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战斗在宋朝的日日夜夜》作者:缪热/暴发户【完结】 > 战斗在宋朝的日日夜夜.txt

第 5 页

作者:缪热/暴发户 当前章节:15362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4:29

这西门庆的艳福可真是不浅啊!李自然情不自禁地暗自叹道。

就在李自然正为自己该怎么进入到西门庆这个角色费尽心机地犯着愁的时候,大轿子外突然传来一阵疯狂的犬吠声。接着又传来莫管家对吠犬的呵斥和驱赶的声音。

李自然身旁的女人这时骂道:“哪儿来的野狗?叫得这么凶!”

李自然正要说话,却突然听见轿子外面不是一条狗在叫,而是一个男人在疯狂地怒吼:“轿子里的是假西门庆!我才是西门庆!我才是西门庆啊!我日你们妈!你们把假西门庆抬到生药铺子里去干什么!快把这杂种赶走!”

李自然一听这声音,连头发根都直竖起来了。我靠!是谁一下子就把老子的老底给揭出来了?这究竟是咋一回事呢?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李自然脸色陡变地瞟了一眼身边的女人,女人好像对外面男人的喊声充耳不闻,秀眉微皱地闭上眼睛,根本不理会外面那个男人的疯吼。

难道外面那条野狗的吠叫只有他李自然才可以听得懂?李自然突然间想到。于是他欠直了身子将帘子掀开一道缝,果然看见一条哈巴狗就像疯了一般地边追逐着轿子边狂吠不止。也许是被遗弃成流浪狗的缘故,原本纯白的皮毛沾满了风尘,显得又黑又脏,整个透露出一种猥亵和恶心的样子。

莫管家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着流浪哈巴狗恶狠狠地砸去,流浪哈巴狗灵巧地躲开了,过后又不依不饶地追逐着轿子狂吠起来:

“莫管家!我日你先人!我操你八辈子祖宗!你把假主子抬回家里去了,还用石头砸你家主子。你狗日的不得好死!”

莫管家已经被哈巴狗激怒了,又捡起一块石子朝着哈巴狗使劲砸去,这回莫管家使出的力气极大,准头又极好,石子狠狠地砸在哈巴狗的左后腿上,哈巴狗惨叫一声:“哎哟!我的腿啊!”便汪汪地哀叫着一瘸一拐地往一边跑去。

看着眼前发生的这喜剧性的一幕,李自然开心极了。原来这些人果然听不懂这条流浪狗的叫声。我操!这世界真的是太神奇了!奇迹怎么这么容易就在老子的身上发生了呢?从现在起!老子就将是淫尽天下美色的西门庆西门大官人了!

李自然内心里一阵狂笑地大声呐喊道!

看着李自然脸上露出得意的坏笑,身边的女人冷冰冰地说道:“你在笑什么?不就是一条野狗吗?有什么好笑的?神经病!”

李自然立刻作出一个大胆的决定,朝女人说:“那条野狗怪可怜的。兴许是被狠心的主人遗弃了。我想收养它!”

女人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李自然,冷嘲热讽地说道:“哟哟哟!西门大官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善心了,居然对一条流浪狗也动起恻隐之心了。”

李自然说道:“你不懂。我凭直觉感到我和这条哈巴狗有着不浅的缘分。俗话说狗来富,猪来穷。兴许这条哈巴狗是给我带财来的。”

女人撇了一下嘴,说道:“你这辈子除了做发财梦,嫖女人,你还能做什么?”

李自然不再理会身边的女人,居然吩咐莫管家住了轿……

见八抬大轿停了下来,跑到一旁的菜地里撒了一泡狗尿的流浪狗变得越加的疯狂起来,对着轿子狂吠不止:“坐在轿子里的杂种你给老子出来,你他妈的哪儿来的?竟然敢冒充我堂堂的西门大官人,你他娘的是不想活了!你快给老子出来,老子不生吞活剥了你个杂种才怪呢!”

李自然想,这个被变成狗的西门大官人一定是疯了!连做狗也形象猥亵,言语粗俗。既然你丫的都被变成一条流浪哈巴狗了,我还怕你干啥呢!就你那可怜相的身子骨,老子一脚就可以将你丫的踹死。不过老子既然听得懂你丫的在狂吠些什么,老子就可以利用利用你。你丫的要是真不知好歹,老子再一脚把你丫的踹死也不迟……

想到这儿的李自然于是从大轿子里走出来了。

外面的阳光还真是晃眼,明晃晃的弄得李自然的眼睛很不适应,鼻子也痒痒的想打喷嚏,但终归还是忍住了……

野狗西门庆一见李自然从轿子里器宇轩昂地走出来,狂吠得更加凶悍了,龇牙咧嘴地朝着李自然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恨不得一口将李自然撕了个粉身碎骨,大有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味道……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样的气谁咽得下啊!也难怪野狗西门庆会这么歇斯底里了……呵呵……

看着气焰嚣张的野狗西门庆,李自然冲着西门庆笑了,他不紧不慢地俯下身,掸了掸粘在鞋尖上的泥土。

野狗西门庆一见李自然俯下身,以为李自然又要拣石头砸它,慌慌张张地往一旁的菜地里边吠叫边躲。李自然一见野狗西门庆居然是这么一副外强中干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恣意洒脱了……

野狗西门庆也意识到凭现在自己的身份和地位要扳倒这个冒充者是不大可能的了,吠叫声里充满了悲哀的情绪,他朝着李自然吠叫道:“你为什么要来冒充我?老子上辈子做下了什么损阴德的事情,才让你这么一个狗杂碎抢了老子的位子……老子的名,老子的利都是靠老子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啊!一夜之间就被你个狗杂碎全夺走了,你个狗杂碎于心何忍啊!苍天啊!大地啊!这公平吗?这不公平啊!”

这时,李自然笑嘻嘻地朝着面前的野狗西门庆说话了:“你还不住嘴吗?老子是看你可怜才打算收养你个龟儿子的。你现在都混成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了,你还在老子的面前嚣张个啥玩意儿?当心老子招呼一声,把你当一条疯狗来围捕,你这条小命就算玩完了。别在老子面前叫嚣了,省省吧!面对现实,随遇而安吧!你要是听老子的招呼,兴许你还有好日子过,你要是不听老子的招呼,老子立马就灭了你,你信不信?”

野狗西门庆听了李自然的话,立刻就禁声了,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低吟声,好像很屈辱……

李自然又冲着野狗西门庆微笑了……

莫管家和轿夫们见李自然朝着这条流浪野狗说了一通人话,这野狗就安静下来,都觉得太奇怪了,觉得这个西门大官人对一条野狗也很有一套的,难怪对女人这么得心应手。这家伙还真是有点手段啊!

李自然继续对野狗西门庆说:“你现在就是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知道么?你要端正态度,摆正位置,不然老子还真不会收养你。到轿子里来吧!”

李自然说完又转身进了轿子。

野狗西门庆觉得李自然说得也有些道理,就念念有词地小声发泄了几句,几个小纵步就窜上了李自然的大轿子里。

进到大轿子里的野狗西门庆一看见自己的大老婆,狗眼里的泪水哗地就下来了,低声冲着大老婆呜咽道:“月娘,念在往日夫妻一场的情分上,你快去找个道士给我作个法事把我变回来吧!你看你的老公都成什么模样了。”

大老婆吴月娘根本听不懂这条又脏又臭的野狗在说些什么,慌忙捂了鼻子抱怨李自然道:“你还真把这么肮脏的一条野狗带上来了,快将它赶下去,好臭哦!”

野狗西门庆听见吴月娘说要赶它下去的话,眼睛里委屈的泪水流淌得更加汹涌了,它一时间忘了自己已经是一条野狗的身份了,居然上去讨好地蹭了蹭吴月娘的裙裾。吴月娘发出一声大惊小怪的尖叫:“快将这个肮脏的玩意儿弄下去……”

李自然一见野狗西门庆得寸进尺的如此有失体统,撩起脚就朝着它踢了过去。野狗西门庆瘦骨嶙峋的狗屁股被踢了一个正着,发出嗷嗷地惨叫,但就是不从大轿子里下去。

李自然恶狠狠地朝野狗西门庆呵斥道:“缩到一边去,再不知好歹,老子就把你丫的撂河里喂鱼。他奶奶的,还得寸进尺了……”

悲愤屈辱的野狗西门庆只好规规矩矩地走到大轿子的帘子边上可怜兮兮地卷卧了起来,那双泪眼迷蒙的狗眼一眨不眨地盯看着轿子里的李自然和吴月娘。这丫的心里死也不服啊!呵呵……

19 第一次战斗

莫管家又叫了声:“起轿。”

轿夫们抬起大轿子又嘎叽嘎叽地走了起来。

这个时候的吴月娘显得有些疲倦,媚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闭目养神了,她不再看李自然,更不看蜷缩在一旁的野狗西门庆……

大轿子里就剩下李自然和野狗西门庆两两相望了。李自然似笑非笑,野狗西门庆怒目相向,不时朝着李自然发出一声低吠。这种低吠声李自然就听不明白了,但李自然知道从野狗西门庆嘴里发出的低吠声一定不是什么好词。李自然懒得去计较,他何必要跟一条野狗一般见识呢……

李自然搞不明白的是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变成了西门庆,而西门庆为什么又会变成了一条野狗,自己现在鬼使神差地又收养了西门庆这条野狗,事情真是他妈的太拧巴了……

吴月娘这时闭眼睛说话了:“生药铺子上弄出的事情,你看该怎么收场?”吴月娘说话的口气冷冰冰的,也显得心不在焉的,原来她一直在合计着生药铺子上的事情。

李自然对生药铺子的事情一无所知,所以并不知道怎么回答吴月娘的话,没有做声。

吴月娘睁开眼睛,看着李自然,很不耐烦地说道:“你倒是说话呀!平时你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怎么变成一个哑巴了。”

李自然虽然在努力使自己进入到西门庆的角色之中,但是,因为自己对西门庆这个人和所处的环境依旧是一无所知,一切都尚在揣摩和探寻之中,所以说话非常的谨慎。

他说:“先去看看再说吧!”

吴月娘却说:“一会儿到了生药铺子,你下去和那些人应付,我可是不会下去的。”

李自然看着吴月娘,没有表态。

吴月娘这时又补充说道:“不过我可得给你敲个警钟。死者的家属把死人抬到生药铺子上闹,无非就是狮子大开口地想要银子。你脑子可得清醒点,银子可以给,但是绝对不能给多了。”

李自然还是看着吴月娘没有说话。他的脑子在高速地运转着……

吴月娘见李自然一言不发地看着他,说道:“你倒是说句话呀!”

李自然说话还是挺谨慎,说:“事情你说了算,我执行就是了。”

吴月娘说:“事情怎么会是我说了算呢?你要是不把那个江湖游医请到生药铺子里来坐诊,会捅出这么大一个篓子吗?”

李自然说:“我这不是看走眼了吗?”

吴月娘说:“你什么看走眼了?你分明是看中那个江湖游医漂亮的女儿了。你的心思我还不清楚。现在倒好,偷鸡不着蚀把米了。”

李自然显得无话可说了。

吴月娘又说:“你的那个老子前年快落气的时候,拉住我的手嘱咐我,说你是个败家子,家里就是有座金山也会被你败光的,要我好生管住你,不然你们西门家的万贯家财会被你个败家子败光的。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我管得住你吗?平常你在外面沾花惹草也就罢了,我也懒得过问你,男人嘛,都好那一口,也就那么回事儿。把你管得紧了,反而让你生出厌烦。这下倒好,捅出这么大一个篓子来了。花钱是一回事儿,弄不好还会吃官司。这些也就罢了。要是这个事情闹大了,都知道我们的生药铺子医死了人,以后谁还敢到我们的生药铺子里来买药,我看我们的买卖就不要做了。”

李自然说道:“所以我的意思是宁愿多花钱用在通门子,买通官府上,也不能把钱花在死者家属身上。如果把钱花在死者的家属身上,就表示我们承认医死了人。如果我们用钱买通了官府,打赢了官司,就证明人不是我们医死的,而是自己病死的。这样,对我们以后的生意也就没什么影响了……所以我的意思就是宁愿花钱打赢这场官司,也不能出钱和死者家属私了!打赢了这场官司,还可以反告死者的家属们聚众闹事,无理取闹,诬告陷害……”

吴月娘终于露出一丝对李自然表示欣赏的表情,说道:“我就知道你的心比我狠,鬼点子比我多。”

李自然得意地笑了。

吴月娘这时朝李自然靠近了些,说:“我看这官司打起来也不是那么简单,莫管家说了,死了人的那家人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家,这回他们是有备而来的,还请了当地的刁民恶霸来帮着闹事,弄不好,这事情还真是不好收场,那些闹事的人可是专门寻衅滋事的主!”

李自然轻轻拍拍吴月娘挽在自己臂膀上的白嫩嫩的手,轻轻安慰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任何世道都是有钱有势的人说了算。再刁的刁民,再恶的恶霸,只要没钱没权,那就是一只可怜的小蚂蚁,想要摁死他们,不就是伸出一根手指头的功夫吗?”

李自然的话就像是给吴月娘吃了一颗定心丸,她越加欣赏身边这个心狠手辣的男人了。于是将李自然的臂膀挽得更紧,神情也变得温柔起来,说:“我就知道你有办法的,要不我怎么会急着让莫管家把你请回来呢。”

李自然有几分得意地说:“遇事不要慌,沉着冷静才能做好事情。虽然说花钱才是硬道理,但是这钱必须得花在刀刃上。不然花出去的就是冤枉钱了。”

吴月娘越加地欣赏起李自然了,娇滴滴地在李自然脸上亲了一口,说:“我就知道我的大官人是有办法的。”

吴月娘的嘴唇性感而且温润,这一吻立刻就吻出了李自然的性趣,便顺势将吴月娘搂抱在了身体里。吴月娘也没有想到自己随便的一吻会将李自然弄出这么大的反应。她已经被这个喜新厌旧的西门庆冷落很久了,一时间感到受宠若惊。

吴月娘哪里知道,此西门庆已经不是彼西门庆了。也不多说,蛇似地伸出玉臂将李自然缠住,性感的嘴唇再次将李自然的嘴唇覆盖住。这个时候的吴月娘显得比李自然还如饥似渴。刚才她和那个裸身男子压根还没有尽兴呢,身体里的一股淫火就像蛇似的在她的心里间游动……

见吴月娘来的那么急迫,李自然更是性趣陡增,一把撕开了吴月娘的衣襟,白花花的奶子就露了出来,李自然一把抓住,又揉又捏,吴月娘浑身都颤动起来……

两个人就在轿子里折腾起来……

抬着轿子的轿夫也知道轿子里发生了状况,轿子在他们的肩膀上摇晃颤动,轿夫们不好把握重心,抬着轿子踉踉跄跄……

莫管家听见轿子里的动静,一拂袖子,背起手几步走到轿子前边,脸色铁青……

好一会儿,肩膀上的轿子终于平稳了下来,轿夫们终于松了一口气,个个却已经被弄得气喘吁吁。这真是神仙打仗凡人遭殃啊……

吴月娘脸色潮红,衣襟散乱,边理着散乱的发髻边小声娇啧李自然道:“死鬼,你今天是不是吃春药了,这么厉害。”

李自然也在收拾着残局,坏笑道:“我这身子骨,用得着吃春药?!”

吴月娘凑到李自然的耳朵边小声嬉笑道:“你可是很久没有这么让老娘爽过了。”

李自然也凑到吴月娘的耳边小声嬉笑道:“以后会让你爽死的。”

吴月娘伸手在李自然的下身处抓了一把,娇声骂道:“死鬼!讨厌!”

一直蜷缩在一角的野狗西门庆这个时候装死般地闭着眼睛,它已经没有勇气去面对轿子里发生的这一幕了,在残酷的现实面前,野狗西门庆彻底妥协

20 疲惫不堪

整理好了行头的吴月娘这时将轿帘掀开一道缝,朝前面走着的莫管家说道:“莫管家,我们不去生药铺子了,先回家吧!”

莫管家回过头,不解地说:“那铺子上闹事的人怎么办?”

吴月娘说:“先不管他们,让他们闹去,他们还能砸了铺子不成?我和西门大官人要想回去合计合计再说。”

其实他们的大轿子已经快要到了生药铺子,远远地可以看见生药铺子前面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一大堆人。场面壮观而且热闹。

莫管家说:“大奶奶,这事恐怕是拖不起的。要是人越聚越多,事越闹越大,恐怕就不好收场了。”

李自然听见莫管家在前面啰啰嗦嗦,欠起身掀开轿帘,朝莫管家说道:“你他妈的费什么话,叫你回去就回去。”

莫管家于是朝着轿夫们一挥手,说了声:“调头。”

轿子便调了一个头,嘎叽嘎叽地往回走了。

约莫又走了一盏茶的功夫,轿子终于住了下来,莫管家掀开轿帘,说了声:“大娘,大官人,到了……。”

脸色潮红,一副慵懒之状的吴月娘直起身,伸出手,要莫管家扶她下轿,而李自然却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

一直蜷缩在轿子角落里的野狗西门庆这时却陡然间来了精神,一个小纵步就窜下了轿子,喉咙间朝着李自然发出一声仇恨的低吠声……

吴月娘见李自然坐在轿子里没有动静,就扭头朝李自然说道:“你傻在那儿干嘛?到家了。”

李自然这时才回过神,慌忙起身跟着下轿……

下了轿的李自然抬头一看,我靠!果然是好大的一座庄园,高高的围墙内,隐约可以望见曲径楼台一应俱全,特别是庄园的门脸,那可是庄严气派,好不威风,两头大青石的石雕怪兽分立左右,铜钉大门森严紧闭,广场似的大坝子用一色的青色古砖铺就,间砌着的各式花台独具匠心,里面奇花美树端的是美不胜收……

李自然有些傻眼了,这就是他即将要入住的庄园吗?

从未见过如此阵仗的李自然开始怯场了,他的目光也显得有些散乱和游移。而这个时候的野狗西门庆已经站在了大门的正中央,又朝着李自然凶恶的狂吠起来,这个时候野狗西门庆吠叫出的声音李自然却听不懂了,但吠叫声里充斥着的狂怒气息他还是感觉了出来……

鸠占鹊巢,谁不愤怒啊!

野狗西门庆的愤怒倒将懵懵懂懂的李自然吠叫清醒了。他心里邪恶地暗道:“你吠叫个毛啊!老子现在是西门庆了。你丫的就是嗓子吠出血,谁又理你了。他奶奶的,看老子一会儿咋收拾你丫的……”

想到这儿,李自然邪恶地笑了……

于是他朝一直搀扶着吴月娘的莫管家煞有介事地命令道:“莫管家!立刻叫人把这只野狗给老子拴住,老子要调教调教这杂种!”

野狗西门庆一听李自然要朝他下狠手了,朝着他狂骂了一句:“我日你个仙人板板!算你虾子狠!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给老子候在这儿,你杂种会有报应的!”

骂完从一个狗洞中钻入庄园内,一溜烟地消失了踪迹……

李自然又笑了,一种彻头彻尾的征服感让他的心里爽歪歪……而让他更加感到渴望和期盼的还是庄园内还有几个如花似玉的老婆等着他去征服呢……

李自然跟着吴月娘和莫管家迈进庄园的那一瞬间,眼前出现的情景更加地让他感倒吃惊和喜悦,因为庄园里的布局和设施比他想象的还要豪华和完善得不知要好上多少倍。仆人和丫鬟们在各自忙碌着各自的事情,看见他们回来,都毕恭毕敬地喊道:“大奶奶,大官人好!”

西门庆能够将这些仆人和丫鬟调教地这么规矩和听话,李自然也不禁暗自佩服。不过现在的这一切都将成为自己的了,李自然的心里又是一阵春光灿烂……

他和吴月娘径自进了一间豪华的房间,房间里一个身材匀称,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正在收拾着房间,见吴月娘和李自然进来,立刻低眉顺眼地躬身立在一旁,用很秀气的声音说道:“大奶奶和大官人好!”

吴月娘从一直搀着她的莫管家的胳膊里抽身出来,朝女子说道:“春梅,你出去吧,我和大官人还有事商量。”

春梅恭顺地说了一声“是”,就迈着细碎的步子走出了房间。

吴月娘又朝莫管家说道:“你也出去吧。”

莫管家也推出了房间,顺手把房间的门也掩上了。

房间里这时只剩下了李自然和吴月娘,房间里的光线也变得昏暗而且暧昧起来。

吴月娘这时看李自然的神情也显得温柔和迷离起来。李自然在轿子里给她的惊喜令她现在还感到与犹未尽,她伸出玉手柔声朝李自然说:“冤家,过来……”

看着脸色潮红,眼色迷离的吴月娘,李自然感觉这个雍容华贵的婆娘还有要和他做爱的意思,就走上去,将吴月娘拥入怀里。吴月娘丰满的身子就像没有骨头似的一下子倒在了他的怀里,满含春意地朝着他的耳根边柔声说:“我还要……”

吴月娘的声音性感而且诱人,这一刻又将李自然的兴趣勾引了起来,于是李自然一把将吴月娘抱起来,几步走到雕花的大床前,

两人在雕花大床上肆无忌惮地好一阵纠缠,李自然使出了浑身解数,终于将吴月娘折腾得就像一堆稀泥似的瘫软在床上动弹不得。

浑身赤裸香汗淋漓的吴月娘娇喘着对依旧压在她身上的李自然说道:“冤家,你今天究竟是那股筋胀起来了,居然接连给了老娘两次惊喜……”

李自然又朝着吴月娘柔软潮湿的下体使了两下劲,但那玩意儿终归软塌塌地再也坚挺不起来,没有深入进去。他说:“谁让你长得那么性感迷人,让老子一看见你就想弄你!”

吴月娘娇声骂一句:“流氓!”就将李自然从身体上推了下来。

“生药铺子的事你看怎么弄?莫管家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要是铺子上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事情恐怕还真是不好收场了。”吴月娘这时又说。

李自然说:“这事还是不能着急,得想个周全点的法子入手。”

吴月娘说:“要不你现在就到清河县去找县大老爷周凸寅。”

聪明的李自然知道,现在是向这个手握着整个家庭财政大权的婆娘开口要钱的最好时机,于是说道:“这个时候去见他,银子是少不了的。”

吴月娘说:“这还用你提醒吗?我这就叫莫管家准备去。”

说完起身下床,开始穿衣梳妆……

李自然说:“要不我们一块儿去?”

吴月娘说:“这事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好抛头露面的。你和莫管家一块儿去就行了。”

“这样也好。”李自然也边说边起身穿衣服。

这时,野狗西门庆又幽灵似的从门缝中钻了进来,看见李自然和吴月娘刚刚做完了苟且之事,朝着床上的李自然又是几声愤怒的低吠。

坐在梳妆镜前梳理着云鬓的吴月娘说道:“你看你捡回来的这条野狗有多讨厌。一会儿还是让人把它轰出去算了。又脏又丑,看着就恶心。”

野狗西门庆一听吴月娘说的话,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呜咽咽的低泣声,委屈得要死,狗眼里的眼泪哗地又流出来了……

看着野狗西门庆的一副可怜相,李自然笑着朝吴月娘说:“还是把它留下来吧。让这狗东西在外面饥寒交迫地当流浪狗也怪可怜的。我那么大的一份家业,未必还少了它一点狗粮。”

吴月娘又说:“外面那么多流浪狗,你同情得过来吗?”

李自然说:“这条狗与众不同,我看好它。”

说着也起身下床。

野狗西门庆听李自然这么一说,心里似乎稍微好受了些。

李自然却朝它说道:“老子在大奶奶面前给你求情,你丫的别不知好歹地动不动就朝着老子呲牙咧嘴的。对老子好点,不然老子还真不收留你了。”

野狗西门庆屈辱地再一次接受了眼前残酷的现实,它蜷缩起肮脏的身子,在门背后打起了盹,失意和伤心已经让它感到身心疲惫心力交瘁……

21 丑闻

李自然和莫管家一道来到洋河县的县衙,一个门子模样的衙役抱着根烧火棍正蜷缩在一面破鼓下面打盹。那面破鼓前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上去击鼓喊冤了,上面落满了灰尘。几个硕大的蜘蛛在房檐和破鼓之间勤奋地织着网,亮晶晶的蛛网在阳光下反着光……

莫管家让轿夫从大轿子里将装着银子的锦盒抱下来,然后掸了掸衣袖,朝打盹的衙役走过去。

打着盹的衙役嘴角的涎水长长地牵扯下来,显得很恶心。

莫管家皱了下眉头,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衙役……

衙役动了一下身子,没醒。

莫管家又踢了踢衙役,这回莫管家直接踢的是衙役的屁股。

衙役懵懵懂懂地醒了,尚且没有明白过来是咋回事,愣愣地望着莫管家,说道:“干嘛踢老子?”

莫管家这时朝衙役礼节性地一抱拳说道:“我是来找你们县太爷周凸寅的,劳烦你进去通报一声。”

衙役用手擦了一把嘴角的涎水,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傲慢起来,斜瞟了一眼莫管家,说道:“莫空!”

莫管家这时就从袖头里摸出几个散碎银子丢在衙役的裤裆上,说:“我真的找你们县太爷周凸寅有急事,劳烦你进去通报一声吧。”

衙役懒懒散散地看了一眼落在裤裆里的碎银子,收起来放到兜里,终于站起身,说道:“等着。”然后拖着烧火棍进去通报去了……

一会儿衙役出来,说:“周老爷正在后花园的茅坑里方便,你们先到花厅里候着吧!”

莫管家就又走到大轿子跟前,朝在轿子里还在开着小差泛着迷糊的李自然说道:“公子,让我们先到花厅里候着,你下来吧。”

也许是纵欲过度,李自然现在连抬腿下轿的力气也没有了,浑身只觉得酸软无力,骨架和意志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涣散似的。但他还是欠起了身,从轿子里无精打采地走了出来。

莫管家看李自然这样的精神状态,就冲他小声说道:“公子,还是身体要紧,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啊!”

李自然立刻沉了脸说道:“多嘴。”

这时的李自然想,既然你们现在都把老子当成你们家的西门庆大官人了,老子就索性演象点,扭扭捏捏畏畏缩缩的反而容易穿帮。

于是李自然就将公子哥的派头照猫画虎拿了起来。虽说李自然不知道那个已经变成了一条野狗的西门庆平日间的是怎样的一副纵情声色飞扬跋扈的模样,俗话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李自然起码的扮相还是有的。所以李自然一旦端起了公子哥的架子,底气和精气神一下子也就上来了,连走路的样子也像模像样的有了唐宋遗风。呵呵……

什么是悟性,这就是悟性。

但是狡猾的莫管家还是感觉出了一丁点的不对劲儿。但是究竟是哪儿不对劲,莫管家一时半会儿也弄不大明白,反正就是有点不对劲。所以跟在李自然身后的莫管家眼神就有点疑糊地一路盯着李自然的背影子看……

莫管家的脑子被弄得有点浆糊了。

到了花厅,自然有丫鬟上茶。

端坐在雕花大椅子里的李自然照着古装片里公子哥的扮相抖了抖宽大的袖口,端起青花瓷的盖碗茶似模似样地呷了一口,人茶合一的还真就是那么个味儿了。

莫管家站在李自然旁边还在暗自端详着他。李自然也知道莫管家在端详他,但是不动声色。

李自然私底下已经开始提防起这个管家了。他知道这个管家不是省油的灯,不提防不行。

具有21世纪的意识和头脑的李自然是聪明的。他的心理优势也是无比强大的。他心里暗自笑道:“老子既然已经穿越到你丫的古代了,凭老子21世纪的头脑和见识,就不相信在你丫的这个地界上混不开个局面。既然上天把老子安排过来了,老子就还在你丫的这个地界上混定了。只要有美女,有金钱,在哪儿混不是混?况且看现在这儿的光景,远比21世纪的环境好多了。山清水秀,民风淳朴,就连那窑子里的美眉的肤色也透露出一种天然的环保肤色。能鬼使神差地穿越到这样的地界里来,老子还真是洪福齐天地拣了个漏了。这世界还真是他妈的忒奇妙,你不穿越还就真他妈的不知道……呵呵……”

想到这儿的李自然居然情不自禁地轻笑出了声。

一旁的莫管家见坐在雕花大椅子上的李自然突然间莫名其妙地轻笑出声,愣愣地看着李自然,愣没整明白是怎么个意思……

李自然也反应过来自己失了态,思想开小差开得有点过头了,就正了正身形,清了清嗓音,平息了表情侧脸朝莫管家问道:“这县太爷啥时候出来接客,咋还不见个人影。”

莫管家的脸上有些挂不住,说道:“公子,你咋能说县太爷是出来接客呢?你以为还是在窑子里逛啊!在这儿说话你不能太随便了。这是县衙,场合不一样了。”

李自然小声骂道:“你管老子咋说?老子想咋说咋说!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啥身份了,敢挑老子的毛病了。这叫幽默!你知道不?我看你丫的是不想在我这儿混了。”

听了李自然用这样的口气说话,莫管家胸腔里的血液就差没有狂喷三升出来。

原来的西门公子可不是用这样的口气和他说话的。在他新鲜的记忆中,他侍候的西门公子可是一个知书识礼文质彬彬,说话是极分场合的人。今儿个西门公子怎么就突然间心性大变,连说话也颠三倒四的了。莫不是这小子在外面混了两天不着家,脑子被门夹了一下夹扁了?

莫管家心里这么念叨,可嘴上并不敢有半点表示。他知道西门公子一旦不高兴了耍起性子来,他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莫管家被李自然彻底雷晕了,现出手脚无措的惊惶神情。

倒是一直恭身立在一旁的丫鬟轻笑出了声。也许她觉得李自然说出的话很逗……

李自然见一旁的丫鬟笑了,朝莫管家说道:“你看,怎么样?妹妹都被我说的话逗笑了。都傻呵呵地坐在这儿干等,不说点笑话调节一下气氛不闷得慌吗?”

莫管家彻底无语了。他更加确定这个西门公子的脑袋一定是被门夹了,而且夹得不轻。

这时李自然朝那个轻笑出声的丫鬟问道:“你家县太爷究竟上哪儿去了?到现在也不出来接客?”

那丫鬟被李自然逗笑后,刚才的矜持已经少去了八九分,觉得这个容貌清秀的公子哥还很平和很容易接近,于是就说:“我们老爷在后花园的茅房里出恭,你们还得等上一会儿呢?”

李自然下意识地想抬起手腕看看手表,才突然想起现在的他是不可能有手表的。就又正了身形清了嗓音说道:“上茅房出恭也用不了这么长的时辰啊?”

那丫鬟微红了脸,犹豫了一下,用手遮住樱桃小嘴朝李自然悄声说道:“我们老爷这几天便秘!”

李自然一听,立刻朝莫管家提高了声音说道:“听见没?县太爷便秘,记下,一会儿就到药铺子里拿特效药过来。”

莫管家终于忍不住地想笑。但是在主子面前又不敢笑出声,就这么强憋着,脸上的表情被笑意憋得极其古怪。莫管家简直是难受死了……

既然县太爷便秘,李自然也就没啥好说的了,于是就耐着性子端详起县太爷的花厅起来。

读过四书五经的县太爷还真不是个草包,整个花厅布置得古色古香的。名人字画,根雕古玩一应俱全,很有文人雅士的意境和调调。李自然虽然对这些文人雅士搞出的意境和调调不是很在行,但是抱着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的态度,觉得在这样的环境里品上一杯上好的龙井还真是不赖。

这些个他娘的读书人还真是喜欢瞎讲究,也他娘的会享受。难怪仙人板板会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车马多黍黍”“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腐败啊!

李自然的心里开始生出些感慨来了……

打量完花厅,李自然又开始打量一旁的丫鬟。不打量不知道,一打量吓跳……这个时候李自然才发现这个丫鬟是一个媚眼极其生动的丫鬟,姿色和肤色都是一级棒,要是稍加包装,那是绝对上得了大场面的美人儿啊!

这县太爷可真是个他娘的会享受的县太爷,连丫鬟都选得那么的标志。这个县太爷究竟是啥模样的一个人呢?

李自然的心里开始猜测起来……

趁着便秘的县太爷出恭还没有来,李自然又和丫鬟拉起了家常套起了近乎。从21世纪胡乱穿越过来的李自然不懂得繁文缛节,所以和人交流起来就少了许多的顾忌和牵绊,态度和神情都显得非常的随和亲近,这样他就有了得天独厚的亲和力。

他朝一旁的丫鬟问道:“不知这位妹妹叫什么芳名?”

这丫鬟从来没有碰上过这么平易近人的公子哥。平常到这儿来拜访的客人,个个都是装腔作势的摆出高人一等的派头。对这些侍候茶水的下人的表情更是严肃古板,丫鬟虽然也尽心尽力地侍候茶水,可是心里却是很被动的。现在乍一见李自然这个公子哥这么随和,于是就很秀声地说道:“我叫玉儿。”

李自然说:“玉儿这个名儿真好。和你人一样有种冰清玉洁的味道。呵呵……”

在漂亮女人面前,李自然说几句上得了台面的话一向还是有板有眼的,这个时候他说话当然也是有板有眼地很上台面了。

一旁的莫管家这个时候也觉得现在的这个西门公子说话才有了平常的气象,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担心要是西门公子一会儿和县太爷说话还是象刚才那么颠三倒四的。那事情不被办砸了才怪呢?

正说着话,县太爷从外面迈着方步进来了……

22 臭味相投

便了秘的县太爷周凸寅进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是显得有点古古怪怪的不大自然,好像便秘这玩意儿把他丫的折腾得不轻,弄得浑身上下都不大爽净。见花厅里坐着的是西门大官人,脸上就浮出牵强附会的微笑,一拱手说道:“没想到是西门大官人来了,我还以为是谁呢?怠慢怠慢!”

李自然看这县太爷人长得精瘦无比,象条机灵无比的猴子。年龄也不过四五十岁,颌下长着的几根胡须稀稀拉拉的很不成章法,看上去极不省心,不如不长。但是没有胡须就表示没有资历,所以,尽管县太爷周凸寅的胡须长的很是勉强,但是也还是要努力地把它蓄起来。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嘛!如果县太爷都给人办事不牢靠的印象,那是很不成体统的。所以凭直觉李自然觉得这周凸寅蓄这么难看的胡须还是有一定苦衷滴!

也许是周凸寅的个人长相太平淡无奇,所以反而是他蓄起来的几根稀稀拉拉胡须给李自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李自然猜想出正版的西门庆和这个县太爷一定是个老熟人了。

所以他就从大椅子里站起来,也朝周凸寅也一拱手,不说话,只是朝莫管家使眼色,让莫管家把装着银子的锦盒赶紧送上。

莫管家却没有动。

周凸寅这时朝一直站着的丫鬟挥了一下手,丫鬟退出去后,莫管家才将锦盒送了上去,并且顺势打开。

白花花的银子在锦盒里晃得李自然的眼睛有点泛花。

周凸寅这时脸上笑容显得越加的璀璨起来,瘦瘦的脸上因为笑容的挤压而皱纹密布,就像一张擦脚布。他朝李自然说道:“你西门大官人就爱在我面前整这些。你和我是谁跟谁的交情啊!用得着嘛!”

李自然却说道:“一点小意思。再说,我也不是白送银子给你。我是有事求你帮忙的。”

李自然说话这么直截了当又将莫管家惊出了一身冷汗。心里说有这么送礼行贿的吗?这西门公子怎么脑子一阵一阵地进水冒泡?

而周凸寅却冲着李自然哈哈地笑起来说道:“好好好……我就喜欢西门公子这样的爽快人,不假模假式藏着掖着的,直截了当省心省事。这银子我就收下了。”

边说便边从莫管家手上接过锦盒放到了茶几下面。

莫管家又弄不明白了。原来他和西门公子一起来行贿送礼可不是用这样的仪式进行交接的。怎么今儿个这周凸寅也象换了个人似的,受贿受得这么赤裸裸的,一点风度也不讲了。原来这家伙不是老是要在他们面前假惺惺地推托一番的吗?今儿个这是怎么了这是?

周凸寅和李自然都懒得去管莫管家的表情变化,谦让着各自又落了座,大有相见如故的样子。

李自然动作老练地端起盖碗茶,揭起茶盖子在茶碗上荡了荡,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沫子,很实在地呷了一口。他故意不先说话,他要等周凸寅先说话。

周凸寅果然先说道:“我就知道西门兄今天必定要上我这儿来。怎么样?还真让我给猜准了……”

李自然这时才说道:“哦!周县令还真是料事如神咯?”

周凸寅却说道:“你平常都叫我周哥哥的,这回怎么整得这么夹生了?”

李自然脑子极其灵活地转动道:“这回不是遇特殊事情了吗?”

周凸寅也端起茶碗呷了一口,然后四平八稳地将茶碗发到茶几上说道:“你那个事情我和师爷刚刚还在说起。你说在这个节骨眼上你给我捅出这么大个篓子,你老弟也真是会给我添乱的了。”

李自然说道:“这怎么能说是我给你老哥哥添乱呢?这个事情究竟谁是谁非还说不准呢!闹事的那家人我已经派人去打听过了。他们是故意纠集了乡里的一帮地痞流氓上我的生药铺子闹事,分明就有敲诈的嫌疑嘛!”

周凸寅沉吟半响,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人家的人是在你的生药铺子抓药吃了过后死了的。你敢说不是你生药铺子上的郎中出现了误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