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终于在一次晚上的KTV里爆发,她们歇斯底里的挖苦对方,破口大骂,到最后才忽然发现彼此间维持的表面友谊已经深刻到了憎恨与厌恶。她们在无数个瞬间有想杀死对方的冲动,所以与其这样,不如集体策划一次谋杀。
杀死董环的人是郝琴琴雇佣的健身馆教练,之后在那个教练房间里搜到了带血的斧头,那个教练由于缺钱答应了这个无聊的提议,却开始受到良心的谴责而不敢扔掉凶器。
作者有话要说:周三见喽!下面的案子比较狠(自认为)……希望不会被锁文,我脚着我写的十分隐喻有木有……
☆、谋杀中的自杀
董环的死法是乔月想到的,因为在5个人之中董环是最喜欢大吼的,所以将头颅割掉她就再也发不出声音。董环穿的是郝琴琴买来的衣服,虽然郝琴琴故意买大了很多号,可穿在董环身上还是很费劲,董环到死都想过上富人的生活。
翟子欣的死法是郝琴琴的建议,她真的受不了翟子欣没事就说不停的嘴,一定要让她一次就死掉才能消除她的心头之恨。
翟子欣和董环都认为郝琴琴没胆量自杀,那么不如让她感受一次警察的审讯,给她来次精神的折磨。
董浩然那么高傲的女人根本没办法忍受别人结束自己的生命,也就决定自杀。
可这4个女人千算万算也算不到,乔月会犹豫,就是这个犹豫之下活命的乔月,才真正的揭开了这场闹剧的谜底。
乔月说当她推门看到董环死状的时候,她真的吓到失禁了,却又不敢在现场留下任何痕迹。翟子欣死的太惨了,更让乔月开始后悔当初和她们一起发疯执行这个一起去寻死的计划。可是当她想起她们的幸福,又嫉妒的要死,便还是站在了天台上。可当风真的在耳边呼啸而过的时候,她又胆怯了,直到发现气垫马上要冲好的时候才一跃而下。
我忽然想起那时候洛炎峰对我说的那句话,也许他也是知道气垫冲好了才愿意陪我跳下去的,可是苏宇又为什么拉住我们呢?难道他不知道气垫已经冲好了吗?作为一个男人,我知道自己的性格软弱了一点,可我真的看不懂女人之间的感情,她们是看着别人的痛苦而越过越好的吗?
我忽然明白为什么张楠楠没有参与到这疯狂的自杀事件里,以她的做法,她要么是看透了,要么是根本没把这些女人放在眼里。
张楠楠的家世并不显赫,只能说是富足,她的父母相当恩爱,这是街知巷闻的。可重点是张楠楠这个人本身,她才26岁,而且还是个女孩子,已经是极为出名的体育评论者,为国外多家媒体撰写评论报道,在欧洲很多国家已经名声赫赫。我不知道这个叫张楠楠的是如何忍住没有告诉别人自己的身份的,她明明比其他人都出色却愿意让别人把她当成个没有工作总是窝在家里的笨蛋。
她的男朋友是国外的一个三线演员,虽然不出名,可是却极为疼爱她,被国外的很多论坛传为佳话。他们二人都相当低调,怪不得国内没什么人认识她。毕竟她是个写手而不是个明星。
苏宇对这件案子很明显是觉得又惋惜又愤恨,我忽然想亲眼见见那个叫张楠楠的女孩,苏宇和洛炎峰显然也都有此意。
我们并没有在警局见张楠楠,因为毕竟这个案子已经有了结论,我们并不想给她造成困扰。当然,她本可以不见我们,但她还是来了。作为当事人,她可能有些感觉,但未必真的知道事情的始末。显然她是为了真相而来。
听苏宇说完经过,她笑了笑拿起了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一些从没经历过风雨的女人就会为一些无聊的事情嫉妒。”
苏宇的笑有些悲伤:“那你又干嘛为她们哭呢?”
“不知道啊!眼泪自己往下掉。”我递给她面纸,她对我笑了笑继续说,“之后我去看过琴琴和乔月,她们都不想见我。我想她们可能从没有把我当成朋友。如果她们要我一起参与她们的自杀计划,也许我可以阻止也说不定。”
“不,你阻止不了。”洛炎峰静静的说。
我皱眉问他:“为什么?”
“因为女人的嫉妒是没人阻止的了的,那是一种天生的罪孽。”苏宇好像有感而发,让我猜测可能他原来也碰到过这种案子。
其实我很怀疑这些女人真正的目的,董环的死也许是她再婚的母亲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痛;翟子欣的被人谋杀,肚子里还怀着两个月的身孕,无形中惩罚了她的丈夫;郝琴琴作为一个杀人犯也许会让自己老公的名誉受损;董浩然的父母一定为自己女儿的死伤心欲绝;乔月自始至终知道所有的一切,我敢非常肯定她再也无法过上幸福的日子。她们到底是真的嫉妒彼此而疯狂至此还是她们自私的想让自己周围的人痛苦,我想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之后苏宇告诉我,郝琴琴的故意杀人罪和教唆杀人罪很可能成立,而乔月也有可能被判包庇罪或是其他罪责,因为无论是商量好的谋杀或是自杀,始终都已经是刑事案件。
明明是自杀的案件却借由他人的手完成,我真的不知道该说这些女人勇敢还是懦弱。生活的重压都没能压的她们喘不过气,倒是别人的幸福让她们嫉妒到死……
我不同情她们,因为她们没有什么值得我同情。她们天天算计着别人的幸福,想看其他人的笑话,现在才真真正正的成为了一个笑话……
我也开始积极行动起来,回忆着成俊身边的人和他常去的地方,可始终一无所获。苏宇和洛炎峰总是到了事情有结果的时候才会告诉我,所以我想他们做的一定不比我少,只不过他们不会轻易的告诉我。
我妹妹的胸前也是22道伤口,她在死前曾经激烈的搏斗过,而且她的腿在死前被打断了。我想起妹妹给我打电话时候的情景,也许她那时候已经感觉到了危险。想起电话,就不难想到我妹妹死的时候手里像抓着什么东西的姿势,我也就马上想起了妹妹的手机。打电话问苏宇,苏宇表示在现场和我妹妹经常拉客的地方都没找到手机。
想起曾经有人说我妹妹住在一个民工家里的事情,苏宇说已经查到了,稍后就会接我到那人家里看看。我马上起身走到房间换上了干净纯白的短袖T恤,天气越来越热,竟然让一向好脾气的我烦躁起来。
我焦急的等待着苏宇的到来,可来的却是洛炎峰。我们之间现在有些尴尬,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虽然我心里知道有一天会分开,可还是对他偶尔的温柔充满了希望和感激。我马上起身跟他走出了公寓大楼。
坐在车上我忍不住有些冒汗,我不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不是一个曾经差点就变成我妹夫的人,他会很爱我妹妹吗?如果他很难过我要怎么劝他?我妹妹有在他面前提过我吗?
一份资料扔到了我的腿上,我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熟练开着车的人,他看了我一眼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前方:“那人的资料。”
我知道自己只要翻开这个资料就能知道一切,也许可以找到方法跟那个人沟通,可我放弃了。我不能让先入为主的观点阻挡我判断这个人的机会,他是我妹妹的男人,我不能用卑鄙的方法提前知道他的底细,那样我会因为愧疚和心虚无法正视他。
我们在一栋破旧的筒子楼下停了车,这应该不算是一个小区,而只是一栋楼而已。由于天气越来越热,周围有很多卖菜的人,我下了车,看他们都一直盯着我看。
地下脏兮兮的有些粘稠的黑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远远的我看到有个杀鱼的人将鱼肚子里的东西一下子掏出来就扔在了地上。还有一些穿着暴露的女人睡眼惺忪的坐在板凳上抽着烟,她们审视的眼神让我有些不好意思。
洛炎峰走到我身边拍拍我的肩示意跟他走,我这才挪动脚步,发现苏宇在筒子楼前对我们招着手。我对苏宇笑笑,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充满了宠溺。
楼梯很窄小,我们三个大男人走有些拥挤,只好竖着排成排。到了一个连门牌号都没有的门前,苏宇也疑惑的四处看了看,最后才敲响了门。敲了一会儿,就听见门里有些动静,一个女人开了门,我皱眉怀疑找错了地方。
“警察!齐天在吗?”苏宇拿着证件给那个女人看了看,严肃的问。
那个女人没有惊慌反而打着呵欠冲屋里喊:“死鬼,警察找你。”
她打开了门意思让我们进去,她一直盯着我看,让我有些不自在,而我上下看了看她,心里升起了一股厌恶,不知道是为什么。那个女人关上门就在穿鞋,当她打开门打算离开的时候,我站起身用脚踹上了门,掐住了她的脖子,一使劲就微微拉下了她身上黑色带亮片的吊带裙。
她显然被我这个举动吓了一跳,可只有几秒她就将双手环住了我的腰:“你不是来办案的吗?这么猴急?”
我皱眉不自觉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有个人大力的拽开了我,转头发现苏宇惊讶的看着我,我没有理他对那个女人说:“这衣服给我。”
“别啊!你们人太多了!”
她假装娇羞着拒绝的样子让我恶心:“我说!把这衣服给我!”
我大吼的声音让苏宇皱眉,我再次放大了声音:“这衣服是我妹妹的!你不配!”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就是我之前发错的那一章!这回顺序对了T^T看过的孩纸可以跳过呢……
☆、妹妹的男人
我想挣脱苏宇的手冲上去扒下她的裙子,却被洛炎峰一搂。
“妈的,吵什么吵!”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可我依然执着于那件衣服。
我真的无法忍受别人穿着我妹妹的衣服躺在原本属于我妹妹男人的床上,我真的受不了。我看到苏宇走向了那个女人说了句什么,那个女人就当着我们的面换了衣服,一脸嫌弃的走了。
我拣起地上的裙子抱在怀里,抱着我妹妹尸体时候的感觉又重新苏醒了,我的心又开始抽痛。洛炎峰使劲的打了我的头一下,我揉着头瞪着他,却奇迹般的冷静下来,这个该死的暴力男。
在我们面前坐着的是一个没穿上衣的男人,很壮,皮肤黝黑,脸……很丑。我不知道要如何定义丑这个概念,只能说和洛炎峰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的脸皱纹很清晰,肯定要比我妹妹大很多,看上去得有40多岁了,我注意到他夹着烟的手很粗糙,还有很多裂口。
“齐天,你认识这个人吗?”苏宇说着递给他一张我妹妹的照片。
“认识,在这儿住过。她是出来卖的,有问题吗?她很久没回来了。”
我愣愣的听着他说这句话,脑子里空白一片。
苏宇直接开口:“她死了。”
他不以为然的回答:“哦,又不是我杀的,你们找我来干嘛?”
苏宇又继续问道:“她离开你家之前有没有奇怪的举动?”
“你会对一个站街女付出很多感情吗?”
“她有没有表现出焦虑或者害怕?”
“在床上的时候有可能吧,当然,我没什么奇特爱好,可地点会经常变。”
我猛的站起身冲向他,谁知洛炎峰却先我一步抓起了他的前襟,丝毫没有迟疑的就揍了他一拳,我看到他丑陋的嘴角流血了。
他捂着自己的脸控诉:“你们!警察还打人!”
苏宇老神在在的笑了:“我说我是警察可我没说他也是。”
“那你就看着他打我不管?”他不敢相信的大喊。
苏宇委屈的皱着胖脸:“我岁数大了,老花眼特别严重。”
“你!你们!”
“你最好用你的猪脑好好想清楚再回答,否则我打的你再也不能找女人。”洛炎峰冷冷的说着放开了他又坐到我身边,点起烟静静的抽着。
齐天显然害怕了,对苏宇的问题不再爱搭不理。他说我妹妹自从搬过来之后情绪一直不好,大白天的也拉上窗帘,对敲门的人永远都是闭口不答,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的,好像在躲什么人。可她老是对着一个纸条发呆。
紧接着他就四处翻找着,找了很久才找出一个已经脏兮兮的纸条递给我们,我接过来发现是我写给我妹妹的电话号码。也就是说,我妹妹显然知道些什么,一直在犹豫着想要告诉我,可她最终还是选择对我闭口不言。
问完了话要离开的时候我管齐天要了我妹妹的行李,他从床下找了一个箱子,我拉走了。来之前我担心的事都没有实现,这个男人只是把我妹妹当成发泄对象,并不是真的爱她,我为自己当初的幻想觉得可笑。
我坐在客厅里对着打开的窗子发呆,想起写给妹妹的那封信,我提笔写了很多次都不知道该写些什么,妹妹留给我的信就像一个又一个谜团压的我喘不过气来,结果我在纸上写了句最想对她说的话:
“小芊,我也爱你。”
我觉得自己其实没有资格说这句话,我自己的妹妹过着屈辱的日子,被别人指指点点,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迫切的想回忆起妹妹信里提到的事情,可始终还是一片空白。
想起那个打不开的房间根本不存在,我就觉得也许自己真的有神经病,对着一个并不存在的房间纠结了那么久吗?
饭香拉回了我的思绪,我看洛炎峰已经坐在我对面吃了起来,就问他:“我妹妹信里说让我不要相信你,为什么?”
他的筷子顿了顿才又重新动起来:“你可以下去问她。”
“你就不能告诉我吗?”
他都没抬:“不能。”
我知道再问他也无用,只好也端起碗吃起来,谁知菜还没到嘴里就听见有人急切的敲门,洛炎峰放下碗,慢悠悠的走去开门。
刚打开锁,苏宇就冲了进来,打了洛炎峰一下:“兔崽子!下次快点开门,想急死老子吗?”
“你来干嘛?”
“新案子!”他歉意的对我笑了笑,“小语,我没有忘记你妹妹的案子,可是……”
我对他点点头:“我明白,你不可能为一个没有线索的案子放弃其他的案子。”
洛炎峰一脸厌烦的问:“这次又怎么了?”
“有人公开挑战警局,上头都发怒了。”
“既然惊动了上头,那肯定是又和麻姐联合办案?”
“恩,不过这次不关升职,只有脸面。”
“这么严重?”苏宇严肃的点了点头。
原来是有人将一盘光碟寄到了刑警队,直接署名要交给上级,幸亏被麻姐拦了下来,否则真要出大事了,可是事情还是传到了苏宇领导的耳朵里。我很好奇光盘的内容,可苏宇的表情显的十分尴尬,让我倒不好意思问了。
“到底什么光盘?不是老小子们贪污受贿的证据吧!”
苏宇随意拿起筷子扔向了洛炎峰:“你个小畜生!这光盘的内容吧,是……那种光盘。”
洛炎峰皱了皱眉难得的直视我:“你听懂这死胖子说什么了吗?”
我不好意思的摇摇头。
苏宇有些着急:“你们两个装什么纯情!就是……光盘里是两个男人在……在……干那种事。”
洛炎峰皮笑肉不笑的讽刺:“哇靠!你也一把年纪了,那两个字就那么难说出口吗?”
“小语。”
“恩,我在。”我不明白苏宇为什么忽然叫我的名字。
“你躲回房间,我今天非让这小子见了血不可。”
我拦住要爆发的苏宇:“所以到底怎么了?”
重点不是在光盘的内容,而是警方发现光盘里的两位男主角,是上个月失踪的人。
洛炎峰放下了开玩笑的嘴脸:“上个月失踪的人?还是两个大男人?有没有可能已经死了?光盘的时间能不能查到?”
“光盘的制作很精细,查不到蛛丝马迹。至于他们死没死就真的不知道了。这两个男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在同一个婚姻介绍所登记过。”
我重复:“婚介?”
洛炎峰在一旁像发现了新大陆:“这年头男人的婚介所也有了?”
“你们两个脑子里想什么东西,当然是正常婚介所了,他们是想找女人结婚的。”苏宇说着抬脚踹了洛炎峰的腿一下,也拍了拍我的脑袋。
洛炎峰拍着裤子上的脚印:“那他们两个为什么……搞在一起了,还让人拍下来了。”
“你问我……我问谁啊!”
“我想看看那段视频。”
洛炎峰说出了我心中所想,我们两个一起期盼的望着苏宇。
“你们两个看着我干什么,我才不会拷那种犯法的视频给你们呢!”
三天后,苏宇还是拿着自己的笔电到了我们的家。他其实对同性恋并不反对,经历过这么多案子,他甚至还是支持的。但支持和亲眼所见完全不是一回事,其实我很明白他这类人的感受,而且他在我们面前一直维持着长辈的样子,他不能让我们发现他的不自然,所以他放下笔电就离开了。
我和洛炎峰也挺尴尬,两个大男人看这种东西,更别提我们还曾经有着那种关系,光是知道马上要看,而且是和对方一起看,我就有点刹不住车了。
“放心吧,我不会再碰你。”他说着就打开了视频文件。
那是一堵很普通的白色墙壁,没有铺地板。两个男人的手都被绑着,可是状态有些……奇怪。像我这种人很容易就能看出其中的猫腻。
“他们被下药了。”我和洛炎峰一口同声的说出这句话。
接着我们将注意力放在了两个男人身上,其中一个男人皮肤稍微黑一点,也显得更健壮一些,可身材算不上有美感。另一个男人白白净净的,却过于纤瘦了。这两个人长相普通,叫声却一点都不亚于任何人。
白净的男人脸上泛着红潮,歇斯底里的嘶喊,稍微黑一点的男人格外卖力,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在做着爱人之间的事,让我有些不好意思,好像是个偷窥狂在偷看人家床笫之事。
他们的衣服都没全部褪下,急切的太让人起疑,在我看来,他们之间完全没有爱,有的只是发泄,像是两头野兽一样。可他们脸上却充满了享受,我真不知道这两个人药效过了之后会怎么样。而且这样做下去,早晚有一个人会倒下,还会有其他的病症,闹不好会很麻烦。
看来那人下的药效不轻。看着这两个人,我不自觉的就会回想自己和洛炎峰,难道我们两个也是这样毫无感情的样子?那未免太恶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后边乃们会因为甜死而弃文吗?!好担心T^T
☆、令人遐想的光盘
视频结束我有些出汗,洛炎峰也没有动弹,我庆幸苏宇没有将播放器调成自动重放。
“你快进屋。”他在我身旁出声,明显气息不稳。
我踌躇着不知如何是好,我是个男人,很清楚彼此的反应。
“快进屋里!你聋了!”他忽然增大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马上站起来奔进屋里关上门,忍不住的也自己解决了一下。
过去了之后我舒服了一些,可总觉得还不满足,只好忍忍。打开门发现洛炎峰不在客厅,就将电脑关上。听见浴室传来细细碎碎的喊声,我有些脸红,走过去敲门:
“洛……洛炎峰!你……可以像以前一样找……”
“你给我滚蛋!”被他一吼我吓的又躲回了房间。
晚上苏宇来拿自己的电脑,看见我俩不自然咳了咳,我们将结论告诉了他。很明显两个人是因为被药效驱使才做出这种事,这两个人未必就不知道有人在拍摄,也许是因为实在忍不住。
苏宇显然不太明白,他认为即使被下药也不可能让本来是正常向的人做出这种事。我跟洛炎峰很难跟他解释,毕竟有些事说是说不清的,可是我们两个又不能让苏宇自己去试,除非我俩都不要命了。其实我觉得苏宇很快就能明白,因为他虽然跟我不是同一个圈子的人,却也是个男人。
由于追查快递的这条线走不下去,因为是有人将这个快递和钱一起放在了一个快递公司的门口。然后苏宇带来了他新的调查结果。
跟这两个男人都约会过的女人一共有5个,警方已经分别都找了这5个女人谈话,其中只有一个叫茹玉的女人不在家,而且家里人也不知道她去哪了,是忽然不见的,他们也已经报了失踪。
苏宇现在怀疑两个方面。一方面是这个女人绑架了这两个男人,另一方面就是这个罪犯由于某种原因不得不将这个女人也一同抓了起来,可这就无法解释为了什么两个男人被下了药却是用彼此纾解,而不是用女人解决。
我觉得他们的效率已经很高了,能查到婚介所已经很不错了,可是偌大的城市,多少个角落可以藏人,找起来就困难了。
其实在女人眼里可能觉得对被拍的两个男人其实造不成什么影响,男人嘛,都不是什么干净人。可对于喜欢男人的我来讲,其实和异性恋一样,并不会因为我是男人而觉得有什么不同,被别人欺侮我也会难过。
我想这两个男人如果还活着,恐怕心里一定不怎么好受。我想破头也想不出寄光盘人的动机,他是想挑战警察的权威?想出名?还是有其他的原因呢?
“你们怎么分析的?如果这两个男人已经死了就没意义了。”洛炎峰的提醒听在我耳朵里有些无可奈何。
“恩,只能尽快找了。”
“你找了一天还不是没线索。”
苏宇显得要比平时急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平时发现的已经是死透了的尸体,而现在发现的只是光盘而已。没有见到尸体,就不能说这两个人已经死了,可我真的不想告诉他,这两个人就算不死,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完全没有经验又被下了药,很容易因为太过激烈而对彼此的身体造成伤害。
就算找到了,身心的折磨他们也未必承受的住。
“那两个男人应该还活着。”
听到洛炎峰这话我和苏宇都看向了他,他继续说道:“如果他想弄死这两个人,又为什么要寄这个视频呢?大可以分尸,把分尸经过寄给警方,那样会更有冲击力。可他并没这么做,也就是说这段视频才是他的主要目的。他要的不是他们死,而是屈辱。”
“那就是有私仇了?”苏宇嘟囔着就站起来,说是去再查查两个人的背景。
我也并不认为视频里的男人已经死了,不过这完全是我的直觉,因为让两个不是同志的人做出那种事,也许比死还让他们难受吧。
曾经说着不在乎多死几个人的家伙,也开始烦躁了,我发现了洛炎峰和苏宇的另一面。也许他们对死者并不是全然没有感觉,而是……麻木。
我的头一疼才发现是被洛炎峰的打火机打到了,我抬头皱眉看着他。
“看什么看?你盯着我笑什么笑,恶心死了。”
我只好拣起打火机放在桌子上,揉着头敢怒不敢言。又是一阵敲门声,我还以为是苏宇忘了带东西回来取的,结果一开门是桑致轩。他的出现让我有些怔愣,他对着我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平时的笑意,也不知道是不是讨厌我。
我关上门就听见了洛炎峰的声音:“既然你来了,肯定是麻姐有事找我了?”
桑致轩说明了来意:“这次的事你最好不要参与。”
“怎么?”
“警局的事不用我过多的说你应该也明白,这次的事情不单纯,寄视频的人显然是冲着警方来的,你应该懂咱们内部的规矩。”桑致轩虽然背对着我跟洛炎峰讲话,可他的语气格外严肃。
洛炎峰不经意的瞥了我一眼问站在他面前的桑致轩:“这是苏宇和麻姐默认的?”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来这里找你?”其实我对他们两个人的谈话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懂。
“我以为你是舍不得我呢!”
桑致轩有些恼怒:“洛炎峰,我桑致轩是放不下,可感情不是我生命里的全部。我还要生活,不像你,愿意养着一个有手有脚的男人在家里白吃白喝。”
听到这里我有些无从反驳,桑致轩说的没错,也许我是时候找个工作什么的。
“他有给我钱,而且……还算不少。”
“你以为我会像女人一样缠着你不放吗?
“就因为你不会所以我才选择跟你在一起。”
“你!那如果我真的缠着你呢?”桑致轩的话在我听来充满了妥协。
洛炎峰不以为然的表情:“你可以试试看。”
这种对话让我想马上开门走出去,可我心里又想听见洛炎峰的回答。
“你真是个混蛋!”
“你师父也经常这么说我。”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桑致轩才再次开口:“我没机会了,对吗?”
“我认识的桑致轩从来不需要机会。”洛炎峰笑着摇摇头。
“话是传到了,想怎么样随你。”
桑致轩走过来看着我的时候又恢复了惯常的笑脸,让我有些惊奇他的变脸能力。
“介意跟我聊聊吗?”
我吓了一跳,反应了一下回头看了眼洛炎峰,他抖着腿没什么表情,我就点了点头和桑致轩一起走了出去。
我们没有走很远,我只送他出了电梯到了楼口。
他不再笑:“你妹妹的事我们都很遗憾。”
我知道他是好意就对他笑了笑。
“可是你妹妹和刘贵的案子有关对不对?”
我浑身一震没有回答。
他又恢复了微笑:“不用害怕,麻姐这边不会再插手了,她已经下命令了。可是我希望这次你和洛炎峰不要参与进来,你们不是警察。这个案子苏宇告诉了你们,他已经犯了很严重的错误了,如果最后追究起来,事情就大了。”
我皱眉,总觉得他在夸大事实:“只不过是个视频录像,这么夸张?”
他叹了口气:“很多事你不明白,我不能跟你解释。总之你们不要跟这件案子有过多牵扯,我师父是个什么人我太了解了,他一直对我有心结我也明白。可他一把年纪了还是很难相信别人,所以特殊重案组才一直无法壮大。他根本不是当领导的材料,破案率和领导力不是划等号的。”
他说的话让我有些反感,苏宇不是像他说的那种一心升职的人。也许苏宇是有这种野心没错,可是苏宇绝对不是一个废物:“我想我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对你了。”
“什么?”
“在你心里,你根本看不起洛炎峰和苏警官,所以你才会留在刑警队里,对不对?”
他有些错愕,一时间笑容有些僵硬:“你不要自以为很明白的样子,我们曾经的感情你根本没经历过。”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可苏警官在我心里是可靠的,他会像长辈一样安慰我。他有着敏锐的观察力,还对案情有着独特的分析,也许他没有洛炎峰看事情看的透彻,但他却无比的成熟。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当警局的领导,我也不在乎。可我相信他。”
“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对你这么温柔吗?”他靠近我的耳边,“因为你软弱!他们两个本来就不是温柔的人,我想你不可能不知道吧!他们在你面前装好人,总有一天会累的。少自以为是了。”
他说完就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有些难过,也许他说的是真的,总有一天,洛炎峰和苏宇都会厌烦我吧。
苏宇很长时间都没有再来家里,洛炎峰越来越烦躁,我想他和我一样,也很想知道事情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可桑致轩的话牢牢的阻止了我们想要去探究的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打开这章的孩纸们!最近不要吃鸡肉神马的啊!要预防禽流感!都要注意身体哇~~~~
☆、毛地黄
“妈的!烦死了!”洛炎峰扔下烟站起来。
“怎么了?”我看着他暴躁的样子轻轻的问,就怕我一句话不对彻底的点燃他的怒火。
“去找老苏!”
“不太好吧,要是咱们给他造成了麻烦……”
“麻烦个屁!大不了让他也回家吃自己!”他说着拉着我出了门。
再次来到苏宇家楼下,感觉很怀念,我是从这个地方送走了我的妹妹。由于心情轻松了不少,我才得以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
我喜欢苏宇家小区的大花坛,因为花坛旁总是有许多孩子在画画,虽然他们的图画还不成样子,可是却给我一种安详的感觉,就像苏宇一样。他住的地方很轻松,不像洛炎峰现在住的小区,像是防贼似的防着任何人。现代化的管理并没有错,可是少了人情味的话我总觉得就少了家的感觉。
跟在洛炎峰的身后,我发现很多老人在对着我微笑,我一一对他们点着头。我不知道洛炎峰为什么没有去警局而是到家里来找苏宇,他怎么知道苏宇在家的呢?如果不在不就白来了吗?
苏宇和洛炎峰不同,一看小区的环境就不是个有钱人,我回忆着苏宇屋子里的摆设,却总是想起妹妹的黑白照片。
听着清亮的门铃声,我对苏宇在家这个事实不抱任何期待,谁知很快苏宇就开了门。他看见我们微微皱了皱眉,却也没有将我们拒之门外。他的脸上有些胡渣,黑眼圈也出来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平时微胖的脸好像瘦了一些。
一进屋我就闻到了浓重的烟味,家里很乱,衣服到处都是,各种资料也满地都是,啤酒罐和烟头也随意的扔在地上。我本能的想替他收拾,可想起了桑致轩的话,还是忍住了。
苏宇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罐啤酒和一罐可乐,扔给了洛炎峰一罐啤酒,将可乐放进了我手里就又坐在了沙发上。沙发很大,要比洛炎峰家的大很多,看上去也柔软舒服。
要是平时我一定会阻止他喝啤酒,可桑致轩的话显然对我造成了很大影响。
洛炎峰打开了窗户,又坐回椅子上:“我就知道你在家,案子如果破了你早就来我家炫耀了。既然你没来,就肯定是还没找到线索。通常找不到线索的时候,你都不喜欢待在警局。”
苏宇将身后的靠枕扔向的洛炎峰:“兔崽子,少自以为了解我。”
“你让桑致轩来找我们的?”洛炎峰轻松的接住靠垫抱在了怀里。
苏宇摇了摇头:“并没有。”
“可你没阻止。”
苏宇没有回答洛炎峰这个问题,沉默了。之后就是安静,安静的让我恐惧。
“小语,说说你怎么了?”苏宇突然的问话让我愣了愣。
“我?”
他看着我的眼神让我有些退缩:“你进门发现有烟味也没去开窗,我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样子,你却没有阻止我喝啤酒,从进门之后你根本没正眼看过我,要么是我丑的让你想吐了,要么就是你心里有事。”
洛炎峰适时的补充:“还有,这个鸡婆男看到你猪窝一样的屋子竟然能忍住不去收拾,我想一定是桑致轩说了些有的没的。”
我低下头有些窘迫,原来我的一举一动都被他们看在了眼里,一时间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如果我说了就像在说桑致轩的坏话,如果不说恐怕这两个人不会放过我,我只好尽量的将桑致轩说的话委婉的叙述了一下。
苏宇听后没说什么,就将手里没开过的啤酒放在了茶几上:“小语,做点开水。”
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马上跑到厨房准备。等我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洛炎峰和苏宇好像在说着什么,都停住了。
“最近我没叫小时工来,小语,帮我收拾收拾。”
我点着头开心的整理起来。期间两个人没再说话,而是就坐在那里。苏宇已经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我想他可能睡着了,就到卧室拿了个被单给他盖上,因为客厅开着空调。
房子是典型的一室一厅,他的卧室很大,可床却是普通的单人床,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张单人床我竟然有一阵心痛,觉得苏宇有点可怜。收拾完天都已经黑了。洛炎峰已经做好了饭,正在摆着碗筷。我有些腰酸背疼,可心里却要开心的飞起来,能为苏宇做些事情,我觉得自己还是有点用处的,桑致轩的话在心里好像也淡了不少。
洛炎峰踹了沙发上的苏宇一脚,惹来了苏宇的一阵回击,然后苏宇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我的头发就去了卫生间。我听见淋浴的声音,就调高了空调温度,省得他走出来的时候觉得冷。过了一个小时,苏宇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虽然还是个胖胖的中年大叔,可刮了胡子之后着实可爱了不少。吃过了饭收拾好之后时间已经不早了,洛炎峰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其实,案子不是没破,是更糟了。”
我不由得看了一眼洛炎峰,他也正看着我,我很快又将目光转向苏宇。
“又有一个视频寄过来了。”苏宇打开了一个视频将笔电转向我们这边,视频里还是之前的那两个男人,可是却多了一个女人,内容还是没什么差别,依然是被下了药而任凭释放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画面有些不堪入目,因为我发现那个皮肤略白的男人身体状况已经很差了,再这样下去可能撑不了多久。不是因为□造成的影响,而是他已经明显从享受变成了疼痛,完全没有舒服的感觉。
我不怎么了解女人的需求,不过她的声音很刺耳,让我提不起兴致。
苏宇在一旁提醒:“这个女人是茹玉。”
我记起这个女人的名字,她和这两个男人都相亲过:“那就是说她也是被人绑架的?”
“恐怕是的。”
“那……”我想说线索断了四个字,可没忍心说出口。
“小语,别在意致轩的话,他只是个嫉妒你的小孩罢了。”
我有些脸红的点了点头。
苏宇一拍大腿:“好了,你们既然来了,就帮我做点事吧。小语,你作为普通人的直觉很不错,这些是跟两个男人和茹玉有关的人,你看看能不能找出共同点。”
我对着一大叠的文件发呆,以为现在已经电子化办公了。
“怎么?我老人家不喜欢电脑那一套,纸张可以再生的。”
我觉得有些好笑,就一张张的资料看起来。洛炎峰和苏宇在做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他们两个进了卧室,把电脑也带走了,他们没有关门,其实如果我想听很容易就能听见他们的对话,可我不想打扰他们,认真的看着厚厚的资料。
当我开始觉得累的时候已经凌晨2点了,我回头看了看开着的房门,他们两个还在说着什么,我懒的去听就歪在了沙发上。沙发很舒服,让我有点犯困。资料看了不少,可是跟三个人同时有交集的除了婚介所的人之外再也没有了。也许是婚介所出了什么问题?
我越想越觉得可能性比较大,就起身敲了敲房间的门,屋里的两个人同时看向了我。
“有没有可能是婚介所有问题?”
苏宇摇了摇头:“查过了,是正规的婚介所,没什么问题。”
我有些失望,而他们两个好像也终于结束了谈话走回了客厅。
“背景有没有什么线索?”洛炎峰坐在我身旁的沙发上问。
苏宇对他挑眉:“你拿一堵白墙有办法吗?”
“那第二次是怎么寄到警方的呢?”
“是一个小孩送过来的,他说是有人将光盘和100元钱放在了他家门口,有个字条写着让他帮忙交给警方的。他没看见人,而且这孩子家是平房,根本没人看到陌生人。”
洛炎峰再次提示“那就查查药,□的来源。”
“没结果。”
我想起电影里演的情景就问苏宇:“就只有这个视频吗?没其他东西了?类似于什么示威信之类的?”
苏宇看着我的表情略显惊讶:“信是没有,不过随视频交给警方的倒有一串叫毛地黄的植物。”
我对这种植物不怎么熟悉,就看洛炎峰拿过苏宇的电脑查了一下,我看到电脑上图片中的照片有点像一个个的筒状的小铃铛,倒是挺可爱的。可是仔细的看近景图片,我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粉色的筒状花瓣内侧是深紫色大小不一很密集的圈圈点点,紫色的圈点之外是一圈白色,就像是这朵花被烫出了无数的水泡一样,有些恶心。这种花还有白色的,白色花朵的斑点就更触目惊心了,看时间长了还好,可一开始看的时候我真的有点受不了这种植物。
显然洛炎峰和我看的东西不太一样:“毛地黄的花语是不诚实。”
“没错。”苏宇点着头,显然已经查过了。
“那就有可能是对警方寻私仇了?”
☆、有人死了
苏宇想抽烟,可看了看我又放弃了:“恩,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是方式就有问题了。犯人想寻仇,他既然都能绑住两个成年男人,并且给他们下药,还拍了这种视频,显然他绝对有能力绑架一个警察,或杀掉一个警察。如果把警察的尸体寄给警局不是更有冲击了吗?他这样不痛不痒的绑架无辜的人,然后将这种影像寄给警方,这不是驴唇不对马嘴了吗?除非他脑子有问题。”
我觉得苏宇说的没错,也就是说现在连犯案动机都没找到。
洛炎峰在我身旁点出关键:“我想咱们还是尽快先找到那两个男人吧,我看那个女人还好,可那个皮肤比较白的男人状况很糟。”
苏宇叹着气,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我们已经下了通知,看看群众能不能提供线索吧。”
现在我们都还认为这三个人还活着,他们有没有可能已经死了呢?如果他们没死,也就是说这个人的目的不是杀了他们,而是侮辱他们。那就变成私仇了,可是他偏偏又扯上了警察,就好像在说,你们抓不到我。
这个人是真的对自己的藏身之处这么有自信?还是认为警方已经废物到真的抓不到他呢?又或者他想被抓到?如果他想被抓,可他提供的线索又不明确。我真的想象不出这个人的心理状态,如果他的脑子有问题,做事情不可能这么严谨。而且他送毛地黄显然是意有所指。他在暗示警方不诚实?也就是说警方冤枉他了?
“苏警官,警方会冤枉好人吗?”
“记住,对别人可别这么问,你会被揍的。”他摸了摸我的头想了想才回答,“怎么说呢,我们不存在冤枉的问题,我们凭证据抓人。判决不是我们份内的事,那是法官的事。犯人不是我们说他有罪他就会被抓进监狱的。所以冤枉好人这个问题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说没有吧也有最后无罪释放的,说有吧,却也有证据不足逍遥法外再次犯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