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工作有点忙。,。555背负着水利这条线的政文记者伤不起,最近汛期连日暴雨。。。新文还是不知道开啥。。。哎。。
☆、14
秦笑的早孕,使方父对战友产生了愧疚,但毕竟是自家儿子自家孙子,他打完骂完还得收拾利索了,把秦笑给看牢。
尤其是在见识了秦笑的弱不禁风后……
方父也忽然明白,方既白也不是口味很重,秦笑也是有柔弱的一面的。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方父把秦笑留在病房里观察了几日后,不仅确定了秦笑父子平安,也确定了儿子儿夫是真心相爱的。
具体可以从这几个方面看出来,比如方既白不让秦笑吃医院餐,亲自买料下厨煲老火汤;秦笑要吃的水果,那都是经了方既白的手,有皮的都没皮了,没皮了都洗白白了;检查、吃药、洗澡、睡觉全程陪同,任劳任怨……
方父虽然在方既白身边陪伴不多,却也没少听方既白他哥抱怨自家弟弟各种难缠,而他也很清楚自己儿子本质是个什么德行,在这个对照组下,方父想不相信都不行了。
从生子怪物到天生我材必有用这一心理转变,秦笑并没有花费太久的时间,尤其是在他想明白,男人生个孩子又不用死之后。
当他以为自己肚子里是活瘤子的那种提心吊胆,被方既白忽悠着吃下一大堆淡出鸟味的食物,增肥二十斤的前提下,开刀会痛会有疤等对比下——秦笑觉得,生个孩子也就屁大点事。
而且,那个经常在肚子里动一动的小家伙,真的……挺奇妙的。
好吧,其实秦笑只想表达他最近过的不错,方既白这个哥们一向对自己不坏,而现在,更是非常不坏,除了伙食过分单一这一点,他充分的享受到了全方位的伺候。
“饿了就先吃块糕点,是你喜欢的酸枣糕。”
“唔……你最近也辛苦了,跑上跑下。”
“这是我们的宝宝嘛……”
从窗户往下看,看得到走廊里的那些新爸爸在为新妈妈忙前忙后,有的在座椅上相互依偎,秦笑看了看方既白送过来的保温桶,心里忽然有了一种骄傲的情绪。
方父虽然很希望能秦笑能待在眼皮子底下照看,但耐不住秦笑不希望。情况实在很稳定后,方既白便非常配合的将秦笑领回家照看,顺便在方父那里虚心讨教。
比起医院,哪怕是单间病房,方既白也还是觉得被打扰。
尤其是在秦笑收到秦爸电话,说今年部队有安排,照例不回来过年后,秦笑迎来了第十个和方既白一起过年的寒假。这次还多上一个肚子里的小家伙。
方既白捧着一本《孕夫注意事项》,站在微波炉前守着,见秦笑看了过来,笑道:“粥就快热好了,你爱吃的鱼片粥。”
秦笑努努嘴,那头“叮”的一声,方既白已经放下书捧了粥过来。鲜香四溢,令人食指大动。
“早上新买的鲜鱼,去皮去刺啦,放心吃。”
方既白的手艺,当然味道不错,秦笑喝了两口,便觉得这寒冬腊月的身心都暖和了。
方既白坐到他身边,胳膊绕了过来,在他脑袋后面摸了摸:“我知道你不喜欢待医院,我已经我爸说了,下午我们就回家,你晚上想吃什么?对了,我看你腿上好像有些水肿,我跟护士学了几招,回头帮你按摩去肿……”
秦笑往后仰了仰头,靠在方既白的手上,捅了他一手肘:“嗳,辛苦了。”
突然听得这么一句话,方既白转过头来,他的手拢到了秦笑的脸上,秦笑莫名的脸上一热。以前两个人没耍流氓之前,再怎么胡来秦笑一点也没觉得不对劲,但从那以后,好像方既白越来越不对劲了……
“干、干嘛?”秦笑放下粥碗,准备推开。
方既白修长的手指在秦笑的颊边一擦,笑眼眯眯:“你吃得满脸都是。”
秦笑原以为会有什么不对劲的画面,结果听到这么句话,不禁又羞又恼,将汤勺一摔: “操,我喜欢,我脸也喜欢吃!不行啊?”
“行,我也喜欢!”方既白嘴角勾了起来,跟着就压了过来,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再一使劲,给他锁了个结实。
秦笑无处可躲,推了几下未果之后,方既白的气息开始不断地扑到他脸上,他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气。
从一开始,意识到两人的互咬是接吻后,秦笑好像并没有太多心理障碍。即使是知道两人耍流氓了,他怀孕了,好像也没有天塌下来。这个人是方既白啊。方既白还在啊。
这是很奇怪的念头,但事实上秦笑的第一个念头也的确是这样,虽然有些不对劲,但好像这样也没什么大不了。是方既白啊。
是那个帮他出头帮他抄作业帮他补习帮他做饭帮他洗衣服的好哥们方既白啊。
方既白的嘴很甜,秦笑推着推着就抱了过来。
如果是方既白,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吧。大不了他负责咯。
“笑笑。”方既白抽出身子,一手摸向他越来越明显的肚子,他脸上还带着笑容,但语气却变得很严肃:“我们一起,好好养大他吧?”
秦笑翻了个白眼,抱着胳膊说:“废话,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说完,他歪过头,凶狠狠看向方既白:“操,别想丢给我一个人!”
方既白低下头在秦笑的唇上吻了一下,说:“嗯,我们也在一起吧。”
“当然要在一起……”秦笑脱口而出,然而“养”字还没出口,嘴已经被堵住了。
真甜……秦笑猛地咬回去,忽然不想补充那个字了。
作者有话要说:要写生宝宝了~~~
☆、15
鉴于秦笑他爸经常不履行职责,过年不回来这回事,秦笑早习惯了。
而且这回,他更庆幸他爸不回,不然挺着这个大肚子,秦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爸的拳头解释。
秦笑自己是认命,是想开了,不就他妈生个孩子嘛,要不了命!几个月后又是一条好汉。但他爸就算想开了,他爸的拳头也想不开。
一想到这个,他就忍不住瑟缩一下。
“怎么了?感冒啦,都说我出来买就好了,天越来越冷了。”方既白拿出一条大围巾将秦笑的脖子团团捆住。
秦笑拍拍嘴打了个哈欠,白眼一翻:“快过年的还不出门,过两天街上都没人了,也太孤单寂寞冷了!”
“有我早晚都陪着你,你还孤单寂寞冷啊?看来是我没尽责啊。”方既白笑了笑,揽着他的肩往超市里走,还不忘小心的避过人流,都抢购年货来了,人可真不少的。
方既白与秦笑两个年纪不大,身材却是高挑,加上秦笑发福,除了脸还有棱有角,上身一件大羽绒服罩下来,有如一只肉团子,由两根竹竿撑着,比例着实诡异。
若非秦笑那还算俊朗阳光的样貌还保持得宜,只怕要和身边的闪光体方既白形成鲜明对比,吸引更多路人目光。
秦笑是个耐不住寂寞的,出来逛也没有特别想买的,两人采购了一番吃的用的,便转上了楼上的商场。
待被带到婴幼儿服饰区,看着那一排排粉嫩嫩,花绿绿的小衣小裤,秦笑才反应过来,不禁有些窘:“小白,太早了点吧,我这才……”他心底算了算,距离上次打赌也才……“才两个月吧,不是说十月怀胎吗?”
正细细挑选的方既白手一停,转头轻声笑道:“那是女人才十月怀胎嘛。”说完,他心底暗自庆幸他爸忘了告诉秦笑他怀孕月份,心里也算了算,补充道:“我爸说了,男人五个月就行了。”
秦笑傻眼:“那不是只有三个月了?”
原本四个多月加上两个月,再过三个月……嗯,方既白扶了扶眼镜,点点头道:“是啊,这样你也少受累啊。”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难道你想再多怀五个月?”
秦笑心中本来还有些不对劲,但听到最后一句,也不由连忙摇头。虽然有人全方位照顾是不错,虽然方既白改脾气对自己言听计从是不错,但是抱着个越来越大的球实在是不方便啊!
眼见秦笑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方既白也微微一笑,在他握拳的手背上捏了一捏。
“老实点!”秦笑瞪了他一眼,若不是顾及不远处还有导购,就要掐回去。
方既白状若无事的继续挑衣服,那些小婴儿的衣服做得都十分可爱,粗心肝如秦笑都觉得爱不释手,竟忍不住在脑子里YY起肚子里那小家伙是个什么模样来。
不得不说,肚子里有个小生命是种很奇怪的感觉,并不讨厌的奇怪,带着期待,带着好奇,带着……秦笑的憧憬都挂到了脸上。
方既白见他笑得眼睛都眯缝了,忍不住揉了揉他一头杂毛,心里暖洋洋的。
“秦笑!你也来买衣服啊?”
“是啊,我也买,美女班长!”秦笑挂上大大笑容,他一眼便认出对面打招呼的人,是自己班班长赵媛,对于这个一向助己为乐又长得漂亮的班长,秦笑一向要加前缀。只是目光落到赵媛身上的他,根本感受不到旁边方既白忽然降温的气场。
赵媛推着购物车走过来,见方既白在,倒不奇怪,全校都知道两人是形影不离好哥们。给方既白也招呼了声好,便捂嘴笑了:“我是我妈要我上来帮弟弟买衣服的,你给谁买?”
“我是给我儿……”秦笑话还没说完,腰上便给捏了一把,痒麻了之余,他也火速反应过来,转了话头:“我也给弟弟买。”
“你不是独生的么?”
“噢噢……表弟弟。”秦笑难得反应敏捷。
“哦,秦笑你寒假过的真好啊,瞧着又胖了吧,腿倒看不出,肚子是胖了一圈吧!”赵媛说完还扫了秦笑一眼。
秦笑下意识缩腹,嘿嘿一笑道:“家里伙食太好了。”
赵媛还要开口聊几句,方既白忽然笑道:“我们刚从女装那边路过,看到商场推出新折扣,正月里最低三折呢。”
“真的啊?”赵媛一下子没了聊兴,拍屁股推车就闪了。
秦笑一向对赵媛观感不错,若是平时,那巴不得闲聊久些,但现在看见赵媛没了人,他只有深深松了口气,肚子也放松了。
“儿啊,真是委屈你了。”秦笑捧着肚子,轻声哄道,哄完又觉得不对,“呸”了一声,低骂:“哪是委屈了你,和你平辈,可是委屈我了!”
方既白闷笑一声,秦笑十分不爽:“我操,你倒是想个办法啊,我现在是回过味了,这孩子哪见的光啊!不是都夸你聪明嘛?”
方既白忍笑,逗道:“你才回过味啊?”
秦笑瞪视他:“你总不至于真要我认崽做弟吧?操,那我罢工了!”说完,他就撂挑子,不,撂了刚选好的几件新生宝宝装,转身要走。
方既白正要拦他,秦笑自己又回过来将刚才那几件衣服仍进了购物车,努力一本正经的说:“这些还是要的。”然后才走。
当然被追住了。
“笑笑,儿子就是儿子,哪有做弟弟的道理。”
“哼。”
“保管生下来后,儿子只会叫爸爸,绝不让他叫哥!当谁的面都不成!”
听到“爸爸”一词,秦笑忍不住弯弯嘴角,但还有理智尚存:“……话是这么说,但别说我是个男的,我也才高二啊,你好像也没成年吧?”
“笑笑。”
“嗯?”
“这里不方便,别的地方方便啊,如果没人认识我们……”
“哪里?”
“加拿大怎样……”
“我英语不及格。”
“有我啊,我教你。”
“我没钱,去不起。”
“有我啊,存款、基金富余,养你养孩子。”
“我不爱吃西餐。”
“有我啊,早上猪肠粉,午饭白云猪手,晚饭红烧肉,夜宵烤羊杂。”
“我不喜欢洋妞。”
“那最好了,我也不喜欢洋鬼子,你喜欢我就够了。”
“……操。”
“那就加拿大了。”
“操!唔……”
作者有话要说:写宠文的感觉真好。。。暖洋洋的。。相信我码字都是笑容满面的~~~~~评呀评呀。。难道断更了两天就离我而去不鼓励我了咩。。。我会桑心的~~~
☆、16
这回年过的不是那么爽快,秦笑连支彩珠筒都没玩上,更别说雷鸣那种方既白严令禁止的危险物品了。
秦笑没玩上就没玩上,不仅大过年的不往人堆里凑,整个正月里头,他都老实在家窝着。
这点让方既白喜出望外之余又心神不宁:“不出去透透气?”
秦笑抱着肚子往沙发里一滚,声音闷闷的:“不想见人。”
方既白一听,心疼了,放下手里的萝卜便凑了过去抱他:“怎么了?”
“愁死了。”秦笑一脸苦瓜相,跟鸵鸟似的把头埋进方既白怀里,咧咧说:“这就要开学了,我大着个肚子怎么跟人解释啊,真解释了,回头我爸知道了,一准揍死我!”
“放心吧,有我呢,你不想见人那就别见。”
方既白搂了搂他的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咱们先把语言过了,材料整理了去申请大学,这边学校你不去也没关系。回头我找我爸开个证明,便说你生了病,请长假。也不用担心你爸提前知道了,家长通讯录那里我去想办法把你爸的号码改成我爸的,到时候对话也万无一失,你安心在家呆着就行。”
这办法当然是好,但秦笑的眉头还是没松开,他撑着脸仍是发愁:“还有,这男的生孩子不算个事儿啊,孩子生下来会不会是正常的啊,不会缺胳膊少腿脑袋缺弦吧?”
不等方既白解释,秦笑又接上一句:“再说了,我才这么大,也还不会带小孩呀,别说教了,这不祸害了他么?哎……”叹着叹着,差点眼睛都红了。
连着这么几个问句,方既白自然听出秦笑这粗啦吧唧的人居然是心慌了。虽然是看过了几本孕妇心理书,方既白仍不太会安慰人,因为一向粗线条的秦笑几乎没给他机会安慰过。
于是,他只能抱着秦笑的脑袋跟哄小狗似的一直摸,就差说“小狗不哭吃骨头”了。
就在秦笑深陷产前忧郁症时,秦父拜年电话姗姗来迟,他还没来得及解释之所以这时候才联系是因为出任务,就被秦笑一声“你还知道你有个儿子呢?”的怒吼给弄懵了。
秦父一向是十分有威严的,铁掌之下的秦笑为了少挨打,十分识时务。秦父说东,他不敢说西。今天这种劈头盖脸就开始抱怨自己不关心儿子、忽略儿子成长的场面,秦父从没面对过。
一时之间,竟被秦笑给说出几分内疚来,秦父深刻反思,看来他是该好好关心关心儿子了。
产前忧郁症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等秦笑醒过神来,不禁为着自己“大逆不道”的言论胆战心惊,生怕秦父一怒之下回来打肿他屁股。
然而他这种担心是没道理的,秦父一反常态,不仅经常打给方既白关心儿子学习状况,也开始周周打给秦笑关心他的生活状况。
秦笑一开始战战兢兢小心应对,后来发现他爸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后,也养肥了胆子,开始敷衍了事。
秦父慢慢也听出儿子的心不在焉,然而没觉得对方敷衍,反而觉得,是不是他的关心通过电话传递效果不足呢?
秦笑这会儿已经没功夫去想他爸怎么想了,他很忙,忙着养胎,忙着在方既白的糖衣炮弹下补习英文。
方既白也很忙,方父已经估算好了预产期,就在这个礼拜之内,他一早列出产前准备清单,大小毛巾、尿片、水温针等物品一应俱全。
这时候的秦笑又长了不下二十斤,脸都嘟嘟起来,使得方既白最近不捏他屁股,转捏脸。他恼火的打开对方不老实的手,瞪眼说:“脚肿得又不舒服了。”
方既白伸手搂住了他,抬起他的腿,驾轻就熟的帮他按摩脚踝,一面笑着哄他:“老婆大人辛苦了!”
“那是……操,谁是你老婆呢!”秦笑回过味来,在他腿上掐了一把,更正说:“你叫小爷老公,我还可以考虑考虑。”
方既白先凑过去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两下,这才温柔的叫了一声:“老公,考虑好了吗?”
秦笑很受用,眯着眼儿看他,觉得小白脸越看越好看,还做饭洗衣全能伺候,做老婆也很不赖了。
只是白天的好心情,到了晚上就没了大半。
随着产期临近,秦笑愈发紧张了,他是个怕痛怕死了的,一听到方父说要剖腹产的,就感觉疼得脑袋都大了。哪怕方既白连着几个月给他做心理建设,解说麻药什么的,临到头了,秦笑仍然怕得很。
若不是更疼肚子里这块肉,秦笑说不准就临阵脱逃了。
这一晚,秦笑又在床上翻来翻去的折腾,从左到右,除了不能趴着,他哪个姿势也试过了。
方既白揽着他本是一直没说话,最后实在受不了了,翻过身来抱住他拍了拍:“行了别烙饼了啊,不是说好了么,疼不了的。”
“操,又不是你生,你当然不疼。”秦笑抓着他胳膊咬了一口,“我真是悔死了,打赌害人,爽了他妈一晚,苦了上百晚!”
方既白乐了,笑了一会逗他:“那以后还想爽吗?”
“当然……”秦笑“不”字还没说出口,又觉得不对头,他青春年少没有当和尚禁欲的道理啊。只是这个爽,还是要注意方法……秦笑猛然伸进对方裤子里在他屁股蛋上掐了一把。
“弹性真好,下回换我试试呗?”
方既白仍是笑,也没推开他,由他摸,只伸手绕到他脖子后面,扶着他后脑勺往自己面前一拉,吻了上去。
方既白的吻,秦笑一向是不舍得抗拒的,他觉得对方的舌头只怕是最柔软香甜的东西了……然而还没来得及完全投入享受,腹部猛地一阵痉挛……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来场乌龙。。。秦父还是要有个出场机会嘛~~~~~评呀评呀,都消失了咩。。。最近被红锁弄的头大死了
☆、17
怀孕到了后期,其实秦笑的肚子已经不会先先前一样阵痛了,所以这回的来势凶猛,直把他的眼泪都痛得呛出来。
止痛药就放在最近的地方,方既白喂了他吃后,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头,秦笑痛得脸色惨白了。
被折磨了几个月,秦笑也没这样痛过,一阵一阵又一阵的碾压过去,他感觉自己的肚子都快要碎成渣渣了,排出体外了。
越来越痛,痛得下沉,痛得秦笑眼泪直流,脑子里更是一片混沌,他掐着方既白的手,忍无可忍的说:“我他妈要是带着孩子死了,你这三年都得给老子守身如玉!”
方既白这时回过味来,已经准备去拿待产包,然而听了这句,不禁哭笑不得。
秦笑见对方没答话,还把自己的手脱开了,不由恼了,肚子痛出一窜火来。他抱着肚子大骂:“死没良心的小白脸!老子给你怀孩子,玩挂了你他妈三年都等不得?”
方既白正收拾了东西放包里背了过来,一把抱起秦笑往外头走,手稳稳的揽着对方的腰,幸亏他力气大,不然现在这吨位的秦笑可难抱得动。
“你个畜生!爷看错你了秦笑犹不解气,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都是狗屁!”骂咧咧的仿佛能泻肚子里的火气。
方既白拍了拍他的背,一脸无奈:“笑笑,别说三年,你要是不在了,我守你一辈子。”
秦笑这才闭了嘴,而且一时忘了痛,还得意洋洋起来:“算你还有点义气,知道我这样的哥们打着灯笼都难找,晓得珍惜……”
只是这话还没说完,随着方既白打开了大门,秦笑的后半句话在看到门外的人后,生生的吞进了肚子里。
来人竟然是秦父,他满面笑容的看了过去:“啊,小白你也在啊……”说了一半,才发现情况不对,他一看到秦笑,不由大吃一惊:“笑笑,你怎么吃得这么胖了!”
秦笑火了,下意识要反驳,但是方既白已经先一步说:“秦叔,笑笑不舒服,我正要送他去医院呢,您……”
他的让让两个字还没出口,秦父已经一拍额头,上前帮着方既白抱住了秦笑另一头胳膊,一边急急忙忙的往楼道走,一边说:“走走,快去医院,你看他这贪吃的性子还没变,吃成这吹气球的样子,可吓我一大跳!可不是犯暴食症了吧?”
……
方既白原本一早跟他哥借了放楼下停着备用,但这时候秦父是开了一台吉普车来的,红黑的军牌让方既白果断的抱着秦笑坐了进去。
秦笑这时的痛又高了一波,从肚子里内斗发展成了要往外斗的趋势,肚子也越来越重,就似慢慢往下面沉着,他这时已经没力气说话,除了呻丨吟就是死拽着方既白的手。’
方既白面色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任他抓得自己的手红得泛青,一边给他爸打电话,准备生产事项。
秦父原本以为秦笑是吃多了犯痛,但从后视镜里往后看,也瞧出秦笑的状态有些不对头,他皱眉道:“怎么回事?痛成这样啊,是不是阑尾炎啊,简直跟他妈当年生他似的!”
方既白正轻轻揉着他的腹部,听了这话,脸色倒不变:“秦叔你也知道,笑笑他一向最怕痛了……”
“这倒是。”秦父稍微释然了,笑说:“这小子肯定不是像我,他看着结实,其实一身猫肉,怕痛得要命!”
方既白这时已经没心情来接话头,一心都扑在秦笑身上,为他擦了擦汗,哪怕他爸说了有经验也基本安全,他也不能做到不担心。面上不显,心里是扑通扑通直跳。
终于到了慈爱医院时,是方既白他哥亲自迎上来的,倒叫秦父很不好意思,他拍了拍方既吕的肩,笑说:“哪用来接啊,他就一点小毛病,你们惯得他啊!”
方既吕脸色诡异,然而在方既白的眼神下什么也不敢多说,只好打个哈哈含混过去,招呼着护士帮忙将秦笑扶上了推床。
“诶,怎么不走大门,这是往哪儿拐呀……”秦父跟着前面的推车进了一条单独通道,很有些困惑,没听战友说他的慈爱扩规模了啊。
方既白拉着秦笑的手,眼睛里全是秦笑,这时什么也听不到了。方既吕是听到了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干脆闭嘴。
直到上了后栋的顶楼,秦父就更困惑了,他战友这医院是不是效益不行啊,这么一层居然一个人都没有。他正犹豫着以后是不是要掏医药费,便被几个护士拦住了:“先生,这里不让进了,麻烦请在外面等待。”
秦父这是理解的,便坐在了外头,但他不理解的是,怎么方既白竟然跟着推车还有他哥,竟然就毫无阻拦的进了手术室!
这区别待遇秦父就受不了,找到那护士反映情况:“……我是病人的爸爸,怎么他能进去我不能进去,我也很担心病情啊!”
那护士一翻登记表,说:“噢,那是产妇他老公,你女婿嘛,咱们医院的陪护分娩一向只提供给产妇老公的,很抱歉……喂!先生你没事吧!快来人帮忙,产妇家属晕倒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包子就出来了,生米煮成熟饭了。。。哈,哈哈,哈哈哈评不热情,俺好难过,俺就靠评来饱肚子。。。
☆、18
秦笑推进手术室后,方既白也第一时间换上了无菌服跟了进去,里面主刀的正是他爸,副手则是他哥。另外两个助产士也是方家人,对于秦笑的状况并无太多惊讶。
当年,方既白另个一爸爸生产时,也是原班人马,除了方既吕是被生出来的那个。方家男人有着神奇的让男性受孕体质,已经该家族不传之秘。
本来,如果该家男人性向正常比例高一些,方家也不会出这么多妇科医生……但事与愿违,方家的男人性向异常比例非常高,这种体质冥冥之中成了老天不舍得方家绝后的一种补偿……
“笑笑,我守着你,你加油,我等着我们一家三口团聚!”方既白站在病床旁纹丝不动,只紧握住秦笑的手。
秦笑满面是汗,唇色已白:“痛……明明……痛死了,小白你个……大骗子!”说着,他反握回去,用力掐了那只罪魁一把,心里恨不得生嚼了他。
“笑笑,我等你报仇!随你是杀是剐,全听你的好不好?”方既白尽力稳住温柔的语气,掩饰着心里的忐忑。
秦笑一脸菜色,听了这话倒有了一丝清明,咬牙说:“好……要是你骗我……老子就……就不生了!”
方既白哭笑不得,连连点头,这时经过麻药等前期准备,手术终于开始了。
方父拿着一把手术刀熟练地划下,秦笑麦色的皮肤绽开,隆起的腹部鲜血涌出,腹膜、子宫壁依次被切开。方既白丝毫不怀疑所看到的,那些器官无不是怀孕初期现长的,也是他们家没法跟秦笑解释奇怪腹痛的原因。
随着一股羊水的涌出,婴儿的头首先探出来了!大大的口罩遮住了方既白的脸,看似冷静,但他不断颤抖的双手出卖了他。
方既白永远也忘不了这一刻,如果不是手术室要保持安静,他简直要像秦笑那样激动得跳起来!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粉扑扑的儿子,那个被方既吕放到保暖台上的小婴孩,多可爱啊!
但方既白不敢抽身走近宝宝,助产士在忙碌料理完孩子的事宜,产程仍未结束,接下来,方父正开始给秦笑缝合伤口。分娩完成时秦笑早已使尽浑身解数,此时他有气无力地躺在产床上。
终于完成最后步骤后,方既白忍不住揽着秦笑的手臂,丝毫不顾及室内旁人,在秦笑的脸上吻了又吻:“笑笑,他出来了,他出来了!”
经历了一个多小时的手术,秦笑感觉自己全身都快散架了。好在怕痛归怕痛,身体还是锻炼的不错的,听了这话,他出于天性不肯得累趴,费劲说:“太好了……快把兔崽子抱来。”
“好。”方既白笑容满面的向孩子走去,才听得身后传来后半句:“抱来……给我打一巴掌,兔崽子太能折腾了……”
两个助产士手不由抖了一抖,颇有些不舍得,好在方既白一早跟护士练习过标准抱姿,虽然紧张,但幅度、手势无一不标准,稳稳当当的将儿子抱到他另一个爸面前。
方既白原想着,要是秦笑一定要拍一巴掌解气,他虽不忍心,也得让秦笑解气的。
好在他儿子成功用可爱征服了秦笑,那圆鼓鼓的小脸,那眼睛一眨一眨,秦笑只看了一眼,立马就忘了初衷,他一脸骄傲:“瞧这帅摸样,不愧遗传了我的基因!”
方既白有妻有子万事足,笑着附和。
同样围观宝宝的方父和方既吕听了,很有些不以为然,他们一致宝宝完全是方家基因占上风,宝宝必须生得好看。
而宝宝被这么多人看着,也终于“哇”的一声哭开了。
这一声啼哭异常嘹亮,随着助产士刚打开的手术室门,响彻正层。
已经昏迷醒转,正在手术室门口静坐示威的秦父听力毫无问题,甚至比普通人还灵敏。一听这哭声,便炸毛而起,猛地冲进了手术室:“方功明!”
从军医岗位上退伍二三十年的方父哪里是特殊兵种秦父的对手,被对方单手拽着白衣襟,丝毫反抗不得,也……没好意思反抗。
“操了,你也对得起我!让我儿子给你儿子生儿子!”秦父一拳砸过去,眼看方父要被砸倒,方既白一把将孩子塞到方既吕怀里,扑过去拦住了秦父。
秦父魁梧有力,若非方既白也点功力,也是拦不住的。但秦父不看方既白还好,一看方既白就更火大。
“我是要你照顾笑笑,可没要你把他照顾到床上去,更没要你把他肚子搞大!”秦父一面怒吼,一面对着方既白肋条骨下边就是狠狠地一拳打了过去。
别说方既白很难躲过,就是能躲他也不愿意躲,捂着痛处弯了身子,吃力说:“秦叔,是我的错……”
“你个兔崽子错的离谱!”秦父哪里给他说下去的机会,看准机会又对着同一个地方追加了一拳,再用胳膊肘狠狠一顶,直接把方既白打倒在地上。
方既白倒抽了一口凉气,伏在地上半天没能直起身来,断断续续的说:“秦叔,对不起,我是真的喜欢笑笑……”
方父于心不忍,有心要劝,但一想到这战友年轻时的脾气,还是忍下了,他觉得自己没儿子耐打……
“胡闹!”秦父又一脚要踢过去,内室里传来一声大骂:“吵死了!”虽声音明显中气不足,但不妨碍它分贝超高。
秦父当然听出这是自己那孽子的声音,其实他心里也不完全相信秦笑那兔崽子是无辜的。若他完全清醒,说不准还会觉得方既白更无辜,但事情发展到怀孕的地步,秦父生为一个爸爸,下意识维护“女儿”已成天性。
就在他动作停滞的时候,方既吕接到地上方既白投来的眼风,连忙抱着宝宝走了过去,献宝似的笑容满面:“秦叔,恭喜恭喜,你做爷爷了!这是您亲孙子呢!”
秦父一心投入到了“维护女儿清白,怒捶流氓人渣”的戏码中,差点忘了这是产房,一听这话,一看宝宝那讨喜的模样,顿时抛了剧本,整个人棱角都柔软起来,笑都不会笑了,只一个劲的说“好”“好”。
“这眉眼像我,跟我年轻时一个样子,长大一定大把女孩子追。”秦父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宝宝娇嫩的小脸,得意洋洋。
方既白伏在地上半天直不起身来,秦父到底是执行任务的特殊兵种,力道非常狠,而且两拳都准确地打在了同一个地方,肋骨下面,再加上胳膊肘顶那一下,方既白现在一吸气就能感觉到阵阵疼痛。
但他不敢不起来,方既白捂着腹部走过去,轻声提议:“秦叔,笑笑还在里面呢,您现在过去看看吗……”
秦父原本软化的表情再次有凝结的趋势,似乎见对方还有力气起身,非常不满,他抬手就想再挥一巴掌,然而这掌风扇到了娇嫩的宝宝,他眼睛眨了眨,非常合事宜的大哭出声!
方既吕松了口气,连忙抢救自家弟弟:“秦叔,你看,吓着宝宝了!到底小白是他爸爸呀,都吓哭了!真可怜啊!”
秦父原本就看得心疼了,秦笑小孩子的时候他老婆还活着,他没带过几天,再回来好像秦笑就能走能跑了。此时一看这场景,立马心软得都能化了,哪里还顾得上方既白,一心只想着哄宝宝:“不哭啦,不哭啦,乖孙,爷爷不打了,不打了。”
方既白在脑门上摸了一把,发现全是汗,感激的看向自己亲儿子。
宝宝这时已不哭了,在他爷爷怀里喔嘴打了呵欠。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文是不长啦,不过到时候补两个日后的番外\(^o^)/~在看的都给俺吱声!一直潜水的你!于、心、何、忍!
☆、19
睡了很长一觉,醒来的秦笑还觉得自己踩在棉花上,一想到他生个大胖儿子,就有一种自豪感。别的男人能干的他能干,别的男人不能干的,他还能干!
还干出了个人样!
秦笑抱着宝宝一顿胡亲,轻轻的戳他的小圆脸,却被他叼住了指尖。
吮……
秦笑愣了愣,深受常识荼毒的他差点就要做出撩衣服的举动,全然忘了他是不是有这功用。好在方既白是清醒的,驾轻就熟的拿着医院调配奶过来,揽着宝宝开始喂奶。
秦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的平坦,莫名的有些忧伤。
不过这份忧伤并没来得及持续太久,就被提着保温桶进来的秦父打断了。
之前那都是不清醒状态才敢和秦父顶,一旦完全清醒了,秦笑几乎是下意识的将宝宝护在了怀里。他狂推着方既白:“小白,我和宝宝的平安就靠你了,上!”
方既白哭笑不得,秦父也只能干瞪眼,如果不是双手都提着保温桶,他是很想一掌劈过去的。又怕伤到了他的乖孙。
“笑笑,我和我爸已经跟秦叔解释了全部经过了,你别怕,怎么说这也是他孙子啊。”方既白坐在床边安抚秦笑,试图从他怀里抱回宝宝。
秦笑哪里肯,方既白连忙向秦父递了个恳求的眼神,秦父勉强刹住了脸上的凶气,说:“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我还能怎么样?把宝宝再给你塞回去?”
秦笑打了寒颤,赔笑着不敢出声,几经官场,确认秦父接受事实了后,他才讨好的抱着宝宝给秦父看:“爸,我多孝顺啊,让你这么年轻就当了爷爷,宝宝多像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一树梨花压海棠……”
爱心泛滥的秦父破天荒的没计较秦笑的胡言乱语,逗孙子逗得起劲。
方既白见情势良好,便将桌子拉过来,把保温桶里的汤盛好。
秦笑一闻到香味,眼睛立马亮了:“这都什么汤,我要吃,我要吃!”
“我专门去医院美食部买的,那师傅说吃这个对产妇最好了,催奶。你方叔不是说你生孩子的器官都现长了么,就是没奶……”秦父边说,边抱开了宝宝让秦笑吃饭。
秦笑脸色铁青,很有些悲愤了。
好在这样悲愤的日子也没有持续太久,等到一个多月后,秦父无数次延长的假期终于结束了,要准备回军部了。
临走这天,两家人在某家高级酒楼里正式吃了顿饭。
从一开始的拳脚相向,到后来面对现实,再到和好如初,有了宝宝这条纽带,对于两家人来说并不是难事。秦父与方父两人多年的战友情还在,尤其在秦父将方父打得戴了一个礼拜墨镜之后,秦父也算勉强原谅的方父的教子无方。
酒席开始,最积极的莫过于秦笑,抓着菜单一通大点特点。方既白则掏出产后注意事项笔记本,仔细回头跟侍应生勾画掉不应该吃的菜。
酒席中,最积极仍然是秦笑,穿着背心短裤,两手开动,埋头苦吃,大快朵颐,根本没去想这桌菜的目的是什么。
这让秦父看的有点发愁,这二不拉几的性子到底是像了谁?
尤其是自己儿子身边还有个鲜明的对比——方既白衣着规矩,举止斯文,不时为秦笑夹菜,为秦笑擦擦嘴,擦擦手,还频频向自己敬酒,并同时照看着婴儿座上的宝宝……
秦父愁字都写到脸上了,秦笑依然看不到,倒是方既白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为秦父满上酒,笑道:“秦叔放心吧,笑笑有我呢,我会好好照顾他还有宝宝的。”
方既白得体的举止再度刺激了秦父,他有些不爽的道:“你现在可是高三,课业繁重的很吧,哪里有时间照顾笑笑和宝宝?”
方既白刚要开口,秦笑就神来一笔,直接将方既白那个加拿大计划托盘而出,甚至得意洋洋的说产前就将护照办了,最近材料也准备的差不多了。
“连宝宝都要带走,我岂不是连孙子都见不到了?”秦父脸色一冷,顿时杀气腾腾,整个酒席气氛都冰冻了。
秦笑缩了,悄悄的推了方既白一把,低声说:“小白,快上!”
方既白无奈,脸上却是挂上了无害纯良的笑容:“我们每个学期都会回来的,也不太远……”
“是不远,不就隔着个太平洋嘛。”方既吕不声不响的补充了一句,迎面便被方既白冷眼一瞪,当即和秦笑一样缩了。
秦父铁口不松,不论如何都不答应秦笑与方既白带着宝宝去加拿大念书。要去加拿大可以,宝宝必须留下。
方既白倒是有些松动,说到底他也贪图国外环境宽松一些,他还有好多好多想和秦笑一起干的事儿呢……
但是秦笑不这么想,一听这话他就拍桌而起,脑子又不清醒的敢和秦父叫板了:“凭什么啊!宝宝是我怀胎十月生的,你是我爸也不能跟我抢!”说完,他一把将宝宝从婴儿座里抱起来,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秦父气得抄起白酒瓶子就扑过去,要不是方既白使出全力拦住,方父拽住了那个酒瓶,秦笑的脸立马得开花。
一见这阵仗,秦笑心里立马打鼓了,正后悔不迭,他的亲儿子就心灵感应似的来助阵了,伴随着一阵嚎啕大哭,秦父立马缴械投降,全家人都围过来哄这祖宗!秦笑的顶撞自然揭过不提……
方既白捏了把冷汗,在秦笑的屁股上打了个脆响。
眼下的危机虽然解除,但本质并没有发生改变,爷爷要看孙子也是情理之中,而爸爸要看儿子更是情理之中。所以,方既白的加拿大计划宣告失败。
当晚送机时,秦笑心里轻松极了,秦父则面色严肃,抓着方既白借一步说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带着笑笑跑那么远,不是随便你欺负?”
秦父哼了一声,见方既白一脸恭敬,心里倒舒服一些,少不了恐吓他一顿:“你们都是做爸爸的人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学习生活那还是次要的,最重要的一条,要好好照顾笑笑和宝宝,绝不许欺负笑笑。尤其不准乱搞男男关系!要是我知道你让别的哪个男人也有孩子,我他妈一定打断你第三条腿!”
方既白虚心受教,诚恳的赌咒发誓:“秦叔放心,我和笑笑那是从小一起长大,十几年的感情呢,别人哪里比得上,我就认准笑笑一个。要是半点对笑笑不起,不用秦叔你动手,我自己打断它!”
秦父听了话,又得了方父的“一定对方既白严加看管”的保证,亲了乖孙一口,总算是依依不舍的登机了。
秦笑高兴极了,头上的大山终于没了,低头在宝宝脸色蹭了又蹭:“自由咯!自由咯!”
方既白笑了,勾着秦笑的胳往自己面前拉了拉,然后吻了过去。
秦笑大窘,推开他,迅速往四周看了一圈,幸亏这停车场刚好没人,但还是瞪了方既白一眼。
方既白的手在他结实的背上捏了捏,笑说:“怕什么?又没有人。”
秦笑一叉腰,一手抱着宝宝托了托:“宝宝看着呢!”
“让他看,看他两个爸爸感情多好……”方既白抱住了他,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秦笑脸瞬间烧了,更叫他脸烧的是——怀里的宝宝睁着两只圆溜溜的黑眼睛,看得一眨也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