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夏和江浩宁下了下午第一节大课正准备吃饭,却在教学楼前看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
那张和自己十分相似的脸上露出了令自己熟悉却又陌生的笑容,举着胳膊跟自己挥手。
“哥哥,这里!”廖仲季挥着手喊道,那张酷似廖夏的脸果然引来了一票人的视线。
廖夏紧皱的眉头显示着他现在的心情十分不爽,却还是往那辆黑色奥迪走了过去。
“你来这做什么?”他在车前站定,面上不带一丝情绪。
廖仲季当然感觉到了廖夏的不乐意:“哥,我是来接你和yours,呃,宁一起去吃饭的,Jone和Susan订了间包,呃,包间,是这个词吧?”
“你自己开车来的?”廖夏看着空无一人的车,皱着眉头问道:“你才十四岁,驾照都没有就敢上路?不要命了吧你?爸妈呢?他们也太不负责任了,就这么就放任你乱来?”
平时廖家父母就对儿子十分宽容,没有谁对他这么严辞厉色,来自这个平时都通过爷爷寄来的录像带和照片认识的哥哥的训斥,廖仲季非但觉得不服气反而十分激动。
“哥哥,你是爱我的吧?”
他这话问出来,让一旁的江浩宁忍俊不禁。廖夏十分无语,自己不过是教训他两句,他从哪里得出的结论说自己是爱他的?
对于面前这个孩子,心里第一感觉想要去亲近的,可是另一种情感却在阻止自己,这个小子抢了本来应该属于自己的爱,他的存在才让自己得不到来自父母的爱。
廖仲季明显还是小孩子心性,他喜滋滋的咧咧嘴跟对面两个人笑:“我们走吧,定在帝豪酒店。吃饭已经到了时间了。”
廖夏又皱着眉头纠正道:“是‘已经到了吃饭时间了’,我看你真该在中国上两年学,好好纠正纠正你的国语,太烂了。我三岁的时候说的普通话都要比你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哥哥,平时Jone和Susan不在家,都是Jenny在照顾我,她是本土人,不会国语。要是哥哥在身边,我就会说很好的中国话了。”廖仲季皱着鼻子跟廖夏抱怨。
廖夏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抚上廖仲季的头顶摸了摸,怜爱的笑了笑。
廖仲季被他这个动作弄的一愣,廖夏自己也是一怔,自己怎么会做出这个动作呢?
一旁的江浩宁看着两个人很好的互动,心里倒是十分高兴。毕竟是亲兄弟,就是再陌生也不能抵抗血浓于水的亲情。
廖仲季嘿嘿的笑声也像极了平日里耍赖撒娇的廖夏,眉眼弯成的弧度都是一样的。
廖夏难得没有拒绝和父母弟弟共同进餐,却坚决不允许廖仲季再碰方向盘,换成自己开车。
江浩宁坐在后座看着前面一个用不甚标准的普通话喋喋不休,一个时不时答上一句却是一直认真聆听着,突然觉得这样的场景格外的和谐。如果夏能体会到缺失了多年的亲情,那会是多好的一件事!看着他趴在自己怀里哭的像个孩子一样无助,当时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夏的父母可以能够往前迈一步来关心他一下。
廖夏透过后视镜对江浩宁笑了笑,江浩宁也对他回了个微笑。可为什么廖夏有种老婆的笑容很慈祥的感觉,没错,就是慈爱安详。
廖仲季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回过头来笑着问道:“宁,你和哥哥在一起什么时间,呃,多久?”
虽然他问的很奇怪,可江浩宁明白了他的意思,回答道:“我们在一起半年多了。”
“真好,回中国之前,我参加一个同性婚礼,是在教堂里,他们很,很幸福。”廖仲季歪着头说道,“宁很温柔,哥哥也很好,会幸福。”
他这句话很对廖夏的脾气,难得的跟这个话唠弟弟露出了一个笑容。
来到帝豪酒店,廖夏就看到迎面走过来的明然。
“哟,夏夏哥、宁哥什么风把你们吹这儿来了?我\操,这小子谁啊?长得怎么跟夏夏哥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啊?”明然有些诧异的看着‘小号廖夏’。
“我弟弟,改天跟你解释。”廖夏拍了拍他的肩膀悄悄问道,“怎么,这时候该跟着你们家的那个什么沐沐你侬我侬呢吧,咋想起来跑你家酒店来得瑟了?”
明然也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若有所思的回答道:“这事情,改天跟你解释。”
廖夏笑着往里面走,却看到廖仲季看着明然愣神。
江浩宁悄悄的问道:“你说,你们俩是亲兄弟,那孩子不会也是个……吧?人家然然有主了,别让他对人家有什么幻想了。”
廖夏也有些纠结的看着正在愣神的廖仲季,要不要提醒一下别对人家名草有主的人有啥想法。正这么想着廖仲季就一脸疑惑的走过来。
“我见过他的,之前见过。怎么说话很粗鲁,我\操不是好词语。”廖仲季嘟囔道。
江浩宁和廖夏相视一笑,合着这小子从来都不说‘f\uck’的吗?
三个人一起走到包房,廖家父母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了。
看到廖夏和江浩宁走进来,两人突然变的拘谨起来。
“廖夏你来了。”廖爸爸本是一张面瘫脸,想要露出个笑容,扯了半天嘴角却只是面部神经不自觉的抽了抽,看上去十分诡异。
廖夏听到他叫自己全名,挑了挑眉,不甚热情的应了一声。
廖仲季倒是难得的有眼力见儿,搬开妈妈和爸爸中间的椅子,让哥哥坐在爸爸妈妈中间。
“我跟宁宁坐一起。”廖夏倒是十分不给面子,也不坐下,凉凉说道。
江浩宁瞪了他一眼,笑着说道:“夏跟叔叔阿姨坐在一起吧,我和廖夏弟弟坐在一起就好。”
廖仲季举了举手,委屈的说道:“宁,我中文名叫廖仲季,伯仲的仲,季节的季。Jone说我和哥哥都是夏天,是最丰富多彩的季节。廖夏弟弟只是我的身份。”
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倒是让大家忍俊不禁。
廖夏却在听了他的解释之后略微有些僵直了身体,自己的名字是这个意思么?想想又自嘲的笑了,不过是骗小孩子的说辞。自己表妹叫廖冬,难不成还是冬天万物僵死的季节吗?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廖夏挺悲观的,不自信与父母兄弟互动
☆、家人
最后,难得固执的廖夏还是和江浩宁的坐在了一起,脸色也没有多大变化。
“宁是吧?是和夏一届的吧?你们喜欢吃什么,点一些。”廖妈妈不知道二人喜欢吃什么,就把菜单本子递给了江浩宁。
江浩宁并没有看菜单本子,只是随口说了两个菜名。
“看来宁总来这里吃饭吧?”廖妈妈看他对这里这么熟悉,就问道。
江浩宁摇摇头,笑道:“夏跟我提过的,他喜欢吃。我这人对吃的没什么挑的,什么都行。”
廖爸爸有些诧异的抬起头,来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宁家里都有什么人,父母是做什么的?平时里都喜欢做——”廖妈妈还没等说完,就被廖夏给冷冷的打断了。
他皱着眉头,问道:“他又不是犯人,做什么问的这么详细?”
“哥哥,你说话不动听,这是Susan,你的母亲。”廖仲季一脸严肃的说道。
江浩宁也在桌子底下捏了捏廖夏的大腿,笑着回答道:“阿姨,我家有四个老人,还有我爸妈,我爸是个IT工程师,我妈是开会计师事务所的。我没什么喜欢的,就是捣鼓捣鼓程序看看漫画而已。”
江浩宁的声线清澈,带着软软的尾音,让人听上去就十分舒服,廖爸廖妈当然也不例外。
其实当初廖夏被迫出柜的时候,廖爸廖妈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多做停留并不是因为他们不在乎廖夏这个儿子,而是因为文化的诧异,他们对同性恋并没有什么排斥感,加上他们平时就对大儿子抱有内疚感,所以更没办法说的太多。美国那边的公司事务太忙,没时间留的太久。可就是他们这种行为让廖夏觉得自己越发的不被在乎。所以说,有的时候,敏感和神经质并不会分男女。平日里大大咧咧大男子主义的人乱想起来更可怕。
“夏不太会打点自己的生活,平时还请宁多担待了。”廖妈妈带着歉意说道,“平时我们都在国外,也没什么机会能多照顾他,这些年对他的亏欠太多了。”
廖妈妈虽然是对江浩宁说的,可真正的对象却是坐在那里低着头貌似心不在焉的廖夏。
“哥哥,要不要去美国?”廖仲季突然开口问道,“我们一家人在一起。”
小孩子说话不经大脑,说出来之后却让身旁的几个人有些尴尬。
廖夏哼笑了一声:“我英语不好,也就会个点头yes摇头no,见了别人喊hello。别的什么也不会,去了还不得跟个聋子哑巴一样。而且,你还说我和宁宁会幸福,那两地分居见不到面哪里会幸福了?”
廖妈也帮腔说道:“是啊,你爷爷身边也没个可心的人照顾,夏要在这里照顾了。”
廖夏抬起头凉凉的看了自己妈妈一眼,冷笑着继续低下头。
江浩宁的肚子在这关键时刻打了个圆场,咕噜噜的响的厉害。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肚子好饿。”
他这迷糊样倒是让廖妈妈十分喜欢,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催服务员赶紧上菜。
这一顿饭吃的异常沉闷,用餐结束之后,廖夏一刻也不想多留,冷着脸就要走。
廖妈妈赶紧拉住江浩宁,说是有些话要对他说。虽然廖夏十分不愿意,可却拗不过江浩宁,只好放开手让自己妈把‘儿媳夫’领到一边。
“宁,我们这次回来是想,我们真的亏欠夏太多了。本来想要接他去美国,可他爷爷不舍得他走。我们想着老人年纪也大了,也得留个人在身边照顾着。他从小到大最不擅长的就是家务了,平时还请你多担待些。”廖妈妈一脸的真诚急切,透着深深的无奈。
江浩宁看了一眼不远处站在廖爸爸和廖仲季身边的廖夏,压低声音问道:“阿姨,我只想问您一件事,可能这件事由我来问有些不合适,可毕竟我知道内情了才能知道怎么劝他。”
廖妈妈苦笑了一下:“我知道你要问什么。玫古是去美国留学,而我偷渡过去的,那时候我连个正经暂住证也没有,住在玫古窄小的公寓里,我怀了孕之后每天担惊受怕的就怕人过来查。后来想办法回国把夏生了下来。怕他跟着受苦,也就让他跟着老爷子过。再后来我们在美国的生活渐渐好转,想着怎么能取得绿卡,就偷偷摸摸的在中国人开的月子中心又生了仲季,作为监护人,我也就能留下了。那时候实在是太困难,老爷子的公司刚好遭遇经济危机,玫古实在不想给家里添麻烦,不然我们怎么可能舍得把孩子扔下不管。以现在的条件,想要取得美国的永久居住权并不难,可就这么从他爷爷身边把他带走,于情于理,都是……唉。我们真的很爱他,美国的家里,有他专属的房间,家里每一样东西都是按照一家四口摆设的,连牙刷和茶杯都是。家里有个大大的柜子里装满了他从小到大的录像带,不光是我们,仲季也是从小就这么看着哥哥的录像带长大的。我们,他是我们的儿子啊!”
廖妈妈说到这里,眼泪就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
江浩宁在包里拿出一张纸巾递给廖妈妈,也跟着难过:“阿姨,我会好好劝劝他。夏其实心可软了,而且特别在乎你们,不然,他也不会如此在意。慢慢来,他会理解的。”
廖妈妈上前一步,抱了抱江浩宁:“孩子,谢谢你,夏有了你,是我们廖家的福气。”
离开的时候,是廖夏开着车,廖爸爸坐在副驾驶上,廖妈妈和廖仲季、江浩宁坐在后座上。廖爸爸并没有多说话,倒是车后座的三个人絮絮叨叨唠个没完。
在后视镜里看着车内,廖夏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十分感动。这些人,是家人,是自己的家人。他从来没有机会能和父母弟弟还有自己媳妇如此亲近的坐在一起,看似很平常却很幸福。
廖夏开车把人送回廖家大宅,说什么也不让司机老周送他俩走,只是在门外截了辆出租车就离开了。临走前还跟奶奶抱了抱,也跟窗台上看着他们的廖家成点头示意了一下。可就是说什么也没有进家门。
他这一根筋,端的是继承了廖家的固执,不混出个样来,坚决不进家门。
作者有话要说:父母哪有不爱孩子的,好吧,剧情是不是又有些狗血了……
☆、主动的夜晚
廖夏上车之后跟司机师傅说了P大,江浩宁却拦住说了两个人工作室所在的地址。
廖夏有些诧异:“咱不回寝室了?这时候回去能赶得上锁楼门的,再说楼管张大爷肯定能给咱俩开门,现在去工作室,明天早晨的课怕赶不回去。”
“赶不回去就逃了呗,”江浩宁不甚在意的说道,“反正今天跟你家人吃饭,累死了,明天早晨正好睡个懒觉。”
“你这个老师眼中最听话的好学生也逃课?啧啧,这是什么世道!”廖夏也不再劝他,安心靠在车座靠背上,闭上眼睛假寐。
江浩宁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微微勾了勾唇角,将视线转向窗外。
到了地方之后,江浩宁主动把手放在廖夏的手中,安安静静的让人牵着。
他这个的这一系列反常的举动让廖夏不难猜出他心里的想法。廖夏也不拆穿他,只是将他的手紧紧握住,放慢了脚步。
后巷白日里人就少,晚上过了七点之后更是鲜有人来,两个人的脚步声回荡在巷子里,同时起脚同时落地,声音很是整齐。
两个人并没有交谈什么,只是安安静静的走在一起。人们平时沉默都是十分尴尬的,可对于情侣来说,沉默有时候是带着爱意的暧昧,反而让两个人之间的感觉更加舒服。
雨后微凉的晚风打在手背上,手心相握的暖意反而感觉的更加敏\感,更加沁入心脾。
廖夏关上了屋门刚转过身,江浩宁就一把将他推在门板上,人也跟着吻了上去。
“你,唔……”廖夏还没等说什么,所有的话都消失在两个人相接的唇间。
江浩宁最大的主动也就是主动投怀送抱、帮着廖夏释放什么的,在那个的时候做主导是没有过的,是廖夏想都没想过的。
他一手支廖夏的耳侧,一手去掀廖夏腰间的衣服。廖夏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汽油被火焰点燃了一般,一把就把t恤给掀上来扔在一边。间隙之间,两个人的唇一直不肯分开,仅仅是分开了一下将江浩宁的衣服扯掉也同样随手扔开。
廖夏一边前进,江浩宁一边后退,两个人仿佛是有另外的眼睛一般准确的找到了床的位置。
“慢着,先开开空调。”廖夏按住江浩宁去解开皮带的手,低喘着说道。
江浩宁笑了笑,把廖夏的手挪开,继续自己的动作。
“都快六月了吧,能冷到哪啊。”
廖夏挑眉笑道:“老婆,今天怎么猴\急成这样了?你就这么爱你老公啊?”
“嗯,我就爱我老公,都爱死了。”江浩宁平时只是默许廖夏叫自己老婆,却从未提及过‘老公这个称呼。廖夏平日里也不敢太放肆,今天气氛良好,难得的开个玩笑,江浩宁竟然无所谓的承认了,这让廖夏不禁有一种在做梦的感觉。
他听着江浩宁软糯的声音说出这一声‘老公’,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了。
虽然知道江浩宁为什么如此反常主动,可他却想自私的把握住这次难得的机会。虽然这种做法有点卑鄙,可是他真的希望看到这样的江浩宁,这样魅惑可口。
其实江浩宁虽然一直在故作镇定,可他酡红的脸颊和粉红了的耳朵脖颈都出卖了他。
廖夏一边让已经光\溜溜的江浩宁给自己把裤子褪去,一边侧了上身在一旁的床头柜里翻出了准备工作所需要的东西。
江浩宁把住廖夏的脑袋吻了上去,亲了亲眼睛,亲了亲鼻子,唇和唇又黏在了一起。
廖夏翻身将人压住,一边落下细密的吻,一边将沾了满满黏\滑的手伸向江浩宁的身后。江浩宁的身体是他最熟悉的,只是手指头就能让江浩宁迷离着眼睛带着愉悦的笑容低喘。
江浩宁感觉到身后已经准备的足够充分,趁着廖夏还没反应过来便一个翻身又处在了上\位。自己自助的慢慢坐下,
半眯着眼睛,轻咬着下唇,红的仿佛能滴血的脸,额侧突立的青筋以及鼻尖沁出的汗珠,无不昭示着他的紧张和害羞。可即使如此,他也没有想过要停手不干了。
身体和心里都十分满足的感觉充斥着江浩宁,他将视线别开,深呼吸一口气。
“嗯哈……老婆,没带,带,T。”廖夏握住江浩宁纤瘦的腰肢,让他暂停一下。
江浩宁一边着,一边笑着说道:“就这样就好。”
“可是,没有,嗯,浴室。”他有些困难的解释道。
江浩宁摇摇头,抓住他的手伸向自己:“帮帮我。”
夜色很长,决定逃课的二人有足够的时间用来为爱挥霍。
廖夏把人半抱在怀里,拿着干净不掉毛的毛巾一点点擦洗。
江浩宁累得已经睁不开眼睛,像个小奶猫一样侧撅着,乖乖的让人伺候。
“老婆,床单不换了,好不好?反正都是咱俩的东西,明天再换?”廖夏看着怀里困得不行的江浩宁,放低声音温柔的问道。
江浩宁无意识的嗯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廖夏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人,嘴唇还无意识的嘟囔,手也是合掌放在耳侧,模样十分乖巧。
无论老婆今天最初的动机是什么,是可怜自己,还是让自己安心。可那不都是爱意的表现吗?
他低头在江浩宁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给人在自己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闭上眼睛。
第二天他一睁开眼,便看见江浩宁呆呆愣愣的看着自己,表情十分纠结。
“再看什么?”许是睡后的干渴,廖夏的嗓音里是略带性\感的低哑。
江浩宁的手指头在廖夏的胸膛上划了划:“你不会觉得我,很,那个吧?”
廖夏笑着说道:“很哪个?老婆,昨天你真棒!竟然连怎么转动都学会了,我都要被你给逼疯了!你那一声接一声的老公喊得我整个人都麻了,不行了,现在想想都要兴\奋起来了。原来我老婆还有这么魅惑的一面啊,我觉得我真的是遇见宝了!”
江浩宁抿着唇,有些难过的垂下眼帘:“我……你不要把我和他们看成是一样的。”
廖夏最见不得他这自暴自弃的样子,赶紧将人抱紧:“老婆,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永远都是最美最好的那一个,别人比不了。无论你给我怎样的新奇,我只会觉得激动,不会有其他对你不屑的想法。因为,我爱你。”
“呃……好吧,肉麻死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江浩宁把自己往廖夏的怀里又钻了钻,不让人看见他红透的脸颊。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写到干净不掉毛的毛巾的时候,老猫被自己囧到了……话说推荐《盖欲弄潮》,美国的,小攻小受挺好的,剧情也不错!强力推荐!!!
☆、被骗神马的只有你
廖家对于江浩宁的存在及身份已经默认了,可江家对于廖夏,却仍然是儿子的好朋友,新任的干儿子而已,其他的什么身份几乎是毫不知晓。
和江爸爸江妈妈关系越好,廖夏就越忐忑心虚。害怕自己一时的疏忽暴露了什么蛛丝马迹。不光是怕江家知道两个人的关系,更多的是怕伤了江爸江妈的心。因为他们,自己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家人。
江爸江妈每次去工作室看他们,总会带一大堆好吃的,什么东西都是带双份的,不偏不倚。
就是因为这点,廖夏觉得两个人在江家出柜这件事应该拖一拖,拖到实在不行的那天再说吧。
爱一个人,会在乎和他的未来,但是更在乎他的心情,他的家人。从最初的委屈江浩宁为什么不跟家里出柜,到现在劝老婆尽量跟家里瞒住了,这个转变很明显看的出廖夏的爱从最初的急躁变得沉稳成熟起来。
“夏,其实,那个,家人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最特殊的存在。正因为我们是群居动物,所以家人便是你区分与其他人很重要的一部分,每个人都不是一座孤岛。”江浩宁不知道该怎么劝廖夏改变一下对廖爸廖妈的态度。
廖夏挑了挑眉,问道:“你想说什么?”
江浩宁眨了眨眼睛:“就像你不想让我跟家里出柜是因为怕爸妈着急上火伤心,我想让你和叔叔阿姨亲近也是因为不想看你难受。其实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是因为我们想的太过悲观,也许真正的事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堪。”
廖夏冷哼一声:“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堪?是不是我妈跟你说了什么?她那套说辞我在老头子那里已经听腻了。什么生我的时候没有好的保障,什么叫做生弟弟一开始只是为了绿卡。真的爱我的话,干脆就不要出国就好。我爸当年是北理的高材生,就算不出国一样可以有很好的出路。我妈虽然没什么别的能力,可她经商能力很强,美国那边的生意多是她在照看,至于我爸,多是专心研究专利。他们俩,在国内的发展空间说不准会比在美国好更多。无论廖仲季的出生是因为什么,但是他毕竟从出生到现在一直能得到他们两个全部的爱。我呢,一句迫不得已就打发了,那我这十九年的生命是不是太过廉价了?”
江浩宁叹气,这人固执起来比自己还要固执,怎么劝都不行。以为他不知道廖爸廖妈的苦处,原来知道是知道,想让他理解却是另外一件事了。
他沉默下来,安静的坐在那里愣神,纠结自己究竟要怎么劝这个人才能让他去试着改变自己的想法。原来大男人受伤之后比女人更加难以治愈伤口。
回到寝室的时候,寝室里的男人们聚在一起不知道在八卦什么。
凑过去一听,才知道是隔壁寝室的赵悦坐在阳台上思考了一天的人生,想着自己从小到大什么伤也没受过,没受过伤的男人怎么能叫真正的男人呢?所以他第二天就跟学校请了假,去医院割了包\皮。
众人不禁咂舌,平日里只知道赵悦这个人是个囧人,可没想到居然这么囧。
这不,‘伤’好了回到学校,大家都亲切的叫他‘真正的男人’,他总会若有所思的愣一愣神,然后再淡定微笑着跟人点点头。
“那东西是必须要割的吗?”江浩宁一脸纠结的悄悄问廖夏。
旁边几个差不多都听到了他的问题,都煞有介事的告诉他,那是必须的,不割身寸不了,连嘘嘘都会受影响。
他信以为真,瞪大眼睛:“可是,我嘘嘘没有影响,而且也能身寸啊?夏的也是嘛。”
廖夏在他那个疑惑的表情露出来的时候,就知道要坏事,这傻孩子难保要说出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来,还没等捂住他的嘴,话就已经说出来了。
江浩宁也说完了,也意识到了自己这话不该说,脸蛋儿‘噌’的一下就红了。
“我去洗,洗衣服呀,你们聊昂,呵呵,你们聊。”他赶紧转身去卫生间里躲着。
廖夏见状瞪了一眼尚未说话的众人,跟着也去了卫生间。
“哦哦哦,这是要去检验检验需不需要割是吧?”韩嘉禩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嚷道。
高小福也乐呵呵的说道:“是了哇,等咱们这些人走了再检验呀,跟进去算是怎么回事儿嘛。”
“你跟进来做什么?”江浩宁听着门外一众人的调笑,皱着眉头红着脸跟廖夏问道。
廖夏揉了揉他的头发:“看你会不会害羞到扎到凉水里。”
说到这件事,不得不提江浩宁一个习惯,就是在十分十分害羞的时候,会一头扎进凉水里闭气,直到脸上的温度降下来才肯出来。廖夏一直奇怪他的闭气能力这么强,为什么每次接吻的时候都像是马上就要窒息了一样连换气都学不好。
“都是你呀,咋就不阻止我呢,又让我出丑说了这么丢人的话。”江浩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廖夏有些冤枉:“我咋就不阻止你了?我还没等阻止你就已经说出来了。小笨蛋,他们就是为了骗你,你还真上当呢。上生理课的时候你都干啥呢,睡觉还是吃东西?这些都不知道?”
“听歌。”江浩宁可怜兮兮的回答道,“那个时候还小,我洗澡的时候都不去碰它,上课时候在大屏幕上放出了动画版的那些器官,当着异性的面听讲,太羞人了。我就听歌了呗,结果什么也不知道,一节课就过去了。”
哭笑不得的廖夏抬手揉了揉江浩宁的头发:“看来我才是你真正的生理卫生课老师,你对男人身体的了解完全来自于你老公我嘛!”
“什么老公啊,你别把这个词挂嘴上。”江浩宁皱着眉头纠正道。
廖夏不乐意了:“江浩宁,你把人家玩\过了就算了啊?你才刚说完‘我爱我老公,爱死了’这话多久啊,你就不承认了?你真是下了床就不认人了是吧?”
“切,你录音了啊?没录音谁能给你证明嘛,少自我感觉良好了。你那都是幻觉。”江浩宁推开人出去,反正自己丢人也不是一回两回了,都是自己人,不必要那个脸。
留下廖夏一人蹲在卫生间里画圈圈诅咒自己家小受菊\花\痒,求自己跟他那个那个。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啊啊!上章竟然被河蟹掉了!可是老猫根本不知道该改哪里嘛(会被河蟹的内容太多了)。纠结纠结,现在想删还删不了,改完了估计就得面目全非了。老猫这根本就是顶风作案么,当个作者容易嘛……好不容易文思如尿崩构思出来那么好的内什么情节,结果,唉唉唉,望天长叹,泪奔离去~~好吧,之后可能会把木有改过的放到微博上,大家有想看的就去吧(在新浪微博里搜‘睡死了的猫’就成……)皮埃斯:章节已经解锁了,改的还能看,大家凑合看就成
☆、愤怒的宁宁很可怕
期末考试又要到了,廖夏的工作室又恰好赶上接到了一个大单子,说是给S.L公司做监控系统和内部管理系统,这单子如果完成了,会要比平时接其他零活做上一年的报酬还要多。
正因如此,廖夏十分看重这件事,没日没夜没黑没白的在工作室里奋斗。
因为期末复习任务已经布置下来了,许多课就已经结课了,所以江浩宁多半的时间是陪在廖夏身边的。每天白天都帮他做程序,从傍晚七点到晚上十二点半是他雷打不动的复习时间。
一周下来,两个人都是黑黑的眼圈。不过廖夏倒是胖了一些,毕竟江浩宁每天都要抽出时间给他做些好吃的补一补,经常是一大锅黏糊糊的的芸豆炖排骨连锅都被廖夏给吃干净了。相比之下,江浩宁这种怎么吃也不胖的人,看上去倒像是消瘦了一些。
“我说你啊,平时吃东西就跟没命似的,怎么这两天忙起来就不爱吃了?”廖夏在电脑前抬起头看他,“昨晚上我摸着你咋就跟瘦了似的,别是得了什么消化不良的病吧?”
“咒我?”江浩宁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脖子,“这天气一热,我就不喜欢吃东西了。”
廖夏也是有些累了,站起来说道:“这东西也就剩下个收尾工作了,我陪你出去转转吧。吃点烧烤冷饮什么的,你也放松放松。”
其实江浩宁哪里是不想吃,他不过是看廖夏一直在忙,也不好意思说要出去。
听他这么一说,立刻就露出了笑脸,嘴角都快咧开了半张脸了。人也跟着噌一下就窜起来,膝盖‘咚’的一下撞上了桌子。
“诶哟喂,小祖宗你可慢着点!”廖夏赶紧跑过去看有没有撞破,“至于吗,刚不还说自己夏天吃不进东西去吗?这一听说出去吃就能激动成这样?”
江浩宁一脸无所谓的摆摆手:“不疼,不疼,咱们什么时候走啊?”
“那你换衣服吧,咱这就走,带上点钱,不,把银行卡带上吧,一会儿顺便去趟超市。”廖夏看他膝盖真的没多大事情,这才直起身子嘱咐道。
江浩宁穿了件蓝黄相间的暗格短袖衬衫,纯色牛仔中裤;廖夏则是穿了件军绿色纯棉背心,卡其色亚麻九分裤,同款的蓝色低帮帆布鞋。一起走出去很休闲却也很养眼。
江浩宁一边往外走一边翻着随身携带的小挎包,看看钱包钥匙都带全了没有。
一路上江浩宁就一直在跟廖夏掰着手指头念叨着要吃些什么,廖夏看着他亮晶晶的眸子,觉得今晚上加加班也是心甘情愿的。
刚走到街口的大排档门口,江浩宁就突然僵住了身体,拽着廖夏的胳膊就要往回走。
廖夏有些奇怪的往大排档里看了看,正好对上一个脸上没毛的三十来岁中年人。
“谁啊,你躲什么啊?”廖夏回头问躲在自己身后的江浩宁。
江浩宁皱着眉头小小声说道:“就是中间桌坐的那个穿花背心的男的,被小九给踹的不能那个了。他以前是络腮胡子的,现在脸上都啥都没有,看来是真不行了。”
“小兔崽子!我找了你这么长时间终于找到你了!”江浩宁话音刚落,那男人就举着个啤酒瓶子冲过来。
那啤酒瓶子还没等落下,就被将近一米九个子的廖夏给拦了下来,甩到一边。
“操,我还没说找你呢,你丫的倒是送上门了。”廖夏老神在在的歪着头对那男人说道。
那男人看着躲在廖夏身后僵硬着身子的江浩宁,猥\琐道:“揍我的那个天杀的小子进去了,你倒是又找了个。当初装的跟圣女贞德一样,不是他\妈\的还跟个男人搞上了?害得老子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整不死你个小X货。”
“你他\妈把嘴放干净点,在我没发火之前赶紧滚,我可不是聂九。整死你大不了就赔点钱,我不在乎。”廖夏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那个人暗暗比量了一下两个人的个头,从一旁抽了一根镐把就冲了上来。
廖夏把江浩宁往旁边一扫,徒手接住了打过来的镐把,抬起脚踹在那人的肚子上。
那个人爬起来却没按照预想的再冲上来,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朝江浩宁扑去。
江浩宁没料到他会朝自己过来,只是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不料身后是个塑料桶。
廖夏在紧急关头也跟着扑了过去,刀锋在他露在外的胳膊上划了长长一道,鲜血立刻就冒了出来,深虽不深,可那血流的吓人。
江浩宁一看廖夏满胳膊的血,直接把廖夏从那人手里抢来的镐把给躲过去冲上去:“我X你大爷的!你敢动他!你竟然敢伤他!害了小九一个不够,你还敢伤他,我跟你拼了!”
廖夏从来没见过自家小受如此血性的样子,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眼看着江浩宁一镐把敲在了那人的身上,直接给打趴在了地上。
就在他想要把第二下敲在那人后脑勺上的时候却被廖夏给拦住了。
“理智点!”廖夏不顾着自己的伤口,对恨红了眼的江浩宁阻止道,一边拿出手机。
“二叔,我被人给砍伤了,在迎宾路这边的第一条巷子口。麻烦你过来帮忙处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砍到什么血管上,廖夏的血就像不要钱一样没命的往外涌,他感觉有些头晕。
这时候他也顾不得什么和家里的冷战,第一时间给廖玫凯打电话说道。
地上那人一听他在叫人,就想爬起来跑掉,却被眼尖的江浩宁一脚踹在脑袋上。
“我不是说不让你动手了吗!这事你别管了,让二叔来处理就好。会往死了整他的。”廖夏拉住江浩宁的胳膊,“老婆扶扶我,我头晕。”
江浩宁这才想起了廖夏那血糊了的胳膊,赶紧从包里翻出纸巾往上捂,哭着脸要给120打电话。
“过了天桥就是医院了,你费那个钱干啥?你在这等着二叔,长得跟我爸一个样。我先去那边医院包扎一下,这血流的有点多,我有点晕。至于这S\B,你坐在凳子上踩着他上背部他就起不来,记住不许再动手了昂!”廖夏嘱咐完了才捂着胳膊离开。
江浩宁却没了往日的听话,这脚丫子哪是踩在上背部的,直接踩在后脑勺上。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一想到宁宁吼着‘你敢动他!你竟然敢伤他!’,就觉得突然又囧又热血……
☆、小鸡炖蘑菇
廖夏觉得自己绝对是流年不利,怎么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受了两次伤!一次是用刀把手背贯穿了,这一次是被砍伤了胳膊,自己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江浩宁坐在一旁瞪着眼睛看着小护士帮忙包扎,一眨不带眨的,看那凝重的表情仿佛是人家小姑娘稍微把廖夏弄疼一下,他就能上去把人姑娘掐死。
“诶,护士,您轻点呗,你看他疼的!”江浩宁拉了拉小护士的袖子,皱着眉头说道。
护士无语,廖夏更无语:“没事昂,人护士力道太轻包不住,万一渗血咋办?我饿了,你帮我出去买点吃的呗,你看我这刚流血也流多了,现在脑袋晕的厉害。”
江浩宁把刚从楼下买的白粥递过去:“我上来的时候都给你买了,你等一会儿咱回家再给你做好吃的,你就安心在这让护士给你包扎吧,别多说话了,烦人。”
廖夏有些委屈,一直在说话的人是你吧是你吧?你就一点自觉性都没有吗?
其实伤口并不是很深,缝针都不用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流那么多的血。江浩宁害怕他得了什么不得了的病,非得让他去查个血小板。
廖夏无语,自己这么壮的身体,怎么会像是有白血病的人嘛,小题大做。
廖夏说什么也不肯在医院等结果,一只好手拉着江浩宁就往楼下去,想要赶紧回去工作室。
“我就是这体质,你没发现上次我手受伤的那次也流了很多血吗?我小时候每次受伤都要流很多血,你不用担心。回家吧,家里事情多着呢。更何况工作还没收尾,我得想个办法,我这手坏了一个,咋弄呢。”廖夏挥了挥手仿佛想赶走恼人的烦心事,“算了算了,我饿了,先回去吃东西吧。老婆,今天别做饭了,叫外卖就好。”
两个人经过巷子口的时候,大排档的人对他们指指点点的,廖夏是无所谓,江浩宁却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低下去,全然没有了刚才揍人的疯狂。
“诶,老婆,你不是要吃烧烤么,进去吃点呗。”廖夏突然坏心的拽住低着头径直往前走的人,“你刚念叨的都有什么来着,鱿鱼、肉串、烤韭菜、锡纸平鱼,还有什么来着?”
江浩宁拖着吊着一只伤手的人往前走:“不吃了,怎么好意思进去哇?而且你刚受伤,不适合吃这些东西,想都不要想了你。咱俩一会儿下点挂面吃就得了。”
廖夏眉头都皱在了一起:“不!我刚失血那么多,我要大补!病人最大!病人最大!”
江浩宁赶紧看了看四周,做了个‘嘘’的手势:“大哥,你小点声!这么大个个子还学人家撒娇,像什么样子?你要大补,大补什么,我还给你炖个王八汤啊?”
“别,炖那玩意儿,我今晚上就别睡了,再流鼻血,要不再就化身为狼咋整?”廖夏用没受伤的手捂住自己的上\身,“就是你化身为狼也是万万不成的!虽然我很想,可是我刚流了那么多血,身子有点虚。”
说完还故作娇羞状的用好手指头去对了对受伤的那个手臂的手指头,翻着眼睛看江浩宁。
江浩宁见他这一米八七的大个子做出如此动作,不仅没觉得很萌,倒是感觉这一幕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太膈应人了!
他就不明白为什么这人流了那么多血还能如此生龙活虎活蹦乱跳的,换做他,早就蔫了。
走回工作室,廖夏竟然还有精力拿出手机给廖玫凯打电话询问事情的进展,然后老神在在的坐在床上等着江浩宁给他做饭。
江浩宁有些无奈,想着小冰箱里大概还冻着一只鸡,干脆炖给他吃好了。然后回头问道:“我接着往下弄了,就按照你那天讲给我的那些继续做就成吧?”
“诶,老婆,柜子上面有咱妈上回带来的脱水野山菇,你给放里点,多放点汤,我想喝鸡汤了。还有今天别弄面条了,一会儿淘点米做点米饭就成了。小鸡炖蘑菇配米饭才是王道啊王道。”廖夏一边拨拉着自己胳膊上的纱布带子,一边靠在床头上嘱咐。
江浩宁瞪了他一眼:“我跟你说这些了吗?我是问你,这程序咋进行呢吧?”
廖夏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那都不是事儿,我老婆能力比我强,每次你弄的部分都是最精华的。你说咋着就咋着呗。”
江浩宁看他那嬉皮笑脸的样子,努力平息内心马上就要升腾起来的怒火,告诉自己别跟病人一般见识,尤其是别跟为自己挡了一刀的伤患计较。这么想着,心情倒是立刻平复了。
廖夏果然如愿吃到了自己思念已久的小鸡炖蘑菇了。上次自己手受伤了的时候,江浩宁给自己炖了几次小鸡炖蘑菇,那味道,那口感,简直了,香的让自己把锅底的调料和葱姜蒜都给挑出来吃了它。
江浩宁虽然是个吃货,可究竟也是没有吃多少,大多的时候只是面带微笑看着对面的人吃的狼吞虎咽,香的直吧嗒嘴。所以说,会做饭的人,最幸福的不是做来给自己吃的,而是看着别人,尤其是看着心爱的人吃的香,就会觉得十分满足。正所谓‘胃上面才是心’呀!
廖夏打着饱嗝靠在椅子上,一脸餍足的表情:“老婆,我看还剩下点汤,你别拿出去给那些猫猫狗狗的了,放冰箱里,晚上再拿出来和剩下的半只一起弄给我吃呗。”
“你真行,连点汤都不放过,还跟猫狗抢残羹剩菜呢。这只鸡是我三姨从乡下捎来的,是纯家养的笨鸡,可补着呢,你自己也说了补太大对身体不好。晚上咱下点面条,别想着鸡汤了。你要是实在想吃,我明天再把剩下的半只给你炖了。”江浩宁实在是无语了,只能如此商量。
廖夏瘪着嘴想了半天,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晚上的时候,廖夏借着自己受伤了的由头非得让江浩宁给自己擦\身,还必须全都擦。
江浩宁平时一对上廖夏健美的身\体就大脑短路头发晕,脸红心跳变兴奋。这毫无遮挡的全面进行‘抚\摸’,让他的脸就跟火烧了一样,呼吸也变的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