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被舒适的热浪席卷着,楚晗最终沉沉地睡过去了。
他在睡梦中迷迷糊糊梦见,那头大妖龙一直骑在他身上起起伏伏,浪得没边儿了,一夜都没歇。那只流氓畜生要么是把他干死过去了,要么就是自己把自己浪死了!
清晨日光洒上小床时,楚晗从枕头里挪出一只眼,满鼻子是浓烈的龙精气味。
他试图动一动屁股和大腿,却发现房千岁裸着身子仍然半骑着他,腿将他牢牢裹住。他臀部略微不适,一动果然发现,粗壮有力的一条龙鞭仍然塞在他身子里,不肯抽出来。
楚晗用后脚跟踹身后的家伙:“快滚下去。”
房千岁吻着他的后颈:“就不滚。”
楚晗呵斥:“拿出去!”
房千岁浑不吝地笑:“搁在里边儿我舒服,你也舒服。”
“混球……”楚晗无奈地吐槽:“你不来时盼你来,你来了就想赶紧把你踢回海里。”
他觉着自己都快被灌满了,那地儿充满了对方射出的黏滑液体。楚晗突然警醒:“我不会真的怀孕?”
房千岁忍不住浪笑,啃咬他的耳垂:“正好,给本王生几只小龙崽子。”
楚晗没有反驳,他假若能生,真不介意给小千岁生几只小龙玩玩儿,这人本来就这么爱玩儿。
空气中除了淫靡的爱液气息,还有淡淡的花草油膏香气。楚晗回头察看,那家伙悄悄地在他身前身后涂抹了清凉收敛的药膏,果然消了红肿,一点儿痛感都没有,房千岁还是体贴他的。
房千岁撑起身体,银发轻扬,一夜风流之后神清气爽,模样无比英俊。房千岁随后拿过湿手巾为楚晗温存地擦拭身体,按摩后腰和大腿小腿。
楚晗满意地趴伏在枕头里:“嗯……这还算有点儿为人夫君的意思………昨晚上骑我一宿的是哪只妖物?”
房千岁为他捏肩膀,痛快地说:“本王乐意效劳。”
清晨,他们一行人沐浴着和煦的阳光离开南埃及,乘坐飞机越过地中海,到达与埃及隔海相望的古国希腊。
楚晗一路都仰在头等舱座位里,裹着毯子睡得不省人事,半张的嘴巴微微呼吸,拉出一丝口水。房千岁这回也不用躲了,正大光明地在两位岳父面前露了相,就坐在楚晗旁边位置。
房千岁一路上吃光了双人份的头等舱午餐,还是饿得发慌,昨夜彻夜鏖战亟需补充体力,于是又要了第三份和第四份。想要第五份时,空姐不给他吃了,这家伙最终忍无可忍咕咕叫的肚皮,潜入飞机后身的小厨房偷吃,把厨房里的食物一扫而光!
楚珣两口子坐在侧前方一排的位置,楚珣一偏头就能观察到儿子嘴里冒泡的睡颜。
楚珣低声对霍传武咬耳朵:“咱家这宝贝儿,又是一脸被人操傻了的模样!”
楚珣讲话荤素不忌,霍传武皱眉:“小晗喜欢,随他去么。”
“他喜欢?”楚珣不爽道,“我还心疼咱的宝贝儿!就这么白送给人家了。”
霍传武露出笑模样,拍拍楚珣大腿:“人家哪里配不上咱家小晗?聘礼恁少拿了?”
楚珣:“……不就是几车珊瑚树大珍珠海蓝宝石和名牌包,老子自个儿买不起吗?”
他又搓着手指寻思:“回头我得给咱儿子指点一二,教他怎么操回来。这事儿多重要!”
霍传武:“……小珣。”
楚珣想要撒气时不舍得捏儿子,只能捏霍传武的大腿解气,他接连放出几下弱电流,电得霍传武大腿肌肉发抖,在飞机上没处躲没处藏的。
美丽浪漫的爱琴海上,蔚蓝海水包围着圣托里尼火山群岛,天空云色壮丽。
造型优雅的白房子,错落有致地搭建在海岸线的山崖上,湛蓝色的屋顶辉映着更蓝的天空,让这地方美如仙境。
楚珣身着纯白色宽松麻布长衫,身形举止皆俊逸潇洒,拉着他的二武,行走在石板铺就的狭长街道上。他们偷得半日之闲,十指相扣流连在高低起伏的山丘上。
楚珣说:“咱俩蜜月都没来过这么好看的地方。”
霍传武心想的是,跟媳妇在一处,每天都好,哪天不是蜜月?
楚珣又说:“咱俩有蜜月吗?……根本就没有!当年咱们就在米兰那座小木屋里晃荡了大半天,算是偷来半天的蜜月洞房,结果还违抗了组织命令,让贺老总把我骂了一顿。”
霍传武反手攥住楚珣;“那半天就很好。”
霍将军言简意赅,那半天,就很好,两人终生难忘。
楚珣回头张望:“儿子呢?”
那俩作妖的家伙,刚才还在后面跟着逛街,这一会儿就不见踪影,不知钻哪条下水道跑了。
霍传武说:“泡澡池子去了。”
“二武,你想不想泡澡?”楚珣笑望着霍传武,突然迎上去以鼻尖相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补上咱们的蜜月……”
霍同志出了门到这种旅游胜地,哪也不熟,对楚珣言听计从,妞儿说去哪,爷们儿就跟到哪,总之寸步不离守着这个人。他们踱过繁花堆簇的街道,两旁别具特色的小店鳞次栉比,风景如画如歌。走到山坡上一家装潢小资的餐厅,楚珣停住脚步,对霍传武一打眼色,进吧!
漂亮的当地姑娘穿一袭碎花裙向他们问好,楚珣说:“两个人,姓楚,上个月订的位子。”
上个月?霍传武略微吃惊,楚珣一个月前就提前安排了这次希腊蜜月旅行?
楚珣得意地回头看他:“这家看海的餐厅爆满,不提前一个月订,你就吃不上这顿饭了。”
靠窗的座位将壮丽海景一览无余,仿佛能眺望到天外的圣光。海湾里密集地停泊着许多白色游艇,海鸥在桅杆上盘旋,一切都太美了。
他们吃的是九道菜的厨师私房美食,这一顿可把两人都撑坏了,一道接着一道菜地端上来,吃了个滚瓜肚圆。
霍传武对各种肉类毫无抵抗能力,对着当地特色的烤牛肉、烤羊排和羊腰子大快朵颐。
楚珣口味清淡,用叉子叉走霍传武盘子里剩下的黄瓜片和酸奶苦苣色拉,嚼出清脆好听的声音。
楚珣随手捡出两枚薄薄的黄瓜片,贴在左右脸上,补点儿水。霍传武忍不住露出酒窝,口里品味咀嚼的,分明是楚珣耐看的滋味儿。
最后上来的是一道超大份甜品,造型相当奇葩,是用奶白色朱古力扣出来的一只半球,周围以各色草莓蓝莓红莓装点,里面不知藏了多少巧克力和奶油。楚珣从服务生手里接过一小盅炼奶,示意霍传武:“二武,我给你变个戏法!”
热炼奶化作一注细流,浇灌到白朱古力球上,将很薄的一层朱古力壳瞬间化开了。很神奇的,半球状外壳“砰”地从顶端轻轻裂开,裂成完美的六瓣莲花,露出莲花心儿里藏的起司蛋糕。
蛋糕正中,原本应该嵌一颗大草莓的位置,没放草莓,巧妙地嵌了一只酒红色丝绒小盒。
霍传武愣住。
他恍然明白了,惊异地看了一眼楚珣,伸出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取下那只丝绒小盒。那里面,是两枚镶嵌着海蓝宝石的戒圈。
宝石摄人心魄般地璀璨,比伊亚古城的白房子房顶还要蓝,比圣托里尼的海和天还要蓝……
霍传武心里暖得一塌糊涂,完全没想到,今天是这样的。他永远猜不中他的妞儿变出的戏法,楚珣总能让他出乎意料。楚珣笑着,把脸埋进一双手里。
霍传武拼命拽开楚珣的手,非要看楚珣的表情,两人面对面痴痴地发笑,心情也像抽回了几十岁,互相为对方戴上这枚属于纪念日的对戒。楚珣笑起来很俊,一双眼闪烁细碎狡黠的光。楚珣多么爱他的老男孩……
午饭后,二人漫步回到酒店。从酒店大堂看过去,落地大窗将海天景色尽收眼底。
楚珣领着他男人,找到酒店内的豪华温泉浴池。圣托里尼是火山岛,地热丰富,本地人几千年前就过上取地热洗温泉的贵族小资生活了。
前台小姐举止优雅,抱歉地摇摇头;“先生,私人浴室刚刚订满了,您后天再来吧。”
“订满了?”楚珣回身轻轻抽了一下自己的脸,果然年纪大了脑子缓慢迟钝,他记得订餐厅,忘了订温泉浴室。
霍传武心情已经很好,拉着楚珣的手腕:“抹油事的,回房间。”
楚珣拿眼色瞄他:“私人间订满了,还有公共浴池咱俩可以洗啊!”
霍传武蹙眉:“……恁只是洗澡?”
楚珣摇头:不是单纯洗澡。
霍传武耳廓洇出红晕,抓住楚珣就要走,你霍爷在公共场合可不来那个亲热的,害臊!
就这时候,楚晗同学从走廊拐弯的地方溜达出来,一双眼滴溜溜地寻摸他两位爸爸。
“爸,找什么?”楚晗若无其事地问。
“你找什么呢?”楚珣双手潇洒地插兜,在裤兜里搓动手指。
“您俩去泡温泉吗?”楚晗歪着头问。
“去也不跟你去,我们俩玩儿我们的,你们玩儿你们的。”楚珣也歪着头答。
楚晗终于绷不住,笑了,从身后晃出一张私人浴室的预订牌。
“……”楚珣眼明手快,伸手上去就抢,“你怎么订上了?!”
楚晗手指有力,捏着他的预订牌迅速就闪。父子二人都是黑眉白目,长着两张极为相似的面孔,身手都快如闪电,甚至奔跑姿势都是师出同门。他俩围着酒店大堂的一排大型观赏盆景绕了八圈,抢出汗来……
楚晗蹦出楚珣凶猛的攻势范围,机警地躲到霍将军身后:“爸,您看我妈又欺负我呢。”
楚珣一指威胁:“小子,欠揍啊?”
楚晗迅速露出讨好的笑容:“珣爸,预定票孝敬您二位的!”
楚珣:“……怎么个意思,小子?”
楚晗把预订牌顺利塞进他二武爸爸的上衣胸前口袋,在楚珣扑上来拿他的瞬间敏捷地蹿跑了。
楚珣不甘心地一指;“嚣张了啊,屁股没豁了?”
楚晗装没听见这句为老不尊的调戏,转过走廊溜走。走廊转弯处,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隐隐约约划过一道灰色的修长的影子,摆动着一晃而过,分明就是大龙尾巴露了相……私人浴室是楚晗先来一步订上的,原本想留给他的小千岁泡一泡享受,临时决定孝敬给补办蜜月的两位爸爸。爸爸们这些年征战一线太辛苦了,出来玩儿一趟不容易。
私人浴室内部以典雅的红木装修而成,墙上镶着富有地中海风情的装饰瓷砖。滑腻的木料表面洇出大颗大颗水珠,空气中的热浪将人蒸出一身黏湿的汗。
霍传武和楚珣两人将身形隐入淋浴间,狭小的空间一下子让气氛神秘而诱惑,两人不知不觉中就贴近了,鼻尖抵着鼻尖。
四周静悄悄的,只听见一方浴池里潺潺流动的水声。
水面漂着水仙和风信子的花瓣,精油香气溢了满室,这玩意儿绝对有让人陶醉的致幻作用。楚珣先动了,吻住爱人右眼睑下的伤疤,温存地舔舐那道横贯半张脸的恐怖旧伤。霍传武被吻得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抱住楚珣,然后以慢镜头般的托举动作,将楚珣托起抱在胸前。
两人肢体慢慢相合,像两株大树坚定不移地互相缠绕。楚珣跨坐在霍传武腰间,以两条小腿挂住自己分量。他就这么一路热烈地吻着,抚摸二武宽阔的后背,不管二武要把他带到哪里。
霍传武就这样抱着人步入温泉,两人穿着衣服没入热浪,胸口被暖流和缱绻的心情同时填得很满,感到窒息。
楚珣湿身时十分性感,白色麻布衫迅速变成透明,洇出大片大片肉色。
霍传武只瞧了一眼,就硬了。
他坚硬的性器顶上楚珣的裤裆。他猛一低头,隔着衣服啃上楚珣的胸口。
楚珣口里发出绵长的喘息,舒服地缓缓向后仰去,仰面张开双臂浮在水中。水面淹没他一半的面目,让他的脸恰好浮在水面上。俊美的侧颜在水中发光,花瓣在发丝间飘浮,像一幅浮动的油画,美得惊心动魄!
霍传武托着楚珣,热烈地吻过他的脸和上身。他在水中剥掉楚珣的衣服,剥出一丝不挂的妙人儿,让春光乍泄。楚珣身上挂满水珠,褐色卷发和睫毛上都是水,湿漉漉的,视线中含着最清纯的放荡,太诱人了。
两人相拥抚摸,楚珣低头,透过影影绰绰的水体,握住霍传武胯间粗壮的家伙:“怪不得水比刚才更热,你这玩意儿,让水池子都沸腾了。”
霍传武得到这句称赞,受之心安理得。
楚珣突然屏了口气,猛地沉入水下!
霍传武一惊,下一刻下体陷入温热的缠绵。那种爱人之间灵肉交融的热度胜过温暖的泉水,楚珣在水下含住了他!
他下意识倒退一步靠在池边,周身血液这时才是真正的沸腾了,往他下半身争先恐后地涌去。他能感到自己下体霍然又胀大了一倍,充满那温热的口腔,在楚珣嘴里左冲右突,无法抑制地戳进楚珣的喉咙,寻找温暖的源头。
楚珣在水中艰难地屏息,仍体贴地不停舔弄他的阳具,让他舒服。霍传武感动得在水中捧了楚珣的头,轻声说:“小珣,别这样,起来了。”
楚珣在水下,听不见他声音。楚珣仍然乐此不疲地吸吮他,舌尖狠狠撩过肿胀的龙头,这一下几乎让他在水中秒射!
霍传武不能再忍,猛地从水中捞起楚珣,将人推至岸边背对着他,粗硬的下体悍然楔进楚珣两股之间。
楚珣轻轻吭了一声,在吃痛中抖动,水面震颤起波纹。楚珣伏在池边,肩胛骨展开,后背肌肉随着插入的动作不停战栗。他被一插到底,无力地倒在爱人怀中,两人健美的身躯在水中裸合,交缠的动作充满了情色张力。
播放慢镜似的开胃小菜过后,霍爷勒住楚珣胸口,开始了实质性的抽弄和挞伐。他顾忌楚珣的体力,尽量顶得很慢,但每一下都捅入最深地带,从楚珣口里捅出惊喘。楚珣急不可耐地反手抱住他的胯,竟然用力将他按向自己,吩咐他捅得更深,这样还不够,想要刺穿肉体和灵魂的亲密。
“轻一些。”霍传武心疼地小声说,“不能再把骨头弄碎了。”
楚珣仰脸在他肩上喘息,笑;“我就想让你把我弄碎了,来啊。”
霍传武的性器是从下往上昂头勃起、楔入,几乎顶上横膈膜的位置。楚珣贪婪地吸取氧气,在热水中陷入半无意识的漂浮。霍传武就这样一下一下顶弄着他,四周水面缓缓荡起波浪,随着他们愈加快速的抽插动作拍击着池壁边缘。水面拍击声合着肉体相合的拍打声音,情欲在骨缝间迸发,楚珣发抖着呻吟出声,他的二武狠命顶着他射了出来……
霍传武将半昏迷的楚珣从池子里捞出来。
楚珣身躯修长无瑕,脖子肩膀上乍现几处红痕,让霍传武忍不住凑上嘴去,把那些吻痕依次又亲了一遍。
他把楚珣横放在浴室的木质长凳上。水珠沿着楚珣胸口纷纷乱乱地流下,在长凳边缘汇成小溪。霍传武悄悄抚摸楚珣全身上下,哪里的妙处都不放过,这是他自从少年时代就拥有的无价之宝,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爱人,两人互相拥有对方的全部。
霍传武将楚珣两腿分开再蜷起,露出臀间隐秘的好地方,弯腰含住那粉色的性器。
楚珣刚刚射过,浑身知觉细胞异常敏感,发觉有人拨弄他,下意识就想躲,哪躲得开?
他两手两腿都被霍传武固定在长凳上,双目微闭,睫毛扑扑簌簌的节奏就是霍传武舔他的律动。他一动,霍传武舔得更加火热,这人平时不吭声,干起那事来,是绝对认真而不惜力的。最细致敏感的皮肤褶皱被牢牢包裹,每一丝知觉都如此尖锐,在楚珣的神经弦上往复兜圈、横冲直撞。霍传武舔到他马眼,快感“滋啦啦”直射尾椎神经,楚珣猛地试图跃起,跃动得像一条大白鱼。
“混球……你也……”楚珣喘息着注视他男人,“老子刚才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在水里呛过去。”
霍传武立刻停住动作;“不舒服了?”
楚珣甩出一记冷笑:“已经好了,被你舔活过来了!”
霍传武赧颜笑了,动作可没迟疑犹豫,一口含住楚珣已生猛地勃起颤动的性器,把伶牙俐齿的楚珣吸得再哼不出一句刁钻的话。楚珣仰躺着,天花板上镶嵌成名画的马赛克在他眼膜上化作朦胧的图案,图案边缘腾起绚烂的烟火,他在欲仙欲死的快感中被他的二武宠上云端……
这顶多算是今天浴室“晚餐”的例汤,点缀一下胃口和情绪,霍爷的一道硬菜还在后面。
私人浴室墙上,镶了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上原本布满水雾,人影绰绰,被霍爷一胳膊上去,几下抹掉水迹,镜中现出两人坦荡的身躯。
霍传武把楚珣揽在身前,面对镜子,小声道:“这样来?”
楚珣回头捏住这人下巴:“够浪的啊你?”
霍传武喉咙里发出沉沉的很男人的笑,吻他。
楚珣哼道:“跟谁学坏了?……你不是跟儿子学的吧?”
霍传武窘迫:“俺哪有?”
楚珣一笑:“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来。”
霍传武听令行动迅速,把楚珣摆好在镜子前。楚珣以为对方要让他做出跪伏姿势,刚要趴下,却被勒住了腰。霍传武让他像“观音坐莲”似的坐好,托住他臀部,就往自己火热颀长的性器上缓缓按下去!
楚珣猝不及防,双手来不及掌握平衡,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呜咽,就坐到霍传武的胯上,不偏不倚套中了那柄力道足以开疆辟土的利器。粗壮的性器刺入甬道,楚珣扬起脖颈动弹不得,两条大腿被迫分开着,肌肉徐徐发抖。
当他们再次抬眼望向镜中,就是这样一幅极具耻感的亲密画面:楚珣毫无保留地敞怀面对镜中,身上每一个妙处在对方面前毕露。而霍传武用健壮的胸肌和大腿裹住他,跃动的臀部将他顶向半空。
这是某种禁锢式的做爱姿势,楚珣被牢牢楔在原地无法反抗,每一个微小动作都由对方摆弄,这让他很不习惯。他甚至没法指挥二武快点儿,或者慢点儿,轻点儿,或者狠点儿。二武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他坐在对方身上剧烈地颠簸、跃动,那滋味就像骑在一匹健壮的高头大马上,在茫茫无际的原野上四蹄奔驰。唯独不同的是,他身后威武雄壮的套马汉子正不遗余力地操干着他!
他睁眼看到的就是自己被二武宠着的模样。镜面上再次聚集起水雾,一片朦胧,其实大部分是两人喷出的火热的鼻息。他们离镜子很近了,镜面似乎具有显微放大的效果,将肉体交合之处都呈现得详实,臀部结合处不停溢出黏腻水滑的东西,沾在二武黟黑的毛发上。
楚珣最妙之处就在这时,高贵和放浪毫无违和地融在一人身上。这刺激的场景铺上眼膜,两人都硬得快要胀破……
霍传武对他耳语:“小珣,恁最好看了……”
楚珣汗津津地瞟他,眼神诱惑风流:“我知道我最好看。”
他的性器一刺冲天,被霍传武一下一下地颠弄,不停跃动。他想要攥住自己,却被霍传武拽开他的手,替他攥住,略粗鲁地揉弄他的性器和两颗蛋……他就在这样浑浑噩噩的状态中被快感一波一波侵略,都不清楚自己究竟什么时候突然泄出,一股黏稠的爱液从马眼溢出。
霍传武一看他撑不住了,猛地往前一拱,就将楚珣拱成跪伏姿势。楚珣再次没有防备地趴在镜子前,额头抵住冰凉的镜面。他睁开眼,情之所至,近在咫尺看到的,就是二武从他身后撑起魁伟的身躯,奋力冲击他两腿之间。
霍传武胸膛布满晶莹的水珠。那些水沿着胸沟流过性感的腹肌纹路,再滴在楚珣腰上。楚珣能看到每一滴水珠敲上他的皮肤,在暗处“砰”地敲碎了,再打湿他。
他就喜欢看二武这样,让二武在他身上获得满足、觉着舒服。
他曾经对霍传武说过,哪天我躺在“冬眠”的床上醒不过来了,你就扒光我,把我操醒。只要你操我,我肯定能醒。
我一定醒过来,我绝不离开你。
他被霍传武以一条强健的手臂揽住腰,开始这最后一轮排山倒海的冲刺。销魂的快感夹杂着浴室的热浪弥漫他的五感,楚珣被撞得大叫出声!
他很少这样。他抑制不住地叫,喊二武的名字,求二武慢点儿弄他。他男人一点儿都没老,岁月不留痕。他家二武在他面前办这事,永远都正当年。镜子上打出一团一团白色雾气,似雪花,又像碎盐,那是楚珣喷溅出的喘息。
他一手撑在镜子上,湿润的手掌迅速就滑下来,镜面上留下一道湿痕。
楚珣呜咽着恳求、喘息,眼角带着红潮,浑身上下都是二武留下的汗迹和体液,快感烧穿他的灵魂。他被一股热液粗暴地射进身体,整个人像是被烫化了,缓缓地、满足地倒在浴室地板上,身躯柔软。
霍传武在他耳畔粗声喘息,陪他倒在湿漉漉的地上,将他搂进怀中。
楚珣闭眼睡过去时,感觉到二武温存地揉了揉他的额头,吻他眉头,原本应当有一颗红痣的地方……
酒店楼上某间客房,大床上躺着楚晗少爷豢养的妖气四射的小龙。
房千岁披散着一头豪华配置的银发,故意将头发抖乱,四仰八叉地躺着,百无聊赖。
楚晗伸出一脚,挠这人小腿,再缓缓往上移动,挠大腿,挠肚皮,逗着玩儿。房千岁捉住楚晗的脚,一把就将人拽到床上。两人在大床中间左右乱滚上下其手,楚晗低头吻住房千岁的眼皮:“抱歉啊,温泉浴室让给咱爸爸了。殿下,您只能凑合将就阳台上那口浴缸了。”
房千岁从鼻子里喷出气焰,用视线勾勒楚晗这张很耐看的脸:“我从来不将就……你陪我泡澡。”
楚晗斜睨着这家伙:“……你又吃饱了吧?”
房千岁揉了揉小腹,无耻地笑:“还欠点儿饭后水果。”
楚晗问:“想吃什么水果?”
两人在床上叽叽咕咕又逗了一会儿,楚晗下楼去买水果,挑了几只西瓜。楚晗一人两只手可拿不了那么多,只能招来房千岁做搬运工。那家伙估摸是用四只爪子扛走了四颗西瓜,一溜烟蹿跑。
房千岁一掌将西瓜劈成两半,脸埋进半颗西瓜里,再抬起头,那半只瓜的红瓤子就都没了,只剩瓜皮!这家伙就是故意做给楚少爷瞧的,不一会儿床边地板上摆满一溜西瓜皮。
楚晗大笑:“你这只饕餮!”
房千岁傲慢地冷笑:“饕餮的地位可远不如本王。”
楚晗撩弄房千岁的银发;“知道啦,三殿下。”
楚晗啃掉半只西瓜,吃够了,房千岁一口气干掉剩余的五个半,一点儿西瓜汁都没浪费。
肚皮吃得滚瓜溜圆的房千岁,在圣托里尼海岸边铺洒着金色阳光的酒店浴缸里,悠哉游哉地泡起了温水澡。阳光的色泽流泻到一池温水中,打出如梦如幻的光影,水面倒映面庞和胸膛的轮廓。
这座酒店在山崖上建筑而成,面朝浩瀚深远的大海。阳台凸出在一块山石上,白瓷浴缸幕天席地,外面的景色和浴缸中的人都一览无余。
房千岁一条小腿跷在浴缸边缘,才不在乎有可能会被人偷窥,对楚晗勾勾手:“你过来。”
楚晗歪头望着他:“不来。”
房千岁咧嘴一乐:“我让你骑,来。”
楚晗哼了一声,明白这个“让你骑”是怎么个意思,才不稀罕。他调头想要回床上轻松歇着,脚底下突然一绊,像被一道鞭子样的东西缠住脚踝,奋力将他往起一带!他迤逦歪斜地就被拖入浴缸,“啪”地砸了进去,生生溅出半缸的水,与小千岁狼狈滚在一起。
“你这妖物,把你尾巴收起来,甭在我眼前乱抖!”楚晗衣服全湿,瞪着水中的小龙。
“不是尾巴,那是龙鞭。”房千岁笑出一头大淫龙青春猖獗的本色,得意到胸膛震颤。
“……”楚晗垂眼一把握住水下荡漾的宝器龙鞭,将对方要害捏在手心儿里,“是这根妖物么?”
“本王有两条龙鞭,你要哪条?”房千岁眼含诱惑。
“……”楚晗被彻底打败了,恨得牙根发痒,却又爱得缠绵坦荡,“到底是哪根?!”
房千岁笑着摸楚晗的脸;“你猜我用的哪根,猜错了,你就把龙鞭‘吞’下去,尝一尝……”
楚晗愤然抓住对方要害发力,妖物根本就不怕,他越攥就胀得越大,迅速就粗硬成不堪入目的恐怖样子。
房千岁以眼神示意:小晗,你来,骑上来,我带你飞。
楚晗也像中了对方的蛊,任由房千岁在浴缸中脱掉了他全身的衣服。他在水中缓缓坐到房千岁胯上,扶住那条粗壮的龙鞭,将那富有灵性的妖物塞入自己身体……他就用这样的姿势,半趴半伏在小千岁身上,两人额头相抵,耳鬓厮磨,缠绵地抚摸拥吻。
假若从海岸线往这片山崖上看过来,就能瞥见阳台浴缸中一双纠缠的人影。楚晗上半身毫无遮挡地曝露,浴缸只能勉强遮住两人肉体交合之处。他随着对方搅合他的力道不住颤抖,被酥麻感搅得通体舒畅。
地中海的暖阳洒在他身上,他驾驭着他的小白龙升上天堂。
他能觉察到另外一根柔软又蕴含力道的触手,悄悄从水底探出头来,撩动他的后背。
“拿开。”楚晗低声呵斥,声音带着宠溺。
“什么?”妖龙懒懒地说。
“你那另一根……龙鞭……拿走……别碍我事。”楚晗骑龙骑得专注,断断续续地喘息。那根看起来时刻备用的龙鞭卷起来弄他的后腰,伸到他尾椎处,不安分地来回撩拨,真他妈受不了。
“它也想来。”房千岁笑得很浪,伸手抚摸楚晗的胸膛小腹。
“塞不进两根!”楚晗一口回绝。
“可以进去……”房千岁低声道。
楚晗给这句吓得差点儿要从对方身上滑下去;“你撑爆我?”
房千岁笑得别有深意,又透着思恋和钟情:“不会,我怎么舍得撑爆你……”
房千岁拉下楚晗,抱着他耳语:“这个池子太小了,不好玩儿,我带你去游泳,我们去海里,去那座火山岛……”
房千岁所说的火山岛,就是圣托里尼环形群岛中间最引人注目的一座活火山岛屿,山顶温热的火山灰堆冒着青烟,岛屿泻出许多热流,在水平面之下汇入大海。
楚晗都不知道他俩是怎么下楼的。
房千岁显然不会走人间正道,专门钻下水道。楚晗眼前一黑,被裹到对方怀里,身躯仿佛也随着房千岁自如地或胀大或缩小了。他肺里储存的氧气两分钟之后就用光了,以为自已就要窒息,房千岁却在他耳畔念着避水诀,让他顿时五感清明敞亮。眼膜上瞬息万变的就是珠帘般的泡沫,流动的暖水,楚晗在水中遨游,身后是让他感到心安的强大的臂膀。
他们游进了大海,在海底向着火山岛进发。
头顶上是光芒映照下的浅水层,水体像一块巨大的翡翠矿石,浮游生物与小鱼在翡翠矿体之间为他们二人伴游。
他们在感受到火山温泉热度的地方,停下来了。楚晗回头望着房千岁:别再往前了,怕你太热。房千岁也望着他:泡在热温泉里,你会舒服一些。
两人在水下浮浮沉沉地相望,遽然分开,拨动着水流,再以悠长的动作凑近了,手脚互相撩拨对方。小千岁如鱼得水,笑着牵起楚晗的手,水下动态妙不可言,长发忽地又长出两米,在碧绿的水体中荡涤着时光的尘埃……
房千岁揽过楚晗的腰,身躯在水下猛地一动,四周都掀起黯然销魂的浪,楚晗能感觉到,对方已经侵入他的身体。
在水下做爱的感觉太妙了,四周是影影绰绰的绿色,空旷无人,只有一对亲密爱侣放浪地相拥。楚晗浑身赤裸着,不觉羞耻,也没有丝毫痛感,只觉出肠道里被对方的巨物骤然撑大,饱胀感填满他里里外外每一粒感官细胞。
他天生的灵敏让他此时感到一种被对方一寸一寸剥开的亲密。壮硕的龙鞭拨开那紧涩的通道,轻挠着他,一点一点捅得更深,打通他的魂,格式化他的全部意识情绪,脑海里充斥的就是这一刻销魂的欢乐。
房千岁在他身后跃动、撞击,随之击起无边无际的水花,周围海水不断转动,翡翠色的水体通透发光,仿佛带动时空旋转,斗转星移。
猛一下被撞到藏在肠道深处的敏感点,几下就让楚晗直奔高潮而去!他的脖子这时被迫向后扬起,感到被什么东西勒住,估摸又是那些不怀好意的龙须。他知道小千岁喜欢这样霸道的、占有的姿势,他也喜欢……这滋味儿让他再次确认自已完完全全地属于对方,龙须像从暗处伸出十八条触手,“噼噼啪啪”打在他光裸的皮肉上,随即骤然勒紧,再一次将他五花大绑,双手捆缚到背后。
龙须继续下移,缠住他双腿,将他从头至脚捆个结实,动弹不得。楚晗眼底荡出绯红色,发丝徜徉水中,信任地把自己全部交付对方尽情地摆弄,房千岁将他捆牢,这才开始前戏之后正式的调教和驰骋!
龙鞭勾在楚晗身体里左摇右摆,开疆辟土,楚晗不断呜咽着,几次几乎承受不住。那东西似有灵气,就是一道活物,钻在他那里边儿不断作弄他的痒处。捆绑姿势迫使他双腿夹得更紧,臀缝儿细密紧致,那龙鞭似乎也被他夹得着实舒服,偶尔在里面翻一个滚,来个三百六十度旋转夹击,逼得楚晗叫出声来!
“不行,不成了,别弄了。”楚晗低声认怂了。
他在水下其实出不了声音,他的叫床声以脑电波形式被房千岁接收,房千岁受之心安理得,眼皮下爆出兴奋欣喜,更紧地扯住龙须,奋力搅入楚晗的身体。两人仿佛是在翡翠色的水体中互相缠斗绞杀,躯体在某一点以最亲密的方式交合,肢体其余部位扭缠抖动,在绷到最紧时,肌肉又遽然松懈释放开来,太舒服了……
楚晗快要失去意识了,大脑里被暖流冲刷得一片空白,没想到房千岁在这时动起了第二根龙鞭。
他的性器早就被插弄得勃起了,硬得不行,在他身前颠动着,这时感到一条无比黏滑的触手猛地缠住他那地方!
楚晗被惊着了,要害处被缠,下意识就要挣扎,睁眼看到的,却是房千岁以另一套可伸可缩的宝器缠住了他的,两人的勃物竟然以这样的方式火热地相抵,最终以龙头抵住了楚晗性器前端最柔软的地方!
只是稍微碰触的那一下,电光石火之间,楚晗无法抑制地大叫,再也难以抵御疯狂流遍全身的快感。龙头分明就是灵物,粗暴地拨弄、研磨他性器最前端,再往马口那一圈凸起上,淘气地挠起来。
眼前白光划过,电闪雷鸣,触觉引发的电击一般的欢乐流窜过耻穴和尾椎,直往脊柱之上游走,击中他的后颈!这太销魂了,楚晗大口大口呜咽,身躯剧烈扭动,他身后被另一股逐渐膨胀的龙阳之力拼命捣弄着。这不同方向力道前后夹击他的两股快乐,让他崩溃般被情欲的海洋吞没。
楚晗眼眶遽然迸出泪来。
他泪腺失禁,被操哭了。泪与温热的海水溶为一体不留痕迹,身后那家伙或许都没察觉他的宣泄。那种滚烫液体溢出眼眶的感觉,熨烫在楚晗的脑海深处,留下铭刻一般的印迹,这是比他胸口嵌入的乳环更为深刻的烙印……
楚晗在欲仙欲死的快乐中飞升,被两条龙鞭合力操弄至高潮。白灼的液体喷射出来,像一股热流弹开不远处两条游弋的小鱼,房千岁在他耳垂和肩膀上留下齿痕,又随心所欲地挞伐了一阵子,最终让两条龙鞭同时释放,在楚晗身上猛地喷射出来。
这才是两股劈波斩浪的白色水柱,热烈地喷射而出!楚晗猝不及防就被浓烈的龙精气息包裹,前面的这一股白浪几乎射他一身,热辣地冲刷他的身躯;后面那一股,从他致密的穴口边缘溃坝似的溢出,龙精盛不下了,四散地流泻,在水里腾起一团缥缈的白雾……
房千岁也像是异常激动,舒爽得无法自持。这惊天动地的一次高潮射出很多精华,房千岁趴伏在楚晗后背上,万般留恋地用长发蹭弄,太喜欢了……
两人在水中无意识地漂流,享受余韵,房千岁的银发将两人的裸躯包裹,包得像个茧,顺着火山岛的暖流静静漂远。
偶然的,房千岁凑近楚晗的耳朵吹气;刚才谁哭了?楚晗冥冥中听到这句心语,回头瞪对方:谁哭了?!
房千岁笑着亲他:哭得真好看。
房千岁从身后抱着他,他们十指交握,用心交缠。他们漂过火山岛在海下最深处的黑色礁石。他们漂过一艘豪华游轮巨大的龙骨。他们漂过海岸线许多白色的灵动的帆板。
他们漂过阳光在水面播撒下的岁月时光的影子,漂过他们的流年,不会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