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那年夏天宁静的海》作者:睡死了的猫【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那年夏天宁静的海.txt

  廖夏和江浩宁下了下午第一节大课正准备吃饭,却在教学楼前看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6

算了,同意都同意了,再这么给人家孩子摆脸子看算是怎么回事儿呀。

吃饭的时候,江爸爸突然开口说道:“改天叫上两家人,一起吃个饭吧。”

其余三个人皆是反应了几秒钟才明白江爸爸是什么意思,反应却是各异。

反应最大的当属是廖夏,他竟然激动的站起来给江爸爸鞠了一个标准九十度的躬。

“谢谢爸,嗯,还有谢谢妈!”

江妈妈笑着说了声‘傻小子’,江爸爸也是微微扯了个比较僵硬的笑容点了下头。

江浩宁给这个夹点菜给那个夹块肉,自己也是吃的不亦乐乎。他突然觉得,自己大概是天下最幸福的人了。这点为什么以前从来都没发现呢?大概真的是遇到了廖夏之后,自己对幸福的感知能力就越来越强了。

作者有话要说:老猫感冒了,流大鼻涕发烧头晕,但是老猫毅然决然的和好基友去唱歌……

☆、跟爸妈撒娇的不光是小受

廖夏把江家有意愿见个面的事情告诉了家里,廖家成虽是没什么笑容,可却是当成了一件大事来提上议程。不光是将二叔和一直在北京的小叔给宣了回来,连远在美国的大儿子大儿媳也给叫了回来。连当年宣布遗产分配都没这么大的动静。

江浩宁从廖夏那里听说了这件事,吓的准备逃上几天课跑出去躲一躲。江爸爸江妈妈也是吓了一跳,他们只是琢磨着两家怎么也得见个面,却没想到廖家这么重视。

江妈妈拽着江爸爸拖着江浩宁非要去买新衣服,廖夏则是在身边做个顾问,因为江妈妈对廖夏的眼光和品位还是十分满意的。

江爸爸虽然嘴上说着买什么新衣服却是认认真真试穿每件由廖夏递过来的衣服。

逛了一下午,一家人终于拎着一堆购物袋回家了。

江浩宁被廖夏强迫着直接穿了新衣裤走,江妈妈看着儿子的打扮,了然点头:“我说我儿子怎么突然开窍会打扮了,合着有个军师呢。之前我看他那邋里邋遢的样子就心烦,给他钱让他买衣服他却全都买了漫画了。还是身边有人照顾好啊。”

廖夏心里挺开心,江妈妈这就算是第一次公开承认自己了是吧?

他忙不迭的点头:“是呢,当初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看他顶着一头油乎乎的乱发,衣服也是邋邋遢遢的。不过,我老婆那是继承爸妈的优良基因,天生丽质。”

说完就发现江家三口人齐刷刷的看着自己。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喊了什么,脸色微红,悄悄的跟江浩宁吐了个舌头。

这种俏皮的表情他很少做,做起来不仅不突兀,反而给他平添了些许可爱。虽然这个词不太适合一个有187身高的男生,可事实的确如此。

江浩宁看着他,恨不得扑上去亲一下。这么想着,他的脸也有些热,自己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色?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江妈妈和一旁沉默不语的江爸爸看着两个人的互动,难得觉得其实两个人的气场真的很合。

做父母的,不求凭子贵,只要孩子平安幸福就好。而这份幸福,是谁给的,是同性还是异性,都是次要问题吧?既然不能避免也制止不了,那倒不如就依了孩子的心愿,自己也可放心了。

在车上,廖夏开着江爸爸的车,江爸爸坐在副驾驶上,而江妈妈和江浩宁则是坐在后座。廖夏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看跟江浩宁笑一下。江浩宁则也是总通过后视镜盯着目视前方的廖夏。

“我说你们俩差不多就行了,别这么腻腻歪歪,甜吧兮兮的成么?这还有俩喘气的呢。”江爸爸实在看不下去了,突然开口说道。

廖夏被他这话给一窘,忘了躲前边路上的石头块,把一车人都颠了一下。

江爸爸捂着腰,侧头看他:“孩子你开慢点,我这肾结石都快被你给颠下来了。”

“颠下来不是正好,省的拿激光去打了。”江妈妈看了一眼满脸歉意的廖夏圆场道。

下车的时候,廖夏和江浩宁拎着所有的袋子走在前面。江爸爸和江妈妈故意放慢脚步跟在后面。本来是廖夏拎着大多数的东西,江浩宁只是象征性的拿了一点。可后来他非要在廖夏手中抢过一下,自己一个手拿着。另一只手则是去牵廖夏空出来的那只右手。

“爸妈还在后边呢,再说这是在外面。”廖夏压低声音说道,手也轻轻的往外扯。

江浩宁死活不放手:“不!我就牵!”

“老婆,你这是咋呀?转性了?平时我想在拉拉你的手你连碰都不让,今儿这是咋的了?”廖夏停止了抽手的动作,任他拉着自己。

江浩宁眨了眨眼睛,抬头说道:“我想好了,人这一辈子就那么短的几十年,我要是天天在为了别人而活,看别人脸色,太没劲。既然家里人都承认咱们了,我没必要活的那么累,在乎那些不相干的人。再说这大晚上的,谁看的清楚啊?”

“爸妈在这里认识的人多,你忘了把小九的事捅给他父母的那个姓李的了吗?”廖夏说道。

江浩宁把手突然抽出来,狠狠的捣了廖夏肩膀一拳。

廖夏冷不防的被他推一趔趄,“咋了老婆,你打我干啥?”

江浩宁撅着嘴:“廖夏你是不是太磨叽了?大老爷们的,别跟个娘们似的。你平时不是最不在意的就是这么了么,而且两家都知道了你还怕什么?”

“我不是怕别的,我怕别人给你还有爸妈异样的眼光。你忘了当时爸知道小九的事情时候的表情了吗?别人家知道咱们的事也是那个表情那个心理。”廖夏把他的手又拉过来解释道。

江浩宁抬头看了他一眼,叹气:“其实,这事是昨天妈跟我说的。她说在外面不要太招摇,但也不用凡事都小心翼翼,其实他们并不在意别人怎么议论。我觉得她是这个意思。我们又没做错什么,情侣该做的,我们凭什么就不能做了?”

廖夏不敢回头看跟在身后的江家爸妈,反正都进了楼道里了,爱拉着就拉着吧。

晚上睡觉之前,江爸爸突然走到两个人这屋,将廖夏给叫了出去。

“夏夏,你觉得你俩能在一起多长时间?”江爸爸点燃一支烟,靠在窗台上问道。

廖夏低着头盯着江爸爸的大啤酒肚,沉默了一会儿:“这不是我觉得,需要我俩的努力。”

“别跟我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给句准点的。”江爸爸夹着烟的手挥了一下,“老子都把儿子当姑娘交给你了,你也得表个态。宁子这孩子从小就单纯的很,脑袋就一根筋。”

廖夏依旧盯着人家大啤酒肚看:“爸,我想要和他一辈子,但就怕这么说了,你又说我说大话。反正我怎么说,您这儿都能给我挑出毛病来。”

这近乎撒娇的话让江爸爸一愣,终于笑了:“你这孩子,终于能反驳我一下了。这些天就一直小心翼翼的,我看着都难受。都是一家人了,以后有什么话就说,不用忐忐忑忑的。你在咱家就是另一个儿子,没必要活的那么累。”

廖夏听到这话,倏地抬起头来看着江爸爸。

两个人盯着沉默了一会儿,相视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好吧,准备完结啦啦啦。之后会上几篇番外,只要大家别嫌烦就成。因为这文很多地方都没有交代清楚,而且答应的庸福禛禩都没给呢,所以嘛,正文完结不算完结,番外完结才是真的完结!

☆、订婚神马的

廖夏并不想便宜了外人,所以两家吃饭就安排在了他小叔闲置着的那套不大不小的公寓里。由他和江浩宁两个人主厨来招待两家人。

廖夏的爸妈放下美国的生意赶了回来,就连廖仲季也非要请了假跟回来,看的出来明显是不想好好读书,更何况他在P市还交了个朋友,人家嫌越洋电话太费钱,MSN等各种网络聊天工具又太费时间,总是不爱搭理他。至于廖夏的小叔本来就是哪里有热闹凑到哪里的人,当然要回来凑凑热闹了。廖玫凯则是有事没事也得跟在廖家爸妈身边。所以廖家难得人全的一次竟然是为了和‘亲家’见面。

江家虽然有老人在,可这件事还得慢慢渗透。所以大多数人都知道江广利两口子认了个有钱人家的干儿子,却很少有人知道廖夏和江浩宁真正的关系。

不过廖夏倒是不甚在意,毕竟两家情况不大相同。廖家的人也就那么几口,而且因为他们家势的原因即是廖夏是个天生的老gay,也没人敢当面议论什么。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你有钱有势长得帅,搞同性恋是个性或是萌爆了;而若是个平民老百姓又有一张抱歉的脸,则会被人喊做变态或是恶心。廖夏虽然对遵循这个规律的人十分鄙夷,可毕竟自己也属于站着说话不腰疼。江家的人多是平头小老百姓或是在乡下,对同性恋这件事还并没有太过接受。不过,江爸爸江妈妈倒是没有刻意隐瞒,前几天老家来了个孩子到家里住了几天,就听见了廖夏喊江浩宁‘老婆大宝贝’,当时坐在一旁的江妈妈和江爸爸并没有解释什么。

廖玫景不会做饭,偏偏弄了一个大的离谱的厨房和里面一应俱全的各色厨具。厨房里很多东西显然都是从来没用过的。

廖玫景靠在门边看着侄子和‘侄媳夫’两个人配合默契,一人占着一个炒勺,齐头并进,同一时间就可以出锅两个菜。江浩宁时不时还抬起手给身旁那个爱出汗的廖夏擦一擦汗。廖玫景是廖家最小的儿子,比廖夏大不了两岁,还在读研。看着比自己小的大侄子都有着落了,心里也生了要定下来的念头。

桌子上摆满了菜的时候,人也差不多来齐了。廖夏把他小叔藏起来的几瓶法国波尔多82年拉菲都给翻了出来,摆在桌子上。

江浩宁今天并没有穿那日廖夏帮他选的衣服,而是选了和廖夏同款的一件藏蓝色T恤,裤子也是简简单单的牛仔裤,看上去倒是更清爽了。他乖乖巧巧的站在廖夏旁边挨个跟长辈们打招呼,两个人的手倒是始终牵在一起的。

“今天咱们聚这一次也算是把两个孩子的事情给定一定,也算是咱们两家这个小范围内的订婚。我这么说,亲家你们没什么异议吧?”廖家成显然已经是和孙子冰释前嫌了。

江爸爸和江妈妈笑着点了点头。这两口子穿的是廖夏那日给配的衣裤,难得鲜艳了一回。

“他俩在一起倒是才一年,可咱们也知道这时间不是衡量感情的唯一标准。咱们家这俩孩子和别家情况不同,都是大小伙子。可就因为这样,咱们做长辈的才更应该理解不是?那句新潮的话怎么说来着?仲季,你昨天说的那个。”廖家老太太转头问正在低头发短信的小孙子。

廖仲季头也不抬的回答道:“性别不是问题。”

廖老太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咱们也得与时俱进,不能被年轻人给落下。”

“死老太婆还总爱赶个时髦,这不刚把她那一头大波浪卷给烫成什么桃花还是杏花来着?”廖家成在一旁开口说道。

廖玫景正小心翼翼的品尝着自己放到家里的红酒有没有变味的时候,听到这话差点喷了。

他有些无奈的纠正:“爸,人家那叫‘梨花头’。您真老土。”

廖家成点头:“对,就是那个。花了好几千块钱整那么个东西,我连个弯弯绕都没看见,你们说她这不是瞎整么?我以前以为玫景和夏夏小时候花钱大手大脚是我给惯出来的毛病,合着这还是有根可寻的。”

“爷爷,夏他花钱不大手大脚。”江浩宁虽然知道不应该跟廖家成顶嘴,却还是忍不住反驳。

一桌子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忍俊不禁。这孩子还真是护犊子,从来不许别人说廖夏一个不字,人前人后都是一个样,极力的替廖夏辩驳。

廖家成故意逗他:“我从小看着他长大,他什么样儿我还能不知道?你就别提他辩解了。”

江浩宁认真严肃的说道:“他真的很抠,特会算计。就像我们寝室的哥们儿过生日,他就合计着我们两个送一份,差不多意思意思就成。平时买东西也要比来比去的,哪个又大又便宜的他才肯要买。我俩去菜市场买菜,他因为三两毛钱跟小贩讲半天,然后还要拿人家几根香菜,唔……你往我嘴里塞东西做什么?”

廖夏看着一桌子人都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连一直不苟言笑的父亲都勾起了唇角,他觉得从来没有如此窘迫过。自家这媳妇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啊啊啊!

这一桌子人轮番讲两个人从小长大的各种糗事,却都特有默契的避开了廖夏之前的花心和江浩宁遇到流氓这两件事。大有要把自家孩子最活泼最纯真的一面展示给亲家看,有些事情该瞒着可是一定要瞒着。这是许多家庭在结婚前两家见面时不约而同的默契举动。

两个人做菜虽然没到什么拿等级证的水平,倒是还都蛮美味的,廖夏给大家比划哪个是自己做的,哪个是老婆做的。每每说到江浩宁做的菜的时候,那一脸骄傲的表情,大有你们谁家老婆有我家老婆贤惠的架势。

席间还有必有的新人敬酒环节,弟弟和小叔坏心的给江浩宁倒的酒都被廖夏给截下来自己代喝了。一方面是怕老婆喝多了不舒服,二一方面是怕老婆喝多了耍酒疯,再一个就是因为小叔这酒难得贡献出来,要是不喝个够本实在是太亏的慌。

别人多是夸这孩子懂事了疼老婆,却只有十分了解他的江浩宁知道他心里打的小算盘。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老猫恶趣味了,总想着再给这俩人再办一婚礼啥的……因为明天老猫要正式答辩,所以要停更一天,估计后天能接着更。要完结鸟,大家再忍忍^^

☆、正文完结不是真正的完结

大二就办了订婚仪式的廖夏可是好好得意了一阵子,走路都带着一股子得瑟劲儿,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是有老婆的人啦!

相对于江浩宁则是有些小失落,总觉得有了这个所谓的订婚,就给两个人的关系带上一种无形的枷锁,连平时偷看小帅哥小美女都觉得心虚。不过心虚之余,倒是经常性的偷笑出声。

对于廖夏苦心经营的小工作室,一开始工作人员加老板一共就他们两个人,廖家成不止一次想要投资让他做大。不过廖夏倒是每次都给委婉的拒绝了。已经都走了很长一段路了,自己并没有忘记初衷是什么,绝不单单是挣钱。他还是那个想法,廖氏的钱再多都不是自己挣下的,想要真正成功,一定是要通过自己的努力。

整个大二大三,他都是在两头跑,学校有事就回学校,没事就憋在工作室里,捎带着加点外援,经常弄些什么实用性的软件、应用程序出来,倒是也着实挣了一笔。

甫一上大四,廖夏就得得瑟瑟的把两个人的就业协议书交到了学校,美其名曰是为了取得报到证,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就是为了显摆自己那个已经初具规模的工作室,两三年的时间,已经发展到了十几个员工的大工作间。但公司里的每个人都知道,大老板和小老板的私人办公室是轻易去不得的,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惹了小老板害羞,大老板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真正让他一炮打响的,是《盛世千禧》这个游戏的研发与面市。这款游戏一经面市,立刻就得到了很好的反响。因为这款游戏与别家游戏不同的地方在于游戏里几乎没有女人出现,整个过程都是围绕着兄弟情义展开。所以,玩这游戏的不仅有男生,更多的是那一类专门关注两个男人之间互动的女人们,我们称这种人为腐女。这游戏虽然一开始借着这个群体展开,可后来因为它的品质确确实实就摆在那里,又有很大一部分人来玩。

廖夏看着账户里差了几万块钱就到七位数的账户,心里还是在暗爽的。

“老婆,等这数再翻一番,我就去把那天看中那套房子给买下来,咱连首付都不用,贷款更不必,咱就提着一兜子现钱一分不少的给他送去。”廖夏就跟昨天电视里那个土财主一样。

江浩宁严肃道:“翻一番你再买?算了吧你。你这两天一直在盯着股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别想走那种冒风险不靠谱的发财方式。咱们就老老实实的做咱的,这套房子买不上咱就再看别的。你看靠炒股能发财的才有几个人,那玩意儿都有幕后操盘手的,咱犯不上去冒那风险。”

“你别忘了我是干啥的,我想让它涨,它敢降呢?”廖夏悄声说道。

江浩宁皱了眉头:“廖夏,你才挣了多少钱就把你得瑟成这样,你要是真那么做就是犯法你知道吗?为了几十万你就犯事断送了一生的好前途你值吗?反正你要是真进去了,我绝对不等你,我立刻转身就找别人。你别忘了上次还有人匿名给我示爱呢。不就是一房子么,咱们现在在外面租房住也挺好,我也没觉得哪里不好。”

廖夏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禁笑了:“我就那么一说,你每次都要当真。”

江浩宁照着他的胸口捣了一拳:“廖夏,这钱不只是你一个人的,我也有份,我不同意。更何况这下边还有十几个员工,要是真赔了,你要他们怎么办?”

廖夏揉了揉胸口,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行行行,我也没说要炒股啊!我什么都听你的成吧?”

江浩宁可不相信这鬼话,廖夏这人现在可有个老猪腰子了,你要让他听话可是不容易。

江浩宁一回到家就立刻在书房书架第四排左数第二本书里和第五排右数第三本书里把卡和存折找出来。趁着廖夏洗澡的功夫,竟然连网银银盾什么的都给藏了起来。手里翻来覆去掂量了几下廖夏的身份证,最终还是放回了廖夏的钱夹里。

这他还觉得不太安全,借着请安之名给廖家和江家都打了电话。第二天一大早,两家子人找上门来,坐在沙发上轮番教育廖夏,就差让他跪下认错悔过自新了。

江浩宁这么做也是有代价的,廖夏不仅跟他大发了一顿脾气,长辈们走了之后,他可是把人用另外一种方式好好的给惩罚了好几个遍。所以说,江浩宁好人难做,好媳夫更是‘做’出来的。

吭吭哧哧嗯嗯啊啊过后,两个人相拥躺在床上。下午的阳光从西窗微斜身寸进,透过纱帘打在两个人身上,远远望去,竟有种朦胧且安详的美感。

廖夏反手在枕头底下取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的本子递给了江浩宁:“生日快乐。”

江浩宁懒洋洋的打开一看,是前几日两个人一起相中了的那套房子的房产证,也就是廖夏非要等钱翻一番再去买的那套。名字是两个人的,前头是江浩宁,后面跟着的是廖夏。

“这,什么时候?”他诧异的抬起头问道。

廖夏搂着他的手在他肉肉的肩膀上摩挲着,笑道:“你看中的第二天就买了。”

“那你还骗我?嘿嘿,咱们什么时候搬进去呀?”江浩宁突然想到,“诶,不对呀,你哪儿来的钱嘛?”

廖夏捏了捏他的鼻子:“别用这么怀疑的目光看我,我可是作为股东之一参股了一家公司好几年了,这红利怎么也是笔数目了。我当初就拿了一点点交学费和办公司,其余的都还在。这两天公司的股票涨的厉害,我也就跟着得了好处呗。我这两天看的就是它的走势,并不是想要去炒股。你这小家伙这么多年了还是总要被我骗,我不过是想要到了你生日这天再拿给你。你倒是等不及就把家里人都给召唤来了。”

江浩宁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又做错事情了,害得夏又白白挨了好一顿批。

“对不起啦,要不你再惩罚一下?”

“惩罚肯定是要再惩罚,现在我要你跟我表白,然后去邮箱里把那个什么匿名示爱给删掉!”

“笨了哇,你难道看不出那个示爱邮箱地址开头是什么吗?”

“我能记不住吗?化成灰都认识了吧?不就是LOXXNVE么!”

“LO夏X宁VE嘛,明明都那么明显了。”

廖夏这才反应过来,其实那个匿名告白信,根本就是自家老婆自导自演的告白戏码。竟然还十分贴心的把夏放在了宁的前面,充分肯定了自己的地位,咳咳,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

江浩宁把自己的耳朵贴在廖夏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廖夏低笑,胸膛震动着,一颠一颠的蹭着江浩宁的脸颊。

“老婆,我爱你。”

“……我也爱你。”

“老婆……”

“好嘛,老公,我爱你。”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老猫很无良的就把正文停在这了。因为日子还在继续,他们的生活也在继续,所以明天番外继续……等几篇番外都完结了之后老猫再给这文打上已完成的状态~

☆、禛禩番外一之(一)

韩家有两个儿子,老大总是抱着一种复杂的态度看着弟弟,因为这个弟弟是父亲和‘那个女人’生的。对,就是那个女人。

听小阿姨说,当年母亲怀他的时候,已经接近临盆之时,无意中在阳台上看见了丈夫和一个和自己年纪相差不多的女人紧紧相拥,急愤之中的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送去医院后,因为胎位不正加上又被摔了一下,身体本就虚弱的她难产而死。不幸中的万幸,孩子是平安的。

他还没学会翻身的时候,父亲就将‘害死’母亲的那个女人娶回家里,不久就生下了一个弟弟。两个孩子相差不到半岁。

本来小时候他是很喜欢弟弟的,因为弟弟听话,总是像个小跟屁虫一样跟在自己的身后,‘哥哥哥哥’的叫个不停。他也总是很小大人似的领着弟弟四处玩耍,什么好东西都给弟弟留着。

八岁的时候,他听到了小阿姨跟邻居家的保姆嚼舌根,这才知道一直疼爱自己的妈妈竟然是害死自己亲生母亲的凶手!一下子,慈眉善目的妈妈变得像白雪公主里面的王后一般恶毒丑陋,他甚至害怕这个女人会趁着他睡觉的时候将自己害死。连带着,那个每天依旧跟在自己身边的弟弟也变得讨厌起来,因为他是那个女人亲生的。

老大韩嘉禛继承了亲生母亲的基因,所以在小儿子韩嘉禩还是个小豆丁的时候,他就已经拔高长成小大人儿了。弟弟每天仰起脸来喊‘哥哥’的时候,他总是心情很复杂。他变得暴躁,每天冷着一张脸对着家里的三个人,稍不顺心就摔了碗筷跑出家门。

才七\八岁的年纪,竟然就学会了夜不归家,跟人家去网吧台球厅,哪里都能凑合,就是不愿意回家。

他不回家,韩嘉禩就整宿整宿的趴在两个人的卧室里的窗台上往下看,一看就能从太阳落山看到太阳升起。然后在顶着个熊猫眼揪着刚回来的哥哥的衣角委屈的眨眼睛。

韩嘉禛也舍不得弟弟每天这么执着的等着自己,可一想到他是那个女人的孩子,他幼小的心灵里又萌生出了一种类似报复般的快\感。他也是矛盾的,有时候夜不归家无处可去之时,他会隐蔽在对面楼道的黑暗中,看着对面窗台上趴着那个瘦瘦小小的身影,探着身子努力执着的往下张望。夏天里蚊子多,这孩子也不晓得要撒点花露水什么的,每天白天自己一会去,就会看到弟弟满脸满身被蚊子叮的大包。傻孩子一边挠一边仰起脸对他嘿嘿笑。

这么过了有半年多,韩嘉禩终于有一天晕倒在课堂上。去医院一检查,医生冷着一张脸问家长,你们这是在虐待孩子吗?这孩子典型是长期休息不好。孩子正是发育的时候,若是休息不好,将来可能连个子都长不高。韩爸韩妈很是诧异,只有难得跟着父母弟弟一块出来的韩嘉禛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良心发现的他,再也没有夜不归家过。

每天夜里,睡他上面床的韩嘉禩都要悄悄的爬下来,钻进他的被窝里,紧紧的抓住他的胳膊和衣襟,生怕一撒手人就又离开了。这个习惯延续了好几年才逐渐好转。

韩嘉禛对他个女人的态度转变是因为初一年纪时候的一个意外。

难得他同意一家四口出去野炊,走到小区外面半路折返取东西的他没有看到身后疾驰而来的汽车。千钧一发之际,是‘那个女人’以光的速度冲了过来将自己护下。自己毫发无损,连挫伤都不曾有,而那个女人不仅是右腿和右臂粉碎性骨折,整张脸也被挫伤了一大片,留下了疤痕。

他痛苦了许久,内疚和不甘折磨了他很长时间,他终于鼓起勇气去问父亲。事实真相却和小阿姨说的大相径庭。母亲早就在外面有了外遇,这是一直还暗暗喜欢自己青梅竹马的父亲很早就知道的。母亲也知道父亲那个青梅竹马的存在,正因为是这个女人的存在,她多少觉得没有那么内疚了。父亲回来的那天并没有告知母亲,母亲本是想打发了小阿姨出去,然后让那个男人来家里陪陪自己。她看到父亲的时候本来是想打电话告诉那个男人不要来了,回身的时候被高出来的小台阶绊了一下,摔倒在地,最终却意外难产而死。

父亲说起这事的时候,眼神中一闪而过的,仍旧有一丝的难过和内疚,看来他对母亲也并非无情。这多少让他的心里好受一些。

他虽是不似之前那般和‘妈妈’亲近了,却也不似这几年视若仇人。除了不会再叫一声‘妈’之外,其他的都还算和乐融融。

现在真正让他头疼的是那个弟弟。

才刚刚初二的他已经是一米八的大高个,人也长得真周正深刻,比班里那些青瓜蛋子可是有魅力的多。对他明恋暗恋的姑娘不在少数。

可问题就出在这。跟他当面表白的姑娘会被弟弟嘲弄一番,然后拉着自己走掉。送情书的,更是会被弟弟将情书躲过去撕个粉碎。一开始他觉得这不过是堪堪一米六几的弟弟的嫉妒心理,后来才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

洗澡的时候,韩嘉禩总喜欢盯着他看,并以帮他搓背抹浴液为名对他摸来摸去。眼神也是越变越深沉。终于有一天,狐狸尾巴藏不住了。

他故意当着弟弟的面跟朋友说自己约了隔壁的班花去体育器材室,至于做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众人嬉笑着说他这人终于动了色\心了,本来还以为他那\话\儿不行了呢。

放学的时候,韩嘉禩连书包都来不及拿就冲去体育器材室。里面传来了隔壁班花的笑声。

“哇!长大了啊!”

然后是哥哥的声音:“你要不要摸摸看?”

“真的可以吗?”是隔壁班花略带迟疑的声音,“啊!是热的!它在动诶!”

“那不是废话么,它是活物,当然是热的,还会动了。不过你要是用手握住它的话,它就会变得很厉害。”这话依旧是韩嘉禛的声音。

韩嘉禩出离愤怒了,一脚踹开器材室的门,怒吼:“你们在做什么!韩嘉禛你个混蛋!”

他红着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隔壁班花举了举手心的小兔子给他看,说道:“我托你哥帮我养在这里的小兔子,你要不要来看?咦,你的眼睛跟这小兔子一样诶!怎么也是红红的?”

韩嘉禛似笑非笑的看着弟弟,韩嘉禩这才明白自己上当了!

送走了隔壁班花之后,韩嘉禩始终不敢抬头看哥哥,只是将头埋在膝盖间,一直沉默着。

韩嘉禛在他身边坐下,笑着问道:“你以为,我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韩嘉禩闷声闷气的说:“谁让你说那些让人误会的话来着?”

“为什么不想我和别的姑娘亲近?”他继续追问。

韩嘉禩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道:“哥,我是变态。我不仅喜欢男人,而且我喜欢的男人是……是……是我的亲哥哥。”

韩嘉禛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灿烂笑容。他抬手将人揽进自己怀里。

轻道:“那就让我陪你一起变态吧。”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禛禩番外一,他们俩可不止一篇番外~老猫感冒难受,昨天生生从上午十一点睡到了下午六点==|||

☆、禛禩番外之当年也纯情

十三\四岁年纪的男孩子,对于某些事好奇归好奇,假装很懂的也不过是偷偷看过些大胸\脯杂志,至多看过几部岛国爱情动作片。真有实战的,除了少数的几个有财有貌的,真的去开荤的还真没几个。

初知禁忌的兄弟俩,至多是在无人的夜里亲一亲,搂在一起睡个觉,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八月十五那天,月亮格外的圆格外的亮,正正当当的挂在两个人的窗外。熟睡的韩嘉禩本就清秀的脸庞在朦胧月光的笼罩下,愈发显得晶莹剔透。虽然这个词形容男孩子有点矫情,可当时韩嘉禛心里就是那么想的。

看着弟弟肉嘟嘟的唇,密密的睫毛,以及还保留一些小男孩的婴儿肥脸颊,越看越喜欢。

他把弟弟抱紧一些,唇就在韩嘉禩的脸上轻轻的蹭着。越蹭越往下,唇舌滑到了韩嘉禩的胸口,他竟然舔了上去,像小孩子吃奶一样偷偷的嘬了一下。可能是因为从小就没吃过母乳的原因,他甚至觉得能尝到奶甜味。

身体里有一种莫名的悸动,叫嚣着想要发泄出来,可是却不知道到底该怎么释放。他有些急躁的再凑近弟弟一些,甚至用自己的某处去磨蹭弟弟的大腿。

因为小时候韩嘉禛总爱夜不归家,导致韩嘉禩夜里总是睡不踏实,在身边的哥哥只要一动弹,他就会醒来。

可让韩嘉禛觉得奇怪的是,今晚上无论自己如何捯饬弟弟,弟弟始终是没什么反应,只是安安静静的睡着,只是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

其实只是因为今晚的他心情很激动,不然他就会发现被他触碰的人一直都是僵直着身体,连睫毛都是颤抖着的。

他并不知道该怎么纾解自己,只是越发用力的蹭着,竟然就那么蹭释放了。

舒坦了的他心满意足的亲了亲弟弟的唇角,躺下抱着人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也就四点半左右,韩嘉禩就给醒来了。大腿上那种类似什么东西干了结块的干涩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他用手抠了抠,竟然抠下块发白的干块儿物。

韩嘉禛平时不太接触那些东西,别人讨论的时候,他总是兴趣缺缺的在一旁愣神,根本没什么兴趣。以至于连最基本的打\手枪竟然都不太明白。倒是韩嘉禩,同桌小猴总是在一旁讲些带颜色的东西,久而久之也就知道些。有的时候甚至会想着哥哥释放一次。

这白色块状物立刻让他想起昨天夜里哥哥动作,马上就明白这是什么。一想起昨夜,胸前也开始隐隐作痛,他立刻爆红了脸颊。

“你醒这么早?怎么不睡了?”韩嘉禛的声音还带着刚刚醒来时慵懒的沙哑感。

韩嘉禩心跳速度一下子飙升,故作镇定的回答道:“让尿给憋醒了,想去放水。”

韩嘉禛的手将人放开,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这还用得着思量啊,赶紧去不就完事了?要不我抱你过去,把你尿?”

韩嘉禩越发觉得害羞了,起床的动作都变得不利索了。他头都不敢回的往卧室自带的卫生间走,竟然忘记开卫生间的门,‘咚’的一下就撞了上去。

他这一下子可是把床\上那个人给彻底磕清醒了。

韩嘉禛赶紧从床\上跳了下来,冲过来给他揉脑门。

这孩子也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气撞上去的,竟然立刻就给磕出一个包。

“嘶~哥,疼!”韩嘉禩委委屈屈的抱怨,脸由红彤彤立刻变得煞白,看来真是疼够呛。

韩嘉禛帮他揉,边揉还边用小时候‘妈妈’给自己呼痛的方式说道:“揉揉下去,明年起个大滴。揉揉下去,明年起个大滴。”

韩嘉禩撅着嘴就地坐下了,眨着眼睛看韩嘉禛,满满的都是委屈和郁闷。

韩嘉禛忍不住笑了:“你这么大人了还迷迷糊糊撞门上。我看你也睡醒了啊,想什么呢?”

韩嘉禩抬手又在腿上抠下一块,赌气的伸到韩嘉禛面前:“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留在我腿上的东西!你也不害臊,都不知道给我擦干净了!”

韩嘉禛低头仔细端详,还真不知道这是啥玩意儿。后来仔细想了想,这才明白自己昨天那种白光一闪的满足感是什么感觉了。

他傻乐了一会儿,又严肃的若有所思的思考了一会儿,终于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禩儿,我听二胖说他去租碟,不小心租了一个俩男人搞在一起的,不如我也去租租看?”

韩嘉禩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不嫌丢人啊?”

“那咋整,我啥都不懂,你也是个二半吊子,就跟俩瞎子差不多么。”韩嘉禛难得纠结。

韩嘉禩思考了一会儿,指了指电脑:“听小猴说现在网上有个什么快\播,一般那种网站用的播放器都是它。咱们也下一个,估计能找着那种的吧?”

韩嘉禛捏了捏他的脸:“你呀,蔫坏蔫坏的。”

两个人都是行动派的,说做就做雷厉风行。资源什么的,是你只要用心去找就一定能找到的。

趁着爸妈有事外出的夜里,两个人将门锁紧,拉上窗帘。插上耳机,一人分一个。挤在电脑前,将播放器窗口放小一些,瞪大了眼睛看。

“咦,你说那个地方那么小,咋能进得去呢?”

“哇,腿竟然可以弯成这样!哇,咋又弯成这样了?你说他骨头是不是都折了?”

“啧啧,竟然可以用嘴啊?万一咬断了咋办?”

“哥,我难受。”

“我也难受,都硬\了。”

其实这一夜真的没发生什么,两个人只是学着片\儿里面一开头时候的样子,用手帮对方释放了一次。就这样,都是脸红心跳觉得不得了。

所以说,几年之后那对没脸没皮没羞没臊的夫夫俩,还是有过纯情的时候的。

至于之后什么p2p什么的,下载资源更加方便快捷,可俩人已经不屑用了。平时只用来下载什么大片,倒是很少用来下载岛国爱情动作片了。

毕竟,经验技术什么的,咱们真人演练就得了,用不着看那个过干瘾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由于明天老猫要去照毕业照然后参加散伙饭聚餐,可能没时间更,就提前到今天半夜来更鸟~

☆、番外三之前世梦境

韩家两兄弟考大学的时候并没有太纠结,不想离家太远,又不想在父母的束缚下。所以两个人就合计报了P大。离家既不太远,也不会被父母天天跑来监视。

因为韩爸和P大的党\政书记是老同学,所以给两个儿子安排在一个寝室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所以两个人毫无悬念的成为了一个寝室的邻床。

先进寝室的是那个唇红齿白的比女孩子还好看的小男孩,人是P市本市的,叫江浩宁。这孩子邋邋遢遢的,也不爱说话,反应也比人慢半拍。总喜欢将刘海拉下来遮住半张脸。

韩嘉禛和韩嘉禩对人家别人的事情没兴趣,但毕竟是在人前,两个人的亲密还是收敛了些。倒是那个傻傻呆呆的小男孩,即使两个人的眼神中飞着不寻常的火花,他也不在意。

才在寝室安顿好了一切,就住进来一个廖夏,看样子倒像是个高富帅,连早晨起来都喊佣人的名字。韩嘉禛其实挺讨厌这种富家少爷的,尽管自己也是官二代。不过,新来这小子倒是挺合群,为人处世还算周密,平时也没太多臭脾气,很快也就和他们俩打成了一片。

四个人一起住着,平时相处还算融洽,只是身为有伴儿的gay,在寝室里的确很不方便。而且最近两个人发现住对面姓廖那小子绝对不是太直,肯定有问题。

两个平日里装的一本正经的人,现在身上的八卦因子全被激发出来了,经常凑在一起耳语自己看到的事情,不然就是偷偷观察人家廖夏和江浩宁。有时候韩嘉禛都会觉得自己和弟弟绝对有偷\窥\癖的潜在病因,不然怎么就那么喜欢观察人家俩人是不是有事情。

果不其然,没到一个学期两个人就给‘勾搭’上了。这一个寝室四个人两对gay,可算是百分之百的高概率事件了吧?再加上隔壁寝室还有两只,让韩嘉禩不禁有种P大工学院的男生都是gay的错觉。

韩嘉禩不喜出门,C市虽然离北京很近,韩嘉禩却只有小时候才去过。这次暑假,哥俩连家都没有回,直接就飞去北京了。

第一天逛了故宫,韩嘉禩莫名有一种十分亲近熟悉的感觉,仿佛以前就在这里生活过一般,连长廊里摆着的蓄水缸他都觉得熟悉。至于韩嘉禛,隐约是有一点点的感觉,却没仔细想这是为什么。

晚上回到住的地方,很累的他连澡都没洗直接就给躺下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面他是个阿哥,似乎是康熙年间的八阿哥,然后哥哥是那个他在影视作品里最看不惯的那个四爷,连隔壁高小福他都梦见了,太监打扮,却比现在傻乎乎。

“哥,我做梦了。”一早醒来他就将韩嘉禛给摇醒了。

韩嘉禛略带睡意的答道:“你不是每天都做梦么?有什么好奇怪的?”

韩嘉禩摇头:“不是,这次这梦做的挺奇怪,说你是四爷我是八爷,然后小福是我家仆人,还是个太监。你说这扯不扯啊?要是让高小福知道了,估计得郁闷死。”

韩嘉禛轻笑:“你就应该让他知道,你看他成天那个得瑟样。行了,不过是一个梦,别想那么多了,赶紧睡吧,这天色还早。”

“我还想再去故宫看看,我总觉得在那里住过似的。”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道。

韩嘉禛以快要睡着了的声音回答道:“天天看电视里面演,谁都感觉自己在那里住过呢。”

韩嘉禩一想,也是这么回事,也就闭上眼睛继续睡觉了。郁闷的是,刚才那个梦又来了续集,还有了跌宕起伏的剧情。

第二天,两个人去了雍和宫,打算拜一拜。可甫一进去,昨天那种熟悉感有上来了。这次不光是韩嘉禩,连韩嘉禛都感觉十分明显。

虽然这里和脑袋里一闪而过的场景已是不尽相同,可是却依旧能感觉到那种奇怪的归属感。

韩嘉禛虽然觉得奇怪,可这事儿也太扯了,他摇了摇脑袋,就领着弟弟继续逛了。

“哥,你不觉得这里很熟悉,还有昨天逛故宫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就跟在那儿住了几十年了似的。哥,你说我是不是要穿越了?”韩嘉禩突然神神叨叨的说道。

韩嘉禛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是不是那些脑残的穿越剧和穿越小说看多了,还惦记上要穿越了?你看和廖夏、高程庸关系特好的那个钟苗,听说上次去故宫的时候就老搁珍妃井那儿转悠,说很多穿越都是井或是坑,她万一也是有历史使命的怎么办?这姑娘更不靠谱,还天天就喜欢看两个男人搞\基,我看要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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