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夏和江浩宁下了下午第一节大课正准备吃饭,却在教学楼前看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2
廖夏嘻嘻嘻的偷笑,把倒完水回来的人拉到怀里躺下:“老婆,明天还有一天呢,那些工作有一上午就完事了。你都跟着我熬了好几天了,今天早点睡吧。”
江浩宁小心避开他受伤的手臂,乖乖的窝在了他的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闹腾攻的本性显露出来了吗?
☆、二叔
医院的化验结果出来了,廖夏身体健康的像一头壮牛,各项指标没有一样不正常。
江浩宁看着化验结果单心里越来越惊,难道夏得了什么连医院都检查不出来的病症?要不要等到期末考试结束之后去北京再好好检查一下?
廖夏抢过结果单团吧团吧扔到了一边,吊着一只伤手,用另一只好手拉着人往外走。
“你行了啊,咒我呢?我没和家里吵翻之前每年都要做好几次健康检查,有事情早就查出来了。你就放一百万个心在肚子里,我什么事情都没有。”
“可是有些病都是急性的,谁知道它什么时候犯病呢?还是小心一些好。这边是个区医院,技术设备什么的还是有些跟不上,不如明天找个时候去市医院检查一下吧。”江浩宁就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廖夏说了些什么,自顾自的说道。
两个人往回走的路上,却看到了廖玫凯的车停在了后门门口。本来就窄小的巷子被那他的车占住了,连个人都过不去了。
“二叔,你怎么……”廖夏在车门前站定,看着早已摇下车窗等着他们的廖玫凯问道。
廖玫凯指了指身后,示意他们上车再说。
廖夏率先上了车,江浩宁看了看跟他点头示意的廖夏,这才跟着坐了进去。
“那人只说是自己喝多了先闹事,却被你俩给狠狠揍了,其他的也不肯多说。但是验伤的结果对我们十分不利。我想知道这其中的起因和过程,才能想办法解决。”廖玫凯回过身来,表情有些严肃的直入正题。
江浩宁先是僵了一下身体,随后才开口说道:“这个人几年前企图要把我,呃……侵犯,我。我的好朋友把他给打了,他因此不能勃\起了。而救我的好朋友也因此被判了刑。他在找我,想要泄愤。我刚才打他,是因为他把夏,给刺伤了,也因为替小九抱不平,可能是多踹了他脑袋几脚。要是有什么事,我愿意承担责任,和夏没有关系的。”
廖夏拍了拍他的头:“你听二叔他吓唬你,这事情他肯定是已经搞定了,不用担心。他就是想八卦一下,你还真说给他听呢。”
廖玫凯果然收了刚才的一脸严肃正经,笑着说道:“廖夏你这孩子一点都不可爱,看人家小宁多单纯。果然还是小宁这样的孩子做侄子比较开心一些。”
“……”江浩宁立刻红了脸,低下头不说话了。
廖玫凯一看人家孩子撅着嘴一脸的窘迫,赶紧笑着说道:“小家伙还生气了?我就跟你俩闹着玩呢,你的事情家里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别纠结了。”
江浩宁知道廖家不简单,可却不想竟然会跟踪或是调查。能理解却不是很舒服。
廖夏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就用那只好手握住了他的手:“没事,老东西也只是想安心。”
江浩宁不想给廖夏二叔留下一个自己很小心眼的印象,便抬起头跟人家露出了个笑容。
“叔叔,我没生气,我是,是不好意思。”
廖玫凯哈哈大笑:“这小家伙太可爱了,我觉得你奶奶会很喜欢他的。说到这,廖夏你有时间就带着他早点回去看看吧,你爷爷刀子嘴豆腐心,这不刚刚一听你让人给砍伤了的事情急的差点又犯病,下令让往死了整那人。还有这两天流感盛行,你奶奶天天念叨着你们俩别给传染上。就你接S.L的生意,你以为你没名没声的,为什么会找上你?还不是因为你爷爷和你姑姑非得搞什么亲属特权给你揽来的。”
“我……不能回去。”廖夏仍然不肯退步,“我也有我的原则。”
“你这孩子真是个犟驴,就跟你爸当年不肯让家里帮忙时候的固执劲儿一样一样的。你爷爷都给你让步成这个样子了,只差没亲自过来请你回家里了吧?他也是一家之主,堂堂总裁,你也得给他留个面子,其他的回到家里不都好说了吗?”廖玫凯把视线转到江浩宁身上,“小宁,我听哥哥和嫂子把你夸的特好,家里对你印象也都不错。劝这犟驴回家的事情,还希望你能多帮忙劝劝。”
“别找他,”廖夏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天天让我回去,耳朵都磨出茧子了。我就觉得他才是你们廖家的孙子侄子小外甥,什么都替你们廖家着想,我才是他男朋友吧?”
一口一个‘你们廖家’,虽然听上去是想划清界限,可是这孩子气的语言怎么听怎么都像是吃味了,也不知是吃了江浩宁的味,也不知是醋了自己家。
后边传来了自行车的车铃声,透着一股子不耐烦。
原来是后面街上的二十七中放学了,有的孩子为了抄近路要穿巷子。可他这一辆路虎往这儿一戳,别说自行车了,人过都费劲。
“二叔先把车开出去吧,挡路了。”廖夏拍了拍廖玫凯的肩膀。
江浩宁瞪大这才发现这车挡在了这窄小的巷子里。他惊叹着咂舌:“啧啧,叔叔你这技术真高,这么开进来竟然没刮没蹭,厉害了哇!”
廖玫凯被他一夸,立刻就得意洋洋:“那必须地,我可是十四岁就开始开车了。这小子这技术都是我传给他的呢。我就是闭着眼睛都能稳稳当当的把车开回去。”
廖夏暗中捏了捏江浩宁的手,江浩宁侧过头看他,他就跟江浩宁十分不屑的撇了撇嘴。
这一切都被廖玫凯看在眼里,嘴里虽然骂着‘臭小子你那些表情我可都看着呢’,眼里却满是对廖夏的宠溺。看得出他真的很疼自己的侄子。
在江浩宁心里,和家人和亲人比起来,其他什么面子尊严硬骨气都见鬼去吧!若是和自己最亲的人还要计较那么多,人活的不是就太过悲哀了吗?他觉得廖夏才是那个被家里宠坏了的小孩,从来都不知道家里人到底有多爱他。知足才愈知弥贵,学会了知足,我们每个人都是全世界最富有的人。
可他不知道廖夏所想要的是能光明正大理直气壮地的向全世界宣布:靠自己的努力,我有足够的能力让老婆成为最幸福人。
这句话不仅是对外人说的,更是对廖家、对江家所要许下的承诺。
作者有话要说:迅雷的会员离线下载的确很快,其他的什么特权就扯淡了……
☆、小学弟神马的最讨厌了
暑假里,廖夏推掉了找上门来的生意陪江浩宁一家出去好好的玩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学校里大一的新生都开始报名了。
韩嘉禩和高小福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不对,竟然从批发市场弄了一批水壶、水盆、衣架之类的东西,在路边架了个大凉伞就卖开了。
“同学,大一新生吧?看我们这的东西价格绝对是最公道的,你看那边那家,同样的锁他们要五块钱,我们只要四块五。”高小福拿着一把小锁头跟一个新生说道。
一旁被赋予了‘托’任务的江浩宁也萌萌的问道:“哥哥,我的东西都要在你们这里买!我同寝室的同学说你们这里的东西又好又便宜。你看着我需要什么就都给我拿一个吧!”
旁边本来还在犹豫的男生一看这情况也立刻学着江浩宁的样子东西全在他一家买了。
中午的时候,早就站累了的江浩宁一屁股瘫坐在了凳子上:“给你们义务当托连点报酬都没有,早知道就跟夏去接待处帮忙了,不仅有萌妹子看,还能免费喝饮料吃零食。哪像你们俩这里,太阳毒辣辣的晒着、吃的没有、坐的没有、连口水都不给喝。”
“江小宁!你什么时候学会抱怨的,一点都没之前可爱了。大家都是好兄弟,帮个忙还要报酬什么的就太俗太伤感情了吧?”高小福递给他一根一块钱的北京老冰棍,“别用这个眼神看我,本来想给你买五毛钱一根的小布丁来着,可阿禩说那个又不解渴又拿不出手,就忍痛给你买这个了。你看我俩,就从寝室带了点凉白开喝。”
江浩宁接过老冰棍泄愤一般的撕开纸咬起来:“就你们平时花钱那种花法,怎么想起来摆小地摊赚钱了?还不舍得买点好的犒劳劳动力?”
韩嘉禩拿着一把大蒲扇不失风度的来回呼扇:“这叫觉悟,勤工俭学的经历。你这种只知道搞对象的堕落小青年的是不会懂的。”
用十分鄙视的小眼神打量着晒的脸红红的江浩宁,摇着头拿着杯子喝着凉白开。
江浩宁从地上一堆东西里刨来刨去,挑了点自己满意的东西放在一个新盆子里端上站起来。
“这些就算是我一上午给你们当托的劳务费吧,我回去睡午觉了,都把我晒困了。”
高小福苦着脸在他身后喊:“江小宁!我们一上午也回不来你这些东西的本钱,你这小子太黑了吧,专挑贵的拿啊你?”
韩嘉禩在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咱这一上午赚的足够付他这些的了,别嚎了。”
高小福笑着悄声回答道:“我就是为了让他愧疚的一中午睡不好觉,下午把东西都送回来,然后再给咱免费当一下午的托。”
韩嘉禩像看外星生物一样看着高小福,十分无语的回答道:“相信我,你这么想都是徒劳。你这一直都坐在伞底下,咋还中暑说胡话了呢?”
回到寝室的廖夏看到趴在床上翘着腿的看电子书的江浩宁,又看看他桌子底下放着的一堆新盆新拖鞋什么的,有些奇怪。
“你学人家新生买什么东西啊?昨天我不是刚陪着你买的东西吗?这又从哪败回来的?”
江浩宁把手一伸,说道:“从阿禩那搜刮来的,谁让他们让我在大太阳底下给他们当托不说还用一根老冰棍就把我打发了,这些东西都算是便宜他们了。”
廖夏把他刚发短信要的六个圈递了上去:“你刚吃完老冰棍又吃冰激凌,不怕一会儿拉肚子啊?吃饭没?我刚给你买的鱼香肉丝,下来吃点。”
“你等我吃完这个的,不然一会儿化掉了。你吃饭没?”江浩宁一边往嘴里填,一边问。
廖夏点头:“嗯,跟接待处的那几只一起去食堂吃了点。诶你下午跟我一去接待处帮忙吧,他们买了一大袋子的榛子杏仁,平时你不都嫌太贵吗,免费的。”
江浩宁一听悔不当初的忙点头:“早知道上午就跟你去了。那两个没良心的竟然挤兑我,我再也不给他们帮忙去了。做兄弟到这个份儿上,真悲哀,哼!”
下午江浩宁跟着廖夏刚走到接待处,就看见一个比自己还要矮一些,大概也就一米六五左右的身影跑过来。这孩子穿着件哆啦A梦的红白色套头衫,和衣服帽子大大的搭在身后,上面还有两只小耳朵。大大的黑框眼镜遮住了半张脸,也是个唇红齿白皮肤细腻的小男孩。
“夏夏,刚才那边那个大姐姐要帮我的忙我都没让,我就等你来哦!打电话的时候你不是说两点就过来的吗?这都两点十分了。你看太阳这么大,都要晒死人家了!”小男孩用力的挤开江浩宁,抬手就挎住廖夏的胳膊撒娇。
江浩宁从一边看的一脸黑线:夏夏你妹的夏夏,凭什么叫的那么亲热!哦个屁的哦,你当你是十二三岁的萌妹子吗?十分钟就等不了了?廖夏每回在床上等老子洗澡出来都要等一个小时,他说过一句抱怨没有?还人家,尼玛你以为你是少女萝莉吗?老子上午生生晒了三四个小时老子也没说晒死人家了,老子皮肤比你白一百倍啊一千倍啊一万倍好不好!
所以说毒舌气场全开的江浩宁瞬间可以化身为吐槽帝,不过他也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一下。外在却是面带着无比真诚善良的笑容不动声色的在男孩手中夺回对廖夏胳膊的领土权。
“小弟弟,夏的这条胳膊受伤了,别拉的那么用力,”他一边为廖夏胳膊按摩一边眨了眨眼睛,“哎呀,忘了告诉你了,他可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啧啧,太感动了。”
男孩子秀眉一挑,突然勾唇笑道:“你是江浩宁?我叫彭贝宝,你叫我宝宝就好。不过夏夏总是叫我宝贝。”
宝贝?江浩宁挑眼看了一眼沉默看好戏的廖夏,威胁意味十足,大概就是些‘晚上跟你算账’之类的两个人才懂的暗语。
彭贝宝把自己的小手提包递给廖夏:“夏夏,我好累哦,你帮忙弄吧,我想早点休息。”
刚来就喊累?老子当年自己一个人搞定所有的事情,而且是全寝室第一个到的。装什么娇弱无力?还有廖夏你个水性杨花的,他都这么挑衅我了咋不见你反驳一句的?他让你帮提包你还真给提包啊你?
江浩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狠狠的瞪了廖夏一眼,转身去找坐在另一边的高程庸去了。
“真不是个玩意儿!”江浩宁嘟囔着在高程庸身边坐下,“什么嘛,一见到清秀小男生就找不着北了。比高小福和韩嘉禩还不靠谱。”
“那个男孩不是他……”疑惑的高程庸刚要解释什么,却被另一边跟自己眨眼的廖夏给阻止了,笑着把一旁的吃的放到江浩宁面前。
江浩宁满心气愤,看着自己喜欢吃的干果也不亲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有没有内心默默吐槽的时候?
☆、突然絮叨神马的很纠结
廖夏是第一次见识到了江浩宁吃醋的样子,回到寝室都一晚上了,甭说说句话了,连个眼神都不带给他的。
“宁宁,今天累不啊?我刚给你买的门口的抹茶巧克力蛋糕,你要不要吃?”他已经是第四次把切好了蛋糕双手捧到江浩宁面前了。
这次江浩宁倒是赏脸跟他说话了:“水性杨花的人,我不想跟你说话。”
“哟,我们这今天下午是错过什么精彩剧集了,小宁这么好脾气的人都生气了?夏少你别是老毛病又犯了吧?”韩嘉禩唯恐天下不乱在一旁煽风点火。
江浩宁用力点了点头:“他就是老毛病犯了,见着清秀小男生就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合着内男的是把他领到北极点上了吧,看哪哪都是南吧?”
洗漱完了的韩嘉禛把自己弟弟一把给拽进卫生间:“跟人家那儿凑什么热闹,你洗脸了吗?”
廖夏看了看卫生间关上了的门,从身后把人搂进怀里:“老婆,我哪是什么水性杨花,宝贝是我弟。”
“你还叫他宝贝!是不是全世界长得好看的都是你弟弟?”江浩宁往前挣扎不让他抱。
廖夏无奈了:“我妈姓彭,彭贝宝是我舅舅的儿子,真是我表弟。他说想见见嫂子,我说那见就见呗。本来没想怎么着来着,后来这小子说听他姑姑把你讲的多好多好,想看看你会不会吃醋,就非得让我陪着他演这一出。这事高程庸也知道,我没让他告诉你。”
江浩宁听他这么说才停止挣扎,细细的想了想,那小子果然眉眼间有些像廖夏的妈妈。
他一想不对,又继续反驳:“可人家阿禩和阿禛还是亲兄弟呢,不也那个什么了吗?”
“我俩真就是兄弟关系,而且那小子长得清秀小巧了一些,从小也没少被欺负。后来为了保护自己越学越暴躁,动手打人的时候我都拉不住他。你可千万别书说他是gay,他可不管你是谁就上来揍你。”廖夏赶紧解释。
一想着又在廖夏家里的亲戚面前丢人了,江浩宁就不想再见他们家的人了,化悲愤为食欲,端起桌子上的蛋糕大口大口呜嘛呜嘛的吃起来。
等韩嘉禛被韩嘉禩从卫生间里推出来的时候,江浩宁又跟廖夏笑嘻嘻的,俩人竟然还脑袋凑在一起玩连连看。
就在大家都躺在床上安静睡觉的时候,江浩宁突然‘哎呀’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廖夏被他吓了一跳,也赶紧起身问他怎么了。
只见他一脸痛苦的表情看着廖夏,瘪嘴说道:“早知道那是你表弟我纠结个什么劲啊,下午那么多好吃的我都一口没动,光顾着生气了。亏死我了都。”
韩嘉禩在另一边叹了一口气:“祖宗,你就为了这么点吃的就大惊小怪的啊?我都忙了一天了,困死了。刚睡着就给你喊醒了。躺下睡吧,明天哥给你买吃的昂。”
江浩宁嘴上跟韩嘉禩和没说话却同样被吵醒了的韩嘉禛道了个歉,趴下却悄悄跟邻床的廖夏嘟哝:“他一准是又在骗我,白天给他们干了一上午就用根北京老冰棍打发了,连我搜刮来的盆和拖鞋都抢回去了,衣钩都不给留一个。你听说现在北京老冰棍传负面新闻说是细菌超标赶超粪便了没?不过虽然不干净,我倒是挺愿意吃的,可也不能就这么打发我呀……”
廖夏打着哈欠拍了拍江浩宁的头:“老婆,你咋就跟三岁小孩突然爱说话一样啊,别絮叨了,早点睡吧。忙了一天了,我也困了。”
江浩宁眨了眨眼睛,委屈的叹气:“我就说你是嫌弃我了,你看你还不承认。你们都嫌弃我了,都是嫌弃我了,都嫌弃……”
廖夏隔着床头栏杆把人脑袋扳住,一口就吻了上去,把他所有的话都堵回嘴里。
结束一吻之后,江浩宁红着脸擦着唇边的口水乖乖的躺下了,一句话也不说赶紧闭上眼睛。
韩嘉禛悄悄给廖夏发了一条短信‘兄弟,好样的。’
第二天早晨,刚起床的江浩宁趴在阳台上若有所思,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点头。
“我说你们暑假里是去了什么灵异地方了,这孩子撞上啥不干净的东西了,这两天贼拉的反常。昨天是絮絮叨叨,今天又变成思想者了?”韩嘉禩靠在卫生间门边上跟正在解决小号的廖夏说道,一边还悄悄打量着廖夏正常状态下的某处的大小。
廖夏也不大在意他打量的眼神,提好裤子洗手。
“不用搭理他,知道小孩子冒话不,他大概就是那样。我表姐家孩子三四岁的时候也是这样,天天特能说,一刻也闲不下来,没人搭理的时候自己都自言自语。”
“你那小孩子跟小宁比什么,我跟你说真的呢,他真没啥么?”韩嘉禩继续八卦。
廖夏越过他看了一眼站在阳台的江浩宁,说道:“老婆,过来跟我说说话呗。”
江浩宁趿拉着个拖鞋吧嗒吧嗒的走过来,垮着脸问道:“什么事?”
“老婆今天有没有说话的谷欠望啊?跟我们讲讲呗。”廖夏涂的满脸洗面奶,在镜子里看他。
江浩宁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大二了啊,能考四级了,要开始学英语了。还有隔壁赵悦报了会计从业,这个也要报,将来说肯定有用,然后就是初级,中级。还有咱们专业,得考造价员和二建工程师吧,唉,不能再像以前那么轻松了。”
廖夏咂舌:“老婆,你管你大一的状态叫轻松?而且会计那些咱也用不着,你学它作甚?”
江浩宁煞有介事的跟他掰算:“工作室咋也是个公司吧,咱咋也得正式有个会计。天天让我妈帮忙也不是个事儿吧?再说了,将来考的资质多了,自己开个代理记账公司,又是一大笔收入吧?”
韩嘉禩悄悄的从卫生间里退出来,无奈。这俩人,计算机明明那么强,会计也不赖,非得来学工程,真不知道是个什么心理。人家才刚刚上大二,不仅自己开公司,还天天琢磨着赚钱,果然自己是活的太没理想了吗?哥哥不仅每天活跃在学生会,每个假期还会在老爹他们厅里跟着打杂帮忙,整个ZF大楼里没有一个人不认识他。他将来是想顶了老爹的班也去做个公\务\员吗?要不自己也找点事情做做?思来想去,唉,还是先把四级给过了吧。穿了衣服拿了钱,决定去买四级词汇和历年考题。
等两个人说完话从卫生间里出来之后,屋子里哪里还有人的影子。
“阿禩走了啊,不是说今天要跟咱俩一块的吗?又去找小福了啊,你说阿禩咋就跟那个笨蛋那么合得来啊?不过小福也是阿禩说什么他听什么,都不见他那么听高程庸的话的。”江浩宁又恢复昨天爱说话的状态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老猫身边就有宁宁这种超级爱学习的娃,人家就是学习加搞对象加玩加吃什么都不耽误。不像老猫,天天就知道玩和睡,每年挂一科数学不说,光四级就考了好几次……
☆、没心没肺
韩嘉禛看着阳台上那一大堆的盆盆罐罐衣架衣钩,特无奈的扶额回头。
“你这些东西打算怎么处理?”
韩嘉禩正玩游戏玩的开心,无所谓的回答道:“就先堆那儿呗,过两天再说吧。”
“明天你跟我去你们进货的地方,去看看能不能退回去。就是退不了也给低价转让了。”韩嘉禛蹲下去耐心的替他整理散落了一阳台的东西。
韩嘉禩回身探头瞄了他一眼,道:“人家能给退才有鬼呢,先堆着吧,明天不行每个寝室送一个,对了,可不给甄健他们寝送昂,太膈应人。你也别收拾了,进来歇会儿。”
“哼哼哼,阿禩你就是活该,什么叫勤工俭学,糟践钱呢嘛。这一大堆进货时候可不便宜。谁让你就给我买北京老冰棍来着,哼。”一直戴着耳机听英语的江浩宁突然开口说道。
韩嘉禩点了确认退出游戏,回头说道:“江小宁,你差不多点儿昂。就这么个北京老冰棍你都跟我念叨多长时间了你!明天带你吃哈根达斯新出的那个便坨坨造型的冰淇淋成不?”
江浩宁瞪大眼睛,几乎是瞬间到了韩嘉禩身边:“你说的是真的啊?我前两天看宣传单的时候就想试试了,咱明天几点去?要不咱现在就走呗,估计没关门呢吧。”
廖夏把自家十分丢人的小受给拎回身边:“你行了,明天我带你去吃,你赶紧去听你的英语去吧,你不说今天要把A字打头的单词都给记下来吗?”
“那能一样呢,”江浩宁趴在廖夏的耳边悄声告诉,“你知道那个新品多少钱呢,让他请我是给咱家省钱呢不是?你傻啊,他把我晒了一上午就用一根冰棍打发了,哼。”
廖夏黑线了:“咱能不提冰棍么?你爱咋折腾就咋折腾吧,我明个儿去咱妈那儿一趟,说让我过去拿酱牛肉和辣白菜。”
“我妈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连给我打个电话都不带打的。真不知道你是他亲儿子还是我是他亲儿子?切,记得拿东西的时候去我妈他们事务所右边巷子里的老赵家提溜几个咸鸭蛋回来昂。”江浩宁突然抬手把人家脑袋推开,又坐回自己椅子上。
江妈妈喜欢勤快的孩子,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廖夏就屁颠屁颠的跑去江妈妈的事务所。
江妈妈拿着一大袋子的吃的递给他:“你们俩放起来自己吃,别傻乎乎的都分给别人了。给你们寝室里的那俩小子还行,其他的人意思意思就行了。这酱牛肉这次做的特成功,我和你干爸都没舍得留多点儿,都给你们拿来了。”
廖夏接过袋子,笑着点头。
江妈妈看见他无名指上的戒指,突然问道:“对了,我前阵子就想要问你了。我看你这戒指那天在小宁子脖子上也挂着一个,你们一起买的?啥做的?挺贵的吧?”
廖夏心里一惊,努力让自己显得不心虚:“是呢,我们有天逛街的时候,有家店正好搞活动,我看中这个了,宁宁说他喜欢戴脖子上的,我俩就给买了。就是一银戒指,没花多少钱。”
“我瞧这色泽,不像是银的,倒像是白金的。现在市面上那些925银的,戴几天就变黑了。我看宁子戴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好像都没咋变色,似乎还更亮了。”江妈妈说道。
廖夏嘿嘿笑道:“等哪天有时间,我俩过去给您和爸一人买一个。”
“不用,我也就是问问。”江妈妈拍拍他的肩膀,“你一会儿去老赵家卖几个鸭蛋带回去吧,宁子喜欢吃那个,从小就每天都让我给他带一个回家。”
廖夏点头:“是呢,来之前他还告诉我让我给他提溜几个回去。”
“对了,我都忘了问了,那小子咋不跟着过来?咋呀,他在学校用功呢?”江妈妈又问道。
廖夏挠挠头,笑着说:“哪呀,他非要挟人家阿禩让人家请他吃哈根达斯去。今天说啥也不跟着我过来,说是为了给咱家省钱呢。”
“他啥时候学成这样了,过去哪有这么厚脸皮!他平时都跟谁混在一起,咋学这样了?”江妈妈皱着眉头问道,“还爱贪小便宜了呢!”
廖夏哪里好意思跟江妈妈说老婆天天都跟自己腻在一起的,只是笑着没有答话。
和江妈妈分开之后,廖夏若有所思的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指环,表情凝重。
他最不想欺骗隐瞒的人就是江家父母,他们是真的把自己当自家儿子看待了。越是强大的信任轰塌的越是容易,重建越是困难。
如果有一天,江家父母不再相信自己了,那么自己便又要失去了一份亲情,自己还能否承受的了,他不知道,也不愿去想。
江浩宁吃的心满意足,搂着韩嘉禩的肩膀走进寝室,就看着自己桌子上那一大袋子的好吃的加上旁边印着‘老赵家咸蛋’的纸袋,眼睛立刻又亮了几分。
“好吧,夏你都拿回来了啊?啧啧,这次酱牛肉绝对做的比每次都好,闻着味儿就特正。”
廖夏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他这状态都持续了一上午了,一上午都在纠结江浩宁出柜的事。
江浩宁就顾着盯着桌子上的一大堆东西,根本就没工夫搭理他。倒是韩嘉禩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暗暗的用胳膊肘顶了顶江浩宁,示意他看看廖夏。
江浩宁这才抬起头看向廖夏,发现廖夏神情呆滞,明显就是在神游天外。
他悄悄的走近廖夏身后,猛的拍了一下廖夏的肩膀:“嘿!你又想哪个小男生呢?”
廖夏吓了一跳,回头看他那一张没心没肺的脸,怎么看怎么烦,索性将脸转向一边不看他。
“你干嘛,我惹你了啊?不就是没陪你去我妈那儿吗,不至于啊。”江浩宁又跑到廖夏视线正对着的地方说道。
廖夏用鼻子喷出肚子里的闷气,站起身来说道:“我出去走走。”
“你干嘛去,外边天儿特热,大中午的你不在寝室呆着……”江浩宁看着在眼前关上的门,“廖夏,我说话你没听见啊,别走啊。”
廖夏看着校园里走着的一对对的情侣们,突然觉得自己把江浩宁拐带的走上了这条路,是不是害了他?是不是对不起江家爸妈?
作者有话要说:廖小夏每天都在纠结来纠结去,心眼最小的就是他了……
☆、止血神马的很旖旎
廖夏对着镜子照了半天,突然蹦出了一句‘原来说帅的男人都是gay这句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看来我的存在就强烈的验证了这句话的真理性。’
“你是有多厚脸皮才能说出这句话来啊,”韩嘉禩也凑过去对着镜子照了照,“这句话要是用在我身上才是真理,你快哪儿凉快哪呆着去吧。”
“这句话还是得辩证着看,并不是所有的gay都长的好看吧?”江浩宁一本正经的纠正。
韩嘉禛从镜子前面把自己弟弟拽走:“快收拾吧,咱俩今天有服务管理的选修课呢,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了,廖夏嘿嘿嘿的凑近江浩宁:“小美男,咱们孤男寡男又相处一室了噢,来来来,快点从了我呗。”
江浩宁敷衍的点点头:“好好好,从了你。”
说完就回去屋子里,拿起牛津字典到阳台上坐下,一边晒太阳一边记单词。
“我说你啊,记记什么新东方的就成,抱着这么一厚本字典,你不困啊?再说了,你又不是英语专业的,又不用考专八,记那么多也没用吧?”廖夏在他旁边坐下,手里仅拿了买的套题里面附赠的薄薄一本词汇。
江浩宁没答话,将视线又转回字典上面。
以前他一直以为廖夏什么都不会,什么都稀松。可当廖夏竟然轻松的把全英文的打印机说明书给翻译的一清二楚的时候,江浩宁才知道自己的这个认知错的有多离谱。
廖夏能凭借自己的技术将工作室办的有声有色,这样的人绝对不是个一无是处的花花公子,也不是个只会啃老的草包。
也许有朝一日廖夏会回到父母身边,他不想成为廖夏出国的绊脚石。也许,可以一起走。比肩神马的,才是两个人最好的状态吧?
廖夏把手搭在江浩宁的后脖颈,给他轻轻的按摩:“老婆,进屋呗。这么着对眼睛不好。你这么漂亮的眼睛赶明儿戴了眼睛变了形就不好了是不?”
江浩宁抬起头来:“晒晒太阳长个子,你看我跟你差那么一大截呢。人说二十三蹿一蹿,二十五鼓一鼓,说不准我还能长上几厘米呢。”
“那你见过几个二十多岁还能长个子的?你这身高在男生里也不算太矮的,要你这么说,彭贝宝还不活了呢。他才一米六几的个头,小巧秀气的。老婆这个个头我抱起来刚刚好,又舒服又不嫌太高或太低。”廖夏拿手比量了一下两个人的差距。
江浩宁靠在他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突然问道:“你昨天那是怎么了,回来之后咋就不对了?妈跟你说了什么啊?不会是,发现我们的事情了吧?”
廖夏摇摇头:“妈就问了问指环的事情,也不知道就只是好奇还是怀疑。一想到以后他们知道我在骗他们,再也不相信咱们了,我就郁闷的不行。出柜什么的,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要是容易的话,我大概知道自己是个gay的时候就跟家里出柜了。”
江浩宁本身是属鸵鸟的,平时一吃起来玩起来就不去想这些事情,廖夏这么一提,心情立刻就从峰值跌落谷底了。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了。”江浩宁把脑袋在廖夏的胸口蹭了蹭。
P大的公寓楼都是回字形的,所以对面C座的人能将廖夏他们A区给看的一清二楚。
果然是廖夏一抬头,就看见对面窗户上一个小身影,还十分友好的跟自己摆了摆手。再仔细一看,就是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彭贝宝。
江浩宁感觉到了廖夏身体瞬间一僵,就抬起头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很快就发现了彭贝宝笑的意味深长的一张脸。
还没等江浩宁挣扎着起身,彭贝宝身后就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似乎是把彭贝宝吓了一跳,这小东西手忙脚乱的想要挡住这个男生的视线,男生却还是越过他秀小的身高看了过来。
江浩宁也不起来了,直接把自己的脸埋在廖夏怀里。
廖夏拍了拍他露在外面的小屁\股:“他俩进屋了,看你顾头不顾腚的。”
江浩宁抱起个字典起身,乖乖的回去屋子里,在自己书桌前坐的端端正正的。
廖夏从身后将人给抱住:“你咋呀,这是害羞了吗?老婆你不用在意彭贝宝那小子,就他那小不点儿还能掀起什么风浪来?顶多是见了你的面调侃你两句,你权当放屁听听就成。”
江浩宁突然站起身来,脑袋顶一下子就磕在廖夏的下巴上了。
他揉揉脑袋,又回头看看廖夏。哪知道廖夏一脸纠结的捂着嘴,看上去挺痛苦。
“磕疼了?”他抬手去拉廖夏的手,想要看看。
廖夏把手放下来,可怜兮兮的看着江浩宁:“舌头,破了。”
他伸出舌头给江浩宁看,果然上面被咬开个大口子。
江浩宁往后看了看对面楼,然后踮起脚尖吻上去,嘬上了廖夏的舌头上的伤口。
这是神马情况?!
廖夏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放大了俊颜,这小东西竟然还把眼睛给闭上了。你是有多陶醉啊喂!
江浩宁虽然是闭着眼睛,却能抬起手准确的找到廖夏睁着的眼睛覆了上去。
廖夏适应了一会儿瞬间黑暗了的视线,还是听话的把眼睛闭上。
等一吻下来,廖夏哪里还记得自己舌头疼的事情,喜滋滋的看着又坐回去假装认真记单词的江浩宁:“老婆老婆,咱俩再来一次呗。我舌头还疼着呢,再来一次。”
江浩宁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摇头:“腥。”
他伸出舌尖,上面果然还残留着廖夏的血,皱着一张小脸看廖夏。
廖夏哪管他那么多,低下头就又亲了上去,把主动权又揽回自己手中。
“太,太多了。”被放开的时候,江浩宁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句话。
廖夏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当发现他喉\结滚动,抬手拭去唇边涎下的一条银丝,这才明白了他所谓的‘太多了’到底在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昨夜里老猫梦见了自己变成黑毛狗然后把一个被肢解了的人的残肢拼在一起,然后自己的灵魂附了上去。后来起来上厕所,就发现宿舍楼角落里一个不具名的东西,再一眨眼就不见了。之后就一直瞪眼瞪到了今天早晨四点半才睡。起来之后竟然又把牙膏挤到了手上当洗面奶蹭到脸上,这阵子精神究竟是有多恍惚……
☆、凳子是湿的
大二学生没有大一新生的畏手畏脚,也没有大三的不可一世,更没有大四的老气横秋,倒是大学四年里最好的时节。
听说学生会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下届学生会主席是这一届的纪检部部长升任,书记则是由学习部部长升任。甫上大二,韩嘉禛已经成了纪检部的部长,而学习部部长则是高程庸。其实这件事本来对于廖夏来说没有多大诱惑力,可每次一到查寝时候,廖夏就觉得有个纪检部部长做舍友真是件幸运的事。小干事们一看到218,就知道是部长的寝室,查不得啊查不得。所以每个月的优秀寝室绝对是非218是也。
廖夏搂着江浩宁走出寝室门,站在门口对韩嘉禛摆摆手:“老韩啊,替哥们盯对着点,听说今天不是要派老师下来跟着查么?”
韩嘉禛点头:“放心吧,老师也不可能每个寝室都查,到时候我说咱们寝室查过了不就得了。”
廖夏满意的跟他笑笑,就把门给关上了。
“不是说这次不能查自己寝室的吗?”韩嘉禩放下手中的水壶,从阳台走出来,“你骗人啊?”
韩嘉禛摇头:“我没骗他,只要不是老师查,谁敢真进来?再说就算是老师来了,我随便拉两个人过来也成吧?一个查寝,哪有那么严的?都走走形式而已。你以为廖夏怕那两分综合测评呢,他就是怕影响了小宁的成绩。”
江浩宁迷迷瞪瞪的跟着廖夏上了6路公交车,找了个没人的座位就坐下了,坐下之后才发觉了不对劲,这个座位竟然是湿的!他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七分裤,一站起来肯定是要被人看见了。他苦着脸看廖夏,要哭不哭的。
“咋了,你这是啥表情?想上厕所?”廖夏疑惑,悄声问道。
江浩宁摇摇头,抬起手去拉廖夏的手伸向自己。
廖夏惊讶压低声音道:“就算是晚上,车上还这么多人呢,你这是干啥?”
江浩宁瞪了他一眼,把他的手放在湿了的裤子上面:“怎么办,凳子是湿的。”
廖夏让他微微站起来一些,掏出纸巾吸了吸裤子上的水,然后在扯了几张去擦座椅上的水。
“你先这么坐着,一会儿下了车之后咱不倒车了,直接打车回去。一会儿你把我衬衣给围在腰上,没事。对了,凉不凉?”
江浩宁又坐下去:“不凉。”
两个人要下车的时候,虽然江浩宁的腰上围了廖夏的衬衣,却还是让廖夏走在自己的身后替自己挡着。一般情况下,一个男生紧紧将另外一个男生紧紧护在胸前的场面,绝对吸引腐女的眼球。他们身侧两个姑娘一脸兴奋的交头接耳,时不时的还指一指他俩。廖夏猛的转过头瞪了她俩一眼,俩人立刻就噤了声。
“怎么了?”江浩宁透过车外的灯光看到了车窗上映出的廖夏的面容,看到他微愠的表情。
廖夏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说道:“没啥,就是小猫三两只,不用搭理。”
下了车之后,廖夏搂着他站在路边截出租车。江浩宁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没事,有衣服挡着呢,啥都看不出来。是不是凉呢?要不咱去买条裤子换上?”廖夏看到他的动作,就底下头耐心的问道。
江浩宁摇头,也抬起手去招呼出租车。
好不容易打到一辆,却还是得和别人拼车。抬头一看,竟然是甄健和他女朋友。
“小哥,要去哪?”司机大叔倒是乐呵呵的说道:“他们俩到前面就下了。”
廖夏冷着个脸刚想要拒绝,江浩宁笑着说道:“我们不去那个方向,师傅麻烦您了。”
司机大叔热心提醒道:“要是不去这个方向得去对面打车,这边你们可是得花挺多冤枉钱才能挑头。赶紧过去吧,这时候可是不好打车。”
车里的甄健本来还想要说些什么,可一听人家这么说就闭了嘴,脸色不是很好看。
车走了之后,廖夏就开口说道:“那么和颜悦色做什么,直接就说我们不坐了呗。还什么我们不去那个方向,甄健又不傻,不去那个方向你站这边?”
江浩宁仰起脸拍了拍廖夏的脑袋顶:“人家司机大叔也没惹咱们。甄健这人记仇着呢,你直接说不坐太不给他面子,又让他记恨咱们,你傻不傻?我说咱不去那个方向也是给他一个台阶下,他要是还明白点道理,就该知道咱们是啥意思。”
“老婆,我还真想狐假虎威一把,让老东西来压一压他那嚣张气焰。什么东西!”廖夏趴在江浩宁的肩膀上,叹气道。
江浩宁抬手拍了拍他的脸:“万一他狗急跳墙了,再给廖氏捅个什么负面新闻出来,到时候可就是百口莫辩了。这种人,只要防着点躲着点就成,咱也不需要报复什么,为他动脑筋损耗咱珍贵的脑细胞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回到了工作室,江浩宁立刻就把湿了的裤子给扯下来扔到一边去,就穿了个藏青色的平脚裤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虽然是个最保守的平脚裤也是个最禁谷欠的颜色,可却挡不住江浩宁的略显丰\满且翘盈的小屁\股,廖夏偏偏在其中看出了一股子火\热来。
“今晚上吃啥?”江浩宁打开冰箱门,“没啥新鲜菜了。我下点面卧两个鸡蛋,然后就点儿榨菜丝吃得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