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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睡死了的猫 当前章节:14928 字 更新时间:2026-6-3 02:11

江浩宁笑的腼腆,随后却十分坚定的说道:“这蛋糕是谁做的,我一定要跟他学艺!”

刘孜十分得意的晃了晃手:“学艺的话,可是要叫师父的!”

作者有话要说:老猫肚子大,就没办法把双腿蜷在凳子上,怨念啊~

☆、生日礼物

对于江浩宁的生日,廖夏早早的就开始准备了,一直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廖夏对自己的生日也是向来不在意,可他似乎以前听过江浩宁提起江家对生日不重视的事情,也依稀记得当时他脸上的表情。所以,给江浩宁过一个难忘的生日,或者说年年都让他有一个难忘的生日,就成了廖夏心里面记得的必须要做的事之一。

小时候父母找人给自己算命,当时算命先生说自己如果能想通一些事情,或者是遇到一个对的人,一定能够幸福一辈子。当时觉得这不过是骗人玩的玩意。但看着面前大的离谱的蛋糕,再看看四周都一脸欢笑的朋友,江浩宁便突然相信了这句话。

“拜师的事情一会儿再说,”郭嘉微把人推到蛋糕前边,“寿星佬,许愿吧!喂,关灯啊喂!”

蛋糕上插上了一个大的,九个小的蜡烛。在烛光映照下,江浩宁的笑容似乎变得格外灿烂。

他闭着眼睛许了个愿望,然后大呼一口气吹灭了所有的蜡烛。

其实刘孜费劲巴拉做出来的大蛋糕并没有让人吃了多少。等到大家纷纷拿出手机从各个角度把蛋糕拍了个遍之后,它就成为这一伙败家子儿的武器,抓起来也别管是谁直接往脸上糊。

江浩宁也抓的满手都是,可还没等他找到什么目标,就被人糊了一脸。他用手去抹,结果自己手上的蛋糕又在脸上糊了一层。

廖夏看江浩宁站在那里可怜兮兮的揉眼睛,就赶紧跑到他身边拉着他就往卫生间跑。

“谁啊!”江浩宁看不见,却突然被人抓住了手腕,吓了一跳。

廖夏‘嘘’了一声,小声说道:“走,带你躲躲去。”

江浩宁听见这个让自己熟悉又安心的声音,就乖乖的被人牵着走了。

“给自己前男友的男朋友做蛋糕庆生的感觉不太好吧?”聂九走到疯玩够了的刘孜身边问。

刘孜用食指在脸上挑下一块奶油,然后放进嘴里嘬了半天,抬头看聂九。那睫毛上都是奶白色的奶油,随着的眨眼而颤抖。

“那帮着情敌给自己喜欢的人庆生,感觉怎么样啊?”刘孜又用食指在聂九唇上挑下一块奶油,抹进了自己的嘴里,“我是个没有心的人,廖夏不过是我当时一个固定的‘炮\友’,我怎么会为一个按摩\棒影响了自己的心情。”

聂九毫不留情的揭穿他:“你要是真当他是那东西,会为了他一句话就把自己关到操作间里忙了一天一夜吗?刘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潇洒啊?”

“调酒加卖唱的,我怎么着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别以为自己很懂我似的。我吧,手痒了想做蛋糕的时候刚好有人把料子备齐了让我玩,我何乐而不为呢?至于别的,你真是想太多了,别当生活是在演偶像剧,没那么多痴男怨女。”刘孜从吧台上随手拿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那杯是……”聂九刚要拦住他,看着他滚动的喉结,眼神突然暗了暗,就没再阻拦。

廖夏站在卫生间的盥洗台边,帮洗完脸后的江浩宁擦去残留的奶油,笑着问道:“老婆,今天的生日有没有很意外?”

“嗯,没想到你会弄这么大的场面。”江浩宁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我本来以为今年的生日要自己一个人过了呢。你看你连你自己的生日都不太注重,你又没问过我的生日,我以为你不知道呢。我到了这儿看到这场面真吓了一跳。从来没有过过这样的生日。”

廖夏揉了揉他的发顶:“我不问你是因为我早就看了你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对照着万年历一查就能查出阴历生日了。这事情我过年的时候就盘算上了。为了今天,我还特意攒钱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呢。怎么样,要不要看?”

江浩宁看了一眼四周,不安的往后躲了躲:“在卫生间里送生日礼物,你不会给我准备的是什么变态的东西吧?”

廖夏额边三道黑线:“我咋那么变态的,我就是不想让外边那些人看了便宜去,这儿安静。”

江浩宁挠了挠头发,笑了:“没办法,你在我心里的形象已经定型了,一时半会儿还真改不过来。我以为你又不正经了呢,谁让你大前天晚上非让我只穿个围裙的。”

“那老婆今天晚上就改穿医生制服好了,我穿病人衣服,咱们俩来个医生为了病人而主动奉献自己身体的戏码好不好?”廖夏凑近小声说道。

江浩宁一把把他的脸推开:“你找别人玩去吧,我没兴趣,更没性\趣!”

廖夏悄悄的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手心里给江浩宁看。

江浩宁低头打量,问道:“是戒指?”

“我的是指环,”廖夏一边打开盒子,一边解释,“我知道你除了这些比较亲近的朋友,还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咱俩的关系。所以你的,我就给你用银链穿起来了,你平时戴在脖子上就好。这样并不会太引人注意。”

他替江浩宁把链子戴好,放到T恤里面,然后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他一下。

“这款指环是‘极恋’,说是专为同性情侣设计的。我之前在小秋的无名指上看过,就问了他在哪里买的。就这么个情报可是用了一顿必胜客换回来的,我都心疼死了。咱俩都好久没去必胜客吃过了,老婆。”

“行啊你,夏哥,被我宰一顿必胜客就把你心疼成这样,亏我这两天帮你跑前跑后了。”洛秋干干净净的从卫生间里的小隔间里走出来,“你以前也不在意这点儿小钱啊,别说一顿了,就是十顿也都不是事嘛。廖家外公不是都给你解了禁了吗?怎么的,你还真跟他们说的似的一份钱没花家里的啊?”

“你小子什么时候进来的?”廖夏有些惊讶,“好吧,还是你最聪明,竟然知道躲进卫生间里。我早就说你和司奇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精,一个比一个坏。”

洛秋一听到‘司奇’两个字,整个人身体一僵,收了笑容道:“外边也该差不多了,你们两个主角早点出来吧。宁哥,这个人不是好人,小心他在卫生间里对你作什么变态的事情。”

说完推门就出去了。

“诶你小子给我站住,说清楚……唔……”廖夏还没等说完,就被江浩宁用双唇堵住了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木有更新,抱爪求原谅~

☆、网购VS实体店

江浩宁最近迷上了网购,大到家用电器、运动器材,小到牙刷和教科书,全部都要去淘宝天猫聚美亚马逊当当。

廖夏想要带他去廖氏大卖场去看看有什么衣服,却遭到了他的严重鄙视加态度十分坚决的拒绝:“实体店一件要卖好几百了哇,我在网上一百多就能买一件不错的了。跟你去实体店买,我傻了还是你傻了?”

“廖氏百货是我们家开的,你就是拿空了也不带有人管你的。”廖夏拍了拍他的头。

江浩宁挥开他的手,不以为然:“别说那没影的事,你现在可是和廖氏百货没有一点关系,什么你是继承人啊什么廖氏百货是你们家的都是不靠谱的事情,我才不相信你。还是淘宝上好,只要销量好、好评多,我就可以放心的买了,而且便宜买来我可是心情大好。”

“你没听人家说有人因为沉迷网购破产了?”廖夏在网上搜那条新闻给江浩宁看,“你看,就是这个。对,还有这个,有人为了戒除网购上瘾把自己小拇指给切掉了。”

江浩宁也不看网页,就抬头看他:“那你是想让我因为网购破产呢,还是希望我把自己小拇指给切掉了呢?别管闲事了,你袜子都泡了一天,再泡都糟裂了,快去洗了吧昂。”

“老婆你不爱我了,之前袜子都是你给洗的,我哪里会洗袜子?老婆,淘宝不能跟你过一辈子,跟你过一辈子的人是我是我还是我!”廖夏突然发疯喊道。

推门进来的韩嘉禩问道:“怎么了这是,表白发誓的次数太多了,人家就厌烦了夏少。”

“我这不是发誓,我这是解释。”廖夏回头问道,“你们谁教他逛淘宝买东西的?”

高小福仔细想了想,在一旁插嘴道:“之前就你在淘宝上买了一箱子那东西,什么榴莲味的TT啊,豹纹样的丁\字裤啊,草莓味的润滑\剂之类的,不是可多了?”

“好吧,看来真的是我教的……”廖夏反驳道,“就算是我先上网买的,我那是迫不得已。你们说,谁能给我个渠道能买到又好又便宜的?他这是什么,连内\裤袜子都要上网上去买,这不是有瘾这是什么?我非得把他这臭毛病给改过来,真是的。”

“我看你就是大少爷当惯了,就非得多花钱你才愿意。我家可没那么多闲钱给我买东西。”江浩宁有些生气,直接把鼠标一扔,“你又不是我爸妈,我爸妈都没这么管过我。”

廖夏也不高兴了:“换别人我管他呢?我管你不是为了你好吗?江浩宁你知道点好歹,别听不进人别人说话。你今天必须跟我去逛街。”

“大男人家家的,老去逛街像什么样?我说你行了,我懒得往外跑了。你早晨不是说要去工作室吗,赶紧走吧,快走吧,好不?”江浩宁双手合十求他,恢复以往软糯的声音,让廖夏不忍心再跟他说什么狠话。

廖夏也放软语气:“那你陪我去买衣服,我都没有春夏穿的衣服了。你看人别人都穿夹克、绒衣了,我成天就披着个羽绒服四处跑,热死了都。”

江浩宁眼睛立刻亮了一起来:“不然我上网上给你选一件,网上什么牌子也都有,还要比实体店便宜老多。快递也挺快的,基本两天就到了。”

廖夏往地上一坐,学小孩子耍赖:“不行,明天气温上升十度呢,我受不了了,要死了!今天你不陪我去,我就不起来了。反正这地是地板砖的,特凉,你要是忍心,你就不要管我了。”

江浩宁回头看看另外两个一脸看好戏表情的人,又看看地上这个誓将耍赖进行到底的人,最终还是没忍住,把人拉了起来。

“那行,廖夏咱俩可说好了,你去了只能买一件,剩下的你去试。试完了咱把号和样子记下来,我回来上网上给你买。还有,前天你非要给工作间装空调,花了将近两千块钱。这笔钱是从公司账上划出去的,所以你要更加努力赚钱,别天天总想着穿啥了。你说你穿那么好看,是打算要出去勾引谁去啊?也是,你天天跟我在一起,别人也就以为是两个光棍搭伴,那小姑娘还不得乌央乌央来追你,好体现你个人的魅力所在。”

韩嘉禩和高小福面面相觑,难得见到江浩宁当着大家的面用近似撒娇的语气说话。

江浩宁从两个人的眼神中突然反应过来当下是个什么情况,脸立刻就红了。悄悄的吐了吐舌头,赶紧回到自己柜子前穿衣服,什么也不说了。

被他拉起来的廖夏在他身后跟另外两个人竖了竖大拇指表示感谢,然后也笑意盈盈的去穿衣服。一边穿还一边哼着歌。

两个人走了之后,百无聊赖的高小福跟韩嘉禩抱怨:“本来还想着小宁咱仨斗地主来着,这么一看热闹全都忘了,你说这找谁来玩吧?还有哪个能像小宁这么又笨又好骗的能输钱给咱俩吧?要不,咱俩玩争上游儿或者七王五二三?”

韩嘉禩连眼皮都不抬一下,问道:“高小福,跟我单挑,你确定准备好钱了?”

高小福突然想起来上次跟韩嘉禩玩扑克,一把一块钱的,都把高程庸留下给自己的四十块钱零花钱给输的一干二净。仔细思考了一下,觉得还是算了。

韩嘉禩这人属于天神一样的队友,魔鬼一样的敌人。自己段数不够,还是少招惹为妙。

江浩宁才是那个笨蛋队友,被廖夏骗去了廖氏。廖夏趁着江浩宁排队去买饮料的时候以龙卷风过境的速度扫了一大堆的战利品,然后一脸得意的站在楼梯口等着江浩宁。

江浩宁一看他手里的袋子,同一个牌子保证都是两份的,知道他又给自己买了。

“廖夏,我说话不算数当放屁是吧?”他一边嘬着吸管喝奶茶,一边眨巴着大眼睛问廖夏。

虽然他一脸呆萌纯良,可廖夏却在他的眼底看不到一丝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老猫就是个网购忠实拥护者==|||

☆、公车上的变态帅哥

“老婆,其实你就是想跟我那个了吧?”廖夏趴在江浩宁耳边悄声问道。

站在人挤人都不用拉拉环的6路公交车上,廖夏凭借着自己的身高优势把江浩宁挡在前面,给他隔开个相对宽松的空间。

江浩宁仰起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一直想送你一首歌,李玖哲的《想太多》。”

廖夏抬手在他额头上敲了敲,也笑了笑。

江浩宁用手背蹭了蹭额头:“总敲我!下次不许敲了。一个大男人总被敲额头是件很没面子的事情,你知道吧?”

廖夏又在他额头上敲了两下:“小呆瓜都熟了,听听都‘当当’响了。”

江浩宁皱了皱鼻子,转了个方向去面对窗户了。

廖夏一低头就能闻到江浩宁头发上柠檬味的海飞丝味道。柔软的发丝在脸上划过,整颗心都痒痒的。他一手拉着拉环,另一只则悄悄的放在江浩宁的屁股上。

“你干什么!这么多人呢。”江浩宁侧过头小声说道,赶紧用手抓住在自己屁股上作乱的手。

廖夏的力气比他可是大了许多,依旧悠然自得的揉捏着,时不时还要把手指头顺进两瓣之间的缝隙里上下滑动,“没事,大晚上的,车里还关着灯。”

“别动了,再动我可是要喊人了。”江浩宁义正言辞的说道。

他这一句话招来了旁边人好奇的眼神,不过看他们两个人明显是认识的,而且廖夏的外型明显让人觉得不是做什么猥\亵动作的人。这年头谁也不愿管闲事,就将视线又移回窗外。

“廖夏你别动了!你再这样我就下车了。”江浩宁有点恼羞成怒。

差不多就行了,怎么整个人都压上来,那地方隔着裤子顶自己,一只手竟然伸到前面来握住自己的揉\弄。这场景怎么那么像这个作死的昨天晚上拉着自己看的那个【电车痴\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算看不见,也会觉得羞耻吧?自己又不是里边那个被一众男人给干的直呼‘気持ちいい’的风骚小受,这是干什么!

廖夏见他已经到了愤怒的临界点,赶紧见好就收。

“老婆,我这是在挑逗你,不然一会儿回去了,你又该说你累了想睡觉了。”

江浩宁把自己往前面靠了靠,让自己和身后这个厚脸皮的人离的远一些。

从车上下来之后,江浩宁就一直也不搭理廖夏,一个人快步往前走,可走到写字楼楼下,他一下子就停住了脚步。也不回头,也不往前走。

“咋不走了?”廖夏明知道他是怕黑,却还是故意问道。

江浩宁不做声,就站在那儿,两只手在身侧攥成个拳头。

廖夏本来还想逗逗他,可站在他对面一看到他那可怜兮兮却故作坚强的表情,立刻就心软了。

他把江浩宁的手放进自己的手心里,撑开,与自己十指相扣。

“好了,这样就不害怕了。”

“谁害怕了,我就是在等你。”江浩宁明知道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却嘴硬道。

廖夏好脾气的点头:“是是是,是我害怕了,老婆你可要抓紧我,不然我会哭的。”

其实这个写字楼的电梯早就可以用了,前面大厅的灯也是十分明亮的。可两个人这么多天愣是谁都没有发现,依旧每天从后门进来,然后手牵手走楼梯。

“今天大老王跟你又问什么了,留你那么半天?”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江浩宁问道。

廖夏云淡风轻的回答道:“也没问什么,就是问问他和老东西见面的时候怎么没见我回去。然后,似乎是无意的问了问咱们俩。”

“咱们俩?”江浩宁疑惑,“问咱俩干什么?”

廖夏哼了一声:“我就没见过像老东西嘴那么碎的男人,肯定是把咱俩的事情告诉大老王了。你说,有把自己孙子是同性恋的事情告诉孙子的老师的人吗?他是不是傻?”

江浩宁看他这副气鼓鼓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爱,竟然抬手捏了捏廖夏的脸。

“我觉得吧,他们关系好才会说这些事情。而且,你爷爷要是不在意你,那肯定不会跟大老王聊起你。我说你就——”

江浩宁还没等说完,就被廖夏打断:“行了昂,别劝我回去。工作室要是今年赢不了利,我就绝对不会跟他屈服。你是不了解他,要是我就这么回去,肯定要被他瞧不起了。”

江浩宁挑了挑眉,感叹道:“我就纳闷了,人家电视上那些富二代整天啃老、无所事事,怎么到了你家就变了样了?况且你之前不也是整天在外面惹事,灯红酒绿的,你爷爷不是也没说什么吗?现在你都能自食其力了,我觉得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唉,还是我们这些小门小户的平头老百姓好,就不用想这么多呀。”

两个人从楼梯间里走出来,江浩宁大声咳嗽了一下,声控灯就亮了。

廖夏想到什么事情,突然就笑了。

江浩宁一边开门,一边回头问他:“大晚上的,你怎么这么瘆人,没事自己乐什么?”

廖夏解释道:“我们高中厕所的灯是声控的,一般晚上上厕所的时候就总得咳嗽让它保持不灭。有一天晚上我正在厕所蹲着呢,嫌麻烦就让它一直灭着。接过外边跑进来一个人,‘当’的放了一个屁,灯就亮了。过了一会儿灯又灭了,这人又‘当’的一声,灯就又亮了。直到他出去,他都是靠屁让灯保持不灭的。”

江浩宁也笑了,说道:“小时候有一回我打嗝一直不好,从晚上9点多一直到凌晨1点多。嗝的肺都疼了。结果在一旁一直装睡的我爸突然放了个巨响巨臭的屁,我被吓了一跳,喊了一声‘哎呀我的妈呀’,一下子就好了,一个嗝也不打了。我爸现在还天天跟我妈夸耀自己的屁能治病呢。”

两个人笑不可支的走进屋。尤其是廖夏,江浩宁讲的这件事戳中了他的笑点,他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就这样,江浩宁都不忘了把门反锁上,然后抽了个凳子顶在门上。

“老婆,有我在呢,你怕啥?”廖夏对他这一系列行为显然是十分不屑的。

江浩宁也不跟他解释,依旧做自己的。心想要是来一伙劫匪,你能顶个毛用。

其实他这么想完全是多虑了,写字楼最近的保全系统不错,而且凭廖夏的功夫三五八\九个人绝对不在话下。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比较恶俗的屁控制灯的故事是老猫亲身经历的,当时那姑娘的屁力着实让老猫佩服了一把。至于那个治打嗝的,是老猫朋友的亲身经历……

☆、扫墓巧遇

对于江浩宁来说,食物是上天赐予人类最美好的东西。所以,无论是什么吃的,哪怕是廖夏闻都不能闻的洋葱和青椒,他都喜欢。

如果问他P市的政府在什么地方他可能不清楚,但如果你问他哪里有什么小吃店或是哪家蛋糕店又在哪条路上开了分店,他都能准确的告诉你最新的信息。

廖夏向来不忍心虐待自己的小受,所以即使是资金十分短缺的一段时间,他也会三五不时的去外边买些好吃的给他带回来。平时,就连陪着江家出去做什么,他也要给江浩宁随身带着足够的零食。

五月节,江家要去墓园扫墓,恰巧廖夏的姥姥、姥爷也葬在这里。廖夏便跟着江家三口人一起来到了墓园。

老天爷十分应景的下起了小毛毛雨,上行的路面有些湿滑。江爸爸手挽手拉着江妈妈,廖夏也就有了十分充分的理由让江浩宁挎着自己的胳膊。

“夏你看,那家墓碑前面供的是猪蹄,还有糕点。我敢说那杏仁饼绝对是稻香村的,我敢跟你打包票!唉,都好久没吃过了。”江浩宁指着右前方一个墓碑悄悄的跟廖夏说道。

廖夏赶紧把他伸出来的手打落,不让他做出这么不敬的动作。

“在墓地千万不要乱指乱看,话也一定要少说。有些事情科学解释不了,让你不想相信都不成。咱们这些凡人,凡事要小心为妙。”

江爸爸回过头来十分赞许的点头:“小夏说的对,你这孩子消停点。”

江浩宁撅了撅嘴,把胳膊从廖夏那里抽了回来,人也是往伞外移了移。

廖夏侧头看一眼他外侧被打湿的肩膀,赶紧把伞举到他的头顶。

江浩宁这次是十分固执的整个人都去了伞外边。

廖夏直接将人揽到怀里,用臂弯紧紧固定住,然后另一只手举着伞罩在二人头顶上。

“你看这俩小子,又跟小两口似的。”江爸爸又跟江妈妈感叹,“小夏这孩子还真是好脾气,挺惯着咱家儿子的。要我说,这干儿子收的也是值当。咱们家要是有个闺女,我肯定得让小夏当咱女婿。”

江妈妈也跟着往后看了一眼,正看着廖夏一脸笑意的在江浩宁的耳边说着什么。

她转过头跟自己老公说道:“我看就你这儿子,将来找女朋友也是个问题。就他怪异的性格,再加上那个馋嘴,得找个跟小夏这么大大咧咧的姑娘才行。不过,咱儿子随我,厨艺好。这年头,会做饭的姑娘少,会做饭的男孩更是稀有。谁跟了咱儿子也算是有福了。”

“你看咱爸妈,年纪这么大了,还手牵手耳鬓厮磨呢,真够浪漫的。将来咱俩老了,我也天天牵着你来外面遛弯晒天阳,一定一手拉着你,另一只手给你拿零食。”廖夏趴在江浩宁的耳边悄悄说道。

廖夏呼来的热气和外边微凉的冷气行程鲜明的对比,江浩宁微微的缩了缩脖子,靠近廖夏的耳朵也变的粉红,“离我远一些,爸妈该乱想了。”

“你这是做贼心虚,咱爸妈又不是腐女腐男,咋会知道什么是HOMO,什么是gay。做的大方自然点,他们不会觉察的,相信我。”廖夏的手在江浩宁的肩膀上摩挲。

突然,他的动作僵住了,整个人的视线固定在一处。

江浩宁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是一家三口在一个墓前献花。那个半大的男孩的视线并没有和父母落在一处,反而是四下瞧看。

廖夏想要用伞阻挡住投射过来的视线,可是却没有来得及。

男孩子显然是看见了二人,先是疑惑的歪着头,其后立刻瞪大了眼睛。他赶紧拉了拉身旁的父母,兴奋的说着什么,手指也指向了二人这边。

廖夏虽然不愿意,却还是和那对夫妇对上了视线。那对夫妇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廖夏看着他们一步一步的靠近,十分不情愿却还是低声称呼出来。

“爸,妈。”

廖夏的父母知道儿子出柜的事情,可毕竟是在美国生活了这么多年,对同性恋的接受程度显然是比国内宽容许多。可儿子身边这孩子,并不能确定是不是就是儿子的‘男朋友’,要是冒然问了,显然是不合适的。

“这位是?”廖玫古还是开口问了问江浩宁的身份。

廖夏也不隐瞒,坦然道:“江浩宁,我们是和你们俩一样的关系。不过,他们家里并不知道,我希望你们不要唐突过去打扰。”

虽然说的是‘希望’,可明显用的是毋容置疑的命令式口吻。

廖玫古看了看妻子,又转过头来问道:“你倒是记得来看你外公外婆。你爷爷奶奶说你可是很久没回去了。有时间还是回去看看,老人岁数大了,是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多陪陪他们。”

“我来看姥姥姥爷的次数应该比你们多吧?至于我和爷爷奶奶,那是我们的事。你们工作繁忙,就不用操心了,我是他们养大的,怎么着也是跟他们最亲。同样,老人岁数大了,是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廖氏的创始人不缺钱,缺的是大儿子大儿媳还有你们家那个十四岁神童的孝顺。如果没有事,我要先陪我老婆去祭拜了,之后去看看姥姥姥爷。忘了说一句,这是北方小城市,延续的是老祖宗留下的传统,我们上坟烧纸钱。献花什么的,没用。”廖夏冷着脸说完,拉着江浩宁就要走。

才十四岁却比江浩宁还要高出一些的廖仲季拦住哥哥的去路,用有些生疏的国语说道:“哥哥对Susan、Jone说话这些,wrong!不,不对!子曰,白山小伟咸,说话要尊敬,尊重父母。”

廖夏睥睨着低下头,然后似笑非笑的说道:“是百善孝为先。那你先问问你的Susan和Jone有没有做到这个,再问问你这十四年没见过的哥哥。不管你是什么国籍,你的根你的祖宗是中国人,先把你的中国话学好了再教训别人吧。”

说完搂着江浩宁绕开廖仲季。

江浩宁有些歉意的跟廖家父母点了点头,然后就被廖夏拉走了。

“你刚才——”

江浩宁还没有问出来,就被廖夏打断:“老婆,你刚不是看人家猪蹄好吗?等一会儿咱回去我给你买猪蹄。还有稻香村的糕点,tidy bear的轻乳酪蛋糕,笨仔的寿司,你这两天念叨的我都给你买。只是,现在什么都不要问我,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廖家父母登场,噔噔噔噔昨天老猫去跑三方协议和实习报告的事情,木有更,抱歉了亲们

☆、男人哭吧不是罪

从墓园回来之后的几天,廖夏的情绪一直不高,做什么都是闷闷不乐的。答应江浩宁的猪蹄和蛋糕也没买,老师布置下来的作业也全是江浩宁代做的。

“廖夏你怎么就跟失恋了似的,我看小宁也没不理你,咋一点生气都没有?”韩嘉禩从阳台上收起晾干了的衣服,问道。

廖夏抬起头看了看他,摇了摇头,又将视线集中在一处愣神去了。

韩嘉禩见他这魂不守舍的样子,就看向江浩宁。

江浩宁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从墓园回来之后就这样了。”

“墓园?”韩嘉禩有些诧异,“没事跑那儿做什么?听说P市的墓园是灵异事件出现最频繁的墓园之一了,你们竟然去那里约会。”

“谁跟你说我们是去约会了?我们是祭祖,五月节祭祖!”江浩宁一副看外星人的表情看他。

“好吧,”韩嘉禩把内裤都能叠成方方正正的一小块,“我也就那么一说。不过,他这样子就像是撞着什么了。之前我们初中有个男生晚上在外边玩的太晚,结果回去之后就变得不爱说话了,跟得了自闭症一样。看来看去,最后找了个大仙儿瞧的,这才好了的。说是撞了东西。”

江浩宁忍不住笑道:“我看你挺像个大仙儿的,你是不是一直在隐藏着?治好他的那个是不是你啊?韩大仙?快来给我看看,今天出门能不能撞到帅哥?”

韩嘉禩还没说话,一直沉默着的廖夏倒是不让了:“撞什么帅哥?老老实实的呆在寝室里,去把袜子洗了。”

江浩宁跟他皱了皱鼻子,却是听话的走进卫生间里去洗袜子。

韩嘉禩跟在他去了卫生间,靠在门边看他坐在小板凳上乖乖洗袜子:“你咋这么听他的话?”

“他家里有点事,心情不好。这些都是小事,让让他就好。再说平时这些东西也是我来洗。”江浩宁好脾气的笑了笑,小声跟韩嘉禩解释道。

他一点也不嫌弃廖夏的臭袜子,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看自己洗干净了没有。

即使江浩宁说话声音再小,廖夏还是听到了他的话。他叹了口气,想要调整自己的情绪。

对于父母回国却不曾来学校看看自己,甚至连个电话都不打。和自己的父母竟然是用‘偶遇’的,做这样的儿女实在是一种悲哀。还有那个十四年来第一次见面的弟弟,虽然眉眼间和性格里满是和自己相似的影子,可是自己却因为对父母的偏见怎么也不能对他感到亲近。

他宁愿自己是个孤儿,没有父母,那样就只有思念存在心里。可是这两个在亲缘上与自己属于直系血亲,这关系岂是能说断就断的?多少次他都想要问问到底为什么这么不待见自己?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可怎么解释那个十四岁男孩长得和自己似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你们对和大儿子百分之八十相似的小儿子百依百顺,却没有办法去关怀一直被你们甩给老人的大儿子?

纵使是再坚强,他还是无法装作无所谓。从小到大的回忆翻滚着不平息,这两天已经是忍耐到了极限。多少次想要大吼出来,然后再好好的哭一场。可是身为男人,哭是耻辱,至少对于自己来说是这样。

下午,韩嘉禩拉着还想要在寝室补眠的哥哥出去溜达,竟然把长久没用过了的那个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门外,只留下江浩宁和廖夏两个人在寝室里。

江浩宁搬了个椅子在廖夏旁边坐下,趴在桌子上侧着头眨巴着大眼睛看他。

“别用你看猫看狗的眼神看我,”廖夏转过头来说道,“没事就去睡一会儿。”

江浩宁把手搭在他的手上,说道:“你就知足吧,我看猫看狗的眼神可是最友善的了。我这么看着你,你都不想要亲亲我吗?”

廖夏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这是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江浩宁抿了抿嘴,站起身走到廖夏身边,用手抬起廖夏的脸,低下头吻了吻。

饶是江浩宁难得主动的一次,廖夏却是兴趣缺缺,只是敷衍着回了个吻就错开了脸。

江浩宁明白他心里所想,又低下头在他额头印下一吻:“夏,做小辈的要先迈出这一步。其实我觉得你爸妈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他们并不是不爱你。”

“你不用宽慰我,我没事的。过了这两天,我胡汉三就又回来了。安啦,让我自己呆一会儿就行。”廖夏笑着扯了扯江浩宁的脸,说道。

江浩宁想要把人搂进怀里,可又觉得这个动作太过矫情。犹豫了一下,却还是让廖夏把脑袋埋在自己的胸前。

“这里只有我,哭出来吧。”他想了想,说道,“换做是我的话,这个时候最想要在你怀里痛哭一场了。我从小就知道,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你看我就不怕在人前哭。”

廖夏看他这懂事又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

那种无声却能耗尽全身力气的哭泣,才让看着的人最揪心。廖夏的睫毛虽然不长却是很密,泪水粘在上面黏成湿嗒嗒的一片,眼泪一颗一颗的往外涌,似乎永远流不干一般。江浩宁用拇指抹了抹,突然觉得眼前的人这时候最让自己心动。他从来不会注意哪个男人长得帅一些或是比较有魅力,可唯独是这一刻,一直到了很久以后,都让他每每回想起来,都觉得廖夏是全天下最帅最好看的男人。

他忍不住低下头去吻廖夏眼睛里滚出来的泪珠,咸咸涩涩的。仿佛有什么牵引着一般,他伸出小巧的舌尖一点一点舔\舐着。让廖夏分不出自己脸上的湿意到底来自于自己的眼泪还是他舌尖的湿润。

所谓爱人,现在说起来可能是很矫情的一个词,可此时偏偏让廖夏觉得十分温馨。他从来都觉得自己疼老婆宠老婆是天经地义的,这一刻,他却第一次感受到了,原来被爱被疼也是一种幸福,无关力量、无关攻受。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老猫觉得小攻在小受怀里哭是个很萌的场面嘛,为毛会有人觉得囧……话说今天老猫一哥们专门@老猫,说老猫是抠脚大妹,就是那种和小清新软妹纸完全不沾边的女屌丝!郁闷

☆、我愿意为你

每个受伤的人,总会有他特有疗伤圣药。有可能是找人出去狂欢,也有可能一个人躲起来独自舔\舐。比较幸福的呢,是有个人陪在你身边,抱着你哭之后陪着你出去大醉一场。

果然大哭之后的廖夏心情好了许多,跑到了V蹭了好一顿酒,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靠在了江浩宁的身上。五月份的夜风并不是很冷,吹在脸上让人微微清醒却不会感觉到冷。

廖夏也不知道真的喝醉了,还是借着机会发泄,站在人流量不见减少的马路上,撕心裂肺的大喊。路过的人多是被吓了一跳,侧目过来,然后便赶紧走开了。

江浩宁皱着眉头掏了掏被震到的耳朵,却伸了手赶紧去拉人胳膊,怕人摔倒。

“老婆,你看今天天气真晴朗,我要指着太阳说‘日’!你也一起来,来来来!”廖夏嘿嘿笑着揽住江浩宁的肩膀。

这边正好是酒吧一条街,最出名的就是郭嘉微的G吧‘V’,路过的人多是知道的。江浩宁看着身边走过带着暧昧眼神的路人,心里似乎有千万匹脱了肛的草泥马在奔腾。

“夏,咱回家好不好?”他轻声细语的劝诱。

廖夏用力摇头,痛心疾首的承认错误:“老婆,是我不好,连属于咱们俩的房子都给你买不起。都怪我没本事,现在房价也是太高了。你放心,我一定努力工作,到时候咱们俩就可以天天回‘家’,爱爱什么的,嘿嘿嘿……”

“谁跟你说这些了,这个时间肯定回不去寝室了,我是说去工作室住吧。晚上你吐了的话也方便照顾你。”江浩宁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闻着廖夏满身的酒味,便问道:“这小伙子要是吐的话,可一定要叫我。咱这洗一次车花钱不说,还得耽误我工时昂。”

“师傅你放心吧,”江浩宁从包里抽出一个塑料袋晃了晃,“我们自备着塑料袋呢。”

出租车司机看着他略带抱歉的脸,觉得这孩子亲的可爱,便相信了他,发动了车子。

廖夏上车后倒是老实了许多,大高个子窝在江浩宁的肩膀上,半眯着眼睛。

“你们是大学生吧?这酒吧一条街可是不太安全啊。”出租车司机没话找话说道。

江浩宁笑了笑,回答道:“嗯,是呢,这边都是跟他一样的醉鬼。不过我们也都成年了,自己多注意一些也就行了。”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他,笑道:“要是这孩子喝醉了还好,人高马大的也不会有什么事情,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可是得小心了。这边不是有那个什么同性恋酒吧吗?听说都是些男同性恋经常去的,你可别靠近那地方。我儿子也跟你们这么大,去过一次,说是里面都是什么男人跳舞、亲嘴什么的,吓死人了。”

江浩宁讪笑了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倒是一直沉默着的廖夏突然坐直了身体,侧过身来,抬起手将江浩宁的头固定住。

深情款款的望着他:“老婆,谢谢你不嫌弃我!我不对,我有罪,我就喝这一次!明天开始我就努力学习努力工作,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

到后来竟然还唱上了王菲的《我愿意》,可惜醉鬼只记得‘我愿意为你’这一句。

司机听他如此说,在加上之前的一声爱意无限的‘老婆’,就直接把刹车当油门,整个车都就来了个急刹车停在路中间。

江浩宁和廖夏被往前一耸,差点没把脸贴上司机后面的护栏上。

江浩宁深呼吸一口气:“师傅,他就是酒后胡说,把我当他老婆了。您别搭理他。”

司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发动车子,继续开车。

廖夏坐正身体,拍了拍司机的肩膀:“师傅,我跟你说,这是我老婆,我俩虽然在一起才半年多点,可是我老爱他了!我真愿意为他放弃所有,为他奋斗,我就是爱他!Gay怎么了,同性恋怎么了?我们俩的爱可是比你们这些异性恋深刻多了。你们最多到达子宫,我们可是深达肠胃的。我们离心的距离最近了,你知道吗?师傅,别瞧不起同性恋。我们专一起来可是连老天爷都会感动的,你看,下雨了吧?”

随着他的手指头,另外两个人才发现外面真的下雨了。

司机大叔这才明白两个人的关系,有些尴尬的跟江浩宁笑了笑。

“好好好,我活这么大岁数头一次看见活的同性恋,也算开眼了。叔刚说那话没啥别的意思,你们别往心里去昂。”

江浩宁倒是好脾气的说‘没事’,廖夏却冷哼一声靠回江浩宁的肩膀上。

到了目的地之后,江浩宁为了安抚司机一路上受惊的心,多出来的两块钱也没要,半抱着人就往巷子里走。

此时大概都已经有十二点多了,后巷虽然有路灯,却还是十分昏暗。

每次江浩宁走这条路的时候都是廖夏拉着他的手,可那个人现在是个醉鬼,弱的还需要自己照顾,看来是指望不上了。不过即使如此,身边有他,心里仍是安心的。

平日里胡思乱想的妖魔鬼怪也都没有出现,整条巷子里回荡的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

“老婆,别害怕,有我在。”身边的廖夏突然开口。

这倒是真的吓了江浩宁一跳,他整个人一激灵,泄愤一般掐了一把廖夏的腰侧。

廖夏也不恼,嘿嘿嘿的笑着,用自己的脸蹭了蹭江浩宁的头发:“老婆,我爱你,老婆。”

“行了,我看你也醒的差不多了,起来好好自己走。”江浩宁一听他那声‘别害怕’就知道他酒醒了,便作势要撒手。

廖夏耍赖皮不松开,抱得更紧了一些:“刚下完雨,我冷,咱俩就这么走呗。”

江浩宁也不是真的要推开他,便任这人环抱住自己,暖意透过两人相接处的地方传递到彼此身上,突然觉得整个人都热乎起来,心也是一样。

互相扶持、相濡以沫说的就是如此吧。

作者有话要说:是廖夏醉酒比较萌还是宁宁醉酒比较萌?

☆、酒后聊天最没情调了

廖夏虽然已经醒的七七八八了,可是依旧一副‘我浑身无力你得伺候我’的大爷表情躺在床上让江浩宁帮他换衣服。

“我说你啊,差不多就行了。别跟个大爷一样让我伺候。”江浩宁虽然是这么说,却还是十分温柔的动作着。

廖夏抬起手抚上他的头顶:“好老婆,好好伺候,一会儿重重有赏,大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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