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宁没回答他的问题,却是定定的看着他。
廖夏心里有些打鼓,宁宁这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啊!震惊?恶心?肯定没有惊喜吧?估计惊是有了,喜怎么可能。
郭嘉微狠狠的瞪了弟弟一眼,然后掀开吧台门,将江浩宁推了出去。
“小宁,今天姐给你放假,你俩出去好好谈谈吧。不过你骗我昨晚难受这事儿明天晚上咱俩得好好算算账。”
廖夏心想着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便跟郭家姐弟摆了摆手,率先走了出去。
江浩宁解开围在腰上的服务生围裙递给郭嘉微,跟在廖夏身后走了出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往前走,谁也不先开口。
廖夏重重叹息,怎么才确定了自己的感情,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啊!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却仍是放慢了脚步等着江浩宁。
“那个,很冷,找个地方坐坐吧。”江浩宁突然在他身后开口。
廖夏回过身来,看了一眼人满为患的肯德基,又看了一眼冷风习习的小公园。最后还是拉着江浩宁回到了V。
“我说,胖胖你给我俩找个包间。这么冷你让我俩去哪儿谈啊?”廖夏毫不客气的说道。
郭嘉微挑了挑眉,心道给你找个包间老娘就得少赚一个包间的钱,说完只好把自己休息室的房卡递了过去。
江浩宁难得乖巧的任廖夏拉着自己的手走上楼梯,去往郭嘉微的休息室。一路上他低头看着二人相牵的手,心中五味杂陈。
门开了,门又关上了。
廖夏并没有将头顶明亮的吊灯打开,只是拉开一盏昏暗的地灯,就拉着人坐在沙发上。
他知道两个人中必须有一个人先开口打破此刻的沉默,谁先开口,谁获得主动权的可能性就大一些。可是最后拍板的还是面前这个沉默的小呆子。
“宁宁,你刚听到那些话了吧?”他说完就暗骂这不是废话么,“其实,我是个Gay。天生的,对女生没兴趣。”
江浩宁猛的抬起头来看他。
他继续说道:“其实开学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你了。我是个颜控,你那时候虽然邋里邋遢的,可是挡不住你本来长得好看。可是你是个直男,这个圈子有个规则,不能去掰弯直男,我不想害了你,也没想过追你什么的。”
江浩宁听到这里,眼神又暗淡了下去。
廖夏把他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的手心里:“你很多时候让人真的忍不住想要好好疼你,哪怕是哥哥对弟弟的那种疼爱。”
江浩宁把手缩了回来,低垂下眼帘道:“你说了这么多,就是说你不会喜欢我的,对吧?”
昏暗的灯光下,廖夏看不清江浩宁的表情,却在他故作镇定的语气中抓住了什么。
他又把人家的手给拉了过来握在手心里。
“我还没说完呢,仔细听着点。其实你今天早晨发现了,嘴唇肿了是不是?”他抬手抚上江浩宁的双唇,“我昨天晚上的确吻了你,我不敢承认,怕你觉得恶心。我这人玩了这么多年,没对谁有过真心。你知道的,现在对同性恋的包容性没有那么强悍,腐女并不代表所有人。你看外边男男暧昧,其实很多都是为了博眼球。卖腐的多,真正搞基的却没那么多。同性恋很少能有那么开放到不顾别人的视线,而且我不想看到自己付出了真心,喜欢的人最终还是结婚了或者怎么样。那种害怕会拽着自己的心,不敢为谁轻易放开。如果哪一天人们对同性恋的宽容与异性恋一样了,也许这种害怕就会好一些了。宁宁,吻你的时候,我的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一样,这种感觉我在玩蹦极的时候都没有过。我想我是栽了,对你动情了。”
江浩宁许久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的低着头。
廖夏和他靠的很近,能感觉到他的颤抖。廖夏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渴望面前这个人会答应自己,哪怕付出之后几十年所有的桃花运,就换得面前这个人天方夜谭般的答应自己。
等待回答的时间其实并没有多久,可在廖夏看来却仿佛是过了几个世纪,就像是等待判决的犯人,万念俱灰却又带着一丝侥幸,忐忑的看着眼前人。
江浩宁慢慢的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却是笑弯了唇角,笑出了梨涡。
“你都不知道我昨天那首歌是唱给谁听的吗?”
廖夏想了想昨晚他唯二唱的两首歌,试探着问:“《暗恋》?给我?”
江浩宁点头:“你还不是太笨嘛。”
廖夏觉得自己脑袋里正在放烟花,兴奋的将人锁进怀中。
因为他的动作太猛,不小心把江浩宁的鼻子撞在了他的胸膛上,换来了‘唔’的一声痛呼。
他放开替人揉鼻子,江浩宁却是一脸傻笑的看着他。
“你知道不?我喜欢的男生刚好是个Gay,而且也对我有意思,这感觉自己像是中了五百万的彩票一样,啧啧,真像是在看少女漫画。”江浩宁眼睛红红,鼻头红红,看上去有些可怜兮兮又有些好笑。
廖夏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低头吻上江浩宁嘴角的梨涡。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表白了,可是改来改去总觉得不是很满意,纠结>··<之后可能宁宁的性格还会有一次变化,还会有炮灰攻受神马的出来……
☆、腻歪还是甜蜜
当晚二人回到寝室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明显就和以往大有不同。
廖夏坐下来,将转椅蹭到了江浩宁身边,趴在桌子上看着他,江浩宁时而抬起头与他对视一眼,然后赶紧低下头,唇边却含着笑意。到了该洗漱的时候,二人一前一后走进卫生间,廖夏一会儿帮人家递个毛巾,一会儿给人家挤个牙膏,连刷个牙也得对视。
“他俩这是中邪了?”韩嘉禩趴在哥哥身旁悄声问道,“怎么腻腻歪歪的。”
韩嘉禛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心里却大概有了谱。
“那个,跟他俩坦白吗?”江浩宁探了探身子向屋里看了一眼,“一个寝室住着,他们知道了会不会不太舒服啊?”
廖夏哼笑了一声:“你以为他俩关系就纯洁了?你看他俩成天腻歪成那样,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吗?有些事情说开了反倒不好了。”
江浩宁瞪了他一眼:“你别瞎说!他们俩是亲兄弟,你这么说是在污蔑人。”
“什么亲兄弟,同父异母的。”廖夏耸了耸肩。
江浩宁反驳道:“同父异母怎么了,总归是一个父亲的骨血,怎么着也是不行。平时怎么开玩笑都成,这种玩笑可是不能胡乱说的。”
廖夏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也不打算将那天看到二人接吻的情况说给他。既然他觉得二人单纯,那就让他这样想下去吧。
“我们的事还是先不要告诉他们了,等到了恰当的时候再说也不迟。”江浩宁最终决定道。
廖夏十分委屈的蹭近:“那当着他们的面就不能亲亲了!那你就在这儿给我晚安吻。”
江浩宁也委屈的往后躲:“刚才在老板的休息室里你还没有亲够吗?嘴巴都疼了,你怎么就这么钟爱交换唾液,那可都是互相交换嘴里细菌呢。”
廖夏听他这么说,哪里还有心情来个爱的亲亲。只好将右脸凑过去,让江浩宁香一个。
江浩宁瞄了一眼屋内,飞快的在廖夏的脸上来了一口,然后就推开人跑进屋里去了。
待廖夏收拾完从卫生间里出来,那小东西已经在被窝里藏起来只剩下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了。
廖夏今天没有从往常的梯子爬上去,而是顺着二人头中间的那个一点一点往上去。路过江浩宁的时候,廖夏用自己的身子挡住后边的视线,低下头在江浩宁的嘴唇上舔了舔,再用鼻子蹭了蹭他的,然后对着他挑了挑眉,这才乖乖的爬上去。
躺下之后,借着熄灯后的黑暗,廖夏的手又顺着床头的护栏伸过去,在江浩宁的脸上一点一点温柔的摩挲。江浩宁被他这动作弄的不好意思,把手抬起来,拉住他的手,在自己耳边十指交握,歪着头看了许久,这才含着笑意睡了过去。
廖夏正回味这从未体会过的甜蜜的时候,突然相扣的手被大力甩开,江浩宁一个翻身,就把自己的手给抽了回去。廖夏一边呲牙咧嘴的抽回了被别疼了的手,一边探身过去捏了捏始作俑者的脸颊,最后还不忘了替人家把被子掖好。
“我说什么来着?他们俩就是有问题。”韩嘉禩看了一眼哥哥发来的短信,感叹原来真的有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天意,这一屋子四个人两对搞基的,还真是高概率了。
第二天早上,廖夏破天荒的没有睡懒觉,乖乖的跟着江浩宁起床,屁颠屁颠的跟在人家身后帮忙做这个,再帮忙做那个。
“我说夏少,您今儿早晨是贱神附体了还是怎么着,你和小宁合为一体得了。”韩嘉禩受不了廖夏那股子腻歪劲儿,讽刺道。
廖夏故作娇羞的飞了个兰花指:“诶哟,你真讨厌。竟然说出‘合\体’这么少儿不宜的词语。哎呀呀,宁宁咱们还是不要理他了,咱去一教上自习去吧。”
江浩宁皱着眉头紧摇头:“一教闹鬼,灵异事件太多,白天都阴森森的,要去你去吧。”
廖夏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一教人少,一个教室也不带有一个人的。”
“人少,那种东西可是多了去了。你说一个教室就咱俩,周围桌子椅子还噼噼啪啪的自己个儿来回动弹,还上自习呢,上个鬼自习吧。”江浩宁拿了书,抬头问一旁站着的韩嘉禩,“阿禩阿禛,你们去哪儿上自习?我跟你俩一起。”
韩嘉禩抬头看了一眼穿了鞋往外走的哥哥,笑道:“阿禛今天学生会有活动,咱们去C教吧。”
江浩宁抬脚就要往外走,却被人拽住了套头衫的帽子。
回头一看,廖夏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宁宁,你这就要抛弃我了吗?”
江浩宁看着他,仿佛看到了家里那只贱兮兮的大哈士奇,心里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踮起脚尖抬起手摸了摸廖夏的头,十分和蔼可亲的说道:“自己去一教合\体去吧。听说今天五餐中午有炖排骨,到时候一起吃。”
廖夏带着怨恨的目光看了一眼韩嘉禩,却乖乖的拿起了课本跟在二人身后走了出去。
上自习的时候,江浩宁坐中间,韩嘉禩在右边,廖夏在左边。
韩嘉禩本来因为韩嘉禛因为学生会临时的活动而取消了二人头天晚上约好了的自习郁闷着呢,旁边那俩人还自以为隐蔽的你拉拉我的小手,我拍拍你的大腿。那廖夏更过分,时不时就隔空给江浩宁飞个吻,还要顺带抛个媚眼。
他对天翻了个白眼,这两个人怎么就越看越膈应呢?自己虽然爱和哥哥腻在一起,可断然不会像这两个货这般都快成了两块化在一起粘皮糖了,看他们缠绵来缠绵去,自己这胃都快纠缠成一团了。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把哥哥所嘱咐的‘静观其变’的话都抛到了二门子后。
“我说二位,诶,二位,你俩给我这个单蹦的孤家寡人留个可以呼吸的空间呗。再者,这前后左右一共六个摄像头,你们不怕曝光啊?”
廖夏向来是脸皮厚惯了的,耸肩表示无所谓。可那江浩宁却不一样了,整个脸红的都快要出血了,将头埋的低低的,也不敢看韩嘉禩,也不去看廖夏。
廖夏恶狠狠的对着韩嘉禩竖了个中指,然后又悄悄的在桌子底下握住江浩宁的手。
韩嘉禩虽是觉得痛快了,可是再看看江浩宁那恨不得去死一死的窘样,又在心里暗暗给了自己一巴掌。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其实我们寝室有个姑娘搞对象,俩人就总在我面前这么腻歪着,刚在一起,可以理解……
☆、为谁洗衣服
江浩宁有个好习惯,那就是什么事情忘得都特别的快,只要有好吃的摆在他的面前,天大的痛苦都能抛到二门子后去。
三个人才走到五餐门口,江浩宁就能准确的闻到炖排骨所在的精确窗口,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排在了第一位。
“小同学,餐盘呢?”打饭大妈也喜欢唇红齿白的小男生,对待他的态度明显比别人好很多。
江浩宁先是对打饭大妈灿然一笑,然后回过身对廖夏使劲招手,意思让他拿三个餐盘。
餐盘拿到手后,他把餐盘往窗口里一递,然后跟大妈甜甜道:“阿姨,麻烦您给我打三份排骨,谢谢您了。”
他递给廖夏两个餐盘,自己拿着一个,乐呵呵的找桌子。
“你别给我买,我这两天感冒着呢,吃不了肉。”韩嘉禩拿了一盘水果沙拉坐下说道。
江浩宁还没等说话,廖夏就替他解释道:“都是他的。”
“好吧……I服了U。你夫夫俩还真是互相了解呢。”韩嘉禩笑道。
江浩宁正在全神贯注的和排骨块做斗争,猛地用筷子一戳,排骨飞出去,直直的对着韩嘉禩飞了过去,打在胸口衣服上又掉在裤子上,再滚到了地上。
略有洁癖韩嘉禩已经失去反应能力,呆呆的看着他。
江浩宁以‘可惜了了’的表情盯着地上的排骨,半晌才抬起头看到了韩嘉禩。
“呀!阿禩!”惊呼后他赶紧站起来跑到韩嘉禩身边,“拿纸巾呀,廖夏纸巾!”
还没等廖夏把纸巾递过去,江浩宁又将一盘子五颜六色黏黏稠稠的水果沙拉拍到了韩嘉禩的裤子上。
韩嘉禩彻底无语了,他咬牙切齿的问道:“小宁,你是不是在报复?”
江浩宁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使劲儿摇头,然后忍痛割爱的把自己的排骨都推到了韩嘉禩的面前:“阿禩,这个都给你吃了,你别生气。”
韩嘉禩忍不住笑了出来:“行了你,你给我还不乐意吃呢。你赶紧吃吧,完事儿给我回寝室拿衣服去。你说也没人跟你抢,你着什么急啊你,吃块骨头还跟打仗似的。”
廖夏揉了揉江浩宁的头发,起身快步往楼下走。
“他干什么去了?”江浩宁边咬着排骨边疑惑道。
韩嘉禩叹了口气:“你说你,除了吃还能注意到什么。他帮你回寝室给我拿衣服去了,笨蛋。”
江浩宁瘪了瘪嘴:“唉,阿禩,你就别骂我了,我要是能戒了贪吃也就不是我了。”
江浩宁是个贤惠的孩子,没等人家说什么,到了寝室就蹲在卫生间里吭哧吭哧的去给韩嘉禩洗衣服去了。看得身后的廖夏满脸怨念,宁宁还没给我洗过衣服呢……
“小宁你就放那吧,我自己洗就成,你看这多麻烦你。”韩嘉禩一边蹲在江浩宁身边劝道,一边抬起头十分得意的看着廖夏。
廖夏心里觉得悲愤,起身回屋里玩游戏去了。
韩嘉禩悄悄的戳了戳江浩宁,悄悄的问道:“你是不是和夏少……”
江浩宁抬起手用手背蹭了蹭脑门上的汗,然后有些疑惑的看着韩嘉禩,随即突然明白过来,脸又立刻红了起来。
“阿禩,你会不会觉得恶心?”他抬起头试试探探的问道。
韩嘉禩不知道自己和哥哥这种带着禁忌色彩的感情该不该跟江浩宁坦白,可是看着他这么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小心翼翼的试探,却又不忍心对他撒谎。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我也是个Gay,也有喜欢的人,你放心好了,我们都是一样的。”
江浩宁本来就很亲近韩嘉禩,一听到他说‘我们都是一样的’,顿时激动的无以言表,伸着满是泡沫的手就要去抱人家。
韩嘉禩赶紧向后躲:“你给我停停停停停!是不是想把这件衣服也给我洗了?”
江浩宁满眼笑眯眯的看着他,又蹲好了继续快快乐乐的洗衣服:“阿禩,你还有没有别的脏衣服,拿过来,我给你一起洗喽。”
“江浩宁!你给我差不多点的!”说自己去玩游戏那个,不知道为什么带着耳机也能听到人家俩人在卫生间里的谈话,十分不悦的吼道。
江浩宁抬起头看向韩嘉禩,问:“他怎么了?”
韩嘉禩坏笑了一下,并没有回答。
因为江浩宁没有出寝室,所以廖夏一整个下午都趴在床上,带着无比的怨念看着阳台上那迎着阳光招展的两件衣服。
“你咋了,感冒了?怎么一点精神都没有啊?”江浩宁爬上梯子,把住扶手问他。
廖夏仄仄的看着他,又看了看阳台上的衣服,再低头看看他,在抬头看了看衣服。
江浩宁反应了半天,这才明白过来这人到底是怎么了:“你是不是怪我没给你洗衣服啊?”
廖夏带着一脸‘你才明白啊’的表情,却说道:“怎么会啊?我不是那样的人。”
江浩宁笑眯眯的拍了拍廖夏的脸:“好吧,你把脏衣服都收拾收拾拿过来,我都给你洗了还不成吗?”
廖夏十分遗憾的看了一眼昨天刚从洗衣房从过来的干净衣服,撅着嘴看着江浩宁。
江浩宁趁着屋子里没人,在廖夏嘴上飞快的亲了一口。
廖夏一脸惊喜的看着他,这小孩竟然学会主动了!
他一个翻身起来,将站在梯子上的江浩宁一把捞上床来。
整个过程江浩宁还来不及惊呼出声来,人已经被廖夏抱到怀里一起躺在床上。
“内个,阿禩他们马上就要回来了,我得下去。”江浩宁虽是这么说,却是一点也没动弹。
廖夏将被子往两个人头上身上一盖,嘿嘿笑道:“这下谁都看不到了,你叫啊,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的。”
江浩宁大概是害羞了,一把将人推开,力气猛的差点将廖夏从床上推下去。
廖夏掀开被子,一脸怨念的看着江浩宁:“宁宁,你是不是嫌弃我?衣服不给洗就算了,竟然还想谋害亲夫!”
江浩宁十分内疚的看着他:“我错了……”
廖夏这才满意的准备将人再次搂过来一起躺着,却不料江浩宁一个闪身,噔噔噔的爬下床去。
“宁宁,我要跳床自杀!”廖夏在床顶上蹬着腿吼道。
作者有话要说:老猫从昨天晚上就开始高烧,现在基本已经是属于迷糊状态了。赶紧趁着还能爬起来就赶紧爬上来更了,然后滚下去打吊瓶了。看看明天身体情况,要是好点肯定是要坚持日更的,要是真烧糊涂了可能会停更一天……
☆、意外来访
“夏哥,你在学校吗?”洛秋给廖夏打来了电话,“你家奶奶让我给你送点东西过去。”
“你方便吗?要不我去你们学校找你?”廖夏看了一眼床下面的人,心想着要不要带着宁宁出去吃点好吃的。
洛秋笑道:“我都到了你们图书馆楼下这边了,你们学校真大呢。你们寝室在哪边啊?”
“你路过图书馆之后一直往前走,见到一柱擎天的石头之后就左拐,一直走到头再右拐,走到头就是了。我一会儿下楼去接你,你来我们寝室呆一会儿再走。”廖夏给他指路。
江浩宁有些疑惑的‘咦’了一声:“图书馆到咱们这儿不是有条捷径吗?你干嘛给人家指一条最远的。”
廖夏挂断电话后笑着回答:“你不知道,那小子以前就不爱动弹,这上了高中住校之后更是只在教室和寝室之间来回走了。你要是不多让他走点路,估计都能呆的肌肉萎缩了。”
“是谁家的孩子?你弟弟?”江浩宁从床下面探出头来,问道。
廖夏挠了挠头发,琢磨着怎么给他解释:“呃,不是我弟,是我弟的,呃,干兄弟,男朋友。”
江浩宁反应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太复杂了,整不明白。”
廖夏嘿嘿笑:“这不复杂到都择不清楚了,任谁也没法。”
就这么唠着嗑的功夫,手机就响起来了。
“夏哥,我到你们楼下了,你几楼哪个寝室啊?”洛秋一接电话就开口问道。
廖夏从床上噌就跳到地上,噔噔两步跨到阳台上:“就这么就到了?这么快呀?”
“不是我说夏哥你忒不地道了,告诉我一最远线路,要不是我太了解你了就问了问旁边的路人,人家告诉我一捷径,不然这大冷天的,你是不是想冻死我啊?”洛秋难得抱怨。
廖夏嘿嘿笑:“臭小子,就想让你多锻炼锻炼,你还不领情。我们是二楼218,上楼左拐就能看着。我在门口迎迎你。”
不多时,廖夏就领着洛秋出现在寝室门口。
“进来吧,这我们寝室。这个是你,怎么说呢,就跟你和奇奇那种关系,知道了吧?叫江浩宁。”廖夏难得有不好意思的时候,摸着后脑勺介绍道,“宁宁,这个是洛秋。”
洛秋对江浩宁笑了笑,喊道:“宁哥,我听然然提起过你。”
江浩宁一直歪着头打量着洛秋,半晌突然说道:“廖夏你劝我剪头发那天是不是说的就是小秋啊?我瞅着他,真漂亮呢。”
洛秋其实挺喜欢别人夸自己的,听他这么一说,倒是觉得他更亲近了些。
“宁哥你俩住一寝室,每天都能在一起,又没人监视着,真好。”洛秋有些羡慕的说道。
廖夏见他表情又要不对,赶紧拍了拍他的头顶:“傻孩子,等奇奇回来了不就好了?别想太多了昂。对了你来找我是什么事?”
洛秋从身后拉出一个行李箱,交到廖夏手里。
“怎么个意思?这是我奶让你给我送来的?”廖夏看着这个大的有些夸张的行李箱。
洛秋点头:“外婆说你在外边什么也没有,她心疼着呢。就给你织了围巾手套,还有毛袜子什么的。然后把你过冬衣服也给你带了两件,还有你平时用惯了的玩意儿,还有些钱。不是我说你,外公都把你冻结了的账户都给恢复了,明摆着是给你台阶下呢嘛,你怎么还不回家啊。其实他上次病的住了院那次,是我和奇奇伺候来着,那真是从鬼门关前给拉回来的。整个人都不如以前硬朗了。我听你二叔说你拿着你自己的钱买东西,愣是一分钱没花家里的,这事儿把外公可憋屈够呛。差不多就行了,他既然都不限制你花钱的账户了,你就跟他老人家服个软呗,总这么僵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廖夏懒懒的靠在一旁的柜子上:“说实在的,以前我还真没怎么觉得我这性向是个事儿,当初玩玩也就是玩玩,没想着把谁领家去给家里人看看,毕竟咱和人家那些异性恋不一样嘛。要不是那时候那小贱人闹那么件事儿让我跟家里被迫出柜,我能是现在这境况吗?不过也得谢谢这么一折腾,我才能遇见我家宁宁,我倒是觉得这都是天意了。我这两天也琢磨着什么时候和老家伙缓和缓和关系,把宁宁带家去给他们看看,看我给他们找了多好一孙媳妇!”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谁是你媳妇。”一直从旁边安静听着的江浩宁突然开口。
洛秋笑笑:“夏哥你还真就缺宁哥这么一人管着你,这些年你玩的也够疯的了,那天我听我们学校一高二的男的还跟你有过一……唔……”
洛秋还没等说完,嘴里就被廖夏塞了一个苹果,生生被打断了。
他这做贼心虚的样子,再加上洛秋字里行间的话语,江浩宁很快就明白的差不多了。他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盯着廖夏看了一会儿,眼神闪了闪,什么也没说。
可廖夏见他这样子,知道自己惨了。毕竟很少时候能见到宁宁这么冷漠的样子。
洛秋可能也发觉自己惹了祸,暗暗对廖夏吐了吐舌头:“那个,夏哥宁哥,你们呆着吧,我得回学校了,下午还上课呢。”
江浩宁笑着和廖夏一起把人送出去之后,回过身来就变了一副表情。
“你是不是觉得以前玩得疯是特有面子的一件事?你是不是下回再跟人提起我的时候也说内小贱人怎么怎么地?今年高二那才多大一孩子,你也能下得去手?我还真是低估了你。难怪所有了解你的人都劝我好好看着你呢,合着一点好名声都没留下。”
廖夏也皱着眉头回答道:“你就听这个说听那个说,你怎么就不听我说呢。谁以前还没有犯浑的时候,不能一辈子都不给人家痛改前非地机会吧?那也是因为我遇见你太晚了,要是一早就认识你,哪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江浩宁心软,听他这么说也就不好还跟他理论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咱们洛秋也出来溜溜场,时间太长了,总觉得对洛秋的性格把握不到位……突然觉得宁宁有傲娇女王的潜质……
☆、调戏与被调戏
江浩宁洗澡的时候,廖夏就总以各种借口想要进去卫生间,无论是想要方便还是衣服上弄上了果汁,江浩宁从来都不给他开门。反而是韩嘉禩韩嘉禛,有什么事情想要进卫生间,江浩宁一下子就把门给打开了,害的廖夏赶紧冲过去把抬脚就要进去的韩家兄弟给拉出来,自己却回身就冲进去。
“你,进来干啥?”江浩宁呆呆的看着他进来,呆呆的问道。
廖夏上下打量他一番,心里暗自比量着那天在速8隔着玻璃和当下里只在腰间挡了块毛巾。啧啧,还是那大白腿,还是那白皙平坦的小身板,那两颗小红豆微微有些挺起,可惜了的就是看不到毛巾下面挡着的风光。
“我问你进来做什么啊?”江浩宁看他那猥琐表情,下意识抬手捂住了廖夏的眼睛。
廖夏感受江浩宁热乎乎带着潮气的小手严严实实的盖在自己的脸上,便抬了手向前摸去。
“能来干什么,不是来耍流氓也得是进来视女干啊。”
江浩宁本来就对他进来有些害羞,被他伸手一摸更是痒的不行,七扭八扭就往后躲去。他这一躲不要紧,本来围得就不紧的毛巾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
廖夏心里一直感谢着观音菩萨听见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愿望,那场景果然是和记忆里的那天相似的紧,唯一有差异的就是草丛中那家伙挺有精神的冒出头来。
江浩宁顺着他的视线向下望去,这才发现了自己的异况,‘啊’的一声惊呼起来。
廖夏赶紧过去捂住他的嘴:“你喊什么,你让他们以为我咋的你了。”
江浩宁眨了眨眼睛乖乖的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把自己放开了。
廖夏见他还算乖巧,搂着他肩膀的手顺势下滑,自后脊梁骨一路出溜到了江浩宁挺\翘的屁股蛋儿上,竟然还揉捏上了。
江浩宁仰着脸有些瑟缩的看着他,咬着下唇憋着不敢出声。
廖夏看着他这样子更来劲了,另一只手探到前面去照顾江浩宁那个精神半天的兄弟。
江浩宁一哆嗦,赶紧抬手拍开廖夏马上就要得逞了的那只手。
“怎么了?”廖夏故作委屈的看着他,“怎么着,不让?”
江浩宁看了一眼放在盥洗台上的浴袍,再看了一眼廖夏身后紧闭的门。
有些害羞的说道:“我冷。这水还挺热,你不,不一起洗吗?”
这江浩宁平时最来劲儿的时候也就是主动献个吻,主动投个怀送个抱,哪有说过这么火爆的话啊。
廖夏听他这么一说,脑袋嗡的一声,忙不迭的紧点头。
“诶,诶,诶,我这就收拾着,你先把水放开喽,先泡,别冻着。”
江浩宁回身打开蓬头,自己却躲开了落下来的水花。
廖夏忙着去除身上的衣服,也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江浩宁抬手扯了浴袍,悄悄的披在身上,一边系着腰间的带子一边悄不声的往门口溜,边走还边瞭望着廖夏这边的动静。
待背对着门的廖夏全身只剩下了一条藏蓝色的内裤挂在膝盖上的时候,江浩宁一个冷不丁的将门给拉的四敞大开,自己趿拉着个拖鞋就跑出去了,就从没见过他腿脚那么利索的时候。
廖夏还没等反应过来呢,江浩宁就领着屋子里剩下的两个人过来看热闹了。
“哟,夏少这是干嘛呢,嘿,真诱人。”韩嘉禩扒着门框笑道。
韩嘉禛只是瞥了一眼,就把人从门框上给拽回屋里:“在家看我没看够,看他那瘦不拉几的有什么好的。”
“操了,老子怎么就瘦不拉几的了?你没看到这六块腹肌?没看到这诱人的人鱼线?还有咱这雄伟的大家伙。韩嘉禛你是不是嫉妒啊你?”廖夏气愤的回嘴道。
江浩宁顺着他的解释一直往下看,还是一脸好奇探究的表情。
“还有你,江浩宁你分不清谁是你亲老公了吧?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你就皮紧欠打了吧你?看什么呢,你那是什么表情?”廖夏一边往上提内裤,一边不悦的嚷嚷道。
江浩宁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我也学你呀,不是耍流氓也得是视女干啊!”
屋子里那两口子人听了这话差点喷了,他对面那个却气的直要吐血。
“江浩宁,你最好赶紧找地方给我躲起来,不然让我逮着了,你看我怎么扒了你的皮。”廖夏说话的功夫已经把保暖裤给提上了,正扯了衬衫往身上披。
江浩宁低头看着自己仍还是只套了浴袍,再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快要穿完事了的廖夏,连换衣服都忘记了,往旁边一躲,拉开寝室门就往外跑。
“你就光着大腿想往哪跑啊你!赶紧给我回来!”廖夏见他真给吓得慌不择路,赶紧冲出去把人喊回来。
真是笑话,让寝室这两口子天天看免费的小帅哥还不够,哪里还能让外人再多看他一点。就他那件浴袍,一跑起来,整个大白腿都得露出来,连个内裤都不带穿的,脑袋里也不知道都想些什么。
江浩宁一边回头看追过来的廖夏,一边迈腿往前跑。正听着廖夏从身后大喊着什么‘躲开躲开’的,自己就撞到了一堵墙上。
怎么这墙还会低笑震动?江浩宁一边疑惑一边抬手戳了戳。
“嘿!说你呢,放开!男男授受不亲!你内手咋还不放开啊?”廖夏从后面蹿过来,一边将江浩宁拉回自己身边,一边跟堵了江浩宁路的男生理论。
江浩宁这才看清自己撞到的人,跟廖夏差不多高,正一脸憨厚笑意的看着他。
“鑫磊,你怎么来了?”江浩宁十分诧异的问道。
那男生往前探了一步说道:“家里前几天有了小九的消息,我想着你肯定比谁都想知道他的消息,就赶紧过来告诉你一声。”
虽然廖夏并不知道他这话是个什么意思,可他明显能感觉到江浩宁听到了小九这个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江浩宁沉默了一会儿,有些颤抖的说道:“进屋说吧。”
被称作鑫磊的男生跟在江浩宁的身后往前走,路过廖夏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唇边微微勾起笑意。
廖夏看着瞬间就空了的手,眼睛不悦的眯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宁宁还是很肚子黑黑的嘛……老猫身体基本差不多了,谢谢小锦,熊抱一个~话说有木有亲喜欢男生腹部的人鱼线的?老猫就老喜欢了……
☆、小九
“小宁被夏少逮回来了?准备怎么收拾啊?”韩嘉禩听见有人进来,头也不抬就笑着问道。
“进来吧。”江浩宁往旁边退开些距离,让聂鑫磊进来。
韩嘉禩回头一看是个陌生人,就疑惑的看向哥哥,韩嘉禛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江浩宁并没有多做介绍,只是给聂鑫磊找了个椅子,自己拿了身衣服去卫生间里赶紧换上,出来赶紧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廖夏进门之后并没有说什么,看了一眼对坐的两个人,再看了一眼一同看向他的韩嘉禛韩嘉禩,垂下眼帘靠在江浩宁身边,左手搭在江浩宁的肩膀上,占有意味十足。
聂鑫磊靠在椅背上,用眼角余光看着廖夏,冷笑了一声。
江浩宁满心都是聂九,并没有注意到两个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鑫磊,小九他……”
聂鑫磊收回看向廖夏的目光,道:“其实也不是他自己跟家里联系的,是我姐去广州的时候碰到他了,好说歹说他才同意过年的时候回家一趟。我们想着许是进去关了这三年在他心里留下阴影了,这孩子就不愿意在家这边呆了。不过,至少知道他在哪,咱们也就放心点不是?”
江浩宁咬了咬下唇,闷闷的说:“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小九他也不会被抓起来。”
聂鑫磊伸手揉了揉江浩宁的头发:“小九救你是他自愿的,换我也一样,你内疚什么啊。等心里这道坎迈过去之后,他肯定过来看你。小九比谁都想你知道不?”
江浩宁听了他最后一句话,眼眶立刻就红了。即使他头压得低低的,也能隐约看到他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韩嘉禩最见不得屋子里出现这种沉默气氛,就故作惊讶的叹道:“看小宁这睫毛长的,还真有泪凝于睫这么一说呢。”
屋子里其他几个人也是跟着应和着。
廖夏把江浩宁的身子扳过来,让他把头埋进自己的怀里,江浩宁也就那么乖乖的任他抱着。
聂鑫磊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什么,但看着眼前着情况,也能明显感受到除了江浩宁之外其他三个人的不欢迎,便以还要回去上班为由就离开了。
离开前他却特意将廖夏叫了出来:“小九迟早会回来,没人能取代他在宁仔心里的位置。”
说完拍了拍廖夏的肩膀,也不给廖夏个反应时间就离开了。
廖夏多多少少听江浩宁提起过从小到大仅有一个的竹马,可他一直不愿多说这个人的事情,廖夏也就没多问。有些事情,他若是想告诉,即使你不问他也会告诉你;可若是他不想说,你总是问总是问,结果也不是你所乐见的。
廖夏回到寝室的时候,江浩宁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阳台的凳子上望着远处的山愣神,手里抱着的是一个礼品店里最常见到的那种水晶苹果,一手托着,一手摩挲。
“怎么了又?”廖夏皱着眉头问韩嘉禩。
韩嘉禩摇头道:“刚才你和内男的一出去他就从柜子里掏出个盒子,从里面拿出这么个苹果,跑到阳台上呆着去了。你说这孩子不会受什么刺激吧?”
韩嘉禛不轻不重的拍了他一巴掌:“说什么呢,他能受什么刺激,也就是心情不好。你不是要去买鞋吗?让夏少好好陪陪他。”
廖夏轻轻拧开阳台门的把手,悄悄的踏了进去,在后面将江浩宁给环住。
“阳台忒冷,你跑这儿来干嘛?要愣神回床上围了被子再去想。”
江浩宁向后舒舒服服的靠在廖夏的怀中,抬手在挂满霜和哈气的窗户上画出了个‘九’字,想了想又擦去,然后自顾自的摇了摇头。
“刚内小子说的不错,那个什么小九救你是自愿,你不必内疚自责的。”廖夏低头吻了一下江浩宁的头顶,劝道。
江浩宁苦笑了一下,道:“他不是自愿的。头一天晚上我们俩已经闹翻了。要不是那天他怕我想不开跟着我,他就不会把人打成那样。他的心里肯定恨死我了,不然不会在我去探监的时候不见我,也不会一声不响的离开。”
廖夏最看不得江浩宁这副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的样子,抬手拨了江浩宁的头顶。
“你就成天傻了吧唧的什么屎盆子都扣自己头上,他是不是自愿的都成为既定的事实。就刚内小子没来之前你不是还疯疯癫癫的跟我闹呢吗?他来告诉你是那个人的情况,又不来怪你什么,别这样。”
江浩宁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不光是你,他们家所有人都是这么说的。谁都不怪我,我才最自责。我倒是宁愿他们家人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或是打我一顿,心里多少才好受一些。”
廖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把他转过身来揽在怀里。
有些时候,语言太过苍白无力,既然理解,唯一的安慰就是默默陪伴。
晚上,两个人并没有在寝室里住,廖夏带着江浩宁在外边找了地方住下。
他觉得自己很是伟大,出去找人开个房打一炮不舍得,可是要说跟宁宁在一起,怎么着都觉得高兴。
他把这话讲出来,江浩宁破天荒的给他露出了个笑容。
如此难得的好机会,廖夏却是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的搂着江浩宁躺在并不宽敞的双人床上,看着昏暗的床灯打在对面墙上的灯光。
“宁宁,要是那个小九回来了,还想要和你在一起怎么办?”廖夏试试探探的问有些迷糊了的江浩宁。
江浩宁睁开眼:“在一起?”
“就是想要和你复合,就是咱俩这样的关系。”廖夏有些犹豫的解释道。
江浩宁转过头来看他,突然明白过来了:“你想到哪去了,我和小九不是那种关系。他是我之前生活里唯一的好朋友,我承认以前可能懵懵懂懂的喜欢过他,可他只是把我当做个好兄弟好弟弟来看待,没有其他的。而且我现在喜欢的是,是别人,再怎么内疚自责也不可能回头了。”
廖夏听了这话,悬了一天的石头总算放下来了。
他笑嘻嘻的明知故问:“那请问老婆大人,您现在喜欢的是谁呀?”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大起大落有什么第三者挺没意思的,咱就这么一直走温馨路线挺好(臭没脸的老猫)……老猫咋觉得宁宁有种宝白的赶脚呢?小锦东东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
☆、独乐乐不如两人乐
江浩宁翻个身转向一边,把被子卷了个严实。虽是没搭理,倒是脸上露出笑容。
他就跟廖夏出来住过那么两回,还有一次是喝醉了。今儿这么清醒,稍稍从小九的事情里撤出来之后,紧张的感觉一下就上来了。
不过就顾着紧张了,完全没注意到廖夏悄悄在床头柜上拿了遥控器,把空调一下子就降低了好几个度。
“时间还早,要不咱看会儿电视吧。今儿晚上有快乐大本营。”江浩宁要起身找电视遥控器。
廖夏按住他:“别介,反正明天没事儿,你明儿晌午再看也赶趟。咱俩干点有意义的事呗。”
江浩宁本来就紧张,被廖夏这么一碰,整个人都僵了。
廖夏看他这样,坏心思又上来了。人再靠近一些,将江浩宁身上的被子掀开了一点。