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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简体出版番外 神庙圣光

作者:香小陌 当前章节:14811 字 更新时间:2026-6-3 02:16

烈风在戈壁滩上吹起一个巨大的气旋,带起大颗砂砾,疯狂抽打在楚晗脸上,让他皮肤快要开裂,周围蒸腾着酷热的气浪。

楚晗少爷用纱巾遮了大半张脸,脖子上都缠着围巾,塞住皮肤与空气相接触的地方,全副武装把自个儿包成一只大粽子。

还是只挺俊的粽子,继承了楚霍两家爷们儿的基因,楚晗的一双眼在砂砾旋风中明亮放光,骑在一头骆驼上横穿大戈壁。

他前方的驼队,一头连缀着一头,其中一对骆驼上端坐着两名男人,背影格外醒目。

那是比楚晗更好看的两只大粽子,他那两位最能折腾的活宝爸爸!这一趟跟着爸爸们出来,可真是舍命陪君子啊,楚晗抿着牙缝里颗粒分明的渣子,魂儿都快被热带沙漠的妖风卷走。

高大的领头骆驼上,坐着白色袍子的美人。美人一双妙目顾盼神飞,面纱下露出狭长的一对眉眼,足以散发强大逼人的气场,而且看不出年纪如何。

美人身后那头骆驼上,就是他不离不弃的私人保镖,寸步不离地守护,已守了他许多年。

保镖欠身关切地问:“累吗?还成吗?”

美人双眼带着好整以暇的笑意:“笑话!这点脚程,我还能累着?”

他的保镖温存地描摹裹在白袍下的身躯:“小珣……到前面找间旅店歇了。”

“好。”楚珣拉下面纱,露出整张精致的脸,对他的忠实保镖笑笑,让对方安心。

“回头瞅一眼你的宝贝儿子,不是掉队了吧?”楚珣的眼是远视,透过狂舞的黄沙仍能瞄得很远。

同样以白袍裹身的霍传武,回头遥遥地招手:“小晗——”

他的喊声迅速被风声吞没,远处的楚晗披着长袍,在骆驼身上坐成个受气的小土包模样,快要被沙子埋了。

楚珣:“那傻孩子,磨叽什么呢?”

霍传武:“咱们从开罗过来,小晗就一路的磨叽。”

楚珣:“儿子跟你脾气一样闷,磨磨蹭蹭的,就不爱找家长说话!”

霍传武动了动眉:“这也怨俺?”

谁家孩子没事儿喜欢找家长聊天?再说,小晗早就有男朋友了。

楚霍两位爷如今已经荣升“丈人爹”了,尽管过程中并不情愿,是被从小乖巧伶俐循规蹈矩的乖儿子先斩后奏了。他俩的宝贝儿子楚晗,阴差阳错却又好像前世有缘,解救了孤身流落人间的房姓少年,没想到这姓房的小子真身竟然是盘踞帝都水脉的老龙王家的三太子,人称房千岁。

两个小的爱得如胶似漆,跨物种都不在乎了,让楚珣想要反对都最终无计可施。儿子成了老龙王三太子的唯一“爱妃”,被那霸道的小龙占有了就不放手,在人间你来我往也有一段时间了。

楚珣哼了一句:“反正是你生的!”

霍传武愣了半晌,冒出一句:“反正是你操的。”

楚珣原本牵着缰绳缓步前行,猛一回头,眯眼盯着霍传武:“小嫚儿,学会顶嘴了?”

霍传武很无辜:“俺哪有么。”

楚珣眼里光芒斑斓闪烁,甩出一句调情的狠话:“等着的,二爷今夜还操你。”

幸亏隔着远,风声大,这话不会被宝贝儿子听见,霍爷头顶一坨黑线,驾着他身下的大骆驼,亦步亦趋地跟随……

他们一行人是租了驼队和装备从底比斯古城附近出发,沿途搜索,穿越这个国家酷热的戈壁,途经几个站点,现在正往卢克索古迹行进。

楚晗少爷自言自语地嘟囔:“您两位玩儿得爽了就成,不必喊我啦。”

他垂下眼睫,一手兜着鼓鼓囊囊的袍子:“这地方热死了,都热坏我的宝贝了。”

他的长袍下面好像藏了一袋比金子还值钱的好物件,颇有些分量,全部坠在他肚皮上。他低声言语:“嗳,你还好吧?”

他袍子下面鼓囊囊的地方,分明动了一下。

楚晗继续唠叨:“你没有干死了?”

那地方又蠕动一下。

楚晗低声叫:“喂?……小千岁?”

袍子下面干脆不动了。

楚晗这时彻底炸毛:“……老公?!”

这次好歹有了明确回应,那家伙重重“哼”了一声,用黏滑的触手轻抽他后背。

“还有脾气了?”楚晗低声笑问。

触手活蹦乱跳地又鞭了他一下,没太用力,就是跟他耍赖撒娇。

“有完没完?不闹了,乖。”楚晗哄着这脾气阴晴不定的家伙。

他袍子下面像化开一股温热的暖流,暖意向他四肢百骸的末端游走,在他干皴的皮肤上留下黏腻的触感。那下面分明藏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小龙,藏的就是他的房小千岁。房千岁为了逃避酷热和风沙,身形缩成最环保节能的状态,缠在他身上,显出两人之间的无比亲密。

楚晗轻声哄着:“知道你辛苦了,给你喂点儿水。”

小千岁是无水不欢的,生性极其怕旱怕热,在北非热带戈壁上行走,快要晒成一具龙肉干儿了!

楚晗:“小千岁,我知道你都是为了陪我……”

他拿出马鞍形状的皮囊水壶,往袍子里面洒水。干净的饮用水他自己舍不得喝,一路上全都喂给小千岁。他把自己身上弄湿,小千岁盘踞他身上才会觉着舒服。

黄昏时分,烈日在地平线上方熔成一团艳丽的金饼。

驼队终于行进至卢克索神庙。傍晚这里仍然游客如织,许多旅游团化整为零,游人的身影散落在神殿遗迹中间。沙漠地带时有海市蜃楼的盛景,阳光与水汽折射让金饼形的落日变得影影绰绰,眼前呈现壮丽的幻象,美极了。

三名英俊的黑发东方男人,以长袍和面纱掩饰真实相貌,贴着石柱溜进庙堂。

楚珣回头招呼儿子:“小晗,随便走走看看!”

楚晗乖巧地点头:“知道了爸爸,你们俩玩儿,不用管我。”

楚晗怀里揣着宝贝,调头就要溜走,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与小千岁说悄悄话。不成想又被他那位精明的爹喊住。楚珣眯起一双眼:“你抱着什么东西?”

楚晗睁大眼:“我哪抱了东西?”

楚珣:“没抱东西?那你长胖了,儿子?”

楚晗:“爸,我没胖。”

楚珣:“你肚子都大了。”

霍传武哭笑不得地试图打断;“恁两个败闹了……”

你小子忒么还不跟老子说实话?楚珣的性情是不依不饶的:“你不会是真的怀孕了?”

楚晗快要崩溃:“爸爸!!”

霍将军伸开坚实的臂膀,一把搂住楚司令,赶紧把人弄走,跟自家孩子你还较真儿?

楚珣从他怀里挣出大半张脸:“他以为老子看不出来,藏了什么猫腻儿!”

霍传武宽容地笑笑:“跟小晗较什么劲?”楚珣:“我跟他较劲?”

霍传武:“岁数见长,脾气还那样。”

楚珣指尖搓出一道微弱光芒,瞬间电了霍传武腋下的软肉……他们这一趟北非及地中海沿岸的旅行,冠冕堂皇的说辞是一家三口难得聚齐,出来游山玩水,父子之间重温亲密感情,实际双方互有隐瞒。

楚晗知道他两个爸爸仍然是带着边缘任务,明明一身旧伤已退居二线,却还不服老,真让人操心啊。他不放心,坚决想要跟随陪伴爸爸。而楚珣霍传武二人,也知道儿子在搞什么猫腻儿。你小子是来陪爸爸?你是带着你那位牛逼哄哄的房千岁,出来补行蜜月之旅的吧!

然而蜜月旅行的地点没选好,楚晗出来之后就后悔了,却又没法临时再把小龙送回去。

楚晗低头抚摸怀里的活物:“再渴一会儿,晚上回旅店好好照顾你。”小龙在他湿漉漉的袍子下面抖了抖顽皮的尾巴,轻轻滑过他的腹肌,逗弄他,撩拨他……这不安分的妖怪。

楚司令与霍将军穿长袍的背影在神庙石柱之间穿梭,夕阳在巍峨的神殿上方洒下壮丽诡谲的光影,四方透着一股神秘的力量……二人混在游客队伍中悄然潜行,依据事先记忆的神庙地形路线图,在各处隐秘的角落摸排查找。

楚珣在第一院的柱廊里徘徊很久,目视柱廊上遍布的奇异雕刻纹路,从中识别一些不规则的符号,默不作声地用他的虹膜和指纹将资料一咦复制。

霍传武在圣厅的法老王坐像下面,摸到藏匿了半年没人动过的资料本。

那是他们总参二部特情处北非分部在一次行动中留下的情报资料,一直未被取走。那几名特工在尼罗河南部临时遇险,遭遇伏击,被迫冒险遗留情报,楚珣和霍传武这次过来,就是进行扫尾工作,把应当归属国家的东西取走。

通过一院和二院的廊柱,眼前再次豁然开朗,神圣的殿堂视角更加巍峨深远,端坐的法老与王后在静谧的氛围中凝视他们,巨大的坐像在夕阳下放光。

周围墙壁上凸显许多浮雕,在神殿几千年的历史长河中,不停歇地讲述古国的神秘故事。

霍传武悄悄靠近楚珣:“你看到什么?”

楚珣嘴角微动,喃喃道:“看到许多隐藏的画面,就在浮雕背后……古埃及考古学家们恐怕都没有发现,他们只看到外墙表面的浮雕,一定不知道这墙后隐藏的秘密……”

霍传武轻扶楚珣肋下:“小珣,别太累。”

“小珣,不准做了。”

楚珣双眼微合,长袍下面偶尔发颤,整个人沉溺在无边无际的能量场中。他仰起头,喉结上划过一滴汗水,像是享受,又像承受着被卷入电磁能量漩涡的痛苦。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运用他的能力。年纪大了,身体又受过严重伤害,远不如年轻时那么抗造耐操。再说,二武很心疼他,不准他随便折腾运功。

“看来,咱们特情处需要再派一个工作组,过来协助卢克索当地的考古开发研究了。”楚珣一定发现了什么,嘴唇划出弧度,浮想联翩已经开始下一年的工作计划和任务安排。

霍传武想的却是,小珣,你啥时候能真正退休,跟俺回莱州老家,咱两人儿安安稳稳的……

头顶上方的神殿一角,扑扑簌簌掉落几粒土渣。脚下大地好像微微摇晃。

周围游客毫无异样,完全都没察觉。霍传武头一个警觉:“怎么回事?”

楚珣仰脸看向天顶,神殿四周分明在晃动,神秘的电波在热浪中打出火花,像是回应陌生能量的侵入。普通人肉眼看不见的光弧在空气中扭曲成蛇形,向楚珣袭来!

楚珣突然明白:“可能是电波磁场相互排斥了,它们‘发现’了我的存在。”

霍传武醒悟:“你就不该……快离开这儿!”

楚珣耸肩:“我怎么知道,几千年前修筑的法老神殿,竟然还能感应到如此强烈的电磁场,而且它们看起来不太喜欢我,想赶我走啊?”

霍传武来不及说话,搂过楚珣就往外院出口方向奔跑。法老王要赶咱俩走,小珣咱就撤吧!

恰在这时,卢克索神庙正门外的甬道上,突然冲过两辆装甲车,身着迷彩的武装人员手持重火力,打破了旅游胜地的平静!

枪声骤响,四周气氛突变,许多游客发出惊声尖叫,有人在慌乱中摔倒嚎哭。

当地偶有武装冲突和针对平民的袭击事件,这种事情早就不是头一回发生,神庙天顶突然爆出的血色与天边最后一缕金红连成一片。

偶尔出来一趟执行任务,怎么就这样不巧,竟然碰上当地武装分子的袭击。

霍传武拉过楚珣,两人肩并肩靠在石柱后面隐蔽。霍传武利落地将长枪上膛,偶尔以点射的方式击退远处的乌合之众,将武装分子逼退至门口处。

霍将军枪法极准,绝不胡乱浪费火力。四周角落里匍匐着瑟瑟发抖的无辜游客,随时可能被飞来的炮火击中而命丧外乡,此时多么需要天神驾临守护平安。

霍传武右脸上横向的疤痕十分醒目,整张脸显得冷静面冷酷,这样的陪伴,多年来都让人坚定和心安。

他却突然想起什么:“小晗呢?!”

楚珣不慌不忙:“小晗不会有事,连这点小风波都搞不定,就不是我儿子了。”

霍传武:“……”

霍传武眼里透出极度关心引发的焦虑:“我去找小晗!”

楚珣一把压住他肩膀:“放心吧,你把那帮胡乱放枪的蠢货吓走,我去找小晗。”

霍传武一把没拽住,裹在白袍中的楚珣身形如电,已经穿越火力线滚至大殿另一侧。楚珣柔韧的身体好像随时能够穿越缝隙,在异空间中行走,此时不知从哪一道巨石缝隙中穿过去了,就从大殿中消失了!

楚晗这时就在卢克索神庙的另一处院落中,也被武装分子的火力围困。

楚晗皱眉,内疚地对怀中小龙宝宝说:“真邪门了,出来一趟遇上这么多事,你不会怪我把你带出来吧?”

怀里的家伙刚才就被法老王的磁场刺激得很不舒服,此时蠢蠢欲动想要出来。

楚晗连忙按住腹部:“你别出来,外面风沙大,你会被烤干的!”

房千岁在帝都春季黄土漫天的时节,都难受得像犯病一样,哪里受得了尼罗河沿岸的严酷极端气候?楚晗是怕这家伙一露头就要被晒得抽筋蜕皮,一身白皮好肉都保不住了。

两颗子弹从楚晗头顶上方呼啸掠过。

楚晗利索地对怀中小龙说;“小千岁你别怕,我先带你离开。”

房千岁在他怀里似乎狠抽了一下尾巴,表示不同意。

楚晗:“怎么?不离开?”

房千岁又抽了一下,暗处一鞭子裹住他小腿,把他生生绊在土里,偏不准他迈步逃跑。

楚晗摔了一屁股墩:“你到底想干吗?“所以,是你要带我离开?!

“……”

楚晗再往头顶上方看去,一道白光裹住他背靠的这根巨大石柱。白光如电,弥漫整座神殿的天顶,一道一道光弧罩在他身上,活像给他扣上一座护体的金钟罩。他感到身体有种被撕扯感,但没有疼痛,他被白色光弧托起,许多条闪电在周围盘旋飞舞!

他好像腾空了,俯瞰神庙上空的盛景,燃烧的夕阳将星星点点的火焰打在他身上。他终于看到身下的人影,他的帅气的男孩背负着他,倏地掠过卢克索古迹上空,速度极快,将激战的武装狂徒的身影远远甩在身后。

“我爸爸还在里面!”楚晗想起什么,试图勒住身下翱翔的小龙,在空中调个头。

房千岁却懒得理会,才不打算调头,本王只管护着爱妃,你爸自己没本事跑出来?!

晃动的神庙石墙将渣土泼向粗暴无礼的侵入者,磁场扰乱人的神经,让那些人的神智与枪械集体失灵,枪管扭曲了,放不出子弹。崩飞的石块袭向歹徒的面门,飞溅的血水逼得歹徒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这晚,楚珣拉着霍传武跑出来时,一路不停吐槽:“你还惦记那小子跑不出来?咱家小晗牛逼大了,驾着闪电就飞跑了,都不等咱俩!”

霍传武没看见现场的西洋奇景,完全想象不出那样的画面。

楚珣哼了一鼻子:“咱俩这老胳膊老腿儿,还得自己跑着出来。你儿子是骑着龙出去的!”

霍传武忍不住笑,露出半个酒窝:“儿子牛逼,恁还不乐意了?”

楚珣:“是咱们家儿婿厉害!”

霍传武:“……也好,能护着小晗。”

几人赶着骆驼跑路,在飞舞的黄沙中狼狈地滚动,踉踉跄跄地最终摸到附近一家旅店。坚固的砖石垒出这座造型古朴别致的小楼,颇有当地民间“土碉堡”的特色。穿长袍的干瘦男子坐在门口闭目养神念念有词,祈祷风沙过后是一年的风调雨顺。乍一看,这儿的人都干瘪得像木乃伊似的。

进门分屋时,楚珣扯住他儿子一条胳膊:“小晗,跟你爸一起睡?”

楚晗:“啊……不太方便吧,爸爸?”

楚珣上下打量楚晗,闪出耐人寻味的笑容:“宝贝儿,怎么不方便了?”

霍传武捏住楚珣的肩膀想要把人捏回来:“他习惯自己一屋……”

“你从小就习惯自己一屋,这么多年也没让你爸有机会亲近亲近!”

楚珣口齿伶俐咄咄逼人,“荒郊野岭毕竟不比家门口安全熟悉,我守着你在眼前我更放心!……”

袍子一角“噗”地拍在楚珣脸上,把他鼻子嘴巴全都裹了,霍传武终于找准机会蒙住楚珣喋喋不休爱唠叨的嘴巴。他真心觉着他媳妇最近更年期到了。

楚晗自幼独立,性情早熟,瞄着他最不让人省心的活宝爹:“这个爸爸,越老越活抽抽了……比我还像个宝贝儿。”

楚珣嘴巴被蒙,一根手指嚣张地指向他儿子:你说我什么?

楚晗体恤地拍拍霍将军:“难为您了,二武爸爸,忍他忍这么多年。”

霍传武耳廓颜色有些不对劲,还得拿捏着做父亲的身份架子:“这什么话么,不准那样说。”

楚珣怒指:“……楚晗!!”

楚晗开玩笑的,立马给他珣爸爸作了个揖。

霍传武赶紧搂过自家难伺候的楚二大爷,强拉硬拽把人拖上旅舍二层,拖过“吱吱呀呀”作响的楼梯,拖入客房。

楚晗望着两位爸爸的恩爱背影忍俊不禁。他怀揣他的小龙,闪身迈入一楼某间客房,迅速关门落锁,这时才敢打开缠在身上左一层右一层的湿衣服。

怀中的活物显然很不舒服,半死不活趴在他胸前。

楚晗在屋里踱步转圈,喃喃自语;“坏了,渴死啦?

“特别难受么?

“原来挺威武霸气的家伙,这会儿抽成一条娃娃鱼了?

“小千岁?……”

楚晗在小旅舍里摸着黑,摸到厨房位置,难得找见一口储水的大水缸。也顾不上这是主人家准备吃的水还是淘米洗菜冲马桶的水,他剥掉自己外层的袍子,迈腿坐进了水缸!

黑暗的视线中,他把脸没入水中,看到一双莹绿色的灯笼眼珠。那就是他的小千岁的一双俊眼,是水下指路的明灯。

大水缸里“咕咕”冒出白气,微澜的水纹很快翻江倒海,化作一层沸腾的气泡,水几乎被烧热了。楚晗知道,这是房千岁被热带沙漠气候烤得难受,在水中逼出身体里的暑气。他周围大颗大颗的气泡越来越多,让他已无法在水下屏息。他想要钻出水缸,却被一股强大力量压住肩膀不准他出去!

温热的嘴唇罩上他的唇,让他陷入恍惚。眼前化形出披散着银发的俊美的男人,面孔在水中影影绰绰,带着温度的裸体裹住他的四肢。银发男人带着一股蛮荒之力,霸道地吻他!

“小千岁……”楚晗张开嘴,整个人被钳制着,头向后仰去,对方温热绵长的舌在他口腔里霸气地横扫。房千岁抱他的力气很大,几乎扯碎他这一身湿漉漉的半新不旧的阿拉伯长袍。

房千岁托住他,猛地从大水缸中跃出!

两人在月光下四目相对,裸露的胸膛贴合,细致地端详,抚摸对方真实存在的温度。这是久违了的美好感觉,他们毕竟不能日日长相厮守,每年也只有一两个月在人间相会。

楚晗打个手势;“等等,回房间。”

房千岁抚摸他的脸:“在这里不好?”

楚晗瞪大了眼:“爸爸在楼上啊,他会看见咱们。”

房千岁甩出一记轻蔑的笑;“知道你爸有透视眼,最喜欢偷窥。咱俩回房间,他也能穿透墙壁看到咱们。我还怕他看?”

楚晗寻思:“也对啊……还是得回房间!”

房千岁毫不迟疑地横抱起楚晗,转身时一头银发洒出一片玲珑剔透的水珠,身材挺拔潇洒,这一抱就让楚晗眼神沉醉……

“你听见了吧,那小畜生说我爱偷窥!”楚珣将锐利的视线从墙上收回来,立刻就被霍传武搂进怀中。

霍传武很想笑话他的妞儿,还硬撑着严肃表情,脸上再次爆出酒窝。楚珣做了几次捋胸顺气的手势,作罢了:“算了,二爷懒得跟那俩小子计较!”

霍传武轻揉楚珣那一头褐色的软发,这一天终于消停了,总算挨到夜深人静。

霍传武特别理解楚珣如今百般挑剔又容易炸毛的坏脾气,说到底,楚珣跟以前不太一样了。随着年纪增长,身体各方面机能弱化,年轻时的许多能耐都使不出来,楚珣早已不是当年冲在总参特情处一线的那位无所不能的楚处长……人到中年,总会感受到几分岁月无情的危机,现在就连两个小子都要骑到咱楚二爷头上耀武扬威了,楚珣这样生性要强的人,能甘心吗?

况且,这其中还有更深层次的因素,楚珣自从那次重大任务中受伤,全身换血,身体就不太好了,每年秋冬至少三个月时间,这人是躺在总参红楼的医疗床上,以冬眠状态休养生息。

楚珣“冬眠”的时候,霍传武就日日探望,在床边守护,等着这人再次醒过来。

每一次都会提心吊胆,也不敢说,怕他付出终生守护的这个人,某一年再也醒不过来。

楚珣仿佛读出霍传武想的什么,亲了对方一口:“你别担心,我好得很。”

霍传武点头;“恁快睡吧。”

楚珣以回抱姿势搂了霍传武,笑望着人:“这就睡?二爷还没打算歇呢。”

霍传武蹙眉:“累吧?不闹了。”

楚珣:“俩小的都没睡,咱好意思睡吗?咱俩也还没到老么咔嚓眼儿的年纪!”

霍传武面露窘迫:“你跟小孩儿比这个?”

“操,老夫老夫了,你腻歪我了吧?”楚珣扭头就要下床。

霍传武一把拉住人,把人重新勒进怀里。楚珣分明感受到他的二武胸膛热浪起伏,下身两腿之间有明显的生理反应,还是憋火了。

两人安静地接吻,唇角流连着口水丝。霍传武体贴地说:“那,恁来做?”

他俩确实很长时间没做了,霍传武顾及到楚珣的身体状况,不敢捏不敢撞的,生怕把这脆弱的玻璃人儿一样的楚二爷给捏坏了。楚珣身受重伤时,全身骨头都断过,再不可能像以前那样乱折腾……

楚珣用笑容抚慰伴侣:“我没那么弱不禁风,你来。”

霍传武挺固执的:“俺不做,恁要就来么。”

楚珣伸开长腿,潇洒地跨坐在霍传武大腿上,与爱人额头相抵:“二武,我就想让你做,你做得好,舒服……”

楚二爷媚眼含情,温存起来就是要醉死人,两腿缠在霍传武结实的腰上:“二武,你活儿大,你操得舒服。”

“小珣……”霍传武被这猝不及防的挑逗撩得发抖,性器坚挺地顶在楚珣身下,枪上了膛就收不回来。

楚珣张开双臂,故意地,一定要让霍传武替他脱掉啰里吧嗦的长袍,解开裤子,剥出一段光滑细致的好身材。

霍传武偶然间顿住动作:“小晗能瞧见咱们?”

楚珣笑说;“他在楼下忙着呢,他有精力瞧咱俩?”

霍传武;“他在楼下揍剩么呢?”

“你觉着那俩小子在楼下能做什么?”楚珣眼神深邃,“二武,我们也做。”

霍传武还是担忧楚珣的健康状况,一开始放不开手脚,动作很轻,

加到第三根手指用了足足半个小时。他看着楚珣温顺地坐在他胯骨上,臀部和大腿内侧不停战栗。

楚珣四肢修长,坐姿十分好看,自信地扬着头,用滑动的喉结向霍传武暗示动作的节奏。

霍传武感到楚珣那下面猛地一夹:“嗯……赶剩么?”

楚珣嘴唇划出弧度:“你食指和中指的枪茧,二爷稀罕。”

这样完美又体贴的妙人儿抱在怀中,还能压抑住情欲那就不是纯正的爷们儿。霍传武热烈地不停地吻楚珣的脖颈、胸口,然后含住一粒乳尖,用牙齿啃噬,楚珣享受地发出喘息。两人互相用最敏锐的知觉触摸对方,楚珣甚至感觉到二武中指上的粗糙指纹。滚烫的纹路刮挠着他的心情,一寸一寸地开辟。

按到那熟悉的火热的一点,楚珣臀部颤抖收缩,再次夹紧了霍传武,夹得手指都抽不出来。楚珣的坐姿愈发放浪,腰肢随着手指的动作不停摆动,享受着被爱人抚弄抽插,月光下身躯赤裸无瑕,甚至难得流露几分媚态。

霍传武喃喃道:“小珣,俺,俺妈……受不了了呢……”

这人还没进去,就已经爆出“俺妈”,看来憋了半年是真憋坏了。楚珣笑了,低头吻霍传武脸上的旧疤:“受不了了?进来。”

霍传武迅速解开裤子,粗壮颀长的阳具霍然顶出内裤,色泽如殷红的虬龙。楚珣低头轻轻弹弄那气势威猛、造型雄阔的龙头部位,发痴地笑道:“小晗有龙,老子也有龙,哼,不比他那个差。”

霍传武无语,床上这事你也要跟儿子比个高下?

龙头被撩成赤红欲滴的颜色,火烧火燎的,霍传武是当真按捺不住了。

楚珣豪放地张开双腿,用这样的姿势,骑向那赤红滚烫的龙头!肉体绞缠着相合发出细腻诱人的水声,楚珣大口大口吸气。疼痛感作祟,粗暴地侵蚀着他比常人敏感一万倍的神经,让他疼得清醒而销魂。他最终狠命将自己“套”上去,坐到那粗大性器的根部。

霍传武心和手都抖了,就知道楚珣会疼,他也跟着疼。他的小珣就是这样,疯起来不顾一切。

性器牢牢扎入小腹,楚珣浑身蒙上一层晶莹的汗。楚珣低头深情地望着爱人,低声吩咐:“二武,把我身上舔干净。”

太诱人了,霍传武像中了蛊、着了魔,听命而行,舔舐楚珣的身体。这是他最熟悉的人,最熟悉的身体,在他的抚弄下也仿佛对他依依不舍,亲昵地黏住他的手掌。霍传武轻缓地顶弄,温存地舔吻,吸那两颗红润漂亮的乳尖,从楚珣口里吸出沉沉的笑声。楚珣身上不一会儿就现出许多吻痕和齿印,在兴奋中愈发摇摆起腰肢。

两人默契地跃入加速的节奏,先前的小心翼翼已经被潮水般的情欲吞没。楚珣坐在霍传武腰胯上享受着,他身下人突然起来了!霍传武按捺不住这端坐的姿势,突然前倾,两条有力的臂膀托住人,让楚珣猝不及防仰成悬空的姿势!

这样悬空让楚珣有片刻的心悸,却信任地把自己交给二武。他双腿被迫夹得更紧,连同那敏感的地方,狠狠绞住霍传武,不让自己掉下去。

霍传武粗声叹息:“小珣……俺妈……”

楚珣眼皮上都是汗水:“怎样?”

霍传武:“紧,恁那里边儿,是热的。”

楚珣因为全身紧绷着,触觉敏锐,被烧火棍似的性器捅到要命处,喉咙里发出绵长的一声。霍传武从床上跃起,重重地开始冲撞,撞向楚珣汗水淋漓的大腿。楚珣两腿豪放地张开着,小腿和脚趾勾住他,霍传武能看到自己赤红色的虬龙一下一下捅入他挚爱的人的身体,从楚珣眉间和胸口捅出震荡的涟漪,那样子性感极了。

岁月的流逝并没有让他们变得皮肤皴老、满面皱纹,却让他们在似水的流年中更坚定地需要彼此,更缠绵地依赖对方,一切都是干锤百炼之后的从容和默契。

霍传武将楚珣两腿挂在他肩上,用健壮的臂膀抱着楚珣,维持交合的姿势在屋里走了两圈儿,最终是怕楚珣累着,将人放回床上。

楚珣两条小腿勾住他的脖颈,故意用脚趾勾弄他后脑的短发茬,眼里流动光彩。

霍传武于是将楚珣两条腿拎在腋下,这次是让这人下半身悬空,再次往温热的甬道里捅入!只这一下,楚珣就被撞出痛快的呻吟,显然是撞到了要害。霍传武如获至宝,接二连三地发力,撞向那火热的靶心,集中火力捣弄楚珣最舒服的一点。楚珣的喘息声加剧,心跳都追不上霍传武冲撞的节奏力度,迅速陷入失神无力的状态。

楚珣两手摊开在床上,把自己全部交付给霍传武,他的男孩此时像站立着的赤裸的天神,浑身漂亮的肌肉绷紧着,激烈地操弄着他。霍传武面孔极其英俊,右脸的疤痕微微泛红,胸口上汗水蜿蜒着淌下,直入小腹黝黑的丛林中……楚珣下身湿得一塌糊涂,湿润的热浪让他无比舒服,虬龙张扬着青紫色的筋脉在他身体里席卷、咆哮。他能感到二武那两颗很有阳刚味道的鹅卵,不停拍打他的耻穴,带着节奏,直至将他撞出滚烫的液体,让他痛快酣畅地喷射……

就在一层之隔的地方,楼下客房,楚晗眼前斗转星移,仿佛时光流转,他已经被摆到床上。狭窄的窗口泄入半床月光,今夜风景绝好。

银发的房千岁骤然压上他,每一次都是这样不容半分迟疑或拒绝的机会,近乎粗暴地撕开他的袍子!

当然,楚晗可没想迟疑或拒绝,期盼已久,想念得发疯。楚晗露出成熟的稳稳的笑模样:“你这么想我?”

房千岁凝视着他,眼神发绿:“太想念了。”

楚晗很钟情地抚摸对方头发:“辛苦啦,这么老远的,陪我出来跑一趟。”

房千岁顿时一肚子委屈:“热死我了!”楚晗哄道:“成了,回去补偿你。”

房千岁歪头瞅着他:“你还等回去?就在这儿补偿如何?”

楚晗也只犹豫了两秒钟,心里合计会不会被爸爸的透视眼看到。两秒钟之后他也没有再次集中精力思考的机会,他已经被欲火焚心的暴躁小龙将衣服剥光!

房千岁与他单独相处时,大部分时间是浑身赤裸的,本来就不爱穿衣服。在帝都雨量充沛的夏秋季节,房千岁每年准时造访,拜会最钟情的楚少爷,就住在楚晗位于黄金地段的顶层公寓里。

公寓内专门为小千岁修了一座室内泳池,这人就懒洋洋地睡在水下,光溜着身子,深更半夜再从池子里爬出,爬到楚晗床上,弄得房间里哪儿都是水。这人造访留宿的一个月里,楚晗的床每晚都湿成沼泽地,氯气味道的池水以及两人的口水体液混合,夹杂浓腥的龙精气息,每天早上都得洗床单!

房千岁将楚晗在床上摆成个“大”字,悠哉游哉地端详欣赏,然后低头吻楚晗:“小晗,今晚想怎样?”

楚晗说:“赶紧的,怎样都好,随你喜欢。”

房千岁眼里划过一丝狡黠,咬他耳朵:“好啊,那我……把你绑起来欺负你……”

楚晗身边伴着这么一位半人半神、龙性难樱的男朋友,早都习惯了对方的各种花招:“把我骨头拆散了你记得原样装回去,别让我爸看出来了!”

房千岁“哈哈”一笑,附耳诱惑他:“哪舍得把你骨头拆散了。”

楚晗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被拎起来。房千岁好似并未动手,周身气场便足以在楚晗身上翻云覆雨,随意摆弄。

房千岁还是留着温存的心思,在床上只用半成的功夫调教楚晗。他将楚晗翻过来,趴成个跪伏姿势,随后开始捆绑。楚晗没有心理防备,脖颈和手臂瞬间就被勒住,背缚起来。他低头隐约看到捆缚他的又细又韧的银白色绳索;“这是什么?”

房千岁在他耳后轻声道;“龙须。”

楚晗这一下就呼吸急促,隐约透着兴奋。他双手牢牢被缚动弹不得,是将自已全部交给对方予取予求,心惊肉跳之间又夹杂着甜美和欢喜,他们上一次鱼水之欢还是在去年,太久都没有机会亲密交流。

这龙须真是奇妙的东西,看似捆得很紧,将他赤裸的胸膛和小腹勒出肌肉脉络,但又没有丝毫疼痛感。房千岁从身后抱住他,湿滑的身躯在他身上游弋,一手沾湿他胸口的小珠,扯到那粒龙鳞乳环。

这是两人之间定情的信物,楚晗胸口一直镶着这乳环,生生世世都是小千岁的爱人。

房干岁从后面细致地吻遍楚晗的背,吻笔直的脊骨,一直吻到腰、臀。楚晗呈现趴伏的姿势,动了动屁股:“别闹……”

“就闹。”某人咕哝着,吃得正开心着。

小千岁的舌头不停舔他私处,楚晗感到又麻又痒,想要躲开,却迅速被对方压住双腿,这回当真动弹不得!捆缚的姿势让他油然而生受迫的羞耻感,这种羞耻又因为情人间的亲密调情而激发出压抑的情欲。楚晗在那条不安分的舌头的攻击下不断颤抖,双腿被迫分开,有人搂住他的腰并且按住他一只脚,开始进攻他脆弱的会阴!

楚晗哼了一声,回头丢给小千岁一记复杂眼神,他其实是舒服享受着的。

自从少年时代起,这些年都活得太压抑,只有和他的小千岁在一起,才能玩儿得像两个长不大的孩子,在他一身苍白的底色上宣泄出情绪的色彩。

房千岁突然发力,拎起他的左脚,从背后啃噬他那方寸之间最敏感的皮肤。这姿势太羞耻了,楚晗半边脸埋在被褥中,下半身被迫高拾,全部曝露在爱人面前。他被啃得实在受不了,恳求道:“你不许闹了……快点儿。”

“好么,这就快点儿。”房干岁言听计从,声音温存好听。

楚晗身体素质还是很好的,健康而结实。他身材与楚珣极为相似,四肢修长而健美,只是在小千岁面前这点儿微末功夫远不够看的,他在床上时常觉着自己像个提线木偶。当然,提木偶的人很宠他的。

小千岁做这些事很有技巧,或者悄悄用了抵消痛感的玉露香膏,那一下进去的时候,楚晗甚至没有感觉丝毫疼痛,只觉着无比粗大壮硕的宝器瞬间充满他的身体,快要把他的肚肠撑破了。

他追逐着氧气,不停喘息:“你用了什么东西?”

房千岁正享受地伏在他背后:“什么?”

楚晗:“麻醉剂?”

房千岁:“麻醉剂?那你还能有知觉吗,蠢……”

楚晗也很纳闷:“那我为什么不觉着疼?”

房千岁笑了,再次舔他耳廓:“放心,不会让你疼着,就像每一次我们在海里游泳,我也不会让你淹死。”

楚晗在对方强大坚实的怀抱里,无比的心安。房千岁调整姿势,从床上拉起人来,让楚晗端坐在他胯上。

楚晗才一起来,就深深地坐到小千岁身上,被迫靠在对方怀中。他被龙根巨物几乎撑到嗓子眼儿,说不出话来:“唔……”

房千岁低声蛊惑他:“就这样,小晗。”

楚晗一丝不挂地被缚,被对方牢牢钉住,这样的坐姿迫使他两腿分到最开,背对爱人跪着,这就是个被禁锢着强暴的姿势!他在惊愕中被温存的臂膀裹住,房千岁亲昵地吃他的耳垂,大胃王好像永远都吃不饱,然后就开始发力从背后顶弄他的身体。

这姿势太浪了,伴随着无法描述的羞耻,楚晗浑身无力挣扎,随着对方的节奏一下一下飞升,被顶上半空,再从云端坠落,重新落在对方胯上。每一次飞升都顶到他失魂落魄的地方,而每一次坠落又让龙根在他体内扎得更深,捅出他的呻吟,让他灵魂出窍。

楚晗自认为与他爸爸楚珣的性情很不相同,他自幼少年老成,心思细腻,没那么别扭多话。而他面前这位小千岁,与他的二武爸爸更是天壤之别,毫不讲人间的礼貌矜持,没羞没臊,在床上永远是个兴风作浪的妖物!

房千岁就是要用这霸道的姿态,将楚晗完完全全占有。他万分地想念楚晗,每年个把月的相处与绵长无期的思念,让双方都因为无法抗拒的异界阻隔而焦虑不安。表面的放浪形骸,就是掩饰内心的寂寞彷徨;这样亲密的占有和结合,就是向彼此证明此生忠实牢固的信仰。

楚晗在不知不觉中被顶弄得勃起,性器似有知觉,随着他飞升的心情昂头抬高,直愣愣地刺向天花板。

房千岁逗弄似的吻他:“舒服了?”

楚晗:“嗯。”

房千岁:“还有更舒服的。”

楚晗心思恍惚,琢磨着还能有多么舒服,房千岁突然伸手摸向他小腹,滑腻修长的手指抚过隐私地带,轻轻挠动。

楚晗:“你……唔……流氓畜生!”

楚晗在床上最常骂的就是这句“流氓畜生”,这话已经成为二人私下常用的调情台词儿。

房千岁爆出一串放浪不羁的笑声,细细致致地搔楚少爷的蛋,又用指腹不断摩挲他性器根部。楚晗顿时受不了,麻痒难耐又透着舒爽让他崩溃。他试图挣脱,却被钉在原处动弹不得,龙须将他捆得密不透风。

他身子稍微挪动,就被房千岁奋力冲撞他的屁股。快感从十面埋伏的角落里悄无声息地爆发,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狂风猛浪瞬间席卷全身!楚晗抑制不住地叫出声来。他被这前后左右四面合围的快感弄得欲仙欲死,房千岁一边捣弄他肠道内最敏感的地方,一边不停捻动折磨他已红润滴水的性器。

楚晗眼睫和鼻尖上布满汗水:“不成,想射。”

房千岁诱惑地咬他耳朵:“你那里,原来也能这么大,很大。”

楚晗回头一口咬住对方嘴唇,两人唇舌相交接吻。他快被对方弄死了,竟然还是爽死的。龙须更深地嵌在他胸口皮肉里,越挣扎就勒得越紧,将他勒出受迫的样子,他的大腿骑在对方结实的大腿上,淋漓的汗水把两人黏得严丝合缝,快要黏成一体,分都分不开了。

房千岁又享受地插弄了一会儿,终于将楚晗折腾得双目失神陷入半昏厥状态,这时才悄悄分开,将人翻了一个面儿,摆起来欣赏。

楚晗长得好极了,眉头一点红痣玲珑剔透,像个仙人。他浑身上下的妙处毫无保留地呈现,两腿修长有力,唯有腿间被折磨得红肿诱人。

还没有射出来,楚晗下身发胀难受,用眼神示意对方:你小子别停,继续啊。

房干岁用嘴唇和舌尖拨弄一下楚晗的性器,一头银发垂落在楚晗小腹上,弄得很痒。这家伙时常暴露酷爱恶作剧的真面目,果然是一条只有三百岁的年轻小龙,淘气得很,私底下各种花样乐此不疲。

楚晗瞟对方一眼:“幼稚!”

房千岁:“本王幼稚?”

楚晗:“别玩了,快来。”

房千岁耍赖:“……你叫我一句好听的给我。”

楚晗:“殿下。”

房千岁傲慢地睥睨着他:“这个不够好。”

楚晗笑出来:“……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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