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黑化吧!骚年!!
☆、飞来横祸
苏宇顿了顿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继续说:“对了,小语,虽然我曾经查过成俊的资料,当初也试图想要查详细他家人的状况。但是由于牵扯到大企业,所以当时我还是有一定压力的,只查到成俊早在几年前就不跟家人生活在一起,也就没再去碰他的家里人。成俊上的是私立大学,好吃好喝的却不怎么受人重视,所以毕了业就跟父母达成了协议。每个月给他笔庞大的生活费,他甚至可以不再到处说自己是成佑的儿子。所以基本上他和父母已经断了联系,而成佑夫妇完全偏重到成临的教育上,也根本不再过问这个儿子。当初我们找他们夫妇问话的时候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我印象很深刻,他们完全不关心成俊的死活。”
我记得苏宇曾经告诉过我一些关于成俊的事,可是如今结合着成临甚至成佑还有彩悦一起来看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替成俊感到惋惜,他是不是因为自己家的情况而不断重复着堕落的生活呢?他一定也受了很多苦,现在苏宇把两个案子的罪名都加在成俊的身上,可是如果成俊已经遇害了要怎么办?恐怕警方就真的功亏一篑了吧?
我始终觉得成俊并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一个还在荒唐度日的男人真的可以谨慎到杀了那么多人吗?不像。
苏宇有些沮丧,因为他没能一早注意到两个案子之间的联系,忽略了成为联结的成彩集团。虽然他曾经也怀疑过,就在不久之前还跟洛炎峰讨论着要将美甲店的案子再重新查一查。我想他跟洛炎峰讨论的那次就是我在看茹玉案子资料的时候,可谁都没料到,苏宇前脚刚开始怀疑的事情,这么快就浮出水面了。
苏宇并不是一个大闲人,他不可能对某件案子一直关注,他还需要去解决其他的事情,哪怕那件案子里没有人死也是一样。我觉得他大可不必这么自责,毕竟两件已经完结的杀人案并没有出现新的受害者,虽然我很想知道自己妹妹的死因,可我不能耽误警方的正常程序。我心里隐隐约约的觉得害怕,怕再这么查下去会查出一些我不想知道的事。
接下来一连几天,苏宇都在警局忙活,有的时候还要亲自上阵去问话。我和洛炎峰完全帮不上忙,只能到他家做好饭等他回来。我知道他也是在为我努力,可是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好像真的在利用苏宇一样。
如果我妹妹和成俊的案子都完结的话,我还有借口留在这两个人的身边吗?我看了看表,洛炎峰出去很久了还没回来,我猜他应该是去买菜了,可他通常买菜都会在一个小时之内回来,而且他已经很久没有出去找女人更没带女人回过家。
想起苏宇的手臂我又担心起来,忍不住还是到楼下去等人,等到苏宇都回来了还不见他的踪影。苏宇对我的担心有些哭笑不得,远远的看着洛炎峰回来,我才放下心跑过去接他手里的菜。可即使他穿的是藏蓝色的紧身T恤,我还是发现他的衣服脏了,手臂也有擦伤。
我刚想开口问,他就一把勒住了我的脖子,我才没问出口。苏宇皱着眉意思是回家再说。
原来洛炎峰从超市回来正要去取车的途中,正好有一辆车开出来,差点撞到他,幸亏他躲得快。可问题是那辆车没有停车就开走了,洛炎峰记住了车牌号告诉了苏宇,苏宇已经气冲冲的打电话叫人去查了。
我皱眉给洛炎峰清理着伤口,不免有些心疼,虽然不是严重的伤,可毕竟又遇到这种飞来横祸,真的不能不怪我多想。这次是他,下次会不会又轮到苏宇?可为什么不是我呢?
帮他涂好药,包扎好,我的下巴就被他抬了起来:“什么时候会对我哭的人已经流不出眼泪了?”
“我又不是女人!”拍开他的手我担忧的问,“你觉得那人是故意撞你的?”
他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很难不是故意的吧。”
我不想隐瞒他就问:“那会不会跟我有关?”
可他突然问了个奇怪的问题:“我记得你不会开车吧。”
“你是在安慰我吗?”
“我只是说事实,不是你开车撞我,怎么可能跟你有关系?你有被迫害妄想症吗?”
我觉得现在自己和洛炎峰的关系实在是很暧昧,他不再找其他人,当然他也没再碰过我,可是他现在会让我有种他在关心保护我的错觉。这不是个好现象,他应该是那个暴躁的混蛋,而不是现在这个毒舌中有着无尽温柔的男人,我不想陷得更深。
我收拾好医药箱坐在他的身边,耳朵里还充斥着苏宇的大吼。我无法告诉自己这件事是个意外,但有可能真的是意外也说不定。
到了晚饭的时候,苏宇查到车牌号是假的,这也证明了撞洛炎峰的人是故意的。
洛炎峰用手转着筷子:“看来是嫌我最近脾气太好了。”
苏宇拍了洛炎峰的头一下,提高了声音:“兔崽子!我会派人跟着你。”
洛炎峰不屑的撇嘴:“哼,那也得跟的住我,别让你手底下那群白痴靠近我。”
“你是不是得罪了女人?”
“这个数量我没法统计。”
苏宇和洛炎峰打闹着,好像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这让我也放松下来,这两个人平时就像两个孩子,可是每次有事发生的时候,就变成了最可靠的人。
震耳欲聋的雷声让我惊醒,大雨“哗哗”的声音让我马上起来关了窗子,再一回头发现洛炎峰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看着我。客厅里没有开灯,闪电的亮光时不时的照亮了黑暗的客厅,随之而来的就是“轰隆隆”的雷声。
霹雷的声音让我的心有些颤抖,洛炎峰走到沙发旁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我了然的走过去坐下,曲起腿,将脚踩在沙发上,双手环住自己的腿。听着雨声,我的心竟然前所未有的宁静。想起第一次遇见洛炎峰,他那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到现在可以和他平静的坐在一起,好像远到像上辈子发生的事,又好像近到像昨天发生的一样。
我问出自己一直好奇的问题,没想过他会回答:“洛炎峰,你的家人呢?”
“他们分开了。”他说着点了根烟。
一个闪光点在晃动,我问道:“为什么?”
光点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空气中有着香烟的味道:“他们各自外边有人了。”
“是吗?我懂事以来都没见过我父母。”虽然分开了,但他也算幸运。
有人在我耳边轻轻的说:“我不是那个臭警察,不会安慰你的。”
我笑了笑,往旁边靠了靠:“我懂。”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触动了洛炎峰的哪根神经,而让他忽然改变了对我的方式。他原先的暴躁虽然还在,但是他渐渐的不再对我拳打脚踢。我回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我想问他,可是我怕一问,反而会打破和他之间这种平静的关系。
听着雨声,我们都没再开口,我对未来一片迷茫,我很想自私的赖着这份幸福,不想放手。我从来没体会过幸福的味道,我认为自己现在的生活就是前所未有的快乐。我将头靠在了他坚硬的肩膀上,他没有拒绝,只是静静的坐着。洛炎峰,如果我早点遇到你该多好……
夏天的雨后总是会更热,我赖在家里不想出门,什么案子都没有凉爽来的实惠。最近我渐渐习惯了有电脑的生活,刚在网上搜了一篇酸梅汤的制作方法,洛炎峰买来了材料正在做,我也在一旁帮忙。
苏宇和洛炎峰太过偏爱啤酒,我倒是不担心洛炎峰,因为他还在坚持每天锻炼,可苏宇就没时间了,由于警察的工作性质,他总是累的倒头就睡。我帮不上他们什么忙,只好在吃喝和营养上下些功夫,虽然动手的依然是洛炎峰。
自从接到神秘人打来的电话之后,我的手机一直在洛炎峰那里,苏宇又给了我一个新手机。当然,号码也换成了新的。可是最近都没什么线索。
听见敲门声,我打开门,苏宇满头大汗的走进来探头看了看厨房:“你们搞什么?”
“酸梅汤。”说着我给他倒了一杯冰水。
他皱了皱眉端起水还是一饮而尽:“天啊!我的啤酒要离我而去了吗?”
洛炎峰走出来问:“查到什么?”
“大消息!”苏宇又拿出了很多让我头疼的资料,他知道我讨厌这种东西,我就等着他说给我听。
彩悦是名门出身,父母都是企业家,很有经济头脑,可个性颇为霸道。成佑经常对外人数落自己老婆的不是,夫妻关系很不好。一个强一个弱本来可以和平相处,但是偏偏成佑这个男人并不甘心总被自己的女人压制,难免就有很多外遇。
☆、去盯梢
要说成佑外边的女人可就五花八门了,不过大多登不上台面,他又不敢真的跟彩悦翻脸,所以多半只是玩玩,可有一个女人很特别,曾经是成佑小时候的玩伴。美甲店的歇业跟这个女人有很大关系。
我以为是这个外遇对象找上门闹了,谁知苏宇否定了我的看法。这个女人没有带给成佑麻烦,而是……死了。
我怀疑的问:“死了?那还有什么问题?是被人杀死的?”
苏宇摇摇头:“不,是病死的。重点是这个女人在很多年前给成佑生了个儿子。”
“儿子?”我的天,这不就是电视里常演的那种剧情吗?
成佑的意思是反正那女人死了,就希望将那个孩子领回家,可是彩悦死活不同意。说到这里,苏宇嘿嘿的笑出了声,弄的我和洛炎峰起了一身鸡皮。
洛炎峰敲着桌子大喊:“你一把年纪的恶不恶心!”
苏宇瞪了他一眼,神秘兮兮的问:“你们知道这个女人生的孩子是谁?”
我摇了摇头,洛炎峰倒是微微勾了勾嘴角。
“这个人小语你认识,你本能的认错了人。”
他这个提醒一下子惊醒了我:“利爪案第二个死者?叫……南……”
“南辰。”洛炎峰说出那个熟悉的名字。
苏宇一拍手:“没错,就他!”
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天啊!这也太扯了吧!怎么会这么巧是那个人。
因为南辰的死,成佑很不舒服,总在猜疑是彩悦从中作梗,自此两个人经常当着员工的面吵架。事情不胫而走,当初迫于压力苏宇没有继续查,现在再查起来倒也不难查到。
所以,南辰的死了之后马上是美甲店的案子,成佑一气之下就决定不再给美甲店供货。美甲店本来就是靠丰富的小装饰贴在指甲上并借着成彩集团的名望而红遍全国的,这回没了原创设计的支持,自然只能关门大吉。
当初南辰的确是被曾良所杀,难道说南辰的死还有另外一面?成临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父母的事,会是他怕自家财产被抢走而设计杀害了南辰?细想之下我否定了这个可能性,因为很多地方说不通。
查出了这些联系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总感觉事情在向着更糟的地方发展。这个有钱家庭的肥皂剧真让人无奈。这时,洛炎峰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电话回到了自己房间关上了房门。我有些奇怪,洛炎峰接电话很少背着人。
像是约好了一样,苏宇的手机也响了,不过他的手机是短信息。苏宇拿着手机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笑着对我说没事。不一会儿,洛炎峰也走出来又坐在了原来的位子上。
苏宇又要了杯冰水才开口:“小语,接下来的假设你可能不喜欢,你还要听吗?”
我点头示意自己可以。
“我认为是成俊。”
对于苏宇这个看法我真的不感到意外。苏宇认为成俊完全是想给自己家制造麻烦才指使自己的司机带着加美去杀人的。这个假设在此时看来合情合理,可还是有很多奇怪的地方。
成俊的家事我从不过问,他为什么要把我也牵扯进来呢?而且想给自己家制造麻烦也用不着杀人这么夸张啊,况且成俊一直是用自己父母的钱在生活,他这样不是自断财路吗?再说他又是怎么遇见加美从而策划了这一切的呢?
就算他杀了人,如果不是正好赶上成佑心情不好,也不一定就会让美甲店关门啊!我忽然发现苏宇好像什么事都会推在成俊身上。
这些问题我就这样丢给了苏宇,他笑了笑:“成俊是个典型的不被人关注的人,从小到大他父母都更喜欢他哥哥,通常这种人很容易误入歧途。我只是给你个心理准备。”
我明白苏宇对我的体贴,他是在往最坏的地方假设,可是心里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接下来恐怕就真的要找这家人谈话了。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苏宇恐怕压力也不小。我和洛炎峰没再说什么,苏宇歪在了沙发上,趁他不注意,我调低了空调的温度,想让他觉得更舒服。
将做好的酸梅汤放进冰箱的时候,苏宇已经睡着了。
洛炎峰拍拍我:“出去转转。”
我有些勉强,真的不怎么喜欢外边的太阳。再看他不耐烦的表情,我只能同意。幸好他是开车带我出来的,我满足的享受着车里的空调。
洛炎峰看着导航熟练的转着方向盘,我发现窗外的景色渐渐的陌生起来,人倒是越来越多。很多店的招牌我都是听说过却没进去过。
“这是要去哪?”
他看着前方的路回答:“既然问询是看不见了,那就看点别的吧。”
“什么意思?”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等我看到成彩集团办公大楼的时候,我真的很佩服洛炎峰的心血来潮。
看到近在咫尺的建筑我们没有任何行动,这让我也开始急躁起来:“咱们来了又不进去,那来这里干嘛?”
洛炎峰摆弄着烟盒:“你当大公司的保安都是摆设啊,你想进去也不太可能,只是来这里碰碰运气。”
我无奈的只好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竟然有些犯困。为了不睡着,我就跑出去找了家冷饮店买了两杯饮料,走出店门我光顾着手里的东西就撞到了别人。
没等我说对不起,那人倒是先开口了:“怎么?警官来盯梢吗?”
我抬头看着成临瞪着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不是警察,虽然不是来盯梢的,不过也差不多,被当事人抓到还真尴尬。
成临冷冷的说:“看来我得到警局打听打听了,看来你们是有证据证明我犯法了,是吧?”
我一听他要跟警局核实就慌了手脚,我倒不担心自己冒充警察的事拆穿,毕竟那时候我只是跟着苏宇上门而已,又没说自己是警察,可是这么一来,全部的麻烦又都转到了苏宇那里。
我忙开口:“不……不是!我只是……只是来……”
“约会的。”有人接了我的话。
我的肩上多了只手,我转头看着正在微笑的洛炎峰,有些恍惚。
成临皱了皱眉,显然很怀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们吗?”
“看来富家子也都喜欢看现场直播吗?”
洛炎峰说着将原本放在我肩上的手移到了我的后脑,接着就将唇凑了过来……
我是想反抗的,先不说其他的,由于是繁华的商业街,周围全都是人,两个大男人当众做这个,不是招人围观吗?我双手拿着冰凉的饮料想推开他,却根本做不到,等他放开我的时候我竟然感觉有些缺氧。
我看到周围的人都笑看着我们,再一转头,成临面色很难看,干咳了两声就转身离开了。我呼了好几口气,将手里的饮料塞给洛炎峰一杯,就拉着他飞奔回了车里。
坐进车里,我的双手冰冷,可脸上却热的厉害。很担心我们两个人是不是因此打草惊蛇了。洛炎峰倒是老神在在的喝着加冰饮料看着窗外,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苏宇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把我们两个打残。
到了下午,洛炎峰忽然拍了拍我,我马上看向不远处的大楼出口。只在网站上见过的成佑走了出来,紧接着有个女人跑出来拉住了他的手臂,他努力的想甩开那个女人。我看那个女人嘴动着,声音虽然很大,可我只能听见其中的一两个字,很快,看热闹的人群就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洛炎峰打开车门走了过去,我无奈的也只好跟过去。拨开人群,我就听见隐忍的男声:“你不觉得丢人吗?”
女人毫不示弱:“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接着就是不断的拉拉扯扯,几个保安赶来拉开了两个人,又都走回了高耸的办公楼里。那个女人长的很漂亮,穿着也大方典雅,可是一张嘴就泄露了自己乖张的脾气。洛炎峰说这个人就是彩悦。看来这两个人的家庭确实不怎么和谐,我们也算没白来。正往回走,苏宇的电话就来了。回到家对于我们这个做法,苏宇也没说什么。
洛炎峰的工作其实也不简单,虽然是见不得光所谓侦探的工作,其实也很辛苦。苏宇常常是提供工作的来源。由于他还在申请将成佑一家带进警局问话,另一方面他还在处理其他的案子。
我也就正式成为了洛炎峰的跟班,帮他点忙,说白了不过是端茶倒水的活,其他的技术活我还真帮不上什么忙。不要报酬这是肯定的,洛炎峰实在帮了我太多。
这次的偷拍对象是一个中年男人,我看着资料有些犯傻,这履历难怪会有外遇吧,未免太出色了,可是……
“这个人没结婚吧?”
“没有。”
这就奇怪了:“那有什么好调查的?”
洛炎峰看了我一眼:“私事。”
“什么意思?你认识这个人?”
☆、老子
他一手转着方向盘,侧转身回头看着停车位:“算是认识,不熟。”
“啊?你认识的话要怎么调查?”
他停好车皱眉骂我:“你烦不烦。”
到了一家高档的西餐厅前,我暗自唏嘘,真不知道洛炎峰还认识这么有钱的人。我看了看自己整齐的衣服,洛炎峰特意叫我穿的好一点,不会是想进餐厅偷拍吧?不被人赶出来才怪。
“呲呲”的声音让我转过头发现洛炎峰正拿着瓶香水喷来喷去,我们两个离得很近,他这样一喷连我身上也都沾到了味道。车里顿时香气扑鼻。
接着他示意我下车,我跟着他走进了这个高档的餐厅:“喂,你要干嘛?”
他用手敲了敲我头低声命令:“闭嘴!”
干净整洁的餐厅让我有些不适应,我从没来过这么优雅的地方。就餐环境十分安静,我很不习惯。侍者鞠着躬要领位,洛炎峰拒绝了,说是有人已经在等了。我诧异的想问他,可还没问出口他就拉着我走到了一张桌子前。
桌子旁坐着的正是资料上的男人,今年50多岁,皱纹虽然爬上了他的脸,可优雅的气质却羡煞旁人,可我总觉得他哪里很不对劲。他旁边坐着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子,我觉得年龄大概只比我大一两岁。
男人的声音很严肃:“坐吧。”
看这架势,他和洛炎峰应该很熟。洛炎峰先是帮我拉出了椅子,我受宠若惊的赶快坐定,他才坐到了我旁边。
“我最讨厌的香水味。”
这话显得很突兀,我猜想洛炎峰是故意的吗?平时怎么不见他喷香水。
洛炎峰看了我一眼才看向对面坐着的男人开口:“我来是想告诉你,别再打电话来烦我。你们已经离婚了,无论是你还是她,你们想找人监视对方,不要来找我。”
对面的男人一直盯着我,我只好对他回以微笑。
他面无表情的说:“你还是这么讨厌我们。”
洛炎峰笑了笑:“早就不讨厌了,现在的我不怎么想理你们的事,应该说我已经没感觉了。”
男人的脸上依然看不出任何情绪:“看来你是转移感情了。”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难道我不能偶尔见见自己的儿子?”本来是乞求的语言却因为僵硬的语气而显得极为不真诚。
洛炎峰歪着头也严肃起来:“可是你的儿子不怎么想见你,如果可能,我希望无论是你还是她,都与我再无瓜葛。”
说完这句话洛炎峰就站起了身拉住我转身离开。
在我身后,我听见了那个女人开口:“他们两个身上的香水是一样的。”
“他不过是我的一个失误。”平静的语气让我猜不出这个人和洛炎峰的关系。
上了车,洛炎峰不发一语,我也不敢问。到了家他就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我也走进房间拨通了苏宇的电话。
“苏警官,方便说话吗?”其实我对于私下打听洛炎峰的事情有些窘迫,总觉得不太合适。
苏宇好像在吃着什么,顿了顿才说话:“恩?小语啊!我在家,你说吧。”
“额……今天我和洛炎峰见了个人,他们两个好像认识。”
苏宇嚼着东西问我:“那人长什么样?”
我大概给他描述了一下那人的外貌,电话里的苏宇沉默了一下,才说:“去高档餐厅见面的应该是洛炎峰的没人性老爸了。”
我吓了一跳:“洛炎峰的……老爸?”
我坐在床上听苏宇给我叙述了一下。洛炎峰的父亲虽然也算是有点小资本,可也算不上什么上流社会的人,如果说世界上真的有完全不在乎感情世界的人,那么洛炎峰的父母就是了。这不是说洛炎峰的父母对他不好,而是……完全忽略。
他们都是各玩各的,不会将各自的玩伴带回家里,也会按时回家吃饭,在外人看来是很和谐的家庭。可是他们对洛炎峰是完全的放任,或者是……无视。
洛炎峰不叫他们爸爸妈妈,他们不在乎。之后就离了婚,可两个人还会经常派人监视对方,具体的原因就连洛炎峰也猜不出来。我以为这代表两个人还有爱,苏宇否定了我的这个看法。
洛炎峰的父母是一种真正的无视对方,那是一种真正的死心。知道双方都不会爱上彼此,却因为被各自家庭逼迫而传宗接代生下来洛炎峰。后来各自的老一辈都不在了,他们自然不用再维持这种表面上的感情。
说白了,洛炎峰的父母是真正的无情之人,不怎么笑不怎么伤心不会烦闷没有悲伤,这种人你只要看一眼就不可能忘记。我很怀疑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人,可回忆起那个在餐厅的老者,也确实有着这种感觉。他说话的时候完全没有表情,始终是严肃的。虽然话语会让人浮想联翩,可语气却一直很平稳,丝毫没有起伏,好像世界上的事情都跟他无关。
苏宇说洛炎峰的父母是那种彻底封闭了自己的人,不知廉耻,不懂感情。就好像是一个行尸走肉一样活在世界上。当然这么说并不贴切,但是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毫无感情的血缘连接。
我并不太能体会苏宇说的这种家庭,也不认为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人,可没真正体验过的事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否定。苏宇安慰我说不用介意,既然洛炎峰已经跟那个男人说清楚了,也就到此为止了,不会再有其他事情发生了。洛炎峰只要说了不想再见面,那么之后的人生里,那个男人就绝对不会出现在洛炎峰的面前,即使出现了,也会装作不认识。
我有些担心洛炎峰的状态:“那洛炎峰呢?那个是他亲生父亲吧?他也能不在乎吗?”
苏宇笑了起来:“原来或许不能,但现在可以。”
我真没想到他还能笑出声,对他有些不满:“你不担心他吗?”
“他都那么大了不需要我操心,好了,你也别在意,不会有事的。”说完,苏宇又安慰了我几句,就挂了电话。
我没想到洛炎峰的家庭是这个样子,幸好他没有像他爸爸一样毫无感情,反而暴躁到极点,现在竟然让我有些心疼。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开心起来,我能想到的只是……
由于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跑了很多家餐馆,不是已经关门了就是已经没有材料可以做宵夜了。我只好跑到离家很远的快餐店买了很多快餐,我又不知道洛炎峰喜欢什么,只好挑了几样他曾经吃过的。
谁知走到半路却忽然下起了雷阵雨。我看街上的人不多,只好脱掉上衣放在快餐的袋子上避免被雨淋湿,一路跑着好不容易回到了家。幸亏小区保安看到了我手里的快餐,否则我真怀疑他们会把我当暴露狂抓起来。
好不容易到了家,推开门就发现洛炎峰臭着张脸坐在沙发上。我不好意思的将快餐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拿下已经湿透的上衣,虽然还热着,可是还是湿了一些。
“你要不要挑些没湿的吃,要不然我再去帮你买一次?”说着我就打算回房间换件衣服再出门,可被他拽住了手:“不用了,你去洗洗,一起吃。”
我点点头走进浴室,再出来的时候发现他已经看着电影在吃了。坐在他旁边,他递给了我一个汉堡,我发现他在吃的都是已经湿了的,就抢过他手里的,将手里的汉堡塞给他,毫不在意的吃起来。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吃他已经吃了一半的汉堡,我看他一直盯着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对他干笑了一下,不再看他,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电视的屏幕上。
在放的是一部恐怖片,我觉得剧情还是挺有意思的。窗外的大雨还在下着,屋内放着恐怖片,而我和洛炎峰正在吃着宵夜。
我不知道洛炎峰会不会因为他的父亲而难过,但是我希望这种气氛能让他稍感安慰,我能做的始终都是这种极度平凡的事。
接到苏宇的电话,他终于要找成佑他们一家去警局问话了,由于有了心理准备,我反而不太紧张。这两天难得没有什么工作,我和洛炎峰都在家没有出去。
天阴阴的,却极度闷热,好像是有雨下不来的样子。我还是很喜欢阴天的,总觉得阴天或者下雨天在家待着更有一种安全感。好像房门隔绝了一切危险。
回头发现他坐在沙发上翻着本书,不怎么认真却也看不出在想别的事情。自从知道他的身世,我觉得自己大概可以理解他这种暴躁的性格,如果可能,我希望有一天他能亲口告诉我他的家庭。不过我想,这一天可能永远不会到来。
因为他从小生活在一个绝望的家庭,这也就能解释他现在对待女人的态度,我暗自庆幸,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有爱人。我并没有为自己的卑鄙而惭愧,试问谁能真心的祝福自己爱的人跟其他人在一起呢?
☆、唯一的知情人
成佑一家的到来竟然成了警察局里的一出闹剧。成佑和彩悦始终在争吵,认为一切事情从成俊失踪开始变糟。苏宇发现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这家人无论遇到什么问题都会一股脑儿的全推到成俊身上,好像如果全世界明天毁灭都是成俊一个人的错。
我不免有些同情成俊。这家人的问询就像一个低级的肥皂剧。苏宇认为成佑是一个软弱而且毫无风度的男人,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而彩悦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女人,她更喜欢顺从自己的人。作为他们的儿子,成临面对父母的行为只是冷眼旁观,完全不参与意见,就好像自己是个局外人。
成佑试图反抗彩悦却因能力不足而屡屡受挫,慢慢变成了消极抵抗,可他越冷漠,彩悦就越暴躁,苏宇认为这两个人是最佳的自虐组合。
洛炎峰在一旁翻找着什么,我问他,他才说一直没看到彩悦的背景资料,苏宇才发现这些日子他一直没来的急去看,只听说彩悦好像也有自己的公司。结果,还是没什么线索。
苏宇说他有种感觉,这些案子的关键点因为成俊的失踪而变得扑朔迷离。成俊失踪之后才发生了利爪案和美甲店的案子,就好像冥冥之中指向了成俊。如果成俊是凶手的话还好说,如果不是他,那他八成已经遇害了。
现在最麻烦的就是虽然成俊是最大的嫌疑人,可没有证据来证明这一点。美甲店的案子是加美做的没错,可是又是谁知道了有加美这个女人的呢?加美又为什么会凭白无故多了段不存在的爷爷的记忆呢?那个司机为什么非要杀了那些人,这些又为什么会牵连到我,苏宇也有些迷茫。
我翻看着美甲店的现场照片,回想着美甲店内的装潢,越看越有点心惊:“苏……苏警官。”
苏宇关切的问:“怎么了小语?”
我紧紧的皱眉抬起头:“我希望自己的联想是错的……”
拿到彩悦的资料我们都很郁闷,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曾经去婚介所退费的时候会有种异样的感觉。因为美甲店和婚介所店内的装潢很相似,虽然是两家不同的店,可沙发等的摆设都差不多。而彩悦正是婚介所的总老板。
婚介所和美甲店不同,只开在我所在的城市,虽然有很多分店,但规模远远比不上美甲店那么庞大,却也小有名气。因为命案的影响,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整个婚介所的生意,彩悦因为家里的事早就无心经营,前些年挣了不少恐怕也是原因之一。借着案子关门大吉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对于女人来说家里后院的事总是比生意更重要一些。
没想到这还不算完,苏宇沉着脸又拿出了一份资料,我认出是那6个女人的案子:“董环和乔月的公司你们看看。”
洛炎峰先拿起来看了看皱起了眉才交给我,我已经彻底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两个人竟然是成彩集团设计部的骨干?”
苏宇无奈的点着头:“我看了也很惊讶,虽然也曾经看过一眼,可是当真的查到彩悦身上的时候我才想起来。”
我有些哆嗦:“这……也太巧了吧!”
“你真的认为是巧合吗?”苏宇有些烦躁的嘟囔,拿出了烟给了洛炎峰一根。
我拖着下巴自言自语:“可是这些案子连起来之后到底对谁有好处呢?”
“这我没办法回答你,不过作为一个警察,即使是巧合,我也不能把它当巧合来处理,况且这些案子的巧合概率未免太夸张了。”
我感叹道:“如果能找到成俊就好了。”
“找了那么长时间连他的影子都没见到,真不知道躲去哪里了。”
洛炎峰缓缓的吐着烟:“董环和乔月对成彩集团造成了什么影响?”
“要说影响嘛,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董环和乔月的设计有着很好的市场,其中一个人的死确实对设计部产生了不小的恐慌,可毕竟死的只是一个同事,渐渐的也就过去了。但不得不说,整个集团的员工确实有了一些震动。本来老总就不怎么靠的住,又出现了这种事,都说这公司的运气差极了。”
洛炎峰看我一直看着他,就推了推我的脑袋:“这些案子的目的无疑是想将成彩集团搞垮。”
苏宇将桌子上的烟丢在了洛炎峰的脑袋上:“恩,我也这么想。可是这种大公司不是说倒就倒的,这样显然还不够。”
我看他俩都一副淡定的样子,心里都要急死了:“你的意思是说还会有凶案发生?那成彩还涉及了什么行业,要不要都找人保护?”
“那警局可真办不到,成彩集团有太多分支的投资了,不过最主要的就是美甲店和设计部了,恐怕现在也元气大伤,想缓过来的话还得有几年呢。”
洛炎峰忽然笑起来:“说来,还是有一个线索的。”
我马上问:“什么线索?”
“那些女人自杀的案子不太像是有人指使,可这些案子里还有个正常人活着。”
苏宇点着头:“没错,看来要重审茹玉了。”
现在四个案子彻底的连成了一条直线,都表明背后有个幕后黑手。这个人真的是成俊吗?可是这些案子又和22道伤口的死者有关系吗?看起来应该是毫无关联,可是经过这些案子之后我也不敢确定了。
成俊有犯案的财力没错,可他真的能够做到如此细致吗?那个打电话还有吓唬我的怪人真的是成俊假扮的吗?他到底为什么一定要在我周围转悠呢?我忽然想起洛炎峰曾经说的那句话,大概意思是我出现之后命案也跟着来了。这些死者跟我有关系吗?我不敢再往下想。
一杯加冰的酸梅汤放到了我面前,把我吓了一跳,抬头看洛炎峰坐在我对面。我拿起来喝了一小口差点吐出来,不是因为味道不好,而是……
“你脚在干嘛!”有个触感从我的小腿往上蹭着。
他眼神下移:“谁让你在家穿短裤的。”
“你不是喜欢女人吗?把脚放下去!”我将椅子后撤,躲开了洛炎峰伸过来的脚。
“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喜不喜欢女人,你怎么知道的?”他挑眉没在对我做什么,我放下了心又坐回了椅子上。
沉默了一会儿我才问:“你说茹玉会说吗?”
他拿起我喝了半杯的酸梅汤喝着:“如果苏胖子将所有案子摊在她的面前,也许还有可能。”
“你还记得的那个装鬼的说……说简帆是我害死的。”
他挑眉:“怎么?是你杀的?”
“当然不是,那有没有可能我曾经做了什么坏事,然后间接害死了简帆?”
“那你是做了什么坏事?”
“我……我不知道。”
“我可不会安慰你,什么所谓的间接造成了杀人,你当你谁啊!没有人能用别人当做杀人的借口。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被他这么一损我心里反而舒服了很多。往往最不堪入耳的话才是真正的警醒。就在我们把希望全寄托在茹玉身上的时候,我们还不知道,这些杀人案已经成为了过去……
新闻里播放着成临死亡的消息,我看见彩悦独自在摄影机前哭泣,忽然觉得这个女人不过是个死了儿子的母亲。她的老公不爱他,她最喜欢的儿子死了,另一个儿子也失踪了,她在人前风光强硬,如今却落到这番田地,真让人唏嘘不已。
新闻里没有过多的说明成临的死因,只说“死相凄惨”。我和洛炎峰都感到很意外,没想到这次死的会是成临。电视里说成彩集团可能会因此一蹶不振甚至破产或是更换总裁人选。
洛炎峰琢磨着:“如果凶手的目的一开始就是希望成彩集团破产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成临呢?而是现在才动手?”我也同意他的看法,我看他一直在思索着什么,也不敢打扰。现在只能等苏宇带来消息了。
成临胸前深深的伤口让我有些受不了,这很明显要比刘贵和其他死者的伤口更深。胸前的伤口依然是22道,可其他的地方就不是了。成临的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完好,胸前的伤口反而是全身上下最不错的地方了,因为成临的手臂和大腿上的伤太密集,甚至有的地方重叠在了一起,就像是已经腐烂了一样。
洛炎峰看着照片:“这完全给剁成肉馅了。”
“恩,所以他是失血过多而死,大部分伤口都是死前造成的。”苏宇提醒。
洛炎峰抬头:“你的意思是说还有伤口是死后造成的?”
苏宇点点头:“泄私愤的情绪太过明显了。”
“他最近得罪什么人吗?”
“没查到有这种人的存在,他不是个花花公子,很少沾花惹草。还没女朋友,对人虽然总是冷冷淡淡的,可也算是讲礼貌,不太像是有仇人的样子。要说最恨他的还是成俊吧。”
☆、突然的反转
苏宇把调查出来的事情慢慢的讲给我们听。成临家的佣人原先是在成佑彩悦家里工作的,等到成临长大后才一直跟着他。成临对彩悦并不是顺从,而是无视。本来彩悦也不喜欢这个儿子,可是和成俊一比,就真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成俊生来就被大家夸赞长相,也很招人疼,可是他经常对彩悦撒娇。彩悦并不是一个喜欢孩子的人,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起先也还算体贴,到后来就有些烦了。成临总是安静的坐在角落,久而久之,彩悦竟然比较喜欢这个不怎么说话的孩子。
成俊的地位由于女主人的不疼爱开始直线下降。曾经的玩具都到了成临的房间,曾经的疼爱也渐渐因为周围人的趋炎附势而失去,慢慢的,成俊干脆把家里弄的鸡飞狗跳。很早就搞大了女孩子的肚子,打老师,跟社会上小混混待在一起,还声称自己喜欢男人。
成佑和彩悦简直对他忍无可忍,所以当他提出可以不再说自己是成家的孩子之后,彩悦简直开心坏了。也就是说全世界最恨成临的人就是他的弟弟成俊了。
在尸体上以及现场都找不到什么线索,尸体是在一个餐馆后的垃圾堆里发现的,很显然是抛尸。由于是失血过多而死,恐怕成临被杀的现场一定有着大量的血迹,目前还没有人反应说有这样的地方。
由于这件案子是知名人士的家属,虽然和刘贵的案子有很多相似之处,可并不完全一样,还不能合并成一个案子。但苏宇向上级汇报以后,上级的意思是无论如何尽快找到成俊,虽然还没有证据,但他的嫌疑最大,而麻姐将再次与苏宇合作。
放在平时,苏宇一定早就厌烦着叫嚣不想跟老妖妇合作了,可如今却沉默了。我想这案子他是需要帮手的吧。不久后,成彩集团就更换了总裁,成佑将不再参与集团的事务。苏宇说成佑和彩悦已经办了离婚,而彩悦正在疯狂的寻找成俊,希望最起码还能找到这个唯一的儿子。
我有些厌恶这个女人,曾经已经抛弃的孩子现在才知道寻找,是不是太晚了?重审茹玉的结果还是失败的,虽然她承认是有人为她提供了药和枪,可她绝不会说出这个人是谁。看来洛炎峰也看走了眼,茹玉是铁了心不打算出卖盟友了。
我和洛炎峰偶尔会做好宵夜送到警局,麻姐自从上次之后一直对我很好,桑致轩始终还是笑脸迎人,可我总觉得他和苏宇还是有洛炎峰之间已经没有之前的亲密,虽然礼貌还在,可正是因为这种礼貌,反而让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我再没有机会和桑致轩单独说话,不过我想我们之间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警方的调查在如火如荼的进行,而洛炎峰的工作也很忙,我们反而没时间常常去关注案情的发展,苏宇也经常留在警局加班,也都不怎么来跟我们讨论案情了。
这天,好不容易休假,我打开电视,发现是成彩集团宣布破产的报道,很多记者围堵了彩悦。她面容憔悴,由于没有化妆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说话也没有了原来的犀利,记者问了她很多话,她都没有开口,只在最后抢过话筒说,如果有可能,她愿意代替成临去死,然后就哭声不止。
我难过的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该对这家人的经历抱什么态度。接到洛炎峰的电话,他说遇上点麻烦,我也不知道他说的麻烦是什么,只知道电话那头吵的很厉害,好像还有哭声,我有些不放心就问他在哪里,他没回答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