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夏握着鼠标的手僵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取消交易,跟对面人说了句‘我不卖了’就站起身来。
“同学,你喜欢动漫吗?喜欢cosplay吗?喜欢,那你还等什么?如果还对这个世界不了解,那你就更应该进来看看了,不来你就是凹凸曼了!动漫社全体成员用耽美大神来向你保证,保准你来一次想两次,永远爱上!”钟苗拿着个大声公站在展厅前面宣传。
“还凹凸曼呢,还耽美大神,钟苗这个女人,钟家都不管啊?”廖夏十分气愤的自言自语,“还有江浩宁,穿什么衣服不好,连个屁股都遮不全,你以为你是干什么的?车模吗?真是的,当初基腐一家亲的那群变态女人提议的时候我就该毅然决然的给拒绝了,为了一己之私让那个白痴去帮忙,真是把他给带进火坑里了。”
“哟,这是谁啊,这不是夏少吗?您不是说不来我们这弱爆了的玩意儿吗?怎么,过来查岗了啊?”钟苗截在他面前,似笑非笑看着他。
廖夏揉了揉她的头发,状似亲密道:“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你那些藏品什么的,我要是不小心告诉了钟伯伯钟伯母,或是哪天跟嘉赐哥打个电话,说漏了什么,可就对不起了。”
钟苗被他一威胁,立刻失了气势,一脸敢怒不敢言的表情抬头看着他。
廖夏十分温柔的看着她,唇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这两天好好看着宁宁,有什么异常情况赶紧告诉我。”
钟苗听了这话,突然笑道:“我就说你俩关系绝不单纯。合着都是你一厢情愿吧?我看小宁可是完全没有那个意思,还直给我推荐你呢。”
廖夏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小直男一个,我还没那么残忍。我是对他很感兴趣,可是对于掰弯他,却没有任何兴趣。”
钟苗怀疑的冷哼:“是吗?”
展厅里的江浩宁透过玻璃看着窗外互动良好的两个人,心里也不知道是种什么感觉。
一直以为廖夏平日里只有对自己才会如此耐心亲密,原来都是自己自作多情老孔雀开屏了。他那种温柔笑容,真的很少见到。
“听说没,夏少和社长是一起长大的,难怪我一直觉得他们气场超和。这就是青梅竹马吧?”
“你竟然去关注异性恋,你这个人,对得起耽美大神吗?不过,我也这么觉得。”
青梅竹马啊,呵呵,难怪这样了。
自己唯一的一个竹马,却在那件事之后离开了自己,现在在哪里呢?
一个人太久了,连回忆都跟着变淡了,就仿佛一直就是如此,就是自己一个人,只有自己一个人,有谁对自己如此笑过吗?不记得了,也不想记起。
自己这种人,怎么敢奢望那种幸福呢?江浩宁,你又在幻想了,呵呵。
微笑卖萌的初音突然冷了脸色,变得忧伤,却看着更让人怜惜了。
台下观众以为这是卖点,也没人太过在意,反而呼声更好了。
江浩宁根本不知道自己出于一种什么心理指使自己做出了如此的动作。
他微微侧过身,让深陷的腿根深窝和包裹的十分挺\翘的屁股展现在众人面前。歪着的头,嘟着的唇和忽闪的大眼,自幼学舞的他,很容易就能做出让人觉得妖媚的动作。
台下观众沸腾了,有的男生吹起了口哨,大家都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廖夏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他的心口仿佛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他这是什么样子?卖笑的?你怎么教他这样!”廖夏十分愤怒的质问身边的钟苗。
钟苗也有些奇怪,这个动作自己明明没有教过小宁。有廖家这个混世魔王给他撑腰,自己怎么敢让他做出如此风骚的动作来?
可她的直觉告诉自己如果将这话说出来,肯定会引起这二人之间的不快,她赶紧跟台侧的工作人员招了招手。
“社长,找我?”那姑娘疑惑的问道。
钟苗看了一眼身旁头发都要冒烟了的廖夏,对那姑娘说道:“这天儿太冷,让小宁下来暖和一会儿吧,不然冻坏了。”
江浩宁走到后台化妆间休息的时候,就被人拉到了一旁的里间。
“咦,你怎么来后台了?”江浩宁看清来人之后,便笑着问道。
廖夏把衣服给他披上:“我刚跟钟苗说了,这活儿你别干了。天这么冷还让你穿这么一点儿,冻坏了怎么办?还有台下那些人给你从各个角度拍照,不太好。”
“怎么不好?你不说别人看我的眼光都是惊艳吗?难道你是在骗我?”他自廖夏手中接过衣服自己穿上,抬头问道。
他表情仍是往日里的无辜,却似乎又多了些其他什么情绪。
廖夏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或者是给他什么反应,他只好讪笑。
“怎么会骗你呢,就是怕你冻着。”
“不认识你的时候,我也是自己照顾自己的,我知道怎样对自己好,怎样对自己不好。谢谢关心,如果没事我就换衣服了,一会儿还得去打工。”江浩宁又把才穿上的衣服给褪了下来,露出初音的cos服。
廖夏抬起手仿佛是想要抚上江浩宁的头顶,最终却还是放下了。
说道:“一会儿路上小心点,晚上早点回来。美瞳也赶紧拿下来吧,那东西戴着总归对眼睛不好。这是刚给你买的奶茶,还很热,喝时候小心点别烫到。”
说罢便把一旁放着的西瓜味奶茶递了过去。
江浩宁看着手中的奶茶,再抬头看向走向门外的背影,暗暗的嘲笑自己卑微的想法。
这个人,骨子里就是个温柔的人,自己怎么敢奢求这温柔是自己独有的?先不说同为男生,更何况这人无论家世外表还是能力,都是那么优秀。自己绝对是太异想天开才会有这个想法。
他对着关上了的门重重叹息。
作者有话要说:心疼宁宁了……怎么总觉得这文的走向会是正剧而不是轻松呢?不过一向写温馨文的老猫根本不会虐啊>o<
☆、同学爱
“老板,问你个问题成吗?”江浩宁趴在吧台上懒洋洋的看着郭嘉微。
郭嘉微一边捏着肚子上的赘肉一边抬头:“什么事啊?想请假?”
“我哪有那么多假可请啊?”江浩宁凑近些,“我就想问问,要是对自己同性好朋友有了依赖的心理,是不是就是同性恋啊?”
郭嘉微噌的一下坐直了身体,把她那小眼睛瞪得老大:“你问的不会是你自己吧?”
江浩宁微微红了脸,赶紧摇头:“就是我一同学最近跟我抱怨,我哪有同性好朋友可以依赖的嘛,难不成还是你弟或者然然嘛?”
郭嘉微怀疑的看着他,心里盘算着他说的这个同性好朋友是廖夏的可能性有多少。
“那你得给我讲讲你这朋友他是怎么个依赖法啊?”
江浩宁歪着头想了想,回答道:“就是看不得他和别人太亲密,希望他只对自己一个人好。哪怕看到他和别人笑或是打电话,也觉得自己被背叛了,心里难受的不行。想着以同样的方法报复回去让他难受,可是人家什么反应没有,自己却更难受了。”
郭嘉微还没等说话,郭嘉誉从一旁蹭过来。
说道:“你这朋友是不是心理有问题?不是占有欲太强了就是太寂寞了。俗话说得好,不在寂寞中恋爱,就在寂寞中变态。这样的人,做朋友累,做恋人更累。”
江浩宁听到这话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郭嘉微见状赶紧在吧台下暗暗踢了一脚弟弟。
“谁也不能确认这到底是不是喜欢,也许只是一种出于朋友的独占欲,都不一定。你那同学倒是应该多交些朋友,也许他只是太在意这个同性好朋友了。”郭嘉微笑着安慰。
江浩宁塌下肩膀来,问道:“那若是看到他光着上身会脸红心跳,总是会去注意他的屁股,难道也没有关系吗?”
“噗!”郭嘉誉刚刚给自己调的一杯酒就这么直直的喷了出去。
郭嘉微觉得自己今天听江浩宁说话的时候,整颗小心脏就像在坐过山车。
“小宁,你跟我说实话,你说的这个同学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江浩宁笑道:“老板,你就那么希望我是同性恋啊?我都说是我同学了,而且我的同性好朋友也就嘉誉和然然,把你弟弟掰弯真的没有关系吗?”
郭嘉誉赶紧拿手捂住屁股:“江浩宁,我告诉你,不要打我屁股的注意!”
郭嘉微看他此刻说的如此自然,心里也就不确定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了。这药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这小孩子真听信了误当了同性恋,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这年头虽然人们对同性恋的态度不像过去那样谈虎色变了,却依旧不是那么包容。无论到底是不是小宁,都不能太武断,害人啊!
“小宁,这事情也不好判断,毕竟关系的一个人的感情大事或者说是他的情感观、世界观。这些事只能他自己慢慢去领悟体会,自己给自己下定论。我还是那句话,多交些朋友,也许他就会明白自己也许只是误会了。”
问了半天也没得出个什么结论来,江浩宁心中有些郁闷,又趴在懒洋洋的趴在吧台上。
“胖胖,你说他说的不会真的是……”郭嘉誉凑到姐姐耳边压低声音问。
郭嘉微给了他脑袋一巴掌:“胖胖是你叫的吗?我是你亲姐!你放心,他说的那个同性好朋友绝对不会是你。至少你这屁股,我看没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郭嘉微!”郭嘉誉愤怒的支在吧台上,屁股高高撅起,“你看老子这屁股多诱人!你要是不承认,我就出去用这屁股勾引一个给你看看!”
郭嘉微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小犊子你反了吧你?还敢跟老娘老子老子的,想死吧你!我看你敢出去勾引一个试试!老娘不抽死你,咱爹妈也得扒了你的皮!个没出息的玩意,还惦记着用屁股去勾引人,你是天生受命吗你?”
郭嘉誉捂着屁股委屈的去一旁画圈圈诅咒她去了,完全没看到黑暗处有一双眼睛就一直没离开过自己……的……屁股。
江浩宁整晚也就跳了两三次舞,就以身体不适请假离开了。
往回走的路上,他看着来来往往做对成双的恋人,越来越难过。
自己仿佛是这个世界上最多余、最卑微的人,也许自己真的是因为太寂寞了也不一定。
以前发生那么多事情都不敢跟爸妈说,哪怕是被人威胁了污辱了也只能回家强颜欢笑。对同性抱有不该有的想法,这么肮脏的事情,更不敢跟家里提起。
廖夏在寝室里来来回回的踱步,一会儿看看表,一会儿看看楼下。
“哥,我看他眼晕。”韩嘉禩回过头看着韩嘉禛抱怨道。
韩嘉禛头也不抬的回答:“那你就不会不看他?”
韩嘉禩想了想,恍然大悟一般将身子转了个方向。
江浩宁和邻寝室的同学打招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廖夏脸上立刻来了笑容,屁颠屁颠的跑去玄关给人家开门。
韩嘉禩一头黑线:“我怎么看他那么像奶奶家老黄,就差把拖鞋给小宁叼过去了。”
韩嘉禛听了这话,不知怎的脑海里浮现了廖夏的脑袋,贱狗阿黄的身子,屁颠屁颠叼着拖鞋的模样,整个人打了个寒战。
江浩宁正要开门,门却自己打开了,眼前站着的正是让自己纠结了一晚上的人。
“你这是什么表情?”廖夏看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便问道,“怎么站着不进来?”
江浩宁无辜的看着他:“你挡着道了,我过不去。”
廖夏:“……”
“你们看他今天晚上是不是不太对劲儿?不对,是太不对劲儿了。如丧考妣啊!呸呸呸,我这是什么形容啊。”廖夏趁着江浩宁进卫生间的功夫跟剩下两个人咬耳朵。
韩嘉禛抬眼看他:“人家丧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上蹿下跳一下午了,歇会儿吧,不累吗?”
廖夏十分惆怅的回答道:“非也非也,我看他如此,我心痛非常啊。这是多么无私感人的同学爱啊!像我这么伟大的人,世间少有了。”
“嗯,普京说过‘我还活着,还不是伟人’。换句话说,活着的不能称为伟人吧?”韩嘉禩疑惑的问道。
廖夏摇头:“你只来挑我字面上的错误,却不能深刻的理解其中那么高尚的感情,你啊,俗。”
韩嘉禛将弟弟拉走:“走,咱上\床了,甭理他。让他一个人不俗去吧。”
廖夏故作难为情道:“你们!竟然说了‘上\床’如此少儿不宜的词语,你让纯洁的宁宁和单身的我如何在这屋里泰然处之?”
江浩宁从卫生间里出来,疑惑看他:“都快熄灯了,还不上\床?你还要玩游戏?”
廖夏掩面:“你也学坏了,还要玩床上游戏?”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前面还很纠结,后面就又抽疯上了……
☆、醉酒(一)
星期三下午第二大课是思想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这门课的老师讲课的频率声音都在一个调上,让人听的昏昏欲睡。
廖夏左边脸枕在胳膊上,趴在桌子上看着右面的江浩宁已经两小节课了,姿势连变都不带变的。若不是还睁着眼睛时不时眨一眨,真的会让人误以为他睡着了。
江浩宁却仿佛一点感觉没有,笑嘻嘻的跟右边男生刘兵坐在那里聊天,聊的竟然是大前排的那个财务管理二班的班花今天穿的衣服太过透明,连黑色蕾丝胸罩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诶,你说她那儿能有多大?”后面叫张建新的胖子也凑到二人耳边问道。
江浩宁歪着身子伸着头看了看,淡定的回答:“34C,也就一般尺寸吧。”
“哟,目测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儿,怎么,34C还一般?”张建新笑着打趣。
江浩宁眨了眨眼睛,笑道:“我表姐就是开内衣店的,我没事儿总往那儿钻,免费的谁不去看啊。现在我基本是扫一眼就能给她量个八\九不离十你信不?”
这人,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说出有些猥琐的话题,给人一种十分奇怪却不违和的感觉。
“诶我说你小子平时看着挺老实,合着闷骚呢是吧?”刘兵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江浩宁摇头:“哪里哪里,要说闷骚,那哪比得上胡哥,那是闷骚界的一朵奇葩。听说没,他那个硬盘上有2T的嗯,你懂得。2T啊!我觉得他就是一移动硬盘。俗话说得好:为人莫闷骚,闷骚起大包。你们看他那一脸青春痘,这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前排胡鑫回过头来看他,一脸幽怨:“你答应我不外传两个T的事儿,我都给你传了那么多了,怎么还没堵住你的嘴啊!”
“我说胡哥,快播在线看就得了,你还非得存起来,土不土啊?”江浩宁歪着头打趣。
胡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你不土,你们全家都不土。江浩宁,我算看清你了。以前以为你是多美好一个好弟弟呢,现在看来,最坏的就是你了。”
说完就转过去不再理他了。
江浩宁无辜的耸了耸肩,瘪着嘴看了看另外两个人。
“小子,其实我觉得吧,你真比他们评出来的那个系花还漂亮,你要是个女的,估计咱班一半的男生都得追你。”刘兵突然说道。
江浩宁歪着头挑眉笑道:“怎么,我就这么没有魅力?我觉得我要是女生,咱班全班男生都得追我。是吧,夏少?”
廖夏正在内心纠结着这孩子怎么突然转性了,有一种孩子到了青春期留不住家的感觉。猛然听到他的一个‘夏少’,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嗯?你说什么?”
江浩宁解释道:“我说我要是个女生,你肯定得追我,是吧?”
廖夏一边腹诽你要是女生,我一个老Gay看都不带看你的,一边紧点头:“那必须地啊,咱们宁宁魅力不可挡。那要是女生,我哭天抢地也得把你抢到手不是?”
江浩宁听了他这话,即使知道他不是真心的,也是一丝甜蜜袭上心头。
甜蜜过后,心里空落落苦涩涩的,满脑袋的十万多匹草泥马在那里咆哮着‘可惜你不是女生’冲他飞奔而来。
廖夏看着又转过头和另外二人聊的嗨皮的江浩宁,心里觉得不行,必须得找他谈谈。
“你今天打工去不?”他拽着人家胳膊,又把人拽了过来。
江浩宁一个不稳,就被他拽进怀里。
“喂喂喂,我说倒数第二排那俩男生,你们说话我都没说啥了,怎么敢拉拉扯扯搂搂抱抱!现在到底是开放了,想当年你们两个男生如此就是流氓罪知道吗?”前面讲课的宋老师是在看不下去了,指着他俩吼道。
廖夏一边惊诧原来老师说话竟有如此抑扬顿挫的时候,一边回嘴道:“老师,正是因为您是如此开明的老师,我们俩才敢在您的课上有如此动作。平时,我们也只敢在人海中默默对视一眼,连小手都不敢牵的。您知道学生们课下都亲切的称呼您为宋开明,说您是咱们学校最最最杰出的一位,上次评先进没评上您,那绝对是老天爷评比那天没睁眼!”
廖夏这话正说到了宋老师的心坎里,不仅没遭到批评,反而给他在平时成绩中加了5分。
他平时成绩加了5分高兴了,那边江浩宁不仅什么没捞到还被老师按了个流氓罪。心里实在窝火,下课后理都没理他就转身离开了。
“这算什么啊?”廖夏皱着眉追他,“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去不去打工啊?江浩宁你给老子站住,请你去吃韩国料理,去不啦?”
快步往前走的江浩宁听了最后一句话,内心里斗争半天,最后决定不吃……输给了吃。
他停住了,冷冷看着廖夏,那眼神把廖夏给瞅的浑身发毛。
最后却问道:“去哪里吃?”
廖夏松了一口气,笑道:“就廖氏百货九楼啊,那家可是全市地道的了。”
“你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我不去廖氏百货,我要去城北那家。”江浩宁仰着脸看他。
廖夏有些迟疑:“城北那家?咱俩吃完了再回来估计都得熄灯了就。”
“大不了就在那边通宵嘛,那边不是有嗨歌城,去唱歌好了。”江浩宁理所当然道。
廖夏问:“就咱俩?”
“那你要是是怕我对你做什么,你就再问问阿禛阿禩和小福他们去不去呗。”江浩宁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赶紧的,这都快七点了都,到那都得几点了。”
廖夏乐不得两个人晚上独处,哪里会再叫别人,赶紧拉了人往学校门口走。
城北这家韩国料理店廖夏没来过,压根不知道人会这么多,上下两层楼还得在楼下排队等候半天才有了位子。等吃完了之后已经十点四十了。
“吃的好饱!嗝,你都不来外边考察市场,是不是就认识一个廖氏百货啊?嗝。”江浩宁整个人都挂在廖夏的胳膊上,让他拖着走。
廖夏最讨厌喝醉酒的人,不轻不重的拍了江浩宁脑袋一下。
“不让你点你非得点,学人家邻桌喝什么烧酒啊你?就这么点酒量还敢喝?”
江浩宁撅嘴不高兴:“谁说,嗝,我醉了,嗝,我告诉你,嗝,我高中毕业那年喝了八瓶啤的两瓶白的,嗝,什么事儿也没有,嗝。我就是头晕。”
廖夏无奈,有些宠溺的替他顺气:“好好好,你没醉。吸气鼓肚子,呼气瘪肚子,跟着做几遍,就不打嗝了。”
“哈哈,你也喝醉了!吸气,嗝,是应该瘪肚子,呼气,嗝,才应该鼓肚子呢!你都弄反了,嗝。”江浩宁突然站住,哈哈笑着拍了拍廖夏的脸。
廖夏把他的手拉下来牵在右手里,左手环上他的肩膀,让他整个人都被拥进自己的怀中。
“这是特效治打嗝的方法,错了什么错了。行了,天这么冷,别闹了。咱找个地方睡觉吧。”
江浩宁在他怀中抬起头,脸蛋红红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笑:“你太坏了,谁要和你睡觉!人家跟你不熟!我就不,我要去唱歌!去唱歌!”
他这酒嗝也不打了,竟然还娇羞的‘人家’起来了!
廖夏十分无奈,只好拥着他去离得最近的嗨歌城开了个夜场小包。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咱家宁宁转性了。他这到底是为了让廖夏吃醋还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啊纠结……喝醉了的宁宁还是很可爱的嘛>0<
☆、醉酒(二)
本来是他非要来唱歌的。可一到吧台付款的时候,江浩宁又死命拽着吧台一角不肯走,说不要和廖夏一起睡觉。
廖夏笑得十分尴尬,跟周围人解释自己弟弟喝醉了。边说着还得赶紧往包间里拖他。
才一进了包间,江浩宁却又好似变了一个人,飞奔着跑向点歌机,一脸兴奋的开始点歌。
廖夏看着连坐着都有点摇摇晃晃的他,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这到底是做的什么孽啊。
江浩宁只点了两首歌,就老老实实的抱着麦克风在那里等着。
屏幕上的风景视频切换变化成了《那年夏天宁静的海》,江浩宁本来的笑嘻嘻却变成了十分严肃的表情,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屏幕。
廖夏从来没有听过江浩宁唱歌,这可能是自打认识以来第一次听到。仍是以往软软的声音,却能让人听得出这首歌他是很投入感情在唱。
有人说过,能把一首歌唱出感情来,那绝对是这首歌能引起他心事的共鸣。
他,有忘不了的人吗?
“你都不鼓掌吗?我唱的多好!”江浩宁突然转过头来看他,嚷道。
廖夏后知后觉的赶紧鼓掌,嘴里连喊了好几声‘好’。
江浩宁满意的点头,然后抬手一指点歌机说道:“你去点歌呀!”
廖夏刚蹭到点歌机前,却听到《暗恋》的前奏响起。
江浩宁这次不看着屏幕,却是转过头来对他笑了笑,笑容里多了些不明的情绪。
“四目交接的时候,不要停留太久。适可而止的问候,关心不能太过。好奇也别去探索,妒嫉只能深锁。如果忍不住寂寞,也不能对你说。啊好朋友啊我的好朋友,不小心的沉默,不想让你太难过。我们就站在落地窗的两边,就算触碰也有了界限。如果跨越过彼此那道边界,是靠近还是更遥远。相信我们走到另一个境界,搭肩高唱友谊万万岁。要是我爱你变成了语言,什么会多一些,什么会少一些。就让别人去猜测,我们清白的很。就让自己去承受,那种清白的闷。就算我只是朋友,能不能有要求。如果会发生什么,也是我想太多。啊好朋友就只是好朋友。不小心说出口,微笑中藏着难过。我们就站在落地窗的两边,就算触碰也有了界限,如果跨越过彼此那道边界,是靠近还是更遥远。你会不会也曾闪过这感觉,一念之间就要差一点。要是我爱你,变成了利剑,什么会被消灭,什么才会复原。那是我的底线,继续将你暗恋。”
廖夏脑海中闪过些什么,速度太快了,最终却什么也没有抓住。可江浩宁唱歌时候那种表情,却是深刻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看着屏幕上张智成的要哭不哭的表情,再看看此刻安安静静的听着歌的江浩宁,突然觉得自己刚点的《恋爱ing》太闹腾,一点也不符合现在的气氛。
“你不唱吗?前奏都起了。”江浩宁把另一个麦克风递了过去。
廖夏对着已经打开了的麦克风喂喂了两声,没有反应。他便顺手拿过了江浩宁刚刚用的那个。
江浩宁一想到两个人的唇要通过这个麦克风有了间接碰触,脸突然就红了。
他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点了暂停,道:“我,我去给你找服务员再要个麦克风。”
说完就步伐不稳的往外走,被茶几腿绊了一下,直直的往前栽了过去。
廖夏下意识赶紧去救他,麦克风因为被拉扯的原因,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其后‘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廖夏到底是常年运动,反应速度和动作竟是比江浩宁栽倒的速度还要快,在江浩宁扑倒的时候,用自己垫在了下面,将江浩宁紧紧拉在怀中。
江浩宁一方面因为被吓到,另一方面因为骤然放大的俊颜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整个人失了反应,呆呆的看着下方的廖夏。
“嘶,宁宁你先起来呗,我磕着后腰了。”廖夏许久痛出声来。
江浩宁一时间十分羞赧,赶紧支着廖夏脑袋两边站起身来,然后手忙脚乱的将人拉起来。
他低着头嘟囔道:“七十二才长腰眼呢,哪里来的腰嘛。”
廖夏揉了揉他的头发:“这不是该注意的点吧,我可是为了救你,你怎么也得安慰我一下吧?”
江浩宁抬起头来问:“怎么安慰?你趴过去,我给你揉揉?”
廖夏挑了挑眉,竟然真的趴在了沙发上,还体贴的将自己的衣服从裤腰中拉出,往上卷了卷。
然后侧过头来,老神在在的看他:“过来揉吧,还愣在那里做什么?”
江浩宁看着那漂亮的腰线和上面通红的一大片,迟疑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蹭了过去。
微凉的手落在温热的皮肤上,微微的瑟缩了一下,仿佛像是被烫了一下。他不敢整个手掌落下,只好除拇指外四个手指头并排着用指腹轻揉着,掌心虚空着,却似乎仍是窝着个火球一般,不受控制的烧热了整个手掌,甚至整个人。
廖夏从一开始悠闲的表情渐渐的变得深沉,整个人的肌肉也似乎绷紧了许多。
这种气氛虽然弥漫着甜腻的暧昧,却不是廖夏擅长的。
他赶紧没话找话,故作轻松的问道:“怎么,以前有喜欢的姑娘?一开头就唱这种歌?”
江浩宁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却什么也没有回答。
他以为江浩宁不想提起,便又讪笑着说道:“你看《暗恋》的视频没?竟然是两个男的。这种MV审查竟然通过了。”
江浩宁的手顿了一下,问道:“你很看不起同性恋?”
廖夏心说我自己就是一Gay,看不起同性恋不就是看不起我自己吗?
笑着回答道:“怎么会,每个人都有决定自己性向的权利,只要真心喜欢,是同性还是异性有什么关系?只不过现在的社会对同性恋的包容性还没有那么放得开,总归是,唉。”
江浩宁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廖夏腰上的手,让廖夏看不到他的表情。
又问道:“那若是一个男生喜欢你,你什么感觉,你不会恶心吗?”
廖夏心里有些觉警,不知道这孩子这么问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发现了自己对他另有图谋,还是有别的人跟他表白过了?
“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廖夏故作镇定问道。
江浩宁抬起头看他:“我只是问你问题而已,没有什么意思。”
廖夏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若是碰到我也喜欢的,那在一起试试也无妨。我无所谓的。”
“隔壁高程庸说你这个人没有节操没有下限果然是真的,喜欢就是喜欢,为什么是用试的?怎么会无所谓?”江浩宁有些激动。
表面上看他是在说廖夏,可是他内心却是深深的难过。因为十九年来,他唯二的两次动情,竟然都是男生。可是一个离开了自己,一个却毫不知情的说出了无所谓。
他赌气一般对准廖夏受伤的地方狠狠的拍了一巴掌,然后索性坐到了一边不理人了。
廖夏呲牙咧嘴的捂着被拍疼了的地方,慢慢坐了起来,看着一旁抱着腿发呆的人,实在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他了。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呆着,谁也不去唱歌,谁也不再说话。
许久,廖夏才发现身旁人响起了小小的鼾声。
廖夏看着左左右右来回晃的小人儿,有些无奈的将人轻轻拉了过来,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并给他摆了个舒服的姿势。
他低头看着这自己十分喜爱的眉眼,竟然鬼使神差的俯身下去。
唇与唇相触的瞬间,他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用力吸\允着那柔满的双唇,自微启的牙关中探进自己的舌尖,去寻找另一个同伴。
心跳仿佛失了控,飚速一般咚咚咚的擂个不停,整个人脑袋都被剧烈的心跳给拱的生疼。
他暗道不好,自己在这个小呆子面前,栽了。多年只是玩玩的心理,此刻却全然轰塌了。
江浩宁本来就困了,再加上喝了酒的原因,本是一旦睡熟了就谁也弄不醒。可是这种仿佛要窒息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口中来来回回扫荡的那个湿\热的东西是什么?
他迷迷糊糊的微睁开眼睛,整个人的脑袋就好像炸了一般,咫尺处是廖夏的眉眼,竟然还十分陶醉的闭着眼睛!这是什么情况?只是做梦了吗?那个人怎么可能会吻的如此温柔?
江浩宁努力告诉自己,喝醉了,只是做梦,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终于让廖夏发现自己真正喜欢上了……这个其实才算廖夏和宁宁的初吻好吧~这个酒后偷吻的梗其实是老猫以前看蝶大《恶魔的声音》的时候就一直心水的,不要拍砖头!爱护胖猫,人人有责……亲们有看过张智成的《暗恋》的MV没有?也是两个男的,有点《类似爱情》的那种感觉,不过挺悲的。
☆、不打自招
第二天清晨六点多,服务员就敲门清人了。
廖夏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低头轻轻的推了推躺在自己大腿上依旧安静熟睡的人。
“嗯,再等一分钟。”江浩宁鼻音浓重的回答道,眼睛都不带睁开的。
廖夏笑着掐了掐他的鼻子,凑近他耳边说道:“人家都过来撵人了。”
“我真不睡了,就闭一分钟眼睛。”江浩宁闭着眼睛央求道。
廖夏坏心的越凑越近,鼻息已经打到了江浩宁的睫毛上。
江浩宁猛然睁开眼,与上方人瞪着眼睛对视,昨晚似梦非梦的场景突然出现在脑海里。
廖夏坐直身体,笑问道:“怎么样,醒了没?”
江浩宁赶紧挣扎着起身,有些不自然的问道:“我就这么躺着来呀?你腿还好吧?”
廖夏试着伸了伸腿,笑道:“麻了。”
江浩宁脸红了,故作镇定的说道:“我去上厕所,顺便洗个脸。”
廖夏拉住他的胳膊:“一起去吧,我也得洗洗。拿着剩下的那个纸杯接点水漱口吧。”
江浩宁在他手里将自己胳膊拽出,拿起桌子上唯一一个没用过的纸杯,低着头走在前面。
廖夏看着前面的人,突然勾起了唇角,快走两步追上去,抬手重重的拍上了江浩宁的屁股。
“怎么缩着肩膀走路,时间长了就该驼背了。挺起胸来,不然以后发现一次打一次屁股。”
多亏早晨KTV里光线比较昏暗,不然江浩宁红的就要爆掉的脸色就要被人发现了。
江浩宁路过小便池的时候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进了单间里。
廖夏有些遗憾的看着关上了的单间门,大大咧咧哼着歌拉开裤链。
江浩宁在里面磨磨蹭蹭了半天才打开门,却刚好撞见廖夏一脸坏笑的收‘枪’进库。
他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他有的我也有,他有的我也有,他有的我也有……
偷偷的深呼吸一口气,他这才走向盥洗台,先用洗手液把手洗干净,然后再把清水撩在脸上。
廖夏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的动作,笑问:“怎么还洗手,刚才在里边那么长时间,干嘛来着?”
江浩宁眉峰挑了挑,垂着眼帘回答:“拉屎。”
廖夏本来想戏弄他,却不料那人没有脸红,竟然说了这么个答案。
看来这孩子是醒透了,气场又全开了。
廖夏看他漱口用完了纸杯之后,故意拿过来接了水,从他的嘴刚接触的地方含住纸杯。
江浩宁别过头不去看这个人,却不期在镜子中发现了自己微肿的嘴唇。
不自觉地抬起手来抚上双唇,却听到了身旁人的偷笑。
“昨天晚上……”江浩宁有些迟疑的问道。
昨天晚上他喝醉了,意识虽是清醒,可也是困极了,仍是有些分不清那件事到底有没有发生。又不敢冒然去问,若是只是个梦境,自己究竟该怎么圆场,窘都窘死了。
廖夏把口中的水吐出来,侧过头问:“昨天晚上怎么了?”
江浩宁想了又想,终究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再问。
廖夏暗暗松了一口气。若是这孩子真的追问起来,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喝醉了?自己明明就没有喝醉,这他也是知道的。他只是做梦?还真像大灰狼骗小红帽。
江浩宁从包里取出了西瓜味的木糖醇口香糖一人两粒,递给了廖夏。
廖夏‘哟’了一声,说道:“你的益达。”
江浩宁一时脑抽,回嘴道:“不,是你的益达。”
说完两个人就笑了。
“想吃什么去?”廖夏揉了揉江浩宁的头顶,“今天的课是十点半的,咱俩还得速度点。”
江浩宁抬手一指不远处的新洪记,道:“饺子。”
廖夏迟疑:“大早晨吃饺子?”
“不吃饱了我就晕车。”江浩宁底气十足的回答。
廖夏叹了一口气,乖乖的跟在人家身后,老老实实的走进了新洪记。
当二人吃饱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要知道深冬时候天亮的很晚,这个日头代表离十点已经不是很遥远了。
廖夏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打车回去?”
江浩宁指了指不远处的站牌:“这里离9路始发站不远,人不多还有座。咱们顶多一个小时就到了。一会儿给阿禩打电话让他帮咱俩拿课本,咱直接去教室吧。打车的话,车费都够进去再吃一顿的了。”
廖夏叹气:“你还真是贪吃至上,吃货一枚啊。”
心里盘算着用吃的把这孩子钓到手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
公交车上人并没有太多,二人在后排找了个相挨着的座位就坐下了。
江浩宁这一宿睡的挺好,不过廖夏却是没睡多大一会儿。上了车不久,他便靠着玻璃睡着了。
江浩宁见他的脑袋被颠的难受,便轻轻的将他扳向自己,让人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廖夏闭着眼睛,唇角却是高高扬起,还撒娇一般蹭了蹭,找了个舒服姿势。
江浩宁被廖夏毛楞黑亮的头发一直在扎着自己敏感的脖子,看着这个大高个委委屈屈的缩着身子靠在自己肩头,却是忍住不去动弹,好让他不被吵醒。
当车上喇叭报了目的地前一站的时候,廖夏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坐直了身体,眼睛里清明的很,一点也不像是刚醒过来的样子。
“你醒的真及时,准备准备,该下车了。”江浩宁揉着自己的肩膀站起来道。
廖夏跟着他一起站起来,一手抓住拉环,一手搭在江浩宁的肩膀上帮他揉按。
“你们俩一夜未归,是去干嘛了?还不从实招来。”韩嘉禩一踏进教室就凑到了江浩宁身边,一边把书递给他,一边贼兮兮的问道。
江浩宁不知怎的想起了那个似梦非梦的吻,呆呆的看着韩嘉禩,一时间竟然不知该怎么回答。
廖夏搂着江浩宁的肩膀,抬起头看韩嘉禩,笑道:“和你,有关系吗?”
韩嘉禩‘切’了一声,在江浩宁身旁坐下,“我就不信小宁能和你有什么香\艳一夜。最多也就是吃个饭通个宵就到头了。”
廖夏捏了捏江浩宁的肩头,说道:“来,宁宁,告诉他咱们俩都发生了什么关系。”
江浩宁推开他,怒道:“我!谁谁谁谁谁和你发生关系!”
幸亏他们来的够早,整个教室里等着上课学生还没来几个。不过他这一嗓子却也是聚焦了所有人的目光。
韩嘉禩笑的都趴在了桌子上,道:“夏少,小宁这叫不打自招吗?”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估计快要表白了……明天老猫有事,可能会早点更,说不准一大早起床就更了……
☆、表白
“小崽子,昨天竟然敢给我不请假就翘班!竟然还关了机!你知不知道老娘差点因为你开了天窗?”江浩宁才一进门就听见了郭嘉微底气十足的吼声。
他暗暗吐了吐舌头,讨好的对郭嘉微笑了笑:“老板,我昨天晚上难受死了,很早就睡了。”
郭嘉微摸了摸他的额头,关切问道:“怎么样,现在还难受不?”
他咧开嘴笑了,一脸的乖巧。
因为他今天来的早,而且今天台上没有他的班,他只好在吧台里帮零工。
“诶,姐,我跟你说一事儿!昨儿我在城北看到廖夏搂着一个男孩进嗨歌城了!他这才老实了几个月啊,又开始骚动上了。亏的那天我还以为小宁能是他的终结者呢,合着这么早就转移目标了啊。”郭嘉誉一靠近吧台就嚷嚷着。
他话音还没落,廖夏就在他后脑狠狠的拍了一巴掌:“臭小子,敢在背后说老子坏话!我昨个儿就是跟宁宁一起去的,转移什么转移!”
“嘶,你下手这么重做什么!”郭嘉誉一边揉着后脑勺一边跟自己姐姐问道,“姐你跟我那么使劲儿眨什么眼啊,你早晨不就给我显摆完了你那假睫毛了嘛,再眨就眨掉了。”
蹲在吧台后面从柜台里找杯子的江浩宁直起身子,有些接受不能的看着吧台外的廖夏。
“你,你不是说去朋友那里了吗?”廖夏也被他突然的出现惊的可以,说话都结巴了。
说完他就暗暗骂自己笨蛋,除了学校的几个,宁宁的朋友肯定就在这里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