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败了,败在第九十二回合,这场戏不但演完而且演得很足。 .6
主神缓缓的道:“你认为你能挑战我的权威?认为我会接受你的意见?”
休斯摇头道:“这和挑战你的权威以及我的意见无关,我只是告诉你的我打算,八位炽天使的灵体和你息息相关,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
主神道:“这是威胁吗?”
休斯叹气:“你的心理为何这么阴暗?是他们先威胁我的,我只是确保我的安全。” (www.sept5.com 九月 中文网 ) 地 球 来 客整理
达达道:“要说威胁的话,这个才算是起码的威胁。”天空中十几处方位变得深黑,一直待在上空不动的舰队仿佛侦测出这些变化的利害之处,赶紧全体起航,不到多大会就跑得一干二净。
十几处昏暗的阴影聚集一处开始向内收缩成一点,又继续上升直到消失在众人视野。
达达道:“这是个小型黑洞,以你们的文明大概不能了解是什么东西,我大致讲解一下:它的吸力连光线都无法逃逸,你应该清楚我的意思,它现在正朝你的隐蔽之处而去。”
主神看今天势必无功而返,如果真如达达所说,被引导至另个陌生的异空间去,即使逃离不成问题,也得大费周折一番。他阴沉的看了两人一眼,正待要走,修斯对他道:“我希望我们永不相见,将来我会释放他们,但是加百列的事情请你彻底忘记,他已经不存在了。”
主神静静的听完,没回答他的话,身影开始暗淡化成数缕光芒消失。
达达对其他大议院里的众人道:“这位和我有相等地位的统治者修斯阁下远从异空间到来,希望能帮助你们解决繁衍后代的问题,”他望向空中,近五百名共和国卫士毫无反抗之力被送到了地面,见到他后纷纷趴倒在地,他的力量和卫士力量的本源同出一辙,只是不知道又强大了多少倍,众卫士只有惊惧服从的念头,丝毫无一拼到底的决心。他继续道:“共和国的延续和发展不是靠战争维持,力量的终极是平衡而不是毫无休止的增强然后去征服;你们现在终于尝到了种族灭绝的绝望果实,但是采取的补救方法又荒谬的可笑。”他一笑道:“我再帮助你们一次,如果你们还是走目前这种极端发展的老路,那我的帮助只能算微乎其微了。”
休斯对达达笑道:“接下来的琐事就由我来做好了,我干这些颠来倒去的事情已经很熟练了。”
达达点头,又继续对众人道:“与力量的极致相类似,发展的极致也是平衡,文化艺术和自然情感都让你们从历史中剔除有意的遗忘,切不能再如此下去。”他知道要让一个种族重新选择一次文明的发展方向自己三言两语也道不尽,只挑了最关键处来说,至于自己能帮的,只是指明一个方向,毕竟不能再像当初一手包办设计他们的发展道路,最后的结果证明,自己当初的设想也并非无懈可击,也许他们最后错误的根源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又道:“这位休斯大人,嗯,对于平衡的理解相当高明,你们可以尽量听从他的指示去做,要充分信任他的善意。”
自己想想干脆把这个包袱整个交给他,至少他忙到现在一切看来顺利。
休斯也不推托,“那好吧,目前我所知的过境内有一对特殊的例子,他们产生情感的时间发生在我所在的异空间里。要让整个种族从无到有的全范围产生这种情感氛围难度很大。”他提出了一个决定性的意见,“所以第一步的打算就是,移民。”
第七卷 最终卷 一百一十 规划
休斯陪达达在首都星驻留了一天,第二天早晨便赶往揭云星探访托托比夫妇,其余扈随人等乘大小飞船陪同而去。后来达达满意离去,临走前不辞罗嗦的又对大议院在场众人交代一番,确认了休斯的作用和应有的临时最高地位,米西塔巴不得马上将大议院大议长之位让给他——自从众人见过休斯图(现在该叫回休斯了)大人的实力,接踵而来的是阔别整整两代人的沙托兰普原神大人,然后又是一位莫名其妙力量匪夷所思的另一位空间统治者。一幕内战的开始和终结在半天内以突然的方式开始又以超常规的方式迅速了结,宗教式的信仰热情充塞他们胸臆;有位伟人说过:“我们的认知是一个圆内的范围,圆外是客观存在,随着这个圆的扩大,我们获得的认知越多,也越觉得我们无知。”
休斯对米西塔道:“你当这个大议长比我自己来当更起作用。”
现在有了休斯和达达的引导之下,他们相信共和国这艘向前狂奔巨大飞船终于能够停止下来从新定位方向;可能要经过大的修整,肯定要拆卸抛弃不少零部件,但是谁会觉得可惜和不舍?大议院的议长会议曾经象征共和国最高权威,但在议长会议的最高权威下也无法继续使共和国的这个圆继续往外扩大,无法消除这艘疯狂奔驰飞船产生的巨大惯性,更不能使它停下充能冷却。个人的最高独裁会产生专制,在每时期的权利交接会产生骚乱,而多数人形成的专制又会发生无法产生统一的合力的问题,这种困难中的平衡更不能产生出一位至高无上的绝对权威。
现在终于出现了真正的领导者,悬而未决灭种亡国的问题上又出现新的曙光。他们坚信共和国开启并步入另一个全新的领域的时代已经到来。
达达离去了,休斯和奥洛丽留在了执政官邸稍作休息,打算过两天回到蓝星域,那里还有个看来是最后的问题等待他们解决——如何劝服遭受十年侵略的蓝星域民众接受大批的原本侵略他们的移民。
数百艘最终型运输舰两月后抵达了第一站幽蓝大陆上空,层层叠叠如漫天的花雨开始落下,所有的飞船外表漆成金色,终于算是第一次带着和平和战战兢兢的友谊而来。
数百艘的的战舰只有少部分运输着第一批的移民,大部分运输的是基础设备和基础研究资料,这是休斯为争取蓝星域所有公民支持外空间移民法案通过的交换条件——科技与生活的交流。法案的主要核心是:允许沙托兰普共和国移民分散居住到所有行星,移民总人数最初十年不得超过该行星总人口的一成;借由分散居住地域的环境、文化、人种、政治经济制度的差异性获得大量的移民生活经验数据,然后再根据最优方案在共和国本土境内建立一个生活试验区,再鼓励部分移民重新迁徙回共和国。这种个体差异的转变也许要经过十年数十年或者几代人的努力,但是总比原先的野蛮速成法更加和平和人性化;最关键的一点,达达在临走时留下了雌性战争体的完整染色体基因组合方式,情感这种细腻的东西只能靠长期的社会生活积累传承来才能产生更多的多样性,不能再靠大规模生产的方法来获得不可靠不稳定的失败品。基于这方面的需要,蓝星域和共和国两个空间每段时期内允许一定数量公民来往旅游交流。
在科技内容方面,共和国对蓝星域进行除军事方面的全面科技升级。休斯清楚在若干年后掌握了所有基础技术后,蓝星域人民自行研究军备武器的命运还是不可避免,这种做法只是延缓它提前到来;这本身就是多方面折中的结果,多方面平衡的需要:蓝星域需要实惠、休斯完成了这项计划可以向达达讨一个人情以备不时之需——当主神再次找他麻烦的时候派上用场、可以彻底消除两个空间继续侵略的根源,也许还有其它,休斯觉得这样就够了。
自己当初是坚决反对移民的,后来自己又最坚决支持推进移民,他为他自己的私心还是惭愧了一把。
裴拉松和休格达斯等原先来自于四陆蓝星众人在传送阵联合工程结束后纷纷返回家乡,现在除了每个月的联军最高会议例会外,所有会议成员各自返回自己故乡;自从上次休斯离开时说了一句:“这里的战争看来已该结束。”大家的警惕便纷纷暗自松劲,仿佛战争真的结束了……。
又是一年飘过,圣诞节前夕的雪纷纷扬扬落个不停,经过一年重新整修的斯兰城此时又是一片素色缭绕银城绽雪的新生景象。休斯夫妻两人近乡情怯的逐渐走近了魔法学院旧址,只见原先门口又挂了一块大牌:斯兰魔法高级学院,为裴拉松亲题。莫若费斯四世因在战时出逃流亡深为余生者不齿,所以也没叫他来重新题词,他自己倒也不好意思再要求。
学院里的旧识大半都不在了,尽是些新面孔,让人惋惜。面熟的那些又喊不上名字,以往都是点头之交。如今的生活区均已重建,以前的故友也许化成了飞灰,也许毕业远走,要寻找起来难度也大,如今真要寻也只能去查具体名册。
如今他外表变化过人家也认不出他来,更无论奥洛丽。休斯将自己外表还原为原本模样,拉着奥洛丽开始在学院闲逛,只盼能被几个熟悉同学看中找自己搭讪几句,找找旧时感觉。确实有不少人驻足观望他们,皆因他身旁丽人姿色仪态太过招人,休斯本来就不着重精致打扮,头发变化回来后又是耸拉着,反倒更像她的跟班。她看休斯一脸愤愤,咒骂这群小人以貌取人,有异性没了人性,不知真正魔法高手驾到等等,她笑得前仰后合,觉得这时候他露出人性化的一面甚为可亲;这段日子跟他经历那么多件事,没有一件正常的像是人能够去完成的,最后的结果是所有已知生物今后的历史都因他决定由他改写。现在就算他再多十倍抱怨邋遢十倍,她也觉得两人的关系又重新拉近。最近确实很少和他这么轻松。
奥洛丽一本正经的道:“我要告诉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你一定要记住。”
休斯一愣道:“什么?你说。”
奥洛丽忍不住还是笑道:“我会爱你直至天荒地老,你一定要永远记得,而且要有信心!”
两人亲密的携手走到校长办公室,只见大门敞开,一干人除达泰尼尔和彼得森外像是事先约定好般都齐聚到了一块,裴拉松道:“现在有了飞船来往方便,因明天又是联军例会,所以昨天大家都集合一起了,达泰尼尔他们俩兄弟就直接留蓝星域疯了去。”
休斯与众人拥抱,与休格达斯和伦迪更多亲热了几句,奥洛丽则是等休斯说完讲完直接拉他们到一边去诉说女儿心事,与昔日的老师加洛林自然也有一番问候。
随后休斯将此行几月间所发生事情作了个简单交待,即使他用词尽量精简不再像以往说书那般夸张,但还是把在场各人说得面面相觑。
教皇听后叹道:“上次我亲眼见到上位天使降临原来还心存侥幸,这下万能的主神都对你青睐有加……,撇开这些不说了,我产生个小小怀疑,这世界上对错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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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斯道:“真的存在绝对的对错标准? 就说这两年的战争吧,我们中有多少人不亲自动手就直接导致战争重的大量伤亡?主神或许真造出了人类,但是它现在又要危及我的生存;再说到我们和沙托兰普的关系越来越复杂紧密,这个结果其中有出于通盘的考虑,也有我个人的私心。所有事件的开头末尾环环相扣,就像根绷紧的钢丝。”他语气恢复了平静,“好人和坏人的标准是什么?我觉得我所做的事情影响的总和好多于坏我就能算个好人,我们现在又能拿什么标准来衡量这个世界?”
休格达斯对教皇道:“对这个世界认识的加深让我们原有的观念发生很大改变,黑暗大陆曾经就是我的全部世界,现在我将皇位传给了库鲁兹曼。”他轻拍着奥洛丽香肩,明白她无论如何不会回去接任魔皇之位了,“随着视野越加广阔,也就有越多的事情等我们去认识了解,对与错向来就是与一个存在发展到末尾伴生的结果,我们又怎么可能去迎合所有人对对错判断的眼光?”
裴拉松出来打圆场笑道:“如果彼得森他们两人在场估计又要大喊头疼了,休斯你这次来不光是陪我们这些老头子聊天谈什么对错吧?”
休斯也笑道:“还是校长了解学生,”他看着裴拉松一脸受用的表情,学院能培养出这样的学生实在是太大的骄傲,他接着道:“这次我约了一位朋友过来,想与你们一起商量一件大事。”表情忽转神秘,“这件事可以算是欺瞒了整个世界,而且这世界的所有种族也必定察觉不出;但是对这个世界将来的发展绝对是有利的。”
众人给他说出了兴致禁不住等着下文,见他又住口不说,裴拉松急切问道:“怎么说一半就停住了,到底是什么你说啊?”
休斯道:“这点我也不好说清楚,还是让沙托兰普的原神大人来说明好了。”他手上食指透出一根银丝穿入虚空,众人猜想这可能是他与异空间的联系手段,现在的他浑身透着古怪早已深不可测,也就不再多问静等结果。
不多大会达达从办公室一旁宽敞处闪起的光华中走出,互相与众人一番简单客套直接步入主题,他笑道:“这颗星球非常美丽富饶,物种的多样性也相当可观有趣,来到这里前我特地走走看了看。”他接着道:“唯一的不足就是和蓝星域离得太远,来回奔走和互相的交流非常困难,成本也太大了一点。”
他看着多数人疑惑不解,终于直接说道:“蓝星域中应该可以找到适合这个星球运行的轨道,休斯和我的意见是将这个星球放进里面的轨道,他对这种事情也是第一次做,怕做的不好于是就找我帮手,经过考察我也觉得是可行的,不会带来其他负面效果。”
休斯看他说了半天也未必解释得比自己高明了,于是开门见山的道:“我们要挪移这颗星球,把它放到幽蓝星的附近。”
第七卷 最终卷 一百一十一 落幕
如果你要拿起一把茶壶,就去抓住它的提梁或把手;倘若要拿起一本书,一般是拇指和其余四指各夹住书本的两侧;要抓起一个球体,可以单手五指抓起,球体如果较大,就用双手捧起。
要拿起并移动大型的物体就要借助工具;要移动一个星球到达遥远的目的地,你需要用什么?
裴拉松怔怔的道:“如果是别人说来我还不信,你倒是说说怎么办?我们光听听也觉得大开眼界了……。”
休斯道:“我们不可能在这个世界建立一个传送阵把世界本身传送过去,不考虑无法取得的晶石数量和工程的巨大,光是这种设想本身就自相矛盾。”
众人点头。开始目光迷离猜测着。这道超难题开始变成有趣的谜题。
伦迪道:“莫非是铺造出一条轨道让它自动旅行过去?”
达达笑着道:“这是一种办法,但是速度太慢,一百一十光年的距离用上这种方式可能要上万年才能抵达,这样的做法还会使这个世界失去白天黑夜和季节变化以及其他种种的环境变化和自然灾难,那这星球上的生物都无法存活了。”
大家听得不甚了了只光点头,毕竟科学对他们来说还是充满神秘。
费达费解的道:“如果对这世界施上这么大的力量,那施力处——也许是一片海洋、一处山脉、甚至是大半块大陆——非得土崩瓦解不可了。”
换休格达斯猜测道:“出动所有飞船拉过去?”一说出口便觉得此法蠢笨无比,不好意思的不往下说了。
达达看大伙议论了一阵渐渐失了兴趣,也该是谜底揭晓的时刻了,他不无得意的道:“其实很简单,我在这一头作为传送阵,休斯在蓝星域作为接收阵,我们在外层空间同时动作,经历的时间之短在人们看来就像失去了一眨眼的时间片断。”他走到旁边桌上,拿起几块纸镇和笔架墨水瓶等物事摆弄了起来,讲解起挪移的方式和他们两人届时所处的距离,“以这个墨水瓶示意为幽蓝星,那它旁边位置的这块晶石就是四陆蓝星了,我到时候会回到休斯那边去,帮他一起纠正安放到正确的轨道。”
休斯补充道:“由于轨道和现在略有不同,所以到时候引起的时间度量,季节和昼夜长短等等问题就需要你们来进行不合理的合理解释了,其他的技术性的工序不会有问题。”
这个方法不算难懂,但是最难理解的是他们的力量究竟到达了什么样的程度,如果是移山填海那也罢了,他们轻描淡写讨论的对象却是个异常庞大和复杂的系统!场上几人也算都经历过大风大浪了,除了心理感慨一番也就释然了;毕竟知道的越多,就越知道不足,能够看到自己不足的最终尽头是番什么景象,起码也算是比那些浑浑噩噩一生的大多数人幸运多了。
在半拜访也算半正式的谈话结束后,众人便散了;至于具体挪移的日期达达是这么说的,“就在最近吧,还有些协议上的问题,这就要靠休斯处理了,他需要通过这空间统治者的同意。当休斯下次回来,或者——你们开始发现到有些小小的异常,那就是结束了。”
挪移的过程只是一瞬间,在这刻你看见枝头上的飞鸟腾跳而起,但在非常非常短暂的下一瞬间它却像时间被偷走了一小片段般直接在空中翱翔开来——跳跃同样要损失时间,但是星球的质量远大于一艘同样进行跳跃的飞船,也许是基于跳跃的所有乘客共同分摊了时间的逻辑体现了自然的公平性——所以总体时间的损失非常的小,与空间跨越的损失相比更微不足道了。
第二天上午,低垂郁结的乌云被短暂的东风忽然吹得不知去向,冬日的暖阳在上头闪闪发亮,街道边和城外远山上或明快或稀疏的树影点缀这又熟悉又开始感觉着陌生的城市。休斯和奥洛丽两人到了城北纪念广场,进行必要又久违的凭吊,广场中高耸的纪念碑刻满了无数的姓名,他终于在石柱的中部发现了昔日同窗好友的名字……。在他心神游离了一番之后,发觉对面的奥洛丽失去了声响,赶紧绕了过去,见她悬浮空中怔怔的注视着石碑上的某一点,他顺着她目光搜索着,终于看见了一行名字:庞贝特 西罗妮。
奥洛丽道:“这是我呢,总感觉怪怪的。”她伸手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刻文。
休斯缓缓道:“当初我也是想把你们两人先甩进空间裂口的,没想到被你们同时抢先了一步……,否则现在该出现在上面的名字就应该是休斯了……。”
奥洛丽叹道:“如果真是那样,我还真没本事复活你了。”她抱紧了他。“我现在有点烦恼。”
他的手在她背上游移着,两人落到了地面,“什么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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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久的岁月造就出循规蹈矩的生活和堆积如山的记忆,人生失去了价值感。”她目光望着远处,幽幽叹道。
他捏了捏握在自己手中的小手,“别想这些没来由的问题了,你以为我们从此就轻松了?”拖着她向离开广场的方向走去,“ 还没有发生就自作主张的开始设计结果,这是当过神后遗留下的不好习惯,要改。”
她还是不无忧虑的道:“但是我有了各种情感后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啊,你知道的,从我们见过的神祗……,甚至包括我的前生,都是千篇一律的,难道不是由时间引起的吗?”
他散漫的道:“这不是结论,充其量只能说是对未知将来的疑虑。我是想着等一切事情结束之后我们也不必避开人世,隐姓埋名找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做对平常夫妻就好了。这样你就不容易再产生这些怪念头。”
她觉得这主意不错,“我倒从来没想过,很向往哦。”
休斯无奈道:“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得去一趟冥界,索性回到一年多前去帮帮哈迪斯那个忙,顺便跟他商量一下未来这里即将挪移的事,如果有阻碍也好拿这个忙当作条件……。”其实还有件更难缠的事情没解决,只不过说出来更加扫兴,两人干脆默契的不提了。
休斯和达达相约在两天后开始进行行星挪移,他想起旅行者之前在冥界一待不晓得待了多久,这事情一拖再拖到时拖到达达又寻不到了那又是件麻烦事。他推论得出的结果是哈迪斯必定答应,就算有为难那作为交换条件也能成功,否则之前他没理由在那待这么长时间。
在四陆蓝星上方的外层空间处,达达解释道:“挪移走一颗行星还会有一些连带的小问题,这个星球上的生物似乎对环绕在它周围的小行星有特别感情,索性一起移走,单独留下它也是向外逃逸的结局。”
休斯大致猜测了一下,明白达达所说的小行星指的是夜晚出现的月色,“当然支持,这方面你是专家,我只负责到那头去接货。”
达达开始计算着,“还有其他行星的轨道会因为失去这颗行星而变化,幸好这些星球上没生物存在,平衡上的处理功夫就不需要做得过细。经过计算,这小星系内的行星无论如何都无法产生生命的。”
休斯虽然有了达达不少的经验知识,亲身经历他可是头一回,似懂非懂的说了声明白,便携奥洛丽赶紧启程往蓝星域赶去。
根据自转轴的方向他们飘到了幽蓝星的北极上方,获得良好的视野。过没多久,他们向星球背后巨大阴影方向——也就是黑夜的方向远去;他们感应到离此不算太远,两个庞大到应该可称为天体级别的物体正在划开这个空间朝外显露。
半透明的星体的影子在他们眼前逐渐实在起来,达达的身影随之出现,他双手各打出两道力道不均的的光辉朝它们而去,星体的自转运动随即恢复。
达达笑道:“以你们的话来讲,我刚这两手应该也能称为上帝的左手和右手了。”
奥洛丽和休斯同时问道:“这样就结束了?”
“都结束了,比你们想象中要简单的多。”
三个月后……异空间—地球—欧洲—梵蒂冈。 『九月 中文网 www.sept5.com)地 球 来客整理
不久前经过三分之二以上红衣主教在西斯廷教堂的封闭选举,推选出担任第二百六十五任新任教皇约瑟夫十六世。
休斯和奥洛丽沿着疏林如画的台伯河岸倘佯闲逛,然后以旅游者的身份穿过厚厚城墙进入了教廷区域,这里的散落又显得有序的建筑精致气派,沿街栏杆纷纷装饰起一片红色盾形的教皇徽,图案上方居中是三重皇冠,象征行政、立法、司法三权集中教皇一身,皇冠下方两把金银两色钥匙交叉,象征掌握天地的权力。
今天明显有什么重大活动即将举行,众多身着红白黑三色华服的警察每四人一组的来回巡逻。暮色还未降临,沿街的水晶宫灯和隐藏在建筑墙体周围的灯光就已亮起。四周的广场上名车名流云集,一色温柔繁华景象。
两人从远处绕行了一圈瞻仰了教皇宫邸拉特兰宫,感叹着教皇生活的气派舒适,又参观完据说驰名世界、收藏丰富的梵蒂冈博物馆,欣赏结束后正朝门外而去,忽然听一旁解说员提起今天位于圣彼得大教堂有场教皇公开演讲,他们一时觉得有趣,便打算混进去听听。
大教堂内肃穆安静,只有教皇低沉的声调回响四周。人工营造的神圣气氛确实一流,引得场下数千信徒景仰膜拜。就以支撑这座巨大哥特式建筑的所有巨柱来说:围绕宽大柱基的锦带,十米高的柱子都穿上新装,用一种等高的红色锦缎外套,把它们装饰起来。大窗户上褶皱复杂的帷幔,以及主祭坛上大型华盖上方用羽毛扎成五束大花球,神香的香气和缭绕出朦胧雾效充塞建筑定义出的空间。
“………………。…………,……——………。”
教皇因此强调:“顺从天主乃是人的希望和内在外在都和谐的根源。遵守道德律是良心深处平安的泉源。甚至根据圣经赏报论的说法,天主的福佑将广及义人,他将使义人的事业和子孙安稳成功,一如圣咏说的:‘义人的子孙在世上必要强盛,他的後代必要受到赞颂,他的家中必有权势财产’”。
…………
“……”奥洛丽低声道:“你听听从头到尾都是些什么话!怪不得这里有着无尽的权势和财产。”
休斯低笑道:“任何空间都发生这种事的,谁叫我们是主神造出的呢?”他拉着她漫步出门,门口和回廊的军警守卫对他们的进出视若无睹。
“觉得这里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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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喜欢米兰和佛罗伦萨的时装,对,还有巴黎的!”
“我喜欢意大利自由散漫的生活步调……。”
“还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啊,还有我喜欢这里的舒适生活。”
“这个世界居住着单纯的人类,而且他们完全没有力量,住起来安心……。”
“你说我们是不是也该出去找个工作呢?”
“明天开始找工作吧,体会一下生活的艰辛和乐趣。那就决定这里喽?”
“嗯,让我们就在这里筑巢。”
远处圣彼得大教堂传来一声巨响,整幢建筑外表镶嵌着的价值无法仅以昂贵来形容的众多巨型格窗上的古董彩色玻璃纷纷粉碎掉落,人声鼎沸,人群乱作一团。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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