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淡淡的盯着梅琳达,“那你为什么来找我呢?难道你就一定能肯定我能让你强大起来?”
梅琳达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们黑巫族体质特殊,除了本族战技,他族战技我们是学不了的。”
伊恩耸耸肩膀,摊开双手一脸无奈,“既然如此,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梅琳达急急摆手,“不是的,不是的,你一定能帮到我。因为你的战技不需要任何能量,完全凭借肉体的力量施展,这是我强大起来的唯一希望。”
伊恩微微眯起眼睛,表情严肃,“这个是凯勒斯告诉你的?是他让你来的吗?”
“不是的,族长没有吩咐我来,是我自己要求的。”梅琳达低下头,将头埋在两胸之前。
伊恩转身,半天没有说话,良久,缓缓问道,“你要学我的战技干什么?不要告诉我是想提升实力。”
梅琳达那双明亮的眼眸中,一丝寒光闪过,那分明是仇恨的火焰,贝齿紧咬,胸口起伏不定,“因为,我!要!报!仇!”声音寒冷,一字一顿,显然是有着莫大仇恨。
喘息稍定,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我的父母都死在了黑狼族手里,我那弟弟现在也是生死不知,如此仇恨让我如何不保!?”梅琳达语带梗咽,努力没有是自己哭出来。
伊恩身体一震,依然没有说话,半晌过后,仿佛做了决定,“唉,冤冤相报何时了?难道人与人之间就正的不能和睦相处吗?”
梅琳达被伊恩的话语搞的一愣,正要说话,伊恩缓缓抬手,低声叹了口气,“唉,算了,你要执意如此的话,我也不好说什么,那是你自己选的路。我只提醒你一句,跟我学习战技,你要做好心理准备,那苦楚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真的吗?”梅琳达即是兴奋又是不敢确定,“你真的愿意教我吗?”
伊恩迈起脚步,向屋内走去,“你明天来这里找我吧。”声音平淡,看不清他的面貌,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夜色慢慢降临,一轮皎洁的明月自天边升起,皓月悬挂当空。今天的夜色格外的迷人,天空之中没有一丝云彩,天上星河璀璨可见。
云梦山,主峰之巅,一位老者手拿星罗盘,遥望东方天际,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星罗盘不时变换着方位,一头银白色长发随风轻轻飘扬。停下手中旋转的星罗盘,左手轻抚自己雪白的胡须,满脸疑惑。
云梦山,位于西玄大陆最南端,这里大山绵延,人迹罕至,乃巫族隐居之地。其主峰常年被云雾环绕,站在山底下向上看去,山峰自半山腰以上都深处与云彩之中,山风吹拂,山间云彩变换莫测,如梦中仙境,是以云梦山由此得名。这里向来人迹罕至,主峰之上更是少有人攀登,今天如此一位白发老头在夜间站在主峰之巅确实让人奇怪。
老者抬头望着这满天星斗,眉头深邹满脸疑惑。此时一位年轻女子,白衣似雪,清新脱俗,犹如花花世界中的一朵奇葩,格格不入。那清丽女子莲步轻移,就连走路都带着一股清新之气,缓缓走到老者身后。那一点朱唇轻起,露出两行明亮贝齿,声音柔弱动人好似天间仙乐,飘飘撩撩让人产生一丝不真切的感觉,“老师,你又在这里观看星辰了?这几日你一直都在观察,可曾有何不同之处?”
那老者眉头紧皱,微微摇头,“看不透呀,看不透,这几日来,我一直夜观星辰,可是这次我始终看不明白,这满天星象并无异常之处。但我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感觉我已经三十年没有过了。”
清丽女子微微皱起自己的秀眉,“老师,会不会是你自己多想了?虽然我跟在你身边时间不长,但是这占星术我也算是学到点皮毛,这几日我也一直在观看天上星辰运转,可是一无所获,这几日天象并无异动。”
老者微微叹口气,自嘲一笑,“呵呵,也许真的是我自己多心了,这里山风挺大的,我们走吧,你的身体.....”说到这里老者一声低叹,“走吧。”转身向山峰底下走去。
月影西斜,一道红芒从中一闪而过,隐入那茫茫星海之中。
艳阳高照,清风徐徐吹来,带着丝丝凉意,一片树林之中,片片落叶随风而舞。林中有一片空地,两位老者席地而坐,面前摆着一副桌案,上有一盘棋局,桌子两边各有一壶清酒,丝丝酒香迎面而来。
其中一位黑袍老者,拿起桌上酒壶轻轻喝了一口,眉头上翘,一脸得意。而他对面的白袍老者则眉头紧锁,满脸苦涩,双眼丝丝盯着眼前的棋局。
黑袍老者得意一笑,摇摇手中酒壶,“嘿嘿,白老鬼,怎么样?我这天蚕脱壳,你能破吗?要是破不了的话,你这龙炎玉露可就要再送我一壶了。”
“去去,我一定能破了你这棋局,”白袍老者双眼圆瞪,左手连挥,胡子被气的上翘,“哼!想要我的龙炎玉露,门都没有,你就等着将你的寒冰乳拿出来吧。”
“是吗?”黑袍老者眉头一挑,极其不屑,嘴角微微向上弯起弧度,“那你慢慢来,这个时间可是不多了,哈哈...”
白袍老者嘴唇微泯,脸上的两条白眉都皱成了川字,一手执棋子,另一只手使劲的揪着自己拿所剩不多的胡须。黑袍老者摇摇手中酒壶,瓶底朝天,伸出自己的舌头将滴下的一滴酒液舔食干净,一脸恋恋不舍的放下酒壶,轻轻一叹,意犹未尽的样子。
眼光扫过,见白袍老者依旧苦思冥想,嘴角弧度越来越大,眼光不经意间扫到另一壶酒,双眼顿时一亮。左手慢慢向酒壶伸去,在瓶口处停了下来,伸出两根手指,对着酒壶一挑,一道酒箭从中飞出,黑袍老者快速张口将酒箭一口吞下。见白袍老者并未发觉,偷偷一笑,伸出舌头一舔嘴唇,眯起眼睛享受着美酒的甘醇。
此时一阵脚步声响起,朝这边走来,黑袍老者微微皱眉,向声音之处望去,白袍老者依旧盯着棋盘,不曾有丝毫反应。
走来之人一身笼罩在黑袍之中,让人看不清楚面容,而那黑袍也是千疮百孔,上面沾满污渍。走到两位老者面前,黑袍之人脱下头上帽子,露出面容。一张坚毅的脸庞,皮肤黝黑,剑眉星目,高高隆起的鼻梁之下,一张干渴的嘴唇,满天金色长发随风飘舞,好一个美男子。
只是那双蓝色的眼眸之下,透漏出深深的疲惫,虽然一脸坚毅,但也掩饰不住他的此时的狼狈,男子轻轻开口,声音嘶哑,“不知两位可是黑白二膄?”
黑袍老者撇撇嘴,并未回答男子的问话,转头继续盯着桌上的酒壶,一声不语,仿佛没有看见此人一般。
男子微微皱眉,耐着性子再高声问道,“不知两位老者可是黑白二膄两位前辈?”
男子此声,声音洪亮,竟然隐隐有刺人耳膜,动人心魄之力。白袍老者从棋局之中惊醒,满脸不悦,“滚一边去,别妨碍老子下棋。”左手一挥,一股巨大推力向男子涌去,男子一时不察向后连退三步,才站稳身形。虽然男子被推向后,但是地上落叶却安然未动。
【81.天使羽翼】
男子连退三步堪堪站稳,两位老者轻咦一声,脸上露出一丝讶然,黑袍老者摸摸自己的三尺长须,露出玩味的笑容,“嘿嘿,白老鬼,你这棋艺这些年没有长进也就算了,没想到连你的功夫也落下了,现在居然连一个后生小辈都奈何不得,看来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白袍老者双目一瞪,胡子上翘,手中棋子一扔,梗起脖子,两面脸颊显出异样的潮红,“死黑老鬼,你不要在这里说风凉话,我刚才只是怕伤了这小子才没有用力,哼,我要是真动手这小子决定撑不过三招。”
“哦?是吗?”黑袍老者拿起手中酒壶喝了一口,那原先空空如也的酒壶之中居然有酒流下,真是稀奇。黑袍老者摸掉嘴边酒渍淡淡一笑,“嘿嘿,白老鬼我们来打个赌可好?”
白袍老者眉头一拧,“打什么赌?你且说来听听。”
黑袍老者再次喝了口壶中酒,咂咂嘴吧,“啧啧,还是你的龙炎玉露好喝呀,我这酒还是差了点。其实也没有什么,这盘棋呢,我就不让你破了,只要你能在三招之内将这小子打到,这局就算我输了,要是不行的话,嘿嘿...”
白袍老者双眼瞪入铜铃,不停喘着粗气,脸色涨的通红,高声吼道,“什么?我会输给这小子?哼!黑老鬼,我还就告诉你,这赌老子我应下了,要是三招之内没有将这小子揍趴下,以后我这龙炎玉液就随你畅饮。但是,我要是赢了的话,嘿嘿...你待怎样?”白袍老子阴阴冷笑着望着黑袍老者。
听到白袍老者的话,黑袍老者将手中酒壶放下,一拍中间棋盘,“好!没想到你这老鬼居然玩的如此之大,今天我要不应下,到显得老夫胆怯了。只要你能三招之内将这小子打趴下了,我的寒冰乳也随你取用。”
“好!这是你说的,到时可不要反悔,”白袍老子高兴异常,眉飞色舞,“来,我们击掌为誓,到时可不要反悔。”
黑袍老者眉头一皱,吹胡子瞪眼的,“哼!我还会框你这老鬼不成?击掌就击掌。”两人就在那里击掌为誓,不曾看那男子一眼,到是将这个打赌的对象放在一边了。
见两位老者在那里自顾自的拿自己打赌,也不曾询问自己的意愿,男子不禁皱眉,当下沉声说道,“两位前辈,在下此来实为有事相求,不知两位华族中的老前辈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白袍老子一乐,脸色一股玩味的笑容浮起,“幺,小子看不出来呀,居然还知道我们这两个老不死的来历。嘿嘿,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来来,怪怪的让老子揍一拳趴下,不然有你小子苦头吃。”说完,竟掳起双手衣袖,向男子快步走来。
男子眉头皱的更紧,不待白袍老者出手,那边黑袍老者翘起二郎腿,手中不知何时竟然拿出一根鸡腿吃了起来,咬完一口鸡腿,又将手中酒喝了一口,用衣袖一擦自己那满嘴的油污,“嘿,那小子,你的事先放一放,等跟这死老鬼打完再说,要是你能在这老鬼手下撑过三招,老夫就答应帮你做三件力所能及的事情。”
男子双眼一亮,眉头一扬,“当真?”刚说完便自嘲一笑,“是了,凭两位前辈在华族之中的地位,想来也不会骗我一个小子。好,那咱们也就一言为定。”
听到两人对话,白袍老者气的胡子上翘,在哪来上串下跳,指着黑袍老者破口大骂,“你这个黑心的死老鬼,竟然让外人来跟我作对,哼,你等着,等我将他打趴下再来收拾你。”
说完吹胡子瞪眼的看着那金发男子,一手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好好,你个死小子,非要自讨苦吃,等下,可不要怪我手重,看我不打的呢屁股开花。”
金发男子神态从容,虽一脸倦色,但满脸坚毅之色不减分毫,双手抱拳,但看他那生疏的样子,显然这样的礼节是他刚刚学会的,“这位前辈想来就是华族中被称为龙炎居士的白叟前辈了,在下此举也是破不得以,因为在下确实有事相求,只好得罪了。”
白叟冷哼一声,也不说话,右手握拳向前击去。也不见拳风如何凌厉,倒是一番和风细雨般不堪一击的样子,老者向前踏出一步,地上枯叶经纹丝不动,手中拳头便向金发男子迎面而去,极其简单并未花哨。
虽然这拳看似毫无威力,但金发男子却感觉这轻飘飘的一拳之中,犹如万山压顶,一股凌烈之气迎面而来,让人不敢招架。金发男子双目一睁,双足在地上一沓,整个身躯如风吹杨柳班向后飘去。
金发男子身躯向后飞去,白袍老者的拳头却如影随行,无论金发男子如何躲闪都逃不开老者的拳势。金发男子眉头一拧,身在半空,手中手印连结,口中念念有词,突然双目一睁寒光闪现,双手向前一挥,一道金色斗气喷薄而出,在身前三尺之处凝聚出一面金色盾牌。
白袍老者拳头击在其上,金色盾牌应声而碎,老者拳势却不减分毫,转眼间又到男子身前,但毕竟被盾牌阻了一阻,到男子身前之时,金发男子早已凝聚了另一块挡在身前。如此三次,金发男子才堪堪将老者看似平淡,实则威力绝伦的拳势稍稍延缓。老者拳头稍缓,金色男子抓住那一丝间隙,脱身而出,离开那拳势笼罩的范围。
见金发男子脱离自己的拳势,白袍老者却也不追,收手背与身后,脸上似笑非笑,目不转睛的望着眼前男子,“嘿嘿,小子不错嘛,还有点门道,居然让你躲过我一拳。”
相对于白袍老者的悠闲神色,金发男子就要狼狈许多,虽然刚才相斗看似轻描淡写,但他额头已见汗水。若是伊恩在此一定倍感惊讶,看刚才那男子发出金色斗气,分明是九级战士的标志,看那斗气颜色竟然比之凯特还要精纯三分。正是这样的一位强者,在面对白袍老者随意一击是居然如此狼狈,那眼前老者实力该是何等高超?
那边黑袍老者看见男子躲过一拳,嘴角微笑更胜,“嘿嘿,小子好样的,亏的老夫没看走眼,还有两招,加油!”
白袍老者眯起眼睛,左手轻抚自己的胡须,嘴角漏出一丝奸笑,仿佛一只老狐狸看见鸡仔一般,双眼之中寒光连闪,“嘿嘿,小子身手不赖,这样才有意思嘛,揍起一定很爽。”
话音刚落,老者身形消失原地,金色男子神色一凝,左手聚集的金色斗气化作一柄长剑向身侧刺去。那处空间一阵波动,随后消失不见,金色男子剑交右手,左手之上迅速凝结出一面金色盾牌,那面盾牌流光溢彩,金芒闪闪犹如实质。
男子凝神戒备,突然身后一阵异动,一只手臂从中伸出向男子后背击去,不待手臂击中,男子已然转身,左手盾牌护在胸前。那只手臂击在盾牌之上,男子的身躯仿佛被一股巨力击中,向后倒飞而去,左手上盾牌在空中破裂,化作点点金芒慢慢消散。
金发男子身躯在空一扭,落下身来,一连退了好几步才站稳身形。白袍老着身体从虚空之中缓缓走出,眼神之中一抹惊讶之色一闪而逝。反观黑袍老者则神态依然,只是此时手中的鸡腿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一根烤羊腿,色泽金黄,香气诱人,他那酒壶之中仿佛有着喝不完的美酒一般。
金发男子站稳身形,双目之中金芒闪烁,一头金色长发随风飘扬,手中金色长剑驻地,说不出的英武非凡。金色男子满脸坚毅,低声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这好像是你们华族古老相传的一句话,今天既然比试,又何只能前辈一人出招?也请前辈接我一招。”
白袍老者听完顿时来了兴致,满脸堆笑,仿佛先前的两次失利全都不放在眼中一般,“吆喝,不错嘛,居然知道改守为攻,好好,好好,”老者一边说话一边向金发男子招手,“来来,今天就再让你一会,这最后一招就又你来攻。”
金发男子双目微凝,屏气凝神,身上金芒一时大胜,全身上下开始一片片鳞甲出现,迅速组成一幅金色盔甲,就连原本坚毅的面貌也被头盔覆盖。金发男子一身金光闪烁,犹如天神下凡,威不可挡,给人一种不能目视之感。盔甲附身,金发男子并未进攻,右手驻剑,左手在空中划着玄奥的图案,一个六芒星法阵自空中现行,男子左手一挥,六芒星融入身体不见。
六芒星法阵融入身体刹那,男子身体突然腾起一股火焰,一股金色火焰覆盖全身。火焰慢慢退去,露出身后一对金色翅膀。
原本安坐的黑袍老者,在见到金色翅膀一瞬间,手中酒壶一顿,满脸讶然之色,低声自语道,“恩?天使羽翼?这小子竟然是圣庭的人?不对,若是圣庭之人使用的天使羽翼,应该跪地祷告借助那冥冥信仰之力才能施展,为何他不言语就能施展出来?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黑袍老者眼神之中充满了疑惑。
【82.堕落天使】
金发男子一身金色铠甲,背后一对羽翼,当是威风凛凛,手中一把金色长剑,背后羽翼轻扇,身体慢慢漂浮与空,身后阳光一照,立刻大放异彩,真如天使降临人间。
白袍老子眉头微皱,眼带思索之色,此时他与黑袍老者一样,满怀疑惑,这个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难道他是圣庭的人?可是又不像,他没有像圣庭那些疯子一样,满口神恩,成天装神弄鬼。但如果不是圣庭之人,他又怎会这圣庭天使羽翼?以他的眼光看来,这分明就是天使羽翼,只是少了一点圣洁,多了一分杀气。虽然不知道这小子是如何做到的,但这确实是天使羽翼,看来这小子身上秘密颇多。
白袍老者正在思索,那边金发男子,不对现在应该说是金色战将更恰当些,已经舞动手中长剑,那柄金色长剑凌空慢慢挥舞,虽然速度颇慢,但总是让人看不清轨迹,天空之中一片模糊剑影。
随着金发男子挥舞手中长剑,天空之中慢慢聚集起云气,丝丝闷雷从空中遥遥传来。天空一时间风云变幻,天上云彩变幻莫测,汇聚无形。
剑更急,云愈厚,雷越鸣。
剑尖之上,丝丝金芒融入其中,慢慢汇聚成一个金色五芒星。此五芒星阵完全由金色斗气组成,但从外看犹如实质,也不知道金色男子是如何做到,当五芒星阵成形那一刻,天上云彩也慢慢停止聚集。
金发男子此时已经披上铠甲,看不清面貌,手中长剑缓缓抬起,五芒星阵随剑而动,始终离着剑尖三寸距离。手中长剑高举过顶,金色男子昂首望天,一声大喝,剑尖之上五芒星阵疾飞而出,冲向天际云层。
一时间云海翻腾,炸雷漫天,丝丝电芒穿梭其间。
白袍老者望着天际,脸上始终挂着玩味的笑容,并没有将这声势浩大异景放在眼里。他的目光始终盯着漂浮在空中的金色男子,若是沿着他的目光看去,你会发现他盯的并不是金色男子,而是他背后的天使羽翼。
天上云海终于汇聚完成,闷雷之声也不曾传出,之是那云彩间的电芒却是舞动更烈,相较之前雷电也是更加粗壮。
金色男子一身大吼,天空中风起云涌,一道一人粗的紫色电芒从中落下,只是它落的方向并非白袍老者,而是那金色长剑。紫色雷电在剑尖之处,慢慢汇聚成一个紫色大球,金色男子呼吸渐渐急促,当紫色雷球的光芒达到最盛之时。金色男子剑尖向前一指,一个巨大圆球向白袍老者击去。
白袍老者好像是被这天地异象吓到一样,整个人立在那里,不曾躲避分毫。难道这老头子真的被吓傻了吗?当然不是,他在看的只不过是那空中漂浮着,长了一双鸟翅膀的鸟人而已。
紫色雷球转眼到达白袍老者身前,老者也不躲避,只是站在那里,雷球临身也没有发觉,正当要闭上眼睛那一刻,白袍老者缓缓伸出手。那先前威势惊人的紫色雷球,还未到老者指前,便已经消磨大半,到达老者指尖之时,已经变成一丝电芒进入了白袍老者体内,消失不见。
金色男子见一击没有见效,也不气馁,仿佛早就料到一般,虽不见金色男子有何异动,只是站在那里一个劲的挥舞长剑。每次长剑挥下,都会带下一道惊雷向白袍老者击去。
白袍老者也是一样站在那里,并未做出任何反应,只是那些击来的紫芒雷球全都在距白袍老者一尺之处烟消云散。
眼见天上云彩渐渐散去,紫色雷芒也慢慢消散,最后一道紫色电影融入剑尖雷球之中,一时间紫芒大胜,风雷之声不绝于耳。那紫色雷球并未发出,而是慢慢融入金色长剑之中,金芒闪耀,丝丝紫色电流环绕其上,犹如一条条绞龙,端的是瑞气千条,好似九天神兵。
金发男子凝剑与胸,身后金色羽翼轻轻扇动,巨大身形犹如九天战神,带着滔天威势向白袍老者冲去,手中长剑势不可挡,如九霄龙吟,声震四野。
白袍老者轻轻一笑,右手食指向前轻轻一点,风轻云淡,不带丝毫人间烟气。
金发男子那凌厉一击,居然诡异的停在空中,时间犹如定格一般,若不是微风吹来,将老者满头银发吹的丝丝飘舞,这个世界仿佛就真的就此凝固。至此白袍老者面上表情丝毫没有变化,一样的风轻云淡,仙风道骨。
金发男子带着滔天之势而来,却在那白袍老者轻轻一指之下不到丝毫动弹,此时的金发男子内心震撼莫名,浑身上下不得丝毫动弹,便连眨下眼睛也是不能。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金发男子看来犹若千年,其体内一丝斗气一动,金发男子立时兴起,小心翼翼的控制这一丝斗气,向那体内最不愿动用的力量而去。金发男子屏气凝神,神识融入那一丝斗气之中,慢慢引导那丝若有若无的斗气来到气海之中一处隐秘所在。
在金发男子识海之中,一扇黑色大门凭空而立,这扇大门材质非金非石,大门之上纹着繁复花纹,一只黑色巨兽盘桓其间。识海中一个金色人影立于门前,正是金发男子的神识,神识默立良久,最后仿佛做出艰难决定一般。手中手势不停变幻,引导那最后一丝斗气凝聚成一个符文,右手轻抬将手中符文向黑色大门击去。
符文落入大门之上,顿时一阵耀眼黑芒自大门之上出现,那扇尘封已久的黑色巨门缓缓打开。一时间各种异兽咆哮之声在金发男子识海中炸开,如此巨响突然出现,饶是金发男子有所准备,也被这巨大声浪推的向后飘去,金发男子神识飘出老远才站稳身形,接着慢慢向大门飘去。
一道威严之声在识海之中出现,此声一出,立时所有异兽咆哮全都停止,“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声音苍老凄凉,虽然虚弱,但不失威严。
金发男子微眯眼神,死死盯着大门深处,想要看清内里情形,然而一起都是白费,那扇大门之内漆黑异常,一丝光线也无,如何能看清内里情形?
金发男子沉声说道,“哼!我今天来是想借你力量,打败一位敌人而已。”
威严之声继续飘渺传来,“那,你是想好了?肯接受我的传承了?”
金发男子摇摇头,“不是!”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威严之声显然有着丝丝怒气。
“今天来只是想要借你的力量帮我打败一名敌人而已,并非是我想要接受你的传承。”金发男子不卑不亢,声音依然沉稳。
“哼!想借助我的力量,那你可知道规矩?”威严之声中带着一丝戏谑。
金发男子点点头,“当然知道,放心这力量不会白借你的,我会以相应的东西偿还,为你找到传承之人。”
“呵呵,传承之人不用你去寻找了,”威严之声否定了金发男子的提议,“你去帮我寻找一件东西吧,我已经感受到它出世了,有了这件东西,我就再也不用借住在你的身体里,这对你也是有好处的。”
金发男子眼睛一亮,急忙问道,“当真?只要帮你寻到那样东西,你当真愿意离开我的躯体?”
威严之声不屑的说道,“哼!你当我是什么人?还会欺骗你这卑微的爬虫?”语气中有着一丝的不悦。
“好!我们一言为定!”金发男子不假思索便同意了威严声音的交易。
“哼!”威严之声冷哼一声,“你过来吧,我要借助与你的神识才能出去。”
金发男子依言向前走去,来到大门之前,一阵无形威严滚滚而来,一道黑芒自门内急射而出,融入金发男子体内。
识海之外,金发男子身躯一震,双眼之中一丝黑芒闪现。白袍老者一愣,眼眸之中一丝惊讶之色一闪而逝,嘴角不经意间露出一丝微笑,“嘿嘿,没想到这小子还有点门道,这样才好玩嘛。”
金发男子全身黑芒闪耀,燃起黑色火焰,犹如地狱之火,寒冷异常,四周温度立时下降。白袍老者惊讶之色更重,双眉不禁皱了起来,在那丝丝黑芒之中,他感受到了无边的怨气。
“呀!”金色男子一声大吼,仿佛承受了无边的痛苦,其背后一对金色羽翼在黑色火焰的灼烧下开始慢慢融化,融入那火焰之中。当羽翼燃尽,一对由黑色火焰组成的羽翼慢慢从背后生成,紧接着是第二对,两队黑色羽翼在金发男子背后缓缓舞动,丝丝黑色火焰在其上跳跃。
当黑色羽翼形成,白袍老者终于震惊,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就连声音也变得一丝颤抖,“这,这是,堕落天使!?”
黑袍老者放下手中酒壶,也是满脸震惊之色,待看清其后只有两对羽翼之后,悄悄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那个老家伙的气息。
相传天堂之上有一天使,他是众天使中最至高无上的一位,光明女神最虔诚的仆人,他不仅是上光明女神身边最伟大的天使,还是人类所在的物质界的实质创造者,是人类和光明女神沟通的渠道。
一天这位曾经是光明女神最信任的仆人却背叛了她,他偷走了光明女神留在人间的无上圣典‘光明圣典’,从此消失无踪。光明女神派众天使对其追杀,他逃到地狱之门前,但大魔王拒绝他的进入,因为他终究是天使,有着天使圣洁翅膀.那会给地狱带来恐慌,地狱决不相信天使。
在地狱门前他豪不犹豫的用短剑将自己银色翅膀割下,他当场晕了过去.从此他不是天使了.他被获准进入地狱。在地狱里,魔鬼们用敌视的眼光对付没有法力的前天使,它们是很愿意尝一下天使的血肉的,在地狱之中他是孤独的。
有一天他再也忍受不了这中孤独,他要离开这地狱,随后他遭到了无数魔鬼的追杀.他失去了法力,他只有逃,逃出地狱。
在地狱门外他遇见了过去的朋友,几个大天使.他们是来消灭天堂的叛徒的.对自己不幸的朋友,他们毫不手软,后面的魔鬼也赶到了.它们好奇地观望天使间的自相屠戮。他失去了法力,消失在熊熊的圣火之和愤怒的霹雳之中。主天使残忍地笑着,转身离去,魔鬼则惊鄂地继续看着火焰和闪电。
忽然火焰开始爆炸,闪电向四周逃逸,在散开的火光中,他又出现了.他还是过去的样子,所改变的是,他的背后有了十二对黑色的翅膀,而他的眼睛变成了血红.眼神不再是温柔含蓄的,那是残忍的眼神......
【83.域】
主天使们冲了过去,施展各种法力和咒术,在他的黑色翅膀前,那显得非常的孱弱.他仰天长吟,那是天使的呼喊,然后十二对翅膀发出强烈的光芒,淹没了主天使。
在这光芒中主天使开始痛苦地嘶喊,开始溶解,直到连骨骼都不剩下.他们曾经的朋友冷冷地看着,继续着这一切.没有仁慈和怜悯.魔鬼们早已经逃得一个都不剩了。
他背叛了光明女神,所以他只能在地狱.一个人孤独地在地狱.天堂的神仇视他,地狱里的魔鬼戒备他.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地狱的深处,一个人静静等待。
他也不知道他在等待什么。
人们管他叫堕天使.....
金发男子背后两对黑色羽翼轻轻煽动,手中长剑一抖,一丝黑芒自剑尖发出,斩断那根束缚他身体的无线线条,脱身而出。
脱身之后,金发男子用冰冷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白袍老者,先前的坚毅眼神已不复存在,整个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阴冷。在男子那冰冷的眼神之下,白袍老者不禁打了个寒战,这是多少年来所没有过的。这不是实力的问题,而是男子那种眼神,他从未见过,眼神深邃,寒冷异常,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甚至是没有一丝人气。
金发男子缓缓挥动手中长剑,不带丝毫风雷之声,那金色长剑是如此飘逸,背后黑色羽翼一震,长剑之上一道黑色剑芒激射而出,向白袍老者击去。白袍老者左手伸出,一圈无形气劲挡在身前,那道黑芒竟然诡异的消失无踪,不留丝毫痕迹。
金发男子嘴角上翘,一丝冷笑浮现,“哼!还有点门道。”忽然全身红光大盛,金发男子的头发渐渐地变成了血一般的颜色,双目之中红芒闪现,那是残忍的眼神。
白袍老者悚然而惊,他从没见过如此凶历的眼神,原先这金发男子的圣洁之气一扫而空,现如今竟然这般暴戾凶悍,这堕天使之威果然非同凡响。白袍老者周身一震,凝神戒备,今天他倒要会会这传说中的堕天使。
金发男子周身红芒闪现,威势大盛,手中长剑带着无上威严暴戾,向白袍老者冲去。长剑挥舞间,无数恶魔鬼怪自剑身而出,凶历的扑向白袍老者。白袍老者一声冷笑,嘴角间露出一丝轻蔑微笑,“哼!如此雕虫小技也敢献丑?!”白袍老者左手向前平伸而出,自其手间一轮烈日缓缓生成,放出万道霞光,那些恶魔鬼怪在炽烈的白光照射下发出凄厉惨叫,身形如白雪见日一般消融与无形。
金发男子眼神之中惊讶之色一闪而逝,轻咦一声,“咦?这招无中生有倒有些意思,你这小老儿还是有些门道的,这样打起来才有意思嘛。”话音刚落手中长剑已然刺出,一道黑色电芒转瞬即至,闪现与白袍老者身前。
这道黑色闪电来的太快,白袍老者大袖一挥,整个身体飘然向后退去,黑色闪电击与地面之上,先前老者站立位置出现一个三米方圆大坑。白袍老者眼神微眯,一道怒气自胸间升起,“哼!下手居然如此狠毒,看来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真当自己天下无敌?”
白袍老者双手居于胸前,一头白发无风自动,长袖飘飘,真如天神下凡。金发男子只觉四周空间一动,一道无形波纹闪过,当他再次睁开双眼之时,自己已身处一片陌生的空间。
金发男子心神一愣,满脸不可思议,双目之中尽是不可置信的眼神,“这是?”
在金发男子惊愣中,忽然,天地间一片漆黑,漫天的星斗洒落在这无边无际的天边,星罗棋布的天边忽然出现了一张脸!赫然就是那老者的脸孔!金发男子不由大惊,失声道:“领域?这是领域的力量!”、
“没错。”天边的老者一阵怪笑,“这,正是‘领域’,在我的‘领域’里,一切,都是虚妄的。”
金发男子持剑戒备,忽然,金发男子只觉得浑身一阵剧痛,低下头,只见自己全身的铠甲。。正在一片片的碎裂,犹如破碎的纸片般,快速的飞散!身后羽翼之上一片片黑色羽毛慢慢掉落。
“我的身体。。”金发男子怪异地说道,低下头思索了一下,猛然间爆发出一阵大笑:“这,就是‘领域’么?在你的领域里,你就是一切的‘规则’!”
世间所有的一切,都犹如历史长河里的一条鱼儿,只能静静地游荡在这条长长的河里,偶然有几只鱼儿奋力一跳,也只能窥探到这长河里的冰山一角,可是,绝大多数的鱼儿,只能默默地接受这条河里的一切,静静地等待着生,老,病,死,等待着那宿命最终的到来。
风,火,雷,电,重力,生命,衰老,死亡,自然赋予的一切定律,绝大多数人只能默默地默默地利用这一规则。世界上,总有那么几个人可以掌握这些规则,从而一跃而起,成为那世间的‘巅峰’!
金发男子全身的肉体正在慢慢地消散,天边的老者怪笑道:“在我的‘领域’里,‘生’即是‘死’。”
“死亡。。。”金发男子全身消散的只剩下头,依然在喃喃自语着,忽然间像是明白了似得,笑道:“既然‘生’即是‘死’,那么‘死’也便是‘生’了,因为,你就是这个领域里的‘规则’!”
世间总有那么几个强者,可以打破这世间赋予生物的一切限制,从而一跃而起,在那长长的历史长河里俯看众生,随意改变世间的一切规则,这,就是‘领域’。
金发男子身体已经全部消散,一道烈火熊熊燃烧,自烈火之中一道轰然巨响,仿佛有东西碎裂一般。星空之中老者的脸孔慢慢收起笑容,代之的是满脸慎重。
烈焰之中一道金色人影闪现,那熊熊烈火随之慢慢消散,显出内中人影,正式那刚刚消失的金发男子,只是此时他周身红芒已经退去,身后两对黑色羽翼也消失无踪,代替的却是三对散发着圣经光芒的金色羽翼。
星空中老者面孔,先是不信,满脸错楞,继而却是一片欣喜之色,嘴中低声呢喃,“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呢喃之声越来越大,继而被老者大笑取代,“哈哈,原来如此,没想到我这领域的错漏之处,竟是在这里,‘生’既是‘死’,‘死’既是‘生’。没有生哪有死,没有死又哪有生?这天道轮回,生死之理,居然是这样。”
老者恍如大悟,漫天星斗开始缓缓运转,这寂静的夜空之中,一轮浩瀚天日慢慢出现,夜空也随之被这烈日骄阳所取代,整个空间一阵震动,虚空之中一片片大地凭空出现,随之无数植物自大地之上生根发芽,破土而出,很快便长成参天大树,各色花朵竞相开放,绿树如茵,繁花似锦。各种鸟儿自林间飞出,各种野兽在草丛间嬉戏打闹,一片祥和景象。忽而天空之中风云汇聚,电闪雷鸣,天地之间下起了磅礴大雨。
大雨下了片刻,便雨过天晴,风云散去,又是一片艳阳天。
白袍老者自林间缓缓走出,一脸微笑的望着空中的金发男子,“呵呵,小子不错嘛,竟然看出了我领域的规则,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领域也不会完善。不管你先前如何,今天还是要谢谢你的。”
金发男子飞在空中,不曾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白袍老者。在其识海之中,那道威严之声缓缓传出,不喜不悲,“这小爬虫还有点门道,这么快就能领悟出这生死领域的至理。这凡人间也有如此强者真的另我很意外,不过最让我吃惊的倒是你,居然在他的领域之中突破,堪破了一丝‘域’的玄机,摆脱我的附身,你已在‘域’的边缘,离真正的‘领域’已经不远了,相信不久你将会拥有自己的‘领域’,好了,这次帮你我已经消耗了太多的能量,需要继续沉睡,不要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说完,那道威严的声音就此沉寂,那道黑色大门也缓缓关闭,轰然巨响中,一道紧闭的黑色大门矗立在金发男子的识海之中。
金发男子神识,慢慢回到自己身体之中,眼神渐渐明亮,恢复先前的清明坚毅,金发男子对白袍老者微微一笑,“三招已经过了,不知老前辈能否放我离开你这‘领域’?”
白袍老者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哈哈,好!好!没想到我今天竟然载在你这小子手里,那个黑老鬼倒是有眼光。唉,只是被那死老鬼占了便宜实在不甘。罢了,就当我救济了叫花子,想想我的龙炎玉露真的很心疼呀。”白袍老者收起笑容,满脸肉痛之色。
白袍老者大袖一挥,四周空间开始崩塌,两人回到树林之中,还是先前两人打斗的位置。黑袍老者依然坐在那里喝着壶中之酒,看到两人现身,观看金发男子完好摸样,再看白袍老者满脸肉疼之色,心中便已然有数。黑袍老者起身站起,将手中酒壶一扔,兴高采烈,“哈哈,白老鬼,你可要记得你的赌约,今后我再也不用喝这些劣酒了。”
白袍老者扭过头去,一脸不屑,冷哼一声,“哼!到是让你这个死黑鬼占了便宜。”
【84.光明圣典】
一处密室,四周昏暗的灯光,密室中间一张小几之上,一本黑皮书籍摆在中间,两位老者围在桌前死死的盯着这本书籍,金发男子立在一边,也不说话。密室中一片寂静,出去粗重的呼吸声,也只有墙上油灯因燃烧而发出清脆的爆裂声。
白袍老者盯着桌上的书籍,一对眼睛瞪的老大,半天才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巫族圣典‘太阳经’?”
金发男子一脸平静,并未因两位老者的失态而轻视,“错了,这不是‘太阳经’,而是‘光明圣典’!”
“什么?”黑袍老者豁然站起,声音之大,震得人耳膜发疼,“这,这是‘光明圣典’?!圣庭珍宝?”
“错了!死老鬼,应该是圣庭的命根子,‘光明圣典’乃圣庭中至高无上的宝物,女神留在人间的唯一典籍。”白袍老者任然死死的盯着‘光明圣典’,连眼皮也没抬一下,一脸痴迷,“这就是传说中的‘光明圣典’呀,没想到我有生之年居然能见到如此神物。本来还以为今天你这小子是我的灾星,完全没想到原来你才是我的福星。哈哈,先前让我完善领域,现在又能让我看见如此神物。”
黑袍老者收起目光,不在看桌子上的‘光明圣典’,怕一个把持不住再难回头,他左手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酒壶,轻轻喝了一口壶中美酒,但脸上居然没有露出享受的神情,反而很是苦恼与慎重,“白老鬼,不要再看了,这东西不是我们能看的!”黑袍老者抓了抓白袍老者的衣袖,将他从‘光明圣典’上的目光拉了回来。
虽然白袍老者不情愿,还是收回了痴迷的眼神,端坐椅子上,但眼神余光还是不时的飘向那黑色封面的书籍。见白袍老者如此神情,黑袍老者只有苦笑一声,这位老友的脾性还是如此,更何况这本东西真的是太诱人了,就连自己有何尝能放的下,现在只能摇头苦笑了。
“你还是将它拿走吧,这‘光明圣典’我们是真的不能看。”黑袍老者摇着头,满脸苦笑,“你快带着它走吧,不管你是什么来历,有何目的,这都与我们无关,你到这里的行踪,我们也绝不透露分毫。”
“您先前答应过,只要我接下白前辈三招,就答应我一件事情,难道,您要反悔?”金发男子依然毫无表情,只是站在那里,并未对黑袍老者的反应有惊讶之处。
“什么?”听到男子的话,白袍老者跳了起来,双眼瞪着他,咬牙切齿,“哼!我们黑白二叟从来都是说话算话,还没有一次食言的,你说吧,只要我们能办到的,绝不推辞,哪怕是豁出了这条老命。”
“唉,后悔刚才贪小便宜,结果现在居然把自己给搭进去了,”黑袍老者满脸苦涩,喝了一口酒,抹去嘴角的酒液,“呵呵,罢了,老子我今天也就豁出这把老骨头,什么事情你说吧!”
金发男子向前行礼,“多谢两位前辈成全,放心这其中利害我晓得,我不会让两位为难,这本‘光明圣典’是我带来的,不会牵扯到两位前辈的身上。”
黑袍老者微微一笑,抬头望着金发男子,“哦?是吗?听说,二十年前圣殿第一骑士罗兰·斯特莱夫突然反叛圣庭,让圣庭千百年来的声誉扫地。这是圣庭中奇耻大辱,誓要除掉此人,结果动用了整个圣庭的力量,最后还是让他逃脱,想必此人你认识吧?”
“不错!我确实认识的罗兰·斯特莱夫,”金发男子挺起胸膛,身上气势立时高涨几分,“不过早在二十年前光明骑士罗兰·斯特莱夫就已经死了,现在只有死亡骑士罗格。”
“呵呵,死亡骑士?罗格?”黑袍老者大笑出声,“哈哈,还真是有意思,不过死亡骑士这名字我喜欢!”
罗格眼角一阵抽搐,仿佛想起了一些痛苦的事情,半天才让自己冷静下来,“今天我到这里来,就是想请两位前辈帮我解读‘光明圣典’!”
黑袍老者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依然喝着自己的酒,密室中再次沉寂下来。半晌,黑袍老者抬起头,“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们能解读这‘光明圣典’?”
罗格摇摇头,“我也不能肯定,要是连传承最久远的两大上古王族之一的华族都不能解读的话,那这个世界之上我再也想不出何人能够解读。”
“哦?看你如此自信的样子,看来你还挺了解我们华族的嘛。”黑袍老者依然喝着自己的酒,旁边的白袍老者急的只抓自己的头发,想要黑袍老者赶紧答应下来。
“上古十大王族,传承最久的当属巫族,但要论文化保留最完整的,恐怕没有那一族能比的上华族了。”罗格一脸平淡,只有眼神之中闪烁着一抹黑色火焰,“当年上古神魔之战,多数科技文化早已泯灭,人们从回愚昧,但历来充满传奇神秘色彩的华族,我就不信没有保留下上古科技文化。”
“唉!罢了,那我们就试试吧,到底能不能解读这‘光明圣典’,我不敢保证,毕竟这是传说中的神典,千百年来除了神无人能够解答。”黑袍老者起身,缓缓拿起桌上的‘光明圣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