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苏宇结束通话后我有些郁闷,生活中的事情就是这样,如果你可以豁达的自认倒霉总比极端的压抑要来的幸运。那个孩子还那么年轻,就没想过他出了事他奶奶要怎么办吗?想起那个被砍的男人,其实我不太能表达自己的感受,将公用空间占为己有只是一种不道德甚至低素质的表现,谈不上大奸大恶,可是他难道就没想过自己无意中的举动可能会伤害到别人吗?
我抬头发现洛炎峰有些不以为然,他没有同情受害人,也没评价伤人者,我忽然就很想知道他的想法:“你怎么想的?”
“下手太轻了。”
我没听懂他的意思“啊?”了一声。
“如果是我一定揍死他。”他愤恨而严肃的说。
我皱眉:“你也有那个孩子的经历吗?”
“我呸!你个死人少咒我!我只是单纯看不惯而已。”
这话比较符合洛炎峰的性格,而我是属于敢怒不敢言的人,总是想着尽量不要给自己惹麻烦才好。
就在晚上我刚才浴室走出来的时候,不合时宜的敲门声让我有些尴尬,我拍拍自己的脸走去开门。门外的桑致轩让我有些意外,我只好侧身让他进来。他轻车熟路的走进客厅,嘴里大喊着洛炎峰的名字。看到洛炎峰走出来我躲进了自己的房间。这个时候桑致轩的到来好像揭示了某种暧昧的情形,我不想留在这里,犹豫了很久拨通了苏宇的电话。
换好衣服轻轻打开房门,我没听到声音,可也很确定桑致轩没有离开。看到洛炎峰房门紧闭,就猜想可能两个人进了他的房间。我不敢敲门打扰,只好留了个字条在客厅的桌子上,悄悄的推开门下了楼。
苏宇已经开着车等在楼下了,我坐上车感激的对他点点头。车上,我问出心里很想知道的问题:
“苏警官,洛炎峰和桑致轩,他们两个……”
他笑着问我:“你对这个很好奇?”
我点点头。
他的眼神变得深远,好像在回忆着曾经的往事:“致轩比炎峰大5岁,从他到了警局一直是我带着他,所以他总是叫我师父。可他不是一个屈居人下的人,当我不打算在刑警队的待下去的时候他没有跟我离开,而是自己闯出了一片天。在我看来,我能教他的除了经验也没有其他的了。他俩的事情我知道,可我也对你说过,炎峰不喜欢男人。他们两个更像是……一种彼此的需要,谁也离不开谁。致轩这个小兔崽子我是很了解,可你要是问我他是不是喜欢男人或者是不是喜欢炎峰的话,我就很难回答你了。”
听着他的陈述,我觉得洛炎峰和桑致轩之间一定有着很强的羁绊,我无法形容自己心里的感受,只觉得闷的厉害。
到了我妹妹经常拉客的地方,我下了车示意苏宇在车上等就好了,毕竟他是个执法者,跟着我到那种地方感觉怪怪的。他也没有拒绝对我挥着手意思是让我放心去。
虽然知道我妹妹不会主动打电话联系我,可我还是有些担心。找遍了所有角落依然不见她的踪影,我更加紧张。她说要去住别的男人家里,也就是说那个男人愿意养着她吗?如果是这样就再好不过了。
没有找到妹妹,我失落的回到了苏宇的车旁,他正在打着电话看到我上了车马上发动了汽车:“小语,恐怕你得跟我走一趟了。”
车里暖暖的让我有些犯困:“去哪?”
“另一家美甲店刚发现了一具尸体,我没时间送你回家了。路程有些远,你可以先睡一会儿。”
我对于这种案子有些厌烦,调整了一下座位便睡着了。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透过窗户发现周围全是警车,依然没有拉警戒线。因为是深夜,围观的群众很少。
作者有话要说:2月22号是我生日的这个秘密我会到处说吗!不知道是不是我打开网站的方式有问题!惊现霸王票啊我的天!我人森中第一发……感觉很奇妙!啊哈哈哈!一定要说点什么来纪念一下,想了半天还是只有一句“谢谢”!T^T洛炎峰和安景语的爱情,真捉鸡!!!
☆、一起出现场
警车顶上的灯光晃的我有些迷迷糊糊。我刚一打开车门,冬夜的冷风就让我缩回了车里,真不知道还要等多久,如果我现在打车走好像有点不礼貌。靠在椅背上望着被雾气弄湿的车窗,我又有些恍惚。忽然左侧车门打开了,我看着洛炎峰坐进车里搓着手。
“哇……靠!你醒了能不能出个声音!给,这是你的。”
我揉了揉眼接过他递过来的咖啡和快餐,有种在盯梢的感觉。说实话我还真有点饿了,便吃起来,吃着吃着我就觉得奇怪,洛炎峰看来知道我在睡觉,那他又为什么要多买一份快餐呢?如果我没醒那岂不是浪费了?
他只是坐在车里喝着咖啡,并没有动手吃快餐,而是脱下外套将它们包裹起来,避免凉的太快,我以为他是留给苏宇的,但很快我就知道自己错了。
当我吃完的时候,桑致轩也坐进了车里,我没有跟他交谈,只对他点了点头,他对我公式化的笑了笑。洛炎峰掏出了一个汉堡扔给了桑致轩,后者熟练的接住,吃了一口,很自然的前倾身子,从驾驶座和副驾座中间伸出手,拿走了洛炎峰手里的咖啡,毫不在意的喝着,洛炎峰也没有任何表示。
我有点受不了这种默契的气氛,好像自己又成了电灯泡,只好推开车门却被左边的人抓住:“你上哪?”
我有些尴尬的想拉下他抓在我胳膊上的手却又怕太刻意了让后座的人误会:“我想应该没我什么事了吧?我看看能不能打车回去。”
“大半夜的哪儿来的车啊!你给我坐好。”
我挫败般的陷进座位里,手还不情愿的没有关上车门,洛炎峰显得有些厌烦,直接微微站起身子像我这一侧倾斜,整个身子趴在我腿上,伸出手关上了车门。这个动作其实没什么,可我马上推开他,从前视镜里看着坐在后排的桑致轩,他好像没在注意我们,而是专注的看着手机。
洛炎峰狠狠推了推我的头不爽的双手抱胸,我无奈只好装睡,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再说了,洛炎峰根本不是警察没事老在犯罪现场转悠什么?桑致轩也不是苏宇手下,没事来凑什么热闹!当我发现自己好像在生气的时候,马上摇了摇头。
洛炎峰瞪了我一眼问了句:“还是没线索吗?”
“从现场看来是的,不过具体的要等化验结果。”桑致轩漫不经心的回答着。
“有什么新的特征吗?”洛炎峰回头问。
“如果彩绘算特征的话。”
这句话也引起了我的兴趣,我悄悄睁眼看着车里的两个人,并竖起了耳朵。
洛炎峰烦躁的大喊:“你少卖关子,小心我拔光你的头发!”
桑致轩不自觉的爱怜的摸着自己齐肩的长发骂道:“你这混蛋!这回的受害人和第一个一样,都是双眼插着木签子,手脚的指甲被拔掉并且不翼而飞了。可是这次不同,犯人在死者的衣服上用指甲油画了什么。”
洛炎峰烦躁的挠了挠头发:“所以是画了什么啊?”
“很难形容,你到时自己看照片。”也不知道是真的很难形容还是桑致轩想故意吊洛炎峰的胃口。
“该死,进不了现场真烦。”
“哼,是你自己放弃可以进现场的机会,你赖谁。”桑致轩这句话好像意有所指。
洛炎峰平静了下来又问了个问题:“废话少说,也是咬舌自尽吗?”
“恩,这个是一样的。”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洛炎峰才又开口:“该不会这个案子要两队合并吧?”
“有这个趋势。”桑致轩的话里含着笑意。
“该死。”
“怎么?不想和我一起破案吗?”
“滚开,少来烦我,你和那老妖婆子一样讨厌。”洛炎峰这话说的恶毒,可怎么听怎么觉得他主要想损的是他嘴里的“老妖婆子”。
“这么多年我还是最喜欢你这个样子了,每次你发脾气的时候我就好想亲你。”
“少恶心了。”
这种对话让我有点烦躁,我紧紧闭上眼睛希望可以快点睡着,可脑子却越来越清醒。之后两人都沉默了,我装睡装的脖子都有点僵硬了才敢在椅子上翻个身。
洛炎峰正拿着烟把玩着,右腿不停的抖动着,眉头紧锁,时不时的抿着嘴,我看出他是烟瘾犯了,那他干嘛不出去抽烟呢?我放松下来,想着这两人的关系,惦记着妹妹,也思念着成俊,不知不觉竟然有了困意。
再次醒来,我感到车在平稳的行驶,车窗外的天还是黑的。我身旁是苏宇有些疲惫的脸,我对自己不会开车这一点有点惭愧,如果这个时候我能代替苏宇的话,忙了一晚上的他应该可以休息会儿。
他发现我醒了转头对我笑了笑:“醒了?一会儿咱们去吃早餐。”
我低着头道歉:“对不起。”
“恩?为什么道歉?”
“如果不是我晚上叫你出来陪我去找我妹妹你就不用带我出现场了,我要是会开车就能让你休息一会儿。”
他笑了:“哈哈,傻孩子,就算不带着你我也是得自己开车,别在意。”
吃完了早餐我才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才早晨6点多。没看到洛炎峰的影子我有些好奇,很想问却又放弃了。
“炎峰得送致轩回家,他们两个一起来的,致轩没开车。”
听到苏宇的话让我的脸有点发烫,我急忙低头喝着粥掩藏着情绪,为什么我的想法总是会被他轻易的看穿呢?苏宇并没有送我回家,而是把我带到了警局。
这里依然空空如也,这么早应该也没什么人会来上班。苏宇让我到办公室睡一会儿,他有点事得打几个电话,我让他别在意,过会儿我会自己回去。他看了看我也没反对就坐在了一个工位上开始拨号码。
我本来想走的,可一想起这个时间也许出租车不是很多就打算进办公室打发一下时间。推开办公室的门我有种被苏宇算计了的错觉。
洛炎峰趴在桌子上睡的很熟,他怎么在这儿?我开了空调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看了他一会儿就站起身,还是早点回家吧。
告别了苏宇我跨出了警局,慢慢的走着,随手拦着来来往往的车也没有停下来的。等了半小时还是无果,我放弃的慢慢向前走着,忽然听见身后有“嘀嘀”声,我回过头发现是洛炎峰,他在路边停下车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我只好坐了进去。他还打着哈欠,我怀疑是苏宇把他叫起来的,早知道我就留在那里让他多睡会儿了。
好不容易到了家,洛炎峰倒在沙发上就睡,我拍了拍他:“去你房间睡吧。”
他对我挑眉:“怎么?你要跟我一起睡?”
我在心底叹了口气,去保温壶里倒了杯热水给他:“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房间有床,在床上睡舒服一点。”
“呦!够关心我的啊!少假惺惺的!”他接过我手里的水喝了一口,可能被烫到了,就放下杯子冲我吼着翻了个身。
我想他可能是睡眠不足有些烦躁,想推开他房间的门拿被子给他盖上却又觉得单独进他房间好像不太好,只好回自己的房间拿了被子盖到他身上,他没什么反应可能已经睡着了。看他睡的挺香我才回到自己的房间补眠。
我被手机的闹钟声吵醒,走出房间发现洛炎峰还没有醒,他身上的被子已经掉在了地上,我又重新给他盖好才洗了把脸出了门去上班。
到了酒吧开始了忙碌的工作,下了班因为经理要请客也没办法拒绝,只好一起喝了点酒,我借故中途离开了。我还算不上不胜酒力,不过实力确实有限,喝了两杯白酒头就有些晕,可是意识却很清醒,心里也很明白自己说了什么和正在做什么。我不是一个喝酒有节制的人,别人端起杯子我就不好拒绝。
随手拦了辆出租车,告诉了司机地址,我就在后座上闭着眼,再次睁开眼看到车窗外有家米粉店快速掠过,我愣了愣让司机又开了回去,下去买了两碗米粉才又上了车。
用钥匙打开门发现洛炎峰还没醒,我不知道他是中途醒了又睡下了还是一直没醒。当我看到茶几上的资料和照片的时候,我想一定是有人来找过他了。看到白色的保温壶我不自觉的回头看了看洛炎峰,他背对着我。
我轻轻的扭开壶盖,闻了闻应该是鸡汤,我马上知道这也许是桑致轩送来的,如果苏宇能有这手艺也许他的婚姻还能维持的更久一些。我盖上盖子对着自己买的两碗米粉发呆,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我拿起茶几上的照片看着,因为我没上过什么学所以总是想刻意的去忽略满是文字和数字的报告,专业的术语都让我有些自卑。照片上是一个戴着粉色围裙的女人,她的眼睛上插着两根木签子,嘴上都是血,痛苦的表情有些扭曲。
☆、吵架
与其说她的手指甲是被拔掉的不如说好像是被磨掉的,因为她手上有很多的白色碎屑,应该是用指甲锉磨成这样的。她的脚趾甲都是血,而且脚趾呈现一种很奇怪的形状,好像被人硬生生掰折的样子。我想气桑致轩说过,这些被拔掉的指甲肯定也是跟简帆一样,不翼而飞了。凶手的癖好还真不是一般的奇特。
本来看到简帆的尸体我觉得一阵阵心惊,可现在看习惯了好像除了同情也没什么其他感觉了。其实比起曾经跟我在一张床上的刘贵的尸体,我总觉得这些伤太过于细节化了,而且折磨的动机也太明显了。
如果是我杀人的话大概一刀毙命,自己爽了也就算了,不管看别人肉体痛苦的再久终归也不如一瞬间心理上的不甘和恐惧来的痛快。肉体的伤痛永远无法超越的是心灵上的伤痕。
我翻着最后的几张照片,围裙已经脱掉了,这个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毛衣,在毛衣上好像用什么东西画着一个图案,像是图案又像是胡乱的泼到衣服上的。
这有些矛盾,既然凶手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折磨,那干嘛不把这图用刀刻在被害人身上?或者涂在她脸上?总之,能留下这图案并且能让这个女人疼痛的方法成千上万,可凶手却偏偏选了这么一个不痛不痒的方式呈现在别人面前,怎么看怎么有些突兀。而且这个图案看上去没什么规律,外环是白色的椭圆形,里边说是字不像字说是鱼不像鱼的,与其说是图案更像是小孩子的涂鸦。
小孩子的忍耐力不如大人,思维也相对单纯,缺乏规则。所以他们总是很认真的画一个圆之后发现不知道要在圆里面填充什么,烦躁的心情会让他们胡乱的用各种颜色填满这个圆,他们认为这就可以圆满完成自己最初的设想。
我觉得也许凶手只是一时兴起为了扰乱视听也是有可能的。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吃米粉的声音,我猛地回头发现洛炎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客厅的餐桌前吃着我买回来的米粉,可能是我太专注手上的照片了。可我明明是坐在沙发前的茶几上,而他就躺在沙发上睡觉,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吃着吃着将米粉盖子扔到了我的头上,然后敲了敲餐桌的桌子。我只好放下手里的照片坐过去。
他将鸡汤推到我面前命令道:“把这个喝了。”
“你做的?”我盯着白色的保温壶明知故问。
他吃完一碗米粉又打开第二碗:“不是,是桑致轩他老妈做的,他顺便带过来一些。”
“我不喝。”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可能是今天晚上喝了点酒,嘴有点不听使唤。
虽然我的意识非常清楚,可不自觉的就将拒绝的话说出了口,如果在平时,我是绝对不可能这么干脆的说不的。
他凑到我身边闻着:“喝酒了?”
我点了点头不想跟他说话,站起身想走回房间才发现更加晕了,该死!刚刚明明还好好的!手臂被他拉住,我回头看着他。
他的表情有些邪恶:“去,给大爷放洗澡水去。”
为了不跟他有任何接触,我只好走向了卫生间,偌大的浴缸让我觉得根本没必要。我从来没用过他家的浴缸,因为总是觉得这是很私人的东西,他家淋浴已经很好了,不像原来我家的,总是忽冷忽热的。
往浴缸里放着水,我很自然的趴在边缘,脑子里都是刚才照片上的情景。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浴缸里的水已经溢了出来,我的上衣都有些湿了,急忙关上闸门。浴室里满是热气,让我有些昏昏欲睡。
这时浴室的门被打开了,高大的身影在我看来有些朦胧。他推了我一把,我摔在了浴缸里,他有些半强迫的将手按在我的头上,让我整个头扎进了浴缸里,我憋着气没有反抗,直到感到缺氧才抓住了浴缸的边缘抬起头,我咳嗽着有些清醒。
看到他解着裤链忽然明白了他想叫我做什么。我推开了他想走出浴室却脚下一滑硬生生的摔在了地板上。
“搞什么,开个玩笑而已,靠!你哭什么?别像个女人似的行不行?”
他越是这么说我哭的越厉害,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多委屈,好像一切的痛苦都在这个时候袭来。被他从地上拉起来,我甩开他的手。
他无奈妥协道:“好好好,算我趁人之危算我错行不行?真没劲!致轩就没你这么娘。”
“我的成俊也不会像你这么恶心。”在我还在吸收自己这句话深意的时候,左脸颊就被狠狠的抽了一巴掌。由于惯性,我紧紧抓住了洗手池。
他抓着我的头发在我耳边吼:“我警告你,别拿我跟你的贱男人比。我可没一边有着男人还一边跟别人卿卿我我,而且还让这个男人做现场观众,我看你下贱的程度都他妈能破吉尼斯纪录了。”
我知道我的嘴角一定流血了,我没有争辩的奔出了浴室,打开了大门冲了出去,甚至没来得及穿鞋,没来得及换衣服。
没错,我就是洛炎峰说的那种人,可我就是喜欢成俊,不管他是当着我的面和别人在一起,还是有一天他会和女人结婚,甚至他是个杀人犯,我就是爱他!为了爱他我可以和世界上最讨厌的那个叫洛炎峰的人有交往,因为我要利用他们找到成俊。
我一点也不痛苦,对,这就是我一直的肮脏心里,什么苏宇的温柔什么洛炎峰偶尔的关怀都是狗屁,他们何尝不是因为成俊才跟我亲近的,他们跟我一样恶心。
我没有再流泪,一直漫无目的的走着,冬天的黑夜格外寒冷,本来还有些疼的双脚渐渐的没了知觉,身上湿冷的感觉让仅存的醉酒感也渐渐消失了。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我好希望那个有着恐怖声线的人能忽然从背后给我一刀,我也就解脱了。心里是一种绝望,一种失落的痛苦,我走到人行横道上站着,想了想又走了回来。如果有车开过来我要像没事人一样冲出去,这样开车的人也就没有责任了。
远远的看着有灯光,直到车经过我面前我也没有动作,原来我还是怕死的吗?看着手腕上曾经屈辱的印记,是我自己的错,我根本不该相信洛炎峰这个人还有良心,他就是个疯子!我再也不想跟他说话。
有件衣服套在我身上我回头发现是我现在最讨厌的人,他又像原来一样扛起了我,我没有反抗。
到了家我将自己关进房间,这些日子一直按照他的指示穿他衣柜里的东西连行李箱都没有开。现在,我打开自己的箱子拿出了贴身衣服换上,我知道我换衣服的时候他打开了我的房门,我没有回头,反正他该看的都看过了也没什么秘密可言。等到我回头的时候发现地上摆着一碗姜汁可乐。
我没有碰那碗热热的可乐,只是拿出医药箱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脚上的伤口,痛感清晰地传递着痛苦,然后我就躺倒在了床上。
我想我没有搬走是因为潜意识里总觉得那个有着恐怖声音的男人一直跟在我身边监视,虽然我再没见过他。我无数次的回想也没有记起认识过这样一个人,如果他不认识我也许是某个喜欢成俊的人来骚扰我也不一定。
我换好衣服准备去上班,这两天我再没跟洛炎峰说一句话,我会错开他出现的时间。我知道他多准备了我的食物,也知道他偶尔会暗暗的观察我,但我不想再跟他有更深的接触。
推开房门看到的就是桑致轩和他在难解难分,我对着桑致轩点点头就出了大门。
苏宇这两天总是会到我的酒吧喝酒,我怀疑是洛炎峰告诉他我们之间发生的事。
“来,小语,坐。”
趁着空档我会榨一些鲜果汁给他,虽然很明显他更喜欢啤酒,但每次他也会把果汁喝的一滴不剩。
他闻了闻面前的草莓汁,皱了皱眉尝了一口才问我:“你看了案子的照片吗?”
我接过同事拿来的薯条摆在他面前:“看了,和简帆的情况有些不同。那个图案是什么?”
“没线索,不过那个东西是指甲油画上去的,可能只是为了讽刺谁吧。”他吃着薯条不时的喝着果汁。
我想了想把看完照片觉得矛盾的地方告诉了苏宇,他赞赏的眼神让我有些不好意思:
“你说的很对,可在现场来看,没什么证据能看出凶手的身份。而且特殊重案组会和刑警队麻姐那一组联合起来破案,所以很多程序上的事就不单纯了。”
我在吧台接了杯啤酒放在同事的托盘里,然后真诚的对他说:“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他笑出声:“如果有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我:“小语啊!你是不是在炎峰那里住不惯?要不要来我家住?”
我摇了摇头不想他担心:“没什么,还好。”
“真的?”
我对他点着头恩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周三见喽!!!T^T不如做个预告吧!或者说把我之后想写的东西大概告诉大家一下!毕竟要隔两天的说。接下来,很快会有一个不一样的受害者出现。永远别小看群众的力量!在抓到凶手的同时小语又将面对一个悲催的现实问题。我最爱的麻姐将再度登场!这个案子的完结意味着我有可能会被骂死……请让我保持悬疑的尿性!!!说了好像跟没说一样……嘿嘿╭(╯3╰)╮两天后见喽!
☆、内线提供的资料
我本来认为两个警队间的合作无非是为了更好的解决案子,可很快我就发现自己的想法太过于天真了。
问题出现在第三个死者身上。由于第三个死者在另一个分店中被发现,苏宇显然希望先进现场,可麻姐已经带着桑致轩在没有告知苏宇的情况下早一步接触了尸体。苏宇已经很不爽了,可麻姐在已经拿走了所有现场留下的有可能是证据的物品前提下,没有将最终的检验报告交给苏宇。
苏宇没有到自己上司那里告状,而是来到洛炎峰家里发着牢骚。洛炎峰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被苏宇打了好几下。
我问他:“苏警官,那你干嘛不去找你上司理论呢?既然是合作,他们这么做不是太过了吗?”
他对我调皮的眨了下右眼,天知道他微胖的脸做这个动作有多搞笑:“这就是女人和男人做事的区别。她是先我一步得到了消息,但是她没想到的是……”
正说着,敲门声响起。
苏宇和洛炎峰都笑了,苏宇对我挑眉继续说:“我有内线。”
看着桑致轩走进门,我恍然大悟。苏宇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资料却还是满脸愁云,我想回屋里,可被苏宇拉了一把后只好放弃。
苏宇看完桑致轩拿来的照片就递给我,我接过来一张张看着,不由得皱眉。除了眼睛上的木签子之外这次着实有些过了,我看到死者的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插着一排带血的指甲,指甲上还贴着很多亮闪闪的钻,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血淋淋的让我有点胃液翻搅。
桑致轩说这指甲经过检验之后证明是死者的,而且这些指甲是硬生生□死者额头上的。我实在受不了的马上换到下一张。显然插在死者额头上就是她的身上的全部指甲,手上和脚上还留着血。可这次不管是手指还是脚趾都呈现一种很奇怪的形式。
苏宇在一旁给我解释说这是有人硬生生将手指和脚趾的骨骼弄断之后刻意摆了这种姿势。我皱眉不忍心看。
最后一张依然是一个图画,只不过这次死者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凶手换了黑色的指甲油涂抹,依然是一个椭圆,圆里凌乱的被红色和绿色占满。我摆弄着这张照片,横竖变换着位置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苏警官,这个涂鸦到底是什么?”
苏宇对我笑着摇头:“不知道,整个警局上下都看遍了,没人猜出靠谱的。”
桑致轩也对我笑起来:“据专家说,这些图像闹不好是个极度迷恋颜色的人画的,连环杀手都要有自己的标志。”
我想了想总觉得桑致轩没说实话,苏宇看着我的眼神让我明显感觉到他是想让我说出心里的想法,可当着桑致轩的面我真的不太好意思说出口,我又不是专家甚至连学都没上几天,还是别在这些人面前班门弄斧的好,省得丢人。
可苏宇却好像不明白我的心思般说道:“小语好像不太同意致轩的看法。”
我无声的对苏宇皱眉摇着头,可这老东西却老神在在的拿起了面前的啤酒喝着,我只好硬着头皮说出我的想法:“我记得第二个死的人穿的是一件黑色的毛衣,椭圆是白色的,里边的填充颜色我虽然不记得了,但是明显跟黑色毛衣产生了鲜明的对比。这个死者也一样,她穿的是白色的衬衫,而凶手使用的颜色恰恰跟白色相反。我不懂什么心理学,我只知道也许凶手没什么其他目的,因为是黑色,所以用白色更显眼,因为是白色,所以用红色才容易分辨。”
“看来凶手一定不是个色盲。”洛炎峰也拿了一罐啤酒喝起来,我没有理睬他,应该说这阵子我一直没跟他说过话。
桑致轩深深的看了我一会儿就又笑起来:“果然普通人的看法就是直接。”
我不知道他所说的“普通人”是不是在讽刺我,不过这种话我听过很多,也不怎么在意。
苏宇的语气充满骄傲:“你别不服气,咱们看过太多的案子了,有时候不自然的就从疯狂的地方入手,未必有小语看的通透。”
桑致轩没有理睬苏宇的话,而是耸了耸肩:“不过这个案子是很奇怪,凶手在不断的折磨被害人,新想法层出不穷,她真有本事能凭一己之力将这些刚拔下来的指甲□别人的额头?”
洛炎峰放下啤酒罐,点起一根烟冷笑:“你在暗示凶手不是一个人?”
桑致轩无辜的耸肩,我想想也对。去美甲的多半是年轻的女孩子,不管这个孩子是不是长的跟相扑那么胖,想制服一个成年女性还是需要些功夫的,况且还要折磨她们。
虽然这几个死者四肢有被捆绑住的痕迹,可胃里却没发现什么迷幻类的药物,也就是说她们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被袭击的。一个女孩子很难做到这一点吧,而且,我总觉得这么残忍的折磨方式对一个女人来说未免太残酷了,不太像是一个女性做出来的事。
洛炎峰忽然问:“还是咬舌自尽吗?”
桑致轩对他点点头:“恩,没错,不过这个女人跟前两个有些差别。”
洛炎峰皱眉,右手夹着烟:“差别?”
“简帆家里有个女儿;第二个死者家有一个老母亲,虽然家里不是她一个孩子,但其他的人都不去管,全靠她出外打工赚钱;而这个死者完全没有任何需要负担的人或者事,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事,只知道她平时待人很凶,嘴又损,很不招人喜欢,可她对顾客却是百依百顺,溜须拍马。”
苏宇翘起二郎腿打着酒嗝儿:“有没有可能是咱们的方向错了,也许是店里自己人搞的鬼。”
“我也想过,可简帆是个初来乍到的根本不可能得罪人,而且像这种美甲店根本不存在所谓的抢客人,每天的顾客络绎不绝,都愁没处打发呢。第二个死者人缘很好,因为缺钱平时很受同事的照顾,没看出谁有问题。这次死的女人虽然招人烦,可还没到要这么折磨她的地步。”桑致轩说出调查的结果让苏宇沉默了。
洛炎峰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总是对我吐着烟,我咳嗽着没理睬,就听他总结似的发言:“说来说去就是没线索。”
这句话好像很好笑,桑致轩笑个不停:“多死几个还怕她不犯错吗?”
“那如果一直死了很多人,凶手也没犯错呢?”我没有多做思考,这个问题就冲口而出。
桑致轩耸了耸肩:“那就是所谓的悬案吧。”
我盯着桑致轩的脸说:“那还要你们这些人干什么?”
我并不是一个尖锐的人,虽然我明白苏宇和洛炎峰心里也许也是这么想的,但他们不会说出来,还让我可以有装傻的机会,但桑致轩却毫无顾忌的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我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质问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发脾气。
他显然对我这个不友好的问题很恼火,可脸上依然挂着笑:“如果不是你在这里你以为这两个人不会直接说出来吗?他们不过是假装温柔罢了,我可没他们的闲工夫宠着你。”
我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可还是不想示弱,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你这种态度不可能破案的,应该在凶手杀下个人的时候阻止她!”
他终于不再笑了,却换上了一副看热闹的嘴脸:“你有种就阻止给我看看啊!少站着说话不腰疼。”
“够了。”苏宇冷冷的阻止了我们的对话。
我坐在沙发上,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愤怒,虽然我一直认为自己身上是没有这种情绪的。
“资料带回去吧。”苏宇对桑致轩说着,后者对他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我对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想着下次还是跟桑致轩道歉比较好,毕竟有些案子确实没有证据,成为悬案并不是任何人的错。苏宇牺牲了自己的婚姻不过就是想保护别人,这点就算他们不说我也明白。刚才莫名其妙生气的是我,桑致轩没说错,我太过依赖洛炎峰和苏宇了。苏宇拍拍我的头像是在安慰我。
我到酒吧上班,经过了这些事我很难不去注意女客人的指甲。我端着啤酒来到一个满是女孩子的桌子前,熟练的摆着酒听着她们的谈话。
一个画着浓妆的女孩子将手背对着大家:“怎么样?‘一甲在手’弄的,我把老底都掀出来了,看见了吗?这上边洒的金粉是真的。”
她的指甲被染成了全黑,指甲末端撒了极少的金粉,看上去有点轻摇滚的感觉。
“切……你那算什么?看我的,我这个是美甲师花从下午一直画到凌晨才弄好的。”这个女孩子的指甲被染成了很粉嫩的颜色,指甲是方的,末端染着白色的指甲油,沿着白色用暗红色画着一朵小梅花,可爱中有着点淡雅。
接着一个女孩子把脚翘上了桌,我吓了一跳,她呵呵的傻笑对我歉意的抿着嘴,很可爱:
“不好意思,我就是展示一下,我做的是脚趾甲的美甲。”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写的一点都不虐吧!我写不出虐文呢怎么回事╮(╯_╰)╭
☆、异常的手法
我忍不住对她微笑,微微欠了欠身走开了。这些女孩子是真的很喜欢美甲,美甲让她们看起来很自豪。据说我工作的酒吧不远就有一处一甲在手的美甲分店,是前些日子新开张的。
即使苏宇不说我也明白,这种美甲店已经死了3个人,放在平时早就新闻报纸大肆宣扬了,可警方没有在那些分店前拉警戒线,电视也没有报道,那几家店只是暂时歇业,也就是说这些美甲店的后台很硬,硬到警方也要给几分薄面。但是如果再死人的话,我想即使想瞒也瞒不住吧。
没有关店也好,凶手的目标不是这些小姑娘,看着她们骄傲的展示自己美丽的指甲,我也不自觉的对美甲店产生了好感。用几瓶有着刺鼻味道的甲油就能换来这些年轻孩子的自信,假如她们不是骗子的话,就好了。如果让我扔几万块只为了十个指甲的话,我还真舍不得。
由于前些日子我帮一个同事替了班,所以他提早来接班。我换了衣服走的时候正好碰到刚才那桌的女孩子也离开,那个将脚放在台子上的孩子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小酒保!拜托个事!”
我觉得这小姑娘虽然妆画的花枝招展的,不过人还是挺单纯的,就故意说:“我不卖身。”
她敲着我的头:“想什么呢想什么呢?我可是正经人,前边有家美甲店,你介意陪我和我这个姐们儿一起去吗?”
看着她拉过身边的一个女孩子对我微笑,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我一个大男人去那种地方,就回答:“介意。”
她惋惜的撅起嘴皱着眉,样子很可怜,嘴上却不饶人:“什么情况!这么直接拒绝我!你别想歪,我呢就是想让你充当个护花使者,你不知道,那个美甲店手艺是好,可却是个黑店,如果你在我们身边她们不敢狮子大开口!怎么样?大不了我俩请你吃宵夜!”
想着我或许可以借这个机会进美甲店里看个究竟我也就同意了。谁知到了美甲店门前就看到了正在面对面嘶吼的麻姐和苏宇。
冬天的夜晚总是来的格外早,还不到6点天就黑了。原本是黑天却被很多辆车灯照的灯火通明,而正中间就是两个在吵架的人。
苏宇生气的大吼着,他微胖的肚子不时的抖动着,气势低了几分:“别以为你是女的我不敢揍你!你个丑女一辈子没有雨露滋润,更年期提前!”
麻姐撩了一下头发高昂着头:“那也比你好!老婆上别人那里雨露均沾!”
他大笑过后开口:“那又怎么样?你还不是替别人养孩子。”
“我那是善良。”
“我呸!你那是善变!没猫没狗的开始祸害孩子。”
这两个人加起来快90岁了,我真是服了他们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吵成这样子。
“不好意思,我们在这里例行检查,这个美甲店暂时不营业。”一个穿着警服的警察跑过来阻止我们,一脸的严肃。
我身边的两个姑娘显然很好奇,不住的往里看:“警察叔叔,老年人吵架你们也管吗?”
我听着“噗嗤”一声笑出来,拉住身边的两个女孩子:“这明显是发生什么事了,你们还是快回家吧。”
可她们却显然意犹未尽:“有什么关系,看看八卦嘛!”
“这里没有八卦喔!小朋友要早早回家喔。”桑致轩忽然挡在两个女孩子面前冲她们眨了下眼睛就把两个人迷的七荤八素。
“烦死了,你们再不回家就一辈子别回去了!”洛炎峰烦躁的从我身后大声吼着,瞬间把两个小姑娘吓跑了。
我对桑致轩点点头:“前两天不好意思。”
桑致轩依然对我笑着:“我已经忘了。”
对于他的豁达我很惭愧,显得我太小家子气了。
“你们不能进现场,去车里等吧。”桑致轩话音刚落,苏宇就气哄哄的走了过来踹了他一脚:
“滚到你家老妖婆那里去。小语?你怎么在这里?”
桑致轩坏笑着对苏宇打我的小报告:“你们的小语勾搭了两个女孩子,真不简单。”
我哭笑不得的摇着头:“额……我没有……”
苏宇瞪着说:“勾引未成年人是犯法的。”
我想苏宇一定还在生气,没敢惹他,就跟在他和洛炎峰身后上了车。听着苏宇和洛炎峰的对话,合着这老头子是比麻姐先一步进了现场,那他跟麻姐吵什么?接下来就不是无聊的吵架时刻了。
这次死的人比较特别,是一个男人。是这家美甲店的店主。据苏宇形容,这个男人的指甲没有被拔掉,眼睛也没有插着签子,没有什么外伤,也没有了折磨的痕迹,却还是咬舌自尽了。
这个店的店主很年轻,才25岁,一直很喜欢研究女孩子的美甲,正规的美术院校毕业,性格很温和,刚开了美甲店没多久,很多女孩子也是为了看他才去店里的。他完全没有家业负担,人缘又好,没有什么可以让他自杀的事。
我问苏宇这个男人身上有没有涂鸦,他回答说有。这个男人穿的是一件淡粉色的衬衫,椭圆是用亮橘色的指甲油画的,填充在圆里的是蓝色和黑色。对于这个图案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洛炎峰认为这太奇怪了,连续的杀人事件很少会出现这么大的差别,除非凶手和这个男人之间有什么让凶手舍不得去折磨他的关系,苏宇表示赞同。
我真的不太懂他们运用的心理学,我倒觉得如果是女人杀人的话就会对男人下不去手。因为很少有女人会嫉妒男人的成就或是厌恨男人,女人多半更恨自己的同类,其实某些时候,男人也是如此。
两个人谈完之后都沉默了下来,我也不敢打扰他们。远远的看着穿着嫩粉色羽绒服的女人在指挥着穿着制服的年轻人跑来跑去,忽然就觉得麻姐也够狠的。苏宇跟她吵架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了在乎她,或者说跟她一起办案苏宇都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先她一步破案。
苏宇这个人是圆滑,正因为岁月磨掉了他的边边角角才证明他不是一个会轻易跟别人吵架的人,他在我面前总扮演着一个长辈的角色,我却忘记了他也是从我这么大的岁数活过来的。
“你们回去吧,有了资料我会带回去给你们。”苏宇说着就对我眨了眨眼下了车。
我终于明白自己一直好奇的问题。为什么洛炎峰不当警察呢?我记得桑致轩曾经说他是有机会进现场的,也就是说他自己放弃了当警察吗?我不知道苏宇身边有没有得力的助手,但我知道的是他更看重的是洛炎峰。
看着洛炎峰开着车,我转头望着窗外,他们之间有很多秘密。桑致轩和洛炎峰的性格完全相反却正好互补,苏宇就像一个大家长般守护着他们,他们三个如果在一起,我想自己对警方的破案能力会更加期待。可他们三个却分开了,这种分开也没能斩断他们之间的羁绊。
我真的很羡慕,像我和妹妹,她甚至都没有给我打过电话。而他们这些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却可以相互信任。我不自觉的想着那些死者身上的图画,自己要是能帮上忙就好了。
我依然没有跟洛炎峰交谈,桑致轩在这几天偶尔会来,我多半是跟他打个招呼就躲进房间或者到外面躲清静。我觉得他们两个人无论是长相还是各方面都很合适,那么他们为什么又分手呢?
胡思乱想时间就过的很快,一看到了熟悉的公寓楼,我就下了车没有理睬洛炎峰。我想过两天就搬回原来的地方或者去旅馆,老是在他家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