哥吧!我看这个事情你最好就不要管了。”

李自然面对这个在社交场合上打太极的高手,还真是被说得有点无语了。按他天真的想法,凭着他和周凸寅建立起来的关系,只要一句话的功夫,周凸寅就一定会把那个老郎中放了的。没想到仅仅一夜之间,这个家伙就成了油盐不进翻脸不认人的主了。

操!

于是李自然只好狠下一条心,从袖兜里摸出了从莫管家那儿敲诈来的四千两银票,双手递到周凸寅的眼前,说道:“哥哥无论如何得帮兄弟我的这个忙啊!这点小意思还请哥哥你笑纳!”

周凸寅瞟了一眼李自然手中的银票,豆点般大小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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