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快乐强盗》作者:李凉【完结】 > 李凉 快乐强盗.txt

第二十七章 菩提绝学 .2

作者:李凉 当前章节:8912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7:26

“那你为何不退开?”

银河大大方方后退十丈,银星也跟退,银河说道:“希望你别食言才好。”

女子冷笑声渐渐逼进,走出两名青衣蒙面女子,一前一后戒备森严地走近,及至玉金刚

不及丈二,一名女子方点头:“不错,是正货。”

她想伸手取货,银河却快捷扑前,一刹那掠近七丈,逼得那两名女子惊惶掠退,喝道:

“你想干什么?”

银河道:“货也看过了,该说出我大哥在何处了吧?”

“你想硬来?”

“不敢,只是照规矩来。”

两名女子怒目瞪了几眼,终于一名已开口:“他们在左山五里的破屋里。”

银河含笑点头,随即转向银星:“你去看看。”

银星立即掠往左山,一闪即逝。

银河这才又退后数丈,含笑道:“不知你们是何来路,怎会有这佛像,该不会是取于少

林派吧?”

两名女子脸色大变,幸好有面巾遮着,一名女子斥道:“你胡说!”

另一名较瘦女子赶忙抢回玉金刚,忽而惊叫:“少了木盒。”

较高女子怔愕,抓住玉金刚,又四处寻找,何来木盒,嗔道:“木盒在哪里?”

银河笑道:“要木盒还不简单,待会儿我弄几个给你们,看要大如棺材,还是……”

“住口!”较高女子斥道:“我要的是装这金刚的木盒。”

“它有木盒?这我就不清楚了。”

“你胡说!还不把它还来!”

银河笑道:“奇了,一个木盒有何好争?我做一个给你便是!”说着抽出短刀想就地取

材削一个给她们。

较高女子斥叫:“不行,一定要原来那个。”

“哪个?难道要我上少林寺拿不成?”

提到少林寺,两女子更是惊心。

较瘦者喝道:“住口,这跟少林无关。”

“会吗?我觉得只要是佛像,多多少少都和少林寺有关。”银河老是把话题绕在少林派,

倒想探出此佛像是否来自少林。

较高女子斥喝:“你再胡言,休怪我不客气!”

银河淡笑:“你本来就不客气,还敢掳人。不过你也别生气,一口盒子也非大不了的事,

只要你说出规格,我想必能弄出一模一样的还你,生气可无济无事。”

较瘦者仍愤恨难消,较高者却冷静下来,冷道:“你当真不知盒子下落?”

“我没骗你必要,如果我有意据为己有,早把玉金刚吞了,谁会去要那破盒子。”

“这么说你连盒子都没见过了?”

“没有。”

较瘦女子细声问道:“那会被谁弄去?”

较高女子低声回答:“可能劫时失落了……”转向银河,冷道:“这么说该是被劫走的

人拿去了?”

银河道:“是有人劫镖,不过盒子是不是他拿走,我就不清楚了。”

“谁劫了此镖?”

银河心想此事已了,不愿再扩大,说道:“他是谁,我也不清楚,不过你们可以去太行

山查。”

较瘦女子冷斥:“你根本没去过太行山,你去过霸英堂。”

银河惊诧:“你怎知晓?”

较瘦女子但觉说溜嘴,立即噤声。

较高女子冷斥:“镖货是你们遗失,我岂不能掌握你的行踪?”

银河心想对方狡猾过人,自会派人跟踪,想知道自己行踪也非难事,倒是她们对木盒如

此咄咄逼人,却不知那木盒又是何等货色?该不会又是奇珍异宝吧?

较瘦女子仍想逼问,忽而远处传来银星脚步声。

较高女子急道:“走!下次再说!”

两人立即抓起玉金刚,倒掠退入林中。

她们方走,银星已现,远远即笑道:“二叔,我爹没事了。”

跟在他后头乃是历劫归来的银海,他似乎未受到多大胁迫,衣衫仍十分整洁,只是稍微

有点倦容,至于美娘因为碍于银星已先行回庄。

银河见着银海,自也高兴趋前,含笑道:“大哥可有受惊?”

银海苦笑道:“没事,只是又累着二弟了,实是惭愧。”

银河尊敬道:“说哪儿话,小弟有难,大哥还不是一样日夜奔波。”

银海叹声:“可惜出事的老是我!实是垂垂老矣!”

银河安慰道:“大哥只不过四十出头,哪来老态?这只是意外,怪不得谁。”

银海叹息:“只怕人未老而心已老了……”

“大哥别如此,咱回去,让小弟陪你喝两杯。”

银海只是摇头轻叹,三人已往回路慢行。

银河但觉大哥变了不少,以前总是不服老,豪气干云,此时却喊老不止,也失去已往锐

气,自己不知该如何方能唤回已往的他。

及至回庄,银星自知错事连连,向父亲请罪。

银海只是教诲要他以后小心办事,也不忍责备。

银星领受,黯然退去。

银河则跟银海兄弟俩聚亭饮酒闲聊。

银海不停叹息说老,酒兴也喝不起来,礼貌上银河陪完三巡,但觉哥哥倦态更露,遂起

身告退。

银海自也起身送他,此时却有破空声从屋顶掠来,压低声传来:“小海……”

银河惊愕往屋顶瞧去。娇媚嫂子才这赶回,她见着银河,登时怔愕,脚尖差点勾及瓦尖

而坠地,幸好及时醒神,猛将身躯提平,方自安然落地。

此时银海也急得嘴巴张大,还好没被银河瞧见,否则就大为失态了。

美娘落地,窘羞蹲身:“不知二叔在此,美娘失礼了。”

她比银河大几岁,却叫二叔。

银河有点困窘,赶忙回礼:“嫂子别见外,方才陪大哥喝两杯,走得较迟,打扰您了。”

银海轻笑:“二弟方才刚说别见外,怎生现在就见外了?何来打扰之有?美娘她独自回

来,难免走得慢些。回来慢些反倒是把你给吓着了。”

美娘娇羞一笑,媚态天生:“路远又不好走,又怕回来吵了人家,只好偷偷摸摸,谁知

仍被二叔遇上了。”

银河更形困窘,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美娘含笑又道:“二叔喝完了,要不要妾身再去热壶酒给你助兴?”她引开话题,也好

让银河接口。

银河急忙拱手:“不烦嫂子了,夜色已晚,改日再来,就此告退。”

当下拜别大哥,赶忙离去。

银海、美娘送走银河,这才浓情蜜意地相拥入厢房,话声连连,想必倾诉思情之苦。

银河别去大哥,实是喝得不过瘾,遂找来文叔,两人同上多宝楼,和包光光那些小强盗

喝个痛快。

对于大哥一切,银河总是心事重重。他问过文叔,文叔也说银海平日皆守在东院,除了

和美娘亲呢外,实是难得出来,甚至一切事情都交给银星处理,当真老态毕现。

银河更加喟叹了,昔日风光何时再现?

向展天自被父亲掴了巴掌,自行回困龙洞上了手链之后,满是愤恨地把所有人都怨上了。

不过他最担心还是父亲那一关,眼看自己嘴巴已肿胀不堪,再打下去,那还得了?尤其

是让那些手下见着,这个脸可不知往那儿摆。

然而不去谢罪,恐怕更形触怒父亲,也让焦叔难以下台,左想右想,只好把自己装得更

可怜,也好博得父样同情,下手轻些,应付过去就算了。

岂知等了三四天不见动静,打听之下,原来父亲怒意未减,硬是不想见他,要杀了他,

和他脱离父子关系。

传到向展天耳中更是不好受,心想:我是你儿子,你却狠心下毒手打成这个摸样。就算

飞禽走兽哪来如此虐待自己骨肉?何况夺走银星玉金刚,全是私人恩怨,又非见不得人的偷

抢拐骗,由得你如此生气?分明是心存歧视,焦叔就不会像他如此残暴,父子情竟然比不了

叔侄之情,当他儿子实在倒楣。

想归想,骂归骂,他可还不敢当面顶撞父亲,倒是后山那幕“借狂抛石”闹剧惹得他又

想笑又够恨。想到自己装疯卖傻,扛着巨石满山跑,忒也觉得情急智生,反应够快,岂知那

死银河,武功高强不说,连脑子也灵光得很,就在快得手之际,石头都抛出去了,他偏偏来

个大反抄,硬将石块给抓回来。

殊不知自己情急出了破绽,若不动声色,说不定还可反摆银河一道。

不过自己倒栽得没话说,设计如此精密,仍旧斗不过银河,三两天就摸到这里,实猜不

透他会是个怎样的人?自己有生之年可要好好斗斗他,岂可如此就认输了?

他胡思乱想,事情未解决,也懒得练功,无聊之极地窝洞中,手链也不铐了。

及近深夜,勉强耍了几招松松筋骨,准备就寝。闻得外面有动静,以为是父亲派人来提

人,立即将链铐铐向手中,缩在一角,装成可怜样,免得父亲撞进来,见着自己生龙活虎,

又免不了一顿打。

动作方毕,青影一闪,来者不是向封侯,却是要银星保镖的那名较高蒙面女子。

却不知她如何知道是向展天劫了镖而找到地头。

向展天忽见这女子,怔诧道:“你是谁?!”赶忙站起,手链横胸护身。

那女子冷笑:“你别管我是谁,我却知道你劫了玉金刚。”

向展天冷笑:“现在不只你知,恐怕全天下的人都知。”

他想此事可能传开武林,也非稀奇事,他哪知银河会替他保守秘密?

那女子冷笑:“你承认就好,可惜你干了好事,换来一顿打,还上了链条。”

“那是我家的事,你管不着。”

“管不着也就不会来了!识相点,把东西拿出来!”

向展天讪嘲:“东西早落入战神手中,有本事去找他要。”

那女子冷森:“我要的不是玉金刚,而是那木盒。”

“木盒?!”向展天惊愕不解。

“不错,是木盒,快把它交出,否则我杀了你!”

向展天灵机一动,暗自忖道:“别人为玉金刚而来,她却为木盒,难道木盒另有秘密不

成?”

他冷笑:“什么木盒?我可没见过。”

“你骗鬼!不交出,要你好看。”

向展天摊手四下一划,讪笑道:“你要不信,我全部家当都在这里,你自个慢慢搜,说

不定会有奇迹出现。”

那女子冷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怒喝一声,身若幽灵,裁扑过去,五爪猛扣。

向展天没想到她说出手就出手,一时不察,被逼得手忙脚乱,铐链连挥带扫,方自避开。

他怒道:“来硬的?你以为我怕了你?”

卡然一响,铐已落,招式尽展想将那女子制服。

他招式虽猛,那女子却也不差,双掌凝劲,硬逼过去。

两人空中连击六七掌,向展天双掌发疼,不得不避退。

那女子飘落地面,冷笑:“不交出木盒,下一招就取你性命!”

向展天一招落败,又是败在女子手中,怒火中烧:“放屁!”当下运起索命鬼指,立时

拿幻青影,腥风扑鼻,排山倒海般欺压过去,奸黠冷笑:“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话未落,招已至,掌影如墙,充斥数丈方圆,让人避无可避。

那女子乍见索命鬼指,先是一愣,随即冷笑:“那是你自找的!”

敢情她也是用毒行家,见着层层掌影逼来,她不闪不避,双掌扣前,十指如勾,宛若扑

鹰掠食,迅雷不及掩耳地反抓向展天掌指。

向展天以为索命鬼指剧毒能伤倒她,更是尽吐真力。

双掌指互触,叭然一响,掌掌相击,指指相刺,向展天唉呀急叫,赶忙掠退,十只指甲,

断了七八片。

他惊急直叫:“你不怕毒?”见着指甲断了,心疼不已。

那女子冷笑:“凭你火候,还早得很!”趁机又再扑往向展天,准备擒他逼问下落。

向展天眼看毒功伤不了人,心知不妙,逃为上策,岂知此女武功甚为高强,夺门不易,

眼看就要被逮着,不得下抓起铐链当武器甩砸对方。

那女子更狠,右手一一探一缩,像长了磁铁般硬将链铁吸抓过来,再一探爪,十拿九稳

可扣住向展天。

外头传来叫声:“少堂主出了何事?”焦三绝闻及困龙池有喝声,深怕向展天出事,已

赶过来,还在半途就已先行出声,也好抡点先机。

那女子闻声,未敢再停留,猛然收爪,冷森道:“暂且饶过你,不交出木盒,有你好

受。”

说完倒掠而退,电射出洞,逃之夭夭。

向展天嘘口大气,暗呼好险。

前后脚之差,焦三绝已赶来,见着向展天汗流满面,急问道:“少堂主,有人侵入?”

向展天不愿把此事说开,点头:“有蒙面人,不知所为何来,已被我打跑。”

焦三绝急道:“你可受伤?”

向展天摇头:“还好,没被伤着。”

“那我追去瞧瞧,是何方人物。”焦三绝赶忙掠出洞口,也不知迫往哪里,只好随便找

条山径追去,过了盏茶功夫方调头回来,自是追不到人,告诫向展天要多加小心,方自离去。

向展天不知那女子来历,猜也猜不着,暗道:“她会是谁?怎会不怕索命鬼指之毒?还

把我指甲弄断?”

瞧着自己断裂指甲,更是怀疑那女子身份。

“她为何想找回木盒?难道木盒另有秘密?”

他想及那女子不惜拚命要找回木盒,其中必有问题,也相信木盒可能藏有秘密。

然而木盒已被自己丢在管涔山里,一时也拿不回来,也无法找出是否真有秘密,自己时

下待罪之身,自是不便前去寻找。然而他又想到那女子若真的欲寻得木盒,必定不择手段,

除了仍会再来找自己,也可能探出失镖地点而大行搜索,若木盒被搜走,不就平白失去一桩

可能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愈想他愈是不安,愈想赶在前头寻回木盒。

“不管了,反正爹是要处罚我,两趟一起罚岂不省事?”

不再理会自己待罪之身,他匆匆收拾些简单衣物,连夜赶往管涔山,有了前次银河尾随

发现玉金刚秘密之后,他已特别小心行踪,以防有人跟踪,每行五里,十里皆须迂回盘绕,

以确定无人跟踪才再潜往目标。

接连三天三夜,他方抵往管涔山,那木盒他记得是抛在一处山谷,他乃为了断绝银星等

人寻着线索而找的特定地点,是以印象颇深,没多久已找着山谷。

此谷塞满乱石、杂草丛生,东西又是从上往下抛,十分不易寻找,不过他甚有耐心,终

于花了两个时辰才在一处乱石堆中寻得,木盒已嵌入地面一半多,却未破裂,可见其硬度可

比坚铁。

寻到木盒,他甚为欣喜,赶忙抓在手中,上下找寻。

“到底有何秘密,让她们如此急于寻得?”

反覆找寻不可得,他只好将木盒一片片拆开,终于在底层发现一薄黄册子,更是激动地

将它抽出,册子已发黄,似皮又似宣纸。

向展天心知这必是武功秘芨,却不见题字,不知是何功夫?欣喜激动之下已掀开第一页,

他发现这本是连着长长书卷,为了容易隐藏,才把它裁剪成小册子。

第一页满是文字和图形,第一行则写了八个隶书:“菩提八掌,掌震八天”。

“这是菩提八掌?!”

向展天好似着了魔般双手抖个不停,双眼瞪得极大,似乎一不小心而把字迹给看错似的,

他看了又看,翻了又瞧,越看越是激动。

“这真是善提八掌?”他整个人已疯狂。

菩提八掌,少林绝艺,当时曾沦落蕃邦,好不容易才被疯僧寻得,交回少林,没想到现

在又被偷了出来。

向展天更能知晓这掌法的威力,只要练得七成,普天之下已鲜有敌手,掌出必伤人,所

以少林弟子除非得道高僧不得练此武功,免得多造杀孽,而几乎所有练成此掌法的少林高僧,

皆能独得天下第一高僧封号,可见其功力之霸道和厉害。

向展天喜不自胜:“该是老天有眼,赐我奇功,独步武林该我莫属了。”

舍不得秘芨在手,先练上一段再说,然而瞧了许久,仍觉得此功博大深奥,非三天两夜

可学会,他也不气馁,立即将它藏妥于胸怀。随后将木盒毁了,这才小心翼翼返往霸英堂。

三天后,他又潜回困龙洞。

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然而虽获得秘芨,却坏了大事。

原来他走后两天,焦三绝好不容易劝得向封侯心软了,想罚过儿子即算了,没想到要传

人时,却找不到儿子,气得他当场吐血,吼着要将向展天给杀了。

向展天还以为没事,安心地窝在困龙池,耐心看他秘芨,岂知心未安个几刻钟,焦三绝

已匆匆赶来。

他急道:“展天你快躲开!”

向展天不知大祸悔头,闻及声音,正想报以喜讯,快步迎向洞口:“焦叔,我回来

了……”

焦三绝却紧张撞来:“你快走,你爹来了。”

“我爹!”向展天乍闻之下,心知不妙,如丧家之犬想逃,切声直叫:“怎么办!偏偏

又出事了……”

逃了也好,他又想到藏在内洞秘芨,想折回,拿了再逃。

焦三绝搞不懂他为何要折回,简直不要命了,赶忙喝吼:“还不快走!”

向展天进退维谷,愣在当场,方定过神想先保住性命再说。

向封侯霹雳吼声已暴出:“你还想逃?”

本是硕壮的他,经过几天折磨已瘦得多,也憔悴得多,两眼喷火,咬牙切齿扑来:“畜

牲,我杀了你……”手中利剑猛往向展天劈去。

向展天急哭泪水:“爹……”没命逃开。

焦三绝更是快速拦向向封侯,急喝:“大哥不可!”眼看拦之不及,只好硬撞,身如弹

丸直撞过去。

向封侯只顾杀子,怒喝“别逃”,一剑劈落向展天背脑。

向展天尖叫,背脊中剑。

焦三绝大吼住手,撞得向封侯偏跌地面,利剑也划斜,在向展天背面划出匕首形血沟。

向展天尖嚎,滚落地面,没命地爬开。

向封侯仍怒不可遏,举剑又想砍:“畜牲……我杀了你……”

焦三绝可不让他再出手,如压大乌龟般把他压在地上,急喝:“大哥手下留情!”

向封侯已失去理智,直吼着要杀人,双目尽赤外吐,拖着焦三绝,一爬一爬地想砍死儿

子。

如此向展天涕泪纵横爬在前头,向封侯,载着压背的焦三绝爬在后头,一个吼,一个叫,

一个杀,一个逃,却是骨肉相亲的父子。

向音茹赶来,见状已泣不成声,急扑父亲:“爹,不要再罚了……”

“我要杀了他……杀了这畜牲……”

向封侯仍自失去理智挣扎。

焦三绝见向展天背脊伤痕深及露骨,鲜血直冒,恐怕支持不了多久,只好回头直叫:

“三弟快把展天带走!”

童震山早就赶来,他虽对此幕悲剧甚为痛心,但他一向忠心耿耿,又对向展天不满,足

以一直未出手阻拦或帮忙。现在被喊,犹豫一下仍走往向展天,心想好歹先止住他的血再说,

遂奔前抓起向展天。

岂知这一抓,向展天以为落入父亲手中,更没命挣扎,还好童震山孔武有力,扣得死死,

带往远处。

向封侯眼看人已被抓走,更是疯狂:“站住……我要杀了他……快放他下来……”长剑

乱抖,连压在身上的焦三绝和向音茹也想砍。

焦三绝眼看不行了,深深叹息,赶忙截他昏穴,向封侯始安静下来。

“音茹,你照顾你爹,我去替你哥哥治伤。”

向音茹泪流满面,颔首道:“焦叔快去,哥哥好像也不行了。”

焦三绝长叹,快步走往向展天,他已失血过多而奄奄一息。他马上从童震山手中接过来,

抱入困龙涧中加以疗伤。

见及那匕首形血沟,从右肩头斜划背心再平切右腰骨,少说也有尺余长,还好利剑尾锋

拐弯平切右腰骨,要是让它直划左腰,再加上冲力,保证削烂整个左腰,他哪还有命在?

尽是如此,这伤口也是要命,他足足缝了四五十针,方将它缝合,然后替他敷药,再喂

服药丸,这才安心置他于床。

一切就绪,他才转身出洞,向音茹仍抱着昏迷父亲,泪水直流,童震山冷漠站于一旁。

见着焦三绝,向音茹急问:“哥哥如何?”

焦三绝安慰道:“不碍事,倒是你爹……唉!先扶他回去吧!”

童震山冷道:“要是展天再跑了,岂不又把大哥气死?”

焦三绝叹息:“今夜他恐怕无法行动。”

童震山道:“我留在此照顾他。”

“如此也好。”

焦三绝心想有人留下也好,免得又生事端,随后和向音茹扶起向封侯往回路行去。

童震山则坐于洞口,有若天神般凛凛生威。

向封侯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下午时分,他变得沉默寡言。时而叹息,他仍怕向展天再去为

非作歹,干脆下令把他关入牢房,免得再出事端,想及儿子如此,心灵更是绞痛非常。

向展天有伤在身,又有童震山守门,想逃也逃不了,只好被抓入牢中。时下他只想把伤

养好,再偷偷练菩提八掌,是以临被抓入牢中,他仍暗中带了秘芨,以便能找机会多练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