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杀猪的声音。”伊文君自己拿一本名单翻看。
“别说了,我都快得恐慌症了。”秀中看那些艺术生提供上来的节目和名单,“街舞,几个男人跳很无聊嘢,芭蕾和街舞,有剧情的话比较好看,跟舞出我人生那样,我喜欢。”
“那是电影,知道什么叫电影剪切片段吗?这跟现场直播是不一样的。”伊文君不想他浪费大家的时间。
“也是……”秀中鼓嘴巴。好麻烦呃。
“我比较欣赏这个。”伊文君将一份歌剧的提案摆在茶几上,“你看看,如何。”
秀中合起自己手里的本子,伸头看茶几上摊开的本子,“歌剧?”
“是的,这里面有剧情,有芭蕾舞,现代舞,和时尚的摇滚间朋克风……”
“慢着,这么多元素,你要他们如何准备衣服和道具啊?”秀中联想一些有模有样的演出,“说真的化妆要很专业才能体现出属于自己的风格。”
“崩溃,你不要拿专业人士和学生比。”伊文君卷起放在旁边的本子,敲他的头。
“呃,”秀中摸摸自己被他敲的脑袋。
“现在离元旦时间长得很,背景这些道具我们可以自己做,衣服能在系部里用的就用,缺少的就租,化妆嘛……”想到自己的弟弟是外形设计师,“叫我弟弟来就好。”
“什么?”秀中瞪着眼看他。
“你什么眼神啊?我叫我弟弟来帮手,碍着你了?”他要是敢说是,伊文君绝对给他脑袋上来一下。
“不是,我是听到你说他名字,突然想起来。”秀中不想得罪他,但不说又觉得自己不够朋友。“至于你麻烦他来帮歌剧演员化妆没什么,但是,文君啊,你不用这为家里省钱吧?自己享受会长福利,还要带弟弟一起享受,不是说多一张嘴多一双筷子这么简单的事,你这么长期搞下去,我怕其他人对你有意见。”提醒他,他坐着位置不只是靠他的本事。
伊文君知道他是在为自己(伊文君)着想,“你不用这么为国家省米吧?”
“我还想帮你省布料钱呢。”秀中要他别开玩笑了。
“秀中,我知道我这么做是不对,但是俊少在家无法得到好的关照。”伊文君不想拿自己家里的情况出来跟别人诉苦,“我家的状况,不比你家好,父母比较偏爱我,你也看到了,我弟弟都14岁了,才160,要是营养再跟不上,我怕……”
“我说文君,你弟弟小小个,瘦瘦的,不是挺好吗?难道你想你弟长大后,反攻你?”秀中不晓得他在想什么了。“做受很痛的。”
“你怎么知道?”伊文君没试过,不了解的问他。
“呃……”秀中脸色苍白。
嘿嘿……你小子说漏嘴了吧,“别掩饰了,都说出口了。”伊文君看他刷白的脸又刷一下全红了。
“你以为我想啊?那家伙运动细胞好得很,我是闪躲不及就……就……”啊……没脸活下去了!
“嗯?”他这么不好意思说,伊文君还这么苦苦相逼。
“嗯……”秀中难过的跑到他面前,抱住,“文君啊,我被弟弟强/奸(qiang jian)了。呜……呜呜……好难过哦。”
“我汗……”伊文君搂他进自己的怀里,“是霸王硬上弓,不是强……”叹气,“你这么形容自己的弟弟是不对的。”
“我怎么不对了,都说不要了,他还……他还……真过分。”秀中摸摸自己的眼泪,“纸。”命令他给自己纸张。
“好。”我还以为你多么的柔弱呢。伊文君给他抽几张纸巾,递给他。
秀中拿到纸巾,抹抹自己眼泪,再努力吹一吹堵塞自己呼吸的鼻涕。
我靠(wo kao),什么形象啊?“别哭了,瞧你这样,真跟现场直播似的。”好不激烈。
“人家本来就受委屈了嘛。”秀中抹干净眼泪和鼻涕,站好来,拉拉自己的衣服,“不过,我会保住自己的第二次的。”
“呃……”说真的伊文君有点想笑。
“不跟你说了,我弟今天有游泳课,我要去看他那健壮的体格,”秀中脑海中浮现某个化面,“哇!想想,我都忍不住。”
“你这样像是被弟弟强/奸(qiang jian)的人吗?”简直跟送上门的外卖一样。伊文君很佩服他这位仁兄的心情转换。
“讨厌,人家就是喜欢看嘛。”秀中害羞的娘娘两句,双手拉拉自己的领带一本正经的说,“怎么说我弟是满18岁的人,忍耐对他这年纪的年轻人来说不好。”
“我……”的神啊。伊文君笑笑,“无语了。”
“不和你聊了,再不走就赶不上他热身时间了。”秀中抿嘴一笑,“拜拜。”
“拜拜。”伊文君看他离开会长室,说真的虽然他和弟弟的关系有点怪怪的,但伊文君不能不承认,他们是相爱的,并且相处得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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