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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睡死了的猫 当前章节:14875 字 更新时间:2026-6-3 02:11

“老婆,我以前还真没用过这玩意,都是到了这儿之后才开始用的。”廖夏跟他晃了晃手上的澡巾,“在家、在学校时候都是一天一洗。等咱们挣了钱换了大点的地方,我一定得单独隔出个浴室来,天天和你洗鸳鸯浴。”

江浩宁冷哼一声:“让你用这么平民的东西真是不好意思了哈,不要总显摆你家世好行不?我小时候冬天就一个星期一洗澡,没这东西搓不得脏死了。我看你就是矫情。”

廖夏使坏的把身上搓下来的东西甩到江浩宁身上:“我说我老婆这么白这么嫩,合着都是搓出来的。我也得好好搓,别跟你在一起成了巧克力夹心饼干。我爱搓澡,皮肤好好,噢噢噢~”

江浩宁低头看着刚擦好又被甩上东西的肚皮,眯了眯眼睛,然后很温柔的对廖夏笑了。

“我一会儿就出去了,我先帮你把后背搓搓好吧?”

说着也不顾廖夏的反对什么的,就从他手里抢过澡巾。

别看江浩宁比廖夏矮了不少,可毕竟是个十九岁的大男生,力气也小不到哪里去。就那么从上到下的一下子,廖夏的后背上就留下了红红的一条印子。

廖夏感觉到后背上火辣辣的疼,可也不敢说啥,呲牙咧嘴的趴在那儿忍着,祈求上天让江浩宁的工作赶紧完成,自己好解脱出来。

江浩宁觉得泄愤泄够了,这才拍了拍澡巾,又递回给廖夏。

笑着说道:“有没有感觉皮肤变好了哟亲,记得给好评哟亲~”

“小东西,使坏是吧,我今天还非就得在这儿把你给办了,以示惩戒!”

廖夏回过身就把江浩宁给抱了起来,头埋在他的胸前,一口叼住小红豆,兜在江浩宁屁股底下的手也是不老实的揉捏着。

“别……隔壁,有,有人。”江浩宁笑着躲闪,可人家廖夏不撒手他啥招也没有。

果然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千万不要把廖夏当做hello kitty了。

“我管他隔壁有没有人,老子就是要做,要做!觉悟吧小宁宁,你今天逃不掉的!”廖夏把人放在一旁的休息小床上,自己则是蹲在一旁从脖子往下一点一点亲吻。

“嗯……”被亲到敏\感带的江浩宁忍不住往上挺了挺腰,声音也不自觉溢出来。

情动的他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廖夏的后背,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

人就突然冷静了下来,叹气说道:“我说,你就不能把你后背上的东西先冲净了再说?”

廖夏被他这冷静完全没有方才甜糯的声音还有这略带嫌弃的语气刺激到了,撅着嘴回去花洒下冲水。眼睛盯着地上那些刚被冲下来的条条儿,满脸的委屈。

“你那是什么表情?”江浩宁走到另一个花洒下,也放开水把自己冲了冲。

廖夏半晌才抬起头来,吸了吸鼻子:“老婆,我可以把你这举动当做是嫌弃我了吗?”

江浩宁拍了拍他的头,点头道:“你这么想,也不是不可以。”

廖夏低着头,突然伸手点了点‘小江浩宁’,问道:“那老婆你嫌弃我,它为什么跟我打招呼呀?你也知道男人的这个玩意儿对谁有意思才会这么精神吧?”

“那你每天早晨还在被窝里支帐篷呢,你对被子有意思啊?”江浩宁翻了个白眼,“我还真不知道你有恋物癖呢。”

廖夏看着难得牙尖嘴利的江浩宁,哼哼哼的笑了几声。

小样儿,挑衅是吧?等着回去的,我要是不把你给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你就管我叫老婆!

江浩宁再次拿起毛巾擦干身上,迅速穿了衣服,回头对还在那里不知道想些什么的廖夏说道:“我先出去等你了,你早点出来昂,一会儿皮都该泡皱了。”

廖夏对他摆了个大大的笑脸:“知道了,老婆,去大厅里等着吧,我马上就出去。”

这么听话?江浩宁有种不好的预感,廖夏每次一听话,后边一准要使坏了。

他赶紧拿了衣服,心想着要不要也去网上买一个钟苗学姐说的那个防狼喷雾?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发现这文已经12万字了,竟然还没到关键地方!【禛禩传】才47万字,老猫只是要闹哪样啊?像老猫这样思维零乱、磨磨唧唧的作者最完蛋了……

☆、十刀够不够?

第二天上午,好不容易赖床的两个人还没起床,江浩宁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大早晨的,谁给你来电话啊?你昨晚没关机呀?”廖夏闭着眼睛抱怨。

江浩宁也迷迷糊糊的在床头柜上把手机拿起来,放在耳边:“喂,谁啊?哦,什么?”

“怎么了?”廖夏看着江浩宁瞬间就睁大了的眼睛,疑惑着问道。

江浩宁挂断电话之后,有些犹豫的说道:“那个,小九快到楼下了,赶紧起床吧。”

“大清早的,他来做什么?还是要到楼下才打电话,有病吧?”廖夏一边抱怨一边坐起来。

江浩宁拿了床边叠放的衣服往身上穿:“别抱怨了,赶紧穿上衣服,一会儿都让人堵被窝了。还是说,你想就穿着条内\裤勾引小九啊?”

“我勾引他?!我是昨天洗澡脑袋进水了吗?”廖夏不屑,却也十分听话的把衣服给穿上了。

江浩宁把窗帘拉开:“你赶紧收拾收拾床,我先去拾掇拾掇烧点水。”

廖夏看着床下扔着的草莓味TT和自己昨天用来擦宁宁留在自己肚皮上的精华的黑色背心,以及地上散落的纸巾,唇边勾起了一丝笑意。

他故意不收拾地上的东西,而是站在床边悠悠哉哉的叠着被子。直到响起了敲门的声音,他才抬脚把所有东西都踢到了显眼的地方。

许是两个人一直在屋子里的原因,谁也没注意屋子里虽是变轻却还有残留的麝香味道。可是聂九在清冷的室外一进来,就立刻闻到了。他微微皱起眉头,跟着江浩宁走了进来。

江浩宁让他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则是把刚烧开的水给他倒上。

廖夏靠在窗边,双手环抱在胸前,直直的看向聂九投来的目光。

聂九冷哼一声将视线移开,却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东西。

他整张脸立刻冷了下来,眼神闪过了一丝难以置信。搭在扶手上的手也紧紧握起。

江浩宁把一次性纸杯放在聂九面前,笑着问道:“怎么想着这时候来了?”

“这时候怎么了,都上午十点了。还是,我打扰到你们了?”聂九抬起头看向江浩宁。

江浩宁有些奇怪小九为什么突然变了一副腔调跟自己说话,刚才电话里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们最近接了一个活,昨天才交出去的,累的要死,今天就想偷懒多睡会儿来着。”江浩宁又把纸杯往前推了推,“喝点热水,你身上都在冒凉气呢。”

聂九轻笑了一下:“累得要死,不会是因为那些累得要死吧。”

说着,抬手指了指地上散落的那些东西。

江浩宁顺着他的指向看过去,脸色立刻变得通红,心也禁不住跳了起来。他皱着眉头看向廖夏,意思是我让你收拾你怎么不收拾啊?

廖夏也耸了耸肩,指了指被子。表示自己也没注意到地上的东西,光顾着叠被子了。

“我当初拼了命的保护你,你最后还是被男人上\了,是吧?”聂九的心仿佛是被人用力揉捏撕扯,气愤、嫉妒、难过一时间都冲上了头,口不择言的说道。

廖夏立刻站直了身体,怒道:“操,你他\妈怎么说话呢!长人嘴不会说人话吧?”

江浩宁也愣在那里,这句话就好像是一把钢刀硬生生的捅进自己的心里。他不在乎别人怎么说自己,为什么以为失而复得的小九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滚一边去,我他\妈\的在跟宁子说话,有你毛事!”聂九之前也是个碴子,也吼了回去。

廖夏瞪着眼睛说道:“就凭他是我老婆,是我最爱最珍视的,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聂九冷笑:“最爱最珍视的,你当你在演偶像剧啊?江浩宁,你让一个男人管你叫老婆,这就是你跟我说的你想要的人生?我要早知道你是同性恋,我这么多年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他自嘲的跌坐回椅子上,整个人抱着头不再说话。

就因为小宁子一直说他不想被叫娘娘腔,不想被别人嘲笑,不想被别人误认为是女孩,自己一直以为他骨子里是个直的不能再直的男孩子,从小就潜藏在内心最热烈的谷欠\望都被自己压制起来,将这种难见天日的感情伪装成了平常态的友谊,以好哥们好兄弟的身份在他身边,陪着他、保护他。看着他被人侮辱,恨不得要杀了那个下三滥。本来家里可以找人压下来,可是自己却执意要在牢里待上三年,就想断了对小宁子的念想。才刚刚能坦然面对他,竟然发现了这个让自己难以接受的事实。那天送小宁子回来的时候不是没有觉察到,可是一整个星期都在自我欺骗不可能。这一地满带着情\谷欠的东西,仿佛要刺瞎自己的眼。

江浩宁一直沉默着,他误会了聂九所说的那句‘早知道你是同性恋,我这些年到底为了什么’,只当他是在瞧不起自己,定定的看着聂九。

他突然拿起一旁平时用来切水果的瑞士军刀,对准自己:“聂九,你也说你是拼了命救我的,我也愧疚了这么多年。我以为你回来了,我们可以好好的,我也有更多机会来对你好。你瞧得起娘娘腔的直男,瞧不起身为同性恋的江浩宁是吗?说吧,你要几刀,几刀可以让我不欠你的?你蹲了三年,赔了人家六万。这些,十刀够不够?不够,我站在这随便你砍!”

说完就猛力朝自己肚子上捅去。

是刀戳进肉里的声音,可江浩宁却完全没有痛感。

挡在刀下的却是他最熟悉的那个人的手。

江浩宁一下子就瘫在了地上,赶紧扯了自己的衣服捂上不住往外冒血的伤口。

“你干嘛呢,谁让你把手放到刀下的?”江浩宁哽咽着嚷道。

廖夏呲牙咧嘴的看着他,说道:“你还他十刀,你还有命吗?别说你有爹妈了,你就没想想我?我允许你捅自己了吗?平时胆小的跟个兔子似的,怎么这会儿犯愣不要命了?傻货!”

江浩宁这时候眼泪才掉了下来:“说那么多废话,一会儿血流多了晕死你!”

聂九站在那,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反应。他难过,难过的是小宁子对自己的误会,他震撼,震撼的是这个一开始自己就看着不顺眼的男人竟然也会为了小宁子奋不顾身。

廖夏在江浩宁怀里蹭了蹭,委屈的说道:“老婆,疼~”

江浩宁抬头看了一眼聂九,冷冷的说道:“愣什么神呢,给医院打电话呀。你放心,剩下九刀给你欠着,不会赖账的。”

“你,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算了,”聂九本来想要反驳,却还是叹了口气,“先捆住他的胳膊,然后拿干净布给他包上。鑫磊的车在楼下,开车去还能快一些。”

廖夏窝在江浩宁怀里,看着老婆对那个讨厌的家伙一点好脸色也没有,觉得自己这一刀挨得倒是十分值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突然觉得宁宁瞬间就爷们儿十足啊啊啊

☆、小九喜欢我!

江浩宁这孩子固执起来是谁也没有办法的。虽然廖夏手上这一刀是自己捅上去的,可他却坚持认为这全是聂九的错,大概是因为聂九那句话吧,心里面难受的不行。这种难受无处发泄,全部都变成了气愤。完全不去看站在一边欲言又止的聂九。

廖夏其实一早就明白了聂九的意思,可是想想既然老婆愿意误会,聂九似乎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状况对自己也没什么害处,且静观其变好了。

聂九看着眼前卿卿我我的一对,越看越不是滋味,可就这么走掉了,总觉得是着了那个一脸不怀好意的廖夏的道儿,就这么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站这儿做什么,还真等我再捅自己几刀?”江浩宁嫌他碍眼,冷冷的说道。

聂九纠结了几秒钟,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宁子,我们能不能谈谈?”

江浩宁还没等说话,一旁正让护士包扎伤口的廖夏喊道:“诶哟,宁宁,我疼死了。”

聂九狠狠的瞪了廖夏一眼,然后转过头来求江浩宁:“宁子,就三分钟就行,我想跟你把话说清楚了,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江浩宁走到廖夏的身边,弯下腰在廖夏的头上拍了拍:“乖,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你一会儿还得输消炎药,空肚子会不舒服。”

廖夏那只好手往前抓了一把,想要把人拽回来,可是却扑了个空。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电梯里人很多,两个人说话不方便,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站在那里。聂九看着前方站的没个正形,头发软绒绒的散乱着的人,觉得自己实在是错过的太多。

“哎我听说刚才送进来的那个是被人踢中了那个地方,听说蛋蛋都被踢进腹腔里了呢。”

“之前有个不也是那样吗?听说真勃不起来了,我看那就跟太监没啥两样了吧?”

“也不知道是有啥深仇大恨,瞅准了就往那儿踢,男人可是真脆弱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几年前的那个晚上。

江浩宁有些不自在的回头看了聂九一眼,聂九就那么直直的迎上他的视线。江浩宁仿佛受惊了一样立刻把头扭了回去,可整个人立刻站的倍儿直,透着一股子僵硬。

聂九看着他小兔子一样的举动,不禁笑了笑。刚才还一脸热血青年的表情跟自己举刀子呢,才不到一个小时就恢复本来样子了。就像小时候两个人一起去抓青蛙。出门之前小宁子一脸激昂的自己强调各抓各的,才不要他帮忙呢。可真到了河沟边,就抓着自己的衣角哀求帮他抓几只。即使分开了三四年,他还是那个小孩子心性。

两个人走到了门诊部对面的凉亭里,周围没什么人,风也不是很大。

“你要说什么,就在这里说吧。”江浩宁也不看他,视线落在了院子里推车叫卖的熟食大叔身上,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聂九突然觉得很挫败,自己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竟然比不过那一车看起来就不怎么干净的熟食吗?这孩子怎么贪吃了这么多年,长大了也一点没变?

“宁子,我今天说的那些话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而是……”聂九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类似‘近乡情怯’的那种感觉,满心满口想要说的话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喜欢’,却像是坠着千斤坠一般怎么也不能从唇间飘出来。

“而是什么?”江浩宁的注意力从吃的上面转移回来,疑惑的问道,“之前在家里就吞吞吐吐的说不清楚,你到底是想说什么?”

聂九突然有种‘死就死了’的大义凛然,抬起头说道:“我喜欢你。”

江浩宁有些懵了,皱着眉头道:“小九,这个玩笑不能随便开。”

“你都有心要捅自己刀子了,我能和你开玩笑吗?”聂九无力的笑了一下,“六岁的时候我说过长大了要娶你,你哭了说你不是女孩子,才不要我娶你;十一岁的时候我妈让我去北京念书,你哭了说你不舍得我离开,不要我转学;十六岁的时候我看你被那个男人欺负气的疯了一样只想杀了他,你哭了说不要再打了,不要我出什么事。那这些时候你知道我都是怎么想的吗?我喜欢你,喜欢的整个人都像是只为了你活着。我的生活里只有江浩宁这三个字,我喜欢你笑,喜欢你跟我聊天,喜欢你依赖我。我看不得你哭你难受你委屈。可我什么也不能说,甚至连表现出来都不行。只能趁着你喝醉了偷偷的亲你一下,就是这一下,在牢里支撑了我整整三年!我要是早知道你是……是可以接受男人的,我怎么会让楼上那小子得手?你知道那种你精心呵护看着它发芽、成长、出苞、开花的一朵你最爱护的花就在你一个不注意的时候被不知从哪窜出来的混蛋给采了去,那种心情你能理解吗?”

江浩宁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合不拢,整个人都呆在那里。

满脑子的都是‘小九喜欢我?小九喜欢我!小九怎么可能喜欢我?’的想法。

“我知道地上那些东西是廖夏故意让我看到的,很不巧的是,我还真让他给刺激到了。我没有什么精神洁癖,我只是接受不了。咱俩从出生就认识了,到现在都快十九年了,宁子,我这十九年里只有你,在我心里,你甚至比我的家人更重要。”聂九说完这些话,似是脱力了一般瘫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我……”江浩宁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个事实来的太震撼,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或许换了半年前,没有遇到廖夏的时候,自己如果听到了这话大概会激动的撞墙。

可是当下,如此深刻的感情,他却给不了半点回应。若是给不了回应,说再多也都只能显得苍白无力。

聂九摆了摆手,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想把这些告诉你,并没逼着你做什么回应。这些话说出来倒是整个人都轻松了。你可别再想着什么用刀子捅自己来还我什么的,那可真的比捅我刀子还让我难受。”

江浩宁上前抱住他,什么都没说,聂九却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行了,上去吧,我先走了。”聂九忍住马上就要涌出眼眶的泪水,笑着说道。

江浩宁有些不放心的问道:“你不会再走了吧?”

聂九揉了揉他的头发:“怎么会?我不打算出去了。广州那边的工作辞了。之前在广州我是在酒吧里调酒加领舞,这次回来这找了这么份工作,那家店叫V,很奇怪的名字吧?”

V?!江浩宁突然感觉世界真的很小。

作者有话要说:炮灰小攻表白了……怎么突然觉得聂九表白的话那么腻的慌呢,纠结~其实聂九还是比较悲情啊

☆、发自肺腑地

江浩宁回到三楼的时候,廖夏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没有受伤的手上面也扎了输液针管。整个人闭着眼睛靠在输液室为病人准备的躺椅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脸上的表情却是凝重的,看得出心情十分不好。

虽然输液室里人来来往往的,可江浩宁依旧是放轻了脚步,悄悄的在廖夏身边坐下。

“回来了?”廖夏闭着眼睛,开口问道。

江浩宁揪了揪廖夏绷带上多出来的一块,‘嗯’了一声。

廖夏不知道该怎么问,只是张了张嘴,然后将头换了个方向,不想让江浩宁看到自己的表情。

“病号粥还没出来,我就给你买了瓶鲜牛奶,然后我看院子里有卖熟食的,我也买了点。你看,有鸡柳、有肉丸子,呃,对了,还有鸡腿鸭脖呢。”江浩宁把塑料袋子打开,放在廖夏鼻子下晃了晃。

廖夏这才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很鄙视揭穿他:“给你自己买的吧?我看也就是那牛奶是给我的。这医院的东西你也不嫌脏,想吃我出去给你买。”

“哪里不一样,反正都是能吃的。你去买的那些地方就好啦,人家是不是拿福尔马林泡出来的你知道啊?”江浩宁不以为然,伸手就在袋子里摸出个丸子放进嘴里。

“手也不知道洗洗再吃,我说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些臭毛病呢?”廖夏翻白眼道。

江浩宁也回了他一个白眼:“后悔了?后悔也概不退换了。假装干净,什么臭毛病。”

“也就我要你吧,换个人试试,早就不伺候你了。”廖夏抬手抹去江浩宁嘴角的残渣。

江浩宁扬着下巴反驳道:“才不是呢,小九刚才还……”

说到这里他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赶紧闭住嘴,低头不住的往嘴里塞吃的。

廖夏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心虚了,便在他手里拿过塑料袋,放到了一边。

“干嘛,不让我吃啊?你昨天晚上折腾了那么长时间,早晨咱俩又没吃饭,我都饿死了。你听我肚子里都打雷了,一会儿旁边那个小孩该吓着了。”江浩宁眨巴着眼睛装可怜。

廖夏不为所动,歪着头看他,就等他自己从实招来。

江浩宁笑笑说道:“夏你渴不渴,我出去给你买瓶水哇?农夫山泉行不行?对了我听说那些气血亏的人得多吃枣,我一会儿再去对面水果店给你买二斤大红枣,咋样?”

廖夏捏了捏他的脸:“老实点,别给我打马虎眼。你才气血亏呢!我这手早就收拾好了,我站窗口都看你俩半天了。小样儿,还给抱上了!我当时恨不得立刻就从楼上跳下去。”

“别介,这才三楼,跳了你还死不了,摔个高位截瘫的,我还得伺候你一辈子。”江浩宁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任廖夏把自己的脸捏成奇形怪状。

廖夏倒是被他这‘伺候一辈子’给哄到了,心情好了一些,拍了拍他的脸蛋。

“行了,赶紧交代吧,不然我这心总悬着也不是办法。”

江浩宁措了半天的词,这才开口说道:“就是小九他一早就喜欢我,以为我是直的就一直没敢跟我说。本来人都要放弃了,可你就非得把事情挑明了。后来,人就是被你刺激到了。”

“我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廖夏气呼呼的说道。

江浩宁突然就来了气势:“我刚想起来,早晨地上那东西是怎么回事?我让你收拾你还放在那,故意的是吧?我看你今天这手也是活该,都是你自己作的。小心眼儿。”

廖夏觉得自己特有理,一本正经的回道:“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要宣告所有权,别人的老婆他别来觊觎。我还就是小心眼儿,我爱我老婆,所以我小心眼儿。这要是换个人,爱谁谁,我才不搭理呢。”

江浩宁顺着他点头道:“那我是不是还得感激你这么小心眼儿,这么抬爱我啊?”

廖夏呲牙一乐:“不用,老婆不用,咱俩谁跟谁啊,你理解我就行,不用太感激。”

江浩宁沉下脸说道:“廖夏,我那天说的话你是不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啊?你是不是把我的话都当放屁了啊?我不希望这个时候节外生枝,你非得闹得全天下都知道咱俩的事情是吧?今天这是小九,明天是不是就是我妈了?”

廖夏左右看看,发现已经有人往这边偷瞄了,他赶紧示意江浩宁小点声。

然后压低声音说道:“老婆,那个意思我还真没有,人吃醋的时候脑袋里哪能想那么多事情啊?嫉妒会让人失去理智的。你忘了阿禩怎么学生会里那个总缠着阿禛的女孩了?”

江浩宁又把塑料袋拿过来,拿了个鸭脖子啃了起来:“你嫉妒什么?我现在喜欢的是你,第一个那什么的人也是你,为了咱俩的将来我也绞尽脑汁在想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廖夏叹了一口气,苦笑:“不是不放心,而是没自信。你俩有过去十九年的共同记忆,而且他在你心里的位置谁也替代不了。就说今天吧,换成对面是我,你会捅自己十刀吗?”

“那你会让吗?你会让我捅自己吗?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可以后的九十年我都要跟你一起过了,你有什么没自信的。他的位置别人替代不了,你的位置别人同样替代不了。”江浩宁认认真真的回答道。

廖夏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其后竟然罕见的红了脸。

他把头扭向一边:“老婆,你现在说情话说的这么顺溜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江浩宁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歪着头问道:“说情话?我没说啊?我这都是发自肺腑地。”

廖夏乐了:“还发自肺腑地,赵本山的小品看多了吧?老婆,这次我跟你保证,以后这种幼稚的事情我尽量不做了,不再惹你生气了昂。不过,你不能对聂九心软,一点也不行!”

江浩宁用鼻子哼了哼:“看你的表现情况再说吧。”

廖夏把受伤的手在江浩宁面前晃了晃:“老婆,我都这样了,你还不依人家?”

“诶呀妈呀,廖夏你囧瑶附体了吧?还‘不依’、还‘人家’,你哪来这么多少女词汇啊?”江浩宁打了个冷颤。

廖夏往躺椅上一靠,老神在在的问道:“我说老婆,你是不是忘了你喝醉的时候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温馨一小下。老猫的萌点和别人不一样,买毛绒兔子是因为它怀里抱的胡萝卜可爱,不喜欢冬己娃娃,就喜欢她男朋友邦古……为此没少被人笑话==

☆、恼羞成怒

开学才两天,廖夏又通过朋友联系到了一个公司,只是做个系统维护。可问题就在他的手还没好,很多东西单手操作就太耽误时间了。所以,江浩宁主动提出去帮他做。

不仅是工作,这人连日常生活都索性不做了,连方便的时候用手去支一支‘小弟弟’都说做不了,非得让江浩宁二十四小时全程陪伴,走开一会儿都不行。

“宁宁,给我拿个苹果,记得要削好切好,我要上次那个小狐狸形状的。”

“老婆,给亲一下,你不能歧视残疾人,给亲一下。”

“宁宁,我突然想穿那条黑色的,你帮我换了吧,别害羞嘛。”

他怎么说江浩宁就怎么做,如此欺负人让寝室的另外两个人都看不过去了,快要激起民愤了。

“不就是左手受伤了,右手不是还好好的?是不是没人的时候还得让小宁帮你撸啊?”韩嘉禩从江浩宁手里抢下廖夏那条骚包的黑色Gainreel内裤扔到了廖夏的头上。

廖夏把内裤拿下来,老神在在的回道:“怎么地,我老婆爱伺候我,关你什么事?”

韩嘉禩‘嘁’了一声,再看看依旧好脾气微笑的江浩宁,叹了口气。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己操的这是哪门子的闲心呢?

“老婆,你说我穿这个好看不?”廖夏将屁股抬起来一些,好让江浩宁帮自己把身上这条给拽下来,“老婆,喜欢我穿这个不?”

江浩宁脸有些红,闷声应了一下,头也不抬的帮他换上干净的。

“老婆,以后咱俩穿一样的,这个包的特妥帖,我老婆屁股那么翘,穿上肯定特可口。”廖夏继续说道,“就那条小豹纹你死活不穿,可惜了,啧啧。”

“哥,穿衣服!咱出去透透气,我看他怎么那么膈应呢。”韩嘉禩把书往桌子上一扔,喊道。

廖夏抬起手摸了摸江浩宁的头,对这床下那个气呼呼的人说道:“你早就该出去了。你说你这是啥态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吃我俩谁的醋了呢。”

韩嘉禛打着报告头也不抬的说道:“社会实践报告明天早晨要交的,你写了吗?还出去透气,不怕明天叫不上去成透心凉。姓廖的就那个样子,都半年多了你还没习惯呢?”

廖夏突然惊呼:“诶,老婆,咱俩的报告也没弄呢吧?老婆……”

江浩宁看了一眼床下的两个人,悄悄的在廖夏的‘小弟弟’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

“你是左手受伤了,又不是右手。报告是纸质的,你自己写。”

廖夏抬了抬腰,让自己的某处在江浩宁的手里蹭了蹭:“老婆,那我要是自己写,有没有什么奖励啊?比如,这个。嘿嘿。”

说着又抬起腰顶了顶江浩宁。

江浩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赶紧指了一下床下的两个人,抬手拍向廖夏伸过来的东西。

廖夏疼的倒抽了一口气,用嘴型说道:“你下半辈子的性\福不想要了吧?”

江浩宁也瞪着眼睛,用嘴型回道:“活该,臭流氓。”

廖夏看他这个故作凶狠的小样子,一下子就觉得整个人热血沸腾起来。他一个翻身起来就将江浩宁压在自己的身下。

“啊!”江浩宁没有防备被他拉倒,吓了一跳,惊呼出声。

床下那两个人闻声看过来,看到这场景也是吓了一跳。

“我说廖夏你不会大白天的想上演现场版吧?”韩嘉禩诧异道,“禽兽!放开小宁!”

韩嘉禛在一旁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对廖夏赞道:“兄弟,够气魄!”

浩宁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好把脸转到墙的那边,闭着眼睛装尸体。

“你们俩出去一会儿,去自习室学习去吧,嘿嘿,阿禛,把你弟带走昂!”廖夏对着另外两个人说道。

江浩宁猛的转过头来,哀求道:“别走!”

韩嘉禩看他可怜的小眼神立刻心软,作势就要爬上床去拯救他。

韩嘉禛见状拖了人就往外走,边走边说:“我把门一会儿给反锁上,记得动静轻一点。我帮你这一次,下次记得有点眼力见儿,该走的时候也别留下。”

说完就把门给带上了,还真的给反锁起来。

“你闹够没?”江浩宁有些恼,“有意思是吧?就关系再好,有些事是能当着面做的吗?”

廖夏低头在江浩宁的嘴上亲了一下:“那你先撩\拨我的,我最受不了你撩\拨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看看,它又精神了。要是解决不了它,内\裤都换不了了。”

整个人紧紧的贴上江浩宁,把精神奕奕的某处也往江浩宁的双腿之间挤。

“我管你去死!下去,我要去些社会实践报告了。廖夏,我可真要生气了。”江浩宁道。

廖夏当然知道用什么办法让江浩宁没精力去生气。他低下头吻住江浩宁的耳垂,并用舌尖描绘轮廓。用好的右手支在床上,受伤的左手则是用露在绷带外边的手指头在江浩宁身上最敏\感的几处流连。并让自己的‘利剑’去磨蹭也渐渐抬头的‘小江浩宁’。

江浩宁推拒着,却又怕碰到廖夏的伤口,一时间只能是任他去了。

其实廖夏的伤口已经没有大碍了,他用受伤却依旧灵活的左手将江浩宁的睡裤和小内内一下子褪到了膝盖处。一会儿拉着人家一起套\弄个不停;一会儿又合起江浩宁的双腿,在江浩宁腿间磨蹭;一会儿又强迫他坐起来抱在一起用手撸。

江浩宁低声求饶:“夏,不行,受不了了。”

说完,竟然就这么喷在了廖夏的肚子上。

廖夏自己加快了速度,待释放了之后,低笑着把江浩宁抱住。

“老婆,爽吧?”廖夏并没发现江浩宁情绪不对,还在自己小腹上蘸起点江浩宁的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看见没,老婆的东西还挺稠。”

江浩宁推开他,跪起来将裤子提上,顺着另一边的梯子爬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快的让廖夏都没反应过来。

江浩宁站在床下,拿起卫生纸扔了上去。

“擦干了,滚下来!廖夏我告诉你,一个星期之内你要是再敢动我,我立刻就去小九他们家住,我让你见都见不到我。我说到做到!记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宁宁傲娇了傲娇了!老猫最近在减肥,昨天一天就掉了二斤!!!

☆、恶犬

“大家留一下,班主任刚才来电话,有事情要通知一下。”难得一见的班长在课后站在讲台上叫住要走的众人,“这次选区三好学生,选一个,但是候选人有三名,其中张美玲弃权退出。

还剩下甄健和江浩宁,大家无记名投一下票,一会儿我统计出来告诉大家结果。”

“诶,老婆,你体育居然考到了A级了?还到了三好等级线?”廖夏趴到江浩宁耳边悄悄说道,“老婆你看甄健的表情,快要气死了都。”

高小福在一旁帮腔:“就是,我们小宁哪都比他好,不说别的,这屋子里大部分姑娘保证都选咱小宁。更何况不记名投票这事得看谁更得人心,成天弄那些上不台面的损招的那些人,怎么爬也就那么回事。我看,最好就不要选了,干脆就小宁得了。”

高程庸暗暗的推了一下高小福,江浩宁也摇摇头让他别说了。

甄健闻声看过来,倒是没看冷言讽刺的高小福,却是阴冷的瞥了一眼江浩宁。

江浩宁有些尴尬的对他笑了笑,这示好的笑容在甄健看来却是示威与讽刺。

整个班级一共47个人,24个女生,23个男生。这在工科班里已经算是很稀有的存在了。而24个姑娘中20个选了江浩宁,再加上男生中一部分,江浩宁以绝对的优势压倒了甄健,将三好学生收入囊中。

“我本来也没想跟他抢,同性恋真恶心,我跟他抢三好,都怕被染上A字打头的病好吧?”甄健故意十分大声的说道,“自己又不是没长那东西,还让别的男人捅自己屁\眼,想想都要吐了。靠,真受不了。”

他大概只知道江浩宁和廖夏的事,对于班里另外两对毫不知情,还包括誓死保卫男男权益的基腐一家亲,他也不太了解是做什么的。所以他这句话无疑是惹了众怒。

“我\操,你他妈再说一遍试试?”廖夏一脚踹开身前的桌子,站起来说道。

韩家两兄弟和高程庸也跟着站了起来,高小福更是夸张,三步并作两步跑去走廊的工具间拿了六个坏了的墩布杆,抱进教室,准备开战的时候一人给一个。

江浩宁站在那里看着他,冷冷问道:“你再说一遍?”

甄健看这架势,也有所顾忌,却还是嘴硬:“怎么了,我声音够大,凭什么给你说第二遍?”

江浩宁不怒反笑:“是不是同性恋跟你有几毛钱关系?学委大人,我活我们自己的,自问从来没碍着你分毫,犯不上说话这么损吧?别忘了,大二的时候还要重新选班委,那时候可就不是班主任内定了。这一个班四十多个人,你到底能拉到多少支持你的人?做人还是要厚道些,人在做,天在看。”

甄健知道韩家在T市很有背景,似乎高家也不太差。江浩宁这小子倒是没听说有多厉害。廖夏的家庭背景也是个谜,不过倒是听说有人看见他跟廖氏百货的二当家的说话很没礼貌,估计是有什么关系。这几个人平时很是低调,可抱做一团也是不容小觑。自己今天太冲动,这一得罪可就将六个人都得罪了。还有旁边围观的那几个凶悍女人是什么意思,看她们平时跟江浩宁走的也是很近。果然自己还是擅长在背后搞些动作。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家里最近有些事,心情不太好。刚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好了。”

高小福握着一根墩布杆子往桌子上一敲:“没发生过?你当你刚才是放屁啊,放了之后随风飘散?我告诉你,留下这二十几号人可都听得真真儿的,别以为就能这么过去。听你这话,我他\妈要是杀了你全家,然后再跟你说‘我心情不好,你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好了’,你是不是就原谅我啊?”

甄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说不出话来,几个女生也堵在门口大\胸脯一挺不让他出去。

江浩宁深呼吸一口气,说道:“算了,还要在一个班呆三年呢。有人爱吃巧克力就有人不爱吃,有人爱吃榛子味的,有人就爱吃黑巧克力。谁也做不了一块人人的巧克力,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价值观。学委大人,我真的无意跟你抢,你要是喜欢这个头衔,我就弃权。我只想大学四年消消停停的,我求你把我当空气无视了就成。”

江浩宁说这话的时候虽然语气冷淡了些,态度却十分诚恳。

前后门都被基腐一家亲的姑娘们堵住了,甄健被逼的只好从窗户跳了出去,还好教室在一楼,要不今天甄健说这些话的代价还真挺贵的。

“行了哇小宁,看不出你战斗力这么强,甄大人都被你给完虐了!”韩嘉禩的手搭上江浩宁的肩膀说道,“平时老实巴交总被欺负,原来也有欺负别人的时候。”

江浩宁不好意思的揉了揉头发:“我刚是不是跟泼妇似的?”

“哪呀,我家宁宁那就是风流倜傥俊秀无双舌战恶犬儒雅成王。我自豪,我骄傲!”廖夏抓开韩嘉禩的手,把江浩宁搂进自己怀里无声宣布所有权。

倒是江浩宁双手合十给教室里的人作揖:“今儿谢谢大家了!我嘴笨,真的很感谢了。”

他又恢复了往常软软糯糯的声音,任谁听了都酥软了半边儿心脏。

人散之后,廖夏和江浩宁走在众人后边。

“老婆,这小子我得给他点教训,不然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廖夏突然跟江浩宁说道。

江浩宁侧过头看他:“教训什么教训,我刚才也没让他占着什么便宜。差不多就行了,我不想惹这号小人,麻烦。”

廖夏摇摇头:“你已经惹了他了。你想想今天班级里还剩下二十多号人,这可是班里过半数的人数了。他多丢份儿没面儿啊,不可能这么就忍了。明面跟你闹不过,肯定要背后想办法。他这种人你不把他彻底吓唬住,将来不定给你使什么绊子呢。”

江浩宁抬起头看了看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叹道:“为什么要动那么多歪脑筋呢,做坏事都不怕老天爷给报应的啊?反正我家信佛,爸妈从小就教育我虔心向善,种善因得善果,自有轮回报应,凡事莫强求,随缘而遇,随遇而安。”

廖夏揉了揉他的头发,心下有了计较。

你就安心做自己就好,其余的事都交给我。你不忍心不愿意伤害别人,那坏人就由我来做。反正我廖夏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在忙没有更,抱歉啦敏娜桑~之后可能也会偶尔偷懒一下,因为老猫在准备毕业设计和答辩的事,有时候可能要忙一些。不过尽量日更啦

☆、意外见家长

廖家老爷子近日要去P大视察,研究一下赞助第二体育馆的事宜。学校领导十分重视,包括大校长在内的众多头头都集合到了一起,陪着廖老爷子参观。那架势绝对不比当年P大由学院升为大学的时候国家教委来人视察的阵势小。

“张校长,我想去你们8号公寓楼看一看。”廖家成突然对身边滔滔不绝讲述学校对体育类学科十分重视的张校长说道。

张校长的话戛然而止,疑惑13号楼才是体育学院的寝室楼,怎么廖总要去工科8号楼去看?可人家都钦点了,还是老实儿的带着人家去吧。

廖家成见他疑惑,便笑着说道:“我孙子就住8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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