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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怀了哥们的孩子
作者:三上桑
文案
秦笑一定在做梦… 他TM居然怀了哥们的孩子。
待产、生子那些鸡飞狗跳的生活。
——→喜欢就收藏俺专栏吧^0^
——→跟作者认真你就输了。
内容标签: 生子 青梅竹马 花季雨季
搜索关键字:主角:秦笑 ┃ 配角:方既白 ┃ 其它:生子
☆、01
秦笑一拳砸上方既白他哥鼻梁时,还当自己是做梦,必须肯定一定是做梦。
他虽然生物不及格,却也知道没有男人生孩子的道理,再说,他哪来那个构造?
至于方既白他哥丢过来的那张B超片,绝对是假的,就是拿他开刷的!
居然和他秦笑开这种玩笑,简直是老虎头上拔毛,不给点教训,传出去简直要丢死人。
秦笑虽然还没成年,却足有一米七八,不比方既白他哥矮。而且他的身材更为结实,体育生的名头不是白说的,很有两把力气,哪里是方既白他哥这种斯文人扛得住的。
妇科里一干护士就别说了,别的科室来了几个男医生也没能劝得住秦笑的拳头。
好在方既白来的及时,在秦笑要给方既白他哥印上另一个熊猫眼的时候,他的拳头被握住了。
方既白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人如其名,生得很白,人也高挑,衬衣短裤穿在身上,格外清爽好看。他推了推眼镜,看着那一脸要吃人的黑小子:“笑笑,不是说了让你等我一起来医院吗?”语气虽然温柔却带着三分责问。
“我等你个屁!”秦笑气得脸涨得通红,拳头嘎吱响。
方既白他哥看到方既白跟看到救世主似的,眼见秦笑要挥另一只拳头,他急忙嘶哑着嗓门叫唤:“小弟快拦住他,拦不住你就没哥了!”
方既白他哥四肢不发达,头脑却不简单,若这世界上能有人拦住这只暴躁的小狼狗,必然是方既白。
事实证明方既白他哥是对的,方既白拦住秦笑只用了一句话:“笑笑,你爸爸早上打电话问我,你最近有没有惹事。”
秦笑生生收住了拳头,转头看向方既白,目光是哀怨的,哀怨中带着一丝恳求。一张棱角分明的黑脸上,做出这样的表情其实是很为难也很违和的,但在秦笑他爸的好打的威胁下,他硬是把这表情做出来了。
方既白安抚似的摸了摸他那头杂毛,拉着他起身,问:“怎么回事?”
秦笑张嘴就要陈冤,但到底还要脸,“我操”了一声,便摔门走了。
方既白看了他哥一眼,他哥便悄悄将一张B超递给他。
秦笑窝了一肚子火,对追上来的方既白自然没有有脸色,没动手只是迫于方既白长年抓着自己的小辫子,人又滑不溜丢,他十六年来都没在他身上占过便宜。不和方既白对着干,已经成为秦笑一种趋利避害的本能。
秦笑心里已经将他那不靠谱的老爸骂了百遍不带重复的,要不是他当个什么破兵,长年累月不顾儿子死活,还把他托付给他退伍战友的儿子——方既白“哥哥”照顾,共同进步,监督他不走歪路……他秦笑何至于这么窝囊,在方既白的奸笑下,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连他那个风吹就倒的哥哥都敢来捉弄他!
方既白对于秦笑的态度,十分理解,并不多说话来添油加火,一路笑眯眯的骑车跟在秦笑后头。秦笑别苗头似的狂踩,还不时回头瞪他。
方既白看的皱眉,刚提速,便见前头那黑小子忽然一停,竟然姿势别扭的从自行车上弯腰下来。
方既白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扶住他,秦笑有心甩开他的手,但肚子痛得实在不行,额头上竟然还冒了冷汗。
看秦笑这样,方既白也不忍心,他从挎包里的掏出药来,看清楚说明后,分拨了几粒,拿了瓶水要喂他。
“操,那神经病开的药我才不吃!吃了要变神经病!”秦笑别过头,很想接着再骂上几句,但实在没力气。肚子里好像在开挖掘机似的,搅得他连站都站不稳,一副大身子几乎全挂到了方既白身上。好在方既白看上去斯文,却很有几分内涵,站得稳稳的让他靠。
秦笑没力气,主动权自然就落到方既白身上,虽然不管秦笑有没有力气,主动权总会不知不觉的落到方既白身上,这次不过是来得更容易一些。
虽然秦笑心里把方既白他哥的祖宗问候了个遍,但还是得承认这药至少还是有些疗效的,至少止痛。他缓了缓就有了几分力气,便开始从心里到嘴里都骂上了方既白他哥。
方既白涵养好,跟不知道自己和他哥是一个祖宗似的,若无其事的扶起秦笑的自行车,顺手将车扣上,然后将他自己的车骑过来。
秦笑骂累了,又见方既白任他骂自己哥,还任劳任怨的还要载他回去,粗了吧唧的心竟然也觉出分不好意思。不过又觉得,他和方既白这种打小还在一张床上尿过的感情,方既白这么做是应该的,好哥们!
这气性也消了几分,秦笑就有心情跟方既白解释他哥为啥该骂了:“……你哥他有病,他给我照了片,然后说我怀孕了!你说他是怎么当上医生的?就算我真的怀孕了,那孩子他妈是谁?”
方既白的脸就青了两分。
作者有话要说:写着玩的,别认真啊。。。常年正经写文,偶尔也让我恶搞一回。
☆、02
方既白提着个箱子上门的时候,按了几道门铃都没回复,然后他就不按了,从背包的夹层里掏出枚钥匙。“嘎吱”一声,门就被他打开了。
只是方既白一走进去,就发现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只听得卫生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便推了一下门:“笑笑?”
门是虚掩的,方既白一推就推开了,里面水汽直冒,正是秦笑在洗澡。
秦笑年纪小,身材却结实,肩膀端正、腰细腿长,喷头里滋流出来的水雾将他格外衬托得线条流畅。水珠从他光滑的麦色的裸背,顺流而下滑到他深邃的臀沟处,又翘又结实的臀部十分饱满,简直叫人想掐上一把。
方既白的确这么做了,他修长的五指罩在秦笑的屁股上一抓,秦笑就怪叫了一声“我操”,转过头见是方既白,便止住了那一箩筐骂人的话以及后扫的手肘子。
“你怎么来了?”秦笑一边问还不忘一边打肥皂,他是懒人,肥皂也不喜欢多揉搓出泡沫再打,就喜欢直接在自己身上那么滑两下,意思意思也够了,反正他自认为是很干净的。
秦笑手里肥皂划过前胸时,有颗乳丨头沾上了一撮泡沫。秦笑脸黑,身子也好不到那去,是小麦色。但乳晕倒还是能见出粉色,粉色掺杂着白泡沫,格外有几分可爱。
方既白喉头忍不住动了动,一把将热水器关掉,将他从卫生间里扯出来。
“有病啊你,我肥皂还没冲呢!”秦笑一脸暴躁,推搡了方既白一把,方既白也不恼,径自拿了浴巾帮他擦。
“生病了别洗冷水,回头你肚子得更疼。”方既白稳稳和和的说着,动作也稳稳和和的,仔仔细细的将怀里湿淋淋的大疙瘩擦干。
“我哪那么娇气?”秦笑鄙夷的道,但却并没有挣扎,方既白自己要老妈子似的伺候自己,他有什么不好的。
方既白帮他擦干了身子,又帮他准备了药,然后就去厨房里做起了晚饭。
做饭秦笑倒不觉得奇怪,他和方既白一样,从小生在没妈的家庭里。秦笑的妈是死的早,方既白的妈,听说是离的早。没妈的孩子早做饭,他方既白是这样,他秦笑都能煮两根面条,炒个饭。
不过,方既白更有天分,秦笑也就不跟他抢了。
但是秦笑看到客厅里的旅行箱,还是奇怪的,忍不住问:“小白,你人来就来了,还带箱子干嘛?就算来住,也不用这么大箱子吧,过个礼拜就开学了,我的衣服还不够你穿?”
方既白正在炒秦笑爱吃的番茄炒蛋,听了这话,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笑道:“我爸去北京参加学习去了,我电话里跟他说了,高三这年就不寄宿了。我还跟你爸说了,学校住宿环境反而不利于你学习,你成绩差跟不上班。你爸说了,这学期你也办通读。”
“啊?”秦笑脑袋一歪,没连接上来,这箱子和寄宿有什么关系?虽然他其实也不喜欢寄宿,每天晨跑晚自习不断,学校伙食还清汤寡水……但是,等等,方既白也不寄宿了?方既白提着箱子来了,方既白不是要……
方既白擦着手出来了,俊朗的脸上带着一贯和煦的微笑,他拍了拍秦笑的肩膀:“跟你补课是一方面,但你生病了,我当然得留下来照顾你啊。”
明明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头,但秦笑听了这么温暖的一句话,还是不由得被感动了一下子,自动略过‘补课’两个字。
等到方既白端出香气四溢的饭菜,秦笑心里连那一丁点的不对头都消失无踪。他喜滋滋的狼吞虎咽,到底是从小玩到大的哥们,看在他待自己这么关心的份上,秦笑决定原谅方既白他哥的神经病玩笑了。
方既白见小黑子的眼睛晶亮晶亮的,笑意更深了,体贴的为他夹了两筷子鸡蛋。
作者有话要说:写个十来章,两三万字吧,把孩子写到生下来,嗯哼,有人看就吱一声呗。。
☆、03
夜里三点,秦笑跟鬼上身似的从床上猛然坐起,大叫了一声“我操”。
方既白下意识从床头柜上拿药和水,边问:“怎么了,又肚子疼了?”
秦笑圆瞪着眼珠看了过去,幽怨的道:“还不如肚子疼呢……明天开学,我暑假作业他妈一个字都没动……”
方既白听说不是肚子疼,倒是松了口气,不过马上意识到不对头,似是随意的问:“上个月我检查的作业是谁的?”
“我们班长借的……”秦笑脱口而出,然后马上捂住嘴,却是来不及了,黑漆漆的房间里,方既白目中的凶光竟然赤条条的投射了过来。
然而没完,方既白似笑非笑:“那我去广州参加比赛那个礼拜,你都干嘛去了?”
秦笑脑子飞转,但是他到底不是个多灵醒的人,他就是转个千百下也不如方既白这人精转一下,还不如老实交代了,免得他回头跟秦笑他爸唠嗑一句,叫自己吃不完兜着走。
“跟周响去深圳看球了。”秦笑说完,还不忘补充:“我们没惹事,看了几场球就回来了,周响都说我老实的跟兔子似的。”
“你们?难怪你骗我在家做作业,也不跟我去广州。”方既白眼睛眯起来,秦笑不觉得凶光减少了,反而觉得凶光更凶了。
秦笑下意识反驳:“广州没什么意思……”
方既白斜眼看去:“深圳有意思?”
秦笑很想说有,但出于趋利避害的本能,他把话咽下去了。
“待了几天?”
“三天……”
方既白一个眼神过来,秦笑就改了口:“五天。”
“睡一屋?”
“当然了,那附近房钱也不便宜。”
然后方既白就不说话了,秦笑眼看着他的脸越来越冷,就知道他是真生气了。他嘴一向笨,但秦笑心里是不愿意方既白生气的,虽然周响和自己志趣相投,但他还是有亲疏观念,能分好歹的。
比如现在秦笑生了怪病,周响那臭小子才不会上门照顾还包一日三餐加陪床的。会这么做的,也只有这从小玩到大的哥们了。多不容易啊。
出于这层,秦笑难得的放软了口气:“小白,我知道你和周响不对盘,这回我不是真约了他去,我是本来就要去,他自己非跟我一道的,我下回再不搭理那小子了。”
秦笑这话其实说的有点违心,虽然他和方既白那绝对是除了他爸以外最亲的,说不定比他爸还亲。他爸待他身边的时间还没方既白多呢。但是,周响实在和自己很有话说,还有事闹,要不是他凭体育生的身份以及方既白的神辅导,破天荒进了市一中高中部,只怕现在还和周响一同在十二中里搅得天翻地覆。
“你回回都这么说。”方既白一语道破,转过背去。
秦笑对着一堵背,心里也不是滋味,他实在搞不懂方既白怎么跟周响不对盘。虽然周响是比较大咧咧说话不过脑子,又傻又大胆,但他也没见周响敢在方既白面前胡咧咧啊。若真是周响得罪了方既白,秦笑肯定得跟方既白出口恶气,但方既白仅仅是“我看他不顺眼,你别和他胡混。”
秦笑没自信能接着对方既白说假话不被戳破,但方既白这么背着他,今晚还睡不睡了,明早肯定也没有猪肠粉……福至心灵,他忽然弓起身抱着肚子哀叫:“操,疼死我了!”
这招是立竿见影的,方既白立马扶住了秦笑,手脚利落的喂药端水。待吃完了药,方既白还不忘帮他按摩肚子,很有几分手法,秦笑虽然是装疼,但也舒服得闭上了眼:“还是小白你对我好啊。”
秦笑美滋滋的想着,找老婆要是找着了有这么一手按摩功夫的,得多幸福。
方既白轻哼一声,心里对他却是没脾气了,只暗自恨上了周响。他家秦笑那是很好的,之所以会闹腾会犯事会不听话,那全是周响的唆使。居然敢拐走他家笑笑,他回头非得想个法子治他。
秦笑见方既白缓和了,他也缓和了,然而缓和的不是时候,他肚子真有动静了。
自从半个月前肚子开始不对劲以来,疼痛就各种升级,从拳打、脚踢、操家伙,直到开上了挖掘机。今晚还尤其不同,居然是破土的感觉,还不是一般的破土,简直是破坏性的破土,秦笑觉得自己的肚子要开花了。
本来这半个月锻炼下来的忍痛能力,在这时候全然不是对手,他痛得简直连脑仁都要裂开了!
“我要死了我操……”秦笑忽然痛得在床上打滚,方既白的脸色也是乌黑的,想上去抱住他安抚,但秦笑简直进入了暴走状态,在床上折腾的“啪啪”响。
方既白想再喂他吃药,但想起他哥说这种药虽然有止痛功效但不宜多吃,不然对秦笑和胎儿都不好。但眼见秦笑痛得脸色惨白,他自己什么都不能做,不禁心烦意乱,只好紧握住秦笑的手。秦笑痛起来一副发疯的样子,现在不知道疼,回头清醒了就知道摔手的疼了。
秦笑这回痛得绵长,他简直痛迷糊了,嘴里碎碎嘟哝:“小白,我看我是得怪病了,说不准是生瘤子,说不准是癌症,要是我死了,你记得要在我坟上装WIFI,不然可没人来看我,我不孤单寂寞冷了……”
“有我呢,你孤独不了寂寞不了冷不了。”方既白原以为他疼痛缓了,没想到他竟痛得说起了胡话,心里一紧,道:“笑笑,去医院吧。”
这几日他也说过几回要去医院,但秦笑死活不去,他是生怕自己生了瘤子和癌症,一想到要做手术就发怵。虽然方既白也不会真让秦笑去寻常医院的,但他自家的医院却不同,还有他哥这妇科医生在,总能瞒住。
果然秦笑痛成这样了还记得不能去医院,死死抓住床沿:“不去,要往我肚子里捅刀子还不如现在痛死呢。”
方既白头疼,但他不能由着秦笑胡来,别的事他都惯着,这事不成。他打了他哥的电话,将睡得迷迷糊糊的方既吕叫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在看的别吱一下,多吱几下嘛,又不会怀孕。。。
☆、04
方既吕其实不是个好脾气的,但对象如果是方既白,那就不同了。对于这个小了八岁的弟弟,他是从来不敢以哥哥的身份来作威作福的。非但不能,还得由着方既白来作威作福。
对此,方既吕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只怪他这个弟弟心眼实在太多,又格外心胸狭窄,睚眦必报。
所以他接了方既白的电话,片刻都不敢耽误,从医院里接了箱子就直奔秦笑家里。
方既吕对于秦笑这个暴力分子当然不会有什么好感,但即便如此,看着秦笑一脸惨白的缩成虾米状,还是不由用“真是禽兽啊”的眼光瞥了方既白一眼。
方既白视而不见,一手握住秦笑,一手仔细看着方既吕准备的药品。
秦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医生动刀动针,幸而他此时痛得不省人事,看不见方既吕手上那根锋利的针管。好在方既吕的业务能力还是很过关的,秦笑被打完针后就更加迷糊的昏睡了过去。
睡着的秦笑倒没那么讨人厌了,方既吕不由多看了两眼,他的睫毛居然是很长很浓密的,眉头不自觉的皱起,脸盘比起他的身材要稚嫩得多,的确是个俊朗少年的模样。
一想到秦笑还是未成年,方既吕的正义感忍不住冒出来:“小弟,你怎么下得去手啊,咱们家的体质你是知道的……”
这话一说出口,方既吕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他在干嘛?居然在教训方既白?秦笑这个讨厌鬼是不是要做孕夫,是不是造孽干他屁事啊……他连忙补救道:“呵呵呵,不过多亏了小弟,才让秦笑有这么宝贵的体验,这旁人都求不来啊,呵呵呵,呵呵呵。”
方既白根本没看他,只看着床上的黑小子,轻声说:“是我的错,忍了这么久了,一时没忍住。”
方既吕一愣,头回听见他自责,于是生怕知道太多遭秋后算账,他连忙转了话题:“不用担心,他青春年少身体强壮,扛得住的。”
秦笑是不是能扛住,这仍值商榷,他忍痛能力实在不佳。
翌日早上,方既白正在厨房里做猪肠粉,刚将粉浆放进蒸笼,就听到卧室里忽然爆出一声“我操,痛死了!”“谁他妈在我胳膊上钻了这么大一针孔!”
方既白嘴角一抽,不慌不忙的拿了水和药过去。
秦笑是个咋咋呼呼的性子,好在咋呼咋呼也就过了,并不纠结。他知道是方既吕半夜来帮他打针,不由一拍大腿:“他哥够义气,就是针孔真够吓人,下次别叫他来了,横竖他这一针也是让我昏过去,不如给我两口酒,我还昏得利索些。”
秦笑酒量差,已经差成了个性,一杯就倒是绝对的。他为此也不好意思,不过方既白连他底裤是什么色都知道,他也无谓不好这个意思了,反而说起了劲儿:“……就是上回倒霉,喝倒后居然还发烧,我操,更惨的居然还长痔疮了,还破了!我那个疼哟……”
方既白黑着脸将药片塞进他废话连篇的嘴里,秦笑吞了还嚷个没完:“小白,今晚要是又痛了就给我灌酒,打针多痛啊。”他抬了抬手臂,苦逼着脸道:“我感觉手都要废了。”
方既白好笑的看着他,目光忽然向下滑,只停到他屁股那里:“不怕酒醒又犯痔疮?”
秦笑是真怕疼,一听他说到这个,脸几乎是下意识一白,挠头怪叫:“我就操了,我以前也没这毛病啊,你知道的,那可是我头回犯痔疮,我多讲卫生啊,我天天洗澡,不信你摸。”说着他就抓着方既白的手往他屁股那去,“绝对光溜溜干净净!”
方既白虽是早习惯他这么二啦吧唧的,但手触那结实的臀部时,还是不由喉头一动。他压下晨火,拍了他一把,道:“别闹了,今天报道,你早点洗漱了来吃早饭。”
“要死啊,报道……早饭,早饭猪肠粉吧?”
“嗯。”
“我要牛腩汁的!”
“嗯。”
“小白我爱死你了,娶了你是得多大福气啊?”
“嗯……”方既白先是脸热,然后眼皮一跳,一声脆响打到了秦笑屁股上,任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秦笑一手刷牙,一手揉屁股,心里念叨着,这幸亏哥练过,这等闲的女人肯定扛不住方既白的铁砂掌。谁娶了小白,那肯定是快乐并痛着啊。
作者有话要说: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05
吃完早饭,按规矩一般都是秦笑刷碗。但方既白竟然主动包揽,让秦笑很是感动,当即就抽回手,拍了拍方既白的肩:“好哥们,知道我病的不容易啊!”
方既白刷了碗出来,便看见秦笑在冲客厅里的沙包拳打脚踢,口中“吼吼哈哈”不断。他脸色顿时十分难看,上前一手抓住了摇晃的沙包。
秦笑正踹得起劲,一脚要正中红心时,发现红心位,直往方既白的小白脸上飞去。他使出吃奶的劲儿才让收回脚,脚是收回来了,人是站不稳了,幸亏被方既白一只手拉住,让他整个人都靠到了方既白身上。
方既白的内在果然比外在要雄厚,秦笑这大个子砸过去,他竟然将秦笑拉得稳稳的。秦笑被这么一甩,干脆靠在方既白身上喘粗气,他骂咧一声:“我是老了还是怎么的,就这么一转,竟然还喘不上气了……”
方既白皱着眉拍了拍秦笑的背,一手揽着他坐下,一脸严肃:“我哥说了,你这病不宜做剧烈运动,不然肚子发作得更痛。”
“这还叫剧烈运动?”秦笑不以为然,但听到后一句却是激灵一下:“真的更痛?”
方既白沉重的点了点头。
秦笑开始哭爹喊娘:“我这病什么时候才会好啊,要是不好我得成娘们儿了,得被人笑死了……”
好在秦笑没能吼太久,开学第一天,他再混也没胆子迟到。何况,这市一中不比十二中,老师和教务处主任都不是吃素的,他们和方既白一样,最喜欢和秦笑他爸交流感情。
秦笑自以为软肋不多,他爸的铁拳算一个,应该是唯一一个,方既白那不算!那是他拽着自己老爸的小辫子,再说,哥们间的吃亏,那是他不计较,哼。
市一中名气大,学校更大,人数超大,一个年级足有二十个班,秦笑就是高二(19)班的其中一个。听说市一中是按成绩来分班次,秦笑虽然不肯承认,但他体育生的成绩的确是只比(20)班那个赞助班的同学好上那么一点点,于是他在(19)班里挂了个尾。
而方既白高秦笑一届,所在的是高三(1)班,顾名思义,他的成绩够踩死无数个秦笑。
“方主席!”
“嗨!”
“方既白!”
“早啊!”
秦笑虽然早习惯了身边这家伙头顶光环背扛翅膀,但是两人一走进校园,那些漂亮学姐学妹们只跟方既白打招呼,完全忽略了风采照人的他这枚帅哥,还是叫他咬牙切齿。
除了成绩,秦笑自认为是不比方既白差的,为了弥补受伤的心灵,秦笑决定一放学就去球场里收获掌声,说不准还有妹子看球……
秦笑魂游太虚似的是交了学费报道,要不是班主任一声“秦笑,你暑假作业呢?”,他的幻想都快飘满了粉色气球。
然而气球全爆,将秦笑震得不轻,他哑口无言,脑子里瞬间掠过诸如“忘记带了”“掉茅坑了”“被贼偷了”等不靠谱的借口。
班主任太知道秦笑的不靠谱了,一双眼睛跟X光似的,摆明了秦笑说啥她都不信的。
秦笑苦逼的搓了搓手,正准备束手就擒,回头迎接他爸的狮子吼以及累计的铁拳时……奇迹发生了。
“赵老师,秦笑的暑假作业落在我这里了,我给他送来了。”
有如天籁啊!
秦笑发誓,这是他听过最美的声音,没有之一!
方既白的形象瞬时高尚伟大起来,一身普通的天蓝色校服穿在他身上也格外非凡,浅色的发梢,细框眼镜下一双眼睛水汪汪的,高高耸起的鼻梁,薄薄翘翘的嘴唇,皮肤瓷白泛光……秦笑竟从没发现他这么英俊过。
以方既白次次考试都稳居前三的成绩,他理所当然是市一中的一颗明星,又常年活跃在学生会一线,自然少有老师不认识他。
班主任不信秦笑,但肯定信方既白这种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所以她接过方既白递过来的那一沓暑假作业,只大略的翻看了一下,从作业本到各科考试卷都没不妥时,她就冲秦笑点点头:“下一个。”
秦笑高兴得要蹦两蹦,恨不能在方既白那桃子一样的脸上亲两口,以示表扬。
“瞧把你高兴得,嘴咧得连后牙根都看到了。”方既白刮了一下秦笑的面颊,秦笑这回没跟他斗嘴,兴致勃勃的问:“小白,你怎么变出来的?”
方既白笑瞪了他一眼:“叫这么大给谁听?你要知道,咱们学校不交暑假作业可是不让报道的。”
“知道知道,你又擅用职权了吧?”秦笑嘿嘿一笑,露出两粒虎牙,两只眼睛如同大黑豆子,实在可爱。方既白眼中嘴角皆是笑盈盈的,随口解释说:“你知道的,进高三就要卸掉学生会的职务,我为了帮你搞到这一套暑假作业可不容易,废了许多唇舌才从让会里的人从别的班级弄的。”
说着,方既白话锋一转,斜眼看秦笑:“说吧,怎么谢我?”
“大恩不言谢!”
“我去找赵老师……”
“别啊,大不了我以身相许!”
“嗯。”
“哎呀,那你以后得更照顾我了,说真的,今天那么多美女跟你打招呼,什么时候也分半个给我?”
“……”
“我操,轻点,疼死了!我屁股嫩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没人看了么。。。桑心。。
☆、06
市一中这种半封闭式重点中学,要想不寄宿其实有点不容易,毕竟该校虽然以素质教育出名,但也是很重视升学率的。
方既白这样的优等生当然畅通无阻,毕竟以他的成绩,老师们纷纷觉得觉得没有早课、晚课,对方既白的优秀也产生不了影响。
但是秦笑就不同了,他虽然在市一中收敛了很多,但他“出类拔萃”的成绩仍叫老师不得不多多关注他。好在秦笑他爸在班主任面前打了包票,说已经请了人盯着他,期末不进步个二三十名就要他好看。
秦笑不知道他爸在班主任跟前做了这保,但仍被班主任灼热的目光盯得打了饱嗝。
但无论如何,秦笑和方既白顺利的成为了通读生。
就当秦笑以为告别了苦难的寄宿生涯,走进了光辉的幸福生活时……
“小白。”秦笑一脸苦瓜相,一手抱筷子,一手抱碗,可怜兮兮的道:“据我统计,我们已经是吃了六十八顿红枣乌鸡汤了。”
“那明天我们吃鲫鱼汤。”方既白推了推眼镜,微笑的给他盛了一碗汤,还不忘多加几粒红枣。
方既白的厨艺是很不错的,这碗红枣乌鸡汤绝对有饭店水准,但吃货如秦笑却是笑不出来,脸皱得更苦了:“小白,鲫鱼汤我们也吃了五十三顿了。”
“那蒸黄鳝?”
“吃了四十四顿了。”
“……”方既白摸了摸秦笑一头杂毛,语重心长的说:“笑笑,你的病还没好,要好好补身子。听话。”
秦笑将碗一推,咆哮道:“我就是听你的话,一日四顿这么吃,三个月吃胖了一二十斤,赵媛说我婴儿肥,李响都说我有肚腩了!”
方既白喝了口汤:“他什么时候说的?”
“就昨天。”秦笑说完就恨不得咬掉舌头,但见方既白眼一眯说着:“你昨天没上自习课啊。”时,秦笑不禁有些紧张,但紧张却盖不过委屈,盖不过他凸出了弧度的肚子。
于是秦笑爆发似的将碗摔在桌子上:“他又没说错!我这么性感的身材居然长了小肚子,难道不是你的错?”
方既白眼皮一跳,心里忽然觉得这话是有道理的,的确是他的错。
秦笑见方既白愣了神,更觉是对方理亏,于是理直气壮的站起来伸手:“给我五百块。”
方既白一挑眉毛:“用来做什么?”
“去报小区的健身房。”秦笑说完,感觉憋屈极了。如果他爸不把经济大权交给方既白,他何至于要向方既白唯命是从,生生被他喂猪似的喂出了肥膘。
方既白夹了一筷子苋菜,头也不抬:“不给。”
秦笑暴走了,指着方既白咆哮:“你嫉妒我!”
方既白好笑:“你还有让我嫉妒的?”
“我操!你自己长得白嫩娘们似的就嫉妒我一身健美!嫉妒我四块腹肌!你太阴暗了,你糖衣炮弹,你要我办通读简直不安好心,就是想把我养肥了,挫伤我的魅力。”
说了一长串后,秦笑还不忘蹦跶两下,恨恨骂:“小白脸你太阴险了,你自己长成弱鸡就想让我也长成肥鸡……”
秦笑正骂得不亦乐乎,等发现方既白已经欺身过来,他的气势已经不自觉的弱了几分。
眼看着方既白一只手挥过来,秦笑不由瞪大眼:“别以为我不还手,散打冠军了不起啊?小爷一样打趴你!”但他说得气势汹汹,实则下意识的退了一步,直到靠上了墙根。
到了这一步,秦笑心底不想承认也得承认,他之所以摄于方既白淫威之下,除了他老爸这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方既白的铁砂掌简直和他爸的铁拳不相上下!
就在秦笑下意识闭上眼要抱头说“别打脸”的时候,发现对方的手掌竟然非常温柔,温柔的掀起了他的校服衣。
“哪里有四块腹肌?怎么我只看到一块?”方既白的声音带着几分调笑,修长白皙的五指在秦笑微微凸起的腹部打着圈圈,直搅得秦笑心里发痒,然后哪里都痒。
但他又不敢挣扎,谁知道这笑面虎会不会忽然发作,将他的肚皮打凹。
秦笑虽然不待见自己的小肚子,但他和小肚子那也是有感情的,会很痛的!
方既白见秦笑咬紧牙关忍耐着,黑脸上泛出的红色都弥漫到了圆润的耳垂处,十分讨喜可爱。他用一臂勒住了秦笑的身体,笑道:“你刚刚说我什么?”
秦笑感受到了对方臂膀的力度,方既白看着并不粗壮,可是力量惊人的大,连秦笑这种自认为力大无穷的壮男都挣脱不开。
但挣脱不开也得挣扎一下,秦笑太了解方既白了,他笑得越甜,下手越狠,为了自己的屁股,秦笑跟愚公移山似的一点点往外挪,还不忘狗腿几句来降低敌人的防备心:“我说,小白你高大威猛,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一树梨花压海棠,我是绿叶衬红花……”
秦笑的挪动,在方既白感觉来,就跟他在自己怀里撒娇似的,连蹭带挤的,让他有些口干舌燥……这三个月来跟秦笑睡一张床,已经耗费了他太多自控力了,现在,秦笑不老实的举动简直要让方既白的自控崩盘。
秦笑丝毫不觉得危险,他还在努力弯腰躲出辖制,这一弯腰,他一向引以为傲的翘臀就顶到了方既白的胯间。他是毫无所感,方既白是热得冒了火,一把抓住了秦笑的屁股,一手滑到他的腰间揽住,垂首向他觊觎已久的嘴唇吻去。
方既白仿佛是沙漠里饥渴的迷路者,把秦笑的唇舌当成了美味似的吞噬。但来势太猛,秦笑又十分不配合,对咬之际,秦笑痛哼了一声,落了下风。
方既白又吻又摸,秦笑的反抗根本不够看,那光滑的曲线,叫他舒服的叹息出声。大手在秦笑的臀部、腰际摸得快要控制不住的游走到某处幽穴时,方既白才咬牙停住。
秦笑简直含了泪,嘴又红有肿,他摸着唇角拿出破血处,委屈得嚷嚷道:“痛死了我操!你不给就不给了嘛,干嘛真动手啊,我是不是你哥们啊,你手劲大你自己不知道啊?你牙尖嘴利你自己不知道啊?你这是要咬死我还是搓死我啊!”
方既白一怔,怎么也没想到他是这么个反应。
秦笑哪里还顾得上他,他一手揉屁股,一手揉胸,眼泪都痛出来了,他啥都不怕,就怕痛,怕他爸也是因为他爸打的痛!
“操,果然青了,我皮肤嫩着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和你一样铜皮铁骨啊?”秦笑怒气冲冲的撩起衣服,露出光滑的麦色裸胸,那颗粉嫩的□边果然淤青了几只手指印。粉青交加,隐隐透出一份情丨欲色彩。
方既白心疼得喉头一动,伸出手温柔的道:“我错了,你别哭了,我帮你揉揉吧。”
秦笑擦了把眼泪鼻涕,瞪了他一眼:“我操,揉揉就算了?我要以牙还牙!”说完,他小兽似的往方既白怀里一拱,拉开他的衣服狠狠的咬住了那颗凸起。
方既白咬牙低吼了一声,明明痛得厉害,却又贪求更多,不由腹下一热。忍无可忍,终于化身为狼,反压住了小兽。
作者有话要说:没评没动力。。。5555.。。吃斋!
☆、07
大灰狼还没来得及下嘴,小兽忽然哀嚎一声“我操!”,弓身抱住了肚子:“痛死我了……”
方既白的火霎时灭了,眼疾手快的起身拿药和水,扶着秦笑喂药:“又发作了?”
秦笑脸色苍白,额头冒汗,猛然抱住方既白,狂拍他的背:“小白,我怎么这么惨啊!我这他妈是不是得的绝症啊,痛死了痛死了痛死了痛死了!”边说边把一脸的眼泪鼻涕擦到了方既白的校服衣上。
方既白一声不吭的受着,温柔的拍了拍秦笑,这些日子他真是受苦了。
秦笑叫着叫着忽然脸色大变,骤然闭嘴。
方既白见他一脸诡异,不禁疑惑:“怎么了?”
秦笑惊恐万状的抬起了头:“小白……我,我肚子里这个瘤子可能是活的。”
为了安抚秦笑以及哄他乖乖吃药养身,方既白说的是,秦笑肚子里生了个良性肿瘤,要么手术,要么吃药养个大半年——秦笑果断的选择了后者。
“别胡思乱想。”方既白温声劝他,秦笑笑得比苦瓜还难看:“我是说真的!刚刚我明显感觉到肚子里动了一下,不信你摸。”说着,他一把抓住方既白的手按到自己肚子上。
秦笑的肚子很紧实,微微隆起,像是吃得太饱不消化。方既白的手落上去,轻轻摸了几下,这回倒没多余的心思,他也是很想感受下里面的动静的。
然后小家伙很不配合,愣是没再折腾一下。
方既白不由有些失望,但这微微的失望落在秦笑眼里,还以为他是不信自己,他连忙补充说明:“你别不信,其实这不是第一次了。”他说着说着就有些茫然了,嘟哝着:“前几回也动过,我没当回事,今天格外厉害些,我猜里面这瘤子说不定是活的,它在运动呢……怎么办啊,会不会跟寄生虫似的……”
他越说越悲观,唉声叹气:“要是我真死了,小白你知道我收藏的球衣藏哪的,那些就当我送你的遗产了,你拿去网上卖了吧,花钱的时候记得我这个哥们就行了。”
秦笑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样子,说着胡话,叫方既白哭笑不得之余,又瞧着难受。
他扶过秦笑肩膀道:“别慌,说了只是良性肿瘤,我哥就算医术不行,看片子还是不会看错的,放心,没事的。”
秦笑攥住了他的手,颇为僵硬的笑出声来:“真的?”
方既白揉了揉他的杂毛,安抚说:“嗯,凡事有我担着呢,拼命也得救你。”
方既白的话似乎总是有种笃定人心的魔力,秦笑听了也下意识安心不少,然后便为自己的胆小汗颜起来,强笑着一拍方既白的肩道:“不愧是好哥们!”
方既白微微笑了,只是眸光深沉。
江市虽然是很南方,但十二月底也已经很有些冷了。
秦笑一向要风度不要温度,秋季校服里就一件背心,将拉链拉的低低的,露出里面工字背心,有意穿出痞子风。只是在方既白的监督下未能如愿,他被迫罩上了一件灰色的羽绒马甲,秦笑觉得自己一瞬间连脸都灰了。
“方主席,穿情侣服啊?”迎面走来个同学,自来熟的打了声招呼。
秦笑的脸色由灰变黑,看了方既白一眼,这才发现对方也穿着件一式一样的灰色马甲。他倒是没在意什么情侣服不情侣服的,他在意的是——小白脸穿着这件马甲明显比自己好看!
方既白身材高挑,深蓝色的秋季校服穿着很是贴合修身,一件灰色马甲更是扁扁的穿出了潮味……哪像他秦笑!本来就一直在长肉,肚子更是水涨船高,此时罩着件灰色马甲,虽然是遮了肚子,但整个上半身都显得肥了。
简直不可饶恕!
秦笑阴暗的想,方既白让自己穿一样的马甲果然不怀好意,就是要他绿叶衬红花的。
方既白送秦笑到了一栋教学楼,将装在发音药盒里的药品递过去,见秦笑寒着脸,还以为他是冻着了,于是他握了握秦笑的手:“真凉啊,你还得多穿点,把这个拿去暖手。”说着,递过去一个暖手宝。
“情侣服啊!”
“两人好配啊!”
教学楼门口自然人多,难免有人叽叽喳喳,方既白耳聪目明,笑意更深了。秦笑仍在埋怨自己的马甲,几乎充耳不闻,但见了那只粉色的暖手宝,当即炸毛:“至于么,我个男生用这个不被笑死才怪!”
方既白推了推眼镜,不慌不忙的道:“你别的地方凉倒没关系,要是肚子凉了,只怕它又要闹脾气,你不想在教室里抱着肚子打滚吧?”
秦笑一想到那丢脸的画面,不由脸都烧起来,拽过暖手宝揣进了兜里。揣了归揣了,他眼珠一转,还不忘谋福利:“那今晚我不要吃鲫鱼汤。也不要什么红枣乌鸡,什么蒸黄鳝,我嘴里都要淡出鸟了……”
方既白难得松口一回:“那你说吃什么?”
秦笑眼珠转动看了方既白一眼,又看了一眼,才说:“去熙春街吃烤羊杂!”说完生怕方既白不答应一样,连忙补充说:“吃了这顿明天我就去你哥那做检查,大不了还让他打一针!”
方既白似笑非笑的一翘嘴角,点头说好。
作者有话要说:好困。。。我更新真勤快啊 o(>﹏<)o 求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