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银魂同人)蹲看尼酱成渣记》作者:雾de幻术师【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银魂(神威)』蹲看尼酱成渣记.txt

【小剧场:】

是夜,又值入睡时间。

推开门,神威自然的走进室内,一边走一边脱着外褂,解着盘扣。

而就在这时,每晚都要喝完奶糊再睡的神乐刚好看到这一幕,一时没忍住,一口奶直接喷出,伴着微咳,嗓子吊上了喉口,一阵声嘶力竭的大吼。

“你干嘛进来?!出去,阿鲁!”

“嗯?”并没有停下动作,对着憋得面红耳赤的神乐,神威只是随意的应了声。

“这是我的房间……”抬眼扫了神乐一眼,神威不在意解释着,“你没被母亲买回来之前,这里一直是我住着。”(各位看官应该没有忘记尼酱曾一度误解自己是被自家母上用3枚加比买回来的吧?)

“不管不管,你给我出去!”

“好了,乖,别吵。”随手夺去自家妹妹喝得差不多的奶糊,神威伸手按下挂灯的开关,安抚道。

被强按着压在枕头上,神乐动弹不得,只得瞪着眼睛骨碌碌转着,以此解恨。

就在她瞪着瞪着眼酸快要睡着时,耳边的一句话让她一瞬间睡意全无,神威想起今早的事件,好心的开了口,作为一名哥哥提醒着有前科的妹妹。

“卡古拉酱,你去过厕所了吗?”

而当事人也正因为这一句话,蛮力爆发,一个鲤鱼打挺,掀了被子跳了起来。

‘吧嗒’一下,室内复归明亮。

对着神乐利索敏捷的动作,神威暗道一声孺子可教,安心的一侧头,闭起了眼。

******

‘哗啦’一声,一盆水倾盆而下,浇了满铺盖。

插着腰,神乐一阵得瑟的哈哈直笑。

“哈哈哈哈……看你还敢说我!浇你个落汤鸡,阿鲁!”

促不妨被淋了满身,神威低气压全开,抖了抖身上的水,从床上支起身,眯起眼,看着正颠笑的人,阴阴的开了口,一字一字,咬牙切齿着。

“卡古拉酱……”

小剧场(完)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就是来搞笑的~\(≧▽≦)/~捉个虫子

☆、番外To如饥似渴的你们(纯良版·神威)

『黑色星座占卜,今日的‘幸’与‘不幸’ Part①』

“下面是江户一带的天气情况,今天一天都将是秋高气爽的晴天……但是,少女心和秋天的天气都如翻书一般说变就变,若是下雨,也请观众勿怪于我……那么,接下来是‘结野亚奈的黑色星座占卜’时间……”

无聊地转着台,手指拨动间,频道跳至了一播报天气预报的频台,电视银幕里的女人有着几分眼熟,那张脸好像不久前才在XX报刊杂志上看到过。

讶异着自己对陌生女人的深刻印象,神威下意识地停住了按键的动作,睁大眼认真地听完电视内尽职播报的女声,就当他准备转台时,女声却嘎然一转,画面从童趣十足的涂鸦变为了诡异的午夜剧目,伴随着惊悚的音效,屏幕上赫然打上了‘结野主播的黑色星座占卜’样的字幕。

抱着好奇的心理神威继续看了下去。

“双子座的观众,今天最背运的就是你!”

托着腮,饶有兴致地听着那名为星座占卜的电视节目,在听到女声直指的星座后,神威不禁一怔,暗道巧合。

“今天你将万事不顺,并且,今天将倒霉一整天,特别是双子座,头顶有撮呆毛,此时此刻正在打哈欠的你,对,就是你!”

张着嘴,抽搐地半开合下,暗骂着无稽之谈,神威伸手准备去够茶几上的水杯,然而,像是验证电视中主播的占卜,嘶啦一声,杯身自上而下裂开,杯中盛的温开瞬时洒了满桌,透明的液体顺着桌面往下滴落,一直蔓延到地面。

“呵呵,是巧合吧?”

自言自语的安慰着自己,只余一人的室内显得越发空旷,神威甚至觉得自己此刻正被某种物质诅咒着。

“早知道,就不派阿伏兔出去买东西了……”

略略感叹着,但也没真往心里去,按灭电视的电源开关,神威拿着伞直接出了门。

‘打开好运之门的幸运色是紫色,嗯……最好是紫中带金的颜色,越华丽越好哦……’

番外To如饥似渴的你们(纯良版·神威):『黑色星座占卜,今日的‘幸’与‘不幸’ Part①』(完)

To Be Continue……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改变主意了,分三段,一段是神威主视角,一段是矮衫君主视角,最后一段不和谐的准备到时候放链接,而这是第一段,呐呐,我的这个梗不错吧,快来夸我啊~\(≧▽≦)/~贴两张图对比下,不会做动图,不然那效果更好,还有还有,八卦问句,那画面是不是有点鬼片开场的感觉啊?嘻嘻……①②

☆、番外To如饥似渴的你们(狼狈为奸版·高杉)

『黑色星座占卜,今日的‘幸’与‘不幸’ Part②』(完)

与此同时,坐落于歌舞伎町某处的一所娱乐场所内,出现了一伙意外来客,豪华的包厢里,界限分明的分列成两路。

懒懒的倚在靠背里,手持着烟杆,高杉晋助悠悠地吐着烟,身后是平日里一贯跟随自己的鬼兵队成员,明明当事人一副闲散舒适,如同郊游的模样,但身后的个别人士却如触在弦上的箭般,神经紧张着。

来岛又子一刻不松懈地按在双枪上,看那架势怕是有什么风吹草动,名为‘红色子弹’的枪手就会立马出手。

至于其余两位,向来自封为‘女权主义者’,却时常被来岛又子吐槽为‘萝莉控’的某谋略家武市变平太则在被在场唯一的女性来岛又子用枪抵了后腰后唯唯诺诺象征性的抬了抬刀柄,示意自己正严阵以待着,而唯一看似正常实则正带着耳机明目张胆神游的河上万齐也依旧不分场合与他的诡异音律为伍。

就人数而言并不众多,可以算得上是寡不敌众的鬼兵队众人却势不可挡的驾临了江户,过厌了整日飞来飞去,没事躲在飞艇舱里煲电饭煲啃大米饭,动不动远程遥控算计下时下白领薪水不干正事的江户警察及高层,这会儿却有闲情不再当太空飞鼠而改投地球妈妈的怀抱了。

“退下……”

敞着衣领,蹬着人字拖,一派的居家模式,许久,高杉晋助抬了抬手,出声挥退着身后过分动静的同伴,虽然是不容反驳的声音语调,但配上其特有的声线总带着那么点漫不经心。

“是,晋助大人。”

“呼……”

吐了口烟圈,见来岛又子稍有收敛后,高杉晋助这才将注意力转至谈判桌的对面,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真是意外,不知道是吹了什么风,竟然能劳您这般劳师动众?甚至于不惜跑到有地球人类的地盘上?”

冷眼讽刺着对面的人多势众,高杉晋助打心里鄙夷,那种仗着人多打胜仗的平庸之人向来让他不屑一顾,真正的王者,从来都主张宁缺毋滥、习用精兵,像那种虾兵蟹将真正打仗时能抵什么用,比谁家尸体多吗?

“其实是有一事相求……”

“哦?能让海盗组织春雨第十二师团团长相求的事,应该不会是什么小事吧?

“嗯,这事,哦不,那个小鬼是有那么点……”抓耳挠腮着,传闻中灰太狼家变异的祖宗以及Cos加勒比海盗中的杰克船长上了瘾的勾狼师团长此刻正咬牙切齿着。

“不过若是鬼兵队的高杉大人肯帮忙,要拿下那小鬼绝对不在话下!”握了握仅存的一狼爪子,勾狼志在必得着。

番外To如饥似渴的你们(狼狈为奸版·高杉):『黑色星座占卜,今日的‘幸’与‘不幸’ Part②』(完)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为啥一转上帝视角就停不下吐槽啊,吐槽之神您老果然眷顾我O(∩_∩)O~这章呢依旧半死不活的卡着,我不是存心拖剧情,只是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你们让活了24年还依旧连男银手都没摸过的某伪正太真欧巴桑去写肉,OH,亲,请给点缓冲啊!还有现在我犯困了,我这两天又脑抽想开坑了,但是RP值不够,不能开啊,虽然封面刚做好,但是咱要忍住,先存稿不是,所以……啊,没所以了……大家晚安,明天说不定RP爆发会再更一章,当然,或许把肉给挤出来,撒,前序太多也是不好的,肉就算再不好煲,这会儿的火候也该要烧熟了,所以,请保佑我啊,阿弥陀佛!

☆、番外To如饥似渴的你们(下药版·上帝视角)

『黑色星座占卜,今日的‘幸’与‘不幸’ Part③』

这一头正暗地衍生着一场阴谋,那一头神威正悠哉打着伞走在喧嚣的街头,虽然身处江户地区,但由于天人的闯入,这块区域的街道上多少发生了一些变化,行人穿着传统的日式和服,但总有些另类的元素加着在内,就像那位,黑色衣裤外罩套到一半就直接耷拉而下,若不是他身高还过得去,那身白底蓝花的和服迟早接替抹布、拖把的职责,被人拿去擦地用;还有那边,都一大把年纪了还不学着爱惜自己的身体,抽着烟Cos着包租婆挡在路中间不让过;就连那唯一看上去正常的绿发小姑娘,也穿着女仆装举着扫把到处扫荡,而那扫把也不单单是扫把,会喷火的,就跟兔子一族会喷子弹扫射的伞一样,是同一家公司生产制造的吧?

撇开平庸的原住居民不说,人行道另一边的人民警察也一定都是出国留学吸过洋墨水的吧?那身行头怎么看都不像是国产货,会把餐巾系在脖子下,全天带着到处走的人也只此一家别无分铺了,大江户的警察果然招摇啊……

在这遍地外物侵入的江户地区,只有特立独行才能跟得上时代的脚步,像他这种乡下来的土包子哪怕是打着伞也不能吸引别人的注目,果然下一次得再缠点绷带弄个肥猪流式,然后再去和他们接触比较好,那样沟通起来也应该比较方便吧?

一边走一边脑补,空闲之余对着前方视线范围内的东西不断评头论足着,顺势忽视自出门起就磕磕碰碰甚至差点被高空坠物砸到头,以及那些刹车失灵、方向盘打滑把他当信号灯使的车辆,再一次侥幸地躲过因逃房租发狂向自己方向冲来的机车,神威很是淡定的躲在一边,那个大大的银字让他这种几近文盲只凭本能处事的半废材也不得不感叹一下天朝文化的博大精深,想不到兜兜转转轮回后在这不伦不类的星球里竟然还能看到那一笔一划界限分明的汉字,想来上辈子的他应该积了不少德,所以在轮回时也能带着记忆投胎,而如今又有种他乡遇老乡的错觉感,等他哪天把阿伏兔发配去别地做奴役后,就偷溜出来和他见上一面吧……见面第一句话就以——‘我若为王封你为后,我若为攻封你为受’来做接头暗语好了。

“呃?”

人说:做事要专心,切勿三心二意、一心两用。

待他真正领悟这句话的含义时,已追悔莫及,俗话说——乱棍之下必有一尸,但事无绝对,往往总会有出乎意料的转折变化。

在被棍子、铁杵轮番轰炸后,神威终于开启了恶魔模式,不用美瞳固定瞳孔就能自发转变成充血状态,嗜血地舔着干涸的唇瓣,在一片暗红下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其瞬间秒杀,正当他渐渐冷却退回到常态的默认档时,意外再次发生了,这一次没有再承受肉/体的创痛,就眼一黑、脖一歪,身体软趴地躺倒在了地上。

所谓螳螂捕蝉麻雀在后,一环扣着另一环,在他人的双重准备下,哪怕是强悍如他的兔子一族也不得不倒,临昏迷前,神威甚至还老神在在的感叹着那迷药的药效,果然是……起效快、见效佳,品质一流的上品,连给人憋气的时间都瞬间剥夺,想来应该价值不菲吧……

“哈哈哈,总算倒了,这小鬼……”见神威被迷药药倒,勾狼这才从阴影里走出,泄愤地用脚踹了踹,见地下的人依旧如死尸般,才敢放开怀的大笑起来。

“高杉大人的药不错啊,能不能告知下这东西哪有的卖?”

“……”

“啊哈哈,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嗯……这家伙皮肤不错,比Snack Smile(银他妈里新吧唧他家老姐志村妙工作的地方)里的小姐还白上那么一点。”答非所问着,河上万齐挑开神威的衣领就着那不见光的肤色下了批注。

“啧,长那么白有什么用,又不是小白脸,男人就该魁梧、古铜,像他那种白宰鸡也只有那该死的兔子星球才会出产!”

很明显,勾狼对着神威瘦弱、白皙的身材及肤色有着种种鄙夷,那种吃不到葡萄酒说葡萄酸的心理也怪不得他这种长了一身毛,还狼头狼身的物种,因为自卑,所以口不择言。

“把他押回去,晋助大人还等着……”直接无视了勾狼的自卑心理以及言语的讥讽,河上万齐指挥着鬼兵队的死士将神威打横拖走。

“毕竟晋助大人很好奇能被第十二师团团长大人所忌惮的人长什么样子。”

******

“就是他吗?”

“是。”

不在意的一瞥,只一眼,高杉晋助就失了兴趣,嘴里道了声无聊,命令着河上万齐将人拖走,而来岛又子却指着神威那张脸暗叫不爽,试问哪个女人能容忍得了一个男人比自己白,甚至肤质比自己还好,持着枪当着众人的面,来岛又子就想往神威脸上开几个洞以示不满,最后还是武市变平太死活拖拽着才幸免于难,以至于没能酿成血灾。

“滚开,你个萝莉控!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那是个臭男人!才不是什么萌妹子!”

“不行不行,君子怎么能动手又爆粗口,这样不好,不好。”

“你个小人,我只是女子!”

“啊,淑女也不能动不动就动粗,你这露脐装虽然很好,但是人长得不好看,就算扭动起来也不美观。”

“死开!你个变态!”一脚踹上武市变平太的臀部,来岛又子恨不得不顾同僚情谊,立马就地把他给了结。

“好了,都出去。”

“对,对不起,晋助大人,我……”

“出去。”

“是,是……”

再不甘愿,但自家顶头上司发了话,作为下属,也是不得不从的,而对于一个一心一意只仰慕着自家伟大领袖的伪淑女而言,晋助大人的话就是圣旨,那是比将军底裤颜色还要重要的东西。

“滚了,没听到晋助大人的话吗?!都给我滚出去!”不同人不同命,一转身,对着后方来岛又子就是一阵大呼小叫。

“晋……晋助大人,那么我们出去了,您好好休息……”

‘砰’一秒过后,室内再次复归寂静。

“啊拉,都走了吗?”前一秒钟还躺倒在地挺尸着,这一秒钟神威就诈尸般做起了身,拂了拂衣服上的灰,站起身,还带虚浮的身体慢慢地挨近座上悠闲抽着烟的人。

对于危险人物突然苏醒甚至慢慢朝自己逼近,高杉晋助却一点慌态都没显露,依旧吸着烟,吐着烟圈,神情镇定。

“唔……该死……”

身体内的悸动蚕食着神志,本以为只是迷药未退的虚浮,谁曾想那东西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变质,踉跄地踱到高杉晋助跟前,伸手搭上他的肩,神威隐忍着厉声道,“解药……”

番外To如饥似渴的你们(下药版·上帝视角):『黑色星座占卜,今日的‘幸’与‘不幸’ Part③』(完)

【小剧场:】

“啊,拿错了……”

“什么?什么拿错了?!”探着头,来岛又子见河上万齐脸上难得一见的呆滞,好奇地问道。

“药。”

“什么药?”

“迷药……”

“哈?”

“我把迷药拿错了。”

“什么?!那你拿什么药了?!”

“春……春/药……”蹙着眉,冷汗似瀑布般一泻而下,河上万齐很是心虚的念着药瓶上的药名。

“不好!晋助大人!”

小剧场(完)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故事的铺垫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重点,这里很俗的用了老套路,春药什么的,那是个萌物啊~

☆、番外To如饥似渴的你们(高威版·娼妇君赛高)

『黑色星座占卜,今日的‘幸’与‘不幸’ Part④』

体内的躁动如同白蚁般孜孜不倦地啃噬着,那种触摸不到的痒感顷刻间让他心神涣散,十八年来的洁身自好致使他未曾注重过那一方面,而如今更是没有丝毫的免疫。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虽然他见得不多,但前有夜王凤仙那种摆在明面上的例子,就算心里有着质疑和不敢苟同,在这一刻神威也不得不认同这一句话。

□的某处有着难以言喻的膨胀感,如同每一次晨起时的勃/起一样,让他有着说不出口的难堪,宽大的褂子遮挡住了那显眼的私/处,但皮薄的脖劲处却依旧顺应生理起了变化,此时此刻就算不用对镜照看,神威也能清楚知道自己的样子,那滚烫的身体早已告知了他现下红如熟虾的状况。

如果在初起变化时他还能安慰自己说那只是迷药的另类变化,那么在身体发生反应的那刻起他再也不能自欺欺人的欺骗自己了。

搭上肩的手无力的垂下,那出口的话也如笑话般,变得难堪,自嘲的笑了笑,抿紧的唇微微上翘宛出薄凉的嘲弄,不仅是对眼前人同时也是对自己。

“呐,能给我本黄历看看吗?”

状似不经意的问着,手指也在问话间覆上了高杉晋助的喉口,葱白细长的五指微微收缩成勾爪状,“不然你帮我看也行……”

“看什么?”

“呵呵……看看今天我是不是不宜出行啊……”

“……”耳畔是温热的呼吸,几乎紧贴着自己,前一刻还病态白皙的脸此刻却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乍看之下清秀如女子般的脸上却冰冻三尺般满布着寒霜,高杉晋助感觉着自己正被收紧的咽喉,不以为然地抖了抖烟灰,执着烟杆继续吸着,一时间室内再次复归寂静,除去那若有似无的吐雾外只剩下那越渐加重的呼吸音。

在交谈无果后,神威也未再开口,隐忍的同时也慢慢确定了自己现下的状况,先前被人暗算下的药绝非是迷药那么简单,而在他靠近高杉晋助后更加确信了这一点,五指间丝滑如上品绸缎的皮肤让他贪婪的想要更多,那略显冰凉的触感更是让他眷恋不舍无法退开,那人孤高的姿态此时此刻也如罂粟般让他甘之如饴地去吸食,心底隐隐有个声音在叫嚣着让他靠近,再一点、再多一点……

“做什么?”金属烟杆抵上下滑至胸口的手,厉声喝道的声音带着极易察觉的冷意。

“呐,你还没给我解药呢……”作祟的手并未因那人凌厉的视线而退却,扯开高杉晋助大敞的衣襟,神威大胆地摸进内里,“不如我自己来拿好了……”

原则上只有男人和女人才能干那档子事,但当下神威已来不及去另找他人来代替,是男是女又如何,眼前的高杉晋助在他看来不过是能动能说,还秀色可餐的智能充/气/娃娃罢了,只要能解现下的燃眉之急,是男是女都无妨,像他们这种人从不会为了这样的事而去劳心伤神的。

“还是说……你玩不起?!”那人轻皱的眉,没有半点的心甘情愿,此时此刻,神威却难得有闲情分神去和他调/情。

密集的汗液顺应地心往下淌落,汗湿的衣衫紧贴着滚烫的身体,连下/身处也难耐的胀痛着,但他却依旧隐忍着,甚至想着‘若是他不愿就不去强求’。

“哼,笑话……”

“是么?”松开高杉晋助的衣襟,神威状似不信的拉开距离,半晌,恍然,“也是……鬼兵队的总督大人又怎么会玩不起呢?是我以小人之心度你君子之腹了……真是不应该啊……”苦恼地揉着太阳穴,神威一派悔过的神情。

“不如来交换条件好了,只要娼妇君你解了我这一时的燃眉之急,我就帮你做一件事,你看这样成么?”

“哦?你帮我?”

“嗯,保证办事效率不会比那船长差的,这点您请放心……”望进高杉晋助略带嘲讽的眼睛,神威眯起眼,自信道。

“我如何相信你的话?”

“唔……这有点难办了……如果说我以春雨第七师团团长……左右手的身份来做保证呢?”几乎下意识的漏了嘴,情急之下神威立即改口。

“哼,区区左右手?”嘲讽之色更甚,环着手,高杉晋助一脸亏本的神情。

但神威却像是小时候母乳喝得少而越发的缺心眼,无视着那人高傲的姿态,沾沾自喜拿着鸡毛当令箭,“我家‘笨蛋团长’很好怂恿的,娼妇君放宽心好了。”

“……你有何凭证来证明你的话?我又为何要相信?”

“凭证啊?唔……不如这个?我把这个给你好了……”转身行至桌旁,拾起桌上被人缴去的紫伞,神威将其交于高杉晋助手中,“你想兑现时就拿着它来春雨找我吧。”紫色的伞面颜色早已淡去,昔日正值耀眼的色彩也已变得灰淡,那上面沾染的鲜血渗透了伞骨直至发黑,但十几年过去,神威却依旧舍不得扔。

“啧,春雨克扣你们的工资了吗?这么旧的东西还不舍得扔?”

“呐,娼妇君,有些东西不是说扔就能扔的……”

“哼,注意你的言辞,敝人高杉晋助,不是什么娼妇。”

“呵呵……书念得不多,还请见谅,那矮衫君你是同意了吗?”

“我若不答应,你又能耐我何?”没有点头亦没有摇头否决,上挑着眉眼,高杉晋助好整以暇的反问着。

“那么只能强上了。”不算玩笑的话,说得亦不是很轻松,紧抓的手松了又紧,神威此刻已近神志恍惚。

话毕的一刹那,神威缓缓地靠近,带着那么点小心翼翼,同样的身高差让他很轻易的就与之平齐,循着那人的呼吸,神威缓缓贴上,唇瓣相接划过一丝电流,下一秒不等那人反应直接撬开了他的唇。

带着初尝禁果的雀跃,笨拙地啃噬着内里的皮肉,舌尖探出循着他犹自沉睡的软舌,欢悦地与之交缠。

不懂接吻为何物单单凭借着本能的讨好,比起经验丰富的高杉晋助而言,此刻的神威就像孩童一样蹒跚学着步。

好笑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脑袋,任由他胡乱作祟,津液随着他的动作从开阖的唇内溢出,顺着下颚缓缓蔓延,粘稠的唾液滴落没入衣襟内,沾湿着布料,有些甚至直接顺着大敞的衣领沾染着皮肤,那粘液弥漫而过的痕迹,带着那么点旖旎,终是看不过去他的笨拙,高杉晋助空置的左手一把按上神威的后脑,将其拉近自己。

近在眼前的眼睛,蔚蓝见底,清澈的眸眼内划过一闪而过的疑惑,对着他纯真的模样,高杉晋助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一瞬的心动,贴合着他,挪了挪唇,出口的话有着不可置信的宠溺,“这样就够了?”

“呵呵……怎么会呢……”

“那么继续……”

夺回了主动权,较之青涩相比更为熟稔地撬开唇齿,将战场转至神威口中,舔/舐着内壁,不断缠绕翻卷着,舌头似蛇般灵活地扫过贝齿,允上他的舌尖,随手扔去了烟杆,右手也一刻不闲置地顺势挑开神威微敞开的衣领,夜兔族较常人而言异常白皙的肤色成了这场交易意外多得的附赠品,平日里较为禁/欲的日常作息让近似圣人的高杉晋助在面对眼前秀色可餐的猎物时也不由得加快了手边的动作,手上发力瞬时松了盘扣,覆着内里的衣衫探上那点,平平无奇如同飞机场的触感在这一刻却让他贪恋着。

“等……等等……”借着空隙,神威退了出来,大口的吸着氧气,神志不清的脑袋还来不及思索,身体已先一步有了动作,按上高杉晋助揉捻的手,一把将其制住,“矮衫君……”

“嗯?”没再纠正他的错词,高杉晋助妖孽的哼了一声以示回应。

“你弄错立场了。”一字一字,加着重音。

“没错,你不是要解药吗?这就是……”不理会神威下重力的手,迎上他微涣散的视线,探着头再次堵上他的唇,连其反驳一并吞没,右手就着他下按的手将其扯向自己,后脑的左手也缓缓向下,触上那勃/动点,隔着裤子不断揉/搓、挑/逗。

“唔……”

命脉被握,身体诚实的进行了反馈,未曾有过的经历致使他漏了呻/吟,弓着身/子神威下意识的迎上。

“真乖。”笑着夸赞着,松开紧裹的桎梏,高杉晋助改为啄吻,一点一点享受着他初经人事的青涩。

番外To如饥似渴的你们(高威版·娼妇君赛高):『黑色星座占卜,今日的‘幸’与‘不幸’ Part④』(完)

注释1:这里设定神威明面上是春雨第七师团团长的左右手(明面上的团长是阿伏兔,而实则是神威)除去云业、阿伏兔外其余第七师团众人都以为阿伏兔是团长,而外人也是这样认为,这样的设定具体的正文以后会写,总之,请勿见怪。

注释2:神威口中的‘笨蛋团长’指的是他自己,这个设定请参照百科的‘笨蛋提督’。

作者有话要说:先卡一卡,看着直线下掉的收藏我好肉痛啊,还望能涨上一涨,呐,你们能满足我的吧?

☆、番外To如饥似渴的你们(威高威版·信尼酱攻者得基友)

『黑色星座占卜,今日的‘幸’与‘不幸’ Part⑤』

衣衫一件件剥离褪去,象牙白的肤色尽数曝/露在空气里,淡淡的粉色随着喘/息缓缓晕开、漫延,禁忌的碰触伴着过激的动作让他湿了眼。

不知何时起,自己已被转移到了地面,身下未褪完的底裤悬悬挂在脚踝处,微分的腿半张曲伸着任由身上人动作,略显可耻的体/位,那抹羞/耻终是抵挡不住从心底漫上的烧灼感。

身下冰凉的地面抵不过那从内透出的炙热,汗液从高热的机体里分泌而出,覆着微粉的肌肤,为其镀上粉嫩透明的潋光。

随着身上人越来越快的动作,神威终是屏息不住,呼吸越渐开始紊乱,粗重的呼吸音形似疾跑冲刺后的气息吐纳,微微打颤的躯体不由自主的瘫软下,几近触电的感觉剥夺了那本就不清的神志,伴着一压抑低哑的嘶吼声,终是泻/了出来。

浓稠的体/液顺滑淌在了始作俑者手心,过分粘稠的乳白色,看着刺目,闻着咸腥。

手抵着头,手背覆着眼睛,微瞌的蔚蓝嬴弱闪动着,眯着眼,神威张口喘着气,良久渐渐平缓了呼吸,身上的热意隐隐有了下退的趋势,混乱的脑子虽不清明但思绪缓缓转动着,整理着杂乱无章的片段,碎裂的残片里是那人漫不经心的面瘫脸,微勾上翘的唇角,冰冷的弧度,类似设定好程序的机械之物,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点难堪,自己最为不堪的模样被那才‘认识不久’、相识亦不长的陌生之人尽收眼底,换做平常人,一定升起了死亡的念头,但他不然。

要强几乎成了他十八年岁月里的代名词,那虚无缥缈的自尊心是他唯一没有失去的东西,他有过朋友,也抹杀、失去过;有过家人,也曾放弃、逃离……

现如今只有那虚无的东西伴随左右,对他不离不弃,就像影子一样,长久以来,若有什么是他不想放弃、失去的,那也只有这个。

因为,若是连自尊也没有了,他的存在也就再也没有意义,人总会有那么一两件事值得自己去执着、去追求,而他恰好选择了去执着于自尊心……

不服输的性格注定了神威不会白白让自己被人玩/弄,待感觉身体渐渐恢复自主控制后,他不紧不慢地坐起身,曲着腿微动了动,踢去半吊的底裤,十分自然的将其剥离。

此时高杉晋助正撇着头,望着室内的房梁,面色平稳的坐在一旁,同样是曲腿闲散的坐姿,一个衣冠楚楚,一个却狼狈不堪。

那唯一见证这场狼狈的罪证也尚留在高杉晋助的手心里,糜/烂的色泽、难以言表的气味无不述着那不十分光彩的事实。

他在一个同性的男人手里泄/了,不是女人而是男人、不是主动而是被动,虽然在促成这场情/事的过程里他自身起了主导作用,但是这并不代表神威甘心做那个被压之人。

没有谁会心甘情愿在一个几近陌生的人身下承/欢,无所谓男女,这方面和感情一样,都讲究双方你情我愿,但某些时候却也并非如此。

有些人为图/性/爱的欢愉,有些人只是为解生理需求,前者可以反复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追求、尝试,而后者可以是短暂的享受,只此一次,再无下例,荒唐过后如南柯一梦般淡忘,而此时此刻的他属于后者。

对于/性/事,神威从不执着,若与食物摆在一起,不用想他也会去选择后者,只因为食物能够填饱他,满足他的机体让他继续活下去,而/性/事却不能。

而眼下的现状除去让他难堪外,更多的是自尊心的受挫。

但是,基于一切的起因归咎于自己,因此他做不到去迁怒,毕竟那人并未真正侵/犯自己,高杉晋助没有做/到最后,这场单方面的性/事受益最多的人也是他自己,不过,这也并不代表他会因此而感激,甚至善罢甘休。

只因为十八年来拿着自尊当饭吃的少年为着眼前与一早设想有所出入的现状而深深厌恶着那个被情/欲所控制的自己。

他可以原谅曾经被夜兔之血掌控而做下做错事的自己,但他却无法为眼前精/虫上脑而找理由帮自己开脱。

算是固执吧,没有原因,也没有逻辑可寻。

脱去了底裤,上身也早在之前变得旖旎不堪,尽数丢弃的衣衫还有纵横相交无规律的吻/痕,神威还是第一次痛恨自己身为夜兔所继承的白皙肤色,那斑斑点点状呈暗红遍布整个胸口,微微刺痛的脖劲处甚至让他怀疑那已无一块完好。

“矮衫君,真是人不可貌相……”随意的撑着曲起的腿,一手托腮视线转向兀自望着房梁深思的高杉晋助,神威满眼讽刺,“你竟然这么饥/渴,是禁/欲太久的缘故吗?”

不退缩的讥讽着,眼底是深藏的鄙夷,虽然他依旧衣冠楚楚,自己依旧未着一物,但神威并没有因此而败退,亘古时期,蛮荒地带里那些原始的居住者没有衣服蔽体却依旧能够自在旁若无人,而他们俩人同样是性别为男的雄性生物,自己有的他也有,被多看一眼也并不会少一块肉。

“算了……”没等高杉晋助回应,神威自觉泄了气,瞬身闪至那人身旁,挑起那张十分精致的脸,缓缓拉近两人的距离。

近距离下,那人依旧完美,细致光洁的皮肤堪比时下青春靓丽的少女,唯一美中不足的也只有那被绷带裹住的左眼。

情不自禁地抚上那层层缠卷的白色之物,幻想着那曾被鲜红的血液染成血色的模样,只是这般臆想着,刚泄/过的身体却再次蠢/蠢/欲/动起来,手指划过光洁的下颚,提捏着完美的弧线神威不自主地在其空洞上落上唇印,很想在那上面刻上独属于自己的烙印,只专属于夜兔神威的……

然而,作为受益者,此时此刻也并不似表面那般无动于衷、毫无所觉。

对着近在眼前的面孔,高杉晋助瞳孔有一瞬的收缩,内心激/荡,泛出层层涟漪,强装着镇定,乖顺的任由那张偏娃娃脸的稚嫩面孔贴近自己,看着他吻上自己左边缺失的部分,看着他一路下移,然后学着自己的样将加注在他身上的尽数还回。

浴衣被他的利爪狠狠撕碎分离,他就像是一个报复性极强的孩子,不依不饶着,而这场情/事就像是一笔交易,他们各取所需,没有情感基础,称不上情与爱。

“矮衫君,要专心哦……”伶俐的贝齿狠狠咬上分心的人,尖锐的牙尖撕扯开外层的皮肉,贪婪地吸食着不断泌出的鲜血,如同饥/渴难耐的人。

胡乱的亲吻终是让凉薄的唇瓣变得蘼/红、温热,以至垂涎欲滴似艳红的果仁般,舔了舔满沾自己味道的唇,神威不舍的下移,不知轻重地一口咬上脖劲处凸/起的硬结,听着耳边隐忍低哑的呻/吟,心情大好。

“闹够没有?!”扯开紧贴在身上未着寸缕的神威,高杉晋助不耐的准备起身,试图为这场可笑滑稽的闹剧画下休止符。

然而,这种事并不是这么容易就能结束,感情是双方面的事,但这个世界有一种名为强迫的性/爱,我们可以姑且称它为——Q·J。

“没有呢……怎么可能就这样结束……”

“……哼,恕不奉陪!”

“呐,矮衫君,你也是有感觉的吧?”压制住急欲起身的人,神威笃定的作了判断。

虽然不能百分百肯定,但是至少他应该不讨厌。

因为……若是讨厌,他就不会任由自己对他胡乱亲吻;若是讨厌,他就不会为了自己而隐忍;若是讨厌,自己的身上就不会满是他的吻痕;若是讨厌,他就不会克制着在自己不是十分清醒的时候不去侵犯。

“游戏结束了,小鬼。”叹息着试图拂去身上的桎梏,高杉晋助推挪着正上方压着自己的神威。

“不,怎么会呢,应该是才刚开始才对啊?”巧笑着将其驳回,神威顺应体/位下加着重压,牢牢将人禁锢在自己视线范围内,“既然是‘你情……我愿……’那么何不继续做下去?”不等他回应,神威再一次自说自话地动了起来。

禁锢住的同时,将全身的体重全压在了高杉晋助身上,一手下移,情/色地拉下他□的裤子,连同底裤一起,狠狠扯碎,手指灵活地窜动抚上身下人大腿内侧,感受着其嫩滑的皮肤,缓慢行进着,却又坏心十足的避着重点/部/位不去骚扰。

“矮衫君,说你要我。”学着高杉晋助那般轻啄着他的唇瓣,神威一步步循循/诱/导着,“说了,我就动啊……”

“……”

但那人却依旧倔强着充耳未闻,对此,神威也不恼,手指象征似的拨弄着微微抬起的男/根,讨好似的抚着,弹了弹似有白浊分泌的玲/口,“看,抬头了……”像是印证先前那句‘你也是有感觉的吧?’神威开心的宣示着自己的胜利,手指继续下滑,食指向后抵在那从未被人进出的神秘地带,绕着弯打着圈圈,有一下没一下的向下按压着。

褶皱的皮肤似菊/花般绚烂绽放着,虽然看不到,却真切感觉着。

“够了!”暗哑的嗓音似愤似怒,深吸着气高杉晋助终于妥协,不再坚持。

“你赢了……”一个翻身,高杉晋助略显狡诈的将片刻间因他话语错愕停滞的神威压下,居高临下的赞同着。

不再多废话,直接忽略前/戏,一个挺近,将神威的腿挂上自己腰间,高杉晋助如帝王般下令道,“觉得疼,也给我忍着!”

“呵呵……矮衫君你……唔……”未完的话因撕裂的疼痛而尽数咽回,惨白着脸,冷汗溢出,一缕缕从额间滑下,后/壁被不知尺寸的过大之物撑破,感觉到瞬间撕扯,伴着刺啦啦的痛,那东西在一点一点地挺/近,身下的硬地也随之被血色所替代,带着点腥与红还有粘质的肠液。

在挺近的过程中所承受的折磨是双方性质的,没经前/戏只一味的挑/逗并不能替代那未经/润/滑就强行闯入的干涸地带,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怕是临阵磨枪,也要不快也光,所以在一点点突破防线时,高杉晋助并没有因神威的疼痛而停滞,多一刻的滞留只会多一分,痛楚,为了避免这种情况,他唯有硬/上。

空气中满满都是血腥的味道,暧昧的交织着,如同那未着寸缕相互交缠的两人,肢体的碰撞伴着水声不绝于耳,似那连绵不绝的低喘声。

这一刻,原始的活/塞运动正越演越烈的上映着,还是那句话,无关情与爱,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番外To如饥似渴的你们(威高威版·信尼酱攻者得基友):『黑色星座占卜,今日的‘幸’与‘不幸’ Part⑤』(完)

【小剧场:】

“矮衫君,那药的药效好像越来越强了……”

“……我不是正在帮你解吗!”

小剧场(完)

作者有话要说:被标题误导的请默默捂脸,我真的是很想写尼酱反攻,但是真的太难了,而且还逆了CP,所以到后面就成这样了。作者君我呢真的是被逼着上了,所以写得很瞎眼,各种组词剧情也十分无创意,但是不管怎样都是我的处女肉啊,你们就多担待吧。其实很怕被河蟹的,所以,若是真被吞了,甚至发小黄,我也只能掩面哭泣,我不清楚JJ肉文究竟怎样的程度才不会被吞,所以希望能过关啊,不过若是吞了,到时我会放外链的,所以要是看不到,亲们也别急啊~最后就是我家要装修,搬家啥的估计要断两三天网,新地方有网,但是我还不知道用户名和密码,再加上我要翻班上夜班回不来了,所以,下一次更新估计要到下礼拜……最后的最后,你们不能抛弃我啊~TUT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