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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三上桑 当前章节:14955 字 更新时间:2026-6-3 04:25

☆、08

  晚上的熙春街特别热闹,汇聚了整个江市的吃货,各类小吃飘香四溢。

“老板,十串烤羊杂,十串鱼蛋,十串……”

秦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方既白不紧不慢的打断:“老板,不好意思,我忘了带钱包里,口袋里只有二十块。”

本来笔下龙飞凤舞的小吃店老板抬起了头,看向秦笑,意思是他带了钱就行。

秦笑皮薄馅厚,立马就红了脸,他怎么可能说自己口袋里一个毛票都没有!于是他转过头,狠狠的瞪着方既白,眼看着他面不改色的点了五串鱼蛋和烤羊杂再没别的了,不由咬牙切齿:“小白脸,你故意的!”

回应秦笑的,是方既白的招牌微笑:“生病要忌口。”

秦笑拦住他挥过来想摸自己脑袋的手,没好气的说:“操,摸狗呢?就是狗,不喂饱了,乱摸都要咬你一口!”

方既白勾着嘴角笑了一下,一副不计较的样子,只转向老板:“老板,吃的我不……”

秦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方既白的嘴,皱着脸强抓着他的手挠向自己脑袋,瓮声瓮气的说:“白爷随便摸。”

“乖。”秦笑的杂毛软绵绵的,方既白摸得心旷神怡,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秦笑斜眼儿瞅他,这小白脸心里怎么能比他的脸还黑呢?

虽然方既白很识相是没有瓜分这十串烧烤,但这点分量实在塞不住秦笑日益奔放的肠胃,他时常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在吃,是每个细胞都在吃!

风卷残云般的吃完,秦笑仍意犹未尽,然而口袋空空如也,只能跟着方既白离开。

刚出了街口,方既白的电话忽然响了,秦笑见他转身过去几步接听,不由撇撇嘴,切,也不知道哪个小妖精打来的,瞧把他紧张的,连哥们都躲了。

秦笑不甘示弱的掏出手机,恨不能和方既白比比行情。好不容易手机响了一下,他急忙翻看,不是美女,是周响那臭小子!

响大个:在金角看球呢,你小子来不来?有人做东!

金角是间小酒吧,位于十二中附近,原来秦笑经常和周响逃课看球,只是意外进入市一中后,这种经常就变成偶尔了。

秦笑想了想,在方既白的贴身监管下,从暑假起他起码半年没去过金角了,不禁有些心痒难耐啊…………

正当秦笑冥思苦想要怎么摆脱方既白辖制时,老天已经给他制造了机会。

“笑笑,我家里有些事要先回去,你先回家,我晚些回来。”方既白一边说,一边揽着他在街边拦车。

“多晚?”秦笑喜不自胜,但为免露出破绽只好强板着脸。

方既白心里一暖,揉了揉他的杂毛:“不会很晚的,你先睡吧,药都放在床头柜了,饿了冰箱里有乌鸡粥。”

秦笑一听,就知道肯定要很久,不禁心中欢呼:天助我也!

方既白将秦笑送进出租车又交了车费,秦笑老实极了,眼见从车窗看不到方既白了,他才呲牙咧嘴的向司机说:“师傅,去金角!”

其实方既白一点也不放心秦笑晚上独自回去,秦笑当肚子里的是个瘤子,但他可清楚的知道里面是他们的孩子,足有四个多月的孩子。

但是父命难为,方既白周旋不下,只好回去一趟。但是他爸爸既然一回本市就急着叫他回去,方既白也知道事情肯定不简单。

果然,方父一见了方既白,就是一巴掌甩过去。

方父是退伍军人,原来是部队里的医生,手劲自然不弱,这一巴掌下去,方既白的脸上立马起了五指浮雕,可见他面皮之嫩。

方父下手快、狠,依方既白练的,也不至于躲不过,但他立着不动,生生受了。

站在一旁的方既吕看不过眼了,不禁劝道:“爸爸,小弟年纪小不懂事,你骂几句算了,别动手啊。”

方父脸色阴沉,瞪着方既白骂道:“兔崽子,你怎么秦笑都下得去手?别说人家才十六岁,就说他拿你当亲兄弟看,他爸爸这么信任你,你这么做对得起谁?”

“我没说要做他兄弟。”方既白垂眸,咬了咬下唇。

方父眼里冒着火:“他爸爸是我出生入死的战友,信任我才把儿子交给你看着,你做出这种事,要我怎么有脸见他?你要不是我儿子就算了,你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体质吗?你对得起秦笑吗?”

方既白原本还是一副面不改色的样子,但听到最后一句,不禁目光一黯。想到了秦笑这几个月来吃的苦,受的疼,他不是不心疼的,但心疼之余,他反而更不愿意放手了。甚至觉得,幸亏有了这个意外,才让两个人有了更多可能。

但是毫无疑问……方既白低声说:“我不是有意的,是我的错,我会负责。”

“你自己都没成年,你怎么负责?”方父冷笑一声。

方既白沉默了一会,说:“我只希望爸爸能平安帮笑笑接生,你有经验,笑笑一定不会有事的。至于我们两的事,我有打算了,爸给的钱我一直是买股票和基金,没亏。我在申请加拿大的学校,是一所普通的学校,笑笑的成绩也不难办过去。秦叔那里,我会上门道歉,随他打骂。”

“你想的美,挨一顿打就让人家儿子给你生儿子。”方父轻哼一声,嘴里不以为然,但心里却知道自己这个小儿子一向有主意。方既白看上去聪明斯文,其实倔的很,认定了的事没人拉得回他。听了他这些打算,方父也知道自己是拦不住了,只盼着战友届时下手轻些。

方既白正想问些他另一个爸爸当初怀孕的情景事项,手机忽然响了,他随手接起,便听到周响在电话那头急得咋咋呼呼:“白哥白哥,你快来啊,秦笑在金角被人打了!”

作者有话要说:风萧萧兮易水寒。。。洒狗血兮不复返。。。当然,转个折就接着二。

☆、09

  终于能好好看场球赛,秦笑心情十分不错,而让他心情更好的,则是在金角里看到了美女。而且这个美女还和他们一群球迷在看球。

美女很年轻,打扮清爽,短发大眼,身材高挑,一身白色休闲服特别小清新。看上去像是金角附近大学里的学生。

女球迷不少,美女球迷可不多,秦笑一向自以为很有追求美的觉悟,于是目光总是忍不住挪到那美女身上。

秦笑目光太过不矜持,美女有所反应,冲他回眸一笑。

秦笑大喜,他对自己的条件虽然非常自信,但与小白脸并立的次数太多,从没被美女示好过。这□边对比组成了身材魁梧的周响,秦笑信心倍增,很以为自己脱颖而出,于是回以美女一个大大的笑容,顺便挤眉弄眼。

美女笑容很深了,向秦笑走来,坐到了他身边的空位上,笑眯眯的问:“帅哥叫什么名字呀?”

秦笑激动了,他的魅力果然不同凡响,面上还装作淡定:“我叫秦笑,你呢?”

美女倾身过去,在他耳边说:“赵国强。”

秦笑只觉从耳根到心里都痒痒的:“这名字真帅。”

美女一手搭上了秦笑的肩,勾了他一眼:“没有你帅。”

秦笑觉得脸上有些发热,但不肯示弱,强撑着淡定模样,生怕被美女小瞧。正当他要找些话题来深入交流时,美女叫来服务生点单:“两杯威士忌。”

“我不喝酒……”秦笑下意识说道,美女善解人意,说:“那换一杯招牌饮料。”

于是两人气氛美好的开始边喝边聊,至于秦笑另一侧的周响同学,一门心思在大屏幕,根本没留意秦笑的聚焦范围有变,他比秦笑真球迷多了。

越聊气氛越来越火辣,随着美女动手动脚,秦笑也觉得头脑发热起来。只是美女去上厕所的功夫,忽然来了几个人,直接找上秦笑这一桌。

“赵国强呢?”

秦笑看来者不善,有心英雄救美,于是回答“不知道”。

只是美不好救,来人认出了赵国强放在桌上的打火机,那打火机是定制皮,上面异常清晰的印着赵国强漂亮的大脸。

秦笑难得艳遇一次,激动之心尚未平复,哪里肯被这几个不速之客打断……心里正是热血沸腾,于是一言不合,双方就打起来了。

直到尖叫声起,四周的球迷退散了一半,后知后觉的周响才发现秦笑居然被几个青年围攻了。秦笑虽然屹立没倒,扛着一把折叠椅,手脚干脆,但却被青年团团围住,明显讨不了好处。

周响急得满头大汗,熟练的拨打了善后电话,便抓着酒瓶冲了过去。

然而有人比他冲得更快——厕所方向一个白衣人抄着挎包向人群里打去。

方既白挂了电话便从他哥手里抢了车钥匙,十一二点的车流量好在不至于堵车,他一路飙到了限速上限。

但是金角位于大学城,距离市区中心很有些距离,方既白算着,最快到金角也要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说不定还等不到他去帮手,秦笑早被打趴了。

方既白其实猜的不错,他赶到金角时,秦笑的确是趴了,不过不是被打趴的,而是醉趴的。

眼看着秦笑像只无尾熊一样的趴在一个白衣人的身上,方既白的脸色瞬间更难看了。他上前一把将秦笑抓了过来,对方似乎还回夺了一下,不过在方既白的身手下,必须是徒劳。

白衣人诧异的看了方既白一眼,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斯文少年居然比他力气还大。

周响粗神经,完全没意识到方才的诡异气氛,傻呵呵的说:“白哥,你来了!已经没事了,是赵国强帮了忙。”说着,他看向一脸不悦的赵国强,由衷赞美:“美女你不仅长的漂亮,身手也这么漂亮啊?”

刚转身要走的赵国强步子慢了一拍,转身瞪了周响一眼。

抱着秦笑的方既白笑了,忍不住帮赵国强解释:“他是男的。”

周响一脸“你骗谁,我长眼睛了”的表情,见赵国强往金角里走,忍不住追上去:“干嘛去美女?”

“看球。”

“我也去,等等我啊美女!”

方既白将醉趴了的秦笑放到后座上,先是仔细检查了一下他是否受伤。冬天都穿得不少,好在车里空调够暖,方既白便放心的将秦笑扒了个遍。

秦笑缩着的结实身体在方既白的手下只剩下一条内裤。他修长的手指仔细的秦笑身上摸来看去,终于确认他只有背上、手臂有几道瘀伤外,总算放了心。

“美女,我家住锦园小区十二栋十八楼……”秦笑嘴里说起了胡话,手脚也不老实,拽着方既白的衣角不放,“我还没有女朋友……”

秦笑喝醉了一向很老实,很老实的睡觉,谁叫都起不来,非得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不可。这点,方既白是“尝试”过的。

但这回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得不够还是怎的,秦笑居然还有力气动手脚,说醉话……说的还是这么不乖的醉话!

方既白好气又好笑,一巴掌拍向秦笑的屁股,俯身在秦笑的耳边道:“你没女朋友,但你有男人了,怀着你男人的孩子呢,就这么不乖。”他一手摸着秦笑隆起的腹部,一手探进了秦笑的内裤,在某处捏了一记。

到底是男人最柔弱的地方,任是秦笑这般壮男也禁不住激灵一下,惺忪的眼睛睁开了一半。他到底喝的不是酒,只是那招牌饮料里添了酒类,酒不纯粹,他醉得也没那么纯粹。靠着半分清明,他勉强认出了视线里的英俊白脸:“小白……小白你怎么在这儿?美女哪去了?”

方既白似笑非笑:“笑笑你男女不分么,那是个男人。”

“啊?不会吧?”秦笑因为不敢置信,惺忪的醉眼睁开了剩下的一半,呐呐道:“不可能呀……他还说他没男朋友,问我有没有兴趣和他交往啊,啊啊!”秦笑忽然想明白了什么,抓住了方既白的手,问道:“他是同性恋,对吧?”

方既白目光一闪,点点头道:“应该是吧。”

秦笑顿时傻了,虽然身边的女同学不少说着这些内容,但他一向是当玩笑来看的,没想到身边就有……

方既白微微皱眉:“你讨厌?”

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听了这个问题,秦笑竟然没急着说“废话”,而是歪着头想了一想。赵国强靠近他的时候,他虽然当对方是女的,但的确……不讨厌,回想着被对方摸过搂过的地方……好像也没有讨厌。

秦笑只是想不明白:“两个男的一起……有什么意思,都一样呀。”

“当然有意思了。”方既白笑了,又见秦笑醉得一脸酡红,神色迷糊,不禁心念一动,转而暧昧的道:“你要是不信,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秦笑醉得脑子发热,听了这话更是摸不着头脑,只觉得这话蛊惑得很,心里有些痒痒。但痒痒归痒痒,他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

见对方犹豫,方既白俯身过去,使出杀招:“怎么,不敢试?不敢就算了。”语气轻蔑。

喝醉了的人是最受不得激的,尤其是喝醉了的秦笑,他一团浆糊般的脑子蹿进一团烈火,想都不想就拽住了眼前人的衣领,恶狠狠的喷出一口酒气:“我操,爷有什么不敢的,试就试啊!”

“你别后悔。”方既白笑得灿烂,任他放肆。

“谁后悔谁小狗!”秦笑怒目圆瞪,一指戳到方既白前胸:“放马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小白忍的让人心疼,亲妈我要喂喂他。。。

10

秦笑自以为凶狠的表情,落在方既白的眼里,和抛媚眼也没两样。至于他狠狠戳过来的手指,在方既白的感受来看,更是挑逗。

小鱼上钩叫方既白十分高兴,他身下的秦笑结实修长的身体,因醉酒而使前胸泛起红色,格外诱人……

秦笑酒气上头,心里燥热,不耐烦起来:“喂,开始啊?不会是你不敢了吧?”

“你倒挺急的。”方既白乐了,将秦笑一把拉进怀里。幸而车是suv,后座空间还算不错,但两个差不多一米八的男人窝着还是拥挤逼仄。但正是这份逼仄,反而将两人格外压挤得身体紧贴,极为暧昧。

秦笑这粗神经的醉鬼都觉出坐姿有些不对头,他坐在方既白的大腿上本来也没什么,但被方既白一手环住,两人的脸就贴得只有十公分,方既白的气息开始不断扑到他脸上,搅得他无端端的有些呼吸急促。

秦笑下意识下躲开,却被方既白一手按住头,他的笑容在秦笑看来格外恶劣:“怕了?”

“怕个屁。”秦笑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不甘示弱的也将方既白的头按过来,几乎贴面。他与方既白比着大眼瞪小眼,仿佛只要不眨眼就稳赢。

方既白眼睛明亮,向前一触便吻在了他嘴上,舌尖狠狠地顶了进去。秦笑根本毫无防备,就被搅进了一个入侵者,他忽然想起之前被咬的经历,生怕再破个血口,手忙脚乱的挣扎起来。

“骗子……又咬我……死骗子……唔……”秦笑清醒的挣扎都不是方既白的对手,何况半醒半醉。

方既白紧紧抱住怀里不安分的小兽,安抚似的放缓了这个吻,先用舌尖在他唇上慢慢的舔着,然后温柔搅进他嘴里吸吮。

秦笑仿佛有着动物的直觉,感觉到没有受伤的威胁,便放松了许多,嘴里的那根舌头有着淡淡薄荷味道,仿佛他含着一块软糖,忍不住用舌尖戳了戳。

感觉到秦笑的回应,方既白喜出望外,他的手在秦笑的腿上腰上抚摸着,光滑紧绷的皮肤滑过掌心,让方既白有些疯狂,想把他压在身下狠狠进入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方既白的手白皙细嫩,明明是水一样的滑上来,但所经之处都让秦笑觉得被点了火,不然他怎么感觉这么口干舌燥。他按在方既白头上的手渐渐落到肩上,方既白果然是小白脸,肩上的皮肤也好光滑,好柔软……不不知道是不是和他的舌头一样,也是薄荷味的?

方既白慢慢压低身体,伏在秦笑身上,滚烫的皮肤紧贴着他,吻从秦笑的脖颈落到前胸的凸起。他细细的舔舐着,心里觉得好笑,秦笑身上的皮肤明明是小麦色的,但惟独三处格外浅色,分外惹人喜爱,好像是等着他来爱抚。

他的吻正要滑向秦笑隆起的小腹时,肩上忽然被咬了一口,方既白抬眼看去,正见秦笑皱巴着脸:“操,没你嘴甜……”

方既白笑了,伸手绕到秦笑脖子后面,扶着他后脑勺往自己面前一拉,吻了上去。这一回,他不止是吻,反而蜻蜓点水,挑逗秦笑自己咬过来,直到对方要把自己的津液吞噬殆尽,他才抬起头来:“甜吗?”

秦笑的皮肤慢慢浮起了深色的红晕,他感觉自己越来越迷糊,点了点头,然后摇了摇头:“不够……”他本能就想要抓住方既白的头,逼他把薄荷糖交出来,但方既白偏头轻巧的躲开,秦笑这时的状态明显不如他灵活。

秦笑皱起眉,正要张嘴骂人,却感觉腹下的灼热被一把握住,要出口的话当即咽下去,只留出半声“操……嗯……”

“操?操丨你?”方既白直接探进了他裤子里,揉了两把就开始套丨弄,他很明白秦笑的敏感处是哪里。指腹轻轻滑过秦笑的小脑袋时,他明显感觉到了秦笑的战栗。

秦笑的小兄弟被一手掌握,气势顿时弱了一大半,明明听到方既白的调笑,却没余力反驳。

比起“咬”,秦笑对于方既白的手活似乎更接受些,他第一次有感觉时,还是方既白这哥们帮忙纾解的。此时他浑身发烫,原本莫名的蠢动更是被方既白灵活的手指火上浇油,硬挺在方既白的手心之中。

秦笑感觉难受极了,顺应着方既白套丨弄的频率,想要更快些,然后方既白似乎识破他所想,忽然停了手。这样不上不下,体下还杵着充血的硬物,秦笑简直快疯了。他可忍不了,伸手就要朝自己兄弟握去,只是他还没来及救火,两只手就被方既白钳制住。

“我操!”秦笑圆瞪双目,死命的想挣脱,当然只是徒劳,他看向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的方既白,不禁恼火又委屈:“操,你倒是帮我弄出来,我要死了……”

方既白的手再度伸进来,秦笑忍不住松了口气,然而方既白的手绕着那处灼热划着圈圈,却半点不肯覆盖上去,狠狠帮他套丨弄出来。

秦笑恨不得咬死他,但情急之下,却是下意识的示弱,可怜巴巴的用身体蹭他:“好小白,求你了,帮帮我吧。你帮我,我帮你,好不好?”说着,用不了手,他就用膝盖顶了顶方既白的腹下,似乎在表示诚意。

哪怕没有腹下的刺激,看着这双小兽般湿漉漉的眼睛,方既白也不是不为所动的,他含笑点点头:“帮你可以,不过不用以前的方法。”

秦笑疑惑,还有其他的方法?然后脑子只有混沌,除了烧人的欲望,他什么也无法想,顺从本能的应道:“随你……快点儿……”

方既白轻车熟路的在车中箱里掏出一管润滑油,眼看是用了一半的,便丢了拿起一管新的。头一回,他感谢方既吕的饥渴。

月光透过车窗落在了秦笑的脸上,勾出了漂亮的轮廓,麦色的裸体上泛着健康的光泽,实在勾人。方既白毫不犹豫将他侧转过来,秦笑还在欲望里失神的当口,方既白的手已经蛇一般的滑到了他的后丨穴边沿。

不知是润滑油太凉,还是方既白的手指太挑逗,秦笑不由倒抽了一口气,身体猛地收紧了。这一下意识反应倒刺激了方既白,他修长的手指更加肆无忌惮起来,趁着这会儿秦笑还没回过神来,他手指往里探了进去。

“你——操!”秦笑拧着眉,异物侵入的感觉和还未曾纾解的欲丨望交替着,叫他骂不出更多的话,但他小兽般的直觉敲响了警钟,叫他躲避的向后退去。

然后后座逼仄,哪有多余的地方让秦笑躲,他的扭动不过是更刺激了方既白的欲丨望罢了。于是他很快就感觉后丨穴里里的手指没入了更多,进进出出……秦笑无法形容这一瞬间自己的感受,身体紧绷得都有些僵了。

“出去……他妈给我出去……”

虽然有润滑,但那酥麻的异物感仍叫秦笑报复似的狠掐了方既白一把,仍不解恨的又在他脆弱的前胸上狠咬了一口。

日思夜想的肥肉就在眼前,方既白怎么可能放弃,他低头堵住了秦笑多话的嘴,轻吻缠绵,但手指却毫不温柔的加多了一根,轻轻转了一下。

这种又奇异又微妙的刺激,等到又一根手指进入时,秦笑差点崩溃,手脚乱舞。

方既白一手护住秦笑的小腹,一手从他的穴丨口松了出来,秦笑不禁觉出几分空虚。等到揉着更多润滑油的手指再度袭来时,秦笑忍不住低呼了一声,仿佛身体也吸纳起来。

随着方既白另一只手从小腹滑到腹下,秦笑的呼吸也更加混乱急促,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或者只是缺氧,两重夹击,让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晕。他发现他没法理解自己了,但是他也不想理解了,他只知道他腹下的火越烧越旺,随便怎么灭火都行。

方既白扩张得十分细心,自然感觉到秦笑不再那么抵触,他勾起唇角,看着秦笑半眯着的眼睛,眼里那种带着兴奋和几分迷茫的眼神让人一阵狂乱。

方既白抽出手指,护住秦笑的腹部,抱着他的背侧卧了下来,然后挤出许多润滑油涂向秦笑的臀部。

秦笑被他箍得铁紧,丝毫动弹不得,耳边全是粗重的呼吸和透着兴奋的气息。

“放松点,别怕……”方既白的声音沙哑得格外性感,秦笑仿佛被蛊惑了一般,嘴里虽然强硬:“爷怕个屁……”身子却是听话的松弛下来,仿佛一滩软泥贴向了身后铜皮铁骨。

这么一贴,秦笑的屁股差点被一条火辣的硬物差点灼伤,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躲,便方既白扶住了腿,被那硬物挺了进来。

虽然力度不那么大,但尺寸实在和后丨穴不协调,使得秦笑的身体随着他这个动作猛地一弓,觉到了痛。依他的怕痛,若非现在酒还有一半没醒,只怕现在早就趴地求饶起来。

方既白按住秦笑想要蹬开他的腿,没再继续往里进,而是借着角度吻上了秦笑的后耳。湿湿濡濡的唇印上来,叫秦笑紧绷的身体稍微松弛一些之后,他再度挺入了几分。

秦笑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那硬物一点点进入他身体,这种感觉让人窒息。

“操,慢一点……”秦笑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原本迷糊的眼眸更是覆上了一层迷雾,腹下的欲丨望也不由随着身后的挺入而更为挺立。

方既白却不如他愿,不仅加快了抽丨送,更加重了撞击,而且紧握住秦笑的挺立,不让其释放。

“我……操丨你……”秦笑有口难骂,简直要在高压频率中失魂,声音逐渐化作断断续续的呻丨吟。

“真不乖,说,是谁操谁?”方既白用力顶撞了一下,秦笑身体猛地一震,几乎受不住,却仍嘴硬:“操丨你……”

“谁操谁?”方既白扳着秦笑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四目相对,他不仅狠狠挺入,更加重了手下的力道,叫那处灼热硬的马上要解脱却又转眼被圈紧。

秦笑难受得要命,头向后仰着,腰向上弓了起来。

如果这还能忍,那方既白的齐根没入,就叫秦笑失控了,呻丨吟已经无从控制,什么时候说的“操丨我,你操丨我”已经无从得知。唯有秦笑断断续续的呻丨吟不断从齿间滑出,围绕在方既白耳边,在黑暗中如同强力的催情剂,让他陷入了真正的狂乱之中。

☆、11

  这一次,还没到日上三竿,秦笑的酒就醒了,虽然仍有些头昏脑胀,但神智绝对清明。

他也很想告诉自己,昨晚是做了个奇怪的春梦,至于屁股那隐秘处的酸痛……只是犯痔疮了。是的,反正他也不是头回酒后犯痔疮了。

但是!

镜子里那奇奇怪怪的诡异红色,秦笑要怎么说服自己?

“笑笑,你醒了?出来吃早……”方既白穿着一身浅蓝色的家居服,系着围裙,笑容灿烂,语气温柔的站在卧室门口。

只是这灿烂的笑容瞬间提醒了秦笑昨晚是打了多傻逼的一个赌,“我操”了一声,羞愤的情绪盖过了他一向趋利避害的本能,直接超方既白踹了过去。

要依平时的劲道,秦笑这脚非得踹到方既白的前胸上,但现在状态不佳,虽说屁股上清凉的药膏缓解了酸痛,但他的动作还是不敢太大,只踹到了方既白的腿上。

若是平时,方既白肯定随便就多亏了 ,但他没躲,跟沙袋似的挨了这一脚。秦笑一向不懂留情,这脚踹得很重,方既白虽然没有秦笑那么怕痛,却也抽了口气,弯腰捂住了腿:“疼。”

“操,这就疼了?”秦笑过去推了他一把,“爷让你知道什么叫疼!”

方既白原是示弱的弯着腰,当即被推了个踉跄,眼看飞拳扑面而来,方既白不得不往冲出卧室,撑着沙发才停下了。他还没等回头,秦笑又冲了过来,抬起胳膊肘对着他后背砸了一下。

方既白闷哼一声,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这是他头一回挨秦笑的打。这不是说他们没打过,小时候他们天天对打,但回头又好得穿一条裤子。

不过,中学秦笑进了体训队,方既白拿了本省的散打冠军后,秦笑就老实了。最多逞逞口舌之快,秦笑怕丢脸,但更怕挨痛。

眼下的情况,秦笑明显是真气急了。

“叫你耍流氓!叫你耍流氓!”秦笑很不解气地跳上沙发,对着方既白的屁股又踩了两脚,又把他的裤子拽了下来往地上一扔,手正要朝屁股上抓去,却被方既白眼疾手快的拦住。

“笑笑,昨天是谁说要试?”方既白抓着秦笑的手,轻而易举的翻转身子,反而将秦笑给压坐下来,脸贴到了他的耳畔:“还急着要我放马过来?”

秦笑耳根一痒,面上热了,急道:“我喝醉了!醉话能信吗?亏你是我哥们,还趁人之危!”

方既白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秦笑,秦笑被看得背后一寒,莫名的有些心虚。

“笑笑,你昨晚觉得讨厌吗?”方既白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这句话问得秦笑心里一点也不平静。

若真的是讨厌就算了,反正说到底也是秦笑自己上当受骗,哥们一场,大不了他追打方既白一顿也就两清了。

但是……又不是完全的讨厌,嗯,好像也不讨厌,而且回想起来,好像后来也有舒服一下的。

就是,就是很恼!感觉全身都不对劲,连带的,秦笑被方既白这么压坐在沙发上,也觉得不对劲,方既白说话时呼吸轻缓的扫到他脸上,叫秦笑心里被蚂蚁咬着一样,不疼却奇痒。

方既白见秦笑支支吾吾的没说下文,不由笑了,心里说不上来的舒服。他低头在秦笑的黑脸上“吧唧”一口,忽然问:“昨晚舒服吗?”

秦笑顿时觉得脸被烧着了,脑子里轰然而过的全是限制级的情丨色画面,而两个男主角正是他和方既白。忽略无数莫名其妙的情绪,他扪心自问……的确有舒服到,虽然两个男有点奇怪,但进行得十分自然,就是……他一把抓住方既白的衣襟,狠狠道:“我屁股疼死了,你得赔!”

方既白摸了摸他的头,安抚说:“晚上我再帮你上次药,下回就不疼了。”

“下回!?”

“笑笑,我爱你。”

秦笑愣了一下,下意识要说“哥们,我也……”然后戛然止住,方既白的目光太……让他心跳慢了一拍不说,也反应过来这不是个插科打诨的时间段。

但是方既白似乎一点也不介意他的半句话,若无其事的起身招呼秦笑吃早餐,仿佛刚刚的针锋相对、诡异对话全没发生过。

秦笑被折腾了一晚,此时也的确是累了,他不是纠结的人,不提这事更好不用继续纠结。于是屁颠颠的过去吃饭。

方既白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厉害,猪肠粉又香又滑,秦笑埋头大吃,又忍不住时不时抬头向方既白扫一眼。每次扫过去,都能迎上方既白的目光,专注而含笑的。

秦笑心里一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方既白有些不同了。

☆、12

  秦笑的确是不纠结的人。但是!也耐不住方既白这么折腾法!

自从那一赌之后,两人的关系就是秦笑这种粗神经都觉得有些不对头,虽然说不上个一二三四五,但方既白动不动就亲一下脸,咬下他舌头,不时还抓他屁股,晚上睡觉还把秦笑搂在怀里,早上居然还拿硬邦邦的举手礼顶他……

如果说一开始秦笑还能当是对抗赛,以牙还牙,方既白咬他,他就咬回去,他摸自己,自己也摸回去……但是,除了他有次尝试把流氓也耍回去被制止了外,其他的方既白逆来顺受是怎么回事?而越来越顺手之后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秦笑一个头两个大,这么过了一个月的神奇日子后,终于忍不住趁方既白不在,给周响打了个求助电话。

“响大个,每天都干啥呢?”

“念书、吃饭、睡觉、找小强看球。”

“小强谁啊?”

“就是上次在金角救了你一命的……”

“哦,我有个事儿问你。”

“问!”

“如果……我说如果,有个人每天都和你睡一起,还亲啊摸啊,洗衣做饭……”

“靠,秦笑你啥时候有的女朋友?”周响激动的打断。

“不是女朋友。”

“别做梦了,不是女朋友让你摸让你亲还给你做饭洗衣?别占了便宜还不给名分,虽然我是你哥们,但也见不得你这么渣!”

“……”秦笑傻眼了,因为他也觉得周响其实说的很对。

“不跟你说了,我追的妞来了。”周响的声音陡然兴奋起来,隔着电话秦笑都能猜到他流哈喇子的表情。

“哪个妞?”

“小强啊。”

秦笑瞪眼,猛然想起那天晚上方既白说的……“响大个,那是男的。”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声,秦笑若有所思的挂掉电话。

当天晚上,秦笑做了个噩梦。

他梦见自己结婚了,穿着笔挺的白色西装,特别帅,他的伴郎是周响,魁梧的站在他后面傻笑。秦笑站在教堂里等新娘,等来了方叔牵着的……穿着粉色蓬蓬裙的方既白。

方既白娇羞的叫他:“秦哥哥~”他身后站着的伴娘,是穿着白色小短裙的赵国强,周响吡的一声就溜过去抱住了赵国强的大腿。

神父出场了,长着一张班主任的脸,他严肃的问:“秦笑同学,你愿意给方既白一个名分吗?”

秦笑脱口而出:“我愿意。”他坚定拉起方既白的玉手,将一串烤羊杂交给他,郑重的说:“以后你就是我女朋友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方既白热泪盈眶,咬了过来,秦笑回咬过去,衣服慢慢就不翼而飞了……

“笑笑。”

“唔,轻点……”

“笑笑。”

“慢点……”

“笑笑。”

秦笑揉了揉眼睛,惺忪着睡眼,正对上方既白审视的目光。

夜里接着一盏床头灯,方既白的目光寒的跟刀子似的,让秦笑吓得打颤,哆嗦着说:“怎么、怎么了?”

“你做什么梦了?”方既白坐在床上,指了指他的大腿。

“我梦到你……”秦笑顺着看过去,发现对方的睡裤上有一滩可疑的痕迹……湿湿漉漉,粘粘黏黏的。

“我操!”他猛然惊醒,马上止住了话头。

然而为时已晚,方既白清晰的听到了那个“你”字,脸上顿时破冰,声音温柔:“哦,原来笑笑梦到我了。”

秦笑脸上一烧,嘴却依然很硬:“操,做梦而已,你又不吃亏!”

方既白笑了笑,欺身过去,暧昧的道:“但你吃亏啊。”他的手从秦笑隆起的小腹,游走到了腹下,惹得秦笑下意识的夹紧了腿。然后他还没来得及想是护前面还是护后面,肚子里忽然动了一下。

“又动了!”秦笑哭丧着脸,这个月来,肚子里的瘤子越发活泼了。

方既白伸手摸上去,小心翼翼的想要感受,这一回还察觉到有小小的动静从手底下传来。这大冬天的晚上,心里莫名的就暖和起来。

“真的在动……”方既白的声音忍不住有些激动,秦笑瞪了他一眼:“我知道,笑个屁!”他抬手想要拍开方既白那好奇的手,然后还没下手,肚子就抽痛起来。

“操!”秦笑惯性弓起身子,哀嚎起来,有一段时间没痛了,怎么又犯病了。

方既白驾轻就熟的给秦笑喂了药,那药多少有些安眠性质,秦笑吃了后便泛起了困意,还没来得及多骂上几句,就闭上了眼。

他伸手在秦笑的脑袋上摸了摸,秦笑短短的头发茬子在他手心里轻轻扎着,他瞬间觉得怀里的秦笑像个小动物。以前他都觉得秦笑像头暴躁的狮子,时不时还会咆哮两声,可现在那种嚣张气焰全都没了,像只袋鼠,呆呆傻傻的,怀里还揣着只小的。

方既白莞尔一笑,手从秦笑的背后拢了过去,覆盖在他凸起的腹上。这一刻,他感到十分满足。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20章,收藏怎么会比末章点击少那么多。。。闪瞎了、下篇开个大长文,重生娱乐圈还是修真好?咳咳,我大多时候还是正经写文的。

☆、13

  到了一月中旬,秦笑与方既白都迎来了期末考试。

在方既白一个学期的从生活到学习无微不至的照顾下,秦笑头回在考场上减少了睡觉时间,使试卷内容破天荒的充实了不少。

收到成绩单后,竟然真的进步巨大,秦笑认为这和自己的天纵英才分不开关系,但多少也有方既白那么点功劳。于是他决定请方既白大吃一顿,他请客,方既白买单。

吃吃喝喝后,秦笑正式迎来了美好的寒假。然而寒假第一天就很不美好,他被方既白拖去了慈爱医院。

慈爱医院不仅是方既白他哥的工作地,更是方既白他爸自家开的医院。医院规模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走的是浓缩精华路线,服务周到,要价不菲。

要价不菲这一点,和秦笑没什么关系,他打在这家医院出产起,就没给过医药费。按他说,方父那就跟亲爸似的,方既白那是真·亲哥们,谈钱伤感情。

自从开学前生了怪病后,这小半年秦笑没少在方既白的威逼下来医院检查,开的各类药不知凡几。不过这次不同,给他检查的医生不是方既白他哥,而是方既白他爸!

“方叔……”秦笑招呼还没打完,就被方父好一阵嘘寒问暖。

“天冷了,可穿够衣服了?你现在可千万不能感冒……要少吃刺激食品,不然有你痛的时候,别做剧烈运动,不然风险更大……”

秦笑越听越是胆战心惊,他鼓起勇气打断,笑得比哭还难看:“方叔,我,我这毛病是不是没多久可活了?”

方父瞪眼:“瞎说,有我在,还保不住一个孙子?”

秦笑张开的大嘴塞得进鸡蛋:“孙子?”

方父没看他,低头看着仪器数据,一边说:“是个男孩儿,健康着呢。”

秦笑强压着“孙子”的巨大疑惑,好奇又求知的看了方既白一眼,低声问道:“瘤子还分男女?”

方既白扶着额头,正要解释,方父已经将片子给了秦笑,还一边介绍道:“你看,这小家伙可爱的很吧?哎,真没想到笑笑你和小白这么快就定了下来,其实我还没想过这么早就当爷爷,不过也好,虽然是先上车还没买票,但你们两情相悦,先生个孙子也……”

“笑笑!笑笑你怎么晕了!”

“快扶好送去抢救!”

秦笑知道,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不然方既白他哥耍自己也罢了,怎么连一向严谨又严肃的方既白他爸也开始耍自己?

而且!他肚子里的瘤子居然真是活的!还是男的!不……好吧,那是个孩子。

秦笑悲愤的“我操”一声,想睁眼看到都是梦一场,然后触目可及的白色病房,打破了他的美好幻想。

方父更是在秦笑脆弱的心防上再插了一刀:“笑笑,你放心,你和肚子里孩子都没事。”

说完,方父看着病单,若有所思的碎碎念:“身体明明不弱啊,怎么忽然就晕倒了,看来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得好好养着……”

方父一走,秦笑便阴测测的看向病床边的方既白。

方既白笑得一脸无害,从果篮里拿出一只苹果,走过来说:“吃苹果对你对宝宝都好。”说着,便要拿桌上的水果刀削皮。

秦笑翻身扑过去,直接先他一步抢到了水果刀,挥着刀子质问道:“我操,你没有话要解释?”

方既白站着没动,认真的说:“笑笑,我会负责的。”

“负你妈的责!”秦笑简直崩溃了,恨不得给眼前这人来个三刀六洞,大不了他给方既白负责!

但秦笑哪怕手持武器,也没有方既白手里的苹果那么灵活可控,那刀子没□方既白的心窝子,□了苹果肉里,直接捅了个透彻,刀尖从另一头冒出来,寒光闪闪。

秦笑呆愣了一下,这一下子要是方既白没接好,非得没了半条命。

趁着这一愣,方既白近到了秦笑跟前,温言软语的给他顺毛:“笑笑,虽然是一个赌博引发的血案,但愿赌服输,你不会连面对错误的勇气都没有吧?”

这话一引,直接让秦笑有了他也有错,他也是过错方的自觉,不禁从发怒变成了羞恼。他紧抓着白色的床铺盖,牙齿咬得嘎嘣响。

方既白见状,沉默了一会,才问:“你不想要这宝宝?”

“我……”秦笑张开嘴,半天没说下文,憋出一句“我就操了!”之后,他才吼出:“就算是个瘤子,那也是我一块肉,我都舍不得不要呢,何况这是活人!不要了还不得肉痛死……何况,这还是我自己的……自己的……”

似乎说不下去,秦笑“呜哇”一声,翻过身扑到床上大哭起来,咆哮不止:“我成什么怪物了啊……居然能给男的生孩子……我操了,我做什么孽了我,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迟到不早退不耍流氓……贼老天!你怎么能让我他妈怀了哥们的孩子……”

方既白嘴角泛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俯身过去将趴得四平八叉的秦笑揽住,在他耳畔吹了口气:“你要是接受不了怀哥们的孩子,那就当是怀了老公的孩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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