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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王子与花牛哥》作者:香龙血树
文案:
一个非常简单的故事。
讲一个弱智小孩摸爬滚打的爱情故事。
玛丽苏小白欢乐文。
早先的一个文,好像是写在世博之后。
写的不好。
想想还是发了吧。
文不长
是完成文,所以不会坑,每天都可以更。
☆、无题
俗话说,一个萝卜一个坑,人人都能找着自己的爱情。
不知道这话是不是真的。
小白是个相貌普通,有点弱智的男孩。
他能找着自己的爱情吗?
这个故事从很早很早,奶茶王子还没有遇到花牛哥时讲起……
※※※※※※※※※※※※
汉语大词典说,爱情是男女间爱恋的感情。
有些人,注定与它背道而驰。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评,求分,求……%>_<%
☆、楔子
晨风凛冽。
小礼堂前,人群一阵骚动。
透过身体的缝隙,小白看见又有人上台。
“冷吧?”身前,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瞄了眼台口,忽然转身给小白正衣领。
周围的人转头看来。
“这孩子,怎么穿了个红背心?”阿姨自言自语,伸手下拉小白的背心。
女人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小白后退一步,于是身后的人吸气猛一抽脚,小白慌忙说对不起又迈回腿,却踩到了女人的鞋尖。小白狼狈地埋头匆忙自己正了正宽大的黑西装。
小白不认识那女人,除了几小时前她到他家陪他上车。那时他冻得浑身哆嗦随手在床上抓了件毛背心,没注意到带着红白条纹。
又一阵狂风挟着尘沙卷来,小白单薄的身体微微一晃。
他再次抬头看去。
眼前、周围到处是晃动的人影,像一个个摇摆不定的色块。
当然,不是人在晃,是小白浑身不停地颤抖。寒冷像另一个世界飘来的冷雾,从头到脚慢慢把他包围,又慢慢渗进脏腑,逐渐剥夺他的意识。
台上的人还在讲话,可是小白不知道那人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周围的人在等什么、看什么。
“人生如痴人说梦,充满喧哗与骚动 没有意义”——对弱智的小白来说,这句话再恰当不过。
料峭的春寒里,小白感到一阵头晕。
未来几年,他经常要头晕。
忽然,轰然一声,人群四下散开。
小白茫然地呆立原地。
眨眼间,四下里是黑色的身体,陌生的脸孔说着莫名的话,匆匆而过。
有人在背后用力挤了他一把,“周部长那面已经点头了……”一个带点山东口音的男声从小白头顶飘过,迅速到了身前。
小白茫然的随着力道看去。
“嗯,但现在已经捅到省委了,这可是咱们市要上市的……”一个脸若银盆的中年男人苦着脸走来,话说到一半忽然看到小白,皱眉作了个手势示意对面的人。
“啊?”身前的人转头向后瞥了一眼,看见了小白。那是个三十出头的圆脸年轻人,戴了副黑框眼镜。
“听说上面拍桌子要彻查……”中年人等年轻人走近警惕地扫了眼周围压低声音说。
“张秘书!”远处有人喊。
“那咱们——我在这里!”年轻人话说一半应声向人群举手。
于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苗条女人从人群里奔出,抱着几只文件袋匆匆赶到俩人身边。
“哎呀高书记说你也在这儿呢!正好我就不过去了。”她说着抽出份薄薄的文件袋递过去,抬头瞥见旁边的中年男人脸微微一红,“徐主任……”
年轻人没有表情的接过袋子,目光却越过女人的肩膀看向中年人,“那怎么弄?”
“一会儿车上聊。”中年人耳语示意,拍了下年轻人的肩膀。
“徐主任……”女人插嘴道,三个人说着话走远了。
小白一片茫然,不知道他们是谁,也不知道这些称呼、对话的涵义。
他呆呆地立着,周围的人好像各有目的,他却不知要去向何方。
“小白——”忽然有人喊。
小白救星似的望去。
三辆黑车不知何时停在对面,一个穿黑色套裙的女人立在车边向他招手。
“小白你上这辆车。”
“走啦——”身后,有人推了小白一把。小白回头,给他正过衣领的老阿姨兴冲冲地拉起他往前走。
“周姐你再找别的车吧。”女人说着轻轻挥手,示意老阿姨远离这三辆车,手放下时顺带牵过小白的胳膊坐进车里,呯的关上了门。
关门那一瞬间,小白向车外看去。
他只来得及看见老阿姨悻悻的神情,台边蜷曲的黑幔,最后再没能看一眼台上的巨幅照片,车子便突然加速匆匆离去,好像这里的一切都和他毫无关系。
小会议室里,三个男人分坐在桌子三面,穿黑色套裙的女人立在门边,他们对面,小白背靠窗子,低头缩着肩膀,被四个人审讯般围住对视着。
“李总出差,过两天就回来了,”右手边的男人塞过一张纸条,“以后有什么事,家里有什么需要,你就跟他说。”
小白抓住那张纸条,抬头看看眼前——满屋子陌生的脸,没有一个叫得出名字。
“那就把你送回去?”这是个疑问句,但对面的男人显然并不要求回答,说着向身后招招手。
桌子左边的男人站了起来,另外两个都没有动,门边的女人向前走来,“来吧——”
小白犹豫了一下从腾出的空档绕出桌子。
那是个丰满的女人,三十初头,齐耳短发,快到她身边时,女人突然开口问道,“你妈妈怎么样了?”
“她还好。”小白轻声说。
“女人的、小孩的东西留下,其他的都拿走,动作快。”
小白走进家时呆住了。
门开着,所有的柜子都打开了,三四个陌生男人一只只柜子一只只抽屉的翻检倒空,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子在他们背后催促着。
“又一个。”有人从笔记本封套里拽出一张纸,人群背后的男人走上前接过来。然后所有的笔记本都被一一拽开了,翻检着前后夹页。
小白不知道他们在找什么。
终于他在小房间里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小于在角落里收拾着自己的行李。
“你要走了?”
“嗯,我明天就不来了。”小于扁扁嘴,神色有点尴尬,“我把你家以前给我的东西装上了,别的都没拿……你要看看吗?”
小白茫然的摇头。
“今天的菜在案板下边柜子里,冰箱里还有肉,我昨天买回来的,你想着做,别坏了……”小于闷声闷气的说,似乎有点歉意,忘记了小白根本不会做饭。
小白依旧一片茫然,十分纳闷的看着眼前的人,那是个二十初头的男孩,在小白家一年多了。
“那,那我就跟他们的车一块走了。”小于最后说,躲开了小白的眼睛。
他们?他们是谁?为什么要跟他们一起走?小白心里纳闷,却理不出头绪问。
突然,整幢房子一下子空了,没人跟小白打招呼,等小白发觉,他们早已离开了。
小白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半晌感到肚子咕噜噜叫起来,终于在床边慢慢坐了下去。
※※※※※※※※※※※※
14岁时,小白有点喜欢邻座的女生,他有点怀疑那就是爱情。可是——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评求评求——%>_<%
☆、1赵晓全想XX
半年后。
寂静的夜。
“昂……”小白□了一声。
赵晓全的嘴落在脖子上烫烫的,那滋味让他有几分舒服,却又想躲。
“别动……”身后的人喘息着说,一只手揽着他,另一只按在他胸腹上用力地抚摸。
“呃……”小白有点喘不过气,挣扎了一下。
背后的手立刻施力牢牢按住了他,嘴落下用力吮咬他的肩背,两手同时上下揉捏,让他很痛。
小白挣扎。
“小白!别动……”身后的人急切地喊,“别动……小白!”
可怕的热切让小白呆住了,他从未听赵大哥这么热切的喊过他,这么迫切的需要他。小白于是顺从了,听任身后的人紧紧抱着他,一双手放肆的抚弄他。
不久,身后有一只手放开了。
小白感到床有节奏的震动起来。
他一动也不敢动,直到许久之后,抓着他的那只手也放开了,房间里忽然恢复了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小白听见耳边响起鼾声。
天刚一放亮,小白蹿出被窝,匆忙地穿着衣服。
“这就走?”床上,赵大哥迷迷糊糊的问。
“嗯,我得赶在她出门前回去。”小白提上鞋。
绕过两条街,小白在花坛边停下来,站在树下注视着对面的居民楼。
天还没大亮,街上行人稀少。
不一会儿,蒙昧的晨光下,小白看到一个女人从最右侧的单元口走了出来。
那女人戴着一只巨大的口罩挡住了半张脸,乌黑的长发裹在一顶洁净的绒线帽里,雅致的大衣下露出半截别致的针织长裙,手里挎一只手包,动作僵直地向前走去。
小白看了一会,等女人走出大约十几米,悄悄跟了上去……
十二中学门前,熙熙攘攘。
小白气喘吁吁赶到时,正好赶上午休。
小白略一犹豫,逆着人流走进校门,刚好几个女生这时迎面走出。
小白眼睛一亮,“娜娜姐!”他急忙招呼。
“——吆小白来上课啦,这都吃午饭啦!你才来上课啊!”马上有舌尖嘴利的女生抢白。
周围响起一片笑声。
笑声里,娜娜轻蔑地斜睨小白一眼。
小白顿时脸一红低下头去。
“怎么?就认识娜娜姐?我们都不认识啊?”又一条大嗓门。
“露露姐……欢欢姐!”小白红着脸招呼。
周围哄笑一片。
“瞅,小傻子又来啦!”“小傻子喜欢娜娜,小傻子追求娜娜呢。”女生身边,几个男生高声起哄。
小白顿时满脸通红。
小白似乎一直都有点傻,如果不是因为家里多掏了很多钱,他根本不能来这里上课。不过这些小白并不知道,他只知道同学们个个都很聪明,所以小白一点也不介意他们笑话他傻。
小白也确实有点喜欢之前的邻座娜娜,喜欢一年多了。那时他们一起上课,小白的笔啊本总是往下掉,娜娜有时会帮他拾起来;小白抄不完作业,娜娜总是肯借给他本子;娜娜多好啊,夏天有条漂亮的粉裙子,配着大红蝴蝶结,那么漂亮。小时候妈妈给小白念童话故事,故事里老是提到爱情有多么多么美好,在那些美丽的文字边美丽的插图里,小白老早就发现,每场爱情的女主角都有只漂亮的大蝴蝶结啊!所以,爱情一定是有蝴蝶结的,小白想。所以,一看到娜娜的蝴蝶结,小白立刻想到了那些美好的故事——可是,自从小白不能正常到校,他们已经大半个月没见过面了,娜娜也换了新邻座。小白好羡慕那个男生。
“瞅我们娜娜多风光啊!来娜娜,给傻小子亲一个!”男生中有人喊。
周围爆发出一阵刺耳又放纵的笑声,几个男生响亮的吹起口哨。
小白满脸通红,深深埋下头,退后一步想躲开。
哪知娜娜听了这句话,眼风一瞥,大大方方迈出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小白,一仰下巴。
“嗷嗷嗷!”“嘘嘘——”周围叫声笑声口哨声顿时响成一片。
小白被人堵住了身后的退路,抬起头,娜娜正微笑地看着他。
小白脸更红了。
身后马上有人推他,“上啊!”“亲啊!”
“……”小白无比困窘。
对面的女孩这时突然嫣然一笑,“你来啊!小白——”
“姐姐……”小白看着那笑容,一瞬间困惑了,一点也不知道整出闹剧的始作俑者正是娜娜的“男朋友”。
“小白——”娜娜把脸超他凑来,笑得分外亲切,充满鼓励,也充满诱惑。
小白脸一红,一咬牙闭上眼睛——
“操,”嘴还没落到下,脖颈上忽然挨了重重一下,紧接着有人狠狠推了他一把,“还真敢上啊!”
“……”小白被打得很痛,困惑的转头。
一个细瘦高挑的男生凶神恶煞般瞪着他,举手又一巴掌轮下。
“……”小白缩头。
“——好了好了!”半空里忽然伸来一只手,握住了男孩的胳膊。
“谁啊?!干什么?”男生猛一甩手,转身瞪眼。
人群里,不知何时走进一个高大的男人,一对儿大黑眼睛亮晶晶的,寸头宽肩膀,比圈子里的男孩大上几岁,灰体恤外套着件黑夹克,显出健硕的胸肌,很像个运动员。
“……谁啊?”小男生翻翻眼,气势矮了半截。
“赵大哥——”“全哥——”人群里有男生轻声说。
娜娜的男友不出声了。
“嗯。”男人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看向圈中,“小白你的事办完了吗?”
“还没——”小白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我这就去。”因为长时间没上课,小白要去办公室老师那儿取积攒很多的考卷和复习题。
“那你完了来篮球场找我吧。”赵晓全说。
小白知道赵大哥已经从学校毕业好几年了,但还是会常常回来,据说是打篮球。要知道赵大哥在中学时,可是全市闻名的运动健将呢!现在也有好些人跟着他混,是有名的“全哥”。
小白赶紧从人缝里往外钻。
“走了?不说要亲一个吗?”娜娜忽然喊。
“你有完没完?”那瘦高的小男生忽然推了娜娜一把。
娜娜揽一把头发,狠狠瞥了男友一眼,“没劲!”带着女生转身走了。
赵大哥用自行车把小白载到自己家。
“你吃饭了吗?”
“没呢。”小白跳下车。赵大哥家是座独门独院。
“过来吃点。”赵大哥停好车,拿出几只盘子。
“我回去吃,”小白慌忙摆手,妈妈说过没事不要麻烦别人。“我这就——”小白忽然说不出话了。
——肉!
桌上摆着白饭和几大盘肉!
小白是想回自己家吃馒头的,可是看到盘子里的肉,眼睛动不了窝了。
小白很久没吃肉了。
小白拼命咽了咽口水。
“过来过来!”赵大哥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拖到桌子边,拿副筷子塞进小白手里,“坐这儿!”
“……”
“吃啊!我还得喂你啊!”全哥瞪他。
小白脸红了,赶紧埋头吃饭。
赵大哥是对小白最好的人。
早先他们也是在校门口遇到。
“——小白!”那会儿小白刚出校门,赵大哥似乎在等什么人,但看看周围突然向他打招呼。
小白不认识全哥,更没想到全哥会认识自己。他听见喊声一转身,手里的习题集有好几本便掉在了地上。
赵晓全马上绕过自行车去帮他捡本子。
“你上高中了吗?”赵晓全把它们递到小白手里,还握住了小白的手,直到小白把书本全部抓牢才松手。
“我……还没。”小白说。小白下一年中考。
再后来,小白晚上无处可去时,是赵大哥把他接到了自己家。
赵大哥又帅又仗义,就像今天,全世界只有全哥乐意搭理小白,只有全哥帮小白,小白感激地想。
“她回去了吗?”赵晓全看看小白问。
“嗯,我回去再看着她。”
“晚上没地方住再过来啊!”赵晓全大口嚼着肉片。
“嗯……”小白说。
葬礼后不久,小白妈妈便出院回家。但是枪击事件让她受到极度惊吓,神经非常不稳定,经常看谁都不认识,看谁都像坏人,对小白也不例外。每次歇斯底里发作,小白就会被关在门外。而小白因为傻,从没拿过家里钥匙,这个习惯也想不到改。一开始被赶出家门,小白便守在窗下花坛边,后来看看没出什么事儿,就在墙角抱着膝盖挨一晚上,直到有一回碰到了骑车经过的赵晓全。
“全哥,全哥……”天快亮时,赵晓全的院门口,小白怯怯的拍门叫了两声。
“来了来了!”没想到赵晓全真的听见,踶拉着鞋出来了,“谁啊!”
小白带着半身泥水,颤抖着进了门。
“又把你赶出来了?”赵晓全瞥了小白一眼,划上了门。
“她又出去了,我我好不容易才把她找着……路、路上摔了一跤。”小白惊魂未定,“然、然后她又发作了,把我锁外边了……”
“啊……那你洗洗。”全哥打着哈欠急忙回卧室了。
小白洗好,掀被窝爬上床。
赵大哥已经打起酣,朦胧中感觉出他上来,哼了两声,一翻身搂住了小白。
“嗯……”小白缩起肩膀,靠住赵大哥热乎乎的身体。
赵大哥顺势侧转,紧紧贴住了小白的身子。
“小白……”赵大哥闭着眼睛轻声喊他。
小白冷劲儿还没过去,浑身莫名的哆嗦,来不及答应,忽然觉出脖子一热,身上一沉,赵晓全全身都压了上来,发烫的唇带着湿漉漉的口水胡天胡地落在小白耳边脖颈脸上。
“……”小白慌了,急忙躲闪,可是身体被赵大哥牢牢箍住了。
“……小白!小白!”男人热切地喊着,压住他狂吻起来。
小白使劲挣扎想抽出腿。
“别动小白!跟你说别他妈动。”耳边,赵大哥忽然狠狠地说,用力一捺小白胳膊。
“……”小白吓呆了,全身本能一缩,嘤嘤地颤抖起来。
“小白……我爱你小白!”可是身后的人突然热切的说,继续狂热地吻着他,滚烫的身体压着小白,“你听见没我爱你。”
小白颤抖着点头,觉得自己浑身都被揉搓热了,胳膊被捏的很痛。
终于,赵晓全的身体离开了,压着他的手也渐渐放松了。
小白松了口气。像那个晚上一样,小白想,赵大哥过去这阵劲儿就要睡觉了。
“小白……”可是男人把脸凑到了他颊边,热呼呼的唇贴在小白脸上。
“嗯……”小白没有回头,缩紧了身体。
“小白……”
小白没有回话也没有动。
“小白!”赵大哥又叫,试着扳转小白头。
“什么……”小白犹豫的问。
“小白让我插一下。”赵晓全贴着小白耳朵说。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打滚求评ing真的是欢乐文啊。。。
☆、2赵晓全想XX(二)
“……”小白没听明白。
“让我插一下……”身后的人再次说,黑暗里粗重地喘着气。
“什么?”小白更加惶惑了,转头纳闷地看向赵大哥。插什么呢?
“嗯——”赵晓全手臂一动,示意小白往下看。
“……”蒙昧的光下,小白看到一截粗大的胶皮水管。
“?”小白脑子没转过弯来,因为他没想到那家伙可以那么大,也没从这个角度看过别人硬邦邦的样子。
“什么?”迷迷糊糊的小白继续纳闷。
赵晓全把小白的手放到那东西上了。
烫的!
赵晓全握住小白的手来回一动。
小白忽然明白过来,顿时脸红了。
“小白帮帮哥。”黑暗里,赵晓全眨眨眼睛,凑在小白耳边说,“让我弄俩下。”他说着身体往前一顶,硬硬地戳在了小白口口上。
“……”小白依然一片茫然。
“小白,哥哥对你好不好?”赵晓全在小白耳边说。
小白点头。
“那你帮帮哥哥?”
“……怎么帮?”傻掉的小白,不知为什么有点想哭,却哭不出来,犹豫着问。
“快快,让哥哥放一下。”赵晓全听到这句话,马上挺了挺腰,动手扯小白的衣服。
“……”小白不明白要放在哪里,腰眼下被那大家伙用力顶着,不知为何感到分外羞愧。他又挣扎着想下床了。
“哥哥喜欢你!”赵晓全一把捺住了他。
“……”小白愣了一下。
赵晓全伸手猛地探进小白短裤。
“啊!”小白失声叫出,被大手一摸,身体猛一激灵,就要往外翻滚。
可是小白被赵晓全牢牢按住了。
“我就弄两下……很快!”赵晓全扳着小白的身体,“……我弄两下。”
小白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弄两下”,只是本能地觉得这件事对自己不太好,可能还有点危险。
赵晓全说着压住了小白。
“……不要……”小白挣扎。
“我爱你小白!”赵晓全热切地说着,握着那家伙就要往里送。
“昂昂……”小白死命挣扎,赵晓全连插几下都没弄进去。
“操!”赵晓全突然大骂一句猛地坐了起来!
“不让是吗?!”赵晓全吼道。
“……”小白被吓到了。
“不帮?这都不帮是吗?!”赵晓全瞪视小白,“我对你好不好?你认不认我这个大哥?”
“认……”小白又迅速地惶惑了。
“认个屁!让你帮点忙都不乐意!”赵晓全骂,“你起来!你以后都别来!”
“……”赵晓全冲自己发脾气,还不要自己了,小白哭了。
赵晓全拎小白胳膊,“下去,走,走——”
“哥,哥——我不走——”小白被吓坏了,完全忘了赵晓全刚才的事,只知道全哥此时要赶他走——不要他了!小白于是心里一片慌乱,又慌又怕又急,像小时候一个人被妈妈留在黑暗里。他抽噎着哭起来。
“狼心狗肺!平时谁不欺负你?只有我当你是兄弟。你呢?!我让你干啥了?我就让你帮个忙都不帮!”
“……”小白委屈的哭。
“滚——你滚——”赵晓全不耐烦地往外拉小白胳膊。
“我,我帮——”小白哇的哭了出来。
男人马上揽住了小白,一只手径直探进小白短裤,揉着小白光滑的口口蛋。
“这才对,小白……小白……”赵晓全气息粗重迫不及待,“几下,几下就好。”他说着一把扯掉了小白的内内。
小白想伸手遮挡自己,可立刻被压趴在床上。
赵晓全粗重的喘息着,粗暴地摸小白,上下乱摸。他捏小白的屁股,还伸手到胸前弄了弄小白单薄的口口,然后大手重又滑到小白股间,反复揉弄小白的口口。
小白被摸的很痛,想大声哭叫却又不敢,随后忽然感到有什么东西湿湿的、凉丝丝地触着他那里。
小白完全慌了,不知道身后的人要干什么,他惊慌的扭动起身体。
“就一会儿。”身后的人压着他,灼热的鼻息喷到小白身上,“小白我爱你!操,这口口……”赵晓全的大手用力掰弄着小白的臀部,嘴里骂着按牢了小白,忽然大力一送——
小白凄厉地大叫出来。
“别叫,别口口叫。”赵晓全伸手挡小白的嘴。“听见没有?再叫我抽你了。”
小白止住了声音。他痛极了,咧开嘴抽着气。
身后的人竟然在他身体里抽动起来。那滋味陌生又痛苦不堪。
小白忍着痛,泪水滑倒了嘴角。
黑夜里,床吱吱拗拗地响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那一下下抽动,小白渐渐感到不那么痛了。在那诡异的滋味中,他慢慢地喘上了气,随着赵晓全的节奏哀哀的□着。
“操!小骚货。”身后的人兴致勃勃,“这口这紧……这口这紧……”赵晓全嘴里随着节奏反复叫骂,动作越来越快,突然猛地一冲——
小白哀叫一声趴在床上。
赵晓全满意的躺了下去,顺手搂住小白肩膀笑了出来,“真他妈爽!小白来,哥爱你。”
“嗯……”终于脱离苦海的小白哀哀地把头靠在全哥身上。
小白醒来,天已经大亮了。
房间里没有人。
另一间屋子的地板上,DVD、连接线、遥控器堆了一地,电源开关还闪着灯。
小白小心的绕过去,来到院子里,终于看见了全哥。
赵晓全刚刚进门,正靠墙停着自行车。
“来吃早点。”赵晓全招呼小白。
小白有点犹豫。
“来啊!”赵晓全把早点搁在桌上,“我还给你买了糖。”他说着,回身从车上提下一只大口袋,拎到小白面前。
那是一只大号超市购物袋,装了一袋子水果糖、果冻、巧克力。
“哥对你好吧?”赵晓全看着小白,“喏,提着走吧!”
“可是……我不能提回去。”小白想起家里的人,他提了东西一定会被当成坏人赶出来。
“那就放这儿慢慢吃!”赵晓全利落的说。
小白点头。
赵晓全伸出大手摸摸小白头,“哥疼你吧?”
“……”果冻和糖的确是他喜欢的,可是……
“你还爱哥哥吗?”
小白埋下头。
“问你呢,还爱哥哥吗?”赵晓全用手指蹭蹭小白的脸。
“……爱。”终于,小白不好意思的说。
“对啦!来洗洗手。吃完我送你回去。”
有小半年的时间,小白和全哥在一起。
全哥对小白很好,给小白买很多好吃的,送小白回家,给小白住的地方,教小白打游戏。
只是全哥几乎每个晚上都要搞他。
小白渐渐有些习惯了。
有一次,小白在街道上整整走了一天一夜。
直到夜里——北方冬季寒冷的午夜,街上又冷又黑,小白才回到家,发现鞋子磨破了,五脏六腑好像冻成了冰。小白想哭,可是冻僵的脸却像幼儿园发的面具,连嘴都张不开,硬生生地把哭也冻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小白一到全哥家就吐了出来,然后发起高烧。
那天晚上,全哥把小白搂得紧紧的。
小白觉得身体被这么揉搓很暖和,第一次觉出原来那回事也能那么舒服。
于是,小白第一次在那件事中得到了□。
从那以后,小白开始有些盼望赵大哥用宽阔的臂膀搂紧自己了,赵大哥抱着他的滋味好充实啊。
于是小白想全哥确实爱自己。
而他也扎扎实实的爱着全哥。赵大哥那么帅,那么能干,胳膊那么粗,鼻梁那么高……小白躺在床上想。
小白觉得自己有点离不开赵大哥了。
或许这就是爱情吧,原来没有蝴蝶结也可以,小白想。
就这样秋去春又来,直到有一天小白忽然发现,家里没钱了。
※※※※※※※※※※※※
小白以为自己遇到爱情。
可是小白不知道,爱你的人不会强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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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小白遇上了狼和狈
春天到来时,郊外到处开着白白粉粉的小花。
开发区的街道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正午刚过,大厦里静悄悄的,像是没什么人的样子。
小白怯生生的推开3层那扇厚重的大门。
“李总……”他看了眼桌子后面的人。
“又什么事啊?”一个长脸面色黧黑的中年男人阴翳地坐在大班台后。
“我……我……”小白埋下了头,“需要一些钱。”
李总是养父大姐和第一个流氓前夫的儿子,小白不知道该管他叫什么。
小白名义上的姑姑在葬礼上露过一面,随后就甩手到欧洲名品店买LV、爱马仕去了,才不会操心小白家那一摊子破事。
实际上,养父在世时,小白也只见过他们一面,完全不记得他们的样子。
那天是养父去世后,他第三次见到李总。
第一次也是在这间大办公室里,他们接他来,在李总面前签了一大堆东西,虽然当时有人一份份地讲,可是小白还是完全听不懂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白一点都不知道,继父和前妻离婚多年,可是公司的股权关系却一直没有理顺。那公司可是养父当年和妻子一家共同创立,因此在他娶了小白母亲之后,前妻一家时不时还要闹上一番,为的就是这公司早已成了一只下金蛋的鸡——不单是给这两家下金蛋,也给这座城市不停地下金蛋。而小白的姑姑和前妻的关系好着呢!所以说来,共同生活的几年来,小白母子与养父一家其他人一向来往极其生疏,准确的说,是毫无关系。
家里翻不出钱,母亲说存折取空了时,小白很纳闷。小白一点都不懂,怎么家里会没钱了呢,那钱到哪里去了呢?那些账户、文件又都到什么地方去了呢?即便是这一年葬礼、住院花了很多钱,可是父亲不是……不是什么的什么长?他还有那么多股份……不是每年都有分红的吗?那……那些和他们母子没什么关系了吗这么说?
因为小白是有点傻的,所以小白当然不懂,既不懂家里为什么忽然没钱了,又不懂该找谁去问这些事。
当然小白也一点都不知道继父葬礼前后的满城谣言与风风雨雨。那段日子里,围绕着震惊一时的枪击事件,大街小巷热议纷纷,仇杀情杀暗杀自杀各种说法诡异纷呈,接着就赶上生物与制药类产品的国家政策调控,及有人匿名举报公司假冒伪劣贿赂药检,这接连几件大事几乎动摇了那个不到二十年公司的根基,上市未成且元气大伤,直至这个开春还没有缓解。
办公室里,李总蹙着眉阴森森地看着小白。
“上回不是给了你三千吗?”
“交……暖气费了。”小白深深埋下头。
“这回要多少啊?”李总瞥了小白一眼。
“五千……”小白轻声说。
李总皱起眉,阴沉着脸看着桌上的材料,一会儿随手用笔在上面画了一道,不再理睬小白。
房间陷入一种尴尬又异样的安静。
“……”小白不知如何是好了,额头冒出了汗。
半天,小白鼓足勇气再次开口,“李、李叔叔……” 他忽然想起了这个称谓。
“连叫什么都不知道。”李总冷冷地瞥了眼小白,忽然放下笔,起身向门口走去。
“……”小白心里一慌——幸好,李总只是关上门又转身返回。
“你妈怎么样了?”李总走回,经过时用两根指头使劲戳戳小白的脸。
“她好些了。”小白低头。
“这回要钱干嘛啊?”李总冷冷地说,在小白身前停下,结实的大腿几乎贴着小白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小白,手却依然放在小白下颌边,几根手指沿着小白脖子、脸颊、耳朵蛇般来回蠕动。
“……”
李总抬手捏了捏小白的下巴,“嗯?”
小白有点害怕,“学、学费还没有交,还、还要买药。”
李总蔑视地斜了小白一眼,“你还上什么学啊?”他说着,拇指在小白唇上压了压,逐渐分开小白的唇揉动着。
“……”小白再次低下头去。
李总的手伸进了小白衣领,手指蛇一般贴着小白光滑的脖子、胸骨。“小白越长越秀气,像个小女孩似的……”小白的皮肤像女孩一样又滑又嫩。
小白低头看着脚下没有言语。
李总一点都不知道,因为小白是呆的,每次见到李总小白又紧张又害怕,所以小白压根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白已经是大人了吧?”李总说。
小白点点头。
“大人就不能白拿钱,知道吗?”
“……”小白心里又是一慌。妈妈说前年有一笔家庭投资在公司,就是那天晚上清醒时告诉他的;而且上次来时,李总说一下子拿走不好,他给保管,有需要时来要——怎么又提到白拿?李总不会是想不给吧,那那那是妈妈的的钱啊。小白慌了。
“给你钱要看你的表现。”李总慢悠悠地说,另一只大手在小白背后突然狠狠捏了把小白口口。
“……”小白低叫一声,身体一晃。
他赶紧站定红着脸点点头。小白觉得李总说的对。在学校老师都要看表现的,这当然是应该的。
李总满意地点点头,向后一步靠在了大班台边,朝小白伸出手,“过来。”
小白犹豫了一下,上前一步。
李总拉起小白的手压在垮下。
小白感觉出薄薄的呢料下挺动的东西,脸顿时热了,“……”
小白知道要干什么了。小白心里又涌起要哭的感觉,可是他不知道说什么,李总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他甚至不敢缩回手。
“表现好就给你钱。”李总说突然用力一钩小白脖子。
小白一个踉跄,李总用力按他半跪在地上,随后一只大手牢牢压着小白的脖子,让小白的脸正对着自己腿间。
“张开嘴。”李总边说边拉下拉链。
“……”小白犹豫。
“张开嘴会吧?”李总用力一捏着小白的下颌。
小白被捏的剧痛,眼里涌上泪水,缓缓张开了嘴。
李总猛一挺身。
小白含住了它。
李总再次挺身,“用点力。”
嘴里被塞满的滋味让小白一阵恶心,眼里很快噙满泪水,他轻轻的动作着。
没等多久,李总突然粗暴地抓住小白脖颈,狠狠口口起来。
小白眼中泪水立刻涌了出来。
然而李总毫不放松,越来越粗暴,很久后突然狠狠一顶,把小白的脸牢牢按在自己垮下。
许久,李总放开了小白,转身取桌上纸巾擦了擦自己。
小白瘫软在地上,胸腔里泛起一阵阵干呕,剧烈的喘息着。
院子里,赵大哥闷闷不乐好几天了。
“大哥……你怎么了?”春日的阳光下,小白小心的询问赵晓全。
“别烦……”赵晓全瞪着院子里的柳树两眼发直。
小白像猫一样缩头不敢再言语。
赵晓全突然起身,唰地划着根火柴,点着支烟,咣当带上门出去了。
几天后的下午,小白正在赵晓全家边洗T恤边等赵晓全。
“来来来!”赵晓全忽然匆匆而回,直奔小白,拉起他就往外走。
车水马龙的市场街,赵晓全躲在一株大树后抓着小白:“你看好了啊!认住没?”
街对面,一个身材瘦削,面色苍白,三十左右的年轻人,穿着一件条纹衬衫,戴副金丝眼镜,提着几尾鱼,在人丛里晃了晃,穿过马路,向街对面走去。
赵晓全拉着小白盯着那人,不放心的反复问:“你再看看啊,别他换上我们西服——那可都一样的,你就不认识了。”
对面,身影一闪,年轻人进了小区。
“嗯嗯,我记住了。”小白连连点头,同时却又很困惑,不知道赵大哥领他来认清那人的样子要干什么。
“……”小白纳闷的跟着赵晓全回家。
路上,赵晓全有时皱眉思忖着,有时又突然用力挥动手臂,把手里的柳条抽到树上。
“妈的!”终于,他憋不住自言自语说了起来,“你说我们那儿,谁不拿啊!我也就拿了几瓶酒。”赵晓全在一家酒店上班,手边好烟好酒不断。
“我擦,没人查。就查着,人别人吧,都是塞点钱、塞点烟就完事——就他妈的姓周的,一点儿不开面儿!”赵晓全再次狠狠一挥手,柳条在树干上弹起,缠住了一丛灌木,赵晓全松了手。
“……”
“——说要开除我!你说气人不。”赵晓全问小白,好像小白能听懂他的话似的。
“……”小白急忙点点头。
“不过好歹,他妈的!我跟了他一个礼拜终于让我抓着他把柄了!”赵晓全一拍大腿!“他妈的,这瘪犊子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