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夏和江浩宁下了下午第一节大课正准备吃饭,却在教学楼前看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7
“哦,你倒是提醒我了,”韩嘉禩突然大悟一般,“我也得找个容易穿越的地方看看。哥,你得跟好我,看我有要穿越的架势就赶紧跟上,咱们俩可不能分开。要是去了那个地方没有了你,还不如让我去死呢。”
“我看你是撞邪了。”韩嘉禛不带要搭理他,转身又去另一个殿里拜去了。
韩嘉禩有些臭屁的想着,我就觉得自己不一般,合着我是一阿哥命!你看电视里那八阿哥,虽然下场凄惨了点,可毕竟那也是风风光光几十年了吧?还有昨天梦里,身为八阿哥的自己依旧是和哥哥甜甜蜜蜜。我就说那个四阿哥和八阿哥相爱相杀绝对有问题,哥哥还非说我是有毛病,不光是个gay,还是个腐男。
还没等回去,他就把那个传奇的梦境告诉高小福了,高小福果然是纠结了很长时间。自己到底是多有奴才相才会让朋友把自己梦成是个伺候人的小太监。自己明明那么爱和老高那个那个,怎么可能有什么太监前世啊?真是太扯太扯了!绝对太扯了!
这事情随着后来韩嘉禩越来越清晰的梦境,逐渐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这也成了韩嘉禩平时调\戏取笑高小福最好的东西。
不过,即使它是假的,有个和哥哥前世今生的美妙梦境,也不失为一件十分愉快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老猫觉得恢复记忆神马的有点难写,而且实在舍不得高小福和高程庸有了自己前世是太监的悲哀认知啊。干脆就有个什么梦境似真非真的就好。
番外四之高小胖的烦恼
小胖子高小福有个烦恼,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的表哥高程庸人家就高高瘦瘦的。而反观自己,眼睛胖的眯成了一条线,脸蛋子也跟苹果一样,注意是两个苹果,一边两个。身上也是圆圆肉肉的,一把摸上去绝对找不到肋骨和腿骨。至于表哥人家就跟自己不一样,班花杨晓一早就跟高程庸表白了竟然还被拒绝了!再看看自己,跟班花表白多少次了都,人家一次都没有搭理过。这叫什么!胖子就没有追求美的权力了吗?!没有吗?!
他想过要跑步锻炼减肥,可是他又有过敏性哮喘,一剧烈运动就会引发。再加上他嘴馋的要命,瘦下来只不过是他一个美好的愿望、一直纠结着的怨念而已。
高程庸每次去二叔家,总是不再绷着面瘫脸而是看着眯着一对缝缝眼的高小福似笑非笑。那要笑不笑的脸果然让人看了就不爽的想要揍人。
他肉嘟嘟的小鼻头狠狠的冷哼一声,转头就上了楼梯,将自己关在房间内不去见人。
高程庸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大人,喃喃内疚:“我是不是哪里惹弟弟生气了?”
高小福他妈妈,也就是高程庸他婶狠狠的瞪了楼上一眼:“别在意,臭小子人胖脾气也大。谁知道他又生哪门子鬼气。瘪犊子玩意儿,就是让我和你二叔惯得。”
高程庸看了一眼楼上,跟二婶说道:“婶儿,我上楼看看他去。小福不记仇,我哄哄他。”
高小福正坐在电脑前面打怪,厮杀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伴着他那小公鸭的声音骂着‘操’!
高程庸悄悄的打开门,站在了高小福的身后,看着他的小胖手左手分开五指在键盘上翻飞,右手则是快速的点击着鼠标。他完全沉浸在杀怪的舒爽里,发泄着对高程庸的不满。
高程庸跟他从小一起玩到大,当然知道他的想法。本来只是想逗逗着个小胖子,谁知道他这么敏\感,这么不经逗。
“呀,吓死我了!你他\妈什么时候进来的?”高小福下了一跳,整个人一激灵,被同级的怪给抓了两下,血条一下子就下降了一大半。再一个没注意,整条血都降到了最低值。
他惊叫着想要赶紧把救救自己,可无奈想要吃气血丸或是想用回城符逃回去,哪样都有那些丑恶的大猩猩大铜人阻挠。
这时候身旁突然一个路过的级数高的峨眉帮他加血,另一个和峨眉同行的天山先是帮他杀了两个眼前的威胁,然后迅速将三个人组队,然后一边让峨眉帮高小福这个可怜的小逍遥给加血,自己直接就帮他杀怪,让高小福直接捡经验。
“小福,玩完这把就先退了,我有话跟你说。”高程庸在一旁的床边坐下。
高小福看都不看他一眼,眉开眼笑的跟队伍里的两个人聊天打屁,就差把自己真实信息告诉人家了。高程庸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静静的等着。
大概过了二十几分钟,高小福跟人家加了好友,约了下次让人家带他练级,这才退了游戏。
“你要跟我说什么啊,程庸哥哥?”高小福因为遇到了两个从天而降的大神,心情格外好。
高程庸见他这么快就忘记了刚才的怒气,不由得一愣。
“我,哦,这周末咱班会有个秋游聚会,你要不要去?”高程庸说道。
高小福兴趣缺缺的回答道:“你们让我这个胖子过去,不会就是为了给你们当苦力的吧?”
高程庸多多少少听说过班里那些人每次出去玩都要叫上高小福。因为这家伙体格壮而且喜欢班花杨晓。所以每次跟那帮男生一伙一起戏弄他的杨晓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听说捡干马粪当柴火点烧的旺,他们就怂恿高小福去捡,这傻孩子竟然真的去拾那臭乎乎的东西!
“有我在,他们谁敢让你当苦力?”高程庸第一次去了他那假兮兮的虚伪面具,十分臭屁道。
高小福有些诧异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眨了眨眼睛。
高程庸站起来,揉了揉他的头发:“小福,以后跟着我一起锻炼吧,咱们减下肥之后就不会再有人说了。”
“你说减肥就减肥,要是有那么容易,我早就不是现在的我了。”高小福有些自暴自弃。
高程庸破天荒的对他微笑了一下:“相信我,我说能就能。哮喘什么的不是问题。”
周末的时候,因为高程庸的存在,班花杨晓的确收敛了很多,大家闺秀模样的坐在高程庸身旁,也不似以往颐指气使的支使高小福干这干那了。
倒是高程庸就跟中邪一般跟在高小福身后做这做那,要不是大家都知道两个人都是男生,还要以为高程庸喜欢那个小胖子呢。
高小福不知道表哥这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但因为这被人重视的感觉太好了,他哆哆嗦嗦的接过高程庸剥好的一大堆栗子,一个一个小心翼翼的放进嘴里。
这件事之后,班里的人,连带着杨晓都对他高看了一眼。
可是高小福又有了新的烦恼,自家这个冰山一样的表哥,不知道为什么就缠上了自己。不仅经常都陪着自己去游泳,对自己那也是百依百顺,简直就跟隔壁班那对模范情侣里的那个男朋友一样。哎呀呀,自己这是想什么,自己和表哥明明都是男人的说,更何况还是亲戚。
“高小福!你这填的都是些什么东西!”班主任何老师在讲台上喊道,“让你填调查表你怎么填的?问你爱好是什么,你说是女!问你特长什么,你说腿特长!你说你那短\粗胖的小肉腿,哪里特长了,睁着眼睛说瞎话呢?还有问你和同学之间都有什么关系,你说你跟高程庸是亲妻关系!你才多大,就亲妻!你说你都初二了,连个亲戚都写不好!这次考试你又是倒数的,高小福你到底想要咋整?老娘我教了N多届的学生,就没见过你这样的榆木疙瘩。烂泥扶不上墙的。唉,你说你小升初考试是怎么个驴粪蛋子发烧的能考到咱们班?”
高小福已经略微显现出来一点棱角的脸埋在胸前,嘴也紧紧抿着。不远处的高程庸看着他十分揪心,比老师骂自己一顿还要难受。
此后,高程庸干脆每天放学先去离家不远的二叔家里,和高小福一起完成作业预习复习功课之后才回家。高小福本来也不笨,只不过是太粗心。现在每天有高程庸监督他,成绩竟然渐渐的升到了班里前二十。以他们班的情况来说,这个成绩已经能跨入年纪前一百了。
小福妈小福爸眼睛都乐的眯成了一条缝,跟他们那个胖儿子似的。咳咳,不对,咱们小福现在也是回归标准体重了,个子也有要往上长的趋势。这更是多亏了人家大哥家程庸了。
现在的高小福无论是身材长相还是成绩,没有一条能让人瞧不起的了。因为他们高家的基因和小福妈的漂亮脸蛋更是让瘦下来的他在姑娘那里受了前所未有的欢迎。连一直只是戏弄他的杨晓也开始带着惊艳的目光正眼看他了。
不过,他现在又有了更新一轮的烦恼。自己连着好几个晚上做梦都会梦见表哥在游泳池里那个初显健壮精瘦的身体,甚至自己会……会去摸一摸。一次竟然还梦见和表哥接吻!要死了要死了,太羞人了!难道自己就是电视里说的那种喜欢男人的变态?那种会传播那种会死人的以A字开头的病的那种同性恋?
高程庸发现越发精致了的小表弟似乎有意的在躲着自己,他皱着眉头看着他逐渐自信的和姑娘们小伙们在一起愉快交流,每天心里都堵堵的,就像是用浸了水灌了铅的棉花堵的没有一丝缝隙一般。每次看着小表弟仰着脸看自己,都要十分克制自己千万不要吻上去,难道自己就是大家口中最不屑的那种人,那种会传播那种会死人的以A字开头的病的那种同性恋?
番外五喜欢的是你
因为初二十三班在年纪里是个奇怪的存在,在这个班里有三种人存在,一种是有钱学习不好的;一种是没钱学习好的,还有一种就是有钱学习又好的。而这其中有个人是最特别的存在,那就是廖夏。这个人是堂堂廖氏的孙长子,有钱人中的有钱人。而且学习也很棒,更重要的是这个人从来不隐藏自己的性向,周围同学大多都知道他不喜欢姑娘,倒是一早就学会了在gay吧里勾搭来勾搭去,而且从来都是他压别人。
因为这个人的存在,让高程庸意识到也许同性恋并不是变态。毕竟谁也不会认为自己的哥们是什么异类。
“喂,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男人的?”高程庸靠在栏杆上,侧过头问一旁抽烟的廖夏。
廖夏抬起头看他:“你什么时候关心上我了?怎么,发现自己对我有意思?不过告诉你,我只喜欢瘦瘦小小清清秀秀的小男生,对你这种和我差不多个头的人没兴趣。”
“我又不是有病我喜欢你,”高程庸对天翻了个白眼,“我就是咨询一下。”
廖夏对前句只撇了撇嘴,倒是对后一句里‘咨询’一词十分感兴趣。
“怎么个意思?你不会是发现自己也喜欢男人了吧?”
高程庸没有说话,廖夏明白他这个意思就是默认了。
廖夏轻笑一声:“我吧,从小就没怎么注意过姑娘们,倒是平时看到长得唇红齿白的同性就会十分心动。有一回看碟不小心看到了两个男人搞基的,就是那个什么,对,《春光乍泄》!我就发现自己的性向了呗。不过,像你这种人,可是得想清楚了,别把错觉当爱情。”
“我这种人怎么了,不能喜欢人了还是不能当同性恋了?”高程庸笑道。
廖夏也笑了:“我知道他们背后都怎么说我。虽然当面该怎么跟我说话还是怎么说话,毕竟都顾忌着这个‘廖’字呢。可背后不是都说我是捅别人屁\眼,得艾\滋的变态吗?那都是愚昧无知,扯J\B蛋!我从第一次就将该做的防护措施都做的好好的,没有一次疏忽过的,哪里会染上那种病了?况且咱生物也学过,母婴传播、血液传播、性传播三种途径呢,为什么同性恋就非得得那种病了?”
高程庸被他戳中心中顾虑,有些不自然,可也稍微舒坦了一点。是啊,自己也是那些愚昧无知的人群中的一个吧?
“只不过喜欢的是同性,感兴趣的是同性,怎么就成变态了?2002年的时候,就已经把同性恋从精神卫生疾病中除出去了,也就是承认了它的常态化。都他\妈太没知识了!”廖夏猛嘬了一口烟,然后就在栏杆上摁灭。
高程庸突然觉得豁然开朗。是啊,不过是喜欢同性,怎么就成变态了?可再一想那个傻表弟明明还苦苦暗恋过班花杨晓来着,大概是个直男吧?
廖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脸坏笑的凑近:“老兄,你不会是喜欢你们家那个小胖子吧?我看你现在对他特不一般,就跟对小情\人似的。怎么地,还整个禁\忌之恋呢?”
高程庸又被说中了,叹了一口气没说话。
这回轮到廖夏惊讶了:“还真让我给说中了?老高,那可是你亲表弟啊,你这可重口了!”
高程庸叹气:“那要不我纠结啥呢?我爹和他爹是一个爹,这是近亲。本来喜欢上同性就够困难的了,再加上一个近亲,我看我真没啥希望了。”
廖夏突然笑了:“不过你也别说,你家内小呆瓜挺好骗的,我觉得你希望特大。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只要功夫深,肉\杵,不对,铁杵磨成针。”
高程庸眺望了一下远方的北山,点头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高程庸和廖夏在上课铃响起之前回到教室,高小福看了一眼廖夏再看了一眼高程庸,吃惊之后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说,你得跟你家小胖子解释一下,我看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廖夏悄声说道。
下午放学的时候,高小福噌噌几步跑到高程庸面前。
悄悄问道:“你怎么跟夏少单独出去,我看你回来的时候走路不对劲,你不会被他……”
高程庸照着高小福的后脑勺就不轻不重的来了一巴掌:“想什么呢,我那是从天台下来的时候让铁门给撞了一下膝盖。在你眼里我还能被他压不成?”
高小福点点头:“原来如此,吓了我一大跳。不过你跟他出去做什么,他不是……”
高程庸挑了挑眉峰:“怎么,觉得同性恋恶心?”
“我没觉得同性恋恶心。不是有人说过和他说句话都会怀\孕吗?你不害怕呀?”高小福道。
高程庸哼笑一声:“他一个同性恋上哪让人怀\孕去?你这都挺谁说的。再说了,我俩幼儿园、小学都是一个班的,这初中又是一个班,都是哥们。倒是你,怎么看同性恋?”
高小福有些心虚,但还是说道:“我,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们都说那是会得艾\滋的变态。可是你看夏少,人家很正常嘛。学习好、家世好、身体也很健康,不像是得了会死人的病。”
高程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把廖夏说过的话转述给高小福。这下轮到高小福惊讶了。
“是嘛,真的真的?可是,夏少干嘛给你讲这些,普及这个知识呀?”高小福突然问道。
高程庸一下子就愣住了,其后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将视线转向一边:“我这是关心朋友。”
高小福太了解表哥的习惯,一撒谎就摸鼻子将视线移开,他十分怀疑他这话的真实性。
突然他瞪大了眼睛。难道……难道!
表哥喜欢男人!
这一认知让他又突然变得难过。喜欢男人的话,自己就不可以吗?为什么喜欢别人?
高程庸低着头看他脸上表情瞬时变化万千,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纠结一会儿又垮下脸来。
“哥,要是我也喜欢男人怎么办?”他突然开口问道。
刚要站起来的高程庸吓一跳,一个不稳又坐回了椅子上:“啥,你说啥?”
高小福看着向来沉稳的表哥突然这么不淡定,就郁闷的点头:“嗯,我也喜欢男人。”
“你喜欢谁?!”高程庸有些激动的抓住了他的两个胳膊。
高小福被他抓的有些疼,可怜兮兮的抬头看着他,咬了咬下唇摇摇头。
“你也得告诉我你喜欢谁。”他决定豁出去了,“我们一起说好不好?这样谁也不吃亏。不过你不许像小时候那样骗我说了,你又不吱声。”
高程庸点头:“好的,我数一二三咱们一起说行吧?来,一二三!”
“你!”
“廖夏!”
“哥,你果然喜欢夏少。”高小福觉得自己的心被大石头坠着直接沉底。
高程庸无奈,抬手指了指他的身后。
高小福回过头,就看到廖夏好整以暇的靠在班级门边耸肩:“我只是回来拿练习册的。”
廖夏进来拿了练习册,跟高程庸笑着挑眉:“come on baby!”
说完就潇洒的离开了。
“小福,我喜欢的是你。”因为知道了高小福的答案,高程庸面带笑意的说出自己的答案。
高小福突然觉得,原来世界这么美好,就像是做梦一样。
等等!做梦?我不会真的在做梦吧?
他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在自己惊叫的痛呼声中傻笑。
☆、番外六之心疼
“他爸妈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跟这种人一起玩什么?赶紧回家!”
“你看他一个男孩子家家的长了一副狐媚子像,啧啧。”
“听说没,就那个孩子,他跟男人睡觉,让人捅屁\眼,真恶心!死同性恋!听说他妈就是卖的,原来这玩意儿甭管男\女,都是得遗传啊!”
那些人议论这些的时候,从来都不懂得要避开当事人,自以为很隐蔽的大声讨论着。
刘孜把嘴里嚼的早就没了味道的口香糖准确的吐进垃圾桶,然后拿出一盒白沙,取一根叼在嘴里。用那个用了快一年了的八毛钱一个的打火机给点着了,深深的吸了一口。
这些话他早就已经听麻木了,眼睛连眨都不带眨的,没听到一般慢慢的踱着步。
那个家是早就不想回去了的,今晚上去哪里呢?算了,找个男人将就一宿吧。
自己的生活也算是多姿多彩了吧,有几个人每天晚上住的地方都不一样的?呵呵呵。
他们说自己喜欢for one night,其实是大错特错。自己明明就是人家说的那种出来卖的,毕竟自己也要给自己攒学费。不然为什么要抽那么便宜的烟,连衣服都舍不得多买一件,吃饭也要精打细算。
那天在V里准备吊一个人解决自己今晚的住处问题,却不料遭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夏少’的搭讪。两个人本来都是不喜往深了发展关系的人,却意外的在某件事上很合拍。而且两个人又是一个学校的,毕业典礼上还有过交谈。
廖夏给情\人花钱特别慷慨,刘孜的生活空前的舒适。以前不敢用不敢碰的东西,他也终于有机会消费一把了。
在遇见廖夏之前,很多贵的水果他都没有吃过,或者说他平时吃的水果就很少。因为现在的水果十来块钱也买不了几个,有那钱还不如买两个馒头来的实在。
廖夏并不知道他以前的生活,只是觉得这个传说中的‘花蝴蝶’并不像传闻中的那般糜烂,似乎让人觉得有些可怜。不知不觉中,竟然也有了就这么过着也不错的想法。
就是这么让自己马上就快要卸下防线的人,竟然背后摆了自己一道,让自己被迫出柜,翻手来了个回马踢,直接把自己给甩了!
刘孜离开廖夏之后,过的也不是很好。因为谁都知道他曾经是夏少的小情\人儿,之后把夏少害的很惨的那个。很少有人再敢跟有什么牵扯。
“喂,小哥,你新来的嘛,以前没见过你哦。”刘孜趴在吧台上看着新来的调酒师说道。
调酒师抬眼看了他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刘孜闲得慌,继续跟人家扯:“小帅哥不理人啊?你叫什么名字?”
“聂九。”调酒师的嘴里轻轻的吐出了这两个字,声音低沉性\感,让刘孜耳朵十分舒畅。
刘孜挑了挑眉,笑道:“这个名字好奇怪,难道你家里你排行老九?”
聂九抬起头又看了他一眼,点头:“我们这一辈儿里,按族谱排行我是老九,家里为了方便,也懒得翻字典,就给起了这个名字。”
“咦,小哥你还能一口气说这么长的一句呢!”刘孜佯作惊讶说道。
聂九也奇怪自己为什么跟这个陌生人说了这么多,就又低下头专心调酒了。
“哟,小孜孜,好几天没来了。怎么,又盯上我们调酒师了?”郭嘉誉拍了拍刘孜的肩膀。
刘孜头也不回:“你们这个调酒师好无聊,连话都吝啬多说一句。”
“你当他是当年跟你搭讪的夏少呢,人家可是正经人家。”郭嘉誉在他身旁坐下。
聂九耳朵尖尖的听到了那个‘夏少’,立刻抬眼看看眼前的这个漂亮的男孩子。
这个男孩子和廖夏有什么关系?不会就是大家口中那个唯一一个甩了廖夏的那个男孩吧?
“怎么了,小哥你看我作甚?”刘孜发现对面人正抬眼看自己,“怎么,喜欢上我了?”
聂九轻笑:“对,我喜欢‘上’你。”
他的那个‘上’字咬的格外的重,唇边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笑意。
郭嘉誉十分惊讶的看着聂九,要知道平时聂九哥可是从来都没有如此直白豪放过。他看着这两个人的视线纠缠着,自己显然就是个巨型的电灯泡。他不想放过看这个好戏的机会,却又不好再继续给人家照亮。
“我去那边看看,你们俩继续聊昂。”最终他还是决定给人家俩人让个地方。
刘孜不知道面前这个人为什么突然就变得如此,想了半天想不出来,决定遵从心情和谷欠望。
“好啊,那我等你换班。”
聂九到了下班的时候,换了衣服走出V,就看到了靠在墙边等着自己的刘孜。
这个男孩并不像别人形容的那般不堪,这个角度看上去,似乎周身都包围着浓浓的孤独。
他走到刘孜面前,刚好看到了刘孜抬起眼帘的样子,朦朦胧胧透着一股子诱人劲儿,果然是个十足的妖孽。
“我们去哪里?我可没有什么好去处。”刘孜歪着头看他,“对了,我是个纯0,你不会也是吧?那我肯定是要揍你一顿的。”
聂九勾了勾唇角,笑道:“刚好,我也是个纯1。去我家吧。”
刘孜乖乖的跟着聂九,左看右看,这个地方虽然不是什么高档别墅区,倒是也算是高价地段。
“怎么,住这么好的地方?真有钱。”刘孜感叹。
聂九回头看了他一眼:“这是我爸妈给我做新房准备的。他们还真是着急。算了,今晚当是咱俩的新房了。”
刘孜轻笑一下,垂下眼帘:“你还真是有一对好爸妈呢。”
虽然是笑,却透着深深的悲凉。
聂九不知道自己触动他的哪一根神经,也不知道自己的哪根神经不对,竟然停下脚步去牵身后刘孜的手。
刘孜从来没有被人十指交握过,他整个人不由得颤抖。
聂九若有所思的看着身旁这个男孩。
传说中那个床\上\功夫十分了得的刘孜,竟然被人牵了一下手就紧张成这样?
那一晚,聂九像是疼惜最挚爱的人一般耐心的侍\弄,温柔的进\入,满是爱意的对待。
刘孜恍惚中有种错觉,这个人在上辈子上上辈子就这么对待自己,爱着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刘孜就醒来了。后身的清爽感昭示着昨晚那个聂九已经帮自己清理干净了。
他忙不迭的穿好衣服,惊慌失措的赶紧离开,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从来,从来没有被如此对待过。甚至是廖夏,也没有过如此耐心的照顾自己在那个时候的感觉,每回做完了也只是让自己去洗干净,更不会在做完之后拥抱着自己睡觉。
他怕自己沉溺于这个男人的温柔难以自拔,自己不配拥有幸福。所有的短暂的幸福都是借的偷的,都是必须还回去的。他已经一穷二白了,没有什么好给人家还的了,不敢要不敢碰。
早就醒来了的聂九没有喊住他,只是听着大门关上的声音。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竟然会抱着这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男孩子睡觉?
心里那种被什么揪住了死命扯开的感觉,是不是叫做心疼?
☆、咱俩搭个伙呗
下午的时候,V里并没有什么人,聂九坐在高脚凳上往桌子上一趴,盯着门口愣神。
前两天那个小孩,叫刘孜的那个,的确特销魂。那小腰,那屁\股,无论什么姿势都能给你扭出最带劲的感觉。
反正自己最近也没什么消遣,刚被小宁子给无情的甩了,要是身边有这么一个,也是不错的。
一提起小宁子,他就心堵。你说这小子算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俩人也是从小一起长大,把他照顾的无微不至,临了还为了他‘进去’了。想不到最后竟然就得了句‘十刀够不够?’,典型的有了媳妇忘了娘,还真是伤心呢。
“九儿,今儿来这么早啊?听嘉誉说你跟刘孜,呃,你懂得。怎么,你还敢啃这块骨头呢?”郭嘉微用手帮助一条腿搬到另一条腿上。
聂九侧过头来有些同情的看着他:“嘉微姐,你要是这么坐着困难就别学别人跷二郎腿了呗!人家胖子都老老实实的双腿着地,就你每次还非得盘上来,非把自己腿给压麻了才甘心。”
郭嘉微额头‘╬’字突出,狠狠瞪了他一眼:“这小子说话怎么就这么损呢。我说你啊,内小子平时都是大家退避三舍的人,你倒是偏偏不怕死的往上撞。”
“为什么?”聂九来了兴趣,“不说他特受欢迎吗?”
郭嘉微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Margrete,放在嘴边轻抿了一口,“他以前是特受欢迎,来我这基本就没有自己付钱的时候,只要他一笑就有人肯请他喝酒。不过他后来成了夏少的人,夏少你知道的吧,就是咱们市廖氏的大少爷,平时就不怎么来了。后来好像是他摆了夏少一道,然后夏少家里直接就把他账户给冻结了,连学费和生活费都不给。这小子直接就把人给踹了。虽说我平时对这小子没什么偏见,可无论他这么做有什么苦衷,这么做也有点问题,啧啧。”
聂九挑了挑眉,这孩子倒是挺狠,之前看他倒是不像。
他还没说什么,就听见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音。
“这么早谁来啊?难道是嘉誉,不对呀,他小子走道连跑带跳的,没这么气质。”郭嘉微道。
还没等她猜清楚的时候,隔门就被推开了,露出了让郭嘉微心虚的一张脸。
“小孜,怎么这么早就来了?”郭嘉微笑着问道。
“我,我今天没事干。”刘孜一边笑着回答郭嘉微,一边偷眼看着一旁的擦拭着杯子的聂九。
郭嘉微显然是比自己那个傻弟弟更有眼力见儿,说要去后面看看今天的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就走开了。
刘孜在吧台前面坐下,低垂着眼帘道:“那个,那个,那个,我……”
聂九勾了勾唇角,故意疑惑问道:“什么?你怎么了?”
“我,我内\裤和腰链是不是在你那儿?”刘孜心里暗暗自嘲,自己流连于男人间,从来没有在谁面前有过如此失措的时候。
聂九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恍然大悟一般:“哦,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放心吧,我给你收起来了。不过,你那天什么都不穿,就戴着那么一条细细的腰链,再加上你那皮\肤倍儿白,看起来真带感,现在想想我都禁不住要硬\了。”
刘孜抬起头,眼波一横,本意是想要瞪人,却像是给人抛了个媚眼一般。
“你差不多就行了啊,虽说没什么别人,你也不能这么勾引我吧?”聂九微笑着说道。
刘孜秀眉微蹙道:“谁勾引你了!你差不多就成了,不要总说这种话成么?”
自己究竟是有多傻\逼,才会觉得害羞!那天晚上的那个人,绝对是个幻觉。眼前这个人不正经的像个流氓,哪里温柔了?
聂九见他肯抬起头来看自己了,这小孩从一进来就不太敢跟自己对视,是在害羞吗?
刘孜跟他对视了一阵,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往吧台上面一趴,撅着嘴什么也不说了。
“喂,要不咱们俩搭伙呗。”聂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可就是说了。
刘孜吓了一跳,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你说说说什么?”
聂九微笑答道:“你天天也没个固定的,我也没伴儿,咱俩就搭个伙呗。”
刘孜突然想起聂九床头上的那个照片,那个男孩虽然是比现在小了点,但终归还是能看出来的,是江浩宁。
他冷笑一声:“我不是你感情空虚时候的填补,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要和那家伙扯上关系,那就不要来招惹我。我虽然对那个白\嫩小子没什么偏见,可他毕竟也是我前男友现在的老婆。我不想跟他有关的人扯上什么关系。”
聂九郁闷,那天就该狠狠心把照片收起来的。本来都已经没了希望,为什么还要将照片摆在床头上让自己难受呢。“小宁子只是我的朋友。”
刘孜抬头看他,笑道:“朋友?有几个人床头不摆父母恋人的照片而是摆朋友的?你这朋友在你心里也太太太特别了吧?小哥,你大概知道我的名声,跟我扯上关系真对你没什么好处。况且我当初害廖夏是因为我真的不相信会有什么永恒的感情,定下来什么的让我害怕,所以我才迫不得已的摆了他一道。这已经成了一种强迫症,我怕到时候会害到你。”
聂九能看到他眼底的痛苦和内疚,这小孩是真的喜欢过廖夏吧?
“那你就干脆的跟廖夏解释清楚,把你当初所想所做都跟他说清楚,把你心里的包袱卸下。有些事情就像是毒瘤,你越是怕疼不去碰它,它就越会流脓发炎烂掉。倒不如狠下心来拔掉它,结了痂慢慢淡化。这是你想要新生活必须走的一步,无论你会不会跟我在一起。”聂九认真的对他说道,“跟你说实话,小宁子很明确的拒绝了我。廖夏手背上那一刀本来是那傻小子想要刺伤自己来还我人情的。我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希望了,就选择把十几年来的感情坦白给他,也算是给自己留个完美结局。有些时候,这种举措,反而会让大家过的更快乐。”
刘孜眼睛亮亮的看着他:“真的吗?”
刘孜平时在学校的时候就没什么朋友,父母更是大概都忘了还有他这么个孩子的存在。亲戚们对他们家都是敬而远之。他从小就没人会告诉他什么样的事情该怎么做,或是有人教训自己是种什么幸福滋味,这些他全都不晓得。
聂九一番苦口婆心的劝慰,给他的是一种全新的感觉,是一种叫做有人关心的幸福感觉。
聂九还没等说话,刘孜就傻呵呵的笑道:“谢谢你,谢谢你小哥。从来没人教过我这些,也没人有耐心跟我讲这么多话,嘿嘿。”
他那满足的笑容让人看着心疼,这孩子究竟是怎么成长起来的,几句劝慰就能高兴成这样?
“你爸妈或是亲戚……”聂九有些迟疑的问道。
刘孜收了笑容,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答道:“我上次见到我那不靠谱的父母已经是我上初三的时候了,现在他们是死是活我都不大清楚。亲戚什么的,见到我就跟见到一坨屎一样。不说这些了,提他们做什么。”
聂九没有往深了问,毕竟这是人家的隐私。
可到后来他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之后,才会为自己当初为什么不早点问清楚而后悔不已。
这个人是需要他用一辈子来呵护的,而且一定是值得的。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老猫手痒想开刘孜小受的文,纠结……
☆、番外八之你是我哥哥
五岁。
“爸爸,爹他不让我碰他那台电脑!”一个圆圆肉肉的小圆球‘滚’到了廖夏面前,抱着他的腿仰着脸抱怨,“他答应过我的,只要扫雷玩到高级就让我在他的电脑上学那个‘if’。他说话不算数。”
廖夏把他抱了起来:“诶哟,我儿子咋又沉了,以后不能吃了啊。你看哥哥长得多匀称,你都吃成个球了。不过,你说的那个,现在你学还太早,等你再长大一点,爸爸和爹就教你。”
“你们偏心!就因为哥哥比我长大好看,你们就什么都依着他。我信你们就有鬼了!”小儿子抬起手在他爸爸的脸上捏了捏,“爸爸,我都五岁了,已经是个男人了。你们不能这样。”
“不是我说你啊,江天,你要是把你那馋嘴样给改了,你让你老子我干啥我就干啥。”廖夏把自己儿子给放到地上,转身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江小天童鞋看了看桌子上的蛋糕,又看了看书房里的那台宝贝电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顺着椅子爬上去把蛋糕拿了下来。
站在门边冷眼旁观着的小小身影,看到弟弟又跑去偷吃蛋糕,带着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回去俩人的房间了。本来还想说要告诉那傻小子爹那台电脑的密码,但是现在看来,告诉也是白瞎,犯不上再让爹和爸爸数落自己一顿。
十岁。
“廖信禹,我要玩你电脑,你给我让开。”江天在哥哥身后踹了一脚椅子,鼻孔朝天道。
廖信禹头也不回的说道:“滚开。”
“廖信禹你怎么说话呢,我是你弟弟!你这是不爱护幼小,我去爸和爹那里告你。”江天道。
廖信禹这才回过头看他:“这时候你知道你是我弟弟了,那就老实儿的叫一声哥。”
“你就比我大那么几天,叫的是哪门子哥啊?我要不是还想在温暖的肚子里再呆上几天,能轮到你先出来呢?别废话,赶紧的,让开。”江天又踹了一脚。
廖信禹冷哼一声,不带要再搭理他,转回头继续自己的事情。
江天一步蹿到他跟前,抓住他衣服领子:“廖信禹,我跟你说话呢,你他\妈\的是不是当我放屁呢?别以为你在爸和爹面前装的一副乖宝宝样子我就怕你了。”
廖信禹睥睨着他,右手在身旁握住鼠标点了保存退出,另一只左手则是去握江天的手腕。
“别惹我,爹给留的程序做不出来我正烦着呢。我和你这种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人不一样。”
江天气的眯着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将人甩在椅子上,转身离开。
十五岁。
“喂,阿信,你和你弟的姓氏为什么不一样啊?”同学突然问道,“而且你们哥俩性格长相完全不一样嘛,不知道的,还真看不出来你俩是一家的呢。”
廖信禹看了一眼正跳起来投三分球的身影,回答:“我俩一个跟爸姓一个跟‘妈’姓。再说了,你没听过什么异卵兄弟什么的吗?”
那同学恍然大悟点点头:“原来如此,你看他又高又壮,你却是勉勉强强的上了一米七。”
廖信禹心里暗想,我是爹提供的精子,那傻小子是爸提供的精子,当然我的身高会像爹了。
江天知道二楼窗台上,哥哥正跟同学一边聊天一边看自己打篮球,便下意识的更加卖力打。
“天儿,今晚上你和阿信你俩放学直接去刘叔他们家,你九叔要请客。早点过去昂。”江天刚走到休息区喝水,就接到了爸爸廖夏来的电话。
他抬起手跟二楼挥了挥,大喊道:“阿信,九叔他们请客,下来了。”
廖信禹看着弟弟阳光下闪亮的眸子,心不禁漏掉了一拍,脑袋也是一瞬间的晕眩。
他故作镇定的跟身旁的同学道别,转身顺着楼梯下楼,站在楼梯口等着江天。
江天站到他面前,故意把矿泉水浇在头上,然后对着他甩了甩。
“说你几遍了,别把凉水往头上淋。你身体再好也会有感冒的时候。”廖信禹皱着眉头说道。
江天把毛巾递给他,然后低下头让他给擦:“我说你啊,也该跟着我一起运动运动。小时候还能跟我势均力敌,现在做什么都只有被压的份儿。”
廖信禹格外耳尖的听到了‘被压’两个字,立刻就红了耳根。
倒是江天大大咧咧的没发现什么不对,继续说道:“虽说你这个头随咱爹,可毕竟咱爹也有个一米七\五了吧?你这勉勉强强才到一米七,不行啊这也。现在这小姑娘就爱看个个头什么的,你个子不高,他们就说你是什么‘小受’神马的,才不会对你闪星星眼呢。”
“我不稀罕。”廖信禹突然冷了脸。
江天一愣,问道:“什么不稀罕,不稀罕什么?”
廖信禹也不给他擦了,把毛巾甩回他手里:“我不稀罕女生会不会注意我,也不稀罕什么星星眼。我告诉你,我-不-稀-罕!”
他最后四个字一字一顿的说完,转身就走了。
江天在他身后一头雾水,实在是不知道自己那句话惹到这位祖宗了。
十七岁。
“廖信禹,你真要跟六班那个女的处对象?”江天一脚踹开房门,难以置信的问道。
廖信禹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江天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身后,将他转过来,紧紧抓住他的胳膊。
“你跟我说过你会给我点时间想清楚的。转头你就整这么一出,你什么意思?耍我?”
廖信禹抬起头,看到江天脑门上绷出的青筋,微笑道:“我给你的时间够多了。现在你也不用纠结了,我把咱俩这事儿给个了断。”
江天把人扛起来扔在床\上,然后回身把门踹上,再一反锁。
“我让你找别人!等老子干的你起不来床,我看你怎么出去找别人!”江天怒道。
廖信禹反手在枕头下取出那把弟弟送给自己的匕首直接卡到自己的脖子上:“下去。”
江天愣住了,忙不迭的从他身上起来:“我送你这把刀不是让你比量自己脖子的,你拿下来,那刀开过刃了,太锋利!我不动你还不行吗?”
廖信禹指了指门:“滚!”
江天以最快的速度跑出去,带上门之后,站在门外咬唇。
“阿信,哥,亲哥!别找别人。”
廖信禹把匕首扔到一边,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飞过的飞机。不然就离开家几天好了,自己现在实在是不想见到门外那个人,一分钟也不想见到。
跟他坦白之后,他又不肯面对自己真心,又不许自己跟别人有什么牵扯,那这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