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仙剑奇侠传四之天河情缘》作者:飘渺潇潇【完结】 > 仙剑奇侠传四之天河情缘@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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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飘渺潇潇 当前章节:14836 字 更新时间:2026-6-7 11:55

在得知怀朔死在同门手中的那一瞬间,璇玑应该明白了众多同门离开琼华的理由。怀朔当然也想离开,当然劝阻过她,但她没有听从。在剧烈的悲痛与追悔之中,璇玑一定也想离开琼华这个可怕的地方了,可是,上天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一夜之间而已。在这一夜之间,梦璃与三个挚友分离,重光死在玄霄手中,天河、紫英和菱纱在青峦峰经历了短暂的欢乐……而在琼华,玄霄和掌门控制双剑,让琼华飞向天空。当璇玑还在怀朔住过的地方徘徊、追忆的时候,琼华派已经脱离昆仑山,双剑的力量与地灵之力彼此激荡。没有人帮修为尚浅的璇玑心脉,她无以自保。

琼华派中愿意照顾她的人都已经走了,怀朔再也不可能回来,而紫英在盛怒和悲痛中没有想到璇玑面临的巨大危险。璇玑曾经站出来扶起掌门,可掌门正忙着操控双剑之力,即使有余力,她也不会想着去照顾一个对她来说无关紧要的弟子。其他的琼华弟子,都狂热地等待着成仙的那一刻,更加不会援救一个修为尚浅的小女孩。璇玑的生命,已经走到尽头。

她明白自己活不长了。在最后的痛苦中,她依然守在怀朔房前,握着怀朔的虫笼。

她要让紫英喜欢,于是磨着怀朔去捉夏鸣虫;她怕紫英不喜欢,要怀朔把虫子扔掉。怀朔很听她的话,也并未因她的反复无常而厌烦、愤怒,怀朔总是让着她的……

眼前是怀朔住过的地方,宽厚温和的师兄,仿佛还面带无奈的微笑,疼爱地看着撒娇胡闹的她。她要胡闹,他只好陪着她胡闹;她要追紫英师叔,他只好跟在她身后一起追;她说话得罪了别人,他只好帮忙赔礼;她还不懂得照顾自己,他就无微不至地关照……在她对短暂生命的追忆里,总是有怀朔跟在身旁。她在生命结束的前一天失去了他,那么,就让她握着他生前用过的东西,在他生前居住的地方,在有关他的回忆之中,静静走完这短暂美好的一生。

冰封的琼华向上升起,冷漠的琼华弟子妄想成仙,但至少还有璇玑,握着曾经生机勃勃的夏鸣虫笼,永远地倒在这片冰冷雪地上。她死在回忆之中——关于两个心地善良之人的回忆,一定也是纯白美好的吧?

慕容紫英——为谁生死一掷轻

更新时间:2007-11-21 13:12:00 字数:2682

 他是大燕族后裔,从小锦衣玉食,却身子虚弱,父母便送他上昆仑上修仙,以保他性命长久,身体安康。他沉默寡言不苟言笑,却有不凡天资,颖悟过人,是同辈甚至整个门中的佼佼者,为众人所艳羡,为前辈所器重。却自此与家中再无来往,对父母天伦亲情体会得少了,自然感念淡薄。门规严格,修行清苦,无不养成了渺渺然不食人间烟火的脾性。琼华派之于他,既有养育之惠,亦有栽培之恩。派中教习所有弟子定当以除魔卫道为己任,妖魔祸害世人,扰乱苍生,尔等定当弑妖斩魔,不由分说。他如此听来,便如此去做。

曾经一直生活在琼华派上下为他构筑的单纯世界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自从多了三个与寻常所接触之人不同的朋友,他们会为他担心,为他操劳,为他分担一切责任痛苦,从那以后,他的生活才开始有了色彩。虽然有的时候他们喜欢荒唐胡闹,但却让人舒心开怀。与他们一起穿梭于三界五行之中,见过悲欢离合情生缘灭。再到后来门中有人认出他的朋友来路不正,他却坚决维护自己的朋友,从那个时候开始,他的人生已经渐渐从原有的轨道偏离。如果他没有遇到这三个人,是否就和其他琼华派弟子一样,最终被九天玄女囚于东海之底,数百年后方能投胎转世,又或者他无法接受玄宵行事之狂妄狠辣,终究弃琼华而去?

他曾经一直相信的,是琼华派所传达的一切。虽然有时他也心存疑惑:月牙村民为水源食物之事民不聊生,甚至有人因为生活艰辛不忍婴孩受苦而想要亲手了解自己的骨肉。而村长告知使死地重生唯一的方法是借来水灵珠神器之力。他知水灵珠乃是琼华派镇派之宝,便向掌门进言,哪知掌门顾全大局不肯借出,并谆谆告诫切不可因小失大。而在他看来,苍生即是苍生,不仅天下是苍生,月牙村民也是苍生。既然琼华派让弟子斩妖除魔正是为了拯救苍生,又何能忍心看苍生坐以待毙。

而十九年前的那场大战,向来被刻画得另人心悸:琼华派乃是替天行道,消灭妖魔,理由何其冠冕堂皇!可惜机缘巧合,通过故人之梦,琼华派丑陋的遮羞布被撕得粉碎。彼刻,他的世界开始坍塌:所有曾经坚信的,不过是信口雌黄,所有曾经追寻的,不过是一纸荒唐。他开始渐渐认同伙伴的想法,不再坚定地认为凡妖皆可诛。但却残存一线希望不愿与同门兵戎相向。最后这一线美好的幻想终究被残酷的现实打破,他虽有同门之谊,昔日师兄弟却只有贪功好利之念。终于当怀朔的躯体倒下时,他才醒悟,原来所有一切,只不过是他自己天真的幻想。而他立下再不回门墙的誓言,又是何其悲痛愤懑。一个人的信念若是被颠覆,需要用何其漫长的时光去平复。而他连喘息的空闲都没有,他的心中的痛苦又如何能用言语表达,何况,他不愿,也不肯。好在有菱纱去关心他,就算只是一句不要太勉强的提点也好,对于那时的他而言足以成为一根救命稻草让他略感安慰;他怀中揣着这样的假象生活了十数年,原本以为修仙可以抛却人间七情六欲,连幼年时只有模糊印象的父母,也极少提起;在鬼界转轮台,天河与菱纱二人分别想见自己的亲人,而他摇头自言与父母尘缘浅薄不愿尝试,却在渡船上听得菱纱伯父提起自己父母早已过世,他心中黯然一痛,不再言语。如此丧亲之痛,即便是如他一般尘缘极浅之人,也是切肤之痛。

菱纱私底下说他不肯开怀吐露心声,的确如此。他默默地承受一切来自外界的变故和压力,以他的性格,习惯于一个人苦苦支持一切,又如何能在人前人前示弱。而他同样反诘菱纱何尝不是如此。同样是与父母之缘淡薄,同样不喜在人前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同样重视伙伴……菱纱曾经赠他九龙缚丝剑穗,其时不过是为了讨好作为师叔传授功课的他,他当日勉强收下,佩于剑上。而后来菱纱为了天河不顾生死去到封神陵与神将相博取得后羿之弓,以其作为她存在的凭证,为了掩饰自己的感情,她找了“送好东西给朋友”为托词。当她转身遇上紫英的目光,登时多了几分歉意无奈,说没有想到什么好东西可以送他。紫英无言,心中默想的却是当日她送的九龙缚丝剑穗。

她已忘了,他却记得。

菱纱对于他而言,是特别的存在。他与伙伴矛盾冲突的时候,永远是菱纱从中调停止息。她从始至终,不似其他人一般恭恭敬敬一脸严肃地对着他,就连天不怕地不怕的天河也一样要尊他一声“师叔”。她则带着轻松的微笑叫他“小紫英”,好像原本高高在上令人生畏的他是个从小一起成长的挚友,骤然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他初时是懒得争辩,渐渐地默默接受了这样的亲昵称呼。她逗他开心,却是屡屡失败,寻他开心,又是自讨没趣。终是有个机会让他开怀一笑,她却是如获至宝般叹道从未见过他如此,似是比他还开心许多。这样与众不同的女子,自然是让人入沐春风。

她如此待他,自是难得,而他又何尝不是以她为重?

当日信念不同,四人于琼华派上赏月闲话,他忽而对自己所作所为心生犹疑,唯独菱纱摇手说若是他觉得做剑仙匡扶正义是好,那便继续坚持下去,不须因他人一席话而改变。更与他约定若是有朝一日他成了剑仙,定要回去找她。他掷地有声,答道:“承君此诺,必守一生。”当菱纱性命堪忧之时,他第一个站出来说道:“我自问并不畏惧世间强权,自己的生死也可相轻,若是用我一命,能换菱纱一命,我定会毫不犹豫。”

只可惜他我皆知菱纱心中已然放了一个云天河,自是容不下别人。她只知道要拼死得到这件神兵利器让云天河睹物思人,永远挂怀,而不知自己曾经送过一件贵重物事给他。在她心中,他始终是排在后面,他又能如何。唯有将这份情感藏匿心中,任由时间的流逝冲刷淡化。百年之后,红颜白发,终归尘土。最终复兴琼华派的重任又落于他肩头,又有何闲暇兼顾儿女之情。

常想若是菱纱先遇他,再遇天河又会如何。这样相似的本质和互补的性格,未必见得就不般配。即便菱纱阳寿短暂,敌不过这一世,大不了缘定三生,他定会上天入地去寻她。

可叹,叹一声英雄终究寂寞,原本以为好不容易寻觅到的羁绊转瞬即逝,剩下唯有唏嘘感慨;叹一声一入江湖弹指老,当日英姿勃发少年郎已是满头银丝;叹一生在世难得是逍遥,他本没几日欢喜日子,这一世劳累一世奔波,又是为了现时根本不知是非的一念;叹一声众人皆醉他独醒,参透了人世间纷纷扰扰,看破了软红十丈,人生不过一场虚空大梦,如此罢了。

最终挂于心头的,唯有当日与故人的千金一诺,以及年少时无所畏惧的因由。

既成了仙,便不该存有私心,则当胸怀天下,兼护苍生。沧海桑田,斗转星移。兴许当日的琼华早已不复存在;兴许当年一个个熟悉的身影都垂垂老矣,再不复从前;兴许岁月磨去了锋利的棱角,砥砺了年少的轻妄……却只问君一句,是否仍记。

为谁生死,一掷轻。

纱纱好看啊(图片)

更新时间:2007-11-24 17:33:00 字数: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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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07-11-24 17:34:00 字数: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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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贡猪祭父

更新时间:2007-9-8 13:34:00 字数:2711

 青峦峰—小木屋。。。。。。

“爹,孩儿知错了……”

“……孩儿不该贪睡,不该误了上香的时辰……”

“不过……说来说去,都怪昨晚山猪叫太凶,害得人直到半夜还睡不着,睡着了又醒不了……”

“唉~春天早过了,也不晓得它们在乱叫个啥?”

。。。。。。。

青烟缭燎,一个俊俏的少年跪在一樽牌位前,一脸的虔诚,嘴里喃喃地似乎在说些什么。

香案旁边,一只四只蹄子被牢牢绑起来的小山猪哼唧~哼唧~地挣扎着,准备做最后的抵抗。

“小猪~小猪~小肥猪~你叫再多声“哦咿”也没用,马上把你烤熟了当供品!”少年对着山猪自言自语,“呵呵,爹看到香喷喷的肉,心里铁定高兴……”

“爹以前嘱咐过的,早晚三柱香……你不知道他发起脾气来多可怕……”

“爹,早上没点的三柱香,孩儿也补上了,还另加了三柱呢~”

“……爹,你会原谅孩儿吧?”

少年伸出指头,细细数了数香炉内贡香的根数:“……一……二………………三…………”

“哈哈,看来爹是原谅孩儿了,孩儿这就去烤山猪啦!”少年数完,那是眉飞色舞,掩饰不住的高兴。

小山猪:哼唧~哼唧~。。。。。。。。。。。。

这个少年叫云天河,今年18岁,人高马大,从小就住在这个青峦峰上,没见过其他的人,所会的,除了打猎就是烤猪,不过他打猎的技术好真不赖,不然一个人住在这个山上,怎么能活十几年?

吼~吼~

外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吼声,声音里面充满了愤怒的样子。

“什么声音?!……是山猪?这倒好!抓一只还引一只,哈哈~”少年眉开眼笑,赶紧跑出了木屋。

屋外,阳光明媚,绿意昂然,一棵高大的老树伴随着它那臃肿的老根盘在山顶,在满是野花的山道上,一只巨大的山猪面对着一个阴森的山洞咆哮着,蹄子不停地刨着土,似乎山洞里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它。

吼~吼~

山猪咆哮着,冲进了山洞之中,留下来的,大地的一阵晃动。

云天河眼睛里都要发光了,看见了这个大一只山猪,不自觉地说到:“好家伙,它跑进石沉溪洞了!”

不过很快,云天河低沉下来:爹交代过,那山洞不让进的……我得马上跟去看看!好!回房拿弓,顺便猎山猪!呵呵。八成是小山猪的叫声把它引来了,早上梦见吃烤全猪果然是好兆头~

拿了弓和剑,云天河头也不回就离开了,小猪还在香案旁边。。。。。。

小山猪:哦咿~哦咿~哦咿咿咿咿咿咿咿~~~

石沉溪洞内,能看见的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这地方好暗,小时候都没胆进来过——云天河暗自想着,不觉已经走到了一扇巨大的铜门前面。

那是……?

……爹说过的机关?

爹说只要有这机关,其他人绝对不会闯到洞里。

云天河摸着这巨大的铜门,发觉门上的机关居然已经被破坏了!

“……不~会~吧!”云天河惊讶地叫了出来,“会打开这个机关!刚才闯进来的那只,难不成就是爹说过的“妖怪”?…“那猪就好是猪妖了?”

“糟了、糟了!猪妖闯进了石沉溪洞,被爹知道我就惨了!怎么会这样?!”想到这里,云天河急噪地抓了抓后脑勺,“死猪妖,看我饶不了你!把你抓来烤上十遍八遍!!!”

“不过,真的要打猪妖吗?我又没见过妖怪,不知道打不打得过啊,万一失手了,爹说过妖怪是很厉害的。”

云天河还在原地犹豫不决之中,山洞内的吼声又响起来了。

“不行!打不过也要打,妖怪厉不厉害不知道,但爹生起气来我可是知道的。死猪妖,快给我出来呀!!!”

云天河本能地握紧了弓,小心翼翼地向山洞深处走去。不过石洞内的土不是很多,山猪的脚印越来越少了。

……不太妙!越往里走脚印越浅,都看不清猪妖的脚印了——边想着,云天河已经看不见脚印了。

——完了,找不到了,怎么办?————

咦?那边是什么?云天河突然注意到在左边不远处好象有什么动静。

“在那边!!死猪妖!看你往哪跑!”喊着,云天河搭弓上剑,准备射击。

(等等,搭弓上剑?有见过有人用剑来射的吗?)

蓝色的剑带着一道淡淡的光芒,嗖的一下子就飞了出去。

“啊!!谁这么卑鄙,居然放冷箭!”那边,传来一个银铃般的声音。

难道那里是个人?云天河郁闷了。

。。。。。。“咦?!——喂喂喂,到底有没有常识啊,把剑当箭射!可恶——!”那边的女声又传来了,伴随着的,是一个红衣少女出现在云天河的视线了。

看上去,红衣少女很好看,搭配她一身的红色,很是养眼。

少女拿着云天河射出去的剑,怒气冲冲地来到云天河面前:“我说,你谁啊?难道是住在这里的山顶野人?居然趁别人不注意偷袭!阴~险~!!!”

不过现在的云天河已经被吓住了,一脸迷茫看着面前的少女:“…………你……不是吧?怎么还会说人话?”

少女现在到是惊讶了:“什么意思啊,人不会讲人话难道山猪会啊。会讲人话的那就是猪妖了。这可奇怪了~你还不是一样站在这里同我说话?还是说~你是野猴子变的妖怪?”

云天河不由分说,再次搭上剑,准备射面前的这个少女,“你才是妖怪!我不饶你——”

眼看剑就要脱手了,少女连忙惊恐地摆手:“喂,你、你别靠过来啊!比蛮力我可拼不过你,不过姑娘我有要事在身,不奉陪了!”

少女不知道从怀里掏出了什么东西,向地上一砸,云天河眼前就是一阵红色的烟雾了,烟雾中,云天河隐约听见一句话:“看招~烟雨夺魂!”

“……呛死人了!!”烟雾散去,云天河定睛一看,眼前的人居然已经不见了,“糟糕,被它逃了……”

正准备想追,云天河又愣了一下,因为,他射出去的剑,居然现在在他手里一闪一闪,发出蓝色的光,看上去很诡异。

云天河今天算了开眼界了,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些,呆在原地,他心想:这支剑……奇怪~怎么还会发光?……那我以后夜里不是都不用点灯了?

啊!光又消失了?……

剑又恢复了它原来的色泽,蓝色的光莫名其妙地有不见了。

难道发光和刚才的猪妖(女孩)有关?

死猪妖不但会变人形、会说人话,还使出奇怪的妖法,按爹说的,道行已经挺高了…………不怕,就算弓箭对付不了它,还有爹教我的剑术,好在木剑我也一直带在身边~那猪妖,绝对逃不掉!!!!!!

想着,云天河向山洞深处赶去。。。。。。

一、初遇少女

更新时间:2007-9-8 20:13:00 字数:3452

续章:初入江湖一、初遇少女

好家伙,转眼间那女孩还真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山洞是又黑又深,岔路口还不少,在这样的一个山洞里找一个人,更别说是找一个猪妖,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也不知在山洞里面转悠了几圈了,云天河几乎要找到吐了,整个石沉溪洞都跑遍了,也没瞧见那只猪妖,难不成逃到洞外去了?

无意中,云天河想到了自己严厉的老爹,老爹不让他进来,不过现在他都在里面跑了个遍,如果给老爹知道,那就惨了。

云天河不敢往下想了,但愿老爹现在只是在阴间打了个盹,什么都不知道,但愿在老爹醒来之前猪妖已经被赶出去了,但愿吧,不过现在不是但愿的时候,现在还是要找猪妖的踪迹。

好奇怪,前面有一个地方好象很亮啊,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地方呢?去看看吧,想着,云天河义无返顾地向眼前的地方跑去。

好一个剔透的洞天,四周全是晶莹的冰,大大的冰柱把这里打扮得好象是一个小小的宫殿。

爹说过,说他和娘葬在洞中,连我都不清楚在哪,他总是神神秘秘的。云天河又陷入幻想。。。。。。

好多年前了,真的好多年了,小天河拿着一把小剑认真练剑呢,不远处,一个高大的男人,融化在眼前夕阳西下的美景里。

“……夙玉,你看这云海雾松,当真是美不胜收,只是这世上没有了你,即使再有千般美景,却也无趣得很。呵呵,这道理我也是近些日子才想明白,如今我大限将至,反而觉得心里舒坦许多。待我死后,就同你合葬在石沉溪洞。石沉溪洞……洞悉尘世……哈哈哈,这世上又有几人真能做到,求个问心无愧已是很不容易了……”

男人想着想着仰天长笑,小天河也在这个时候来了。

“爹。”

“唔?野小子,你不去练剑,来这里干什么?我交代给你的三百下练完了?”男人听见了小天河的呼喊,回过头来。

“恩,练完了。爹。。。。。。”

“干什么?你小子现在什么都不好好学,居然来学偷听起来了?你以为你爹的耳朵象你猎的那些兔子一样不灵光啊。”

“不是啊,我。。。。。。”

“什么事,说。”

“我肚子饿了,想叫爹一起吃饭。”小天河很小心地说着。

男人的脸色变得有点严厉:“吃吃吃,你就知道吃,除了吃喝玩睡,你还会什么?”

小天河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傻傻地笑着。

“听着,野小子,今天爹交代你的事情,你要牢牢记住了,知道了吗?”男人的脸色又变得缓和。

“恩!”

“有朝一日爹也会离开人世的,和你娘葬在一起,在石沉溪洞里,一切我都安排妥当了,洞口有机关,别人是进不去的,爹离开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自己饿到。”

“爹,你要走吗?不要啊,爹走了,谁陪孩儿玩啊?”云天河摆出一副苦瓜脸。

“。。。。。。爹要去陪你娘了,再说你整天上串下跳,不是很高兴吗。还有,爹离开后,你也不必费心,要是你想尽孝道,每天在爹的牌位前早晚三柱香就是了。我交给你的功夫你要好好练好了,今后不要让人给欺负了,你是我云天青的儿子,怎么可以让人给欺负!明白了吗?”

“爹,我。。。。。。。”

“不明白也不要紧,你现在年纪还小,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哦。”云天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男人转过身去,对着满眼美景,自言自语地说道:“夙玉啊夙玉,我若离开,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天河。这些年来,我从未让他下过山,也不知是做对还是做错了……你告诉过我,死生在手,变化由心,地不能埋,天不能煞,此之为我命在我也,不在于天,莫非早就料到今日之局?唉,也罢,天河的命自是交由他自己,我再多操心过问也是无用……”

“我命在我,不在于天,还是似懂非懂,算了,不想了。”云天河收回思绪。

“啊!”背后,一个惊讶的女声冒了出来。

“啊,你怎么,怎么会比我先到!”刚才的红衣“猪妖”出现在了云天河背后。

云天河愣了一下,随即搭好弓,对准“猪妖”:“来的正好,看你这回往哪逃!”

见对手来势汹汹,猪妖连忙把手伸进怀里:“怎么又是这一套,看我的,烟雨夺~~~噫?”“猪妖”放下手,奇怪地说,“我记得明明还剩一个的,怎么没有了?”

“哈哈,死猪妖,古怪的法子你用不了了吧,今天的晚饭就是你了,跑不了了吧!”云天河见对手好象没有了办法,哈哈大笑,抓住剑的手准备松开了。。。。。。。

“慢着!”“猪妖”听了云天河的话好象很生气的样子。

来不及了,嗖的一声,剑飞了出去,“猪妖”一下子坐到地上。

???

“???我的剑,怎么会???”

云天河满脸孤疑地看着飞会到自己手上的剑,剑身上,那神秘的蓝色光芒又闪现了出来。

“呼,还好我闪得快,你真的想射死我啊!”“猪妖”挣扎着爬起来,愤怒地看着云天河,“等等,刚才你对我说的话是什么?”

“你是我的晚饭。”

“不对,倒数第二句?”

“你是猪妖啊!”

“猪妖”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你!你!你!你给我把耳朵洗干净了听着,本姑娘叫‘韩菱纱’,在怎么说也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怎么在你这个背着怪剑飞来飞去的山顶野人的嘴里就变成了丑陋的‘猪腰’‘猪肝’了!”

“少女?”云天河现在嘴里可以装下一头猪了,“你是。。。。。。”

韩菱纱还没有罢休的意思,接着骂:“还有,你说你要吃了我,下流!想到什么地方去了,下流!!!!!!你想对我做什么?”

“你是女人,我爹说的那种。。。。。。。?”

“怎么了,你说我哪点不像个女人了?你说啊!”

“你是女人,那就不是猪妖喽?”

韩菱纱疑惑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披着兽皮的家伙,吃惊地想到:……骗、骗人的吧?这人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呆子,好像连女人也没见过,看起来又不像假的……

双方默然无语。。。。。。

这时,一声大吼出现了在两人背后,调头看去,一只大大的山猪出现在洞口,獠牙足足有一个人的手臂粗,真的好大一只,看来就是刚才云天河看见的那一只。

“山猪!!!!!!”云天河兴奋地叫着。

“山猪,不是吧。。。。。。。”韩菱纱现在开始怀疑自己眼前的一切。

山猪咆哮了两下,转身就往回跑了。

“我明白了,你刚才是跟着山猪进洞的,然后你就遇见了我,所以你就以为我是你刚才跟踪的猪妖,是吧?”韩菱纱擦擦额头上刚才冒出的汗。

“恩,我弄错了?……好、好像是……奇怪……你不是猪妖,那门的机关是哪只猪打开的?!”云天河满脸的疑惑还是没有解开。

“你再说一遍!!!!!!”韩菱纱突然变得好凶,“再给我说一次猪试试!”

“我不说了。刚才你没受伤吧。”

“哼,现在才想起来关心关心我,刚才闪得太快了,脚给歪到了,你过来扶我一把。”韩菱纱怒气还没有消散。

“我不扶!”

“为什么?”

“爹说过,男女授受不亲,不能乱摸的!~”

“你你你!不是摸,是扶,过来扶我一把!”韩菱纱现在觉得自己的鼻子都要气歪了。

“哦,那好吧。我可只是帮你哦。”云天河只好扶起韩菱纱。

“谢谢拉。我说,看你这样,好像完全没见过什么世面,连女人都没见过,应该也不是山脚下村子里的人吧?”

“我一直和我爹住在山上。”

“难怪你,连女人都不认识。我说,那句‘男女授受不亲’,也是你爹教你的吧。”韩菱纱气消了不少。

“恩,爹说过,女孩子胸部和男孩子不同的,软软的,不能乱摸的。”老实的云天河坦白地说。

“你!下流,淫贼!原来我以为你爹是个什么酸臭书生呢,原来是了下流的人,居然教出你这个傻瓜!~~~~”

云天河喝断韩菱纱的话“住口,不准你这样说我爹,我爹是天底下最最最厉害的人,最最好的人。”

“好好好,我不说了,刚才你拿剑射我,我们这下就算扯平了吧。”韩菱纱赶忙改口。

“你是故意进来的吧,爹说过,这里有机关,其他人是进不来的,说,你是来干什么!”现在,变的云天河严厉地审讯韩菱纱了。

“我。。。。。。”

杀气!难道这个女的要杀我?不是!云天河感觉到好象这里的气氛不是很正常。。。。。。

二、洞穴大战

更新时间:2007-9-9 21:08:00 字数:3461

 难道,这女的想杀我?感觉又不像,云天河一片思绪混乱。

“我说,你翻脸不会像翻书一样快吧,怎么突然变得一脸严肃啊,一点也不好玩。”韩菱纱泱泱地说,“洞口又没写不让进,我哪里知道啊。”

“话不能这样说吧,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嘘为云雨,嘻为雷霆。通天彻地,出幽入明,千变万化,何者非我!”

??????

一个鬼魅样的东西出现在了两人面前,通体幽暗,煞气缠身,好是可怕。

“呀,这是什么?是鬼吗?”韩菱纱害怕得捂住了嘴。

“不不不,不知道,难道刚才的杀气是他发出来的?”

“什么杀气?他看起来很凶啊,我们快跑吧!”韩菱纱准备撒腿就跑。

“为什么要跑,我爹发起脾气来比他凶多了。”云天河不解地看着韩菱纱。

没等天河二人绝定跑还是不跑呢,那鬼高举双手,一股幽暗的力量袭来,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吾乃魁召,奉主人之命镇守此地,凡擅自闯入者,令其立毙当场!”鬼又发出一阵阴暗的鬼叫。

“立毙当场!?什么!小心拉,山顶野人,我还不想死呢!”韩菱纱拔出双短剑,准备应敌,立毙当场,这谁定的规矩啊,难道进来参观一下损失了什么吗?

魁召飘忽不定,不过这可苦了韩菱纱,一向以速度见长的她居然输在了速度上,这怎么能让她心服?云天河个笨重的家伙由于速度太慢,几乎是一直看着韩菱纱追着魁召,不过,没有看见有一剑

是成功砍在它身上的。韩菱纱连续几次试探性攻击,明见到刺中了,却犹如刺入空气,丝毫不见成效。

难道说没有弱点?韩菱纱皱了下眉毛,想到有可能是鬼物不惧怕手中的凡铁。

在韩菱纱追着魁召的时候,魁召鬼使神差得跑进了云天河的攻击范围内,有这样好的机会,总比追着它打好吧,云天河大喝一身,左手举剑,狠狠砍了下去(…………剑是用来砍的吗?)。

砍是砍了下去了,不过好象是砍了空气一样,软绵绵的,魁召什么事都没有。

难道。。。。。。它真的是鬼怪!~~~

这时韩菱纱也追了上来,魁召转身对着韩菱纱不知道放了什么蓝色的光,韩菱纱顿时觉得身上一阵疼痛,跌到在地上。

“啊!”

“菱纱,你怎么了,还好吧?”云天河赶紧过来扶住韩菱纱。

“不行,这样砍下去不是个事,怎么砍也砍不到它,看来我要用那个了。”韩菱纱回了口气,“死马当活马医……”

“什么?”

“你别管,跟我一起念。快点。”韩菱纱掏出一本好象很古老的书:“道贯三才为一气耳,天以气而运行,地以气而发生,阴阳以气而惨舒,风雷以气而动荡,人身以气而呼吸,道法以气而感通。”

“慢一点好吗,我记不住的。这是什么呀。”

“水之润下,无孔不入;火之炎上,无物不焚;雷之肃敛,无坚不摧;风之肆拂,无阻不透;土之养化,无物不融!”

“慢点,慢点。”

“哎呀,你别烦好不好。

好了,我们一起用仙术对付它,风来!”韩菱纱突然两眼放光,只觉得石洞里飞沙走石,魁召被吹的一时模糊,随着这个法术的消散,魁召好象慢慢的凝聚,清晰了起来。

“好,成功了!看来是有效的,我们一起来。火来!”随着咒语的完成四周温度显著上升,火焰直接在魁召身上形成,魁召冷哼一声,温度骤降比原先还冷,法术不攻自破。

咒语不断从韩菱纱和云天河嘴里蹦出来,魁召也到是退了好几步,不过时间长了,韩菱纱与云天河实在吃不消了,他们的灵力消耗太多了,而这时,魁召好象没事一样,又来了。

“不行,太厉害了!”韩菱纱瘫坐地上,大口大口地吸气,“难道今天我要毙命于此,不要啊,我的心愿还没达成呢。”

“厉害,。。。我跟你拼了,看剑!”云天河喘息了一口,搭弓上剑,对准魁召!

魁召突然停手,传来那飘渺的声音:“望舒的气息。。。。。。。原来是主人驾临,无怪乎吾感应到“望舒之气”而醒觉,初时以为错认,故言行犯上,望主人恕罪。魁召告退。”

说着,魁召突然消失了。

“消、消失了!”韩菱纱长长舒了一口气,疲惫地坐在地上,“还好它消失了,不然今天本姑娘真的要和你这个来路不明的山顶野人命丧于此了。”

“真的消失了,好奇怪的人,奇怪到出现,奇怪的消失,还说什么主人,菱纱,你懂什么意思吗?”云天河费解地抓抓头,一脸疑问地望着韩菱纱。

“不知道。不过你好厉害~原来你早知道那个怪物害怕弓和……剑!”

“它害不害怕我不知道,反正砍不死它,我就射了。”云天河白痴一样地抓着头。

。。。。。。

“山顶野人,原来刚才你是碰巧啊!还好让你碰巧了,不然本姑娘今天真算倒了大霉了!”

“呵呵。。。。。。”傻忽忽的云天河还是再抓头。(…………头上有那么多虱子吗,抓这么半天…………)

“刚才还以为你多威风呢,原来还是傻包一个。”韩菱纱泱泱地低声自语。

“什么?”

“没,没什么拉。我是说这个山洞够古怪的,居然会有这种东西。”

。。。。。。

“喂喂喂,干嘛不说话了,刚才不还是很威风了吗,怎么,被吓傻了?”韩菱纱用手在云天河眼前晃了两晃。

云天河还是不说话,两眼直直盯着一个洞口看。

“。。。。。。是一个,一个密室!”韩菱纱惊叫起来。

“那这地上的……好像是……道家的符咒!这么说来,刚才那个是用法力驱使的符灵?!”

“也就是说,剑仙的传说是真的,太好了。”韩菱纱兴奋得大叫!

“剑仙?什么东西?好吃的吗?”云天河莫名其妙看着突然好象有点发狂的韩菱纱。

啪!

韩菱纱兴奋的挥起手重重一掌击在云天河背上。

“疼!”

“知道疼就好,连剑仙都不知道!你爹说不定也是剑仙的有缘之人,他不许别人进这个山洞,想必是担心泄露了剑仙的行踪吧?”

“这个,我不知道,我爹没提到过。”

“。。。。。。果然是个白痴,一问三不知,还是等于白问。不过我看你那把剑,倒好象是剑仙之物,好古怪啊。”

“你怎么知道?我爹从来没交代过。”

“嘻,你傻瓜啊,你没看见刚才那个符灵有多怕你的剑吗。再说,一般的长剑不过三尺左右,你这把却不同,超出很多。更加诡异的是,剑炳和剑身之间应该有个剑格的,你这却没有,要怎么握啊。还有,江湖规矩,文剑挂剑穗,武剑不挂,要说你这把剑是“武剑”,偏又不像……要说是文剑,似乎更不像。。。。。。”

“用剑有那么多规矩吗?剑不是就用来砍和射的吗?”

韩菱纱听了几乎要崩溃了,“大错特错!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白痴,拿剑去射的吗?

寻常剑以铁铜打造,再好一点也不过是乌金、玄铁,你这把倒是非金非玉,看不出质地。”

“那个,用来砍的剑不是用木头的吗?”

“木头!?

那是小孩子的玩具吧!对了,你这把剑叫什么名字?”

“这是剑。”

韩菱纱把头凑到云天河面前,恶狠狠地说:“云天河!!!你耍我呢?我也知道这是剑,我问它有没有名字。”

“我爹说这把剑就叫这是剑啊。”

“。。。。。。什么怪异的名字啊,看来你爹真的是好奇怪的人。你这剑又不是什么名剑利器,就算是,也不会叫什么愚蠢的名字吧。”

“我不知道,我爹说的。那天我问他,那个木头做的剑叫木剑,那这蓝色叫什么剑。”

“你爹怎么说?”这下,韩菱纱倒是好奇了。

“爹那天心情好像不怎么好,脸上都不笑,就说名字有什么重要,今天你叫“云天河”,明天也可以改叫“云阿三”,但你还是你。剑也一样,你喜欢取什么名字都行,嫌麻烦就干脆叫“这是剑”,又简单又好记。”

“。。。。。。。。。。。。

嘻嘻,你爹真有意思。”

“不是,我爹很厉害的,我打赢了吊睛白老虎,也还是打不赢他。”

“好好好,你爹很厉害是说。我说,今天我们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吧。你爹既然那么厉害,说不定真的认识什么剑仙呢,我们进去看看吧。走拉!”说着便跑向漆黑的洞口

“等等,你这里不能乱闯!!!!”

云天河哪里拦得住韩菱纱,一转眼的工夫,韩菱纱已经跑进了洞中,没法,云天河也只能跟在后面。。。。。。。

三、奇怪的墓室

更新时间:2007-9-10 13:25:00 字数:4499

 续章:初入江湖三、奇怪的墓室

没想到,山洞中居然还有如此之洞天,到处是晶莹剃透的冰柱,好不气派。这就是韩菱纱第一感觉,不过就是冷了些,还有不知道这些冰是怎么来的?韩菱纱想到。

“喂,快来看!这玉石好漂亮!像有光在里面流动一样。”韩菱纱远远地就喊着云天河,在她前面,是一块奇怪的好象玉一样的东西,悬浮在空中,荧光闪闪,就像有什么液体在里面流动,很是漂亮。

“。。。。。。好奇怪。。。。。。”

“这里好象是一个墓室,不过呢,”韩菱纱故意拉长音调,“修建这个墓室的人一定是个大大的外行。”

“为什么?”

“洞外就有瀑布河流,穴前去水可是大忌,俗话说‘穴前水去不聚,则生气外泄’呢!”没想到小小的韩菱纱居然还懂这么多。

“可是,不懂。”云天河一头雾水地看着这个诡异的地方,“难道,这里就是爹娘的墓室。”

“好奇怪的冰,结了这么多,和我以前在冰川古墓里看见的一样,硬的不得了。可惜这次出门没准备破冰锥,不然今天肯定能把这些冰打破,里面肯定大有玄机。

等等,刚才你说什么?”韩菱纱光顾自言自语,刚刚才发现云天河的话。

“我爹娘的墓室啊,有什么问题吗?”

“怎么可能,整个山洞就这里最冷,还结了这么厚的冰,没个几百年不可能形成的。”

“不是啊,我爹说过,他死了以后就和娘一起葬在这里,连我也是第一次看见。”

韩菱纱突然跳起来,两眼瞪大:“慢慢慢,你说你什么?爹娘葬在这里?难道那两具棺材里面就是他们的尸骨。。。。。。”

“应该是把,除非这个山洞里还有其他的墓室。”云天河四处张望,似乎在找什么。

“咦!你看!”韩菱纱指着后面的一座墙壁,“你看,后面的山壁上还有字。”

云天河顺着方向看去,果然,墙壁上有很多字,像是刻上去的。

涛山阻绝秦帝船,

汉宫彻夜捧金盘。

玉肌枉然生白骨,

不如剑啸易水寒。

“什么意思?不懂?”云天河抓抓头,白痴一样地盯着山壁看。

“前面两句……说的是秦始皇、汉武帝求仙问道的事,后面两句嘛,我也不太明白……”

“秦始皇?汉武帝?他们是什么人,很厉害吗?”

“唔……真看不出你这样一个山顶野人,居然。。。。。。算了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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