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那年夏天宁静的海》作者:睡死了的猫【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那年夏天宁静的海.txt

第 10 页

作者:睡死了的猫 当前章节:14855 字 更新时间:2026-6-3 02:11

韩嘉禛低头又啃了一下:“哪儿啊,你本来就是肾阳虚,不信我不信医生你就自己上网上去查查,你看符合不符合你自己?你说我这两天趁人之危的事有没有?”

韩嘉禩仔细想想这两天哥哥倒是真没有做什么,最多也就是亲亲抱抱,然后就是自己被这中药折磨的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帮自己用手解决一下。

“医生说吃药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忌行那事,我都为你忍了这么多天我容易吗?你要是不好好吃药对得起我每天跑去卫生间自己解决么?”韩嘉禛坐了起来,不吓唬韩嘉禩了。

韩嘉禩心里流着泪却还是点头了,这就是自己亲哥啊,换个人都不带这么忍的,自己要是再不好好吃药就真对不起他了。

“那今天也停药吧,咱俩,做呗。”韩嘉禩用脚蹭了蹭哥哥的腰侧。

韩嘉禛腰侧是他的敏\感带,被弟弟这么一碰,腰上的肌肉顿时就绷紧了。

韩嘉禩感觉到了,勾起唇角又抬起另一只脚,又放到了韩嘉禛另一侧的腰上,还用脚趾头尖上下刮蹭:“今天不吃药了吧?”

“你要是再不把脚挪开,我可就不客气了。你最脆弱的地方可是暴露在我面前了。你看我这牛仔裤都撑变形了,你撩拨的,你得负责。”韩嘉禛一脸的云淡风轻,就仿佛讨论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平淡的说出这些话,可是尾音里还是有些不稳。

“我都说了,就没打算临阵脱逃。撩拨什么的,别说的那么膈应。我想做了就是想做了,我又不是娘们,要那矜持有个蛋用。”韩嘉禩十分不耐烦的说道,人也干脆坐了起来去替哥哥解衬衣的扣子。

韩嘉禛撇了撇嘴,倒是顺从的享受起被自己伺候了快二十年的老弟伺候一把。

“怎么的,不是想做了么?把我解决个光溜了,你自己怎么一件也没见少?”他看着弟弟穿戴整齐的站在自己面前一脸好整以暇。

韩嘉禩冷不丁的从衣服兜里掏出手机,直接对着韩嘉禛一阵猛拍,一会儿是脸,一会儿是已经有了一定规模的某处。

“哈哈哈哈哈,这下有你的把柄落在我的手上了吧!”

韩嘉禛的眼神变的深沉,竟然配合着把腿大叉开,双手也支在身体两边,微微向后仰。

韩嘉禩知道自己亲哥的底线在哪,拍了七八张就停了,给相册加了个密锁才对着哥哥笑了笑。

“哥,你还真是够意思,就这么让我拍啊?”韩嘉禩晃了晃手机,笑着说道。

韩嘉禛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给你做模特有辛苦费吧?”

“钱不都你拿着呢吗?”韩嘉禩完全没有危险当前的自觉,“从我那份里拿呗。”

韩嘉禛的手放在弟弟的裤腰带上:“钱我不缺,肉\偿吧。”

“嗯……啊哈……嗯啊……哥!”

电脑里屏幕上所谓的什么兄弟‘相女干’的小钙片里小受受的喊声刺激到了才做完了不一会儿的两个人,尤其是最后那一声‘哥’,叫唤的那叫一个骚\媚。

“哥……”韩嘉禩微微把头偏了一下,在韩嘉禛的耳朵边小小声的喊了一声。

果然又感觉到了身后那人一瞬间的僵硬,随后就是哥哥又恢复生机的某处。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各位亲的留言,特特特激动。又有坚持下去的动力了(>^ω^<)喵至于更改文的名字的问题,大家帮老猫想个好点的名字吧,果然老猫是起名无能星人啊其实吧,老猫唯二满意的两个文名就是【禛禩传】和【医生你真坏】了……老猫今天下午的火车,明天上午到,到学校之后要收拾收拾。应该能在明晚上更文,无特殊情况坚决不断更!!!

☆、勤快什么的

江家的过年气氛对于廖夏来说是十分新奇的,所以从置办年货一直到扫房做菜他都要参与其中。往往是累的满头大汗也乐此不疲。

因为廖家有佣人,很多事情从来都不用他去费心,十多年来过年的几天他都是在外边疯玩,年三十晚上和廖家一家人吃顿饭就拉倒了,甚至连春节联欢晚会都没有完完整整的看过。

江家父母不了解其中事情,只当是这孩子十分勤快,什么都抢着要干。

“我说,你那么擦窗子根本就不对,你看你擦的,比没擦时候还脏。”江浩宁头上戴着一小块方巾,身上穿的也是大一开学时候的军训服,站在窗下对廖夏指手画脚。

廖夏好脾气的跟他笑笑,问道:“哪脏?你给我指指。”

江浩宁指了三四处的地方,看廖夏仍是擦的没个章法,只好自己上阵,边擦还边给廖夏讲解。

“这样,再这样,最后这样。你要先用湿抹布把一块弄湿,然后用手擦,最后用干布擦。一小块一小块的来,你一次擦一整扇,还想一口吃成个胖子不成?”江浩宁没好气的说道。

廖夏可怜兮兮的悄声道:“老婆,你别对我不耐烦,我以前没擦过窗户,跟我耐心点。”

江浩宁看他那样儿,也禁不住乐了,抬手用干净的手背蹭了蹭廖夏的鼻尖。

“怎么干的活,脏东西都弄到鼻子上了。”

廖夏握住他的手腕,把自己整个右脸都凑到人家手背上蹭来蹭去。

“你行了,差不多点的,爸妈还在家呢。”江浩宁偷眼看了一眼门外,赶紧把手抽回来。

廖夏瘪了瘪嘴,嘟囔道:“啥呀,天天都不让亲近,老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是呢是呢,看你就烦,都审美疲劳了。”江浩宁顺着他的话应下,“别矫情了,赶紧干活。我那都拾掇出俩屋子了,你这一扇窗户还没完事儿呢,你是不是就不想干活,从这穷蹭呢?”

“天地良心,就这窗户我都使出便秘的力气了,你看它就是跟我作对,咋整啊?”廖夏要哭。

江浩宁又回头看了一眼屋内,飞快的在廖夏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爱,爱的鼓励。”

廖夏呲牙乐了,回过身又像个快乐的小二逼一样开开心心的擦玻璃了。

江浩宁叹了一口气,也拿起一块抹布帮着他擦。

晚上的时候,江妈妈开始炸丸子和豆腐,酱猪蹄了。才出锅的丸子就被廖夏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出了一大碗,江妈妈还在那毫不知情的唱着‘小妹妹我坐船头,哥哥你在岸上走~’。

“老婆,新出锅的丸子,我从咱妈那儿偷来的,小心烫啊!”廖夏把碗端到江浩宁面前,献宝一样说道。

江浩宁笑眯了眼:“每年我去偷丸子的时候都会被发现,你咋给偷来的?”

“我就进去没话瞎找话,夸了咱妈一阵。然后假意要进屋找活干,留咱妈一个人在厨房。等咱妈自己在那儿美一阵,我再进去偷丸子,她光顾着唱《纤夫的爱》了,愣没发现我。”廖夏美滋滋的跟他邀功。

江浩宁瞪了他一眼:“有这点儿心眼,全都用到我们家人身上了。”

廖夏嘿嘿一笑:“那是,别人我还懒的跟他费这心眼呢,是吧老婆?老婆,来张嘴,我喂你一个。小心,小心烫啊。”

江浩宁嘴上骂着他‘贱样儿’,心里倒是挺开心的。

江浩宁帮着廖夏夸大,把自己干的活也都说成是廖夏干的,江爸江妈着实把他狠夸了一阵。

廖夏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爸妈,这都是我应该干的,应该的。”

江爸江妈看着这个孩子,倒是越看越喜欢。先头还让叫‘干爸干妈’来着,后来嫌麻烦,直接让他叫了‘爸妈’。廖夏越来越觉得自己胜利在望了。

“老婆老婆,你咋那贴心呢,把你的功劳全都说成是我的,你看我刚才都不好意思了。”廖夏一关上房门就把江浩宁给抱住了,在他颈窝处轻蹭着。

江浩宁被他的胡茬弄的有些扎痒,便咯咯笑着要躲。

“自己知道不好意思就好好练着,明年过年的时候,争取我们家三口人的活你自己都包圆儿了,我也能过个清闲年,成不?”

廖夏在江浩宁的后脖颈响亮的‘啵’了一口:“保证完成任务!”

年三十天还没亮,廖夏就把江浩宁给拽了起来:“老婆起床吧,咱们是不是该贴春联和福字去了?我昨天听爸妈说今天还有事情要做呢,咱也别睡了,起来吧,起来吧~”

江浩宁皱着鼻子看向床头闹钟,怒道:“廖夏你给我好好看看现在几点!晚上还得熬夜呢知道不?平时懒的三遍五遍都叫不醒,现在你倒是精神上了是吧?你去问问,谁家凌晨三点半起来贴对联的?你去问问!”

廖夏被嚷了一顿就舒服了,乖乖的陪着人家躺下去,多一句话都不敢说。又把人家搂进怀里,轻轻摩挲着以示安抚。

“别摸了,摸的我心烦。不睡你就出去跑步吧,你看你腰上都有赘肉了。”江浩宁眼睛也不睁的说道,语气十分不耐烦。

廖夏抚着江浩宁的手立刻回归到自己的肚子上,哼气:“什么啊,明明是诱人的腹肌和人鱼线,哪儿来的赘肉,你净吓唬人。”

“廖夏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我生物钟的点还没到,可是有起床气的。”江浩宁再次说道。

廖夏的手在江浩宁的屁股上十分不老实的捏了两下,然后顺着江浩宁后面小缝来回摩挲。

“没事,老婆,咱们做点有意思的事儿,你起床气就没了,特管用!”

说完另一只手就把江浩宁的睡衣解开,一口叼住江浩宁胸前一边,连舔带嘬的。

向来十分敏\感的江浩宁哪受得了他这么撩拨,不一会儿就在他怀里喘成一团。

“行,行了,一会儿爸妈该,啊哈,该,该听到了。嗯……”

“老婆,这就不行了?我老婆就是尤物,全身都是敏\感点,爱死人了。”廖夏才不肯放开,变本加厉的把手隔着睡裤往小菊花里探。

“廖夏,呵,嗯,我生气了啊!”江浩宁故作镇定的喘息道。

廖夏抬头吻住江浩宁的嘴:“吵死了,还是堵住了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老猫是个勤快的好喵,下了火车就赶紧更啊更,求夸奖~

☆、家里来电

贴对联,贴福字,放鞭炮,包饺子,哪哪都有廖夏搀和一脚。为了吃着包了硬币的饺子,他还特意在有硬币的饺子上做了记号,脸上身上,就连鼻孔里都是面粉。就这样他都能乐的跟朵傻\逼花一样。

“爸妈,新年快乐!”吃第一顿饺子的时候,廖夏笑嘻嘻的给江爸江妈鞠躬。

江爸江妈也是准备出了大红包给廖夏和江浩宁,虽然只是象征性的给了二百块钱,不过廖夏倒是觉得十分的贵重。毕竟不管江家父母知道或承认与否,在廖夏心里,宁宁的爸妈地位有着特殊的意义。

一开始陪着江爸江妈看春晚,一直看到压轴的赵本山上台,江家人都在讨论家里亲戚的东家长西家短,说的都是廖夏所不熟悉的事情。

廖夏觉得挺没意思的,借口有些累了就回去他和江浩宁的房间里。

关上门,廖夏脸上张扬的笑意渐渐的消失在唇边,他的脚步停顿了一下,这才走向窗台边,抬手将窗帘拉开。

窗外已经有穿的像个圆球一样的小孩在催着大人放烟花鞭炮了,看着紧忙帮着孩子捂耳朵的父母,他突然觉得心酸。

他不能自已的想念起了爷爷奶奶。今年没有自己帮忙挡酒,二老会不会被这些不着调的小辈给灌醉了酒?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爷爷的风湿病和奶奶的老寒腿会不会犯病了?手指几次按在拨号键上,按上又放下。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

他以为是父母按照惯例打来的电话,谁知竟是家里打来的。他手指头一抖,竟然接了。

“夏夏,咋不给奶奶打电话?”电话里廖奶奶的语气有点委屈。

廖夏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有点抖:“奶,您,身体还好吧?”

廖奶奶没好气的回答道:“没你这个要账鬼在家里作,我当然身体好了。不过老头子身体可是不太好,自打生完病之后就小病不断。”

廖夏心里暗暗揭穿奶奶的谎言,明明自己去大坝偷看这俩老头老太太锻炼散步的时候,那老东西的身体可是好着呢,还能连踢了好几个高抬腿呢。

“是么?旁人给他送的补品多了去了,让他自己补补去呗。”廖夏回答道。

廖奶奶叹了一口气:“我说你们祖孙俩有啥可别扭的,都退一步不就好了。”

“那你让老东西先退一步,我再退。你孙子可从来不先给别人低头,奶你知道的。”廖夏道。

廖奶奶突然说道:“老东西你别偷听了,想跟你孙子说话就说话呗。”

廖夏有些忐忑,握着手机的手心已经沁出许多汗来。

只听着电话那边廖家成赌气一般说道:“哪个偷听来的嘛,我就是路过。我才不想跟那死孩子说啥,老婆子你别给老子瞎造谣。”

廖夏苦笑了一下,特意大声说道:“奶,新年快乐!咳咳,帮我给家里人也带个好。”

廖家偌大个房子也只有爷爷奶奶和佣人李婶住着,李婶过年回了家,这个所谓的家里人也不过是廖家成而已。

廖奶奶苦笑不得的说道:“你们两个,唉,真是。夏夏你自己在外边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你那些卡不是能用了嘛,别苦着自己,该用就用,老头子的钱,他死了也带不走,不还都是你的。我听你二叔说你又找了个小男孩子,要是好人家孩子就对人家好点,别找个跟上一个那个一脸骚狐媚子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廖夏看着床头柜上镜框里水汪汪的大眼睛和微微嘟起来的小嘴,苦笑着应声。

自己喜欢的就是这种清秀美少年,刘孜如此,宁宁也是一样。至于那些卡什么的,早就在一起之下都丢到垃圾桶里了,就是想刷也刷不成了。

电话挂断后,廖夏倒是觉得心里舒坦了许多。都快半年了,终于能听到爷爷奶奶的声音了。他的心情突然间变的好了起来,方才消失的笑容又回来了一些。

待他回过身来,才发现端着水果在门口站着的江浩宁。

江浩宁歪着头眨着眼睛一脸询问的看着他,大概也是刚进来,并不知道他在给谁打电话。不过他转过头来的时候那一脸笑意江浩宁倒是看的清清楚楚。

“我,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就问问奶奶身体什么样?”廖夏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江浩宁又眨了眨眼睛,并没有说啥,只是依旧保持原有姿势继续看他。

不过,廖夏倒是心虚的继续解释:“我没跟老东西说话,也,也没跟他问好。”

江浩宁见他此地无银三百两,大概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就温和的点了点头。

“我看你看春晚的时候心不在焉的,花生瓜子也不吃,水果也不吃,给你拿来点。”他跟廖夏招招手,“过来吃,猕猴桃我都给你弄好了,苹果也削好切丁了,还有这个,嗯,这个。你要吃哪个?”

廖夏抓住他的手,笑道:“这些我都不想吃,就想吃你。”

江浩宁低下头,一本正经的拒绝道:“不行,没有洗澡,爸妈也在,不行的。”

廖夏揪了揪他的耳朵:“没良心的,咱俩也得过年吧?一会儿爸妈睡了,外边还在放鞭炮,你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到,包你今晚享受到爽。今天做过了十二点,咱俩可就是一做做两年的。”

江浩宁拍开他的手:“你少来,太冒险了。时机还不成熟,不能让爸妈知道。”

廖夏的手落下,心里有些失落。自己现在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有家不能回,父母不待见,老婆不跟自己做,岳父岳母不知道两个人的关系,工作室还没开始运转,就连学校里也得看着那帮孙子的脸色。活的还真是憋屈。

江浩宁看出他的不高兴,赶紧抓住他的手,然后探过身子仰起脸,试探着吻了吻眉毛眼睛,又亲了亲鼻头和嘴巴。

廖夏看着他害羞的样子,心情倒是好了许多:“我想吃水果。”

“给你。”江浩宁用手捏起一块菠萝递了过去。

廖夏把头扭向一边:“不!用嘴!”

江浩宁愣了一下下,然后纠结了一下下,又看了门口一下下,下定决心一般把菠萝放进嘴里,嚼了两口,然后伸嘴过去。

廖夏忍住笑,想要告诉他并不需要帮着嚼了,可看着他那一脸认真害羞的小样儿,就乐呵呵的把嘴张开,等着江浩宁以口度食。

喂着喂着,俩人的舌头就纠缠到一起了。

作者有话要说:老猫食言了……刚说的要坚持日更,昨天就给耽误了……好吧,这回一定坚持日更了!

☆、意外的遇见

年后不几天,廖夏就开始张罗着要运行工作室的事情,江浩宁虽然帮不上什么忙,却也坚持跟着跑前跑后,哪怕是在看到廖夏嘴唇干裂的时候把从家里带的开水递过去。

工作室里仅有的两台电脑,虽然看上去是普通的台式机,却都是最高配置的。在这点上,廖夏绝对是舍得花钱的。至于那个并不宽敞的小双人床,廖夏自有他不纯洁的打算的。

江浩宁一走进工作间,就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头上又戴上那块天蓝色的方巾,开始打扫起来。至于廖夏,则是坐在桌子前拿着个计算器噼噼啪啪的计算今天花了多少钱。

“夏,热水壶和毛巾什么的,你是不是全都没有买呀?”江浩宁边擦着桌子边回过头问道。

廖夏抬起头,想了一下,回答道:“哦,没有。”

江浩宁看他这呆愣的样子,也不跟他多说,解下方巾,拿起桌子上的钱包。

说道:“你先呆着,我去下前边超市。顺便买点吃的回来。”

廖夏拉住他的胳膊站了起来:“我跟你一起去,这边平时不太太平,你一个人出去不安全。”

“我又不是大姑娘小媳妇的,你当这世界上真有那么多变态啊?行了,你也跑一天了,歇一会儿,我一会儿就回来。”他把廖夏的手拂开,笑着说道。

廖夏还是不放心,也不跟他多废话,拿了椅子背上的大衣就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咱们得买水壶、毛巾、再买个小电饭煲吧,嗯,买点米。刚从超市门口过来的时候我看电磁炉八折还送炒锅,买一个。”江浩宁掰着手指头给他数着。

廖夏皱眉:“买锅啥的做什么,叫外卖就好了。”

江浩宁瞪了他一眼:“叫什么外卖!咱俩叫一次就得二十多块钱,再加上早晚吃的东西怎么也得四十多。这吃一个星期的钱就把那些电器钱给吃出去了,咋就那不会过日子呢。再说了,外边的东西总吃也不放心,还不如自己做点吃着心里也踏实不是?”

廖夏看着他一脸认真教训自己的样子,突然低下头亲了一下那个喋喋不休的嘴巴。

江浩宁立刻住了声,张着嘴瞪着眼看他。廖夏干脆把人揽进怀里吻个尽兴。

江浩宁怕被别人看到,使劲去推开廖夏,却不料廖夏脚跟不稳直接在楼梯上往下栽去。

“哎呦!”廖夏一个屁墩坐在了楼梯下的平台上,“江浩宁!你这谋杀亲夫!幸亏没剩下几级台阶了,不然我非得残疾了!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江浩宁噔噔两步跑到廖夏身边去拉他:“是你告诉我的,遇见流氓绝对不能手软。”

廖夏拍了他的头一下:“屁!我是流氓吗?你好好看看,我是你老公,是流氓吗?”

江浩宁左看看右瞧瞧,点头道:“是,耍流氓的都是流氓。别说行为了,长的就一脸流氓样子。你就知足吧,我刚没踢断子绝孙脚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廖夏捂着屁股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往楼下走。边走嘴里还边嘟嘟囔囔的。

江浩宁在他身后跟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夏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就跟小福每个周一早晨回来时一个样子。他每次都说高程庸憋了一个星期太激动了,也没个节制。幸亏这不是在学校,不然他们肯定会以为我把你给OOXX又OOXX了。”

“哟,我老婆还知道笑话别人了?还OOXX,谁都知道是我XX你的OO,自己还挺美的呢。你知道你这叫什么,你这叫乌鸦落到猪腚上,就看着别人黑,看不到自己黑。”廖夏回头又拍了他的头一下。

江浩宁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反驳:“猪屁股又不是黑的,你这话说的不对。再说了,你这是说你自己是猪屁股吗?”

廖夏又在他脑袋上来了一下:“敢犟嘴!我看这两天对你太好了是吧?反正咱俩今晚不回去了,你看我晚上怎么把你办了!到时候你就是哭着喊着叫老公,我也不心软。”

“你别老拍我脑袋,拍笨了你赔啊?谁会叫你老公,少臭美了。一会儿去完超市我就回家,我才不留下跟流氓睡觉呢。”

江浩宁趁着廖夏一个不注意,一巴掌拍在了他刚刚摔到了的屁股上。使完坏就撒丫子跑开了。

廖夏虽是在后面呲牙咧嘴的揉着屁股,被轻\薄了倒是挺开心。至少老婆主动摸自己屁股了不是?嘿嘿,咋说也是自己占了便宜。

两个人就像是新婚夫夫一样在超市里挑东西,一会儿说这个比那个贵还没有那个好,一会儿说这个季节的皮皮虾都不新鲜,完全没有看到周围年轻女孩子投来的暧昧视线。

“宁子。”前面不远处突然有人喊道。廖夏明显感觉到老婆整个人立刻僵住了。

那人见江浩宁没有反应,便又喊了一声:“江浩宁。”

江浩宁的手里拿着的娃娃菜掉在了地上,他眨了眨眼睛,眼圈立刻就红了。

廖夏在江浩宁的嘴里听到了他最不愿意听到的一个名字:“小九。”

聂九往前走了几步,在二人面前站定,弯下腰将娃娃菜捡起来放在江浩宁的手里。

“宁子,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江浩宁抿着唇,有些哽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去找我。”

聂九笑道:“年前年后的车票不太好买,我没能赶回来过年,昨天才到的家。”

江浩宁看着面前明显长大了变高了却一如既往温柔的聂九,眼圈红红却咧开嘴笑了。小九这样就表示他原谅了自己是吧?

“傻样吧,你这是想哭还是想笑啊?”聂九捏了一把江浩宁的脸。

廖夏觉得一股火从心头窜上脑袋顶上,一把把江浩宁揽进自己怀里。

“你就是聂九吧,我是廖夏。”

聂九看了他一眼,只是冷冷的‘哦’了一声就继续看着江浩宁微笑。

廖夏见他这样火更大了,但却因为明白面前这个人对老婆有多重要而不能不管不顾的拽了人就走。但是搭在江浩宁肩头的手却一点也不肯放开,占有意味十足。

“宁子,吃饭了没?前面新开了一家烧烤,有你最爱的锡纸包鱼,肉串也特地道。咱俩坐下好好聊一聊。”聂九在廖夏怀中将人拉了出来,那个‘咱俩’说的格外重。

江浩宁看了一眼手推车里买的差不多的东西,有些为难的看着廖夏。

廖夏冷着脸和他对视了几秒,终于还是不忍让自己老婆为难。

“你去吧,我先把东西拿回去,吃点饼干垫垫肚子,等你回来给我做饭。你们聊着,要回来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我去接你。”

江浩宁终于笑了,走前悄悄的捏捏廖夏的手,用口型说了一句‘我爱你’。

廖夏笑着点了点头,也在他耳边悄悄说道:“晚上用身体好好补偿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聂九登场噔噔噔~

☆、示威神马的太幼稚了

廖夏的心思一直都不在眼前的电脑上,所有的字符在自己眼前都变成了聂九那张明显带着敌意的脸,明明是充满了嚣张,却能在看向宁宁的时候立刻变得温柔无害,太能演了!

心里纵使有一百个不乐意,可一想到江浩宁就只能继续打三个错一个的工作进程。

“宁子,怎么住在这么偏的一地方,这里挺不太平的,平时走来走去要小心一些。”门外突然传来了让刚能投入到眼前的工作的廖夏立刻分了神,松下来的心情又沉呼呼的。

江浩宁的声音很低,廖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但是却能听到聂九的低笑声。

他突然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先是找到‘老婆’,就在要按下拨号键的时候又放下了。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看名字突然笑了。

廖夏走到门口,笑着说道:“喂,奇,怎么突然想到给我打电话了?嗯,我就那样呗,可美着呢,我老婆那么爱我,我做梦都能乐醒了。”

“哥你玩自说自话呢,还‘奇’,你恶不恶心?撒癔症呢吧?”司奇在电话那边笑着问道。

廖夏继续说道:“就是,我老婆从小到大就爱我一个。别人,谁也别想进来搀和一脚。动我什么都可以,就是我老婆,谁敢打他主意,哼,可以试试。”

司奇毫不留情面:“哥你行了,幼稚不幼稚啊,这敲话音儿的游戏我懂事就不玩了,你是不是还觉得挺有意思呢?我就是想让你帮我看看小秋去,别人吧,我还真挺不放心。”

“就你们这些小孩过家家,真没劲。行了,我也挺想内小子了,等我这两天有时间就过去看他。不过,我倒是有点事情要找你,等明天晚上我把东西发给你,你帮我做了成吧?”廖夏最后几句倒是压低了声音正经八百的说道。

司奇笑着把电话给挂断了,说谁小孩呢,姥姥姥爷天天那么惯着你,从小到大没你得不到的东西,整个家里就你最像小孩了。

门外两个人将电话听的清清楚楚,聂九略带嘲讽的哼笑了一声,江浩宁也有些尴尬的看着聂九。倒是门里边那个人自己觉得自己是胜利者,一脸得意的站在门边等着给江浩宁个出其不意。

“行了,进去吧,之后记得给我打电话。”聂九揉了揉江浩宁的头发,笑着说道。

江浩宁站在楼梯口看着聂九下楼,心里突然觉得轻松了,失而复得的朋友,就仿佛是突然中了五百万一样。

人才在拐角处消失,身后就传来了酸溜溜的声音。

“行了,可别看了,人都走没影了。”

廖夏抱着肩膀靠在门边,一脸的不乐意。

江浩宁走到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真不高兴了?我们就是聊聊,这不是老早就回来了。”

廖夏把头扭向一边:“谁说我生气了,我就是觉得外边冷,不想让你总在外边冻着。”

“那你就别站在门边了呗,进去说。今天都跑了一天了,下午回来的时候不是说累了么?”江浩宁把人推进屋里,随手把门带上,“你幼稚不幼稚,刚才在门里说那些做什么?”

廖夏拉着人往床上一坐,在江浩宁身上嗅了嗅:“一股子油烟味,想吃我去给你买,作甚去店里吃?”

“工作间里太简陋,我没办法洗澡,你要是不愿意闻就滚一边去睡觉,不要挨着我。”江浩宁站起来,其实他自己也不太喜欢自己身上的味道。

廖夏从江浩宁身后拽住他的衣服,把他拉到自己的腿上:“还不耐烦了。”

“那你刚才那样算什么,小九我俩好不容易才见到,只是出去吃个饭。你刚在门里那些话都说给谁听的啊?我没跟他将我们的关系,这些事还是知道的人少一些比较好。”江浩宁莫名的心烦,凉凉的说道。

廖夏把他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蹙眉问道:“你不是很相信他的吗,为什么不把你我的关系告诉他?还是说,我们俩现在的关系,你不想告诉任何人?”

江浩宁站起来,背着他说道:“我现在还不能出柜,更何况小九回来一定回去看爸妈。我不是不相信他,而是必须做好万全准备。现在让爸妈知道咱俩的关系,肯定是要天下大乱的。我想要等到把你潜移默化的融入的我们家里,再出柜,这样将来才能少一些障碍。”

廖夏愣住了,沉默了好久,可怜巴巴的说道:“老婆,我饿了,但是就等你回来给我做饭。”

江浩宁忍住唇边笑意,转过身来:“袋子里有带给你的烤串什么的,你先垫垫肚子吧。不是买了挂面,自己下一点就好,懒成什么样子了都。”

廖夏不以为然:“不,我就要吃老婆给做的,别人做的,不好吃!我是有老婆的人,那必须等着我老婆给我做爱心晚餐。自己做什么的,太凄惨了。我一开始也跟你都说了要等你回来,你不是也默认了吗?”

江浩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默默的把衣服换下来,去收拾着去给廖夏做饭了。

廖夏盯着蹲在地上的江浩宁,享受的看着在毛衣和裤子间隙中露出的一小节嫩白的腰线,吧嗒了两下嘴,笑嘻嘻的靠在床头上。

其实,嫉妒吃醋神马的,真的是吃饱了撑的。老婆这么爱我,那个聂九什么的,果断都给炮灰了吧。

江浩宁总觉得身后有人在盯着自己,整个人的后背的都要被他目光烧着了。他猛的一回头,就看到廖夏涎着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

他把一旁的抹布丢了过去,“你傻笑什么呢,过来搭把手,就知道混吃等死了吧?”

廖夏把视线从他的腰上收了回来,一脸正经的回答道:“什么叫混吃等死,老婆你用这么个词语形容你老公是不是不太好啊。”

江浩宁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自己,然后了然的翻了个白眼。

脸微微红了,赶紧把衣服拽了拽,将腰部全都给盖上:“傻看什么!让你过来搭把手没听到。”

“老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嚷我,跟我不耐烦,也不让亲亲抱抱,我不活了啊啊啊啊啊啊!”廖夏抱着枕头在床上翻滚,一不小心就跌到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廖夏的傻缺属性出现了

☆、小贼哪里跑!

工作室接了个网络游戏公司的活,主要是帮人家把几款线上游戏中的Bug补足,然后再植入些对抗外挂的程式。这些对两个人来说并不难,却也有些繁琐。

累得时候,廖夏喜欢看着江浩宁一会儿从容淡定的在键盘上翻飞着手指,一会儿有疑惑蹙眉盯着屏幕看,总是能想起一句话——‘认真的男人最帅’。

“你不要看着我。”江浩宁整个人蹲在椅子上,却仍然敢向后仰着伸懒腰。

廖夏赶紧提醒:“小心点,摔着你。”

江浩宁笑着说道:“没事,我有分寸,快摔着的时候我就该收回来了。你不要逃避我的问题,干嘛看我?你得专心点,昨天做的部分你就有一处错误,也不知道要试试再结束。”

廖夏反问道:“你认真怎么知道我看你了?”

“我是迟钝,不是无感。对面被人那么盯着,不知道才见鬼了吧?”江浩宁哼了哼,“你别贫了,不是跟人家约了是这个星期把活交出去吗?这都星期五了,要是不做完了,我看你怎么办?多拖一天可是有违约金的。”

廖夏站起身来,走到江浩宁身边从后面将人围住。

“我老婆多棒啊,有了我老婆,什么活不能在周一之前完成啊。老婆,你看咱俩都快要有一个星期没爱\爱了,我都没动力干活了,我要充电!”

江浩宁用脸颊蹭了蹭廖夏的,笑道:“等等吧,忙过这几天再说。这是第一份业务,怎么说也得完成的漂漂亮亮的,将来才会有人慕名过来。我倒是希望将来咱们也可以有一款属于咱们自己的网络游戏。”

廖夏没想到这个小呆子有工作狂的潜质,两只手移到江浩宁的脸上,前后左右上下的使劲揉了揉,看着变了形的小呆子,心情大好,又回去自己的座位。

属于自己的网络游戏吗?我会努力,不会太远的。

“夏,把我记代码的那个本子递过来,这块我怎么也弄不对。”江浩宁挠着三四天都没有洗的头发,伸手跟廖夏说道。

廖夏从身后拿了本子递了过去,笑道:“小脏孩儿,头皮都痒了吧?”

“谁让我头发又长长了,没到二月二我妈不让我剪头发,要是跟你那么短我就直接在洗脸的时候用水冲一下就好了。”江浩宁在一旁抽屉里翻出了两截皮筋,将捂在脖颈上的头发和前面刘海分别给扎了起来。

撅着的两个小辫儿随着他的动作一颠一颠的,廖夏突然邪恶了。

他想着,等事情结束了一定要让老婆扎一脑袋的小撅辫儿,然后在和他激烈的爱\爱,看着这一脑袋的小辫儿都上颠下颠的,那场面一定特带感。不过前提是这孩子一定得洗澡洗头。

“夏,我怎么听着有脚步在门口停住了?还悉悉索索的,是不是又有贼来了?”江浩宁竖了一个手指头在唇边,悄悄说道。

这个地段果然是不太太平的,就年后这几天已经有好几家公司被盗了。

江妈妈担心两个孩子,便拎了一大堆自己在家做好的吃的悄悄的来到了工作间。

她看着连电梯还没运行,也没几个人上班的冷清写字楼,挺心疼的。

江浩宁拿起从家里带来棒球棒递给廖夏,示意自己开门,然后让廖夏去打。

廖夏也似乎是听到了门边有些动静,便默默接过了棒球棒,站在门边,等着江浩宁一开门。

江浩宁猛的将门拉开,大喝:“小贼哪里跑!”

倒是真的跌进来一个人,廖夏一看清到底是谁便赶紧收住了手。

江浩宁随着廖夏扶人的动作看过去,这才发现是自己的亲妈!

“臭小子,还小贼哪里跑。你看你\妈哪里像贼了?”江妈妈站直了之后,狠狠瞪了儿子一眼。

“妈你怎么不进门呀,这边不是很太平,有好几家都招了贼了,我俩这不是听着门外有脚步突然停了,半天没动静,就以为盯上我们这儿了呢。”江浩宁一看自己妈手里拎着的大袋小袋,立刻谄笑道,“我就知道我妈心疼我们,做了这么好吃的呀!”

廖夏帮江妈妈把东西接了过来:“妈你拿太多了,我们这里没冰箱,多了就该坏了。”

江妈妈笑道:“有这个馋鬼在,我还真没见过家里有什么东西坏过。没事,这天还挺冷的,你们放在窗户外面就没事。”

廖夏依言要往窗外放,江浩宁赶紧截住他:“先别放,一会儿还得吃呢,吃完了再放呗。”

廖夏看着他那馋样,好笑的把东西都交到他手里,自己赶紧去给江妈妈烧热水喝。

江妈妈在坐在床边环视整个屋子,倒是归拢的都挺好挺干净的。只是儿子这脏兮兮的头发和对两个十九岁男孩略嫌拥挤的小双人床,廖夏那个一米八七的个子,被睡觉爱扑腾的傻儿子一挤还能剩多大点地方啊?

“这床是不是小了些,你们咋不买俩单人床或大一点的床?”江妈妈问道。

江浩宁一心虚,不知道该回答什么,赶紧假装没听找继续在袋子里翻腾好吃的。

廖夏笑着回答道:“这床是我去买的,当时没想让宁宁晚上也在这儿住。可这些日子活太忙了,他走不开。而且外边不太平,我也不放心他自己回去,就让他住在这了。不过他现在也没过去那么扑腾了,睡相挺好的。”

“过去?”江妈妈有些疑惑。

廖夏意识到了自己说漏了嘴,赶紧解释:“呃,就是在学校,我俩睡头对头,每天都能让他给我吵醒了。他睡的倒是死熟,被子掉到地上都不知道。”

“是呢,”江妈妈赞同的点头,“就这死孩子,小时候吃奶的时候就不老实,一会儿换这个吃一会儿换那个吃。晚上睡觉的时候还非得叼着左边这个,一拿出来或是给他换个安抚奶嘴就哇哇哭。断奶之后就是半夜总从床上掉下来,到现在也有时候会摔着。先他去学校的时候,我还怕他从你们那个将近两米的床上掉下来,不过倒是谢天谢地他总算是平安的过了一个学期了。能改改这睡觉不老实的毛病倒是挺好。”

江浩宁小下巴一扬,十分得意。

廖夏腹诽,自己从那得意什么!你睡相好也不看是谁整夜整宿的搂着你圈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脑补一下两个人那个那个的时候宁宁一脑袋小辫儿,恶趣味啊~老猫睡了将近二十个小时,还是困,猫是不是要睡穿越了?

☆、浴池神马的并不很旖旎啊

网络游戏公司的活好不容易交出去了,廖夏便拉着江浩宁去后面巷子里的一家浴池要了个单间,好好的将人从头到脚洗了好几个遍。看着自家又恢复以往清爽粉嫩的小受,廖夏这才满意的笑了。

“我可以把你这举动当做是嫌弃我了吗?”江浩宁眨着眼睛可怜兮兮的问道,湿头发全都搭在脸上脖颈上,水珠还在往下滴答。乖巧模样越看越可口。

廖夏赶紧将人圈住,用自己的那里在江浩宁滑溜溜的小屁股上蹭了蹭。

“哪能啊,我老婆我爱都来不及的,嫌弃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不知道?嘿嘿,老婆,我就是觉得,你天天痒的都快把头皮给挠下来的样子实在难受,你又不喜欢弯着腰在洗手池里洗,还是来这儿洗比较好一些。顺便,我们也可以来点洗澡堂大战什么的,嘿嘿。”

廖夏最后那个猥琐意味十足的‘嘿嘿’让江浩宁不禁打了个冷战,他抬手指了指直通外边走廊的送风口和脚底下通往另一间单间的水管孔。

“你不介意被人听现场,我可是没那么厚脸皮。上次在宾馆你脑残非要把标间换成大床房,你都没看旁边那俩小丫头乐成什么样子了,羞都要羞死了。”

廖夏恍然大悟:“噢,我说呢,你那天上楼的时候头都要低到地底下了,而且进了房间都老半天不理我。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我没让你吃一公斤装的冰淇淋桶跟我生气呢。老婆,这世界已经快被腐女这种生物给统治了,你得适应。你要是当时在大厅当场给我献个吻什么的,保证她们得激动的晕过去。”

“你得了吧,还激动的晕过去,你又不是人家什么人,人家凭什么为你晕过去。”江浩宁已经开始拿毛巾擦身上了,“我先出去了,这里蒸汽太多,我要受不了了。”

江浩宁对蒸汽、粉尘这些东西非常敏感,吸入多了就容易上不来气,廖夏也知道这点,只好赶紧拿澡巾搓身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