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夏和江浩宁下了下午第一节大课正准备吃饭,却在教学楼前看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5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刚才没hold住,把一个撞我的小子骂的天昏地暗,一生气连方言都给蹦出来了=”=|||
☆、越说越来劲
江浩宁跟着廖夏坐着公交车往工作室去,因为离始发站比较近,所以一上车就有相邻的两个座位。廖夏人高腿长,往外边那个座位上一座,完全不搭理站在他身旁给他眨眼睛希望他让个座出来的美女。
“哥哥,给让个座,人家穿的高跟鞋,累死了。”美女嗲嗲的撒娇道。
廖夏眼皮都不带抬的:“有人。”
等江浩宁磨磨蹭蹭的上车来,迷迷糊糊地看了一圈,他赶紧招手让人过来。
江浩宁一看到他立刻就笑了,提了提双肩背包的肩带,赶紧走过去。
江浩宁刚要坐进去,旁边的美女不干了:“干嘛呀,真不没脸,还带占座的。我从旁边站半天了,你不给让开,凭什么让他坐啊?你有没有点绅士风度啊,一点也不懂得让着女生。还有人也真是厚脸皮,上车上的那么慢还让别人给占座。”
“想坐着去打车呀!公交车本来就是谁快谁有座位,没有谁有特权。你要是觉得委屈下次找个人也给你占个座呗。我凭什么给你让开,你算老几?”廖夏侧身把江浩宁推进去,冷冷的对站在一旁瞪眼睛的美女说道。
江浩宁拉了拉他的衣服,小声说:“你别这样,要不让她坐吧。”
“凭什么!我就看不过这种自以为自己长的好看就以为到哪里都有特权的人。”廖夏把江浩宁给按住,不让他起身。
说话间,下一站到了,上来了一位颤巍巍的老奶奶和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站在那里没有人给让座,大家都特有默契的闭了眼睛或将视线转向窗外。
倒是廖夏对江浩宁轻声说道:“咱把座让给她们吧?”
江浩宁乖巧的应了一声,跟着他一起站起来,把老奶奶和孕妇叫过来,让她们坐下。
廖夏搂着江浩宁站在那美女身旁,冷哼着挑眉,大有跟人家示威的架势。
江浩宁小声说道:“你可别那么幼稚了,犯得上吗?你跟一姑娘计较啥?”
“就这些姑娘抢座的时候可是比汉子还厉害,你别小瞧她们。就被那高跟鞋踩上一脚绝对能肿起来!也就你好欺负。”廖夏躲开那美女有意无意伸过来的脚,说道。
江浩宁跟他笑笑:“怎么会呀,哪有那么爱记仇的。看你那小肚鸡肠的样儿。”
廖夏拉着江浩宁往车厢后面走,路过美女身边的时候狠狠的用胳膊撞了一下。就他那将近一米九的大块头,碰一下都不轻,更别提故意撞了。
江浩宁心里也是这么琢磨,却突然想起每次两个人爱\爱之后,自己整个人都跟要散架了一样。想着想着,脸色就越变越红。
“想什么呢你,脸红成这样?”廖夏突然正了色,“你不会是看刚才内女的长得漂亮,你动心了吧你?江浩宁你心灵出轨一小下也是不行的!心思给我正回来!”
“你小点声!”江浩宁脸更红了,低着头小声说,“周围这么多人呢,你傻不傻啊?”
廖夏‘哼哼哼’的冷笑,冷冷的目光在周围一打量,刚刚偷看他们的人都把视线移开。
两个人下了车之后,江浩宁这才肯抬起头来:“你这人怎么人越多越来劲?小九和刘孜就是例子,他们俩在外面那么不注意,结果就被人给发现了吧?爸虽然不至于拿鞭子抽我,但也不能让他一下子就受刺激吧?我想着还是给他慢慢渗透比较好。”
廖夏不以为然:“我怎么总觉得爸已经开始怀疑了呢。估计就是不想相信,或是不知道该怎么问罢了。你当谁都跟你似的,成天除了盯着吃的就什么都不想了吧?就咱俩那眼神和动作,想让人不发现挺困难的。”
江浩宁看着路边卖鸡蛋煎饼的就瞪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廖夏:“我想吃……”
廖夏毅然决然拒绝:“不行,你这两天坏肚子刚好,不能吃外边的东西。再说了,不是才刚吃了早饭么,你咋又想吃了?”
江浩宁装可怜的捂住胃和肚子:“可是我胃疼。我胃疼一吃东西就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那哪是胃疼一吃东西就好了,你明明就是嘴馋装胃疼呢吧?行了,你要是想吃,什么时候我给你做。”廖夏拖着他往写字楼后面的巷子里走。
江浩宁三步一回头的看着买煎饼的小车:“你吹牛,你哪会做这技术活,连饭天天都是我做。”
“我那是不做,不是不会做。我那次不是还给你做水煮鱼做锅包肉了吗?少瞧不起人,一个小破煎饼还能难得住我?你是不是又不听话了?”
江浩宁瞪了他一眼:“你训你们家小孩呢?还‘又不听话了’!不吃就不吃,真是的。”
上午九点多,后巷的人并不多,廖夏悄悄的牵起江浩宁的手,捏在手里把玩。
“干……干嘛啦?”江浩宁赶紧向四周看去,“你是不是……”
廖夏突然低下头去,伸出舌头在江浩宁唇角舔了一下。
江浩宁刚褪了热的脸又立刻红透。
廖夏满意的把舌尖收回,解释道:“早晨的酱没擦干净吧?这回好了,干净了。”
江浩宁这次是真生气了:“越说越来劲,是不是真把我说话当放屁了?放屁还留个臭味呢!”
说完转身就往前走,却被廖夏拉住胳膊。
他想要用力挣脱,廖夏一个用力把人拉到了旁边的一个门洞里。
还没等他说话,就被廖夏给吻住了嘴。辗转吸\吮,仿佛要把他连嘴唇带舌头都给吃进肚里。
“你别……”江浩宁挣扎着拉住廖夏探进衣服里的手,“都到家门口了,你再等一会儿。”
廖夏见目的已经达到,坏笑着放开人。
江浩宁无奈:“原来你是在这等着我呢,我又没说不,不那个啥。”
廖夏替他擦了擦被自己嘬的湿乎乎的嘴,笑道:“这不是看你生气了么,怕你晚上都不让我碰。你看在家里好几天了,最多就是偷偷亲一下,都憋死我了。天天怀里抱着睡,哪哪都不让摸一下。你看看,都给我憋出青春痘了。”
江浩宁一听他这么说,脸和身体都热了起来:“先去超市买点菜,回,回去再说。”
廖夏看着显然是害羞了的人,笑着牵了手走出门洞,跟他一起走向超市。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谁有收集东西的癖好?老猫喜欢收集笔,已经上万只鸟~刚又买一堆回来,本来都发誓再也不买了。这就是典型的强迫症啊啊啊
☆、老婆不是随便喊的
江浩宁的大学生医疗保险本和学校要交的两张表走之前给落到家里了。在跟江妈妈确认之后准备要回家取一趟。江妈妈一听他在学校,就说让江爸爸开车送过去。
江爸爸公司还有事情,便也没定下来到底几点给送过来。今天是韩嘉禩的生日,江浩宁跑去高小福寝室看看人家都准备啥礼物。廖夏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情,就在寝室里玩玩游戏。
江爸爸因为来过一次,也就没给江浩宁打电话。找来的时候,屋子里只有廖夏和韩家兄弟俩。
“爸,您这么快就过来了?宁宁还在隔壁呢。您等等,我过去叫宁宁。”廖夏说道。
韩嘉禛和韩嘉禩也跟着喊了一声‘江叔叔’。
江爸爸跟韩嘉禛韩嘉禩点了点头,然后叫住廖夏:“夏夏,别去了,我就是把东西给你俩送过来就走了。来,把东西给你。”
廖夏收住脚,回身接过江爸爸手中的文件袋子,随手放在江浩宁的桌子上。
江爸爸站起身来:“那没什么事我就——”
江爸爸还没说完话就被走廊里杀猪一样的声音给打断了。
“廖夏,看看你老婆,拿着把水果刀要追杀我呢,啊啊啊救命啊救——”高小福踹开门,“咦,有客人哦!叔叔您是谁的爸爸呀?”
他倒是一点都不见外,十分自来熟的跟江爸爸打招呼。
“爸!”江浩宁收了方才一脸笑容,手中闹着玩拿着的水果刀也藏到了身后。
可是一切都晚了,江爸爸已经看见他身后的水果刀,也听见了他说的那个‘老婆’。
他张了张嘴,想要问些什么,最终还是只化作一个复杂的眼神,在廖夏和江浩宁之间打量了两三个来回,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公文包。
“你们呆着吧,我公司还有些事情,就不多留了。这周六是你\妈她的生日,你们俩记得回去。有些玩笑别瞎开,玩成真的就不好了。”江爸爸说完就走了。
路过江浩宁的时候,他顿了顿,看了江浩宁一眼,转身离开了。
江浩宁觉得如坠冰洞,整个人从头凉到了脚。廖夏也是靠在桌子上不说话。
韩嘉禩看看韩嘉禛,轻声问道:“今晚这聚会是不是不应该办了?”
韩嘉禛摇摇头,示意他先别说这件事了。
高小福眨了眨眼睛,瘪着嘴站在门口。刚才那个是江浩宁的爸爸还是廖夏的爸爸?听说江家爸爸还不知道他俩的事,看来应该是小宁他爸,自己这是惹祸了吧?
“我是不是惹祸了?”他知道自己理亏,赶紧可怜兮兮的问道。
江浩宁垂下眼帘,说了声‘没事’,廖夏没有说话,二韩也没说什么。
高小福觉得自己特对不起小宁,一步挨一步蹭到他跟前。
拉了拉他的衣角轻道:“小宁,我错了,我真不知道你爸在这儿呢。你看我这嘴,平时就总惹祸,今天竟然捅了这么大个娄子。真是对不起!要不你骂我两句,打我两下也行。”
江浩宁整颗心都坠落下去,心里堵堵的,方才的好心情一下子都没了。
可这能赖谁呢,自己不能去怪小福。这事情早晚也是得让爸爸知道。可是他本来是想要自己承认,这种出柜方式是最被动的,最没有控制权的。
“没事,反正我们也打算跟我爸坦白了。这事情早也一刀,晚也一刀,早死早超生。”他抬起头跟高小福笑了笑,“没多大个事儿,别在意。哎呀,你咋还要哭了呢?”
高小福哭丧着脸,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咬着下嘴唇大家谁也没见过高小福要哭的样子,竟然就给这么内疚哭了!
今天本来是韩嘉禩的生日,有什么是也不能扫了大家的兴。大男生的,因为这么件事就发火实在是太没品太没面子。江浩宁赶紧上前抱了抱高小福,好言好语的哄劝起来。
晚上的时候,一行人去了帝豪酒店。明然上次在江浩宁的生日时候跟这几个人也都认识了,就也一起跟进了包厢。
“禩哥,生日快乐!你看我也没准备什么礼物,那我就把今天的酒水免单,算是一份薄礼吧。”明然嘿嘿笑着挠了挠头。
谁都知道帝豪的酒水是全市最贵的,而且全部都是上档次的。所以来帝豪消费的人,大多数钱都是花在了酒水上面。虽然只有不到十个人,这酒水也便宜不了,可不能算什么薄礼。
韩嘉禩笑着说谢谢,心里却琢磨着一会儿结账的时候把酒钱也给付了。自己过生日,让人家弟弟辈的变相花上几千块钱算怎么回事啊?
倒是一旁的廖夏跟江浩宁悄悄咬耳朵:“你说当初你过生日时候咋就没想着来帝豪啊。你看明然这小子财大气粗的豪爽样儿,要是来他这儿,酒水不也得给咱包了?真是失算。当初我在微微那儿准备的时候,那黑心胖子要了我不少占地费酒水钱什么的呢!”
江浩宁瞪了他一眼:“微微姐那就是象征性的要了点,我从那干了那么长时间我还不知道?她酒水要价可高呢,跟你,她可是连进价都没要。再说了,帝豪这是什么地方,包厢最低消费还得两千呢。我可不想过一个生日掏的钱比我一学年的学费还多。”
廖夏揉了揉他的头发,笑道:“我就跟你那么一说,你还真当真了。我不是看你今天心情一直都不好,想逗逗你么。老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纠结也没用。人家阿禩过生日,你绷着个脸算怎么回事儿呀。有啥事情过了今晚上咱再想办法,现在好好跟着乐呵乐呵。”
江浩宁一想也是,纠结也不缺这一会儿了。桌子上已经上来开胃菜了,还是吃东西最重要!
韩嘉禩看着喜滋滋低着头吃东西的江浩宁,对廖夏说道:“夏少你真是捡一大便宜了,你看这拿点吃的就能哄乐呵的老婆去哪儿找啊!你就知足了吧。”
廖夏当然是忙不迭的点头:“那是必须地必呀,我老婆可是天上地下只此一个,世间绝无仅有的好男人。什么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洗衣做饭样样能干,床上那啥特别听话,时不时喝点小酒还能主动一把。绝对的好老婆!”
江浩宁本来正全神贯注的吃东西,后来听到‘老婆’这个词就又想到了白天发生的事情,加上廖夏这张破嘴没遮没拦什么都说,一下子又郁闷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宁宁被江爸爸给发现了……其实人倒霉真是一阵子一阵子的,就跟去年冬天,老猫一个摔倒四次,把脚崴了一次,都成‘伏地魔’了……
☆、妈妈的生日
江浩宁对于周六回家给江妈妈过生日这件事是抱有十二万分的抵触心理的,原因自然是高小福的破嘴叫的那一声‘廖夏你老婆’。
廖夏则是抱着早也一刀晚也一刀,说不准江爸爸会开恩的侥幸心理,拉着江浩宁又跑去廖氏百货选生日礼物。
虽然是江妈妈的生日,可为了让江爸爸开心,自然也是少不了他的份。
两个人挑挑拣拣,给江妈妈在周大生挑了耳环项链两件套,又给江爸爸挑了一瓶二十年的茅台。回到小区外面,又去超市买了一大堆鸡鸭鱼肉菜,四只手已经快要拿不了了,这才磨磨蹭蹭的往江家走去。
“怎么这么慢,我正打算给你们打电话呢。哟,咋买了这么多东西,还有茅台呢?”江妈妈给他们开门,倒是没见表情有什么异样。
廖夏跟着江浩宁一起跟江妈妈说了一声‘生日快乐’这才一起进门。
江浩宁扫视了一圈,回头问道:“妈,我爸呢?”
江妈妈一边帮廖夏往冰箱放东西,一边回答道:“你爸去取蛋糕了。一会儿就回来了。宁子你过来,咱们仨赶紧做饭,要不得啥时候能吃上饭呀。”
江浩宁在厨房的洗碗池里把手洗了一把,然后站直了在那儿等着。廖夏在他身后替他把围裙系好,还在身后帮了个蝴蝶结,江浩宁回过头对他笑了笑。
江妈妈靠在冰箱边上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心里矛盾中又带着满满的欣慰。
江浩宁趁着廖夏进屋换衣服洗手的时候压低声音问江妈妈:“妈,我爸他,是不是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江妈妈想了一会儿,“哦,没有吧,没听他回来说什么。怎么,他知道了?”
江浩宁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阿禩过生日那天,我不是让我爸把我医疗本和表带过去么,然后他去我们寝室的时候,听到小福跟夏喊廖夏你老婆怎么怎么地的。我看他表情特不对劲,想来他肯定是听见了。妈你看我爸这两天有什么反常的没?”
江妈妈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来看他:“你爸还能有这城府?他那破嘴有点事儿就得回来倒给我。能沉默这么多天呢?你是不是想多了,你爸没听见什么吧?”
江浩宁再次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当时说了句‘有些玩笑别瞎开,玩成真的就不好了’就给走掉了,临走时看我那一眼看的我心拔凉拔凉的。”
江妈妈继续洗菜:“我说儿子,你爸他大概又是在自欺欺人呢,也说不准是怕我知道,回来跟我装呢。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吧。”
江浩宁突然乐了:“妈,你不是说不反对也不支持么,我看你这不是挺支持我们的嘛!我就说我妈最好最爱我了,怎么可能不帮我嘛!妈,我爱你!”
说着就凑上去亲了江妈妈一下,江妈妈抬起湿嗒嗒的手捏了捏江浩宁的脸。
廖夏靠在门边看着这母子俩的互动,说不羡慕是假的。无论是廖家还是江家,他多希望自己也能和长辈有这样的互动呀。
江妈妈回头看到廖夏,倒是一点点也没有客气:“夏夏洗完手了没?过来帮着把鱼和鸡给拾掇了。我嫌那玩意儿腥,你们这些大小伙子肯定没事吧?”
廖夏倒是没什么意见,笑嘻嘻的过去收拾东西。
江浩宁却在一旁不乐意的嘟囔:“你嫌腥人家就不嫌腥了么?真是的,还真把夏当免费劳动力用了啊?以前咋就没见你嫌这些玩意儿腥了?”
“哟哟哟,你娘我养你这么多年白养了是吧?夏夏是谁,是我们老江家的女婿,呃,不对,儿婿。我咋就不能支使了?你心疼了啊,心疼你来弄来啊?刚还说什么‘妈我爱你’!我看都是哨我呢,这就跟我不高兴了,真是。”江妈妈也不乐意了。
江浩宁冷哼着把头扭向一边,不搭理她了。
廖夏看着这刚才还上演感人一幕的一老一少跟小孩一样斗气,不禁觉得好笑:“妈,今儿是您的生日,寿星佬得进屋歇着,这儿有我和宁宁就成。我看那儿还放着油条豆浆,一看您早晨就没吃长寿面吧?一会儿让宁宁给您露一手,他现在面条做的老好吃了!”
江浩宁一头黑线,我那是直接煮的挂面好不好,你什么时候看我煮过面条来着?这人溜须拍马能不能不带上别人!
江妈妈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把手里东西放下,捏了捏江浩宁的脸:“小兔崽子,别忘了你老娘我的长寿面。”
江妈妈刚一进屋,江浩宁就用脑袋顶了一下廖夏:“你会做长寿面,你们全家都会做长寿面!我擀面条从来没擀好过,每次都是直接买的挂面。你倒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给说出去了,到时候你做,我可不做昂!”
廖夏揉了揉被这小脑袋瓜撞疼了的胸口,嘿嘿笑着:“我不就那么一说么,你放心,我会做长寿面,以前总给两个老家伙做着吃。保证长长一根不带断的!”
菜还没等做好,江爸爸已经开了门拎着蛋糕进来了。他看了一眼穿着一大一小同样式同色系的两个围裙的大小伙子,突然觉得十分碍眼。
“穿这么娘炮的衣服做什么?男人还怕溅身上点油吗?真矫情。”他冷言冷语道。
廖夏和江浩宁对视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
倒是江妈妈眼睛一横:“江广利,我说你每天那衣服都脏兮兮的,一天得给你洗一回,合着你就抱着这种想法呢是吧?把油溅到身上合着你是不用洗是吧?都是我洗!再说了,他俩这围裙是我给他俩买的,我看挺可爱,哪儿娘炮了?”
江爸爸跟小辈的敢有脾气不代表他敢跟自己老婆有脾气,被骂了一顿立刻像被刺破了的气球,灰溜溜的会房间换衣服去了。
江浩宁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江妈妈:“妈,谢谢你。”
江妈妈眉峰一挑:“别光说好的,来点实际的,我要长寿面!”
待所有东西都摆上桌之后,两个人总一旁取了礼物放在桌子上,一个是那两件套,另一个则是给江爸爸买的酒。
廖夏举了杯子敬道:“妈,生日快乐!祝您永远年轻漂亮!爸,这是我俩给您买的酒,希望您能喜欢。我在这儿先干为敬了,您二老随意。”
江浩宁侧抬着头看略微有些紧张的廖夏,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他这不经意的表情,却是让对面的江爸江妈全都看在眼里。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情侣间的眼神特别容易被人看出来,就是和看别人的时候不一样
☆、脑袋一伸挨一刀
可是等江浩宁回过头的时候,却刚好对上江爸爸若有所思又有点深沉的目光,他的心狠狠的瑟缩了一下,心虚的赶紧低下头去。
“小宁子,光知道傻笑了,连句祝福语都不会说呀?”江妈妈看着儿子,笑的有些促狭。
江浩宁这才抬起头来,咬了咬下唇,深呼吸一口气,说道:“祝妈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努力努力再生弟弟!生日快乐!”
江妈妈听那一句‘努力努力再生弟弟’,一头黑线的瞪了他一眼:“臭小子说什么呢,你妈我都快五十的人了。都不知道跟谁学的这么不正经。”
江爸爸突然接话道:“你儿子不是天天都跟夏夏在一起么。”
廖夏先还疑惑突然提到自己是个什么意思,其后一下子就明白了,合着意思是自己把人家儿子给带坏了呗。江爸爸以前可是从来不会对自己这么冷嘲热讽。
但听出来也只能当没听出来,笑呵呵的给这个夹菜给那个夹菜。
江爸爸显然是不想放过廖夏,一会儿挑点这事一会儿挑点那事,总之就是不给好脸色看。
“江广利你怎么回事啊,夏夏到底哪里惹到你了?”江妈妈本来想着这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可看到江爸爸大有越闹越厉害的架势,就不让了。
江爸爸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放,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把筷子拿起来,继续吃饭。
听他那一声沉重的叹息,江浩宁和廖夏的心脏又跟着揪了揪。
“行了,今天是我生日,全当给我个面子,有什么事情咱们现在心平气和的说。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你们这样子了,江广利你有什么想问的就赶紧问,也别憋着了。还有你们俩,该坦白什么就坦白什么,有些事情拖着也不是办法。”江妈妈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说道。
江爸爸抬头看了老婆一眼,又打量了对面两个人一眼,却实在是不知道这话应该怎么问。毕竟自己没什么真凭实据,全凭猜测和那天那个有可能是玩笑的‘廖夏你老婆’。
“你们俩……”
江浩宁想要自己承担下来,噌一下站了起来。
廖夏倒是先他一步站起来说了话:“爸妈,我爱宁宁,我俩在一起已经马上一年了,而且决定一直走下去。我会让他一直幸福,这和我是男是女无关。是我先追他骚扰他的,他很单纯,请你们不要怪他。”
江浩宁在他停顿的时候忙不迭的给他纠正道:“不是他先追我的,是我先喜欢他的,他只是对我好,没骚扰也没跟我透露过什么情绪。我,我我我我爱他。”
廖夏听着他这声有些结巴的‘我爱他’,心里的满足和爱意仿佛多的都要溢出来。
以前每次一提到出柜的事情,宁宁总归将事情打岔或是蹩脚的扯去别的话题,原以为他是想要一直逃避,可原来到了关键时刻,他也始终是会鼓足勇气去面对。
看着他俩满心忐忑却只为对方着想的样子,江妈妈十分心疼,此刻的他们,小心翼翼却坚决。
江爸爸却仿佛天塌了一样愣在那里,他不想要听到这个事实。怀疑只是怀疑,不想相信它就只是怀疑。可若是事实摆在面前却是另外一种感受。
江浩宁深呼吸一口气:“爸,你要打要骂都来吧,我都能承受的了。只是等你消了气,请别拆散我们。就是,就是想要拆散,我也不会跟他分开。”
“闭嘴!你是个男孩子,怎么这么没出息!跟你二姨家你大姐一个德行,还想着私奔是怎么地?江浩宁,我养你二十年不是让你给别人当女人用的!”江爸爸突然间爆发,说话也变的口不择言起来。
江浩宁眉头瞬间皱紧,爸爸还是说了他最不愿意听到的话,但是现在的自己能承受。
江妈妈是最了解儿子心性的,从桌子底下狠狠的踹了江爸爸的小腿一脚。
廖夏也不干了,他忍住想要爆粗口的冲动,深呼吸一口气说道:“爸,我没把宁宁当女人用,我是下边的那个。而且,在我心里,宁宁从来都和女人没有半毛钱关系,我爱他是因为他这个人,不是因为他长得比女孩子还漂亮或是其他什么。还有,我希望您以后不要再提宁宁像女孩子怎么怎么的。他是您的儿子,长得漂亮性格温柔都是您和妈给的基因,可是他骨子里的男子汉气概不比别人少一点。他看到我受伤的时候会不要命的冲上去揍人,也会因为不想欠别人一点然后拿刀捅自己。这血性,男孩子里也不是人人都能有的吧?即使您是他的父亲,我也不希望再在您这儿听到这种话。”
江爸爸挥了挥手:“别跟我撒谎,你们俩谁是在下边的那个我还是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的。你以为你撒谎我就能放过你们么?”
不过看见廖夏因为自己说儿子是给人当女人用的时候那立刻就变得厌恶而发狠的眼神,他还是在心里对这孩子有了一丝丝的满意,咳咳,只是一丝丝。
廖夏又继续说道:“您既然认我做了干儿子,您也就别把我当外人,要打要骂我扛着。宁宁他身体不好,承受不住那么多。我别的本事没什么,就是耐打的很。”
江爸爸还没等说什么,江浩宁就将廖夏的袖子撸起:“这是他替我挨的两刀,我不要他再替我承受什么了。爸你要打就打我吧!”
“我说我要打人了吗?你们两个大小伙子在这儿演上苦情戏了是吧?有意思呢?不过你们俩这成天都做些啥,咋还能跟刀扯上关系?江浩宁,我可没见你以前跟什么混混扯上什么关系,这一刀一刀的都咋回事?”
江浩宁长话短说将事情说了个大概,事情让江妈妈也是愣了愣。
聂九的事情,当初江家也赔了不少的钱,可更多的是给江浩宁造成的心理伤害。没想到时隔三年,这事情还是会再次伤害自家儿子。也多亏了这孩子在小宁子身边。
江爸爸沉默了许久,再次拿起筷子:“赶紧吃,吃完了赶紧滚,别在我面前碍眼。”
廖夏和江浩宁你看我我看你,江爸爸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同意了还是断绝关系?
江妈妈乐了:“还不赶紧吃,傻看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今天更晚了,因为老猫前天大四大补考考了体育,考完了整个人都废了。加上昨天出去跑了一天,就为了看《中国合伙人》==|||今天就稍微的睡过了头……其实吧,老猫本来想虐一虐的,可后来还是没忍心啊没忍心。这大概是写过的文里边最平淡最温馨的一个了,全文无虐点嘛……
☆、自认为儿婿神马的
江浩宁直到到了学校那一刻,仍是直愣着眼睛反应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跟刚跑完赛跑的感觉一样,全身酸软,呼吸困难。心里酸酸堵堵的,一点也没有事情解决了之后的放松,倒是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自己之前发现自己喜欢的人总是男的,以前的时候那种羞耻感和失落感总是充斥着整个人。自己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喜欢的人是自己的好朋友、是一直照顾自己的舍友,那种爱在心头口难开的感觉是没办法说出来的。本来自私的自欺欺人以为就这样下去也是不错的,至少暗恋是最安全的恋爱方式,可是感情越深的时候就越觉得不满足,想要的更多。已经不能只满足于他对朋友的在乎和若有若无的不经意碰触,想要的更多。所以当廖夏跟他表白心迹的时候,他那种快乐都要冲破心脏冲破身体飞出来一样。他不是那种游戏人间万事随缘的人,抓住了廖夏就想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得不到所有人认可,至少也希望能得到至亲的支持。
可自己在高中时候偷偷看的那些耽美小说,总是把出柜说得像是一场又一场硝烟满场的战争,不死也伤。有时候也怪过父母为什么没把自己生成个姑娘,这样无论是聂九还是廖夏,他都可以光明正大的喜欢。可若是细想想,真的把自己托生成个姑娘,他自身的同性恋因素是不是又让自己去喜欢身为同性的其他姑娘了?
现实从来都不是喜剧,却也不是悲剧,作为正剧有一个happy ending才是常态的人生。无论是小说里还是其他人的经验,那毕竟都是别人的,自己的人生还是要自己来过才能知道。这个道理是小学一年级课本里《小马过河》早早就告诉我们的。
廖夏现在是十分兴奋的,毕竟自己现在算是被江家认同的了。身边这个人知道这一刻才是真真正正完完整整的属于自己的了。之前的不安和患得患失的感觉在这一刻仿佛都烟消云散了。有的只有想对全世界大声宣布‘这个人是我老婆’的兴奋。
江浩宁呆呆愣愣的往寝室走,一路上撞了人也不知道要说一声对不起。
廖夏边跟人说着对不起边紧忙问江浩宁:“想什么呢,走路都不看着点道。”
江浩宁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继续低着头往前走。
这孩子是要闹哪样啊,第一次跟个小螃蟹似的横冲直撞,也不知道琢磨个什么心思。
“我说你啊,怎么从家里出来就跟丢了魂似的。咱爸答应了这事儿不是件好事么,你咋还成这样了?怎么的,这是高\潮之后的疲软了吗?”廖夏笑着问道。
江浩宁这才站住了,想了半天回答了句:“没,我没丢魂。”
说完又继续往前走,连个笑脸都没给廖夏露一露。
“老婆,要不我去把咱们食堂后院那只大黑狗给宰了,给你端碗黑狗血洒一洒,你咋跟魔怔了似的。”他恍然大悟的喝道,“呆!你不是我老婆对不对?说!你是谁?你说我和我老婆平时最喜欢用的姿势是什么?我屁\股上的那个痦子是长在左边的还是右边的?我早晨起来总喜欢说一句什么话?”
江浩宁跟看傻子一样看他:“你才是魔怔了吧?有病吧你?”
“那你回答呀!”廖夏煞有介事的不依不饶,“赶紧回答!”
江浩宁无奈的回答道:“最常用的姿势就是没有姿势,你个不要脸的不是什么新鲜姿势都想尝试吗?你屁\股上那个痦子不是长到正中间蛋\蛋的下边了吗?还有你早晨最喜欢说的一句话是‘老婆让我们在新一天的阳光里来上爱的一发吧’。真得瑟!这回能走了吧?”
“你非走这么急干什么,连句话都不说。咱爸妈不都答应了嘛,你咋还不高兴啊?”廖夏撅着嘴问道。
江浩宁看着他这个故意装可爱的表情,微微打了个冷颤:“我想拉屎,憋一路了。”
“那你路过图书馆和教学楼的时候怎么不去?”廖夏疑惑的问道。
江浩宁恍然大悟:“对厚!我怎么没有想到,估计是把脑袋也憋住了吧?”
廖夏瞪了他一眼,拉着他的手公寓楼里走,完全忘记了这是公共场合。
“撒手诶,这是在外边。”江浩宁往外抽手。
廖夏握的更紧了,说得理所当然:“怎么了,我老婆的手我咋就不能拉着了?无论是你家还是我家都同意咱们在一起了,咱们就是合法夫夫了好不好!别人爱咋咋,我才不管呢。”
江浩宁反驳:“咱俩算哪门子合法了?你给我弄个结婚证去啊。”
廖夏嘿嘿笑道:“合家法算不算合法啊?老婆你要是真在乎那么一张小破纸,以后咱俩想办法去国外登记领证呗。麻烦虽然麻烦了点,但总归也是能做到的不是。”
江浩宁都懒得看他:“我就那么俗气啊,我不过是说说罢了。只要人在一起就行了。反正将来你要是厌倦我了,我大不了就学网上那个女的把你的宝贝根儿给连根剪断就得了呗。”
廖夏在听到他说这话的时候觉得自己那里都仿佛跟着疼了一下,看来不光是心里,连身体都对老婆产生了依赖和恐惧感。
不过他还是赖皮涎脸的笑道:“老婆,我更希望你用那里把我的那里给夹断。”
江浩宁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点头:“会如你所愿的,亲。”
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可是廖夏却是清清楚楚的看清了他头发里露出的那对粉的发红的耳朵。
刚一回到寝室,江浩宁立刻就冲进了卫生间。
韩嘉禩立刻凑上来八卦:“怎么样,今天回去战果如何?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韩嘉禛在一旁冷哼道:“回来这么早,而且是一起回来的,一看就没什么悬念了呗。”
廖夏挑眉笑道:“那是自然了,我老丈人对我那是一百万个满意,当场就叫了儿婿了都。”
“儿婿什么儿婿,我爸没把你赶出来就好不错了吧?”江浩宁隔着个厕所门说道。
“你老实儿的拉你的屎,插什么话啊你?”廖夏对着门吼道。
韩嘉禩‘切’了一声:“臭显摆吧,就会吹牛\逼,我觉得怎么也不能对你这种人有什么一百万个满意。”
廖夏不以为然:“你就是嫉妒,我现在怎么说也是被江家认可了的儿婿鸟~”
“鸟什么鸟,我看你像个鸟。”已经拉完了洗完手出来的江浩宁说道。
“老婆你说话真粗鄙,鸟字可不是乱用的。”廖夏摇摇手指头。
韩嘉禩看了一眼韩嘉禛,叹气笑道:“我可不就是嫉妒么,我们俩这一辈子估计也没办法出柜了。认可什么的,都是抓不住的浮云啊。”
廖夏这才惊觉自己说错话了,有些歉意的看着韩嘉禛和韩嘉禩。
韩嘉禛跟他笑着摇摇头,表示没事,不用在意。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有没有嗅到要完结的味道?老猫的正版雷蛇包包给丢了,里边还一堆MP3之类的。因为老猫寝室有姑娘经常走时候不锁门,结果老猫就的包包就遭殃了……
☆、回家吃饭要成为常态
没过三两天,江妈妈就打来了电话:“你爸让你俩回来吃饭,记得带俩肘子回来。”
电话又是打到了廖夏的手机上,这点让江浩宁颇为想不通。自己虽说是经常性的忘记带手机或是带了手机也忘了开机,反正认识自己的人都认识廖夏嘛。可妈妈这种带有明显鄙视意味的举动就让他颇为不爽。
“凭什么他们就总给你打电话,我还是不是他们儿子啦?你说你是不是给他们下了什么迷魂药来着?”江浩宁泄愤一般的揪了揪廖夏的鼻子。
廖夏抓住他作乱的手,握在手里:“我能下什么迷魂药,那你自己不带手机也不开机,你能赖谁呢你?你说你这手机每个月除了月租哪里还有什么其他的话费开销了?”
“我天天和你在一起我为什么要带手机要开机呀,那玩意儿辐射太大,我得离远点。”江浩宁说的十分理所当然,一点不好意思的自觉性都没有。
“那你还抱怨个屁啊,自己不带,老赖人别人不给你打电话。”廖夏用空着那只手捏他的脸。
江浩宁眨巴眨巴眼睛,想想也是,就不再跟他抱怨了。
这次是自打跟江爸爸出柜之后第一次回去,两个人心里都十分的紧张,可偏偏还要装作不紧张的样子来给对方打气。
江浩宁拿着个刚才买肘子的时候顺带着买的素丸子,一口一个往嘴里送,像个小松鼠一样。别看他吃的开心,可心里却一直在盘算一会儿到家自家亲爹会不会为难廖夏。
廖夏一手拎着肘子,一手拎着烧鸡,看着身边没心没肺吃的开心的小家伙,不知道自己这趟去了算不算是赴鸿门宴。江爸爸虽然算是默许了两个人的关系,可会不会为难他却是另说了。
“哟,你看你们爷俩还真想到一处去了,你爸刚说着想要吃烧鸡,你就给买回来了。”江妈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在他俩手中把东西接过,“去换鞋换衣服吧,我把这俩现成的捯饬捯饬,咱们就能开饭了。”
廖夏猫腰去鞋柜里拿拖鞋,把自己和江浩宁的都给拿出来,放在地上。
江浩宁现在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剩下的三四个丸子上面,把换下来的鞋一甩,捧着丸子就进屋了:“妈,咱家你自己做的那辣酱还有没啊?这丸子他不蘸点佐料太面了,真难吃。”
廖夏心说你嫌难吃还能一口气吃二十多个呢?就真没见过这么爱吃的人,只要是能吃的东西在他面前就没有难吃的时候。他才是造物主最成功的作品好不好,一点都不暴殄天物,对待事物有对待亲人一般的耐心和热情。
将两个人换下来的鞋摆好,走进屋去,江爸爸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又是陈浩民那版的《活佛济公》,这电视台还真是对这个电视剧百放不厌啊。那木头从井里一根一根往外蹦,怎么看怎么假。特效做的也挺粗糙,他就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喜欢看。
这话他是不敢问出来的,因为江爸爸正津津有味的盯着电视看,平时那双死鱼眼此刻都是亮晶晶的,跟他亲儿子又一拼。他进来的时候,江爸爸连抬头都没抬头,也不知道是没注意还是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他纠结了十几秒钟,还是狗腿兮兮的轻声请安:“爸,看电视呢。我和宁宁给您买的肘子和烧鸡。哟,您这是看《济公》呢吧,我最爱看这个了。”
江爸爸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最后全化作‘哦’的应了一声。
廖夏自欺欺人的把这认为是好现象,至少江爸爸没冷言冷语的挖苦自己一下。比如说‘你买肘子和烧鸡你就不吃啦?说什么是给我买的!’,再不然就是‘谁喜欢看这个了,我就觉得这个老幼稚了。我不过是看看他幼稚到了什么位置!’等等等等的。
江浩宁从厨房钻出来的时候,看廖夏有些无措的站在沙发旁边,一米八七的大个子平时一直很挺拔,今天是难得的佝偻着。他这样子看上去真的是让人有些心疼。
从两个人认识到现在,无论是之前做朋友,还是现在这种恋人关系,他都将自己照顾的无微不至的,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有些时候,他倒是希望自己能够再强大一些,可以偶尔也成为这个人的依靠和港湾。
他走过去,直接在江爸爸面前拉起了廖夏的手,笑的十分灿烂:“夏,走,进屋。咱换衣服洗手。今天妈有做你最喜欢吃的四喜丸子和大萝卜炖牛肉,做了好多呢,这次够你吃好的了。”
江爸爸的视线立刻投射过来,直接盯上两个人相握的手。
江浩宁早就把脖子上的那条链子取下来了,现在两个人的手上一左一右都带着同一款戒指,每次一拉手都能罕见相握的手上交相辉映的两枚。
江爸爸也只是盯着看了会儿,却依旧什么都没说,将视线转回了电视上面。
廖夏苦笑着跟江浩宁摇了摇头,他总觉得两个人这么做有点像是跟江爸爸示威或是挑衅什么的。可江浩宁不知是哪根筋抽住了,就是不肯放手,拉着他的手走。
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江爸爸也在苦笑,自己是不是应该感谢夏夏将儿子那憋屈性子给改成了现在这种骄傲的小公鸡一样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