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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艾佳树 当前章节:14970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5:52

郝琴琴瞪了她一眼:“你个臭女人!”

“你们俩真是一点都没变,从大学打到现在,你们俩的关系要不要这么好啊!”翟子欣说着笑起来。

在这中间乔月始终笑着没说一句话。张楠楠给翟子欣的杯子里蓄满热水,翟子欣喝了一口水感叹:

“我啊!不像你们那么有本事,我就是个普通的老百姓。我老公对我很好,虽然没什么钱,可我很满足。”

之后就是这几个女人随便的闲聊。

我觉得很奇怪:“她们不知道董环已经死了吗?怎么看不出一点异样?”

苏宇抽着烟,微眯着眼回答:“这是在问话之前,只有乔月知道。”

我瞪大了眼睛皱眉:“那她还能笑得出来?怎么不告诉她们董环被人杀了?”

“乔月说是怕吓到她们。”

我咽了咽口水:“她这笑的是不是太自然了,有点慎得慌。”

“她在接受我们询问的时候相当的冷静,不过也抖的挺厉害。”

“那凶手是哪一个?”

“都挺像的。”

“这倒是。”

不管怎么样,这些女人没什么特别的,可我会不自觉的去注意那个叫张楠楠的女孩子,如果她是凶手的话……

现在已经死了2个,有1个成为了凶手,还剩下3个,下一个遇害的会是谁呢?还是说不会再有人死了?要我在剩下的3个女人中看出谁是杀害董环的凶手,这还真不容易。

据苏宇说董环的房间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指纹、脚印甚至DNA都没有。董环死的时候另外5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据。我忍不住问苏宇那个叫张楠楠的女孩子不在场的证据,他说那个时候她在自家楼下的一个蛋糕店里吃东西,虽然没有摄像头记录的证据,不过店员跟她很熟,所以证明当时她确实坐在店里吃蛋糕。

我松了口气。苏宇问我是不是怀疑那个叫张楠楠的,我否认了,我只是好奇而已。随后苏宇讲了郝琴琴杀死翟子欣的过程。

翟子欣陪郝琴琴去自己老公的医院做产检,正好撞上她老公和疑似的外遇对象在医院碰头,她故作镇定的毫不在意,郝琴琴却在她耳边不停的说着自己的老公对自己有多好,例如晚上会端热水来给她泡脚;她想吃什么即使是在深夜她老公也会出去买给她吃;她老公规定在她生完孩子之前不能上班;削好水果会端到床上喂她吃等等诸如此类的事情。

翟子欣一直是一个可以把小事无限放大的女人,一点点小事就能让她幸福的死掉,所以她的嘴永远不会停下来,永远都在说自己有多快乐,好像全世界的幸福都降临到了她一个人的身上。自从毕业后,其实几个人的联系并不多,也没见过几面,可彼此还是通过别人的嘴知道大家的生活状况。

郝琴琴实在无法忍受一个穷困的女人在自己面前炫耀幸福,就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安眠药放进了翟子欣的保温水壶里。走上高架桥的时候她劝翟子欣喝下水,又陪她聊了一会儿天,直到药效发作。趁翟子欣神志不清的时候,郝琴琴骗她说自己的头饰被风吹到了高架桥的边缘,自己恐高没办法拿到,翟子欣便自告奋勇的过去拿,郝琴琴等翟子欣爬到高架桥上的时候就用尽全身力气把她推了下去。

郝琴琴知道自己这么做是肯定跑不掉了,她也没逃跑,就站在那里等着警方来将她抓获。听着这个过程我觉得合情合理,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一时间又说不上来。苏宇显然也一脸的不高兴,明显没有破案之后的轻松。

我偷偷的看了洛炎峰一眼,他抽着烟没在看我,我贪婪的看着他的脸,锁骨……被拍桌声惊到的我发现苏宇正盯着我看,我有些脸红的低下头不自然的咳了两声。苏宇离开的时候叫我跟他一起出门,我知道他有话跟我说。

“你跟炎峰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没想到苏宇那么敏锐,忙回答:“没……没有。”

☆、苏宇的麻烦

“小语,我知道炎峰的个性暴躁,可你别怀疑他,他绝对不会伤害你。”

我知道苏宇是在安慰我,他明明知道洛炎峰讨厌我却还是对我这么说,也够难为他的。

就对他笑着:“恩,我明白,我们没事。”

回到家我开始洗衣服,洗了很久,腰又酸了起来才洗好。我站起身的时候腿抖的很厉害,不小心摔在了地上,将满是水的盆也连带着弄翻了。洛炎峰可能听到声音就跑过来,我无地自容的站起来对他笑了笑。他看了我一眼就又走回了房间,我收拾好卫生间才坐到沙发上休息。我想了想还是决定离开,现在我和洛炎峰这样总有一天会影响到苏宇。想到这里我就敲响了他的房门,推开门他正坐在椅子上回头看我。

我看着他的脸有些退缩,只能鼓足了勇气开口:“我想我还是离开的好,我会找间隐蔽的房子……”

他打断我的话:“别装纯了,只不过是因为上次吧?你又不是第一次了,你男人也没少玩你,到我这儿你就不乐意了,是吧?”

“我……”

他转回头不再看我:“省省吧你!你以为我想留你在这儿?要不是老苏求我,我才懒得理你。你不乐意就别一副贱样!下次我不碰你就是了。滚!”

看着他的背影,我只好离开他的房间。既然他没有同意,那就是说我还可以看到他吗?之后他的确没有再碰我,但却更加的变本加厉。原来他还会经常不在家,会跟在苏宇身边,可他现在就算大白天也会找女人来家里,我实在受不了,所以经常躲出去。

这天晚上我漫无目的的走着,碰到了原来在酒吧工作的同事,看他满脸是伤的样子吓了我一跳。原来他为了钱也在干那份平衡其他人暴力的工作,想起曾经和简帆一起挨打的经历,我还心有余悸。我一直在拒绝,可他说现在工作变了,打人的从男人变成了女人,女人毕竟柔弱,打在脸上也没多疼,只是些皮肉伤而已。我想起家里的洛炎峰忽然就放弃了抵抗,跟着他一起到了原来工作的酒吧进了个包厢……

我知道自己的脸一定肿的很夸张,跟那个同事说的一样,女人的暴力方式要文雅很多,大多是打几巴掌或是踢两脚也就过去了。由于现在酒吧规定不能用任何道具殴打员工,受重伤的人已经很少了。

推开家门,一个女人正好从浴室出来,看见我大叫了一声。之后洛炎峰就从房间里走出来,我低着头想走回房间却被他拉住了。那个女人明显害怕了,找了个理由就跑走了,我想我脸上的伤一定很恐怖。

我低着头不敢看洛炎峰的脸,他轻易的用一只手将我的两只手固定在了我的背后,用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他吹了声口哨:

“很精彩嘛!找老客户纾解寂寞了?”

他从我左侧口袋搜出我刚挣来的一打钱,他将钱扔向空中。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挑眉靠近我的耳朵:“你是不是也是因为钱才跟那个成俊在一起的?”

他这句话有些激怒了我,我扭动着胳膊甩开他的钳制,蹲在地上捡起钱看着他:“成俊从来没有给过我钱,而且我也没要过他的东西。”

他冷哼:“那更惨了,你还是免费的。”

“成俊跟你不一样。”

“对,是不一样!他是男女通吃,而我是只找女人。”

我不再理他走进自己的房间。

苏宇气冲冲的冲进门,我不敢抬头看他,被他抓起来带进卫生间:“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这么不自爱!这是你自己的身体,一个人的伤病是有限度的,没听那个狗屁医生说吗?你身体已经很弱了!”

“我……”我想对他解释,可又说不出口。

苏宇在我耳边大吼:“我告诉你!你去的那个酒吧里的暴力服务已经被我端了!你别想再去那里自甘堕落!”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脸很后悔,我只是希望疼痛能让我忘记洛炎峰。

“还有你!洛炎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带女人回家。我告诉你,你再不知节制就别再跟着我。你们两个都算上,我都他妈的一大把年纪了,没空像教育孩子一样看着你们两个!我他妈也是很忙的。你们两个给我好自为之,不要再烦我。”苏宇大吼完就甩上大门走了。

苏宇有些歇斯底里的样子让我有些恐惧,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的对我大声喊,我早就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一定是洛炎峰告诉了他,他才会去取缔那个酒吧里的暴力服务。我看洛炎峰脸色也不怎么好,就回了房间。如果我知道那时候的苏宇在处理着一件无比烦恼的事情的话,打死我也不会做令苏宇操心的事。

桑致轩两天后的不请自来让我知道他一定是来者不善。他没有跟洛炎峰单独在一起,而是叫我也坐在了客厅里。他告诉了我们事情的经过。

就在苏宇调查董环案子的时候,麻姐那边终于还是查到了成俊案子的蛛丝马迹。听着桑致轩的话不难猜出,他们只查到刘贵死的蹊跷,其他的跨省死者他们还没查到,我和洛炎峰对视了一下都沉默了。

桑致轩说苏宇现在很麻烦,刘贵这件案子苏宇虽然上报了,可却一直押着没在调查。高层领导又听说苏宇和我走的很近很是不满。虽然桑致轩说他认为刘贵的案子跟我无关,但如果我现在不站出来的话会影响特殊重案组整体的运行,连累整组的人。他希望我可以说明白,那样虽然我会受一些苦,但很快就能找到成俊的下落也说不定,毕竟特殊重案组的人手不够,有了其他组的支援也许可以尽快破案。而警方会保护我的安全,不会随便冤枉好人的。

当我听到苏宇现在很麻烦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了说出真相。我不能让一直保护我的苏宇为了我而断送自己的前程。

我站起来想跟桑致轩去警局说清楚,可洛炎峰忽然拉住了我,站到了我的身前。他打了桑致轩一拳,瞬间从桑致轩的大衣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手机,他看了一眼手机笑起来放在自己的耳朵上:

“麻姐,演技不错。”

我不知道麻姐跟他说了什么,他一直没开口,只在最后说了一句:“你说不动我的。”就挂了电话。

我对眼前的状况有些懵,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桑致轩抹掉嘴角的血,笑容有些不自然。

洛炎峰冷冷的说:“致轩,你就是用这个方法升到现在的位置的?”

桑致轩难得的收起了笑容,郑重道:“炎峰!我没骗你,师父真的很麻烦,只要将安景语交给我就行了。”

“你真是一个聪明人,可惜我和老苏都不喜欢聪明人。”

桑致轩露出痛苦的表情:“我知道,自从我选择待在刑警队你们就不再信任我了,那你们就对吗?你们还不是一样利用我知道了很多刑警队的消息。”

“我们知道了刑警队的消息是没错,可哪一次知道之后不是合并办案?最后的功劳都被你们抢了。桑致轩,我和老苏都不是傻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中间互通消息吗?”

桑致轩听后有些沉默,等了很久才说:“你就是因为这个跟我分手的?”

“呵……你跟我不过是新鲜感罢了,没有交往哪儿来的分手?”洛炎峰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情的笑意。

“你……”

洛炎峰狠狠的说:“滚!以后别再来了。”

桑致轩指着我冷冷的说:“你们为什么这么护着他?他有什么特别的?你跟苏宇用你们的前程就为了保护这么一个有可能是凶手的人?”

“桑致轩,别让我恨你。”

桑致轩听到这话愣了愣,转身离开了。

这种场面真的很尴尬,洛炎峰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始终一脸厌恶。对一个曾经的爱人能说出这么狠的话,我真的觉得洛炎峰很无情。

他坐在椅子上点起一根烟:“你最好别做多余的事,被别人鼓动,那样才是真的害了老苏。”

“能不能解释下。”我不太明白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吸了口烟才开口:“桑致轩不全是撒谎,但他说的太夸张了。我想上头可能确实对你男人的案子起疑了,但苏宇不可能没有把外省的死者报上去。所以上头不可能催的这么紧,而且说句实话,上头对苏宇很信任。否则像我这种人老跟在他身边,早就出事了。现在再加上个你……”

我心里有点愧疚,想着前两天苏宇的咆哮,可能他真的很难做。

“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你男人的案子肯定是个大案子,要是破了,闹不好苏宇就一步登天了。所以他并不是的单纯的想要保护你。自从你男人的案子之后,这座城市凶杀案的机率直线上升,全是你男人的错。”

他的这个说法未免太牵强了,我不想理睬,想起桑致轩,就问:“你怎么看出他在夸大事实的?”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这章本来应该是现在“苏宇的麻烦”这一章,却发成了整个案子的终结,好郁闷!真的是我的错!以后会仔细核实的,不好意思,如果大家还想看的话就重新看一遍吧!哎……

☆、妹妹的电话

“如果麻姐真的查到了不止刘贵一个死者的话,早就闹到上边去打合作办案的主意了,根本不需要桑致轩来这里劝你站出来。他来了很显然是想套你话,看看能不能破刘贵的案子,而他们不知道我们的目的不只是刘贵的案子,而是跨省所有的案子。麻姐他们因为苏宇和我遮遮掩掩的态度才格外看重你,苏宇其实并不喜欢隐瞒案情,可他这次这么做了,所以麻姐认为这个案子一定是个可以让自己飞黄腾达的大案子才会总抓着不放。”

回想着桑致轩的表情,我疑惑了:“真的只是这样吗?”

“不然呢?”他对我挑眉的样子让我的心跳加速。

我呼吸有些不稳不过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桑致轩很明显是冲我来的,也许他的目的不只是案子。”

他站起来走近我问:“你想说什么?”

我稍稍后退了一步:“他也许是想挽回你和苏警官,因为他发现自己曾经的位置被我替代了,所以后悔当初的决定了。”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也太不了解桑致轩了。”

我对他的这个说法并不认同,因为我在桑致轩的脸上看到了和自己同样痛苦的表情,所以我想桑致轩一定是爱着洛炎峰的。

当天晚上苏宇就来找我们,解释说一切都是麻姐的阴谋,麻姐已经把我的事捅到了上层领导那里,不过他已经摆平了,让我放心。

对于苏宇和洛炎峰的态度,我越来越疑惑,他们两个绝对不是那种引火烧身的人。即使案子再大他们也不至于保我保到这种程度。我们是相处了一段时间没错,但我自认为我们的关系没有深厚到可以为彼此担风险的程度。显然这两个人太过重视我了,可我又不敢太确定而变得自作多情起来。

苏宇又说今天来的主要目的不是来跟我讨论麻姐的,是来讨论另一个案子的。原来,又死了一个女人,这次死的女人是董浩然。她被发现死在自己的别墅里。割腕流血过多致死。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伤。我想这次总应该是自杀了吧,苏宇也表示认同,可他认为前两个女人死的就很蹊跷,如果这次是自杀的话岂不是太奇怪了吗?

这一下就只剩下乔月和张楠楠了,她们两个人中有一个是凶手,又或者两个人都是凶手。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心里我瞬间就否定了张楠楠是凶手这个可能性,显然苏宇并不这么想。他的意思是有必要将这两个女人都看管起来,看看会不会这两个人中还有人会死,那么剩下的那一个恐怕就真的奇怪了。

洛炎峰这时候走出来说这件案子疑点很多。首先是董环,杀她的人恐怕是个男人或是力气很大的女人才对,买凶杀人不是不可能,可是以郝琴琴的那种高傲个性,如果真杀了人她不可能不承认。再有就是翟子欣,她也许是很烦人,可郝琴琴完全可以换个不那么夸张的方式杀她然后逃跑,可她偏偏选了一个人尽皆知的方法。再有就是董浩然,一个家世显赫的毒舌女再怎么样也不是块自杀的料。他建议苏宇是时候查查这些女人身边的男人了,看看是不是有可能将动机拼凑出来。

苏宇答应着就想走,我看他眼睛下的黑眼圈,就叮嘱他好好休息。他摸了摸我的头才离开。我回头发现洛炎峰靠在墙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专注的样子让我着迷般的离不开视线。

“看什么看!”他瞪了我一眼甩上了房间门,留下我一个人独自坐在客厅里。

我没有再去工作,我用自己所有的时间在观察洛炎峰,听他和别的女人谈情说爱,尽量配合他的时间跟随他的身影。我有种预感,也许我很快就再也不能这样看着他了。

陌生的手机铃声响起,我愣了愣才发觉是我自己的手机,我接起来:“喂?”

“你记住!照顾好自己!不要相信任何人。”妹妹的声音急切而笃定。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还是很高兴她能打来电话:“你在哪?我去找你很多次了。”

“哥,还记得小时候的游戏吗?记住!在那个家……”妹妹没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被她弄的一头雾水,再回拨过去就是电话已关机了。我有些担心,马上套上外套想去找她,想了想我敲了洛炎峰房间的门。他一脸烦闷的来开门,我还能看到他床上的女人,

可我顾不了那么多:“你能不能跟我去个地方?”

看着他专注的开着车,我有些愧疚,可我妹妹说的话还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总觉得她的声音有些奇怪。

到了妹妹常常拉客的地方,我下了车四处找着,刚找到第二条胡同就听见了女人的尖叫,我本能的跑向声音的来源,看到了地上的尸体……

我有种马上要窒息的感觉,看着妹妹胸前的伤口,起初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尖叫和围观的人群好像都不见了。只有我和妹妹的尸体,可短暂的空白之后周围的一切又都一下子的挤进了我的脑子。

我走过去将妹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已经有些僵硬,眼睛没有闭上,手上还保持着好像拿着什么东西的姿势。我脱下衣服盖在她没穿衣服的身体上,我不想其他人看到她的样子。

“安景语!放开她。”

我推拒着洛炎峰的手,将怀中的人抱的更紧:“你走开!你不要抢走我妹妹。”

“安景语,你已经破坏现场了,给我放开。”

“求你……”我哀求的对着洛炎峰磕头,一下下重重的磕在凹凸不平的地面,渐渐的就有些头晕。

我知道是洛炎峰将我抱起来送到了医院,因为我当时已经站不起来了,周围的一切我都知道,可我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我脑子里只有妹妹的样子。

苏宇慌乱的在面前摆着手,大叫着我的名字:“小语!”紧接着他将头转向洛炎峰的方向问:

“他一直没说话吗?”

“没有。”

额头的疼痛没能让我缓过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总之就是想发呆,想一辈子就这样下去。仿佛整个世界都灰暗了下来。回到熟悉的家,我站在客厅一动不动。我回头看着洛炎峰,他也正看着我。

我对他笑了:“你能不能……像上次一样……干我?”

他粗鲁的将我拽进房间,我大笑着迎接他,从来没有那么主动的迎接他。

我中途昏厥过,我知道,其实到后来我已经完全没了感觉,但我还是紧紧攀附着洛炎峰。累了就睡,醒了又继续。他中途会做饭喂给我吃。然后等我缓过来之后又会再次勾引他。他什么也没说。现在,我的双腿和腰已经都酸疼的再也没有力气了。我们几乎试遍了所有的花样,可我的脑子里依然还是只有我妹妹的尸体。

直到苏宇踹开我们的房门,在我面前狠狠的用椅子砸向洛炎峰。我好像在看哑剧一样,苏宇的嘴明明动着,可我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我看着洛炎峰被打的满脸是血,嘿嘿的笑出声,然后苏宇走过来抱住了我。

之后的日子总是苏宇来照顾我,他不停的接着电话,却再也没有离开过我,他做的饭真的很难吃。洛炎峰就那样在一旁看着我们,没再说过话。我曾经试着去恢复原来的样子,可却无济于事。这天苏宇接了一个电话,就让洛炎峰拉着我一起出了门。

下了车周围有很多很多人,警察都围在一栋楼的门口,这样的情形就好像我妹妹死的时候,我恐惧的抓紧了洛炎峰的手,他回过头看着我,拍了拍我的脸。

麻姐和桑致轩也在,麻姐一直盯着我,我就一个劲儿的往洛炎峰的身后缩。桑致轩显得很疑惑,可无论他怎么问,苏宇都没有开口。

我被洛炎峰拉着进了顶楼的天台,天台的风有些大,我看见一个女人站在楼层的边缘,很多人都围在她身边。我想起她叫乔月。她嘴里一直喊着说自己杀了董环,然后毫不迟疑的跳了下去。

我忽然也很想尝试这种死法,就也走过去。对面的楼要矮一些,我向下看着很多人都在聚集,救护车和消防车显的有些滑稽。我伸出手试了试,忽然发觉左手被人拉了一下,我这才想起自己还牵着洛炎峰的手。

我放下了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拉住,他认真的看着我:“你跳,我跟着。”

我歪着头看他,不懂他的意思。接着我就被人从后面搂住,摔在了地上。

苏宇走过来狠狠的赏了我和洛炎峰一人一巴掌:“我告诉过你们,别他妈再让我操心,你们两个混蛋!”

他说着将我和洛炎峰搂到了肩头,我在左,洛炎峰在右。我感到他在轻微的抽搐,我发现在场的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我们,好像我们做了什么天大的有趣的事。我注意到麻姐还是紧紧盯着我,而桑致轩有些悲伤的表情让我别过了头。

作者有话要说:顺序已经改好!谢谢第一个留言的孩纸!没有你我还没发现自己犯了个严重的错误!哎……对不起大家了!

☆、打不开的房间

过了一会儿苏宇推开了我们,走远了一点,背对着我们,他用袖子蹭了蹭脸又拿出烟抽了两口才转过头,我没发现什么异样。他走到了我身边微微低下头,他的手放在我后脑将我向前推了推,我们的额头抵在一起的感觉很奇妙。

“小语,无论如何我和炎峰都会保护你,记住我这句话。”

他说完走到麻姐面前,由于是背对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就听他说:“麻姐,别碰安景语的案子!”

接着他就带着很多人离开了。洛炎峰拉着我的手也跟在了他们身后却被桑致轩挡住了:

“发生什么事了?”

“与你无关。”洛炎峰推开了他拉着我就走。

我以为会随着聒噪的人群到警局,没想到洛炎峰将我带回了家。我很想知道那个女人死没死,可我就是问不出口,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卡在喉咙里,阻止我发声。

我想起了妹妹临死前说的话,就推开大门走了出去,我不太记得路怎么走,也无法问路。走错了,就再回到原点继续走,不知道走了多久,天都黑了的时候我才找到原来住的房子里。

我拿出钥匙打开门,走到房间的写字台前。这个写字台有一个抽屉,两侧是两个小柜子,形成了一个倒凹字形,空出来的地方正好塞进了一个箱子。我将箱子拉出来,果然在箱子后发现了一个用大量胶条粘好的小盒子。我用剪刀剪了很久才拽下了这个小盒子,打开它,里面是一个存折和一封信。

我先打开了信,歪歪扭扭的字体:

“哥哥,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恐怕我已经死了,我想我一定是因为受不了心里的折磨才选择自杀的吧!我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想起原来的事,你没有失忆,我知道的,不过你选择忘记我也能理解。我见到了那个像火一样的男人,他跟在你身边。我想告诉你,无论如何你也不要相信他,原因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存折是我一直以来的积蓄,虽然我是用自己的身体换来的,可我希望你不要觉得脏。最后,记住!我爱你,哥哥。我希望当你想起一切的时候,不要恨我。”

安景芊的署名让我不能自控的大哭起来,我不断的幻想着她死时候的种种,我幻想被利刃一刀刀割在胸前的感觉,我不停的颤抖着,不……不要这么对她!我倒在地上将信搂紧在胸口……

我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醒来的时候我手里还握着那封信,信已经被我抓的皱了起来。从床上坐起来,一转头就发现存折就那么静静的放在我的枕头旁,我拿起它竟然发现它是那么的沉重。

存折上的金额让我惊讶,我再次忍不住的心痛,这些都是我妹妹用她自己换来的。给她这些钱的人也许是个非常胖长相非常恶心的中年男人;也许是个已经50岁的老头;甚至是一个有着奇怪趣味的男人。

我不敢再往下想,我真的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将这些她用无数的耻辱换来的钱留给我。我只不过是一个软弱的男人,一个连妹妹去卖身都没办法阻止的混蛋,她为什么还要爱我!还要叫我哥哥?

我闻到了淡淡的烟味抬起头,发现洛炎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我。我想起那个永远也打不开的房间站起来,今天就算砸我也要砸开它!我走到那个门前,使劲的扭着门把手,依旧无济于事,我拿起一把椅子想要砸开它,可看上去并不结实的门板却好像纯钢一样连个痕迹都没有。我用脚不断的踹着,都没有用。我放弃似的不断用手拍着门,如果里边有人请打开好不好。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执着于这道门,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只要打开这道门,我就可以知道一切。

被人拉住手臂,我转头发现洛炎峰看着我的表情很奇怪:“你在干嘛?”

我郑重的说:“我要打开这扇门。”

他紧紧的皱眉看着我,好像在看一个怪物,我看他对着门看了看,又摸了摸我的头:“你说的门在哪?”

我觉得他眼睛一定出了问题,我抓着门把手:“就这里。”

我放下手看他将手放在了门把的地方,却神奇般的穿过了把手,就好像他是一个魂魄一样。

我脑子里一下子闪现了妹妹说的话,说不要相信洛炎峰的话。我看他还在研究着那扇门,悄悄的往后退了两步,抓起桌边的椅子,这时他正好回头看我,我不自然的对他笑了笑,然后抄起椅子就想砸向他。可我看着他的样子就是怎么都下不去手。

我不信,我不相信他会害我,如果他想,他有无数的机会。他走过来将我手上的椅子抢过去,我知道他生气了。我想离他越远越好,算了一下大门和自己的距离,一下子跑了过去,我马上抓到门的时候被人从身后搂住了腰,紧接着我就被他制住了双手。他拉着我到了房间,从我的柜子里抽出了两条腰带,然后又把我拽到客厅,将我手脚都绑了起来。

“你最好给我闭嘴,你知道我现在很不爽,对吧?”他说完拿起手机去了另一个房间打电话。

一会儿苏宇就来了,他踹了洛炎峰一脚,解开我身上的腰带。

苏宇跟洛炎峰眼神交流了一下才再次看向我:“小语,你确定这个屋子是两室一厅吗?”

“我住进来就是。”我对他们的两个的表情有些不安,可还是点点头。

苏宇认真的对我说:“可你的房东并不这么说。”

“我不明白。”

他叹了口气才开口:“我查到了你房东的电话,打电话问过他了,他这间房子是一室一厅的,不信你可以去看看租赁协议。”

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你骗我,不可能!明明那个房间就在那儿!”我指着那个房间说。

苏宇没有再开口,只是温柔的对我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之后我和洛炎峰就回了家,虽然我很清楚自己对洛炎峰的感情,可是妹妹的警告不时闪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收不住对他的感觉,却还是和他保持距离。

苏宇带了一个奇怪的人来见我,那人总是微笑着,可看在我眼里却很可疑,后来是洛炎峰赶走了他,我想那个人就是传说中的心理医生吧。

苏宇将一张照片拿给我看,我发现那是一面墙,稍靠右侧是一扇门,有些眼熟。我将照片里的事物叙述给了苏宇。苏宇告诉我这张照片就是我家的那堵墙,只有一个房间。我不相信的将照片撕碎,不可能,难道我真的有病吗?不是的!不是的!我不要……

可能是看我很激动,所以苏宇妥协了,他不再致力于改变我的想法而是告诉了我另一件事。

我妹妹的尸体已经不能再留下去了,该做的鉴定已经都做过了,他认为可以交给我处理。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我从来没想过这种事。

苏宇拍着我的头:“放心吧,小语,我会帮你的。”

我看着他想了很久才开口:“我可以问吗?”

他对着我温柔的笑了,他的胖脸因为这个笑而变得无比温暖:“想问什么?”

“我妹妹她……是自杀吗?”

他明显感到意外:“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将妹妹留给我的信交给了苏宇,他看过之后不自觉的看了一眼洛炎峰,然后还给了我:“你妹妹不是自杀,她脖子处很明显有被勒过的痕迹,而且,她胸前的伤口也是22道。”

听着这个特征我彻底疯狂了,抓着苏宇的手,想从他那里得到肯定的答案:“不是成俊!对不对?不是的不是的!”

我控制不住的不停摇着头,忽然有人揉了揉我的头发,是洛炎峰。由于我是坐在沙发上,他就蹲在了我面前:

“放心吧,你男人不会伤害你身边的人。”

我像着了魔般平静下来,洛炎峰依然在对我微笑着,我伸出手摸着他的脸颊,他没有阻止。

我穿着白色的西装,手里捧着妹妹的黑白照片的感觉就像在拍一部滑稽的烂片。洛炎峰穿着黑色的西服坐在我身边。苏宇推开门示意可以走了,此前,任何事我都没有管过,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洛炎峰拉着我站起来,他搂住我的肩,手指轻轻的摩擦着,好像是在安慰我一样。为了怕我和洛炎峰现在住的地方暴露,我们是从苏宇家离开。

出了苏宇家的门口,我就看到很多不认识的人站在电梯口,他们看见我出来都站直了身体,他们清一色穿着黑色的衣服,让我真的有种参加葬礼的感觉。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因为我不想承认自己的妹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洛炎峰搂着我走进电梯,苏宇留在了电梯外面,对我说一会儿见。

☆、葬礼

走出楼口我又看到了很多人,甚至还有麻姐和桑致轩。他们都郑重的对我鞠了一躬,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洛炎峰拍了拍我的肩,示意回礼。我学着他的样子对着他们微微欠了欠身。接着洛炎峰拉着我进了他的车,一路开到了火葬场。

苏宇没有让我靠近那个地方,只让我和洛炎峰等在车里。之后我又被带到了一个墓地,麻姐还有很多人都已经等在了那里。风有些大,我以为会下雨的,可只是被风吹的有些睁不开眼。

我看到写着妹妹名字的墓碑,字是黄色的,墓碑上有一张被缩小了的照片。这时洛炎峰接过了我手里的照片,有很多人已经打开了墓穴,还铺上了一块红布,这些我都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大概是一种习俗吧。

我用带着白色手套的双手接过苏宇递给我的骨灰盒子,骨灰盒很精致,让我有些颤抖。苏宇轻轻拍了拍我的肩,我走过去将盒子小心的放进墓穴里,我跪在墓穴旁看着这个盒子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蹭了蹭的我的脸,我转头才发现洛炎峰也跪了下来,他食指稍稍弯曲,刮着我的右脸,我抬头发现所有人都在注视着我,让我有些害怕。

洛炎峰轻轻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不要理他们。”

我掏出口袋里的存折和一封我写给妹妹的信放在了骨灰盒上,想起身却发现腿疼的厉害,又是洛炎峰拉着我站了起来。接着我看着别人将墓穴盖子盖好,封好。

苏宇将一大束白色的菊花放在墓前,麻姐拿出了一个很大的三层食盒,将一小盘一小盘的食物摆在墓碑前,有点心、小菜、肉和水果,很精致。我对着麻姐深深的鞠了一躬,她用手拍了拍我的头顶,然后给了我一个拥抱,我听见她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对她摇摇头。

苏宇招呼着这些人离开了,我不想走,还想再待一会儿,苏宇没有勉强,他跟洛炎峰说了个饭店名字就离开了。洛炎峰坐在墓碑旁点起一根烟抽着,我抚摸着墓碑上妹妹的照片,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我们就这么静静的坐在那里,我很想就这么坐一辈子,陪她一辈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洛炎峰碰了碰我的手臂,我回头看他拿着一个苹果在吃,他递给我一块点心:

“吃了它,能让你胆子大点。”

我接过点心尝了尝,很甜。

天渐渐的有些暗,洛炎峰已经不知道抽了几根烟,他终于站起身拉起我:“走了,去跟老苏汇合。”

我点点头跟着他走,发现他小心翼翼的将烟头和烟灰都放进了已经空了的烟盒里。

可能是墓地离饭店有些远,到了饭店门口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我跟着洛炎峰走进饭店大厅,发现除了三桌有人坐剩下的桌子都空着,而且服务员也都是一身黑。洛炎峰拉着我坐到了中间的桌子旁。

我一抬眼就可以看清所有人的表情,他们都很严肃。这时候服务员才开始上菜,不一会儿就摆满了一大桌。所有人都没有动筷子,我也没有,我就那样看着他们,不知不觉就站了起来:

“对不起,我还不太能接受妹妹已经死了的这个事实。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可我听说我妹妹不是自杀的。”

所有人的愣了愣,可又很快齐刷刷的盯着我。

我深深的对他鞠了一躬,之前的岁月里我肯定没有这么真诚过:“我想抓住杀我妹妹的凶手。”

这句话出了之后,他们忽然鼓起掌来,我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苏宇和洛炎峰一左一右的也鞠了个躬,然后苏宇揉了揉我的头发,洛炎峰拍了拍我的腰。

之后我就坐下,苏宇示意我要第一个夹菜,我只好伸出筷子。大家其实都没有胃口,但我也知道这是必须走的一个形式。

麻姐忽然站了起来敲了敲桌子:“妈的!你们是不是老爷们儿!来人!服务员!上点酒!”她说完对我笑了笑,之后的场面完全不同了,大家都开始碰杯,最后演变成很多人都酩酊大醉。

苏宇和几个没喝醉的人只好一个个将他们送回家。我没吃多少菜,却也喝了不少酒,头有些晕。洛炎峰始终没有动杯子,可他一个人都没有送,而是带我回了家。推开门我脚步有些不稳,被他拉住坐到了沙发上。

他坐在地上看着我:“忍了很久,哭吧。”

他话音未落我就大哭起来,其实并不是不想哭,而是没有眼泪。可经过了今天我第一次感觉到,我的妹妹再也不会回来了,这和出嫁不同,而是再也见不到她了。那种感觉很奇怪,我只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却还不太能体会,就好像做了一场梦,等梦醒了,她依然会在我身边的感觉。

酒精的作用让我头晕,可是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醒,我讨厌这种感觉,明明是可以麻醉自己的方法却让一切更加的清晰起来。哭了不知道多久,由于抽泣,我还咳嗽了起来。温热的白色毛巾擦去了我的眼泪,洛炎峰的脸无比的认真。

我也坐到地上看着他:“我听见了。”

他扭着毛巾反问:“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我真的喝多了,嘴有些不听使唤:“你讨厌我,觉得我贱觉得我恶心。”

他微微错愕却还是“恩”了一声。

我认真的对他说:“对不起,我现在不能离开你。”

“因为可以利用我和苏宇帮你找到杀你妹妹的凶手。”他的语气没有起伏,明显不是问句。虽然和我心里想的有一些差距,可我还是点点头。

他放下毛巾:“放心吧,即使没你的拜托,我和苏宇也会那么做的。”他说完起身走向卫生间。

我看着他的背影开口:“我想……我们以后……不要再做那种事了。”

他停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我听他“恩”了一声又再次流下眼泪。我不是一个忠实欲望的人,如果我和洛炎峰再保持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无论对谁都会造成尴尬。

第二天苏宇就来了,我本来以为可以放松心情的时候,他却带来了另一个案子的消息。我想他是希望转移我的注意力,想让我尽快恢复原来的样子,所以我不能令他失望。

原来那天跳楼的乔月并没有死,因为消防员及时放开了气垫,显然乔月自杀的时候还是有些犹豫的。当郝琴琴听到了这个消息的时候发疯般的咒骂乔月。苏宇说出了一个让我震惊的事实,这个案子没有被害者。我完全惊呆了,明明死了那么多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通过苏宇的叙述我明白了缘由。

除了张楠楠之外的5个女人其实过的都不如意,有着各自的烦恼。她们自从毕业之后只要见面就会吹嘘自己的幸福,渐渐的演变成了攀比和对彼此强烈的嫉妒。

董环和乔月凭借着事业骄傲;郝琴琴的有钱丈夫令她自豪;翟子欣老公对她的疼爱让她总是口若悬河;董浩然的家世令她可以毫无烦恼的轻松度日。

可是这5个女人同时又从别人那里不断的打听彼此的不如意,一个人无论多快乐都不可能一帆风顺。

董环由于自己的母亲总是想再婚,对婚姻多疑的程度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她不断的翻看自己丈夫的手机,跟踪他监视他,让他丈夫产生了离婚的念头。

乔月和男朋友其实过的并不如意,虽然两个人感情不错,可马上要步入婚姻殿堂的时候,男朋友家里嫌弃乔月不是本地人,经常给她脸色看。

郝琴琴过着虚有其表的富裕生活,丈夫一次次的出轨已经让她忍无可忍。

翟子欣的老公虽然对她很好,可由于她自己的懒惰始终没有稳定的工作来源,她老公又是一个毫无远大志向的人,两人总是为鸡毛蒜皮的事情争吵不休。

董浩然虽然家世显赫,可每个相亲对象都嫌弃她的脾气,她被很多个男人拒绝,慢慢的在公司也变的臭名昭着,很多人说她即使有大把的陪嫁品也没人要。

其实这5个女人本可以彼此帮助,相互支撑的解决彼此的家庭困难,可她们却因为相互嫉妒别人幸福的一面而彻底毁掉了这种可能性。她们不是朋友,她们只是一群虚荣需要别人赞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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