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y,dinner time buddies!”
操着浓重南部黑鬼口音的大块头,嘴角扯动着招呼各路“雇佣兵”开饭。大本营里的男人,三三两两从各自帐篷后面站起来,拎着钢种饭盆。大部分人刚刚结束一整天征途,凌晨至夜晚跑了几百里,脸上、身上凝着疲惫与各种战斗伤痕。
霍传武在油布帐篷里脱掉浸了血的脏衣服,就着一盆冷水擦洗。洗掉胸膛上的水藻湖泥,下意识手伸向下腹,洗一把毛发浓密的裤裆处。冰冷的天然湖水刺激得他一激灵,凉手指抚到敏感处温热的肌肤,蓦然有种冲动,希望抚摸自己的是另一双手……
可能是有点儿想了。
又两天没做了。
两天没把小珣抱起来揉到自己怀里,就特别想。
传武从帐篷里出来,四下一望,暂时没找见他家楚珣,可能是湖边找邵小三儿遛弯去了。那俩人前脚刚掐完一架,邵钧还一路骂骂咧咧不饶人,转眼却又黏糊得像一对连体人,勾肩搭背说悄悄话。
传武从野战餐车的大桶里盛了些牛肉酱、西红柿土豆和煮黑豆,拿了一摞墨西哥卷饼。美国佬的饭菜完全不合胃口,勉强填胃,这方面霍爷也不挑。他想到楚珣,又多捞了一份西红柿土豆和肉酱。
盛饭的黑鬼似笑非笑看他:“霍,干得真他妈漂亮,听说整个营地被你操死十几个,子弹打得那些小白鸡屁滚尿流!”
传武眼神淡淡的,点头转身走开。
大伙都在议论,这场已经结束的长距离战斗,最终获胜赢得巨额奖金的究竟是谁家队伍?两队狡猾的China Man都杀到了最后决战地,邵钧他们从湖底取出机关钥匙,这获胜凭证随即就被楚珣抢走了;如果说楚珣是赢家,他的搭档小霍在最后关头被罗强一枪OUT,等于是挂掉了。双方打个平手,谁都没占到便宜。
几个黄毛大佬坐在地上吃饭,视线在传武走过的身形上游移,扬声叫道:“喂,霍,跟你一起那个棕发卷毛小子,跑啦?”
霍传武看了那几人一眼,答:“他在。”
其中一个黄毛,白天在小溪里翻船的,面色不怀好意:“霍,你枪法不错,咱们晚上去小树林里练练枪?”
另个黄毛,当初直接被霍二爷一枪秒出局的怂蛋,嘿嘿嘿笑道:“你要是不想练这个枪,老子可以跟你练练别的『枪』,啪!啪!咱几个去小树林里干点儿别的?”
霍传武脚步没停,面不改色径直走过。他听得懂这帮粗鄙的家伙说什么,但并不在乎。
“他的屁股真他妈翘!”
“身材真够味儿!他竟然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哈哈……真他妈想尝尝这个漂亮中国男人的滋味儿!”
……
这事也怪楚珣出来玩儿得太疯,没有憋住,不慎将两人关系暴露了。足迹遍布半个北美大陆、持续一个月的越野战斗,长期生活在荒郊野外,恶劣饭菜与艰苦生活难免滋生淫欲,两口子不摸两把、干几炮,怎麽受得住?
大部队每次休整,营地内都搭有简易洗澡间,用油布一围,冷水冲洗。一群粗野的大老爷们儿,就光着屁股在帘子里面冲凉,洗掉积攒的污垢。时间苛刻的时候,几个人冲进去挤在一起洗。
油布帘子并非从头顶遮到脚底,而是上面露个头,下面露出小腿。霍传武赤身裸体,凉水管子里奔涌的水柱泼洒在他身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水膜,是身上唯一“遮挡”。然而遮却还不如不遮,冷水把肌肉冲刷得坚硬发红,背部线条完美,两扇蝴蝶骨微微颤动。
楚珣就站在身后,一边洗头一边瞇眼盯着属于他的英俊的大男孩。
湖水与温热皮肤相刺激,传武在呼吸间,不时冒出一缕白雾,胸膛健美地起伏着。
楚珣两手抚摸上去,轻轻揉着某人身体两侧肋骨区:“二武……真好看。”
传武冲掉浴液泡沫,没回头,低低“嗯”了一声。
楚瑜的手慢慢前移,摸到胸肌,捏住那一点。
传武说:“不要闹。”
楚珣说:“咱俩做吧。”
传武:“……外面能看到。”
楚珣眼珠漆黑发亮,咽了一口唾沫:“可是我想做。”
传武也很想做,他的漂亮“妞儿”一丝不挂站在水帘子里,向他求欢!楚珣通体被水浇得剔透,皮肤很白,卷毛儿凌乱披洒,眼神湿漉漉却又极其诱人,那表情就是什么姿势都愿意……
传武垂下眼,尽量不去使劲看楚珣的身体,楚珣只随便一捏鼓,他下面已经就硬了。他小声提醒:“明儿是最艰苦的三百公里沼泽越野……做完你就跑不动了。”
霍二爷器大活儿猛,每回做完,他家小珣一时半会儿起不来床的,做的时候特爽,第二天走路都歪咧着,浑身骨头酥的。
楚珣一手握住传武半勃起的硕大粗硬的性器,就听见对方低声道:“不然……你来做。”
第二天是路易斯安那州大沼泽的艰苦越野,于是头天晚上,就在淋浴帘子里,楚珣憋不住把他的男孩狠狠搞了一趟。
两人已经够小心翼翼,极力不发出任何声音。楚珣半曲着从后面抱住二武,头遮掩在帘子下面。二武当时安静而从容,微微侧过来的脸颊冷硬如常,嘴唇线条却略显温存的弧度,低声说“进来吧”……那样子让楚珣当时就着了魔………
楚珣迷恋地吻二武后背,沿着肌肉线条唇吻、舔舐。传武腰侧有两道漂亮的人鱼线,后腰有个凹窝。厚实的肉臀上,赫然一颗黑痣,两人少年时代暧昧过的记忆……二武被抚摸亲吻过的皮肤一直微微颤抖,水花顺着脖颈青筋流下,冲刷出起伏的脉动。楚珣是用洗发水打出泡沫把活儿捅进去的。他低头看着,那极为健美的臀部慢慢将他吞入,紧致和艰涩感被推开,再圆润地包裹住。传武那时大口吸气,不断冒出白雾,却顺从地分开双腿站立,两手抓住布帘。
大部分人饭后都抽烟撒尿去了,偶尔零星路过。也没人注意到,某一副油布帘子上面只露出一颗头,下边却有四只脚……
偷情般的隐秘和刺激让楚珣眩晕迷醉,眼前腾起阵阵暖雾。二武肌肉结实的身体让他周身温暖。他每一次抽出和再插入,敏锐的神经都能感到二武隐秘的地方随他的动作而战栗,迎合着他。他偶尔划过深处某一点时,二武后背上漂亮的蝴蝶骨开始剧烈抖动,臀部肌肉骤然紧缩,连带着后庭甬道狠狠地夹住,象是疼着了,又分明是被某种极甜蜜的痛楚袭掠。
楚珣那时放纵得有些失控,这个英俊的男孩、冷硬健壮的男人,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只会愿意伏在他身下,取悦他,心甘情愿。他抱住腰最深入地挺动,不停亲吻那道笔直的椎骨。他看到二武猛地扬起脖颈。传武泄出的瞬间,压抑的喉音淹没在水声中,喘息无法停止……
两人当时没注意,这充满情色意味的情景被撒尿回来的俩黄毛瞟见了。美国佬可没长透视眼,看不到帘子下面的交合,只看到整个儿营地最健美英俊的那个黑发男人,赤裸在水中,闭目战栗,喉结与青筋抖动……
这个小插曲足以被编纂成一段风流浪荡的绯闻,在营地里迅速传播,美国佬再次从身前身后打量小霍同志的目光就不一样。
第二天早上取早饭时,有个家伙不怕死地上去调戏,好像是捏了霍二爷的腚。
霍传武冷冷的一句话,“滚。”
对方作死地还想伸手,霍爷面无表情从后腰抄枪,真枪,抵上对方眉心,而且直接子弹上膛。那家伙痛快滚蛋了,临走还咕哝骂娘。
当然,那个混蛋死得很惨。当晚营地一片寂静时传出一串杀猪嚎叫。那人住的小帐篷不知何故塌掉了,头顶上原本固定帐篷的一排钢钉齐齐楔进脊椎。后来被直升机带走的,八成就直接瘫痪了……敢动霍小二的主意,他身边的某人是善茬儿吗?
据说当初邵钧刚进入魔鬼营地时,也有黑鬼瞄上邵三爷一张俊脸。邵钧是个大大咧咧脾气,天性爱玩儿,不会拒人千里之外,有外国佬找他喝啤酒、打德州扑克,他毫无戒心就凑过去了,打牌玩儿到深夜。那个黑佬故意站到他身后,用大鸟蹭他……没两天,那个熊货被人发现手脚腕骨折性器海绵体折断倒插在营地门口的泥坑里,被不知什么人打个半死。这之后,再没人敢正眼瞄邵小三儿,都躲着走。
霍传武在湖边树林里解个手,又回营地转了一圈儿,仍没找见楚珣。人呢?
刚才让几个黄毛调笑了,霍爷脸上没表情,心里还是不大痛快,愈发想见楚珣。想抱楚珣,想把头埋到楚珣怀里,闻楚珣呼出的鼻息,看到对方温润的笑眼。
他回帐篷里收拾装备行囊,默默独自把一顶帐篷拆卸收纳起来。那只大号双人睡袋彷彿还留有二人昨夜枕肩温存过的余热。
传武随即在自己贴身衣物压缩包里摸到异样。他的一条内裤里面硬梆梆的。翻开一看,愣住,不是邵钧从湖底摸上岸的那把机关钥匙?
楚珣竟然没有随身携带战斗胜利的信物?
难道故意将钥匙留给自己?
传武愣了一会儿,转身走向营地管事的秘书詹妮小姐。每次有人被打挂了,耳麦胸牌里传出的刺耳的“OUT”女声,就是这位漂亮白妞儿念的。
詹妮小姐饶有兴致地盯着小霍同志:“中国男人,我能帮你什么忙么?”
传武淡定点头,直截了当问,“获胜者得到的钥匙,是做什么用的?”
詹妮小姐一耸肩:“哦,我以为你的搭档已经告诉你了,这就是你们得到的奖品,是开启万美金大奖的钥匙啊!”
詹妮指向之处,传武望过去。云之湖畔,红叶碧水之间,淡淡的寒雾里,能看到山崖上掩映着一座木屋别墅……
传武再次点头,算作对美女的致谢,转身离开时分明听到詹妮小姐低沉的甜笑,“亲爱的,我住营地门口的房车,临走告个别吧,随时乐意奉陪啊。”
深秋遍山的红枫叶,将别墅的木质叶片式屋顶染成橘色,夕阳下光影变幻,美极了。
院落很大,草坪和私家树林小径占地足有两亩半。木屋是典型的美式乡村民居结构,前有门廊,后有甲板与温室花房。房基用古朴的大块砖石装饰,透过六角形落地窗能望见客厅温馨的布置。
霍传武站在门廊前,盯着廊沿悬挂的金钟花盆栽,忽然有种隔世的恍惚。这美好的地方,勾起他某些更为美好旖旎的回忆。
只属于他与楚珣的回忆,爱人之间的小秘密,在意大利开满雏菊和鸢尾花的乡间……
传武轻轻摇头,有些懊恼这时候楚珣没有陪他一起。再刚强冷硬的男人,某些特定时刻也会自然流露男孩心态,希望黏着爱人,一步都不分离。他手心里攥到钥匙的纹路,心头一动。
别墅大门在面前打开,清新的木料香气扑鼻,夕阳下一条修长的影子拖曳在樱桃木地板上。
客厅内没人。出于职业习惯本能,传武双眼迅速扫过边边角角,排查可疑物件。厨房灶上有个镜框,样式别致,他无意间手指触摸到镜框,“啪”地一声,像打起电火花,镜框随着温度变化缓缓显现图像。传武诧异地看,相片竟是前些天沼泽地里跋涉时,他肩扛长枪走在泥泞中的情形。他那时浑身泥渍,黑发坚挺,两道眉微蹙,楚珣就贴到他身后,横肘搂着他,战地上耍浪漫,贴面拍了一张双人照……
木质楼梯咯吱轻响。
传武迅速回头。
眼前人一步,一步,缓缓走下楼梯。
楚珣当然就在这座房子里等着霍传武。而且楚珣跟这些天以来的打扮完全不一样了,没有泥泞,没有落魄肮脏,整个人彷彿焕然一新,浑身散发乡野间最清新自然的花草气息。上身穿一件纯白麻木衬衫,质料轻薄,松松款款,下身是卡其色麻布长裤;赤脚,兼一副休闲夹趾拖鞋。
传武呆呆地仰视,有那么一瞬间,心跳在静止状态下微微战栗。他的小珣,太好看了……
楚珣洗干净的棕色卷发吹散在额头上,仍是当年玉泉路大院里优雅俊美的少年。
“终于来了?”楚珣看着发呆的霍小二,突然笑了:“宝贝儿……”
楚珣笑起来唇形完美。
传武胸口蓦然抖了,恢复心跳,但跳得很快。明明都老夫老夫了,还有什么没做过?竟然像是彼此之间的初见……
传武说:“老半天找不见你。”
楚珣笑道:“我也等你你老不来,腿脚这么慢?”
传武憨笑一声。
楚珣:“……生日快乐,二武。”
传武喃喃道:“以为你给忘记了呢。”
楚珣笑:“怎么能忘了……二武……”
俩人像小孩子就这样咫尺相距互望半晌。楚珣靠在楼梯扶手旁,脚趾将一只拖鞋轻轻摇晃,突然又问:“刚才在营地里,你跟那帮人干什么呢?”
传武:“……什么?”
楚珣:“简森和罗素那两个混球,你跟他们。”
传武莫名:“……没有干啥,俺就走了。”
楚珣嘴一撇:“我看那几个黄毛都挺待见你的,你没让他们又摸了吧?”
这个“又”字真是点了火,传武眉毛都皱起来,脸色微变,浓重的家乡话都飙出来:“抹油的,干剩么让他们摸,俺都抹油理他们。”
楚珣:“……真的啊?”
霍传武一贯不喜欢这种玩笑,扭脸看别处,面有愠色,其实心里特别委屈。
楚珣大步跳下楼梯,上前,一手摸上二武的脸,表情赤裸直白,一字一句,彷彿宣誓:“没有就好。”“二武,你是我的人。”
“谁乱碰你,二爷绝对弄死他。”
“你身上……每一分,每一寸……都属于我一个人。”
霍传武心里明白,那个摸了他的腚然后脊椎骨被楔进一排钢钉的蠢蛋,一定是楚珣下的手。
楚珣转眼间又脸色如常,笑嘻嘻的,十分开心,什么事也不曾发生过,拉着二武把楼上楼下每个房间转了一遍。楚珣还凑到他耳边说,“以后每年这时候,咱俩就来北密这地儿度假,住够俩月再回去”……
传武拉开厨房保温箱,端出几大盘BBQ烤肉烤菜,诧异:“你做的?”
楚珣耸肩:“你觉着,我做得出来?”
传武迅速摇头,俺就觉着媳妇你不可能做得出好吃的东西,你也就会吃……
楚珣脸皮很厚,一乐,下巴一摆示意屋后。
屋后温室花房里有巴西木、热带兰和大叶滴水观音,屋顶上悠闲坐着罗老二,叼烟远眺。
邵钧坐在楼梯扶手上从二楼出溜到一楼,跳下来很潇洒,扭着他的蛮腰:“小山东,我们可都听见了,你俩真忒么肉麻。”
“你身上,每一分,每一寸,哈哈哈……可都得给我们家珣儿留好了,他这人最小气了!”
邵三爷拎一只燻鸭腿绕到屋后阳光房,罗强在屋顶上朝这人勾勾手:宝贝儿,上来陪老子说话。
邵钧边啃鸭腿边勾手指:你下来。
罗强:你给我上来!
邵钧没上去,但是把啃剩的鸭腿骨掷上去了。
罗强伸手接了鸭骨头,冷笑,张嘴就咬断半截骨头,慢慢地嚼,嚼成骨头末子再一口吐掉,比灰狼更锐利的眼神瞄着他的大宝贝儿,脑里想的是晚上用燻鸭腿就着大馒头……
这一年的生日,在北密深山云湖畔,传武终身难忘,之后每每想起仍意犹未尽。
邵钧开车带上山来半车厢的啤酒红酒加拿大冰酒。四人在大客厅里酒足饭饱,都喝了很多,干掉所有烤肉。罗强一手搭住沙发靠背,欣赏他家馒头抱着酒瓶喝到地上、坐在地毯上抽风傻乐的蠢样儿。邵钧喝酒爱脸红,眼角更显桃花,嘴唇湿润,敞开的衣领处暴露胸口一片酒气红晕。
山东大汉都能吃能喝,小霍同志心情很好,默默地干了一瓶又一瓶,只有额角微微洇一层汗珠,汗珠里夹杂沉醉酒意。
楚珣脸倒是不红,越喝越反白,其实也早就高了,唇角不时抽动出天真无辜的笑。
麻布衬衫是半透的,里边好像是空心儿,泛出玉色白光。传武默默盯着对面的楚珣,噫想着楚珣的身体,盯了很久不错眼。
楚珣起身又去摆弄厨房的面包烤炉,烤炉电铜丝崩断,坏掉没修。他准备好的美味甜点夜宵,还没下炉烤呢。
楚珣捧着起司蛋糕胚,说:“烤炉坏了,你的生日蛋糕怎么办?”
传武宽容道:“算了,不吃也抹油事。”
楚珣笑:“哪能没蛋糕?放心,我给你烤……”
蛋糕胚放在茶几正中,楚珣端坐沙发上,沉心静气,神情专注,宽松的麻布衣襟随着周身电场热力变化而飘逸。楚珣两手隔空罩住蛋糕,耐心地,慢慢地,看着蛋糕胚在他胳膊聚拢的能量环中一点点变得蓬松。
邵钧嗤笑:“珣儿你知道吗,就你现在这副表情,活像一只大母鸡专心致志孵一窝小鸡儿!”
传武呆看,忍不住轻轻拉住楚珣的手肘:“别弄了,怪累人的。”
楚珣摇头,露出暖洋洋的笑:“不累。”
摇头的一瞬间,热汗就从发际洇出,顺脖流下。楚珣在用他掌心和身体发出的热量烘热蛋糕。烤熟蛋糕可比爆熟一包爆米花难度大很多,这一做就是很久,一动不动,近一个小时。
更多的汗流下来,顺着青筋往衬衫里流,楚珣前胸后心处都湿漉漉的。就连一向冷酷沉默的罗老二都表现出诧异、挑眉关注地看楚珣。传武看得目瞪口呆,拦又拦不住,痴迷的眼神里,填满快要溢出的感动……
客厅里酒气混合着烘焙的香气,楚珣做得脑顶直冒青烟,快把自个儿也烧熟了。
十寸起司蛋糕,霍小二最喜欢的口味,霍传武端一块喷香的蛋糕,吃进嘴里。那味道太熟悉。某人在里面细致用心做了夹层,一层榛仁,一层饼干碎,一层黑巧,再一层浓郁的巧克力浆……
楚珣痴痴地看着传武吃,笑:“喜欢?”
传武用力点头,这分明是童年那盒巧克力的美好味道,两人之间的定情物。
传武拿蛋糕喂楚珣。楚珣浑身滚烫,眼神濡湿,靠在传武肩上笑,身上却抖得厉害,衣料黏住皮肤。
邵钧怀抱酒瓶,吊儿郎当坐在地毯上,湿润的眼半开半合,好像是全醉了,却又似极其清醒:“珣儿,你只有对小山东最好,比对别人谁都好得多。”
……
山里天黑早,外面夜已深,隐隐听到路过的两只山猫打闹嘶叫。
霍传武也顾不得招呼客厅里其余二人,把楚珣打横抱起,抱到楼上睡觉。邵钧醉得在地上咕哝打滚,楚珣这时候竟已经昏迷了,沉甸甸地坠在传武肘弯里,完全失去意识。
木屋别墅的卧室,四面墙以木料搭建,没有糊石灰水泥,而是保持圆木原状。壁炉里烧起松木,噼啪声里溅出浓郁松香气味。
霍传武早不是第一回见楚珣这样儿。这人以前每次出任务回来都极其虚弱,如今年纪大了,心力体力更不如之前,已经很久不耍手艺。传武用热毛巾给楚珣擦身,擦过的皮肤微微异样,白里发红。
“特难受吗?……”
“小珣……”
传武低头叫了几声,楚珣在昏迷中睫毛簌簌抖动,象是挺难受的,虚汗不断,唇角却总是带笑,特别满足。楚珣随着传武的动作顺从地举手,抬腿,衬衫长裤被剥下来,整个人赤裸地,躺在大床中央,睡得安静听话。传武就跪在身旁,痴迷地看着眼前人。楚珣肤色比常人白,却白得不刺眼,每一块骨骼肌肉排列组合恰到好处,纤瘦却匀称,四肢显得修长式的华丽,连手指脚趾甚至每一枚指甲盖都是修长形状,整个人就是一件完美艺术,动了怕会碰碎。
完美,这就是传武心里沉淀的词汇。
他心目的小珣,永远是最美好。
霍传武在楚珣身旁躺下。
他原本真的就是想并排陪楚珣睡一下。近距离接触到对方温热的鼻息,那鼻息散发出甜美诱人的味道,让他体会爱人间的温暖,诱惑着他靠近,再靠近,靠得无法抑制的近……楚珣唇形划出弧度的一瞬,传武无法控制地贴了上去。
嘴唇接触的瞬间令人迷醉,每一次吻都新鲜迷人,永远不腻歪,永远令他无比渴望!霍传武一只大手捧起楚珣后颈,压抑着欲火加深这个吻,却很快发现火焰烧身,他整个人烈焰焚身般陷入楚珣口中。事实上,楚珣完全被动地被挑开牙齿,传武用力地、投入地,在那个温热的口腔里贪婪地探索甜美滋味,舔舐每一寸他迷恋的地方,吻得自己浑身都开始发抖,半边身子压上来。
楚珣快要喘不过气,头向后仰去,胸脯起伏,昏迷时表情更加无邪,赤裸的身体纯净无暇……太诱人了。
“小珣,做吗……”
“俺想……俺想做那个。”
传武双手撑在楚珣耳侧,痴望着人,说出这话时耳根红晕蹿至面颊,仍像初恋时那个纯朴腼腆的少年。
“小珣……俺想要恁。”
霍传武对着楚珣鼻尖说悄悄话,这样心里就当是他的珣儿已经同意他“上”了。不同意他哪敢?
而下一秒,他环抱楚珣,把人按在怀里,近乎疯狂粗暴地亲吻!
从楚珣动过无数次手术的脸、额头,延伸至脖颈、耳后柔软的毛发,吻雨点般落下,沿着完美的骨骼形状,一寸寸下移,吻楚瑜的胸膛、心脏位置,吻每一根微凸的肋骨,吻到性感温润的人鱼线……传武然后突然起身,跪在楚珣下方两腿之间,凝视眼前的人。片刻之后再次俯身,下意识绕过私密部位,吻楚珣的腿。
楚珣仍不停轻抖,还没有从过度劳累中恢复,呈现无意识的应激状态,皮肤脆弱而敏感。被二武舔过乳头时,楚珣抖得厉害,发出轻叹,乳尖在口水润泽下微红、肿胀。吻至腹沟大腿,昏迷的身体彷彿经受不住这样的爱抚刺激,楚珣毫无防备地发出低吟,腿间沉睡的性器突然就勃起了。
霍传武自己或许意识不到,之前无数次做爱,他从未亲得这样专注仔细。楚珣如果醒着的,俩人床上打闹,你一掌我一脚,做爱像小孩儿过家家,经常在玩玩闹闹肢体纠结之时、混乱仓促地就进去了。楚珣在晕迷间,彷彿也知觉到他的男孩今天跟往常不太一样。他的男孩正伏在他身躯上,热情狂野地亲吻他。传武瘦削的面颊紧贴楚珣大腿,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体内却烧成一团野火。冷硬的下巴与大腿内侧柔软皮肤剧烈摩擦,蹭得楚珣不太舒服,想躲,又被捉住腿,一条腿向上抬起分开,腹股沟上连缀了一片口水丝……
楚珣可能被撩得受不住了,两手在床单上划过,划上头顶,再伸开,整个身体伸展到最修长,下体打开,完全暴露在情人面前。娇嫩的性器支棱着站在腿间,口里抑制不住轻声哼哼,像小孩。
这样的姿势,是天使般的纯美与床第间的放荡看似违和地交织在一起,生出强烈的视觉反差,令人热血沸腾,任是谁也无法抵抗这样的诱惑……霍传武喉结颤动,吞了一口唾液,以近乎虔诚的跪姿,埋头含住楚珣暴露给他的最脆弱无助的器官。
楚珣把头向后深深仰去,像瞬间被人扯住头发露出漂亮的锁骨,又像溺水窒息,表情极致痛楚又极致甜蜜。两条手臂徒劳地抓住头顶床单,身体华丽地向后反弓,这个姿势本能地将性器更深地埋入传武口中。那感觉可能是太舒服、太美妙了,昏迷中的人大口大口呼吸,头颅倒向一侧,露出颈上战栗的筋脉,锁骨随二武的动作而起伏。
楚珣然后又突然向上蜷缩起身体,弓身“唔”得发出声音!
楚珣这一动,随即就被压住。传武有力的臂膀轻而易举制服毫无反抗能力的人,把楚珣的手重新压到身侧,继续沉迷地舔舐。
楚珣两条腿颤栗,裹上传武肩膀,修长的脚趾不停挠蹭传武后背:“嗯……二武……二武我……”
漂亮的臀也露出来,毫无遮挡。传武用舌尖重重挑过一处凸起的筋脉,楚珣随即给出强烈反应,闷叫了一声,臀部在床上扭动,索求更多爱抚。传武舔到龟头处,楚珣下意识伸手抚摸自己小腹,已经把持不住、觉得这还不够!
就这时,楚珣眉头一簇,闭着的眼睫扑簌抖起来,分明是被人摸到最隐秘的地方。
清凉滑腻的东西,还有粗壮的手指,撑开他后穴。
楚公子今天喝多了,邵小三儿买的红酒冰酒一定含了催情成分,让他浑身上下无比敏感。在"二武眼里,他的小珣也极少如此乖顺而主动。楚珣只有昏迷不省人事时最听话,让怎样,就怎样,而任他为所欲为,任何姿势,要什么都给他……
传武没有松开口,抱着楚珣的胯亲吻,两手却绕到后面,坚硬的指节用最轻柔的力道,探入楚珣的身体。
楚珣这时才表现出抗拒,臀部不自觉地扭动,然而两腿却被分得更开,每一次反抗都被压回床上,反抗如蜻蜓撩水,更勾得传武粗喘着陷入爆发的情欲,每一次都让指节插得更深,二指加至三指,撑开那个温暖紧致的爱巢,让楚珣被迫吞含着他的手指动弹不得。他将这人侧过身,一条腿扛上肩膀,下体打开,前后两种力道温柔侍弄,顿时让楚珣彻底陷入混乱……楚珣抓住床单“啊”地大叫,在隐痛之间被指尖不断按压微妙处,如同被加诸甜蜜的酷刑,反抗不得,只能承受。他浑身剧烈颤抖,汗水再次涌出,身体最深处激发电流般的快意,眼前划过一道道眩晕的白光。
楚珣只被三根指头就搅动得眼眶发红,鼻翼抽动,半睁开眼,委屈无助地望着压在身上的人,摇摇头像是下意识的恳求,身体被性欲撩拨到一定程度时很想哭。传武像痴憨的男孩找到宝了,不断折磨他体内最脆弱最欢乐的一点,这样的欢畅喜乐足以在床上把人逼疯,楚珣求饶般双手抓住他的男孩的头,快不行了……
传武再次向红肿的龟头发起进攻时楚珣毫无预兆地喷射到他嘴里,浓郁热烈带着体内积聚的热力。
楚珣射过之后四肢无力地垂落,卸下防御,再次如婴孩般陷入安静,只在半勃的性器上残留亲密过的口水痕迹。
这还只是这晚的第一趟,因为霍二爷也一直立着,洪水般的狂猛欲望,还没找到泄出的途径。
楚珣侧卧着,然后就感觉到有人再次拽开他的身体,将他四体大开平铺在床上。他的乳尖、性器和身体各个部位,全部被口水浸润,泛出被狼啃过的红肿痕迹,肋骨和大腿内侧凸出的吻痕更是惨不忍睹。当他再次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透过一片光影隐约看到,他的男孩,不,早就是个刚猛健壮的男人了,朝他重重压了上来!
霍传武已经甩脱贴身背心,迅速解开裤子,憋闷在裤裆里膨胀的大家伙已经憋得疼了。旗杆竖立,将裤子顶成个威风凛凛的帐篷。
忍了这么多天,明早终于不必担心楚珣“起不来床”。
这才是霍爷真正心仪的属于男子汉的战斗奖赏!
楚珣感到双手再次被压至头顶,随后是两条腿,蜷起来被压到胸口,分开。他想睁眼,眼前正是二武汗水肆意横流的英俊的面孔。二武胸口滴下的汗带着体温,带着浓烈贲张的感染力,让楚珣跟着燃烧、颤抖……恍惚间,臀部剧烈的撕裂般的痛,粗大的性器,比三根指头更难忍受,直棱地侵入他的脆弱处。
唔……楚珣再次痛楚无助地呜咽,头歪向一侧,想要反抗的手臂被交叉着牢牢压制,两人几乎胸膛贴着胸膛赤裸交合。
二百五十克牙膏……你那地方难道又长尺寸了吗……
楚珣在半昏半醒间,只剩这一个无奈的念头。
他十根手指与二武的手指搅在一处,指节发白,双腿被传武以两肘强制着分开。二武一点一点捅入他的身体,他感觉得到每一根壮硕的筋脉故意缓缓摩擦过内壁神经。强大的锐利的快感击中他尾椎,令他的穴口骤然收缩箍紧侵入的粗物,简直像迎合样的吸吮对方的性器。
那感觉太美妙,传武彷彿也支援不住了,在插入瞬间背肌颤抖,蝴蝶骨完全舒展开再陷入战栗。他低头再次迷恋地亲吻楚珣的脸,楚珣的额头,耳朵,吻一切能吻到的地方,用一切能表达深爱的方式。然后慢慢开始抽动,插入,挤压,享受着楚珣带着炙热温度的身体,那里面紧致得令人难以呼吸!楚珣不知从哪一步开始出声,抑制不住地张口呻吟,随即被捉住嘴强吻,喘息,再次难耐地呻吟。
在传武眼中,那晚的楚珣拥有无与伦比的诱惑,蚀骨的销魂感,每一次发出声音、每次臀部交合时发出的液体挤压声,都浪到极致。以前从未见过这样的楚珣……
大约抽插到半程,楚珣是那时醒过来的,在强烈的耻感与快意夹杂的陌生情绪中恢复意识。楚珣睁开眼,眼珠蒙了一层湿漉漉的雾气,双手仍被钳制。身上的人像狂猛的不知疲累的雄兽,在他两股之间挺动。
二武埋首在楚珣颈间,都没意识到这人已经清醒。
两人胸口被黏腻的汗黏在一起,遍身严丝合缝交缠,楚珣甚至一眼看到自己分开的大腿内侧裸露暗红色齿痕。楚珣被摇撼着,低喘的声音连不成一句:“二武……你……啊……”
传武突然侧过脸,片刻的愣神。两人四只眼睛相距只有一寸,互相看着。
楚珣脑子里断片儿了,有短暂失忆,问:“蛋糕……都吃完了?”
传武:“……早吃完了。”
霍二爷这都开始吃下一顿了。
楚珣:“你干什么呢……”
传武下意识想说,啃完半个蛋糕俺还抹油吃饱呢,小珣俺正啃恁呢……
楚珣垂眼盯着身上的人,喘息:“二武,你小子也蔫儿坏了……你……你……”
楚珣唇上都是汗,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因为他的身体在恢复意识的刹那感到彻头彻尾的酸痛,双腿被压胸前太长时间背部肌肉都抽筋了;也因为二武结实粗壮的阳具正卡在最深处,尖锐的快感活泼泼地蹿上脊柱,直射神经中枢,让他止不住颤抖,口不能言。
这时候让传武歇着不做了,怎么可能?楚珣浑身皮肤粉涨,熟透了似的,皮下血管里奔涌的都是情欲。传武无法控制地再次跃着顶进楚珣体内,看着楚珣在他身下被顶得棕发向后甩去。楚珣中枪一般张大口,眼神迷离挣扎地看他,无力反抗,只有臀部肌肉不停收缩,愈发紧紧吞含住他的性器。
传武:“……”
二武再次插入,楚珣在清醒之下,全身水分激发出来,皮下浮出大颗大颗晶莹的汗珠。
再一次捅进去,楚珣好像突然触电,小腿痉挛,拼命抗拒,失控叫出声。楚珣受不住时,周围空气中的电场似乎都发生变化。传武被一道白色隐形电弧射中,火花弹到胸口,一阵微麻。轻微的麻痺又象是某种恰到好处的刺激。楚珣周身像带电的,紧紧黏住他,抽动,呻吟……那动静,估摸着楼下一定都听到了……
传武知道他捅到哪处了。楚珣原先半软的性器突然硬挺,被他抽插得勃起,龟头处抑不住流出淫靡的爱液。传武陷入最终的激动,直起上身,用最后冲刺的姿势和力道,猛烈冲撞楚珣的臀部,将引以为傲的粗壮雄物一次次撞进紧致的甬道,不断撕扯折磨最敏感一点。
楚珣那时突然流泪,直白说就是被二武操哭了。他泪腺失禁,湿润的东西自眼角奔溃溢出,鼻头发红,低低抽泣,被折磨得想求饶都发不出声!眼前是他打小就最熟悉的竹马情人,亲昵爱抚过无数次的雄伟身躯。然而那根粗硕的阳具在他体内愈发膨胀,似乎比每一次都更大,胀得他死去活来!失魂落魄之际,与二武眼对眼直视,楚珣流泪,眼底有那么一刻涌出羞耻与手足无措。他本能不习惯这样的场面,对自己的身体和意志力失去掌控的混乱感觉令他不安恐惧。然而属于男人的强烈羞耻却又瞬间融化作感官上的沉迷,被爱人狂放占有时的彻底放纵……
“二武……”楚珣沙哑抽搐着说出半句话:“你个浑球……”
霍传武心想,浑就浑吧,这回二爷彻底操得爽了,大不了下回再让媳妇操回来。
楚珣瞳仁失焦,却又无奈地笑了:“二武……我就喜欢你……偶尔他妈的跟我浑球一回”
楚珣神情无邪,动人,自天真处无比诱惑:“二武,来干我……我喜欢你这样,这样的……”
这次彻底失焦失魂的是霍二爷,被迷疯了。
霍爷是不用楚珣再重复第二遍,他家小珣究竟喜欢来“哪样”的。
他们在两人得到的百万美金别墅里。
然而对二武而言,他今生最宝贝的奖品,是楚珣。对于楚珣,此生最珍爱的礼物,也是这个永远忠诚于他的男孩。
那晚整个床差点儿塌了。二武彷彿要将自己撞进楚珣的身体,把楚珣揉碎吃了。
两人含着对方的唇抽抖着同时射出来,小腹间一片滑腻,射了很久,不愿意分开。传武最终从楚珣体内缓缓抽出来时,楚珣再次触电战栗。后庭满灌的精液失禁流出,他却动弹不得,两条长腿从床沿垂下,黏稠的白液沿臀缝和大腿流下……
大床剧烈摇动时,楼上地板被轧得咯吱响。
而楼下的地板也在乱响,毫无含蓄美感,暴风骤雨。
邵三爷带着醉意被人拦腰捞起来时,怀里还抱着他的大酒瓶子,意识不清。
邵钧吃力地回头,双目发直:“老二……你干嘛?”
罗强还是一张冷脸:“困了?”
邵钧醉醺醺摇头,表情天真:“没有啊……”
罗强胡茬粗糙的唇边浮出一丝冷笑:“呵,好,老子今儿晚想干你。”
邵钧:“……”
罗老二说话,没一个字是废的,直白且完全不容反抗,一手拦腰,另只手就势一掌扒下邵钧的裤子,不费第二下。
邵钧站都站不稳,两脚在地上啷当着,全部重量几乎挂在罗强肘弯里。裤腰本来就松垮,皮带裤链都没有解开,大半个屁股被扒出来,雪白雪白地露着。他嘴里嘟嚷着“我操你别碰我”跌跌撞撞想往前走,其实是孙猴子走不脱如来的手掌心儿,屁股已经被罗强的大手辖制住。
邵钧醉酒活像个拧巴的孩子,怀抱酒瓶不撒手,两脚往后乱踹,下意识想踹开罗强。
一路乱捣鼓,从客厅走到厨房,又从厨房绕到门廊,几乎撞出大门,又绕回到客厅中央,两人扭在一起。长裤被褪到膝盖,屁股和一双大腿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浮出一层诱人的暖色调。两腿之间一串坠物,跟人一样不听话,在光影中若隐若现晃个不停!
邵钧撑不住了直接往前跌去,脑袋几乎磕向茶几的瞬间被一只大手托住,托着他滚上地毯。一个摞着一个,压了个结实。
他上身穿戴得整齐,领口歪系着精致的麂皮领带,下身迅速被剥成精光瓦亮,只剩一双靴子孤零零还留脚上。
邵三爷一双精白面儿糊的大长腿,摊开来,衬在深煤色地毯上,确实是个尤物。
罗强抓住他家大宝贝儿两只脚踝,盯着这美景看了片刻,两手一抻,拽开那两条腿。邵钧两腿在空中乱蹬,“你放开,你给我放开”,可是罗强粗粝的指关节已经顺势扣进他后臀,而且一次进了两指,极其粗暴不体贴!
邵钧“啊”地痛叫,然后是一连串哼哼唧唧的喘息,口齿不清,在地上扭动胯骨想甩脱。
罗老二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呢,八成也是方才被楚霍二人的恩爱情景刺激到了。这人突然抽出手指,再次压上来,一双大手慢慢移上邵钧的头,用不太温柔的方式捏住那张俊脸,眼对眼盯着:“馒头,前两天是哪个说的,你才懒得伺候『那位』。”
邵钧迷迷糊糊地应着:“嗯。”
罗强:“你懒得伺候谁?”
邵钧:“啊?……我没说过……”
罗强同样带着酒意的脸暴露阴郁:“玩儿腻歪了?不想招呼老子了?”
邵钧:“我,我没……唔!”
邵钧挣扎的手被罗强一把按在头顶。罗强就势骑了上去。邵钧感到胸口被那头熊货重重一坐,肺部和肋骨被挤压得发疼,然后就有人用两指捏开他的嘴,他男人身上最火热、粗壮、坚挺的一条东西,直直地戳进他口中!
“唔……”邵钧被这一下捅蒙了,眼里涌出带着酒气的水雾。罗老二的家伙常人不能极,龟头处肿胀粗硕,火辣辣地搅进他嘴里,口腔黏膜顿时像烧起来!凸起的豹头直捅到喉咙,邵刘大口大口狼狈地粗喘,无力抵抗地吞咽,完全被强迫的,吞含住罗强的阳具……
口水丝沿嘴角往下流,邵钧眉头蹙着,嘴唇摩擦出红润顔色。
那样子很无辜,特招人疼……
大概是知道自个儿方才过分粗野,怕伤到了小孩儿,罗强突然放缓挺身动作,松开邵钧的腕子。他抓住邵钧的头发轻轻往后一扯,注视从领口下露出的那一段年轻性感的脖颈。邵钧喉结不停滑动,下意识地做出那些淫荡的吸吮动作,为他舔舐最敏感的地方……罗强眼底蓦然泼洒出一片淡淡的、难得一见的柔情,粗糙的指端不自觉地抚摸大宝贝儿的下巴、喉咙。老男人偶尔会感受到某种失落感和危机,即便罗老二嘴上从不服软。尤其当看到邵小三儿与楚珣二武混在一起,三个都那么年轻、帅气。而楚霍两个小子竟然占先赢了比赛,更让罗强心里懊恼不爽,不愿服老。
邵钧健康鲜活的身体,情感上的依恋,天性的快乐纯真,永远让罗强觉着,这是他曾经灰暗的人生里最意料不到的遇见,最美好的拥有,任谁都无法与邵钧相比。喜欢一个人到极致,却又忍不住用最暴躁的方式去显示强烈的排他性的占有欲,想要一遍一遍确认,生怕大馒头有那么一时半刻不属于他……
邵三爷吞了一会儿,还是因为酒醉缘故,喘不上气,表情显得很难受。
罗强恋恋不舍抽出家伙,将重心往下三路移去。
邵钧胸口处骤然被解放,眼神迷茫,身旁的酒瓶子一滚,哗啦——半瓶酒水几乎全都洒到他灯光下,葡萄色的液体迅速染上衣襟和皮肤,前胸渲染出一片艳丽肤色。酒水再沿邵钧胸膛的轮廓缓缓流下,流过乳尖,肋骨,平滑的小腹,流过罗强棕色的眼膜……
罗强怔然,猛地凑上身,隔着被渍上酒的衬衫布料,含住邵钧胸口一粒乳头,重重地吸吮那上面的酒露!邵钧被舔得胸口一震,随即又是一痛。罗强动作刚猛,唇舌并用,粗糙的下巴狠命蹭过,甚至直接用咬的,像野兽用犬齿撕咬猎物。即便隔着一层湿衣,邵钧已经被这又麻又疼的折磨搅得受不了,张开一双迷乱的眼,眼底血丝积聚。他一脚踹到罗强膝盖,随之招致更粗暴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